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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进行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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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比哥老家的车上。
“豹哥，不要怪小弟多嘴，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暗杀成叔叔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和我一起云雨巫山的那风骚尤物给我说的。”
“一个和你只是睡了一觉的女人说的话你也信？”
“信。”豹子微微眯起了小眼，似是在回味刚才在床上翻滚时那香汗淋漓的感觉，随即又道：“就我暗查，那阴有道也的确是雇了杀手……”
听豹子说出后面的话我也就信以为真了。不禁问道：“那个和你同赴巫山的小妞叫什么，她可真够厉害的！”
“她没说真名，她只是和我说咱们男人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然后她就让我叫她‘衣裳’，多邪恶的名字啊！哈哈……不过，我喜欢！”豹子说着，脸上淫意丛生，哈哈直笑……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既然知道阴有道的事，就肯定有些厉害的地方，别大意了。别是阴有道设的套啊……”
“不可能！”豹子很坚决地道，“以我对女人的了解，那‘衣裳’是不会说谎的。我也看得出来，我们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那次在酒吧里她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我就一切尽晓了……”
“这个阴有道真是够狠的！”为了不让豹子发脾气，我不再追根去问个究竟。
“呵呵……什么叫狠？你没死儿子，你要是死儿子，估计比他都狠！反正我是很理解阴有道的做法，但是理解归理解，想在我豹子眼皮底下去暗杀我老大，门都没有！”豹子笑道。
我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豹子，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豹子斜睨了我一眼，不禁有些郁闷地道：“淡定哥，你平时就这么闷吗？”
我微微一征：“不是的。”
“那就找话题聊天打屁，这长路漫漫，总不至于就这样一直闷坐下去吧？”豹子淡淡道，又看了我一眼，不禁又道：“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我勉强一笑，露出一个差强人意的笑容，不置可否。豹子笑道：“也难怪，刚和我接触的人，都是你这样子，就浚哥和我一起玩到大，从没怕过我。不过，那些刚开始怕我的人最后都和我无话不谈了。”
听豹子这样一说，我不禁有些防备的心开始放松下来，又想到比哥说的豹子的性格，也就更加放松了警惕，慢慢找话题聊。
“豹哥，问你个事，你可别嫌小弟啰嗦，因为事关小弟的家事……”
豹子不禁微微一征，随即微微一笑道：“说吧。”
“听你说，成叔叔除了让你暗查阴有道的动静外，还在暗查叶子山的动静是不是？”
豹子点点头。
“你知道中间的原委吗？”
“知之不详。”豹子如实奉告道，“但从老大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得出，这个叶子山应该和老大不是什么江湖上的仇事，倒像是儿女情长之间的情感纠葛……唉，人啊，就是被情所困！那个怎么说来着，问世间做。爱为何物，直教人神魂麻酥……”
对于豹子不太高明的幽默调笑，我一笑附之，然后又继续问道：“是不是比哥的老妈和叶子山有什么问题？”
“操，你什么意思！”豹子一听我说完，不禁勃然大怒，“你再出言不逊，来污辱浚哥妈妈，我现在就能废了你！”
我不禁一惊，对豹子的话是深信不疑，知道这个自称手上有几条命案的家伙说得出做得到，我连忙噤若寒蝉地闭了口。
豹子见状，不禁长吐一口气，语气变淡道：“淡定哥莫要生气，老子向来这个坏脾气。但是，老子坚信，浚哥妈妈不可能和叶子山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感情。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和浚哥妈妈接触，她心里有谁，我不比任何人知道的少。我从来没有见过浚哥老妈眼里想着别的男人，眼里全是老大。这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事。”豹子说得极是认真，一字一字地道。
听得出来，豹子所说没有一点假的信息。我不禁有些困惑，这叶子山和比哥老爸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秘密呢？
为了不再让豹子大发雷霆，我只好不再问一些严肃的话题，开始有说有笑的和豹子天南海北的侃山打屁。上到国家事局，比如拉登死后，对中国会有什么影响和威胁……下到娱乐八卦，比如某某和某某酒店偷情照被暴光之类的……总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有时遇到意见不一的问题，我和豹子也是谁都不服输，据理力争，争得面红耳赤，也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夸夸其谈，分庭抗礼，一时之间我都有一种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错觉……
第三七章 杀手
正如比哥所言，一旦和豹子说开了，就会发现豹子这个人极易相处，虽因为言语不合，意见不一会让豹子勃然大怒，但也只是一时半会儿，不用给豹子赔礼道歉他就会自己好转过来。然后再找你说东说西，始终没有消停的时候。我的话匣子打开，也让豹子十分惊喜，还说和我聊天真是很爽，就像和浚哥聊天一样，一个字，爽！我自是也开心万分，有时豹子的话就像黄河决堤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我都觉得我这个自认为聊天打屁，如同放屁一样轻松的都觉得自己的话语在这位虎人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被豹子说得都有些词穷句短了。
……
小巫见大巫，不得不服输。
……
几经转车，才算到了比哥老家。比哥老家地处河南，属于中原地带。看到那一马平川的平原，我真是想不出在这平平坦坦的中原大地上还能出来成叔叔这样的黑老大，在我依稀的印象中，好像黑老大，全分部在中国的边缘地区，比如东北，云南，西藏之地，万万没有想过中原也有黑老大的时候，但豹子却说，你就是一个孤陋寡闻，历史上那些有名的将军大将还有一朝皇帝，多出自中原。问鼎天下，逐鹿中原的英雄豪杰还少吗？对于豹子的这一观点，我也不怎么认同，反驳说大英雄全出自边缘，比如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豹子也不甘示弱，立即搬出唐王李世民，秦王赢政来，我和豹子又是争论不休。渐渐地就到了比哥的老家。
比哥老家的房子虽和市里面的高楼别墅没法比，但在本地，却是相当的扎眼，鹤立鸡群。最大的特点是庭院很大，光庭院占地估计就有一亩半地，看着极是庄严。庭院中停着一辆路虎揽胜SUV越野车，比《蜗居》里的宋思明开的那辆路虎不知扎眼了几倍……
进得院子，豹子就扯着嗓子大叫：
“老大，老大！”
“豹子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应声而出的是一个虽年近中年但还尚有姿色的美妇，笑容可掬地从堂屋中走出。
“阿姨，老大在家吗？”
那中年美妇突然见到我，不禁有些诧异，不答反问豹子道：“这位是你的朋友，还是什么人？”
“我和浚哥的兄弟。哦，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安小成。”豹子说完，又对我说道：“这位便是浚哥的妈妈，孙阿姨。”
我连忙向比哥老妈打招呼，叫了声“阿姨”。比哥老妈微笑道：“你就是我家子浚经常说的淡定哥吧？”
“是，就是他！”豹子抢先帮我回答道。我笑着点了点头。只听豹子急问道：“阿姨，老大呢？”
“他出去了。估计下午就回来了。你们先进屋，我给你们泡杯茶解解乏。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刚到家是不是？”
“谢谢阿姨。”豹子憨憨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们先住沙发上歇歇，那有电视。豹子你混得熟，带着这位子浚的兄弟玩，不要客气。”
“阿姨几时见过我在你家客气过，嘿嘿……”
比哥老妈呵呵一笑，就去泡茶去了。
比哥老家很舒服，也很宽大，完全不像城市里那虽拥有豪宅，但却住得十分拥挤的小区住房。房子宽敞得让人一阵心旷神怡。中午吃饭时，比哥老妈说留我们吃饭，豹子竟然像在自己家里一般一口答应，我也只好答应。然后和比哥老妈聊了聊，都是围绕着比哥展开，但聊不到几句，她就潸然泪下了。豹子连忙劝道阿姨不要伤心，比哥只是坐了两年牢，很快就过去了。但这些安慰话，似乎没有什么效果，比哥老妈依然黯然神伤，豹子还瞪了我一眼，怨我不该提比哥的事。我很无辜地看了他一眼，示意我也没有办法，阿姨一上来就往比哥身上聊，我能有什么办法？豹子便劝阿姨去房间休息一会儿，阿姨却道闷在房间里只会更加伤心，你们在家呆着吧，我出去转转，散散心。豹子答应，我跟着答应。
……
……
到了下午，比哥老爸成威回来，现在的比哥老爸一身悠闲着装，没有那西装革履，更没有戴墨镜，但举止投足间，仍是透着一股霸气出来，不怒自威。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
“老大，你去哪了？”
成威还没有走进门，豹子就迎头上去。
“出去安排了一下，你不是说那阴有道雇了杀手吗，我得去防备一下。”成威边说边往屋里走，这时见到站在门旁的我，不禁一征，但旋即就喜容满面地道：“安少爷，你怎么也来了？”
我正欲开口。成威已然走到我身边，显得很是惊喜，忙拉住我的手说道：“快进屋。”
进屋坐定，我郑重其事地道：“这些日子多蒙成叔叔让豹子帮助我，我才以生活过得顺利。谢谢叔叔。”
成威哈哈一笑，淡淡道：“这有什么，安老板帮了我那么一个大忙，我自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还有，你又是子浚的把子兄弟，出来混，最重一个义字，兄弟有难自是要帮上一帮，现在子浚身陷囹圄，不能抽身帮你，我只是代劳而已。……再说了，真正帮你的，不是我。”
我微感惊讶，但转念一想，不禁笑道：“成叔叔真是够谦虚。这怎么可能不是你呢。”
比哥老爸认真道：“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我只是得到讯息，借风行事而已。如果没有人告诉我，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你要出事呢？哈哈……哈哈……”
“那请问叔叔是谁给您报的信息？”
我不禁微皱眉头。我在当时豹子救我时就在想，就算比哥老爸再只手遮天，也不可能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个……”比哥老爸若有所思道，“这个我不便说明。安少爷还是别问了。反正对你没有坏意就好了。”
“为什么不便说明？”我继续追根究底。
比哥老爸叹了口气，道：“安少爷不要再费唇舌，我既然答应了人家不说出来，就不会说。这是我的做人原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可……”我欲言又止。
“别可不可了！”豹子不耐烦地道，“老大不想说，你就别问！”声音里透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我只好缄口不提，心中暗想会是哪位人物暗地里助我呢？难不成是老爷子的那位忘年之交？
……
……
“老大，这些天你可别乱出门，阴有道雇的杀手在暗，咱们再明，万一……”豹子劝成威道。
“这个阴有道又来阴的……”成威不禁冷冷一笑，“……哼哼，真是没有想到，事隔多年，这个家伙还是老性子，阴鸷狠毒！……”
“老大，要不，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去把那个叫‘阴。道’的家伙给宰了？”豹子脸露狠色，阴冷说道。
“先不急，我谅他请的杀手也不会有多大能耐。再者，你这小子手上已经有了四条人命了，再出一条，万一被逮住，就麻烦了……”
本来这是很机密的事情，但比哥老爸已然对我没有什么顾忌，在我面前毫无防备地商谈着如何应付阴有道。我也在一旁听得呆了，尤其是这个豹子的伟迹，没想到他手上已有了四条人命，回来的路上，我碍于人多眼杂，没敢出口问这件事，现在听到个具体的数字，不禁更觉毛骨悚然，这个豹子也太他妈的彪悍了！！！
“老大，我豹子小命一条，丢了毫不可惜……”豹子可能看出成威是不想让他以身犯险，“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事谁都说不准。不如先让我去把阴有道给结果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嘛，那杀手见了阴有道一死，也就知难而退了。”
成威微皱眉头，若有所思。但数秒后还是淡淡地道：“不行。”随即又冷笑一声道：“现在是法制社会，那个杀手还没那么快就到咱们这里，他总得坐车吧，现在查的紧，他不容易拿枪之类的东西坐上车。如果是这样，他会到了本地，再从黑道处买枪，嘿嘿……到了本地，他要是去买枪，那就是自投罗网，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已经各方面都打点好，只要一发现可疑的家伙，立马宰了。如果他有办法带了枪过来，那他总得住宿睡觉吧，各大酒店我也通知了……放心，这事不可能出什么状况。”
“可……”豹子也是欲言又止，显得极是不服。
“可什么可！我知道你手庠，但也不是这样玩命的！”成威喝斥豹子道。
“嘿嘿……”豹子赔笑，“老大不要动怒，你不让我去，我不去了不就成了。嘿嘿……”
成威这才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我道：“安少爷，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尽快回去吧，我现在被阴有道盯上，一时也没办法带你去玩，真是亏待你了。”
“成叔叔说哪里去了。如果成叔叔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可开口。”
“拉倒吧！”豹子抢道，“就你那上不了台面的身手，还比不上我们的小小弟呢。”
“那倒是。”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成威笑道：“这个豹子就是这样，心直口快，出口伤人的事每天都在干，安少爷莫要见怪。”
“不会，不会！豹哥的脾气我早摸透了。”
“那你今天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去送你。”
我点点头。
然后，成威自言自语道：
“我倒是想看看这阴有道这次能出多大的一张牌。”
第三八章 杀气
看着成威喃喃自语的神情，我下意识地猜想成威和阴有道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往事，让他们如此冤冤相报。自然，阴少被比哥杀死，是主要原因。但我更觉得成威和阴有道之间的往事更加的吸引人。我虽心怀好奇，但却不敢开口向成威问个究竟，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最主要的是，他是一地之蛇，万一问火了他，我就“熄火”了。
到了晚上，我说要去豹子家里和豹子同睡，豹子也是满心欢喜。但成威偏偏不让，说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睡豹子那个脏乱不堪的狗窝呢。一定要留我睡在他家里。盛情难却，我只好唯命是听。豹子也只能眼巴巴地撇了撇嘴，对老大成威的安排虽有不满，但绝无任何怨言。一物降一物，豹子现在的乖顺是我第一次见到，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成威才能让他唯命是从，其他人，免谈！稍不对他吊胃口，都有让你滚蛋的火气。
吃过晚饭，成威带着几个小弟加上豹子出去了，留我在家里坐着，我想跟着去凑凑热闹，成威笑道安少爷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我们的事你不用掺合。豹子也喝道我们是去办正经事，你瞎捣什么乱！我点点头，留在比哥家里和比哥老妈闲聊起来。我吃一堑长一智地唯独不再跟孙阿姨聊比哥的事。孙阿姨几次往比哥身上聊，我都四两拨千斤地消了孙阿姨的念头。和孙阿姨渐聊渐深，我不禁微微有些困惑，一般而言，黑老大的老婆应该是那种豪气干云，英姿飒爽的大姐大的人物，但孙阿姨给我的感觉却是雍容淡雅，知书达理的知性女人，隐约觉得她年轻时候应该是一位小家碧玉，温婉可人的美人。这一度颠覆了我心中的黑老大老婆的一惯形象。
成威回来已经是晚上9点多。孙阿姨问道：“没事吧？”
成威笑了笑，道：“没事。”转头看向我道：“安少爷，时间不晚了，睡去吧。”
我微感惊讶，现在这个时候就睡觉，太也早了吧。我不禁说道：“现在才9点多啊。”
“9点多还不晚吗？”成威微皱眉头，旋即转念一想，不禁哈哈笑了，“我倒忘了，你们大城市里一般都是12点才睡的，现在这个点还都在吃吃喝喝呢。可是，我们这里不一样，一般而言，9点多就睡熟了。这样吧，你在客厅看电视，我和你孙阿姨先去睡了。”
我连忙摇手道：“这怎么行。我来了当然要入乡随俗，我也去睡。我睡哪间房？”
“你看，倒把这个忘了。你就睡那间吧。”成威说着指了指楼上左间房，“那是子浚的房间，好久……今天我让下人打扫过了，干干净净的。”成威和孙阿姨不禁想起比哥来，脸上一阵黯然。
我只得点点头，笑道：“那叔叔阿姨晚安。”
孙阿姨道：“晚安。”成威含笑向我挥了挥手。意示晚安。
……
……
一夜无事，早上起来时，成威和豹子送我到车站。
回到市里，已是晚上9点。龙珠到车站接我，看到我身心疲惫的样子，一阵心疼不已。我只是笑言没事，说一见到龙大美女，我就浑身轻松多了。龙珠也笑了，把我送回公寓后就离开了。
回到公寓，线哥正在在公寓里吃饭，我看了看表，10点多。
“线哥，今天吃饭这么晚？”
“加班，回来晚了。”
“怎么老是加班？”
“这个就要问老板了。……不提也罢，一提到老板我就头疼。反正天下老板一样奸，到哪个公司都一样。对了，淡定哥，你说你那个英语翻译的工作又重新去做了？”
“是啊。老板亲自让高经理给我打的电话。不止这些，还加薪了呢。嘿嘿……现在想想就高兴！咱老百姓呢，今儿要高兴！”我不禁哼起解小东那首近乎老掉牙的歌曲。
线哥若有所思。慢慢扒着饭盒里的盖饭吃。
“怎么了？”
“没事，”线哥边吃边道，顺手拿起康师傅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送饭，“淡定哥真是命好，遇到一个好老板，不像我，苦啊！”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朝遇雨便成龙。’你这条卧龙迟早有发达的那天，放心，放心，莫急，莫急。”
线哥笑了笑，道：“淡定哥，别怪兄弟说话不中听……”线哥欲言又止。
“怎么了，说。咱们兄弟两个有什么中听不中听的？”
“你这样靠给人家打工不是长久之计，你想想，那要何年何月才能出人头地。那你安家的冤枉又何时能伸？”
我本来高兴的心情被线哥这样一说，当真是极不受用，一落千丈。
“你要是觉得难听，我就不说了。”
“没有。你说得很对。可是，说实话，我虽满腔的不平，想尽快给我安家讨回公道，但我却是有心无力。套用龟哥那个王八蛋以前的话来说就是，我有钱吗？没有。我有势吗？也没有。有心吗，这个倒是有。可却是有心无力……”当时龟哥因为感叹自己泡不到小妞，这样自嘲说自己：有钱吗？没有。有势吗？没有。有长相吗？也没有。有套吗？这个倒是有。可是用一个套就能把女人套住吗？
线哥叹了口气，淡淡道：“我倒是有条路子，咱们可以一试。”
“什么路子？”我喜出望外。
“咱们平时省吃俭用一些，把省下的工资用来炒股，以我对股票的掌握，虽不能十拿九稳，但盈大于亏还是绰绰有余的。”线哥顿了顿，“当然，这里面有风险。”
“人有多大胆，就有多高产。干！”我斩钉截铁道。
线哥微微一笑，伸出还沾着米粒的手来。我伸手握住。线哥道：“那就祝咱们马到成功！”
……
……
翌日晚上，我继续上班，穿梭于XX酒吧的各个角落，哪里有老外的地方，哪里就会有我的身影。
这时，一个看似美国留学生的男老外走进店里，我热情上前招呼：
“MayIhelpyou？”
“Yeah！”男老外应道，正欲往下说，身子突然一晃，身宽体胖的他差点没一个踉跄跌倒。老外刹那间来了火气，大叫一声“FUCK！”，准备去找拽他的家伙。//奇书//网整//理但转身看去，一个眼神冰冷的家伙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竟愣在原地一征，没敢上前生事。我倒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个家伙正是冷言。冷言一到，那也就意味着龙言要到了。
“你想干什么？”我走到冷言身边，似乎沾染上了冷言的气质，冷冷地道。
“安少爷心知肚明又何必问个清楚呢？如果不想让我们砸场子，那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到外面去……”
太嚣张了！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但却拿冷言没有办法。这时，高经理也在柜台同事的报告下走出经理室，征征地看着我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
我看了一眼满脸不安的高经理，心下暗自思忖，这高经理待我不薄，我不能让他难做人，更不能让这冷言带人来砸场子。我只好冷冷道：“那出去吧。”
冷言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冷笑一声，道：“安少爷还算识时务。”
冷言说完，一声不吭地向XX酒吧外面走去，看样子，胸有成竹，有备而来。我心下不禁惶急，这龙言不知又要用什么手段来欺辱我……
走出酒吧，一辆凯迪拉克停在酒吧外面。冷言走到车前，拉开后门，对离他有两米远的我冷冷说道：“请吧，安少爷。”
我自知已是羊入虎口。不进去也会被他们在酒吧门口把我打了。与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龙言痛扁，倒不如让他在一个僻静的胡同里扁，最起码还可以缩小丢面子的程度。别无他法下，我心一横，昂首挺胸走向冷言打开的车门，钻了进去。
果不其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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