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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逝去的青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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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的好!”我们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

不管司马军如何强调静一静,我们都没有停下掌声,这一刻,有如洪水般的爆发着,压抑了三年的中学生活终于在此刻得到解放。

司马军体罚学生,导致了几起休学事件,并屡次在学校门口遭到恶意的报复,在回家的途中也经常遭到毒打,后来报了警,司马军由于体罚的学生不胜枚举,在警察盘问起事情的缘由时,他支支唔唔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他体罚学生的事被人用匿名信的方式投诉到了校信访办,抹杀了当年他晋升主任的资格,事情也就此平息。

班里的男同学有尽半数被司马军体罚过,听了马子威的豪言壮语以后一同鼓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着子威的手说:“哥们,实在人啊!”

司马军用一种恶毒的目光盯着马子威,许久说不出话,估计心里正在琢磨:哼哼,元凶终于被我逮到。

马子威嘀咕着:管你呢!这个鬼地方,从此再也不见了。

***

中考结束了,我对考上好的高中没报有任何希望,宋源和马子威也一样,反倒是刘建,整天吹嘘说这次G中稳进了,于是我想到了迟雪,她呢?应该会考的很好吧。

漫长的寒假就这么开始了,我无事一身轻,总想出去玩,身上又没钱,就只好去找那哥仨。于是我们四个又凑到了一起,几乎成了阔别一日,如隔三秋了,有的时候真想“相见不如怀念”了。

市里刚开了一家舞厅,叫夜来香,听说特豪华,消费档次也合适,刘建提意去过过瘾。

刚到门口,染着一头金发的女郎便拉我进去,我心里琢磨,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三陪小姐?想到这里,不由地心潮澎湃。

“宾哥,这得老贵了。。”宋源贴在我耳边谨慎地说。

我瓢了一眼那女人,手一撇,扬长的走进了舞厅,我们坐在靠门口的位置,要了四瓶科罗那。

整个舞厅灯光耀眼,男的个个膀大腰圆,女的也都特漂亮,穿的也时尚,头发做的那叫一个潮流!

我第一个站起来进入了群众的包围圈内,他们三个随后也加入了进来,音乐刺激的很,是当下最流行的,节奏超强,有一股子震撼劲。

身边一个个的女人,闭着眼睛享受着音乐带来的快感和激情,我们之间身体摩擦,将我这颗小小的心灵搞的蠢蠢欲动。

“美女,哪儿高就啊,看你年龄不大啊。”我靠近一个离我最近的女孩,她穿着一套牛仔,扎着怪异的辫子,瓜子脸,带着墨镜,忘我的摇头。

她不理我,我见状便把手放肆的放在她的腰间,“美女,孤傲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找死!”不知是哪传来一声粗旷的声音,我的下体被一只大飞脚命中,我瞄了一眼那人,真壮!秃头,穿个黑背心,一身的肌肉,纹着身,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宾哥!”哥仨闻声赶来,见对方人多,便拉着我准备撤离现场。

“先别拉我。”我死撑着站了起来,“有种的报个名啊!”

夏晓桐,来这里随时可以找到我。

我叫杨宾,今天算你狠,我们走。

我们四人并肩离开了歌厅,那步伐相当潇洒,刚一走出歌厅门口,我“嗷”的一声,瘫坐在地上。

“她后面那壮汉踢的我差点断子绝孙。”我被宋源搀扶着。

那人外号“老狼”,是在夜来香看场子的,和老板关系很好,在附近黑道白道都吃的开,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去了。刘建若有其事的说。

我不是被吓大的。今天的仇一定要报。我咬着牙说,“快快送我回家,今晚又是个不眠夜!”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全都是那个什么老狼和夏晓桐,他们会是什么关系?情人?太离谱了吧。亲戚?也不可能啊,叔叔怎么会带着未成年的侄女到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去。关系复杂的一塌糊涂,越想越头疼。

不过还别说,夏晓桐的岁数看着不大,发育的倒是比较全面,身材比例简直是verygood。如果能和她搭上话,逛逛街,或是干点别的什么。。青春期又在作怪了,怎么一想到这些,就容易连想到迟雪:她正在瞪着我,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杨宾,我祝你幸福!”

“谢谢你,我会幸福的。”

“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迟雪瞪着我。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然后拿出迟雪写给我的信,想了很久,无奈的笑了笑。

幸福是什么,我还没有真正的体会过,我只知道我见到夏晓桐的第一眼,就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那种感觉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以及全身荷尔蒙,那一刹那,我把你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八年的情感,毕竟你早已离我远去,而我想要的幸福,只是一种心动,仅此而已。

我发誓,夏晓桐,杨宾这个假期就跟你耗上了!

第三章 夏晓桐的孤独宣言

 这一回,我没叫上宋源他们,而是孤身一人,走进了夜来香,灯光依旧耀眼,座位摆放的很整齐,人却少的可怜,我看了看表,还不到七点钟。

我朝四周张望,不见夏晓桐,心里有些急,于是叫了两瓶喜力定神,音乐越来越刺激,人也越挤越多,八点了,我皱着眉头,这臭娘们,放我鸽子。

两瓶啤酒下肚,有些不自量力了,恍惚中让我想起了前些天那一幕,那副黑墨镜,瓜子脸,一身牛仔打扮…

“你真敢来。”夏晓桐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不是在梦游吧…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

“服务生!再来两瓶。”我喊。

你喝多了。

不用你管。

我懒的管你。

离我远点。

就不,偏不。

我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是靠的近。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隐约能看见她的文胸。

“真色。”她瞪了我一眼。

“我又不是和尚。再说,和尚取媳妇生孩子也不耽误。”

“去你的。”

“我说,你能不能不摆出那套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势。”

“怎么才算?”

“墨镜摘了我看看你。”我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拿起你的啤酒!干!”她故意转移了我的话题。

我扯住了她的脖领:“夏晓桐,你认为你很高尚吗,跟我摆什么架子,装什么清高?”

……

她沉没了一会,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又转移话题!你说啊,你有什么资格当众出我的丑?我们前世有仇吗?嗯?你信不信我掐死你!”我用那双喷火的目光注视着她,我知道自己喝多了,可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高尚。从小到大,我只有一枝独秀的份,同学支持我,兄弟爱戴我,还有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人一直爱着我。而你夏晓桐凭什么?

她的眼圈红了,“杨宾,我送你回家。”

“他妈的,凭什么!”我把桌子掀翻了,酒瓶子落在地上噼啪的直响,音乐瞬间停了,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对我指指点点。

“又是你这个孙子。”老狼带着几个伙计走到了我身边。“不制服你,你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吃的。给我打!”那几个肥嘟嘟的伙计抓起我就是一顿毒打外加一个啤酒瓶子,我的脸上“唰”的红了一片。眼前晕晕的,脑子一片空白。朦胧中听见夏晓桐在喊,别打了,他是我男朋友,原谅他这一次吧。

“你男朋友?操。叫他以后别来了。”老狼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夏晓桐扶着我走在漆黑的夜路上。十一点多,街上静静的,很少看见人。

“你真重。”

嗯。。

说你喝多了,你还贫嘴,你这个人真倔。

我乐意,亲爱的。

“你说什么?”

亲爱的啊!你都说了我是你男朋友。

“去死啊!刚才那是解围之计,如果我不帮你,你会被打的很惨的。”

“那要谢谢你了。”在这茫茫的夜色中,我瞄准她的脸蛋就是一口。

她措不及防的推开了我。

“嗷,好痛!会出人命的!”我不顾有伤在身,嚷嚷着。

“对不起,对不起。”她扶起了我。那手是颤抖的,肩膀跟着在抖动。

“你还有说对不起的时候。真是难得。”我顺势把他抱住。“我们去哪?”

“你伤的这么重,还是去我家吧,就在附近。”夏晓桐说。

谢谢!我笑了笑,跟着她回了家。

晓桐的家距夜来香只有两道街,是一座23层的高楼,她住在19层,屋子很大,很宽敞,落地窗,壁橱里放着名牌烟酒。欧式装修,真皮大沙发,晓桐示意我,今晚,这沙发就是我的就寝之住。

“喂喂,不是吧。我要住床。喂!”一个枕头和一床被砸向了我,“哎哟,我可是病号。”

“老实点,睡你的觉。”

“咣当”一声,晓桐把房门关上了。

酒劲刚过,我哪还有睡意,于是我走到了阳台上,打开了窗户,“他妈的,这么高,吓了我一跳。”恐高的感觉一下子窜了上来。整个下半身都凉了。

能住在这样环境下的女孩,该怎么去诠释她?有钱?高尚?纯洁?但又为什么会去夜来香那种鬼地方,会认识老狼那样的社会渣子?寂寞?空虚?无聊?还是纯粹的为了打发时间?

摆在我眼前的这个夏晓桐越来越让我感觉到迷茫,如果说第一面我认为她是个喜欢摆架子的人的话,如今我会认为她是一个值得去摆架子的人。住这样的阔房,老爹没有千八百万至少也是个大财主。

乱乱乱,一切都乱了,我又想起了罗弋对我说的话:“你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

操!管他呢!

我拿着被和枕头敲着晓桐的房门。

“回沙发上睡觉去!”

“老大!沙发上很冷的!”我哀求着说,“我是病号。。”

“回去。”

“我是病号。。”我强调着。

“烦不烦!”晓桐终于把房门打开了。

我是第一次目睹了晓桐的真面目,眼睛很大,像两颗葡萄镶嵌在脸上,五官结构很端正,称得上是一流美女。

“哇噻,现代社会的西施啊!”我说。

“被你吵死了。进来吧。”晓桐指引着我走到了她的床前,吩咐我躺在床边,以中间为界限,头对着脚倒着睡,不许靠近她,我说遵命。于是躺了下来,席梦思的床垫,真软,我说。

你就贫吧。晓桐的困意来了,我也一样。酒精的反应时来时去的,此刻的我,只想枕着晓桐的香气,一觉睡到大天亮。

***

窗外哩哩啦啦的下着小雨,晓桐喊我起床吃早饭,我洗了把脸跑向厨房,还别说,晓桐的手艺很good,鸡蛋煎的金黄,小米粥熬的也正是时候,吃起来味道很香。

简直是才女!我说。

杨宾,你知道么?你这人就是贫,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是这样。

或许吧,性格所至,从小到大就这样。

你还很孤傲,很自以为是。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我扬着头说。

大概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点,所以我被你吸引。

谢谢,彼此彼此。吃饭!

临走时她拿了伞给我,我要了她的传呼机号码,方便以后联络。

***

年初的第一场雪来了,我们全副武装,围巾、手套、护膝和大棉鞋。刘建提议堆雪人,我说你能有点出息不?刘建说什么意思?我说我们要堆大雪人!宋源跟着起哄说:“老大的思想果然是更进一步。”

堆雪人的地点选择在了步行街,我们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刘建负责找好合适的地点,宋源和马子威负责滚雪球,我监工。

说干就干,我们雷厉风行,雪人脑袋和身子差不多十分钟的工夫就制作完毕,宋源捧着雪人脑袋,放在了身子上,马子威找来了一米左右长度的树枝,用来衔接。最后一步交给了我,那就是给雪人画龙点睛,我故意把眼睛点歪,鼻子点高,然后对大家说:“怎么样?像不像刘建?像不像?”

“去去去,像杨宾!要长相没长相!”刘建不甘示弱。

“靠!找死!”我拾起雪球扔向刘建。四个人追打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

***

宋源去找琼微逛街了,刘建和马子威他们怕冷,都躲在家里不出来。剩下我孤家寡人,无处可去。

我给夏晓桐打了传呼,约在夜来香见面,她很准时,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酒和水果拼盘。

你来了很久了?我问。

不,也是刚到的。她眼神专注地看着我。

“好奇怪的眼神?没见过啊?”我说。

罗嗦。她笑了笑,举起啤酒就是一大口。

我也不甘示弱,跟着一饮而尽。

杨宾,你喜欢我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

当然了!我回答的是那么干脆,甚至没经过大脑,我也不确定这个答案是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想法,从最初认识她,处于一种迷恋,更多的是她那种神秘感。后来去了她家:住阔房,生活品极度的奢侈。而她又会做一手好饭,还那么会心疼人,那么温柔。

我给她下了定义,她是多面的,在不同场合下会有一个不同的夏晓桐,她力求完美,因此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低头认输,这样才会显得她高尚,但恰恰是因为这些,她很少有知己,朋友甚至都是寥寥无几。

“每天在这样吵的音乐下度过,真的不知道有多么的疲惫。”没过多久,她已是两瓶啤酒进肚。

为什么不换一种生活方式?我问她。

“怎么换?用什么换?”又是一口啤酒,“起初是不想来的,后来越来越留恋,再后来就离不开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你孤僻!孤僻!你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出你的真实感受,你一直在勉强你自己,你没朋友!你所谓的那些朋友也都是在看着你孤僻!我大声的指责她。

“是!我承认!可又能怎么办?”

“你爸妈不管你吗?”我问。

“我爸妈在国外,一年都不会见一次面!”晓桐说她从初中开始就不愿意说话,她怀疑自己是得了自闭症,或是忧郁症什么的,疑心越来越重,也就越来越恐惧,到了初三毕业,她没有中考,而是把自己关在家中半个多月,直到夜来香开业,起初一个人来这里坐坐,便被音乐的节奏所震撼。后来是因为在这里说什么别人也听不见,再大声也一样,你可以尽情的释放你的不快,你的自闭等等,一切。带着墨镜所有人都不会认识你,也就不会伤害到你。每次她出手都十分阔气。她不计较金钱,只是在寻找一种解脱,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

“难怪饭会做的那么好了!不然会饿死!”我们碰了一杯,“父母都在哪?”

新西兰。

什么生意?

我不过问,也懒得问。

老狼是怎么认识的?

我常来这里花钱,你在这儿看场子的话一样会认识我。她笑了笑。

“我要改变你。”我想了很久终于说出了口。

谢谢,旦愿!

于是我们又干了一瓶。

***

我蜷缩在床上,突然感觉有点冷。我爬了起来,喝了口白开水,然后笑了笑,有些甜蜜。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然后是我的十七岁,是高中,是大学,是今后。。

真不知道这样的童年还能过多久,总之,我很幸福。

也同样祝福我身边的朋友,你们要幸福,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第四章 我们彼此交付

 小年到了,刘建成天在我们面前炫耀他那套假阿迪,怎么看怎么像小人得志,马子威说他这是善于伪装,以此来蒙骗更多的少女。宋源说这辈子买不起真的,也绝不穿假的。刘建反驳说这年头,有假的,谁还穿真的!

你们十七岁的愿望都是什么?我问。

开开心心。马子威说。

快快乐乐。刘建说。

和我爱的人越来越爱。宋源说。

你的愿望还真有点饶口!请问是和你那位猛女越来越爱吗?我笑着对宋源说。

别总是针对我,你呢?和那位高尚的舞厅妹呢?

去去去!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说。

我和晓桐有差不多半个月没联系了,我们仅有的联系方式就是我给她打传呼,然后去夜来香见面。今天是小年,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她会怎么过?有父母陪吗?她会孤独吗?她的愿望会是什么呢?突然有点想她,于是跑去给她打传呼,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她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在家。她说。

我去找你。

我想你。。她的话音稍微有些哽咽。

等我。

我扔下电话,奋不顾身的跑去晓桐的家,食杂店的王姨喊我回来付电话费,我说来不及了,我回来给你!

我满脑子都是夏晓桐,都是那种被孤独和绝望逼到走投无路的身影。在所有人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冷淡,不可一世。可在我看来,她却是那么弱小,可怜。如果说我对迟雪是保持一颗同情心的话,那对于夏晓桐则是一种依恋,彼此的精神依恋。

刚一进门,晓桐抱紧了我。

节日快乐,我扶在她的耳边说。

为什么两个星期没有你的消息?为什么不主动找我?晓桐的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我将她抱紧。

杨宾,我想你。

我也是。

她的泪水沾满了我的脸,我试着用唇吻去她那冰冷的眼泪,她闭上眼睛,我们开始不顾一切的吻着,唇的热度使我浑身发烫,纵然再君子,也抵挡不了这一刻的澎湃,爱情的暖意由然而生,那股微妙的感觉,我今生难忘。

我们转移到了床上,席梦思的柔软度如同晓桐的身体一般,我们为彼此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双方的身体尽览无疑。

你下面。。晓桐红着脸看着我。

完全是荷尔蒙的冲动,我哪还顾得了这么多。我说你躺下。晓桐乖乖的躺在床上,闭着眼。

我抚摩着她全身的肌肤,手指划过的地方,她都像经不起折腾似的扭动身体。

晓桐很瘦,甚至可以说是皮包骨,我曾问她要不要增肥,她却笑着说现在流行骨感美,容易吸引和你一样的色狼!

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做爱,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进入,我对晓桐说,再等等,再等等。

晓桐害怕的说:“会不会很疼?”

会很舒服。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终于鼓足勇气,深深的挺了进去。

“天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晓桐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都是假象!一切都会过去的!我越来越猛烈的抽动,晓桐的眼泪粘着我的胸膛,咬着牙,样子很悲壮。

我突然想起了姑姑家的那片庄稼,每每回去都会帮着干些农活,姑父带我赶着马车穿过一丛林,再穿过一片墓地,越过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然后对我说:“看,这就是咱们家的地!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要辛苦劳动才能对的起祖上啊!”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想起了通往庄稼的路:绿油油的林里空无一人,林的后面笼罩着一大片墓地,元宝,冥币散落一地,烧成灰的纸钱被风吹的满天飞,想着想着不禁毛骨悚然。。。。

我们毫无保留,

将彼此交付。

你毁了我。晓桐看着床单上的一摊血迹说。

感性战胜了理性,同样也战胜了血性。我笑着摸了摸晓桐的额头。

刚才真是一场噩梦,晓桐说。

“走,出去吃饭,我请你。”

***

心像两座岛屿,

要么抱在一起,

要么分开两边。

和迟雪在公交车上相遇,我坐在最后靠着窗,她在前面,我想她大概是没有看见我,头朝着窗外东张西望。

她的身边坐着罗弋,我早该料到他们会在一起,我该替他们高兴才对,可我为什么心乱如麻?甚至是烦躁?

我在下一站悄悄地下了车,然后徒步走回了家。

其实再坚固的爱情,也可以被时间冲淡;

被空间阻隔;

那么,

会有什么是永远的?

在将来,

你我都长大的时候,回想起曾经;

回想起爱情或友谊;

是不是最坚贞的;

或是玩笑。

想着想着,落了泪。

***

宋源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所有同学全部到齐,无一缺席。我们去天池吃韩国菜,摆了五桌都爆满,场面壮观的没的说。

马佳抱着瓶啤酒就要跟我干,我说你个小丫头片子,瘦的跟个豺狼似的,还想喝倒我?

被酒冲昏了头的马佳哈哈大笑,然后指着我:“杨宾,我告诉你个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对呀,什么秘密。周围的同学跟着起哄。

不说了!喝酒!马佳举起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马子威给我倒了杯啤酒,然后示意刘建和宋源自己满上。

“我们四个单独干一杯!”马子威说,“我们从出生,到现在,共同走过了十六年,啊不不,准确的说再过几天就是十七年。愿我们的兄弟情谊长存,并肩走过下一个十七年,再下一个,一直到死!”

我的眼泪突然冒了出来,这些何尝不是我想说的,宋源,马子威,刘建,我杨宾,我们四个要并肩走过以后,走到最后,到死。

刘建席间很少说话,和他交流也经常走神,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摇摇头说喝你的酒吧!

我们都大了,都有各自的秘密了。我便再也没有追问。

吃过饭以后,走了一部分同学,其余留下的一起去了夜来香开了个大包房,开场曲是由我班文艺委员铭昊带来的《心太软》,他的嗓音很独特,属于似细非细,又特柔的那种,有点娘娘腔,感觉怪怪的。

你总是心太软

心太软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你总是心太软

心太软

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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