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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成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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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杨娜口是心非的道:“嗯,我相信姐姐,也相信总经理不会听信小人,不会以为我真和那两个刁蛮任性的女子是朋友,更不会以为一切都是我和她们合谋起来演的英雄救美的戏。就算她相信了,也会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为难我,毕竟她那么优秀。”
然后跟杨娜一起继续上楼。
说也奇怪,明明先前听到过对门的妖艳女子急急的开门声,可过了这么长段时间却并没见她急急的下楼来。莫非,她刚才开门不是要急急的出门去见谁,而是要放谁进去?
一时恍然大悟,便想起了她卧室里那间床,那间不知她和那个被她叫作老公的男人颠鸾倒凤过多少次的床,那间上个星期天她和我在床上疯狂缠绵却最终事败垂成的床。那间床那么宽大那么舒松,他们哪还用得着去宾馆!
此时此刻,那间床一定正在不堪重负的喘息呻吟。
然而,我和杨娜转过楼道,刚刚能向上看到八楼的家门时,我就看到了她。
她独立门前,脸上的表情竟不是我以为的那种。既不像要急急的出去见谁,也不像要急急的放谁进来。
但她确实是在等待,只是她等待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莫虚有的男人,而是我自己。
我看见她的眼睛放出异样的光亮,竟是说不出的惊喜,还流露出极不安分的风骚。仿佛我是今生最能给她满足的男人,又隔山隔水了许多年。
但她很快就把眼睛从我脸上移开,极不耻极不屑的扫视着杨娜。仿佛杨娜比她还见不得人。
杨娜假装没看见,脸上的表情却极不自然,她远不如青梅和我善于掩饰,内心的顾忌都一如脸上忽然平添的几分羞红的颜色,**无遗的暴露了出来。
我跟在杨娜身后。杨娜拿钥匙开门。
妖艳女子转身进屋,楼道里响起惊天动地的关门声,我和杨娜都禁不住颤抖了下。
门背后似乎还有一声重重的“哼!”,不知道她是不屑,还是不服,又或者是对我暗恨,暗恨我既然那天都和她那样火热的纠缠过了,还放不下杨娜。
进得屋来,杨娜表情依旧不自然,羞红着脸去厨房忙晚餐。
照理,我应该如平常一样,陪在她身边。虽然帮不上大忙,也可以做些掐葱剥蒜的小事。一边做一边也如她曾经劝我一样,对她说些类似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话。
但我没有,有些事当没发生更好,越劝说反而会越难为情。
更何况,我心里还惦记着对门那个妖艳女人。她似乎在生我的气。
我必须得想法哄她开心,这对我很重要,这直接关系到我是不是能成功的给那个作贱我的男人带上绿帽,雪耻洗恨。
我无事找事的收集几个地方的垃圾袋,厨房,厕所,客厅,我的房间。只是没有她的卧室,她的卧室虽然只是半掩着,我却不好意思进去。也似乎她的房间里根本没有垃圾桶,她不像我这么不讲究。她房间里的垃圾她一般都偷偷的丢,不让我看见。
然而却并没多少。没多少我也得拧出去。
我经过厨房旁边去开门时,我不敢去看里面的杨娜,我怕她心生疑窦,因为拧着几乎就要空无一物的袋子出去说是丢垃圾,这个借口实在是不太高明。
我眼睛直直的望着前面,脚步走得很快,却很轻。
我尽量如平常一样去开门,心却砰砰的乱跳。
我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轻了对门妖艳女人不能听到,重了,又会引起杨娜的注意。
门开了,果然我前脚刚跨出去,后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对面的门就急急的开了,探出那个妖艳女子的一张脸。
仿佛她一直就站在门后,根本没有离开过。
我一阵狂喜。
刚一到得门外,就要急急的反手掩门过去。
“弟。”
不早不迟,杨娜这时却在背后唤我。
正文 68
我站住,没有回头,是不敢回头,心砰砰的跳得比先前更厉害。
其实,心虚并不如刘主管说的是什么做了贼,而根本就是正要行窃时被抓了现形。
此时,我便是个还没得手就被发现的不幸的贼。
我不窃财,我要窃的是一个妖艳女人的色,一颗根本一文不值的女人心。
“嗯。”
我面向门外却是对杨娜应道,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常。
“你有事吗?怎么才进来又出去?”
杨娜在厨房里问,并且似乎已从厨房的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
她是关心我,毕竟公司大楼下那件事过去不久,我憋在心里的气,也不是她上楼之前那几句劝说的话,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我说:“我去丢垃圾。”
我在心里小小的佩服了下自己,没想到如此不高明的谎言我也可以说得跟真的一样。
但我心依旧砰砰的跳着。
同时把右手放到墙边,让她看不到几乎空空如也的垃圾袋。
“垃圾?我不是早上才收了吗?”
她奇怪的问。
在我被叫住时,我慌乱的心就早料到她会如此问,并迅速的思索着如何回答。
此时我已有了答案,我道:“是我刚才弄的,我行礼包里有些不要的东西,这些天都没心思收拾,此时正好闲着没事把它们拿出去丢了。”
“呵呵!”杨娜不再担心我,笑道:“是么?怎么遮遮掩掩的?不会是女朋友的东西吧?怕我看见?”
敢情她误会我装在垃圾袋里的,是什么女人的护垫舒而美之类的东东了。上次我从对面房间回来,她看到那个妖艳女人留在我脸上的口红时,就误以为我有女朋友了。
我没有回答,不承认也不否认。
此时此刻,她误会我要丢弃的是女朋友用不着了的东西,总比知道我丢垃圾是假,正准备去勾引对门那个妖艳女人也被那个妖艳女人勾引是真要好。
她误以为我有女朋友,大不了以后撒谎给她说分了,也还有继续泡她的机会。但如果让她知道了我连对门那个妖艳风骚的女人也看得上眼,还一个劲的打歪主意,恐怕后果就相当的严重了。
杨娜果然笑着又退回厨房忙她的事了。
但我却不能再反手把门掩上,我甚至不能如事先打算的那样,如果妖艳女子听到开门声真的出来了,就过去紧紧的搂着她,隔着衣服把下身顶在她那里和她疯狂一会。虽然不能真枪实弹,估计消除她对我的怨气应该不成问题。如果效果更好点的话,说不定还会让她神魂颠倒,食无味寝不安,即使恍惚入梦时,梦见的也是和我巫山云雨。
而妖艳女子也一反先前的态度。
先前她本来应声开门看到我时,就迫不及待的走出门来,一双热切的眼睛像是要把我吞了似的。可当她看到我并没如她那般迫不及待的走向她,反是站在门口,跟里面的杨娜说话时,便很生气的折了回去。好在她并没重复那声惊天动地的关门声,也没从嘴里重重的发出一声含义特别的“哼!”。她只是把门关到一半就犹豫了,然后侧倚在半掩的门上,撅着嘴,把脸对着空荡荡的过道生我的气。似乎我是她什么人似的。
这至于吗?我不就是和她在床上拥抱过狂吻过并且把手急切的伸向了对方的禁区吗?她既没机会对我真正以身相许,我也没给她山盟海誓啊。再说,我那还算得上禁区,她那却是早已开放,不知接待了多少游客的哟,难道她还有资本还能够如古代淑女,挚子之手与子偕老,把我和她发生在床上的那么点对于她如同家常便饭的经历这么当回事?
但我并不感到委屈。
妈的,我忽然就想起藩玉在公司大楼下那句话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杨改之原来我们都没看出来,你竟是个表演天才!”。
他还真他妈说对了!
我只觉心里一阵狂喜,她越是这样越说明我是个成功的演员,并且她已入戏。
我向妖艳女人走过去,我轻轻的叫了声“嗨,我是想见你才出来的。”
她没回答我,依然撅着嘴,把眼睛看向空荡荡的过道。
她是在故作矜持,没想到这样的女人也懂得学着别人伪装。可她的眼神却把她那风骚的内心暴露了出来。
那眼神分明就很高兴,很饥渴,很忍耐不住。
她心里一定打了不把我这块唐僧人吃到嘴里誓不罢休的主意。
我在心里暗笑,本想故作没看出来,再哄哄她开心,调戏调戏她的,不过掂量了下却不知到底是谁在调戏谁,更加之我不能在外面呆得太久,便只对她道:“晚上等我,我找个机会溜出来。”
然后,经过她身边急急的下楼到七楼和八楼的拐角处,拉开那扇垃圾通道口的门,把手里的口袋丢了进去,也不去听垃圾袋落下底楼的声音,便转身又急急的经过她身边回我们的房间。
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她再也无法矜持到底,只是我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凶猛,她会忽然从背后扑过来抱住我,把胸前高高挻起的两团紧紧的顶着我的后背,并且将滚烫的红唇急急的贴在我的嘴上。
我只逢迎了一下,便拼命摇晃着脑袋,嘴里轻轻的嘟哝着拒绝她。
我是不敢呀,就算过道上没有响起脚步声,暂时不会有旁的人撞见,可那扇门我没有掩上,杨娜随时都可能出来呀!
可她却并没放开我,那急切猛烈的样子,让我有种就要被**的感觉。当然,不是惊慌恐惧,只是紧张和担忧。
我伸手去掰她的手。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男人身下一具柔软舒适的肉体,没想到在欲望的驱使下,她那双绕过我的身子,在我胸前十指交缠的玉手,竟暴发出了我想象不到的力气,将我箍得那么紧。
但我毕竟是个男人,楼梯下似乎也响起了谁要上来的脚步声,她那双手终于被我分开。
我从她的怀里钻出来,道:“何必急在一时呢?这么早被人撞见多不好,晚点你等我。”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在身后轻笑道:“没出息的家伙,这么胆小还想学人家做偷腥的猫。”
她笑得很风骚很甜蜜。
我进得屋来,一边庆幸没有被旁人看见也没被杨娜知道,一边心跳砰砰的轻轻关门时,听到她在对面也正好轻轻的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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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还怦怦的跳得有些慌乱,但这次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在我转过身来面对杨娜之前,没有忘了拿手背拭拭自己的嘴唇,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把手背上的口红抹去。
吃晚饭的时候杨娜老是没事找事的和我聊天,似乎要把一顿普通的晚餐搞成一场浪漫的盛宴。
她其实是想让我快乐。因为我从门外丢垃圾回来,好像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她以为我又沉浸在了藩玉在公司大楼下带给我的不快之中,哪知道我其实是在惦记着隔壁那个妖艳风骚的女人。
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却几乎都在点头,偶尔还搭几句话。搞定对门那个女人固然重要,可我也不得不礼貌的应付她。她才是我的梦中情人,对门那个女子只是个暂时的替代物,或者是我报复那个男人的牺牲品。
我吃得很快,我第一次不想和杨娜在晚餐上耽搁时间。这之前,我可是巴不得和她就这样坐在餐桌上,消磨掉一生的时光。
我吃完后坐在一旁等她,尽量做得若无其事,心里却急躁不安。
她刚一放下碗筷,我就起身收拾餐桌。
她忙道:“弟,你看电视吧!我来。”
她被假象所蒙蔽,满脸都是很幸福的笑。
我心里愧疚了下,但很快就坦然起来。虽然我急急的收拾餐桌并不是真心要帮杨娜做事,只是为了让她早点休息,她休息了,我便可以悄悄的溜出去和对门那个女子幽会。可我最终的目的毕竟是要给那个妄自尊大的城里男子戴上顶绿帽,为我们乡下男人争一口气。
我道:“姐,我来吧。每天都麻烦你做饭,我怎么也得做点事才行,不然我可过意不去呢。”
极真诚的语气。
杨娜便更幸福了,笑道:“真是个好弟弟呢?你再这样好下去,我可要嫉妒,要和你女朋友抢……”
我心里莫妙的跳了下,那感觉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却绝对跟对门那个妖艳女人带给我的任何一次心跳都有所不同。
我站住,转身,望她的脸,问:“抢什么?”
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笑语嫣然的脸有了几许羞红的颜色。
她低头道:“没……没什么……我洗澡去了,今天竟莫名的有点累呢?想早点休息。”
然后急急的进了浴室,那羞怯的避开我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宋词里那个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妙龄少女。
我把碗筷捧进厨房里洗得很快,收拾规矩从厨房里除来时,估计她在浴室里刚好脱掉最里面那一层,露出洁白光滑的胴体,还没来得及站进冲得哗哗的恰到好处的热水里。
我在电视里看过女人洗澡的样子,总喜欢站在喷头底下,仰着头,让哗哗的水冲遍全身,很享受。仿佛湿遍每一处肌肤的不是水,而是自己心仪的男子的吻。
凭经验,我知道杨娜也会在里面这样享受,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便蹑手蹑脚的走向那扇我早就急切渴望冲出去的门。
我想,对门那个妖艳女子一定还站在门后,比我还急切的听着我这边的动静。
《金瓶梅》我读过不下十遍,从藩金莲和西门庆有了第一次后,便日日盼他重来,每每听到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喜的跑向门口,以为是情郎的脚步声或敲门声的精彩描写,就知道为了我她也一定如藩金莲一样不容易。
我得争分夺秒的出去,给她一些小小的犒赏。
可是我打开门,走出去,再反手把门掩上也不见她从对面的门里出来。
她的那扇门紧闭着,在春夜里冰冷而哑然。
莫非她以为我要深夜才能溜出来,女为悦己者容,正在卧室里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涂脸画眉?
为了能引起她的注意,我在她的门和我们的门之间来回踱步,脚步走得异常响亮。
反正杨娜正在浴室里哗哗的水中沉迷,根本听不见房间外面的声音。
可是我反反复复踱了好一会儿,她那扇门却依然半点反映也没有。
一个邻居拉开门,从里面探出脑袋看我,皱着眉,很厌恶的表情。
我浑身不自在,羞愧的低下头,再不敢弄出半点脚步声。
他这才缩回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抛下句:“妈的,神经病,自己不休息还打扰别人睡!”
我恶狠狠的盯向他早已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在心里回敬道:“妈的,这才几点呀,就打扰你睡了。睡吧!睡吧!这么瘦瘾还这么大,总有一天要死在你老婆身上!”
我这样骂完,便听对面响起很缓很轻的开门声,禁不住回头去看,那妖艳女子正侧着身子从半开的门里出来。
却并不曾涂脸画眉。反是花容不整,云鬓半偏,穿着件很宽松的睡衣。
妈的,我一直以为她会像藩金莲等西门庆一样等我,没想到她竟这么早就上床睡了,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看来,的确不是我玩她。是她玩我,刚玩过就算了。
可是这算玩过了吗?她并不曾把我吞没,还只是过了点手瘾呀。
看来,我也如藩玉一样太过自恋了。从此得好好认识,端正态度,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须努力。
既然她对我远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热切,那么我就只有自己先燃烧起来,然后再点燃她了。
我望着她那宽松的睡衣,一边想,睡衣也好,睡衣很方便,一边急急的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抱,紧紧的搂住,下面用力的抵在她那里。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极挑逗的道:“我们进屋吧。”
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葡萄,轻轻一捅里面的欲望就破皮而出。她一下子就被我撩拨得眼放异光,浑身上下比我还燥热。
但她并没眩晕般随从,被我连抱带推的进屋,反是急急的把我抵在了门外。
我诧异的望着她。心想,难道我操之过急,火候还没到?
她却并不解释,比上次还猛烈迅速的把滚烫的红唇紧贴在我的嘴上,一边将温软的舌头伸进去寻找,一边急急的喃喃道:“快,快,就这里!”
话还没说完,下面的睡衣就已被提起。
另一只手急急的把我的手牵引到那里摸索。
天啊!杂草丛生,她竟早已准备好,连内裤都没穿!
正文 71
就算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能狂暴的征服她,但只要我能**的碰碰她那里,也能勉强了却我的一番雪耻心愿。毕竟慕容雪村在他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里说,无论是全进去了,还是进去一半,抑或是在外面打转都是做*爱。我也算得上是给那个我厌恶的男人戴上了一顶绿帽,尽管这顶绿帽戴得不牢实只盖了半边脑袋,轻飘飘的一阵风就可能吹走,给他留下不了多少耻辱的印记。
然而,我却连真正**的和她接近的机会都没有,我还关在内裤的束缚里没来得及颖脱而出!我是败在了走进沙场之前,并且败得一塌糊涂。
我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
我听到她又把那扇门打开的声音,但我没有回头更没有转身。我知道她是还不解恨,她一定正在背后用了极蔑视极恶毒的眼神恨恨的盯着我。
我却忽然听她在身后问:“你莫非还是处子?”
很轻的声音,像是有所顾忌怕人听见,却满是疑惑。
我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终于不由自主的转身,没有说话,只是猛烈的点头。
她目瞪口呆,仿佛我不是她对门的房客,不是她近段时间抓住一切机会眉来眼去被她勾引也勾引她的男人。那惊讶的表情分明就把我当着了一个怪物。
是的,在这个混乱不堪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还能发现有人都这般年纪还是纯洁得不染瑕疵的处子,差不多就要跟发现独角兽九头鸟没什么两样。
但她也只是把我当着怪物而已,我在她惊讶的眼神里找不出半点惊喜。我后悔之极,我怎么就忘了她这样放浪的女人根本就瞧不起稚嫩的雏子,她看重的是矫健的雄鹰。只有雄鹰没日没夜的展翅翱翔,她那片浩瀚的天空才算得上是天空,并且因没有荒废而充实。我怎么可以天真的以为她会把处子当着稀世珍宝,我怎么可以白痴的对她点头承认,以为这样就可以有点挽回的余地?
“老婆有什么事吗?”
里面竟忽然响起个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让我厌恶得发誓不给他戴上顶绿帽决不罢休的男人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在屋里。
怪不得眼前这个放浪的女人先前要坚决的把我挡在门外,要和我选择在过道里,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我对那个男人更加厌恶更加怀恨在心了,如果不是她在屋里,眼前这个女人就会选择里面卧室那张宽大舒适的床,而不是过道,我大概就不会这么紧张这么失败。
我料想他就是在先前我丢垃圾出来,被妖艳女人从背后紧紧抱住,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她却忽然放我而去时回来的。因为那时我确乎听到楼下响起过有谁上楼的脚步声。
好在他此时并不在妖艳女人身边,他隔得还比较远看不到这边的情景。外面虽然亮着灯光,却被那扇半掩的门和女人站在门边的身子挡住。
女人从目瞪口呆中惊醒,但很快镇定,望着我却是冲里面道:“没什么?不过是有只猫在外面挠门想进来,我把它赶走了。”
竟是说不出的坦然。
“哦,春草发了,敢情是只叫春的猫。”男人在里面浪笑着调戏道。
女人不再看我,掩门而入。
我听到男人还在道:“老婆,帮我把内裤拿来,我忘了带内裤。”
他似乎是在浴室,里面有若有若无的哗哗水声。
女人道:“日你妈,你哪里没被看过给老娘装什么清纯,呆会在床上看你还有没有这么斯文,还要不要穿什么内裤!”
很大的声音,大得每一个字在我听来都如雷贯耳。却并不是真的生气,是很娇嗔的声音,还带着撩人的笑,无限风骚。
她还在门后,并没走远。
她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听见,故意刺激我。用那个让我厌恶的男人在床上的疯狂强悍刺激我!
正文 72
我确实感觉到了强烈的刺激,并且因强烈刺激而羞耻沮丧,甚至自卑。
如果那个瞧不起我也被我瞧不上眼,连上次她在楼道里崴伤了脚,背她下楼都不堪重负的东倒西歪的男人,在床上真有她说的那么不懂斯文,这跟我先前失败得一塌糊涂的表现,对比起来确实也未免太过鲜明了!
这且不说,她被我撩拨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强烈欲望,必将到那个男人那里去寻求征服。如此一来,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他妈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被他白白捡了便宜。我那无疑是等于在帮他做前戏,充当了点燃她们熊熊**的助燃剂。
我转身回去时忽然觉得自己无比肮脏,尽管内裤上那湿湿的全都是来自我自己体内的东西,而且我已不是第一次把内裤弄得如此潮湿了。
还记得第一次是发生在十五岁那年的一场春梦里。我那时还不曾看黄书看a片,也从不曾做过春梦。
那天听皓然绘声绘色的讲了许多少儿不宜的东西,晚上那些东西便连成片断,在混乱的梦里纷至沓来。只是对象却是青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青梅。她还是那年离开我的样子,青春美丽,纯洁无瑕。
我也还记得曾经怎样在背后抱住她,将双手触摸过她还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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