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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病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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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我:“小鱼,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总不可能告诉她我是做走私的吧?我想了想,说:“风里来雨里去,做地下工作的。”
她笑:“给我出谜语?我想想……我知道了,是耕田。”
我笑了,说:“我有个兄弟就是耕田的,我觉得挺好的。”
她说:“我是做房地产的。说起来,我们都跟土地有关系,勉强算是同行。”
我说:“你一个月多少钱?”
她呛了口酒:“你?”
城市里的人是不能互相问工资的,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从来没这个顾忌。
我看着她。
她终于气馁,说:“不高的。广州房地产很差,远远比不上上海和杭州,一年平均下来,我一个月只有六千多。”
我说:“那很高了。我认识的人,大部分只拿三千多。”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无可奈何
第四十六章 无可奈何
上冷盘的时候,我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感觉鼻子酸酸的,脑袋也有点晕,也许是因为昨天淋了太多雨,有点感冒的症状。
不用说,我给叶野的印象又糟糕了些。
想起来,我心里也有些歉然:她本来在打网球,好好的过她的周末,我让她兴冲冲跑来约会,结果让她遭遇这一摊子事。
想必她也十分郁闷吧。
冷盘放在桌上,无人问津。
遭遇冷场。
我点燃一只烟,向四周看了看。
在这里进餐的人,有很多外国人。在我们背后,坐了满满两桌日本人,全是日本妇女,一看她们穿的衣服就能认出来。
看着她们满脸堆笑的样子,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除了更多金头发的外国人,在叶野的背后是两个香港人,五六十岁的老头,挺着肚子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两根雪茄,不知道在演戏给谁看。
突然之间,我发现我为什么不爱到西餐厅的原因:因为在这里吃饭的人都很怪。
叶野又叫人给她添了杯水,她已经喝了五杯了。
我不忍心看她受折磨,就说:“叶野,要不你先走吧。”
她立刻说:“那好。”她背上运动包,推开椅子,她问我:“你够不够钱付帐?”
我说:“够的。”
我看着她走出玻璃大门。结果十秒钟后,她又倒了回来,她说:“我八月有事,可能不能跟你去了,要不我介绍我们公司的女孩子给你?”
我说:“我挺满意你的。”
她一下脸红了,张口结舌站在那里。
她坐了下来,问我:“你满意我什么?我喜欢听表扬。”
我说:“我老爹说过,找老婆个子要高,这样小孩才会长得很高,还有找女孩子屁股要翘,,那样容易生男孩。”
她听了半晌做不得声,半天以后才问我:“你就满意我这个?”
我说:“还有啊,你看起来很健康。”
她的脸上开始有怒意:“没了吗?”
我说:“是的。”
她说:“那么,容貌呢?气质呢?品味呢?内涵呢?”
她一路问下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沉默不语。
她抬手看了看表,说:“今天有什么电影?我们去看一场。”她向站在旁边的侍应点头:“买单。”
我说:“我不看电影。那里太黑了。”
她说:“那好,我们找家咖啡厅喝茶,我要让你明白一些事情。”
侍应走了过来,她一手把帐付了。
我暗喜。
叶野把我领到一家咖啡厅,然后点了壶蓝山。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问我:“我们从那里开始?”
我茫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说:“我们先谈谈艾略特的《荒原》如何?”
我瞠目结舌,说:“你叫我来就是跟我谈这个?对不起,我没看过。”
她说:“那我们聊聊塞尚?”
我说:“他是干嘛的?”
她忍住气,说:“你学什么的?”
我说:“古汉语。”
她愣了。
我说:“我们比背《离骚》好吗?要不背《战国策》?”
她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说:“叶野,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太幼稚了吗?即使你有品味有内涵,可是这些东西难道是可以称斤论两的吗?我真是不明白,你竟然会看重这些东西。”
叶野说:“我被你气糊涂了。我本来就最恨别人说我是花瓶,可是你把我说得连花瓶都不如,把我说成是生孩子的工具!真是气死我了。我也是人!你了解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吗?”
我说:“叶野,你何必在乎我的看法。你是什么样的人根本不用别人来评判,你自己清楚就行了。”
她还是生气。
我想到她是晨曦的小姐妹,把事情弄得太僵也不好,于是说:“给你讲个笑话吧,以前征兵,一个学者去参军,人家问他是文化水平,学者就说自己拿了多少个学位,发表了多少篇论文……反正学者把自己的水平都表达出来了。最后。”
我看了看她的脸色,她果然在认真听。
我说:“最后,征兵的人在学者的入伍单上盖了一个章:识字。”
她板着脸:“这是最难听的笑话,根本无法让人发笑。”
我笑了笑:“其实呢,我不过是想找个女孩子回家给爸爸妈妈看看,老年人看媳妇,肯定是看她健不健康、能不能生小孩。在父母眼里,孩子的内涵品味算什么呀!”
她沉下脸,说:“晨曦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我问她:“什么话?”
她说:“晨曦说,如果合适的话,不妨试着相处一下。”
我说:“很明显就不合适,从你看到我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所以我只想着能让父母满意就行了。”
她问我:“你这样想就可以把我当成商品对待?为什么不合适?那里不合适?”
我说:“这根本不用说,完全不合适。”
她说:“没试过怎么知道!”
我吃惊地看着她,说:“你冷静点。对不起,是我太现实了。我说话不该那么直接,请你原谅。”
她问我:“你是看不起我还是觉得配不上我。”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都不是。我觉得我们的生活轨迹不一样。比如,我很难想象自己会习惯被你整天骂。一见面就骂,我做对事情也骂,我呆着不动也骂,我不在你视线范围内也骂。”
她说:“可是我不会那么做。我有骂过你吗?”
我笑,说:“事情太复杂了,叶野,我们谈正事吧,你愿意被我租借回家吗?”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立交桥下
第四十七章立交桥下
叶野有气没力地说:“你打算出多少钱一天?”
我说:“晨曦没和你说价钱吗?”
叶野闷声说:“我根本没想过这件事,我以为是相亲来的,我一直比较相信晨曦的眼光,以为她会关照我,谁知道……”
我说:“你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委屈自己。”
我感觉脑袋越来越晕,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说:“我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然后我叫人过来买了单,和叶野一起走了出去。
叶野问我:“你不送我回家吗?”
我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你确实对我没兴趣。”
我说:“那是好事。就算你是普通姑娘我也不会玩弄你,更何况你是晨曦的朋友。”
她说:“是不是在广州呆久了,每个人说话都那么直接?”
我说:“是的吧。大家都没时间耍花枪了。”
她问我:“假如你对我有兴趣,你会怎么做?”
我头脑阵阵发晕,尤其是刚吹完空调,现在又站在烈日下面,身体更加不舒服,所以想早点结束和她的交谈。
我直截了当地说:“很简单,请你吃两次饭,任务是摸到你的手。然后请你看电影,找本恐怖片来看,在电影院就可以抱你了。看完电影去跳舞,最后去酒店,把你正法。完毕。”
她看着我:“你真坦白。”
我苦笑:“我的兄弟就是这么干的,每周如此。这算是讲情调的办法,一般用来调剂自己的精神。要直接的话,去迪厅酒吧拉几个就行了。”
她说:“你要不要试试?先请我吃两次饭?我给你降低难度。”她把手伸了过来:“你摸。”
一部出租车停了下来,我打了个喷嚏,说:“叶野,游戏很危险,别玩了。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你这种自动撞枪口的姑娘。我估计你以前遇到的都是小资,比较斯文。要真碰上老油条你就死定了。我真的不舒服,先回去了。你继续等车,照顾好自己,再见。”
说完,我也不理会她,钻进车里就溜掉了。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
我一进出租车就感觉真的病了,鼻子都塞住了,嗓子也开始疼起来。
车开到小区后,我下车进药店买了一堆药,然后支撑着上楼。
进到屋里,我冲进饭厅,看到冰箱上的纸条还在那里。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抓起一把药塞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吃完药,我勉强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张大了嘴呼吸也觉得氧气不够。
这样的状态很奇妙,那就是,我清醒的知道我在睡觉。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是缺水的感觉让我苏醒过来的,我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走到饭厅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然后又吃了一大把药。
看了看时间,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我拿起手机一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晨曦的。
我躺在床上,给她打了过去。
一接通,她就吼着说:“你这混蛋怎么回事?叶野把我大骂了一顿,说你简直不是人!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我嗓子很痛,勉强说道:“代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晨曦说:“你声音怎么这样了?你喝多了?”
我说:“我病了,在床上躺着。”
晨曦说:“有没有人照顾你?好象病得很严重。”
我说:“没事。我吃药了。就这样吧。”我把电话挂了。
我躺在床上又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折腾着。
电话响了,我接了起来:“你好。”
“听说你病了?”一个清脆的女声说。
我说:“你是谁啊?”
“我是叶野。”
我说:“晨曦没跟你说对不起吗,我再跟你说一次,对不起。”
叶野说:“你这人无聊啊。你住那里?我送你去医院。”
我说:“不用了,我吃点药就行。我最烦医院那个味道。”
她说:“那我过来看看你。”
我说:“是晨曦叫你这么做的吧,别老听晨曦的话,你没必要这样做。”
她说:“至少我可以帮你煮点粥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我说:“真没必要,我反正也不是人。你自己过好就行了。”
她说:“你住那里?”
我烦了,就说:“知道区庄立交桥吗?”
她说:“知道。”
我说:“我就住立交桥下面。具体是哪个垃圾桶不确定,那要看环保工人摆在什么地方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又响了,我一看,居然还是叶野的电话。
我忍住气,低声说:“你想干什么?”
她喘着粗气说:“你到底在那个垃圾桶?立交桥下有四个,我全找了,还有两个花坛我也找了,连路边人行道上我也找了,问了好几家店,都说没见过你。”
我无语。
这样的情况从未发生过。我也明白了她为什么提出要跟我“试试”,因为她实在太粗线条,太不信邪。
她突然沉默,从电话里,可以听到汽车川流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你骗我。”
我不说话。
她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说:“是我不对。”
她说:“我从不撒谎,更不骗人。”
我说:“好女孩都这样。”
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不是因为电话里的汽车声,我还以为她挂机了。
我拿着电话的手都变酸了,她终于开口:“你住那里?”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随手一击
第四十八章 随手一击
真的,如果这世界上有种东西能叫人无地自容,那就是真诚。
我用羞愧的语气跟她说:“我住帝景苑。”
她说:“啊?”
我说:“房子不是我的,我现在在给别人当佣人。”
她说:“啊?啊!”
我说:“全部是真的,有一个字是假的,我立刻去跳珠江。”
我把门牌号告诉了她,然后就缩回床上。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了门,叶野拎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说:“看起来很憔悴。”
我说:“进我房间吧。房子的主人有洁癖的。”
一进我房间,她就皱起鼻子,说:“汗味好重。我给你带了很多水果,你想吃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对不起。”
她说:“我去给你煮粥。”
等她出去后,我拿出电话来,按下了圣美的号码,结果是中文秘书台,我就把自己的号码留了上去。
我郁闷死了,索性给韩承晚打了个电话:“韩先生吗?”
“请问你是?”
“我是江雨乐啊。”
“江先生你好啊,这段时间去那里发财了?”
“是这样的,韩先生,你知道圣美去那里了吗?”
韩承晚吃惊到回答:“我这几天忙着找写字楼,一直没联络过她。江先生,好象上次我们去过夜总会以后,她对我态度就很冷淡,是不是她不满意我的举动了?”
我那有心情跟他说话,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想挂机。
他突然又说:“江先生,你知道那里有合适的写字楼吗?我在中信看了下,价格有点贵啊。”
我随口问他:“你打算在那个地段租写字楼。”
他说:“天河北路。”
我说:“大概要多少钱一平方的?”
他说:“争取不要超过两百元,因为我们要的面积很大,大概要三千平方米的样子。”
我敷衍道:“有消息通知你吧。”
叶野很快就把粥端了进来,我吃了一碗,感激地对她说:“太谢谢你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问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记得昨天你挺讨厌我的。”
她说:“我回去以后想了想,觉得你起码不会害我。”
我说:“就这么简单?”
她说:“已经很难得了。你要找一个不想害你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完全理解她的这种心态,所以只能赞同。
她问我:“你好好一个男人,干嘛给别人当佣人?”
我苦笑:“一言难尽。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今天不用上班吗?”
她说:“随便找个借口就行了,做房地产就是这样的。”
我心里一动,就问她:“你在天河北这一带有没有楼盘?”
她说:“没有。我现在主要做东站那边的一个大盘。”
我说:“有多大?”
她说:“大概两万多平方米。”
我急切问她:“一个楼层有没有三千平方米的?”
她说:“正好有一个,不过楼层很高,做不了商场,地段也不太好,在我手里压很久了。怎么了?”
我压住激动的心情,放慢语速问她:“一个月租金多少钱?我想要三千平方。”
她疑惑地看着我,说:“不会吧,你在给别人做仆人……”
我说:“你就给我个价格吧。”
她想了想,说:“老实说,那里出过血案,很多人了解内情不愿意进去,我按最低价给你,八十五吧。”
我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我连忙跟她确认了具体的位置,然后叫她不要出声,我给韩承晚打了电话。
我说:“韩先生,我给你找了个地方,简直就是给你们度身量制的。”
我把具体的情况跟他说了说。
韩承晚说:“可惜不在天河北路。”
我说:“那里比天河北路好多了。你想,坐车五分钟就到天河北路,旁边就有几家豪华夜总会,往前走是洗澡城,还靠近火车站。多方便啊。”
韩承晚来了兴趣:“多少钱一平方?”
我说:“一个月只要一百九十五!便宜死了。”
叶野在旁边听了,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韩承晚连声说好,我说:“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过两天我们两个去国会夜总会谈谈,把这事定下来。”
韩承晚发出一阵淫笑,说:“那拜托你了,我正好可以抽空去香港轻松一下。广州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金发女郎,害得我每次都要跑香港。”
挂了电话以后。
我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
叶野长长地呼了口气:“我想,你可能是世界上最阔气的仆人。”
我说:“你先跟我签份合同,把那个盘租给我,然后我再转租给那个人,你看行不行。”
她说:“这个没问题。算下来,你一个月可以坐收三十万。我的天哪,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都在干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板起脸,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在我面前装穷?”
我苦笑,说:“根本没装过,那是本色。你觉得有钱人是什么样子。”
她想了想,说:“唉,你还别说。我见过好几个土老板都是穿得很邋遢的,倒是天河北这些上班的白领穿得很齐整。”
我说:“很正常。上次巨星影业的老邓和他的马崽去北京开会,别人把他的马崽供起来接上奔驰,把老邓一个人甩在后面背行李。”
两个人聊着这些古怪的事,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无处躲藏
第四十九章 无处躲藏
两人闲聊了会儿,叶野说:“小鱼,我们交往吧。”
我大吃一惊,说:“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很有钱啊。如果非要给自己找借口,那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我苦笑:“你真坦白。你说被我的风采迷住了都好啊,起码不让人感到寒心。”
她笑笑,说:“坦白一点比较好。更重要的是,你除了有钱之外,我也不讨厌你。尽管你总是让我不舒服。”
我说:“其实没必要这样的。就算我有钱,我也不会因为我们交往就送你钱。你完全可以通过与我合作的方式来挣钱。”
她说:“怎么合作?”
我说:“八月你跟我回家,表现好一点,我每天给你一千元。”
她啧啧说道:“你可真大方。”
我说:“这个楼盘方面,你可以去跟老板压价,就说租不出去,必须要降低价格,比如降低到七十五一平方米,我私下可以给你十元一平方米,那样你每个月就可以多得三万。”
她眼睛发亮,说:“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要我欺骗上面好象有点不对劲。”
我说:“不撒谎不骗人是对朋友来说的,要是在生意场上讲这一套,那还不如趁早自杀。”
我躺得久了,感到有些累,于是就和叶野走到饭厅。
她又给我添了碗粥,还配了个小碟子,里面放着几片豆腐乳。看得出来,她是个很细心的姑娘。
我说:“你也吃吧,我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
她说:“好。”
我们两个人一人坐一边,默默的喝着粥。
她看着冰箱问我:“圣美是谁?”
我说:“是主人。”
她慢慢地问:“是房子的主人还是你的主人?”
我说:“两者都是。”
“我明白了。”她生气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你为什么不直接叫圣美陪你回家?你既然已经有主人了,为什么还到外面找别的女孩?”
我说:“你可能误会了。她确实是我的主人,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我跟她提过那个建议,她的回答是在我脸上泼了一杯水。”
叶野叹了口气,说:“这世界好象每个好男人都被抢光了。说到底,女人还是只能靠自己。”
我说:“你回去以后准备一下文本,然后你跟着我去一起去把合同签掉,对了,我要转租的那个人是个色鬼,你要小心他。”
她露出害怕的眼神:“很色吗?那我该怎么办?”
我说:“不但色,而且是个草包,偏偏又很有钱,长得也很帅。”
叶野笑着说:“那你要照顾我,不要让我被欺负了。”
我说:“要不,谈判的时候我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他估计没那么大胆。”
叶野说:“那好。我们在什么地方谈判?”
我说:“国会夜总会。他最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叶野怔怔地看着我,说:“真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们一样,想去那里玩就去那里玩。”
喝完粥,她和我坐到客厅,看了一会儿《大河之舞》,然后她就告辞回家了。
出门的时候,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假如我比圣美更有钱,你会不会考虑换个主人?”
我说:“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她说:“有些人象榴莲,一开始让人很讨厌,强逼自己一点一点的接近以后,就会发现这个人其实没那么糟糕。”
我说:“我不是因为钱才做她的仆人。”
她点点头:“我明白,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不过钱多一点总不是坏事。你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每隔一分钟,就打一次圣美的电话,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中文秘书留言信箱。
自从我回来以后,屋子每一分钟都在变得更加凌乱。我的房间不用说了,连被子都没有叠,饭厅里喝过粥的碗就摆在桌上,我连收拾的心情都没有,更不要说去清洗了。
这时候,门铃又响了。
我去开了门,看到外面的情况登时呆了。
门外,站着三个老年人,准确的说法是,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一个老公公一个老婆婆,头发全白了,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他们全都盯着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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