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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公司的小主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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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这个级别的女生才可以往家里带。所以,村人们看我的眼光便有点模糊不清了,既暧昧又艳羡,人人“心照不宣”。
曲仙茗一点也不怕生,很友好地随着我的叫法跟村里人打招呼,很是给大家留下了一个深刻而完美的良好印象,所有人都很坚定地认为,高家的儿子踩了狗屎运,从城里带回一个如花似玉“像画一样”的媳妇儿,美赛西施,貌若天仙,一时之间街知巷闻,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想“一睹芳容”。
村里的小孩子早就自发地前去我家给我的父母报信了,说高澜叔叔带着一个漂亮婶子从城里回来了,母亲一听儿子终于回来了,心下激动,不可名状,迎出来大老远,面带得色,喜气洋洋。只是父亲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自从四年前因为曾雪的事情父亲暴打我一顿之后,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别扭,他和母亲去南河看我,从来也没有说几句话,说话的时候父亲对我也很客气,好像我们成了陌生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随着年龄的增大,再也回不到骑在父亲背上撒娇耍赖的时光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鼻子一酸,幸而,人们都在争先恐后地“观赏”曲仙茗,反而没有人注意我的异常。
老妈笑脸盈盈地迎了过来,当我以为可以跟老妈来个拥抱的时候,才发现,老妈的目光早已把我“过滤”了,撇过我,径直上前拉住了曲仙茗,曲仙茗甜甜地叫了一声“伯母”,老妈却道:“闺女(我的天啊,我妈怎么还用这么老土的称呼阿,我难为情!),别叫那啥‘伯母’,我听不惯,叫‘大妈’!”
曲仙茗此刻严重乖巧,二话不说,立刻又甜甜地叫了一声“大妈”,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不过大约也是只给我一个人看的吧。
我晕!
老妈也是得意不已,志满意得,笑得眼睛都眯上了,胸膛挺得高高的往前走,不知道还能不能看清路!我心里酸溜溜的,只顾得那个不是她儿媳妇的儿媳妇,娘啊,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呜……
在外边飘了四年,现在终于回来了,而且带回来一个天仙一样(多俗气的形容词阿,但是这是村里人的形容词,跟我无关阿!)的媳妇,很快,我家就围满了人,都来看仙女来了。
曲仙茗此刻扮演起了一个听话又懂事的乖乖女,随着母亲的介绍,不停地跟我的亲戚邻居打着招呼,问着好,丝毫不见以前的野蛮本色。看样子,她对现在这个角色很满意,我们的约法三章无形中已经变成一堆废纸,自动作废了。
这样的情况对曲仙茗来说,大约是正中下怀,这样一来,几乎就等于生米煮成熟饭了,你看看她不时向我飘过来的示威一样的得意目光就知道了。现在,如果我和她开战的话,我敢打保票,我的老爸老妈和亲戚邻居朋友一定坚决地站在她的一边,共同讨伐我这个不懂珍惜狼心狗肺的负心汉。
现在的我则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可怜地被冷落在一旁,心里的委屈简直就是狂风暴雨江河泛滥,噫吁吁哗啦啦……老半天后,慕名而来看仙女的汹涌的人群终于散去,我以为我就要拨得云开见月明了,谁知道我的厄难才刚刚开始——
去年老爸新翻盖了房子,上下两层,连上厨房和仓库,一共有十二间房,曲仙茗只是小小地跟老妈表达了希望在我家暂住一段时间的良好愿望,立刻,如她所愿,我老妈连思考的程序都没有进行,真个是“不假思索”,直接大手一挥,笑容满面道:“绝对没有问题!”
曲仙茗终于成功在我家安家落户了!
曲仙茗不愧是得寸进尺步步为营的高手,不一会儿,曲仙茗不知道又怎么在我马尔多钱面嚼了什么舌头,我只知道曲仙茗竟然获得了在我家长期免费居住的优待。要不是我妈横眉冷对,我怎么也要收她几个月房租先!
老妈听了曲仙茗的嚼耳朵,不惊反喜,立刻就要去给她美丽的儿媳妇收拾房间,曲仙茗做足了功夫,煞有介事欢天喜地地跟我妈套近乎联络感情,大喊道:“谢谢大妈,我去帮你!”一时间,“婆媳”俩欢天喜地地上楼收拾房间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好半天都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晚上,我那位已经出嫁的大姐高芹带着我两岁的小外甥张默默特地从婆家赶了过来,大姐也是那种特豪爽的脾气,正好和曲仙茗“香味相投”,不多一会儿已经和她的“弟媳”打得火热,我愤愤地想,要是恋爱也能这么进展神速,保证每对鸳鸯必定在一个星期之内闪婚进入洞房……
我凑个空把曲仙茗拉到一个角落,“恶狠狠”地道:“你不要太过分阿,你要是把我逼急了,不管你跟我家的人都拉成了统一战线,我照样休了你!”
“休了我?老公,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呢,阿,原来你想跟我早点结婚啊,那好阿,你说什么时候好呢?你赶紧向我求婚吧,我立刻就答应你!”曲仙茗现在特权在手,根本就无惧我的威胁。
“你——算你恨,咱俩走着瞧!”我自己说错了话,可是……“断章取义”这个成语谁发明的?我要起诉,起诉……
“老公,不要生气嘛,婆婆可是很喜欢我的噢,婆婆说了,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她就不要你这个儿子!”曲仙茗得意忘形地搬出我老妈来了。
我已经立刻没了脾气,暗恨老妈的立场就怎么这么不坚定阿,为了才认识了不到一天的媳妇,竟然不要儿子了!
大姐抱着张默默踱了过来,打趣道:“啊哈,弟弟,弟妹,有什么悄悄话说不完阿,快来吧,吃晚饭了,有什么话晚上到‘房间’再说!”
大姐特意把“房间”两个字咬得很重,任是谁也听得出来话里的意思。
曲仙茗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这个很露骨的玩笑,“很有爱心”地抱过张默默,嘴里还说着:“默默,阿姨抱阿。哦,来,让阿姨,亲一个,恩——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大姐和曲仙茗,气呼呼地去了客厅,身后传来两个无聊女人的大笑和张默默叫“阿姨”的稚嫩的童声。
到了客厅,看见八仙桌上琳琅满目地摆了一大桌子菜,看得我口水直流,我忍不住抓起筷子,向美味的食物伸去,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正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老妈的大手从天而降,打落了我的美味:“馋小子,等一下,我媳妇儿还没有过来呢!”然后很亲热地叫道:“小茗,过来吃饭了!”
我大声抱怨道:“妈,我可是你亲儿子阿。”
老妈抬头瞪着我道:“亲儿子怎么啦?那可是我亲儿媳妇!”
“亲儿媳妇,这是什么称呼啊?这简直是不公平啊!”
“什么公平不公平,我是你妈,我就是公平!”
“妈,你不讲理!”
“混蛋儿子,敢说你妈不讲理,晚上的饭没你的份了!”
“妈——”
“一边呆着去!……小茗,吃饭了!”
远远传来曲仙茗甜腻的说挠Υ鹕骸昂玫模竽铮揖屠矗 �

050 惊魂之夜

我回到家的第一顿饭吃得无比艰难,不过这是向相对于某人而言的,某人倒是要风生风、要雨落雨、特权阶层、风光无限,我则是完全相反,大家自己随便找几个形容词形容一下就可以了,我就不写太多占字数了……
某人这顿饭的前半段成了她的阵线联络会,我的家庭成员,除我和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小外甥张默默之外,几乎都被小妖精的甜言蜜语巧笑倩兮给拉拢过去了;饭到中途,感情阵线联络会逐渐演变成了罪大恶极批斗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一时,我的罪过已经达到不可饶恕的地步,非以身相许以上的承诺才可救赎……老妈的愤怒之气随着曲仙茗的添油加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起伏摇摆不定;我的野蛮老姐更是果决,干脆夺去了我的饭碗,狠狠仍在一边。在她看来,我应该被剥夺吃饭的权利,并且连关禁闭三天,到思过崖(如果有的话!幸好俺这里是都市言情,不是武侠玄幻,要不然我就得真的找块悬崖思过去了)思过去……
大家的批斗兴致始终不减,陈芝麻烂谷子也被翻了出来,特别是我四年没有回家的事实被老姐抓住不放,非得要我给她们一个交待,最后,我被迫连续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具体内容太伤自尊了,就不细陈了,大家掰着脚趾头想一想也就大概知道了。
曲仙茗趁火打劫,我们原先签订的“君子协定”正是被付之一炬,不仅如此,曲仙茗利用我老妈的大肆鼓励和支持,把我拉到一个黑暗的角落,私下逼迫我签订了一份“女子协定”——
第一,允许她在我家无限期地居住,什么时候搬离由她决定。
第二,在众亲友面前承认我们的恋爱关系,允许她使用各种亲昵的称呼。
第三,不准做她不允许的事情,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和她商量。
我听完曲仙茗的无理协定,不由得哭笑不得,她的前两条根本就是在和我唱反调,而最后一条就有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一字不易,这个睚眦必报的小女人!
签完“女子协定”之后,曲仙茗终于暂时放我一马,对着我老妈的耳朵嘀咕了几句,老妈看着我笑了笑,终于同意我继续吃饭了,可是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吃完了,给我留下一大桌子残羹冷炙,一个个离席而去,大姐还盛气凌人道:“澜子,记得洗碗!”说完,抱着我那可爱的小外甥晃晃悠悠去楼上和曲仙茗交流“致富(治夫)经验”去了,看样子她们娘俩今天不打算去婆家那边睡了。
我恨阿,我的野蛮老姐,从小到大一直欺压我,于是每次我都在心里咒她早点嫁人,后来有一天她终于要嫁人了,我以为苦尽甘来了呢,高兴了半截,最后才知到她男朋友(就是我姐夫啦!)居然是本村的,离我家的直线距离不过500米,三分钟就可以走过来……真得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翻身,继续悲叹……
曲仙茗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此刻里面有三个关系迅速发展、发铁、发硬的女人,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大笑,弄得我好不郁闷。
此刻,我正在构思我的新体小说,这是一部都市类的新写实主义的小说,主线讲的是一个落魄潦倒的男人在金钱、美色、权力、罪恶等各种诱惑面前的另类生活,他本来坚持原则,洁身自好,把一切反面的东西拒之心门外,和自己的女人相亲相爱、矢情不渝。但是,在最后他得知自己患了绝症之后,他终于和这个世界的现实妥协了,出轨了,做了几乎一切以前他自己所鄙夷的事情,而她的女人因此伤心地离去。后来,医生告诉他,检查结果出错了,他并没有患上绝症,男人后悔了,后悔的肠穿肚烂,可是他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郁闷、忧愁、悔恨包围着他,他不得一时一刻平静,最后无边无际的愁患让他真的得了绝症,在临死前她的女人回来了,他握着她的手终于笑了,他说,如果我犯的错误要用死亡来改正的话,我很乐意……
情节大致就是这样,不过书名还没有想好。
这次,我尝试了一种全新的笔触,分为“白章”、“夜章”和“幻章”,白章写的是白天的故事,用旁观者的视角,第三人称;夜章写夜晚的故事,用男主角的视角,第一人称;幻章写梦境,用女主角的梦境来诠释,第二人称。三种视角交错行进,共同推进,我的目的是产生一种立体的感觉,就像电影里面的三维画面一样,我想写出一种生活的立体感还有人的内心世界的立体感。由于这是一种全新的尝试,所以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所以进展很是缓慢,而且,这种多角度、多线索的叙述描写很容易造成思路不清、顺序混乱,以及时不时的逻辑错误,因此每当我尝试着将情节往前推进的时候,总是被复杂的情节和多变的画面弄得我心浮气躁,情绪失控,导致思绪中断,而且产生一种发泄的冲动,大约这就是创作的瓶颈危机吧。
现在,曲仙茗的房间里喧嚣不已,加上我小外甥的惊声尖叫,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当我鼓起勇气前去交涉的时候,面对老妈的凛冽的眼神,我的愤怒的质疑总会变成善意的问候: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想狠狠地拍自己一巴掌,强自压下暴躁的情绪,我继续痛苦地构思我的小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啊……
“啊——”
一声惨厉的女高音把我从梦中惊醒,我从书桌上爬起来,没想到居然趴着睡着了,哈拉子流了一桌子。
我确定了一下声音的来源,是曲仙茗的房间,我不由得心生不满,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虽然不满,但是却不敢懈怠,慌忙过去看,不要出了什么意外才好。
叫门,不开!
再叫,终于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房间里冲出来,径直扑进我的怀里,我只闻到一阵香风袭来,便觉得怀中一片温软,却是吓了一跳,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那白色的影子带着一声惨叫“扑通”一声扑在地上,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曲仙茗!
不知道她有没有摔着,急道:“你没事吧?你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乱叫什么?”
曲仙茗狼狈地从地上爬地来,对我怒目而视,一双大眼睛里浸满了泪水,抽噎道:“你为什么要躲开,害我摔到地上,好疼啊……呜……”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像只白毛女一样从房间里冲出来,跟鬼魂儿似的……”
“你才白毛女呢!欺负人……可是……房间里居然有老鼠,竟然还跑到我床上,我怕啊,所以就喊了!喂,你……你赶紧把它赶走,要不然我不敢睡……”曲仙茗完全失去了晚饭时的嚣张跋扈,变成了一只惊恐的小麻雀,叫我一时难以适应。
“没办法,乡下地方怎么可能没有老鼠啊?慢慢你就习惯了。或者,你可以选择不住在这里啊。”我为曲仙茗指点了一条康庄大道。其实是我恨不得她马上走,她刚来了一天,我就一丁点地位都没有了,要是长期住下去,我的生活非得退化到旧社会不可,会遭受新的三座大山的压迫——老妈,大姐,曲仙茗!就只剩下老爸一个了,即使没有他和我之间的别扭关系,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举动,他一向不参政的,只要不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一向三缄其口,静眼旁观,要不然刚才的晚饭上他就不会眼看着三个女人欺负他儿子一个人而不闻不问了……父亲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只管大事的人,可惜得是,家里难得发生一件大事,这几年发生的最大的事情无非就是“曾雪”事件了,那次父亲真的发怒了,我身上的伤几乎都他打的,除了头部!
“不行,我非得住在这里,你想啊,我一个女孩子在外边租房,多危险啊,你难道就不担心么?”
“担心?我干吗要担心?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再说了,我就是担心也不该担心你啊,应该担心那些妄想打你主意的家伙才对!”
“哈哈,多谢夸奖!”
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这个有勇无谋的女张飞,好话反话都听不出来么?
“快点进去睡觉,我还要写稿子呢!”
“那只老鼠还在床底下呢,我……不敢,睡不着。”曲仙茗的语气畏畏缩缩,似乎真的很害怕。
“你想怎么样?”
“我想,想到你房里睡……”曲仙茗低着头,声如蚊蚋。
“不行!”
“怎么不行啊,你不是说要写稿子么,你写你的,你放心,我不会打搅你的!”曲仙茗举起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不行——”我拖长了声音。
“那这样好了,你到我房里写稿子,等我睡着了,你再走,行吗?”
看着曲仙茗充满期待的眼睛,我不由得心中一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怕了你了,不过我警告你,不许出声,你要是发出一点声音,我立刻就走!”
“好好好,没有问题,我一定一声不响!”
我苦笑摇头,回房里把稿本和钢笔拿了过来。
曲仙茗倒也说话算话,立刻回到床上睡了,我打开台灯,继续构思小说。看着改得一塌糊涂的稿本,我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在纸上写字实在不方便,改到最后都不知道哪些是删掉的哪些是要保留的了,过几天去买一台笔记本吧,唉!
不一会儿,曲仙茗轻微的呼吸声响了起来,看样子她已经睡着了,我走过去看了看,曲仙茗睡态安详,居然很“淑女”,跟清醒状态下的她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睡眠里的曲仙茗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看着曲仙茗诱人的睡姿,安静,绝对的安静,完美!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丝灵光,我兴奋地低呼一声,一把抓起钢笔开始在稿本上笔走龙蛇,不一时就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地步,天地间一片安静,我的眼睛里只剩下钢笔那点小小的笔尖,我看着一个个还算硬挺的汉字从“沙沙”滑动的笔尖处流淌出来,胸腔里好像洋溢着莫名的激情和快感,我的心脏好像在呐喊,在舞蹈,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地翱翔……
等我把这个冗长的灵感用完,停下笔,只见天色已经大亮,我不禁小吃了一惊,再看稿本,居然已经写了三十多页,我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满意地合上了本子。
我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曲仙茗,她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了,我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甩甩胳膊,准备下楼去洗漱,一转身,看见老妈一脸吃惊地站在我房间的门口看着我,嘴巴长得老大……

051 冤假错案

老妈的表情剧烈而复杂,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激动,不清楚是震惊还是欣慰,以至于众多的表情拥挤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部肌肉超负荷工作了,不能再支持老妈顺利地讲话:“澜啊,你们这……不过,哈哈……好的呀!”
“妈,你怎么啦,说什么啊?”我好笑道。
“没有什么,没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老妈脸上的笑容始终是有增无减,脸上已经堆积了那么多皱纹,还能再放得下那么多的笑容,真不愧是我的老妈。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可不要瞎想!”我终于发觉老妈笑里的意思了,可是我发现我的解释根本就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被我妈清清楚楚看在眼里——我大清早从曲仙茗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孤男寡女一夜共处一室,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哈哈,别说了,别解释,妈是过来人,什么不明白呢?再说了,我可是你妈,有什么好害羞的?别描了,越描越黑。赶紧下去洗洗吧,一会儿要吃饭了。啊,我得赶紧去叫你大姐起床去……”老妈哼着小调下楼去了,我知道,她明着说去叫大姐起床,实不定是去跟大姐报告“最新情况”去了。
鹅滴神啊,这误会来得太快太冤枉了吧?才回家多长时间啊,我和曲仙茗的关系就有了“实质”性的发展,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一起冤假错案!
我连忙到曲仙茗的房间里把我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下了楼。
大姐已经起来了,正在给我那胖嘟嘟的小外甥洗脸呢,小东西不配合,哭着闹着不肯洗,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在大姐的强迫下终于把小脸洗干净了,然后在他的小脸上抹上“小护士”。大姐一直用小护士,我上初中那会儿没少偷着用,不知道让大姐逮着修理了多少次。现在居然逼迫儿子用,哎,小护士啊。
大姐给小外甥张默默洗完脸,看见我从楼上下来,表情怪怪地道:“啊,澜子这么快就起来了,嘿嘿!”
“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澜子’,那是小时候教的,难听死了,什么‘篮子篮子’的,还‘筐子’呢!”
“哼,我是你大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就叫,就叫,澜子,澜子……”大姐变本加厉,气势汹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和曲仙茗“一见如故”了,一个字:野蛮!(我指的是英文一个字,汉字还是两个字的,俺识数!)
吃早饭的时候,大姐又跟曲仙茗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曲仙茗的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向我看来,嘴角挂着似乎害羞般的微笑,我愕然,差点把嘴里的稀饭吐出来……
女人,都喜欢咬耳朵的么?
这几天,我不用上班,我决定先放松几天,跟我的狐朋狗友们聚聚,好几年没有正式聚会了。也都怪我,四年没有回家。张春和陈家兄弟俩去南河找过我几次,但是几乎没有同时去的。前几天听说张春那小子也失业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
我拨通了张春的电话。
“张春,你这个死小子,现在在哪呢?”
“谁呀,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啊?”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用想,一定是甄丹,一个泼辣之处一点也不输于曾雪的女孩子。
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已经……(某读者:同居是吧?一个多好的词啊,干嘛不好意思用?)也没有想到是甄丹接的电话,我不禁吓了一跳,尴尬地道:“丹丹吧?我是高澜啊,大春呢?”
“澜子老大,哈哈,我以为是谁呢,春还没起来呢。”
“快点起来,我在家等你们,我回来了!记得叫上姓陈的那两个小子!”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好去接你啊,不过,姓陈的那两个家伙出事了,出国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好像得罪什么人了,出国避风头去了。”
“得罪什么人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见了面再说吧。”
“那好吧,你跟春赶紧过来吧,我们见了面再谈。”
“好的啊……张春你这个坏蛋,你干嘛抢我电话?”甄丹的话音刚落,张春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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