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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进行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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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美女啊龙大美女,本来还以为你良心发现,没想到竟合着来耍我啊!”
龙珠张口欲言,似要辩说什么。释然也不禁坐立不安,左顾右盼,紧张起来。
“你给我出去!”龙珠指着龙言愤愤道。没有一丝矫柔做作,一双大眼瞪得更加圆溜。
看到龙珠这模样,我才发觉是我错怪了龙珠,肯定是这龙言暗地里跟踪过来,然后想故意给我来个难堪,让我下不了台面,这样,他的心里就会很好受,元旦因为输给我而倍感羞辱的感觉也会相应减少一点。哼哼,你越是这样,老子偏偏越不让你得逞:
“龙大少,身为一个男人,我已是瞧你不起,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报复我,真是太让人看不起!就连你妹妹都看你不起!哈哈……”
“闭嘴!不许你侮辱我哥哥!”龙珠转而向我怒道。
被龙珠骂了一句,我虽有微怒,但还是隐忍不发。这龙珠是非分明,我羞辱她哥哥她自是不乐意,也是人之常情,我也就不再做任何反驳,怒目看向龙言。
龙言见龙珠因为我而对他大发脾气,脸色不禁一沉,走到龙珠身边轻声道:
“老妹,这安小成不是什么好鸟,你怎么帮着他说话?”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管。”龙珠淡淡地道。
龙言扭头向我看一眼,又向门外看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显是想到了什么奇妙的法子来挽回他的面子。刚才他朝门外瞅了一眼,显然是看到了某个人,可是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不跟着他进来?
“好了,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龙言大喝一声。像是召唤某个人。我也不以为意,心想你就是叫他个一百单八将,老子照样不惧。
片刻后,只见一人犹犹豫豫地向包厢里一步两停地进来。我只觉好笑,这样怯懦不堪的家伙你龙言也敢拿上台面来,不是自取其辱吗?我不禁呵呵一笑道:
“真是没有想到龙大少请来的人竟是这么一个脓包,简直就像缩头乌龟一般!哈哈……”
想到龙言再次被我羞辱,我笑得很是狂放不羁,响彻整个包厢。而龙言,则含笑不语,似乎在等什么好戏开场。
“龟哥,你有什么好怕的?!”
龙言对那个踌躇不前的人似笑非笑地道。
“龟哥?”我脑袋一阵发懵,难道,难道……看着那人只露出冰山一角的动作和姿势,不是龟哥的又是谁的?龟哥是我的把子兄弟,他的一切动作习惯我自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连他老二有多长我都了然与胸。刚开始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是龟哥,但龙言一说出“龟哥”两字,我就深信不疑了。不等“龟哥”露出脸面,我一把把门拉开。门户洞开,灯光照耀下,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龟哥又是何人?
“龟……哥?”
龟哥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刹那间就把一双小眼睛挪开了,眼神游离不定,好似十分的无地自容一般……
“哈哈,旧人相识,应该高兴才对,安大少……哦……不!应该是安小成先生,你怎么这么一副难看的表情?怎么看着像一张王八脸啊!啊,哈哈……”龙言趾高气昂,洋洋自得地指着我笑道。
我没有理会龙言,一把抓住龟哥的衣领,狠狠道:
“为什么?为什么!”
龟哥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一张脸涨得通红,两手呆呆地垂立着,嘴里喃喃道:
“我……我……”
看着龟哥这个样子,想起往日的情分,我不禁心下一软,放开了他,心神一阵躁乱,突然转念一想,这龟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受到了龙言的威胁?我双手不禁又抓住龟哥的肩膀,急急问道:
“龙言是不是威胁你了?”
龟哥踌躇不语,嘴动了动,却没有吐出什么话来。
龙言在一旁突然又哈哈笑了起来:
“安小成,我可是被你大大的冤枉了!你的好兄弟龟哥可不是受到我的什么威胁,他这叫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
“我呸!”我向龙言怒目而视,对他说的话自是不以为然,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觉得是他威胁了龟哥,我转头又向龟哥说道:“咱们兄弟一路走过来,虽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但好歹义气一场,兄弟同心,你受他的威胁,为什么不和我和线哥说一声?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扛!……”
龟哥愈发的动容,突然挣脱我抓着他双臂的手,伸出手来朝自己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刹那间,一张鲜红的手印应声而出,与此同时,龟哥带着十分的歉意道:
“淡定哥,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们!”
说完,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对不住我们?龟哥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真如龙言所说,是他自己投靠了龙言?
我呆在原地征征出神,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碰见龟哥。还有龟哥那一连串让我十分不解的反应和表现。好像以前那个十分亲密的龟哥突然间变得很是陌生……
……
“哥,你闹够了没有!”
龙言哈哈一笑,慢慢走到我身边,极是嘲讽地笑道:
“看到自己的兄弟现在归入我的帐下,是不是觉得很爽?”
“爽你大爷!”我怒喝一声,一拳照龙言的脸上砸去。龙言还算反应迅捷,头一偏,给巧妙地躲掉了。龙言眼里顿时就现出一丝凶光来,但转瞬就消失不见了,继续笑道:“今天看在我老妹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还有,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要是偏打呢?”
龙言微微一征,旋即笑了笑道:
“那你试试?”
而龙珠则不知为何脸上多了一层红晕,想来是酒气上来了,爬上了脸颊。
我冷哼一声,走回包厢,取出自己的外套,径直向饭店外面走去。
龙珠和释然征征地看着我走了出去,龙言撮嘴吹哨,一脸自得地也走出了饭店……
……
……
夜凉如水。
大概12点时分。市里的大街上已寂寂无人,万家灯火也陆续灭了下去。对于以前的我来说,此刻正是夜生活肆意快活的开始。但是,短短数月这久,物是人非。夜依旧是如此之静,夜生活也在消无声息地浸蚀着红男绿女,而我却再不是以前那个纵横不羁,一心想着玩乐的安家大少。倒是觉得不是我在玩生活,而是生活把我狠狠地玩了一把。
乱!
心乱如麻!
龙言的借刀杀人般的嘲讽我姑且能忍受,但却忍受不了他借的这把刀竟然是龟哥。这比万箭穿心都让我心疼!
“不对,龟哥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肯定是!”我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昏黄的街灯下,寂寥的大街上鲜有行人来往,有也是加班的打工一族,迈着疲乏但却极快的步子往回赶。也偶有一对男女卿卿我我的在偏僻角落做着人神共愤的事情。
“先不想了,回去给线哥说说,线哥比我脑子好使,他应该能猜透些什么……”我自言自语地道。看着被后面的街灯照出来的越拉越长的身影,顿感一阵失落。唉,明天还要继续找工作……
现实真酷,现实中的人们真残酷!
……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就在我百感交集的时候,汪锋的那首歌响起,我虽换了手机,但铃声却一直没有换。在我没有从空中楼阁里跌下来时,唯一让我有感觉的就是汪锋苍桑的嗓音,而现在再听到这声音,我刹那间一颤,似乎再次听到这首歌我领悟到了什么,但也只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共鸣吧……
是个陌生号码。但我感觉不是陌生人,因为手机卡重办,很多朋友的号全丢了。
“喂……”我接通。
“是我,龙珠。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哥哥会跟过来。”
龙言的丑恶面目还在我面前徘徊不去,我爱屋及屋,憎人及人地正要对龙珠发火,但突然想到今天的事当真是和龙珠没半毛钱的关系,纯是那龙言有意拿龟哥来羞辱我,想到龙珠的是非分明,现在道歉的语气也十分的真诚,我把提到嗓子眼的那口恶气强行压了下去,淡淡回道:“没事,是你哥哥太讨厌。”
“那……改天我再给你赔个不是,请你吃顿饭。”龙珠那边轻轻说道。
我虽喜欢吃免费的午餐,但龙珠说要请我再次吃饭,我只觉得在无形中扇了我一巴掌,虽明知龙珠没有讥讽的意思,但我心里却禁不住往那边想,心想这不是瞧我没钱,看我笑话吗?我回绝道:
“这倒不必了。等我有钱了,我会兑现我给你和释然的承诺,请你们吃饭。”
“……”
“如果没有事,我就挂了。”
龙珠那边轻声道:
“那……拜拜。”
……
……
回到公寓,我瞅了一下手机,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这会儿线哥自是熟睡了。我便悄悄打开了房门,听到线哥那很轻微的打呼声,我轻轻换了拖鞋,去水房把脚洗了一通,然后又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尤其是龟哥的事,憋在心里极是不爽,但看样子,今天是不能和线哥说了。
“明天去哪找工作呢?”我心里慢慢嘀咕。
“那个龙言说不让我碰他妹妹,哼,老子偏偏要去碰她,我看你龙言能把我怎么着?”突然想到龙言的丑恶嘴脸,心里愤怒难消,独自说着狠话。其实也不算什么狠话,那龙珠天生丽质,一副沉鱼落雁之容,自是每个色狼都觊觎的尤物。但这个龙珠不是那种花瓶,可以轻易拿下,以前我身为安家富少时都拿她没辙,更别说现在的我了。
“唉!”想念至此,不禁叹息一声。
“龙福剑、龙言、孙文豪、阴有道,还有那个我不曾谋面却嫌疑很大的过山虎,和那个表面恩义无双但却是白眼狼的叶子山,这些人多多少少和我有了仇怨。我一定要替我老爸讨个公道,也会替自己讨个公道!”我心里一阵五味杂陈,“但说得容易,要从哪里下手呢?现在别说找他们讨公道了,不被他们打残扔进下水道就不错了……”
自嘲一番,困意渐渐爬了上来,我也在迷迷糊糊中沉沉睡去。
第一七章 跟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线哥早已人走床空。我摸到手机,迷迷糊糊中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8点多了。我蓦地起床,走到洗个脸还需排队的水房里。排了三个人才算轮到我。第一天遇到这种情况时,我差点没被吓倒,当时是和线哥一起去的水房,线哥安慰我道不要大惊小怪,公寓里一个屋里蜗了N个人,一层楼也就一个水房,能不挤吗?习惯了就好。这还算是好的,有时上班赶不上时间了,偏偏又排了N个人,根本等不了就只好直接出门去了。尤其是那个厕所,一旦排起队等起来,那叫一个度秒如年,折磨人呐。听完线哥说这些,我一时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说自己倒霉吧,相对他们而言,我好歹从小就生活在养尊处优的富家里;说自己不倒霉吧,妈的,自己都这样了,还不叫倒霉?
……
这一天中去了几个人才市场,均无果而终。我深感郁闷。觉得自己真的就是那百无一用的废材,连百无一用的书生都不如,好歹人家放在现在还是一个知识份子,可我虽也上过大学,但只能算作是大学里的纨绔子弟,压根就没正经上过什么课,倒是正正经经地上了N多妞……
线哥今天下班很早,大概在七点时就回来了。我问他今天怎么下这么早的班,线哥笑道没什么,老板倒是想让加班,但没什么班可加,就早下了。
“线哥,你知不知道龟哥现在在干什么?”
我掏出一盒红塔山烟,边拆边向线哥问道。
“在工作啊。你不是知道吗?”
线哥端起小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轻描淡写道。
“在工作……哼……他的确是在工作啊,而且工作还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我冷笑一声道。
线哥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话中有话,不禁微微皱了眉头:
“什么意思?”
“昨天我见到龟哥了。他……他却跟了龙言在做事。”
“什么!”线哥的声音不禁变大了一倍,旋即又压低声音道:“怎么可能呢?龟哥又不是不知道,那龙言不光是咱们给力车队的死对头,也是你淡定哥的冤家,他怎么会……淡定哥你是不是看错了?”
“他都和我说话了,难道还会错?”
线哥虽一百个不愿意相信,但听我这样说,也就信了。他知道我是从来不会去拿兄弟的事来乱开玩笑的,线哥不禁站起身子,来回走了两步,皱着眉头道:“怪不得他搬走时那么突然,搬走时有些神情异样,当时我只道他是舍不得咱们,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行,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我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有这个意思,听线哥这么说,也就没在说什么,不管龟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这隐,当面问清楚就再好不过了。
线哥拨通龟哥电话,三言两语说好相约地方,然后就挂了。
“走,淡定哥,我们去问他个清楚。”
相约地点是灞河路,也就是我们和龙风车队每到元旦都会如时举行摩托车比赛的地方。
龟哥如约而至。
但明显显得很是尴尬,见到我们,也不敢正视我们,只是惊鸿一瞥,大部分时间眼神全在游离不定。
“龟哥,给兄弟说句实话,你为什么要帮着龙言那样对我?”我递给龟哥一根红塔山烟,顺便给他点上。龟哥刚开始有些尴尬地要自己来点,但拗不过我的执意,只好很不自在地让我给他点了。
“淡定哥,昨天的事,我根本不知道那龙言要见的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是决计不会跟着他去的。”龟哥猛抽了一口烟,火光闪动下,吞云吐雾,很是懊恼地看着我道。
这句话我信,深信不疑。
我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去投靠龙言?你难道忘了他是咱们给力车队的对头,是淡定哥的冤家吗?”
龟哥顿了顿,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说道:
“你们能不能不要问了,我真的不想说。”
“是不是那龙言拿什么要挟你了,让你身不由己?”说这些话,我都有些不信,心想这又不是什么小说生活,也不是刀光剑影的江湖,也不会出现“人在江湖顠,哪有不挨刀”的顺口溜事件。更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事。
龟哥还是摇了摇头,不辩解不说话。
线哥不禁哼笑一声,“龟哥该不会是因为什么比哥现在家道败落,你贪图荣华才跟了龙言吧?”
龟哥听线哥这样说他,不禁一征,抬起头,征征看着线哥,然后猛吸一口烟,道:
“线哥,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和那么的龌龊。……对,我是贪图荣华,但绝没有忘记淡定哥以前给我的帮助和咱们四人的情义……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还去投靠龙言?事实摆在眼前!”
龟哥苦笑一声:
“既然线哥把话推到了这个份上,我龟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不怕兄弟们笑话,我这样做是为了应家里父母的要求,赶紧赚钱,然后买房生子,成家立业。试问,为了这些人生大事,我去争取尽快赚钱有什么错吗?”
我虽不十分懂龟哥的处境,但还是不免一征,龟哥说的情真意切,似乎感染了我。
线哥倒是征征地呆了数秒钟。然后缓缓道:
“那也没有必要去投靠龙言……其他的……”线哥却一时说不出其他有什么可以迅速发家致富的途径,否则他也不会还这样落魄地站在这里。
“其他的?……我龟哥资质平庸,没有线哥你的头脑,我是找不到其他的门路。你也知道,想在本市买一座房子那得要多少万,我们住在一起时也手掰手地盘算过,如果就那样平平庸庸地工作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不能买一套房子……可是,家里父母确实着急了。我……”
“然后你就卖友求荣!是不是!”线哥有些发火。
“不管你怎么说,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你已经帮那龙言侮辱一次淡定哥了!”线哥义正辞严地道。
“我不是有心的。……以后这样的事我不会再做了。”线哥断断续续地说着。
“可是,这由得你吗?”线哥反问一句。
“我……”龟哥一时答不出。
“狗。娘养的生活就把你逼成这样?”线哥再次逼问龟哥。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实就是如此……我不像你,你……”龟哥欲言又止。
“好了!”线哥怒道,“你不用再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以后还跟不跟着龙言做事?”
“跟。”线哥的回答坚定不移。
第一八章 发单
对于龟哥坚如磐石的回答,我和线哥虽当时特别的大发雷霆,勃然大怒,但事后,回到公寓,我们也就坦然接受了。生活是个大染缸,谁都不能保证自己能濯清莲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更不会傻到认为自己就是那天神下凡,注定是要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仙人。生活就像唐人笔下那随风潜入夜的春雨,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把人给潜移默化了,润物细无声啊!再清高自负的人也会在生活的面前低下那高傲的头颈。
我和线哥无论怎么发牢骚,喷满腔的抱怨,但都不能改变龟哥已脱离我们四人。帮的既定事实。人各有志,我们无权阻拦,也无法阻拦。闷骚。女人再怎么高筑瓦墙,始终有红杏出墙的那一天。
但事实归事实,情份归情份。我们和龟哥不是一天两天的兄弟,自我们大学时代,就同吃同穿,同去欢场上妞,这样的交情虽说不上可歌可泣,但却让我们铭记于心,大概在我们行将就木,最终老死归西之日都不会忘记当初的快乐。但是,生活就是他妈的操蛋,一份友谊就这么经不住风吹雨打,变得支离破碎。一想到这里,我和线哥就说不出的一阵心酸,不是我们伤春悲秋,也不是我们多愁善感,更不是我们在没有品味地傻X装忧郁,我们他妈的想不去想都不行!
生活善变,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善变。之前我安家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说了,就是龟哥的离群,让我渐渐懂得了生活的一点规律……
……
……
生活仍在继续……
我继续奔波于各大人才招聘市场,线哥也每天早起晚归,过着朝九晚五的上班一族生活。自从知道龟哥跟了龙言做事,我们也就没有再主动去联系过龟哥,龟哥亦然,也再也没有给我和线哥打过电话。我和线哥过着水波不兴,一波无澜的市井百姓的小日子,虽缺少激情,但却很安定。
由于身无真材实料,我虽仗着老爸花钱拿下来的博士毕业证书进了很上台面的公司,但上班不到两天,就被老板解雇了,理由简明扼要:你干不了这份工作。
对此,我有自知之明。也二话不说,卷了铺盖走人。
几经挫折之后,了解水有多深,我又有几斤几两后,我也就很自觉把那些工作给省略掉。但口袋里印着毛老头的票子江河日下,越来越少,不容再这样无所事事的消耗下去,我只好又到一家小的KTV娱乐城继续去当服务员。
也算是重操旧业。
我对自己说:“要忍着性子,一定要放下架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就像是老僧坐定诵经说禅一般,一遍又一遍,自己给自己讲经。
一连干了半个月,风平浪静。遇到的客人偶有脾气坏的,但还是被我忍了下来,没办法,不忍哪有钱花,没有钱花,就不是你忍不忍的事了,而是生活对你残忍了。
这时的我也已经弹尽粮绝,兜里再无一张带着毛老头的票子,别说是红色的,就连他妈的绿色的都没有一张了。无奈之下,只好四处找寻兼职,专找那种能当天就结算的活计来干。这样的活计不多,再加上我除了一天将近十个小时的时间花在KTV上,就不怎么有什么闲余时间。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找到。直到下班后走在大街上,一路上很多人发着表面上看是宣传性健康之类知识的书实际上是宣传某个妇科医院或者是男科医院的书,我当时就如同见到了希望之星,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工作就在灯火爛珊处。近在咫尺啊。因为我好似听人家说过,像这样的发单工作很多是当天就结算的。我于是在接到某个简朴纯实的小MM发来的“健康书”后,就顺藤摸瓜,找到了负责发单的工作人员,当下就接了这份兼职工作。
工作原则很简单:敢伸手,不强求。防城管,不要脸。
这“敢伸手,不强求”就是说我一定要主动去发,如果别人不要,你也不能勉强人家,非往人家手里塞,头儿说这是我们的职业道德。至于“防城管,不要脸”,一语双关,你懂的。头儿这样给我说完后,我实是似懂非懂但仍假装融会贯通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抱着一大摞“健康书”去发放去了。
“敢伸手”,我的确是敢伸手。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当我兴高采烈地向别人发出,别人却不屑一顾地躲身不接时,我却倍受打击,自尊上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这时我才明白,这就是一个以践踏自己的自尊为赚钱基石的活计,我本想一走了之,但一想到今天的晚饭没有毛老头支付,也就顿时消了打道回府的念头。我心一横,头一低,见到人就发,他们接则最好,不接我也不管了。只要能赚到毛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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