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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公司的小主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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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道:“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嗯……”
我的话没有说完,我的嘴已经被曾雪堵住了,用的当然不是她的小手,你可以想象用的是什么了。我立刻像受了电击一样,浑身失去了力气,含糊不清地问:“雪,你不是喝醉了吗?”
曾雪一边喘气一边答道:“傻瓜,你才喝醉了呢?我的酒量还没有你的好吗?”确实,我学会喝酒还是曾雪教的呢。
我大约知道曾雪的意思了,如果不是装醉,我也不能“亲自”送她回来了。
曾雪一边吻我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话:“澜,你喜欢我吗?”
我已经不会说话了,我只知道笨拙而热烈地吻着曾雪,而曾雪更加热烈地吻着我,我们的动作都是那么笨拙,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从雪的唇上传来的深深的爱意。我才知道,曾雪并不是不喜欢我,相反,曾雪杜伊沃的爱意比我对她的爱意还要强烈,还要坚决,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而已。我原以为曾雪是个石女,对我的感受无动于衷,其实,原来,我是个大笨蛋!
唇分,我们大口地喘着气,不禁相视微笑,几乎是一起道:“你的动作好笨哦!”然后又是羞涩地微笑。
曾雪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深深地望我一眼,缓缓退去自己的上衣,露出仅仅带着内衣的上体,玲珑的曲线显露无遗,雪白玉润,完美无瑕。
曾雪微低下头,对我款款而视,用因羞涩而颤抖的声音问我道:“澜,我好看吗?”这个时候,曾雪灾不是那个野蛮泼辣、雷厉风行的曾雪,而是一个羞涩温柔美丽动人的曾雪,关于曾雪的印象在这一刻完全被改写了,我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柔情。
我没有说话,可是我的眼睛出卖了我,我的眼睛注视着曾雪的身体,不能移动分毫,嘴里喃喃地道:“阿雪……”
曾雪走到我面前,清澈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亮光,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温柔地放到自己的胸口,我只觉得呼吸一阵急促,霎那间那道无形的闪电再次降临,我的全身似乎被烈焰包围了……

004 苦涩青春

第二天的太阳如约而至,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曾雪静静躺在我的身旁,像一只熟睡的小猫,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我的心里涌起了巨大的幸福。我轻轻地掀开被子,昨夜留下的那一点猩红仍然在那里,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幸福让我忘记了一切,我没有想过将来的事情,只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将来太遥远,跟现在的温馨和宁静格格不入,所以,我将它们抛弃在思考的外层,提都不愿意提。
我望着曾雪沉静的容颜,白皙而光滑的俏脸,美目轻锁,长长的睫毛伸在外面,像在掩饰一个迷幻的美梦。
我不知道就这样呆看了多久,我感激地吻向曾雪美丽的额头。这个时候,曾雪醒了,睁开俏丽的美目,赧然看我一眼,轻揉着惺忪的睡眼,略一直起腰,被子下面的春光泄露无疑。
曾雪俏脸一红,忙把被子拉到身上。
“你醒了?怕什么,我都看过了。”
“厚脸皮!”
“要不要吃点东西?都快八点了。”
“我不饿,我就想这样跟你坐着。”
“昨天夜里……”我的话被曾雪的小手捂在了喉咙里,我看到曾雪娇艳欲滴的面庞,不由得一阵得意的大笑。
“澜,你会娶我吗?”曾雪温柔地问着几乎所有女人都会问到的笨问题。
我认真地道:“阿雪,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这样抱着你抱一辈子,我一定要娶你!现在我们才十九岁,再过四年,等可以结婚了,我一定娶你!”
曾雪“呵呵”地笑着道:“我知道的,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可是你这个傻瓜,就是不知道开口,这种事哪有女孩子先开口的?”说完亲了我一下,不再说话,静静地伏在我的怀里。让我真得就忘记了那个野蛮泼辣的曾雪,此时此刻,她完全是温柔女神的化身,将我完全融化。
我们静静地品味着幸福甜蜜的感觉,或许是真的是照应了乐极生悲的成语吧,噩梦在我们最幸福的时候降临了,飘在天上是幸福快乐的,可是突然被打回地面的痛苦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大约,无尽的痛苦就是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落差!
当曾雪的母亲黄素琴无声地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恶梦开始了。黄素琴的手上拿着买给曾雪买的礼物,似乎正要举起来给曾雪看,看见房间里的情景,时间似乎停止了,冻结了人间的一切,黄素琴的动作停滞了,我和曾雪也停滞了,三个人都呆住了,安静,极度的安静,像是在酝酿什么,空气很压抑,很沉闷,随时就要爆炸。
良久,黄素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猛地冲上来上来就开始捶打曾雪的身体,曾雪裹着被子在房间里一边叫喊一边逃避母亲的巴掌和拳头,惨剧从此刻开始上演了。
我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可是越着急就越是穿不上,好似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终于把裤子穿上了。房间里巨大的动静也把曾雪的父亲引来了,顿时看到了这幅意味着发生了何种大事的场景,无言的愤怒冲击着曾和平的大脑和理智,被怒火焚烧的面孔扭曲着,抡起一根木棍就向我抡来,我本能地用手臂遮挡,可是那条粗若小孩子手臂的木棍仍然准确地落在我的头上,“嘭”——我只感觉到闷闷的一声巨响,脑袋巨震,猛地一沉,视线开始模糊了,一股温热暗红的液体流过我的眼睛,留过我的嘴角,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意识渐渐泯灭,我在想,我是不是要死了,阿雪,虽然我要死了,但是我一点都不遗憾,我会带着你的哀死去,只是不知道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是曾雪惨厉的尖叫:高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像其他小说里的主角受伤醒来一样,我也是躺在医院里,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还有雪白的药水味……原来我并没有死,我记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一记闷棍并没有让我失忆或者获得什么超能力……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虽然我没有死去,但是残酷的事实让我无比担心,她的父母有没有难为她?她会不会担心我?我还能和她在一起吗?我暗想,如果不能在一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我口不能言,体不能动,稍微一动,便有巨痛袭来,似乎全身都在痛,怎么回事?不会是我昏了以后仍然被“鞭尸”了吧?我嘴里不禁一阵酸涩,可是我现在连咽口水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母亲守护床前,似乎一刻都没有停止地看着我,盼望着我早点醒来,她的眼睛满布血丝,脸色苍白,不知道多久都没有休息了。
我唯一能表达意思的器官大约就只剩下眼睛了,母亲看到我焦急的眼睛,眼圈立刻红了。知儿莫若母,母亲明白我的意思,轻轻道:“我都知道了,他们一家已经搬走了。只是……澜啊,还疼吗?你身上的伤是你爸打的,别怨人家。总归是咱们理亏,你被打了也就算了吧。你现在不要多想,好好养病,啊!”母亲扭过头去,抹了一把泪。
母亲握着我的手,我的眼里溢满了泪水,我的身体不能动,巨大的悲痛让我的身体急剧地颤抖着,我在心里说:“妈,我喜欢她,我一定要喜欢她,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喜欢曾雪……”
可是母亲听不到我的话,轻轻地抚着我的额头,眼睛里满是疼惜,我不忍心看着母亲这个担心,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母亲抹了一把泪,道:“澜儿,饿吗,妈给你弄点吃的阿”母亲说完便悄悄地出去了。
住院期间,张春和陈家兄弟来医院看过我几次,他们告诉我,从出事的那天起,曾雪就没有来过学校了,她的家里也没有任何人,大约是都去外地了。我没有丝毫的以外,这一节母亲已经告诉我了,他们一家都搬走了,曾雪当然不会再来了。
我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很快出院了。到了学校,一阵感伤涌遍全身,仅仅半个月,已经是物是人非,想起曾雪的一笑一颦,我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苍老了,只感觉万念俱灰,了无生趣。
临高考前的几个月我都麻木不仁地过着,相对于我对曾雪与日俱增的思念,其他人的嘲笑和白眼都不算得什么。夜里,我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则统统是埋头大睡。身体的伤痛早就痊愈了,可是心里的伤痛却凝成一个永不痊愈的疤,在我清醒的时候刺痛我的神经。
班主任找我谈了几次话,他说的话我都没有听进去。但是我很感激他,他没有把我归类到“坏学生”一类里去,也没有放弃我。考试前的半个月,我干脆回家了,发疯似的猛看了半个月的书,然后义无反顾地走进了人生最重要的考场。
凭着不错的基础,我考取了南河市的一所重点大学的中文系,继续侍弄一直喜爱的文字。
大学的四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我的曾雪,须臾不能忘记,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女生敞开心扉,曾经两次拒绝了张丽的美意。我天真而真诚地坚持着,曾雪就像我一样,一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思念着对方,我们一定会有再见的一天。

005 美人情重

讲完了我的故事,我拍了拍酸麻的双腿,艰难地站了起来,笑道:“王晴,谢谢你陪我坐了这么久。天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王晴好相对我的话很惊讶的样子,看来她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其实我还能猜不出来么,只是我不想她说出来,因为她虽然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但是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与其说出来,还不如就这样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好。
第一支烟早已吸完,现在是第二支,我狠狠吸了一口,在台阶上把烟摁灭,踱几步,把烟蒂扔到一个垃圾箱里,回过身来,道:“对不起,害你听了半天无聊的故事。”
王晴两只胳膊在空中一开一合地摆动两下,然后停下来把两只手交叉握着垂在身前,故作轻松道:“不无聊啊,你们的故事很感人呢!可是,毕竟四年过去了,你每天生活在过去的阴影和痛苦里,你觉得值得吗?我觉得你有点傻。”
我苦笑,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换作另一个人可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我们都没有义务苟同别人的执著,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不正是人性的可贵之处吗?”
王晴道:“你计算过生活的成本吗?四年里,你得到了什么,你又失去了多少?你的执著让你的生活充满了痛苦,可是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让自己接受新的人生呢?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关心你吗?然而你为了自己的执著忽视他们的感受,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我又点上一根烟,依然用我缓慢的语调道:“也许你是对的,但是我做不到,如果能够改变,我何苦等到今天?”
王晴道:“对不起,我的话有点重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试一下呢?我可以帮你的!”说完,连她都怔住了。
听着这接近表白的劝说,我心里也是一阵感动,可是王晴,我真的不行,我不会忘记曾雪,也不能!
“对不起,王晴,你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而我,一个又懒散冷血又固执的家伙,不值得你这么无私的帮助。我不适合做一个好的爱人,我不会带给任何人幸福,因为我心里的空间腾不出来……”我痛苦地婉言拒绝无辜的王晴,我知道肯定要伤害她了,但是拖得越久,就会伤得越狠,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王晴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楚楚惹怜,我不忍淬视,恨下心,开始往回走。
“高澜,你站住!”王晴大声地喊我。
我停住脚步,可是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心始终是太软,不够坚硬,这种不果断的心注定要伤人伤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地减轻这种伤害,减轻我内心的那股歉意。
我听见王晴踱步向我走来,在我背后停住,突然一双胳膊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把脸贴着我的背,那颤抖的身体在我背后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很快地松开了。接着一只柔荑抓住我的手,将一张纸条塞进我的手里,扭头,飞快地跑开。
我愕然良久,望着飞奔而去的王晴,满心里不是滋味。王晴是内敛的女孩,她做出这样的动作,说明她已然对我用情很深,而我竟然全然不知。在我的记忆中,王晴和我在张丽的生日聚会上认识,后来在学校里遇见了,交谈过几次,几乎没有特别的深入的交往,所以我真的没有想到,王晴竟然这样深深地喜欢我,也许吧,爱情真的是没有道理的!
我忍心伤害她吗?不忍心!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始终是为曾雪而存在,我思念的始终是我的曾雪。王晴,真得对不起,请原谅我!
我打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高澜,我们马上就要毕业离校了,如果我再把对你的爱掖藏在心底,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所以我央求张丽把你约到操场。也许你认为,我这样做很大胆,但是我不能再顾得那么多了。我不知道怎么说,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我知道你还没有找到工作,我想帮你!这是我毕业以后的电话号码:137×;×;×;×;×;×;×;×;,请联系我!
我终于体会到一句话的含义:最难消受美人恩!对于曾雪,我们在最幸福的时候被打进地狱;对于王晴,面对这样一个内敛含蓄的女孩,我却要伤害她。我打了自己一巴掌,把那张纸条撕碎了,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王晴可以慢慢好起来。看着粉碎的纸片在天空中纷乱地滑过,我心中那莫名的悸痛又来了。
我只知道王晴的父亲是著名的企业家,哪家公司我不知道,不过公司很庞大,给我安排一份工作实在是太简单了。但是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帮助,我知道王晴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的自觉和自尊让我不能这么做。
王晴离校后给我打了无数的电话,可是我没有接,后来干脆就换了号码。也许我实在太狠心,但是我不能给她希望。我对王晴确有好感,但是绝对不是爱,我不爱她,就不能耽误她,如果让她陷得更深,将来只会更遗憾,让我多一点愧疚总比让她多一份遗憾要好。
当我从纷乱的记忆中抽出身来,王晴和那个陪她喝酒的女孩已经不见了,酒吧里依旧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望着舞池里近乎疯狂扭动的红男绿女,我的思绪繁杂不堪,下意识地,我又摸出了烟。自从曾雪那件事之后,我就学会了抽烟,烟瘾越来越大,达到了一天两盒,若不是经常投几篇稿子赚点稿费,我的钱包还真的抗不住了。
忽然旁边一阵嘈闹传来,我扭头朝旁边望去。
一个二十多岁流氓混混模样的黑衣男子抓住一个服务生女孩儿的胳膊,嘴里喊道:“小姐,我这衣服可是大价钱买的,正宗意大利名牌!一件顶你半年工资!‘对不起’?一句话就完了?拿出点诚意来嘛,喝了这杯酒,哥哥也就不难为你,怎么样,啊——?”语气蛮横而轻佻,充满了猥亵的味道,旁边几个同伙也跟着叫嚣哄闹起来。我不由得好笑,想调戏人家也不找个好借口,还意大利名牌呢,意大利狗牌也不适合你,日本畜牲牌可能比较适合。
虽然他们声音很大,但是相对于更加喧闹的音乐和吼叫的人群,这里的声音根本引不起人们的注意,况且又是比较偏僻的角落,也难怪这几个畜牲这么肆无忌惮。
女孩儿急忙求饶:“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洗干净好吗?我真的不会喝酒,而且酒吧有规定,我们不能跟客人喝酒……”
女孩儿没有说完,便被那黑衣男子打断:“少TM跟我讲那老一套,什么规定不规定的?哪有不会喝酒的?你就说喝不喝吧?不喝的话就赔我衣服,三千块钱!”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旁边的几个畜牲又“嗷嗷”怪叫着起哄了。
我还在观望,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东明是学校散打社的副社长,所以我也曾经跟着他练过一点,几个普通的小混混还不放在我眼里。
女孩儿几乎就要哭了,她求助的目光向周围打量着,最后定格在我的身上,因为这片黑影里只有除他们之外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看到了那女孩的脸,天,怎么可能?我的胸口好似被大锤击中一样,立刻喘不过气来,她长得和曾雪好像!如果不是朝思暮想地记得曾雪的声音,我几乎都要人为她就是曾雪了。因为其他女孩子很少有曾雪那种充满了英气的硬梆梆的声音。
此时,几个畜牲的声音在我得耳朵里变得是那么刺耳,让我再也按奈不住,因为一旦沾上跟曾雪有关的事,我就会变得疯狂,这次也不例外。我不再犹豫,径直向那女孩儿走去……

006 疑似曾雪

走到那女孩儿跟前,强自忍耐着全身因激动引起的颤抖,轻轻地把惊恐状若小鸟的女孩拉在身后,我不敢看那张让我朝思暮想却又几乎没有勇气面对地俏脸,对那黑衣男子道:“哥们儿,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妹妹,在这里打工,我是接她回家的,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她向各位赔不是了。如果我对各位造成什么损失,算在我头上好了,我赔!”
黑衣男子横了我一眼,是那种标准的不屑的目光,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好像天花板很好看似的,那臭烘烘的身体轻佻地摇晃着,阴阳怪调地道:“哥们儿,妹妹哪有这么好认的?大学生吧?哈哈……这年头,除了大学生还有谁TmD这么爱管闲事的!挺有种阿,你要赔我?好啊,这倒霉事嘛,我认了。把这瓶酒吹了吧,免得叫人说我欺负人!”说这把一瓶白酒递了过来,看样子还是特别找过来的,酒吧里人们很少喝白酒的,一般就是啤酒吧,这么快时间递过来一瓶白的,难为他们了,真看得起我!
虽然我的酒量还行,但是也从来没有这么整瓶喝过。不过,如果我不喝的话,警察来到之前,我和女孩是很难完整地走出这间酒吧了,因为我发觉几个混混不是普通的家伙,练过。[小说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旁边的人,开始向着这边围过来,可都是看热闹的,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制止,这种事情每天都在上演,大都如出一辙,大约他们都已经麻木了,甚至很希望看到一点有新意的东西,满足他们的“新鲜感”。酒吧这种地方的保安八成也是不轻易管这种事的,因为我看见几个保安模样的人站在人群的外围,根本就没有出手干预的意思,没有打起来之前估计都不会插手。
我看了那女孩一眼,女孩拉着我的衣角,用一种担心的眼神望着我,紧紧咬着嘴唇,下意识地摇着头。她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也不希望我喝那瓶酒。除了神态和声音,她跟曾雪几乎就是同一个人,我不忍再看,往事涌上心头,猛地抓起酒瓶就往喉咙里倒,辛辣的白酒像一团火一样从我的嘴里窜进喉咙,再冲进胃里,剧烈的刺激引起我的胃一阵痉挛。难耐的痛楚从腹部传来,强烈的刺激似乎让我多年的胃病又发作了,大半瓶的白酒已然进入我的胃,我的胃翻江倒海地抽搐起来,阵阵绞痛刺得我泪腺狂涌,但是我没有停止,忍着阵阵痉挛,我终于还是把整瓶酒倒进了胃里。
白酒毕竟是白酒,一阵急灌,我几乎立刻昏掉了,天地间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我感觉不到空气的存在,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影子。努力平衡着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摇摆不定身子,我艰难地强撑着,我不知道那些人说话算不算数,我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我要把这个女孩安全地带出酒吧。
“呵呵,看不出来啊,海量啊,有种!哥几个,戏演完了,走了,走了!”看样子黑衣男子终于还是信守了诺言。我正要心头一松,我听见“砰”的一闷声,什么东西在我头上炸开了,只听见一片惊呼,我觉得头部一嘛,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摔在地上……倒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被耍了,如果不是这瓶酒,他们没有这么容易摆平我,可是,已经晚了,我最后一丝意识终于泯灭……
终于醒了过来,勉强睁开了眼睛,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不大,但是布置得雅致而温馨,大约是一个女孩的房间,我可不认为一个男人会住这样可爱的房间。可问题是,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女孩吧?
我想摇头,“摇头”是我长期以来思考问题时养成的不良习惯。可是一阵酸麻从头上传来,然后接踵而来的是很丰富的剧痛,一种来自内部,一种来自外部……渐渐我回忆起来一点什么,我记得我替一个酷似曾雪的女孩喝了一瓶酒,之后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用手触摸头部,果不其然,上面缠着一大块纱布,看来,我确实被人砸了,想想还是自己太嫩了,跟混惯社会的老头条不是一个等级的,轻易就被人家这么一点小伎俩给收拾了,完败,还败得那么漂亮!呵呵,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就不一定了。
我无奈地自嘲,两次都是头部遇袭,两次都是因为女孩,而且两个女孩还长得那么相像,天,命运真是不可思议,难道是命运在故意捉弄我?
不过,我可不相信什么命运,如果说真的有命运,那也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大约是听到我的呻吟,一个女孩从一面浅蓝色的布帘后面走了出来,对我笑了笑,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我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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