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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成群-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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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仰躺在床上,双手高举,抓住一个女子的胸,像抓住树上的两个熟透的萍果,恨不得一手扯将下来放进饥渴的嘴里贪婪的撕咬。

女子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的小腹,身子后仰,上下用力,披头撒发像一个痛苦的女鬼。如果不是开的静音,我想此时应该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她一边挣扎一边发出的垂死呻吟。

女子的那招,我以前听皓然说起过,叫观音坐莲,很有禅意也很优雅的一个名字。后来,我看了《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才知道还有另一个别名,是不著胡服的“胡服骑射”。

我匆匆的瞟了眼,便提心吊胆的点了点鼠标,然后紧张的盯着电脑屏幕看。心里却作好了如果文件关不掉,就进一步关电脑或拔电源的准备。

不想图象消失了。

却不是病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对话框里又有皓然发来的消息,是一个把手捂在屁股上偷笑的qq表情。

我没好气的道:“笑个球。幸好没被刘主管那狗日的看到。以后不要再在上班时间开这种玩笑了!”

他半点歉意也没有,只是道:“难道你就没看出点别的什么?”

我:“?”

他说:“你还是再看看吧。”

我疑惑的又打开那个文件,反正确定不是病毒了,又没谁盯着我的电脑看,我怕个鸟。

这次我看明白了,原来狗杂种皓然竟像陈某人一样搞起艳照门来了。那对狗男女竟分明就是他和晚雪!

我目瞪口呆,正打算关掉图象,在对话框里对皓然道:“你他妈想一夜成名红遍网络想疯了吗?竟搞这种自拍还拿到网上来传,你以为你有陈某人那种家世背景?小心名没出成反被警察找上门来!”

我却隐隐感到身后正近近的站着一个人。

我慌乱的拿眼睛的余光去瞟,竟是瓶梅公司的美女总经理青梅!

正文 77

我无比慌乱,竟比那次把手放上她的胸被她骂娘被她打耳光还要面红耳赤。那次虽然被东倒西歪的男生笑誉为败类,被指指点点的女生愤责为色狼,望着皓然那双得意的邪笑着的眼睛我更有上当的感觉。但我还可以高扬着通红的脸,故作舍身取义大义凛然的英雄状。并在心里自以为是的道,总算没有给妈妈丢脸。

而此时我完全是六神无主的懵了。

可我明明是恨青梅的,为什么要再乎被她看到?也许,我是担心这成为她打击报复我的借口。

那年我在她身上做过的蠢事她至今怀恨在心,更加之昨天那件事又被藩玉借题发挥的说成了我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的戏!

如果她相信了藩玉的话,前后相加就是新仇旧恨啊。

事实上就算此时站在我背后的不是青梅,是公司里的任何一个女子,哪怕是男士,我也会羞得面红耳赤的。毕竟电脑桌面上那对赤身裸体的狗男女干得正欢,而我在发现背后有人之前正对着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青梅比公司里的其他人特别,尽管我们一直在同事面前表现得形同陌路,可内心里又怎么可以真的做到忘记一切。

如果站在背后的,换了是别人,略有不同的是,我再慌乱也只会懵那么短短的一瞬,很快就会回过神来并且立刻点击文件右上角的那个叉,将桌面上那不堪入目的图象匆匆关掉。

然而青梅却让我忘记了一切,既不知道关掉图象,也不知道辩解,甚至也没去想她为什么就突然来到了我身边。

我只是面红耳赤,怦然心跳的懵坐着。像一个无力反抗的罪犯,等待法官的宣判。又不像是等待,这个罪犯虽然有呼吸有心跳,却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什么是等待了。

青梅道:“杨改之,你昨天把东西掉我车上了,还给你!”→文¤人··书·¤·屋←

说是还我东西,声音却很凶,感觉她正暴跳如雷。并且第二次叫我杨改之,第一次是十四岁那年我摸了她的蓓蕾她打了我的脸颊之后。

话一说完,就把什么东西重重的扔到我桌上,转身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看我。

我对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也没对青梅回头。青梅的失态让我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羞耻和窘迫。我知到她正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她的脸也一定比十四那年那时样还要羞红得灿烂。

我把桌上的东西拾到手里,是个拴着红绳的玉做的观音。她虽然扔得那么重,却没有碎,还暧暧的带着她的体温,。

这的确是我的东西,仿佛有记忆起它就挂在我脖子上,却不是我弄丢的。

早在儿时,妈妈和青姨,一边轻笑着许下承诺,一边望着毫无禁忌的在一起游戏的她和我,满眼都是对未来的幸福憧憬,我和她太懵懂,我们停下游戏,仰着因出汗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问,难道你们不承诺,我们将来长大了就得分开?她们不回答,只是合不拢嘴的笑的那天,妈妈就把它从我脖子上解下,亲手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青姨也把她脖了上的玉佛解下来挂在我的胸口。佛的背面有个小小的“梅”字,青梅的“梅”。

至今还记得,在青姨为她解脖子上的玉佛时,我看到她胸口有个小小的胭脂红的胎记,我好奇的伸手去抚摸那胎记,纯真无邪的她却推开同样纯真无邪的我抚在她胸口的手,学着电视里大人的语气骂我流氓,曾引得妈妈和青姨多么忍俊不禁却又幸福有趣地开怀大笑。

不知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年那胎记有没有消失或长大。如果那胎记还在的话,我想应该是在她早已成熟丰满的双峰之间,那条深沟偏上一点的地方。

男戴观音女戴佛,我和青梅从此却恰恰相反。

我那时还不明白妈妈和青姨的良苦用心,青梅也不明白。等到我们后来有些朦胧的认识了,却发生了十四岁那年的尴尬。

青梅跟着青姨走后,我曾因那个狠狠的耳光和那声恶毒的骂娘,几度想把脖子上那有着青梅的“梅”字的玉佛扯下来摔得粉碎。但我没有那么做,妈妈那段时间老是对我问起那块玉佛,并且对着它凝望。妈妈对青姨和青梅只字不提,但我知道她是思念她们了。

后来,当时间仿佛冲淡了一切,妈妈不再向我问起那块玉佛时,我便把它从脖子上取下,随手放在了自己抽屉里。

也是阴差阳错,我本不想再带在身上的东西,这次下重庆,却在我收拾那几本舍不得的小说时,夹杂在书堆里给放进行礼包带来了。

我是在从青梅那里得知青姨已驾鹤西去的那天晚上,因为伤心回到出租房里明知不可能却在行礼包里胡乱翻腾,希望找出点什么可以纪念的东西时,才发现它竟然躺在书堆里的。

我用泪水擦拭,明明上面再没有一粒灰尘,却一遍又一遍。

我又把她戴在了脖子上,只是为了不让青梅看见,我隐藏得很深。

但已完全违背了妈妈和青姨当初的良苦用心。它表达的是一种深沉悠远的纪念,仅此而已。

如果要说我真丢了什么东西,又是一块玉的话,应该是挂在我脖子上的玉佛才对。而这块玉观音,这些年不管是不是还一如继往的在青梅脖子上挂着,但绝对是属于她的也只有她才知道它的归处。

我疑惑的伸手在胸口上按了按,果然衣服底下竟没有了那块玉佛。

莫非,昨天在大楼下,藩玉从背后狠狠的推得我一个踉跄时,还攥过我的衣领,无意间把那挂玉佛的红绳扯断了,只是我当时全然无知,而其他人也没注意到从衣服里面滑落在地上的玉佛,却是青梅捡到了?

而青梅刚才来要还我的就是那玉佛,却因在背后看到了电脑桌面上那让她胆颤心惊的图象,一时紧张慌乱错把玉观音给了我?

我抓起桌上的玉观音便冲了出去。

青梅已到了过道的拐角处。

我急急的叫道:“青梅!”

她站住,没有回头,也没说一个字,却紧张颤抖得厉害。

我一边向她赶过去,一边道:“你弄错了,我昨天掉的是玉佛,而你放到我桌上的却是玉观音。”

她道:“没错,是玉观音,你的玉观音,早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依然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先前在我身后还凶,像是在吼,我似乎感觉到寂静的过道里都响起了嗡嗡的回音。

我真傻,我竟没想到她是要物归原主,竟以为是她弄错了,还要找她交换回来。

她一定正在心里鄙夷我,以为我对她一厢情愿,心存幻想。不然,我怎么会想要回那块玉佛,并且把玉观音再度交到她手里?又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失态的对我怒吼?

我不甘,也是想为自己挽回点面子,我道:“青梅,你是不是本来不要这样做的,你要还给我的其实就是玉佛,只是你看到……看到电脑桌面……才生气或是慌乱,错把玉观音放到了我桌上?”

她没回答,依旧背对着我,当听到电脑桌面时,她本来就浑身颤抖的身子又更是猛地一个激凛,并且我从背后看到她的一小部分脸的侧面,不是羞红,而是刷地变得更加苍白。

这简直让我不可理由,不就是看到了一对**的男女在交配吗?犯得着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青梅如果还是当初那心清如水的学生还情有可原。可毕竟在同事们口里早已暗暗的流传着你和瓶梅老板的流言蜚语了。而且,就在昨天还被那个刁蛮的寒香找上门来,不准再和她爸来往。你能连这个画面都经受不起吗?不知道你早已私底下和那些男人熟练了多少遍了呢!

我不等她回答,接着道:“还有,昨天在楼下遇上的那两个刁蛮女孩,我真不认识,我真没有搞什么英雄救……”

我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甚至最后还有点可怜巴巴的乞求得到信任的嫌疑。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拐到过道的那边消失了。

我是真傻,一傻再傻啊。

就算真要挽回点面子,胡乱的说她来办公室找我,是她对我也还有那么点意思,想把玉佛还给我,只是被电脑桌面上正在播放的不堪入目的东东给绕乱了,我也不该对她提起昨天那件事啊。

这不等于是在揭穿她剌激她吗!

还有,昨天藩玉冤枉我,跟我纠缠在一起时,她连看都没看就开车走了,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还有必要给她解释什么吗!

我转身就走,可已来不及了,我的颜面早就被自己丢尽了。

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在青梅面前这么没骨气!

刚到办公室门口,我就又一次陷入了极度紧张的慌乱中。

同事们在自己的位置,或站或坐,脸却一致别向我的办公桌。

在我的办公桌前,站着藩玉和刘主管!

电脑桌面上忘了关掉的片片还在火热的播放着,而且皓然正从晚雪下面翻身起来,换了个从背后进入的老汉推车的姿势!

正文 78

刘主管反抄着手,昂着头,咬牙切齿的踱着方步,怒不可遏,一副被亵渎了的样子,然而一双眼睛却偏偏对着桌面上晚雪的私处贼溜溜的看,分明又有点馋涎欲滴。

那样子很滑稽,然而我却不能笑,我只有无限的紧张和慌乱。

被他看到桌面上的图象,后果已经很严重了。更何况,在那图象背后还有一个被遮挡着的对画框,那上面有句我说给皓然的话——笑个球,幸好没被刘主管那狗日的看到。如果他愤怒的把桌面上的图象关掉,那么被遮挡在图象后面的对话框连同那句话就立马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出现在他眼前,他不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作半死状才怪。而我的后果就更不堪设想了。

幸好他并没有急着要立马关掉那图象的意思。虽然那样的图象在这样正经的办公室里播放实在是有伤风俗到了极点,但一来他似乎也并非正人君子,尽管他一直故作正人君子状,对那图象也有些心眼馋,不舍关掉。二来,那毕竟是我犯罪的证据,他要让办公室里更多的人看到,尽管那些人,尤其是那些女子虽然神往却是不好意思看的。他是要取些人证。三嘛,光有人证还不行,还得有物证。如果立马关掉了图象,那不等于他自己毁坏了我的作案现场,他得在这些证据消失之前找个人像警察取证一样录个相。

藩玉便充当了这个录相的人,这也是藩玉叭儿狗一样出现在他身边的原因。

我真想上前一步,一把将藩玉正对着我的电脑桌面录相的手机夺过来,然后狠狠的在摔在地上,再重重的踏上几脚。

然而我没有,也不能,我这样做势必会激怒他。激怒他事小,我更担心的是激怒刘主管。

本来被被刘主管逮着上班时间看那种东东,后果就已经相当严重了,要是我再激动他,无疑是火上浇油,等同被他发现图象背后对话框里那句“笑个球,幸好没被刘主管那狗日的看到”,即将面临的必定是更加糟糕得不堪设想的后果。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法让那图象在桌面上消失,又不致于被他们看到遮挡在图象背面的对话框。于是,我上前,假装不经意用脚碰了碰电源插头。

电脑一下子就关机了。那正在桌面上如火如荼的播放的片片消失了,片片背面的对话框也消失了。

我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并且还小小的得意了下。就算刘主管或藩玉不服气,将电脑重启,那片片还在文件夹里,但他们能点开的也只有那片片。却决不可能看到那对话框了,如此一来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有那么句让刘主管不堪承受的话存在过。而这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图象,反正已经被他们看到了,我也不惮于再被他们多看一次。

但没想到我的小动作却被藩玉看到了。他容不下我做任何对我有利的事,哪怕这只是逃避,并且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他怒道:“杨改之,别以为你关掉电脑就可以毁灭证据。有本事,你把我手机里的证据也毁灭了!”

然后,瞪着眼睛,挑畔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我说过我不能。

见我没有动,他便不屑的撇着嘴,对我伸出那只握着手机的爪子,道:“谅你也不敢!谁不知你色胆包天却是个懦夫!”接着冲我“懦夫懦夫!”的直叫。

他那狗仗人势的小人模样,气得我肺都要炸了,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浑身颤抖。

他却不肯罢休,还在继续撇嘴,还在“懦夫懦夫!”的一叫再叫。

我忍无可忍,哆嗦着猛地向他爪子里的手机伸出了手。

我完全失控了,竟当刘主管不存在。先前还那么清楚明白的意识到过,这样做会有多么不堪设想的后果,然而,这一刻我却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连那句铭刻在心的“忍到不可忍耐时再忍一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终于中了藩玉的计,自己把自己一步步推向他设计好的陷阱里。

而刘主管,那个站在陷阱边的真正得利的狩猎人,内心里一定正灿出了阴森的笑。

正文 79

然而,我还没触及到藩玉那只狂傲的对我伸出的爪子,他的手机就不在爪子里了。

他的手机一眨眼就被另一只爪子夺走。

另一只爪子长在刘主管身上。

我和藩玉都愣了愣,望着刘主管。

刘主管对我们谁也没说一句话,转身就急急的气急败坏的走了出去。

我猜测着他要去的方向,在心里更加担心了。

想必,他是要去青梅那里,他也许早已知道青梅曾在我身后看到过电脑桌面上那不堪入目的图象,但他毕竟没看到青梅对我大发雷霆,任何人都没看见,这一定太让他大失所望了。他一定以为这么严重的事,青梅无论怎么样也该刮点风下点雨才对。青梅怎么可以就那么转身走了?他怎么容得下青梅就这么放过我呢?这不是太便宜我了吗?他一定是要去青梅那里煽动煽动,卷起满天乌云才肯罢休了。

我却只能由他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我还能不计后果阻止他不成?

面对藩玉,我老是糊涂,可在刘主管面前,无论内心怎么焦急,我却总能出奇的保持清醒。

刘主管走了,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有人不屑的轻笑着蔑视我。

有人明知故问,杨改之,刚才你桌面上的到底是什么东东啊?

更有甚者,两三个已婚大姐,一边眼波流转的看我一边邪笑。虽然小声却很直白的讨论起我的功夫来。渐渐的,不知不觉的有了不同观点,还自发的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正方说我功夫一定不错,就凭我对a片那么痴迷,就知道我一定学到了不少东西,也许还有稀世秘笈。反方说我一定很糗很生疏,说不定还有阳萎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难言之隐,不然我为什么要那么痴迷的对着a片看,极大的可能就是想寻求一点剌激在心理上满足下自己,要不就是欲从别人那里总结点经验,弥补自己那是男人就丧气就尴尬的缺憾。

……

藩玉在活跃的气氛里咬牙切齿的对我冷笑:“杨改之,等着瞧吧!有你好看的。先是搞英雄救美,接着调戏春花,再后又偷看a片!”

妈的,他一二再二三的污陷我。昨天说我自导自演,今天又说我偷看a片,连先前我向春方靠近,不过是想打听那个白衣女子的事,也被他污蔑成调戏春花!

然而,春花却充耳不闻,不为我做半点辩解,反而还红着脸低着头,连我的目光也不看。那样子,既像是在默认,又像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因为我看过a片而和我划清界限,一如那个虽然**早已被老公摸得出奇的大,却还要故作清纯自命清高不屑与我为伍的已婚少妇。

春花忽然的孤立我,让我莫名的心痛,并因这痛,再次点燃了内心里对藩玉的无名业火。

先前有刘主管在,我虽然愤然得失控却还略有顾忌,此时我却是完全豁出去了。

我猛地冲上前,就要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比昨天在公司楼下攥得更紧的攥住他的衣领!

然后……!

不想,这次却完全没有达到昨天那样的效果。

昨天,我是乘其不备。今天,藩玉却是早有提防。

我不但没有攥住他的衣领,反还被他轻轻一偏,然后再随手一推,给推得重重的向前跌倒。

我如果不是那么仇恨那么用力,又扑了个空,即使被他狠狠的推了下,我也不会如此狼狈。最多不过一个踉跄,我也能很快稳住自己的身子。

然而,现在,我却怎么也收势不住,在一片起哄声里,如饿虎扑食(当然换了是藩玉或刘主管中的任何一个,就得说饿狗扑屎了)般的猛地向前扑倒。

只是在扑倒之前,我还本能的将手伸向了眼前的什么东东。像一个就要跌下悬崖的人,情急中要抓住干枯的树枝。

然而,我抓住的却不是树枝,倒像是树枝上的两个熟透的果实。

可又不像果实,果实熟透了也可以如此芳香如此柔软,却决不可能有这么暖暖的温度。

而我自己,跌得那么重,却也并没怎么觉得痛,反是像跌在八一床垫上,松松软软的还有弹性。

慌乱中我向身下一看,在我身下的哪是什么八一床垫,竟是一个女人。我手里抓住的也不是什么树枝,更不是什么果实,竟是她胸前的两个硕乳!

而这个女人,正是那个**早已被老公摸得出奇的大,却还要故作清纯自命清高不屑与我为伍的已婚少妇!

正文 80

我心里很慌乱,照理我应该匆匆的松开如抓救命稻草般抓住她胸前硕大的两团的手的,可我却忽然出奇的在她那两团上用力的捏了几下才松开。

我这决不是风流。

她似乎也不配我风流。

我是从小在妈妈那学来的愤世嫉俗。

我是想起了她先前曾多么不屑与我为伍的故作冷漠而又满含讥讽的眼。

但我那几下虽然捏得用力,却并不明显,而且迅速,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然而,我刚离开她那丰满而又富有弹性的芳香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直自己,假装伸给她一只拉她起来的手,真诚的给她说句满含歉意的话,她就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站起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杨改之,你他妈要流氓找别人流氓去,老娘不是春花,别妄想为所欲为!”

人不可貌相,若不是如此不堪的话从她口里骂出,我还真不敢相信,平时那么故作清纯的少妇,还会骂人。

一张平时白净的圆脸,此时涨得通红,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

侮辱,绝对的侮辱!

但真正受到侮辱的不是她,而是我!

就算我说过,我不要为谁守身如玉,我似乎也并没找到要我为她守身如玉的人,我也不会降低档次,更不会白痴到众目睽睽下找她流氓的地步。

至于,杨娜家对门的那个妖艳少妇,我那是报复。

她不仅侮辱了我的人格还侮辱了我的智商。

他更不该侮辱春花,侮辱我的妈妈。

春花可是个比她还好的女子,人家什么时候任我为所欲为了?

就算我真对她上下其手了,她骂我打我都可以,可她凭什么骂我的妈妈!

我隐忍的妈妈,我在乡下含辛茹苦却比城里的她高洁不知多少倍的妈妈!

我是那么愤怒,但我没把愤怒写在脸上。

甚至,把对刘主管对藩玉的愤怒都给忘了。

也许忘的不只是对他们的愤怒,还有他们的人。

我只是扬起脸,冷眼向下看着她,比她一向不屑与我为伍的眼神还要不屑,一字一句的道:“你也配?”

想想吧!她自以为自己那么高贵纯洁,我又是她那么看不起的人,我却说了她不配,她能受得了吗?

她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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