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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成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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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首要的是要得到杨女士的信赖,租到她的那间房子。
既然那贴子并非杨女士所作,那么就没什么“不堪空房寂寞”之说了,倒是“租与品行良好之男士”更为可信点,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的确没有发现她有任何故露春光的迹象。
我问,你真只租与品行良好之男士?
她说,是。
我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以前曾经遇上个坏男人,她虽然从不拖欠房租,却在有一夜醉酒时,想……
那个想字,一下子就让我心跳加速。我敏感的心,立时就猜透了那省略号隐藏的内容,却接着问,想什么?
我是故意,我是明知故问。一半是心痒痒的,想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说出那难于启齿的事时,自己会得到怎样的剌激和快感;另一半是装傻,装清纯。在我看来,要让她觉得我品行良好,此情此景,再没有比装傻装清纯更好的办法了。
她却又不说话了。她大概是突然意识到和我走得太近,在有意和我拉开距离。是的,两个人就得有点距离,有距离才觉得安全。更何况,我们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才刚聊几句,怎么可以讨论那种事呢?
我忽然就不如先前那么着急了,我喜欢她此时的沉默。我在她的沉默里,感觉到了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我打心里喜欢这种娇羞。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却急促的响了起来,我接听时,便听到了皓然万分焦急的声音。
改之,你他妈去哪了啊?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赤身裸体的,我怎么办呀?
我一边想象他的窘态,一边按耐不住笑道,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脱光你的。
他疑惑的问,不是你……?那……是谁啊?
我笑得更乐了,你他妈可别那么没良心啊!玩了别人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小子果然上当了,大声嚷嚷起来,更加焦急,我记起来了,你他妈昨晚叫了个马子进来。是不是你让她占了我便宜,还让她把我的衣服给带走了?!改之,你把我害惨了,我这几天起早摸黑,受苦受累挣来的血汗钱,可全都在内衣口袋里啊!
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持了。天啊!我昨晚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毫无戒心的让那风尘女子带走了皓然的衣服!
正文 14
我再没半点心思上网了,急急的把qq关掉。可就在我关qq的那一瞬,qq消息的提示音却响了起来,对话框里是杨女士的回复。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些什么内容,对话框就伴随着qq的关闭一起消失了。
我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那几行字,等那兴奋而又剌激的美妙时刻。可这一刻它真的到了,我却已不再是当时心情,甚至毫不把握的就让它错过了。
虽然无限遗憾,却来不及伤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得尽快赶回旅馆,找到那个风尘女子。
如果她还在旅馆,并没有卷起皓然的钱物逃走,那固然好,我可以放心的松口气。就算她真已杳如黄鹤,一去不回,我也得找到旅馆老板,向他讨个说法,尽可能的找回损失。
谁叫一切过失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呢?我不这样去弥补,将来怎么去面对皓然?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们才得以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遇,我在意这难得的缘和情。
我匆匆的离开网吧!连还没花完的几元钱的网费也没来得及退。
可当我赶回旅馆,上气不接下气的准备敲开门,先问问皓然到底在内衣口袋里放了多少钱,然后再作进一步打算时,我却突然没有了先前的焦急,只有气和怒了!
我分明听到,屋里不是皓然焦虑的叹息,而是他一边调戏一边替人轻解罗裳的声音,与之相伴的竟是那个风尘女子娇滴滴的轻声浪笑!
妈的,皓然,算老子白把你当朋友了,害得我惴惴不安,自己却在这里和那女子风流快活!
我那没来得及退的几元钱的网费啊!我那好不容易等来的杨女士羞于开口的回复啊!都被这小子一个可恶的电话给……!
我气得咬牙切齿,几乎是失语了,一个下笔如有神的网络写手,竟然找不到该在“给”字后面加上个怎样的词,才既能充分表达我的愤怒,又不至于词不达意。
找不到了语言,我只有行动,他不让我快乐,我也不让他快乐,或者不看到他快乐。
如果你也如我样不幸,那么面对别人的幸福,除了逃避或破坏,你还能做什么?
我再不敲门,我一脚就把门踹开,不给他和那女子任何喘息遮掩的时间,直接就冲了进去!
也许他**难禁,刚准备进入;也许她情欲难耐,正等待充满。却因我的突然闯入,变得僵硬而尴尬。
但我没有看。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提起我鼓鼓囊囊的行囊,转身就走。
皓然在背后叫我,并急急的对我解释,改之,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但我打电话给你时,我确实不知道她还会来。
这么说来,那个风尘女子再次出现在这里,是在他打电话之后,我回来之前。但我不要听他解释,如果他真在意我的感受,不应该等到现在。
风尘女子也在背后叫住我,听声音就知道她还躺在床上。也许她正用被子掩住了**的身子,又也许恰恰相反,她把什么都大胆的暴露在我的背后。
改之,去吧!这里本就不是久留之地。更何况你去的是那样一家大公司。怎么样,那家公司聘用你了吧?
带着笑,无限娇。虽然是问我,却完全不需要我回答。她的问话本来就充满肯定。
但我不喜欢,甚至反感。我最讨厌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总试图去猜测别人的一切。而一旦不幸真被她猜中了,我就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但我努力忍耐自己,我不想对他们中的任何人发作。我知道越是不发作,越是能让他们痛苦。如果他们真的在乎我。
但皓然在我背后突然愤怒的吼道,滚开!接着我便听到风尘女子重重跌倒在地的声音。
原来,我什么都猜错了。在此之前,风尘女子根本就没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皓然的怀抱里。
皓然推开她冲过来,拉住我的行囊。改之,别生气了,我们总不能因为她这个贱货,而破坏了这么多年的友谊。
我知道他正光着身子,他是真的在乎我们的友谊,不然他不会忘情得连衣服也顾不得穿。但遗憾的是,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误会我了。他竟以为我是在因那个风尘女子和他争风吃醋。
而现在,我竟真有点因那个风尘女子了,不过与争风吃醋无关,却是因了同情和不平。
我推开皓然的手,冷冷的道,如此,你更让我瞧不起你了。既然和她好过,或者想过要和她好,你就不应该骂她贱货。
然后,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听到身后一片静寂,只有我咚咚的脚步声。
但我知道,面对他们刚才的幸福,无论是破坏还是逃避,我都做到了。
除了观音桥绿荫路霞映小区,我再没别的地方可去。可我真到了那个地方,却更是不知道该去向何处了。
那么大的小区,十多幢高楼,哪一家才是杨女士的住房?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杨女士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我向谁打听去?
我更怕的是,就算我真找到了杨女士,她也置我背负行囊无家可归的处境不顾,根本就不让我跨进她的家门。
正文 15
但既然来了,我总得想法试试。
我礼貌的上前去向门口的保安打听,没想到他却皱着眉没好气的道,你问我,我问谁?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向我打听一个既不知道名字又不知道长相的人!
我一听就来气,就算你不知道也不该这么损人的吧?但我却不能发作,反对他陪着笑脸,讪讪的退了出来。
我是不能发作啊!我还得在这里找那个杨女士呢。我如果惹火了他,他连这小区门口也不让我呆了,我怎么办?
更何况已快到午饭时间,杨女士如果中午要回家,也该快到了。我如果在门口错过了,再要找到她就得等到她从家里出来。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出来,要是她今天就不出来了呢?
这时一辆粉红色的qq车驶进小区,透过玻璃,我看到驾驶室里坐着的,赫然就是一位年青貌美的女子。我只觉一阵惊喜,想都没想就赶过去拦下车,把脸靠近驾驶室问,你是杨女士吗?
我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认为杨女士就一定是她这样的年青美貌。但她还是比我想象中多了几分高雅气质。
隔着玻璃窗她并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她疑惑的把玻璃窗摇下。
我便看到那张脸并没有隔着玻璃那么完美,竟然有好几处长了小小的雀斑。怪不得那句歌词唱道,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原来越是看不清,越是遥不可即越是美好,因为它的瑕疵被隐藏了起来。
如果她明白这个道理该多好,她就不会摇下隔在我们之间的那层玻璃,把自己如此真实而又切近的展现在我眼前。我就不会小小的失望一次。
但比失望更糟糕的是,我看到了双比她还疑惑,甚至有些愤怒的男人的眼睛!
那个男的坐在副驾驶室里,和她靠得如此之近。若不是她的男人,就一定是另一个租房的在我之前捷足先登。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于我不妙。
我又问了句,你是杨女士吗?
同样颤抖着声音,但却不是先前的激动,而是惴惴不安。
那女子望着我,没有回答,也许是忘了回答。
那男的却云开日出,眼中没有了疑惑。虽然极不厌烦,却少了眼中的愤怒,道,你认错人了!
如果之前我能确定他不是租房的,他不说我也知道我认错人了,杨女士的租房信息已暗示过她单身。我也不至于被他当作情敌或奸夫看,白白的受他的窝囊气了。怪只怪我不能未卜先知。
那女的这时才说话,但不是对我,她扭头去望那个男人,老公,别生气嘛,你也听出来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娇滴滴的声音,我立时就有反胃的感觉。纠缠过我又和皓然纠缠的那个风尘女子,也没像她这样让我浑身麻肉过。
那男子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轻蔑的望着我对她道,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瞧他不舒服。我知道,你再怎么也不至于没档次到和他这么个土包子好的地步。
我肺都要炸了,我承认我是土包子,但我最厌恶别人这样称呼我,尤其是他那种极其侮辱的语气!
土包子怎么样了?妈的,不是老子土包子们搞生产,你他妈的只有饿死!不是老子土包子们起房子,你他妈的能有高楼住?!不是……!妈的,像朱军在那个小品里说的,往上数三代,你他妈的也一家都是土包子!
但我没有骂出声来,只想恨恨的瞪他几眼。但我这恨恨的瞪他几眼也没能做到。
我看到他身边那个女子一边应付他,一边偷偷的去反光镜里看我,是那么不安分的一双眼睛。
我那双本要对那个男人发愤的眼睛,立时改变了方向,通过反光镜和她四目相对,也变得跟她一样不安分起来。
但我很快就把眼睛移开,还立刻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尽管肩上是鼓鼓囊囊的行囊,但我步履轻盈,我知道,我的背影看上去一定孤独,潇洒而有力。
短暂的四目相对,再加上这样离别的背影,最能让女人神魂颠倒。更何况,她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妈的,我就是要故意这样。谁叫他要用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骂我土包子。只要有机会,老子这土包子就要给他这高高在上的城里人戴上绿帽子。让他以后不要再开口就说,他的女人多有档次。
我听到身后,是那辆qq车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地下车库的声音。
我在门口又问了好几个开qq车的年青漂亮的女子,但没有一个是。再后来我括大范围,连那没开车只靠双脚行走的,年青的,年长的都问,但还是没有一个是。虽然我再没遭遇先前的尴尬,但我还是决定暂时放弃了。一来,已过正午,我肚子实在饿得厉害;二来,我想到了更可行的办法,与其在这里大海捞针,还不如再到网吧去碰碰运气。
于是我在附近找了家网吧!一边让网管帮忙叫来碗蛋炒饭对付咕咕直叫的肚子,一边登陆qq。
qq一登上,便有消息提示,打开看,竟是杨女士的留言。虽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让我兴奋不已。
下午六点后a幢一单元八楼八号房间看房。
有时间有地点,而且她似乎也有几分把房租给我的意思,不然她不会给我留言。我一颗悬着的心一下了就放了下来。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她竟不在线,实在让人有些遗憾。
看看手机,时间还早,离六点还有好几个小时,也别无去处,便只好在网吧呆着了。
起初是和几个网友聊天,少不了和那些视频过或没视频过的女网友说几句情意绵绵的话。男网友,我一般是不感兴趣,很少聊的。而且在我的qq好友里几乎很少有男的。即使有,也是我的那本《女房男客》的读者。和读者聊天,必须得小心翼翼,所以为了避免不小心伤害到我的那些读者,我同上午一样,上线不久就隐了身。
但聊着聊着我就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与我此次到重庆紧密相关的事。
我是想起了瓶梅公司。妈妈让我这些年自学了那么多书本,又让我学成后不远千里到重庆来,为的就是要我进瓶梅公司。为了不辱使命,我得在第一天上班之前,对瓶梅有个大概的了解。
我在网上搜索有关瓶梅的资料。不想所言了了,只说瓶梅是一家老公司,以前也不叫瓶梅,改叫瓶梅是在某年某月某日。之前,老板和爱人有些误会,从此,他们的误会彻底解除。瓶梅,是老板爱人的名字。
既没说公司改名之前叫什么?也没说老板和爱人之间到底曾有过怎样的误会,我除了从这语焉不详的文字里,看到一段有钱人的浪漫爱情,再也看不到别的什么。
如果真要把瓶梅公司和我联系起来,那就是它改名的日子,正是我出生的日子。
我相信这决不是妈妈让我进瓶梅的原因。妈妈不会那么幼稚,因为那个日子就认为我和瓶梅有不解之缘。就像她不会因为那个日子正赶上某个伟人辞世,就以为我就是那个伟人的新生。
妈妈让我进瓶梅一定另有隐情。
我试图在网上查到瓶梅老板和他爱人二十多年前的相片,看看他们当年到底有多么富贵风流,或惊艳哀婉。也许那些相片能让我看出点什么名堂来。可惜我打开了所有相关网页,不但没有他们二十多年前的相片,就连现在他们人到中年的相片也一张都没有。
我累了,我伸了个懒腰,长长的换了口气。我这才注意到我冷落了我的那些女网友,她们一个个都在含情的对我抱怨呢。
我想接下来我得一个个对她们解释,哄她们开心,却发现时间竟早已过了六点!
我匆匆的下了线,走出网吧!赶到霞映小区a幢一单元八楼八号房前,伸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是来看房的吗?
熟悉的声音,让我心跳的声音!
门打开,我看到一个笑盈盈的女人。
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是瓶梅公司人事部的那个眼镜姐姐!
正文 16
杨女士竟然就是我的眼镜姐姐!
我感到说不出的惊喜和激动,我那悬着的心算彻底的放下来了。沙坪坝人才市场上,她和我初相见时便对我有了好感,公司总部她和我的意外碰撞更是撞出了火花,今天早上电话里她那温柔关切的声音还悠悠在耳。她早已把我当了弟弟,或是不止当了弟弟,既然我要租房子,她又正有房出租,更何况我现在连行囊都搬了来,大有破釜沉舟之意,她还能舍我其谁?
她也如我一样惊喜和激动,不敢相信的把眼镜摘下来又戴上去,啊!弟弟是你,真的是你!你要租房子怎么不早给我说呢?我也不用让朋友在网上贴那张让人笑话的贴子了!
真是个有趣而糊涂的姐姐,早点,早点我认识她吗?再说就算我认识她,我那工作还没确定,我又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在这城里继续呆下去?有没有继续呆下去的能力?今天早上倒是得到被瓶梅聘用的消息了,可我又哪知道她就有间空房?
我暗暗觉得好笑,我知道她这样有趣和糊涂的原由。如果换了来的是别人,她会如此乱得没了主意吗?
这就是她那租房信息里说的缘。
她把我让进房里,关上门就去厨房倒了杯饮料,笑盈盈的递给我,那么温柔的注视着我,渴了吧?嘴唇那么干燥。
如果这之前我不认识她,如果认识她我却没对她产生好感,她的热情一定会让我担惊受怕,怀疑她那饮料里加了**或**什么的?不然,她怎么连我的嘴唇干燥都注意到了?哪有面对一个异性竟往他嘴唇上看的?尽管我不在乎自己的处子之身,但毕竟我在那方面是纸上谈兵,自己沙场兵败倒不足惧,怕的是让别人失望。
但毕竟我们已不是初次相见,毕竟我们已相互信赖,她对我决不至于用那样下三滥的手段。如果,她真对我有些想法,我倒还求之不得呢。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些不敢看她,但我知道她在看我,她要看我如何把那饮料喝进肚里。有的人,你一辈子也难遇上,但一遇上了,哪怕和他一句话不说,只默默的看他喝一口水你也幸福。
作为被看者,又何尝不幸福呢?
此时,我就是那被看者。我慢慢的喝那饮料,甜甜的,好像时光。我喝得慢,那时光也就跟着走得慢了。这样想着,我竟把玩起那杯子来,舍不得再喝一口到肚里。只要饮料还在,她的眼睛就不会离开那杯子,那幸福也就如饮料般盛在杯子里了。
我说,姐姐,我还没看房间呢。
她如梦初醒,忙把我带进一间房门敞开的卧室。在进卧室之前,我注意到紧临的隔壁也是一间卧室,估计是她的。门半掩着,里面依稀有点光亮。谁说春色满园关不住啊?趁她不注意的那一瞬,我匆匆的把眼睛向里偷窥,却什么也看不到,那些美丽而诱人的春色呀,都被挡在了那半掩的门背后。
但我不遗憾,我跟着她进了那间出租房。既然这间出租房很快就是我的卧室了,她的卧室又近在隔壁,她那卧室里的秘密对我公开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一走进去,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小的天地,窗明几净,尤其是那张铺得好好的双人床,更是让我想入非非。不久的将来,我会不会和她在这里发生点什么?我禁不住抬起头来看她。
她本来正要对我说什么?却忽然不开口了。我便看到了她那微翘的红唇,半开半闭,仿佛两扇虚掩着的门,门的背后是无穷无尽的幸福。我不知道她先前看到我的嘴唇是不也有如我一样的喜爱和冲动。但我的的确确好想把她的嘴唇含在嘴里,感受那柔柔的温润。并把舌头伸了进去,探知那门背后的幸福。
我是怎么了?我这些年在妈妈那学的愤世嫉俗都哪去了?我怎么在一个才见过一两次面的姐姐面前,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妈妈知道了该会多么伤心啊!这些年她的心血她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她根本就没能把她那愤世嫉俗的思想深置到我的骨髓里去。
其实还在我住旅馆的第一个晚上,和那位风尘女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妈妈的那些教我如何做人的理论就已经宣告失败了。
只是今晚比那晚更甚,那晚毕竟是被动的,是那个女子在挑逗引诱,今晚却是我自己主动,是我自己心猿意马。
眼镜姐姐一动不动,就那么让我看着,也看着我。
三月的天气,才六点多外面却早有了暮色,室内光线暗淡,暗淡中更多了几分暧昧。我分明看到她妩媚的脸上有了醉人的红霞。她如兰的气息轻柔而急促的吹到我的脸上,吹得我的脸发烫,心也跟着起伏不停。一并起伏的还有在我们相对的视线里悄悄溜走的时光。有些害羞,有些幸福,有些紧张的时光。
我们在体会,在等待。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和她谁都不敢保证,能不被燃烧或融化。
静,我喜欢的静。
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和她的身子都颤抖了下。我们从恍惚中惊醒,彼此远离。仿佛若不如此,我们就会被人抓住不道德的明证。
回来了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
好熟悉,竟像是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也来敲眼镜姐姐的门?
正文 17
我满心疑惑,忙把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并将背上的行囊卸下藏在墙角。然后站在床沿静观其变。
眼镜姐姐把门打开,便听他道,怎么,你就是杨女士?杨女士就是你?!
竟比我先前敲开眼镜姐姐的门时还要惊喜和激动。
眼镜姐姐轻轻的嗯了声。虽然听上去也友好快乐,可比起开门看到我时,完全是两回事。看到我那一瞬,她是风起云涌的激烈,而见到他,却变成了烟消云散的怅然。
是的,他的到来,立时就破坏了我和她的美妙感受,让我和她都若有所失,她怎么可能还有开门迎接我时的那分激情?
眼镜姐姐对他的应付,已让我猜出,他十有**也是如我一样,在网上看到那租房信息,来租房的。
但我心里就有些怨恨,对眼镜姐姐的怨恨,既然给我留了言,又何必还要叫他来?
他一边说,以后上班在同一个公司,下班又住同一个屋檐下,真是太好了,一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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