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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子,绿帽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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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诗,我俩认识多少年啦?我是什么人你也应该知道,有什么事你和我说说吧,别闷在心里,我不会说出去的。”
庄若诗想起了上次同学聚会的场景,不忍再去回忆,长叹一声:“唉,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是不是张重阳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王芳盯着庄若诗。
庄若诗摇摇头,不是,不是。
“哎,你也别否认了,是就是,男人,总有那么些花花肠子,结婚前藏着掖着,结婚后本性全露。”
她知道王芳误会了,又不想让王芳误会张重阳,忙辩解:“不是,真的不是。他在外头没有女人。”
“那你们为什么离婚,孩子都有了,婆婆对你又满意,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导致你的走到这一步。”
庄若诗的眼神暗黯下来:“我……”。却始终说不出口。
王芳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幽幽地说:“庄若诗,我理解你的心情,这种心情真是矛盾啊,又想拆穿他,又不忍拆穿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自己整得这么惨吗?我也不瞒你,我怀疑罗福有外面有女人了!”
庄若诗吃了一惊:“啊?”
王芳的老公罗福她也见过,虽然是从事保险行业的,人却斯文踏实,给人一种书生的感觉。他在外头有女人,不可能吧?
王芳望着庄若诗吃惊的神情,自顾说:“我知道你不会信,有什么不信的呢?你家张重阳都这样,罗福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你知道吧,我跟踪了他好多天,才发现丝丝苗头。”
两个女人抱头痛哭(下)
王芳说着,眼睛湿润了。这回轮到庄若诗劝说王芳了:“别急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罗福?这也太意外了吧?”
王芳拿过纸巾擦擦眼泪:“有什么好意外的,我真的不敢想。庄若诗你知道吗,我想都不敢想。我一想起罗福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亲亲热热的样子,我就无法控制自己,恨不得拿把刀把他剁了。我那么爱他,他居然还给我来个婚外情!”她说越越气愤,几乎站起来比比划划了。
“你说么这么多,我倒还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了,你确定吗?不要误会人家罗福才好。”庄若诗说。
“就差捉奸在床了。”王芳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哭腔。
庄若诗听到“捉奸在床”这四个字,身子凛冽了一下,自己当初算不算被张重阳捉奸在床呢?
王芳继续说道:“今年春节我就觉得他不大对劲,本来我们都要回老家的,看看老人和孩子,毕竟一年到头都在外,和家里人难得见上一面。可他坚持让我一个人回,他不回,说什么他那一行,越是春节,就越有机会结识各界人士,往后的业绩就会搞得越好。”
我一想,也是啊。趁个春节多赚点工资,过了节才回去也不迟,于是就想着陪他一起在这儿过年。可他听说我也要留下来,老大不高兴。当初我还狐疑呢,怎么我舍身留下来陪他,他还嫌三嫌四呢。一开始还以为他替我着想,以为我想孩子了,让我先回去看看。当时我还感动的要死要活的,多好的一个男人啊,时时事事都为我着想呢。后来我才明白,不让我留下来,是碍着他与那个女人的好事了啊。我真是蠢啊。”
“那你过年回去了吗?他一个人在这边过年?”庄若诗问。
“没啊,我也没回啊,我想着他一个人在这边,肯定照顾不好自己,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所以我也就不肯回了。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有时候晚上十二点还不见人回来,也不知道他忙些什么。我想着他是为了工作,为了赚钱让我过得好一点,所以特别理解他,从来都不问他的行踪。”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楼下邻居啊。是个男的,好像开了个什么公司,经常在外头有应酬。也许是他跟他老婆说了,他老婆又在电梯刚好碰到我,她就告诉我,罗福每天都跟一个女人混在一块呢。我不信,我坚决不信,作为女人,我也不差啊,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他怎么还会去找别的女人呢?我跟他这么多年,感情那么深厚,他还经常夸我,漂亮性感可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老婆,他怎么会去做那种事呢?”
“所以呢,起初我没放在心上。后来罗福在家的时候越来越少,我就留了一个心眼,有一天他很早就出门了,我随后跟了上去,他开着小车在面前,我坐出租车在后面,到了莲花广场,我就看见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等他,两个人很是亲密,我当时就懵了,觉得天地都塌下来了。”
庄若诗听到这些,既震惊又难过,她的婚姻没了,可她不希望任何人的婚姻出现问题。王芳刚开始还是小声抽泣,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沙发边沿上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连自己的老公也看不住,太失败了我。”
庄若诗揽着王芳,劝慰她。劝慰中,看着她这么痛苦,又联想到张重阳当时的痛苦,联想到他当时揪心的疼痛,也忍不住落泪了。最后发展到两个人抱在一团,为着各自的悲哀与痛楚,痛哭不已。
各自归去
漂流当天,不少游客漂完之后就跟着旅行团回广州了,有部分游客也想着在山上过夜,第二天再离开。罗密丽喜欢这儿的风景,山山水水让她怡然自得,所以便打算晚上在山顶酒店住一晚,天亮以后才考虑回去的事情。
她向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入住了山顶酒店。陈小南见她不回,心想着反正还有几天假,你耗,我也陪着你耗呗。看谁耗得过谁!
山顶酒店是中式的,从外面看起来跟外边的别墅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些乡间风情,让人赏心悦目。一楼设有餐厅。罗密丽住在三楼,回房间洗完澡后,便到楼下餐厅吃东西。玩了一天,加上中午没动过筷子,还真是有些饿了,一个人叫了好几碟菜式。吃得正开心,陈小南又冒出来了。
“一起享用吧,我这儿还有。”他嬉皮笑脸地说。
“你不这么恶心会要你的命啊?你给我滚一边去。”罗密丽眼皮也不抬。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哪儿哪儿都有他的影子。导致她一见到他,就无法心平气和。
陈小南只得悻悻地走到旁边的桌前,坐了下来。
有个陈小南在这儿,罗密丽觉得自己时刻都被偷窥着,为了避免见他,落得个眼不见为净,当晚她就收拾小包,从山下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广州了。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上午十点多,陈小南见罗密丽还没出门吃早餐,便去她房间敲门,没料到服务员说里面的房客头天晚上就退房走了。
陈小南望着空空的客房,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收拾包裹独自回到广州,取消了为期七天的休假,依旧朝九晚五地回公司上班。
手下的职员很是奇怪:“陈总监,不是说休一个礼拜的吗?怎么才两天就回来了?”
陈小南无比落寂地说:“我的假期已经结束了。”
语言及神情,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罗密丽从增城回来之后,去见了一个久未谋面的小学同学阿香。她刚从澳州回来。
当年,罗密丽与阿香的关系还算可以,阿香和罗密丽的家相隔不远,上学放学,两人常常结伴而行。随着阿香的移民,她们之间的交往也就随之结束。
久别多年,场景自然是分外温馨。
阿香七年前就结婚了,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不过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岁月的痕迹。依旧年轻,不胖不瘦的,看起来恰到好处。
罗密丽问她保养的密诀。
阿香羞涩地笑道,因为爱情。爱情的滋润对一个女人来说,十分重要。
罗密丽听到这个词,莫明其妙地笑了一回。她看着眼神这个幸福的小女子,突然产生无限感慨。
可是,爱情对她来说,仅仅是个奢侈品。
她信得过爱情,却信不过婚姻。可是,爱情的终点却是婚姻。
矛盾,可笑。
眼下,她躺在家中宽大舒适的沙发间,身上盖着柔软丝薄的鸭绒被,阳光从窗外折射到客厅,看起来无限美好。
功放机里放着王菲的唱片,她的声音充斥着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那样孤寂,淡定,从容,噬人灵魂。
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我站在海角天涯
听见土壤萌芽
等待昙花再开
把芬芳留给年华
彼岸没有灯塔
我依然张望着
天黑刷白了头发
紧握着我火把
……
聚会(上)
广州市有一家企业成立了一个经理人协会,协会吸纳了各界人士。私企老板,公司高层管理,行政董事,高级白级,还有部分政府职员。大家时不时聚在一起,切磋学术,交流心得奇Qīsuu。сom书,有些交往还能促成一两单业务,当然,有些大龄大女也是抱着撞见另一半的目的来的。毕竟工作忙,压力大,自己的终身大事就忽略了。
林创业就是其中的一位会员。
这天,林创业接到协会会长群发的消息,说是晚上有一个聚会活动,邀请大家一起参加,会长还特别作了说明,可以携带有潜质的朋友,推荐他(她)们入会,会费可以减半。
收到消息,林创业第一时间打了内线电话告诉庄若诗。
庄若诗说:“林总监,你告诉我有什么用啊,我又不是里面的会员?”
“你真是笨哪,我推荐你参加啊,在里边可以结识很多的朋友,另外,有很多金融财会界的才子,你跟着他们学点东西也好啊。你别说你不需要学东西啊,就我现在,都需要向他们取经呢!”
“真让我入会啊?我可没那个潜质啊?”庄若诗玩笑着说。
“你还真是笨,现在不是可以由里面的人推荐入会嘛,不就有这个机会了。”
庄若诗还想说什么,被林创业打断了:“去吧去吧,别犹豫了,晚上下班,我在公司楼下等你,载你一起去。就这样,拜拜。”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晚上六点,庄若诗下班走到公司楼下,果然发现林创业的车停着在等她。和她一起下电梯的有七八个同事,庄若诗不再胆怯,她在大家的注视下,从容地上了林创业的车。
林创业说得好,既然没什么事,何必鬼鬼祟祟搞得像有事一样呢?流言都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但流言也止于智者。他们爱说,就由他们说好了。
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没想到,在经理人协会所举办的聚会上,张重阳,罗密同谋,甚至易展鹏都出现了。
易展鹏是和李美、罗瑞一起来的,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公司,认识的人越多,对他们的业务就越有好处。从销售部李美的角度来看,她认识十个企业管理者,有三个愿意和他们公司合作交费,就那非常不错了。
罗密丽则是被领导逼着来的,对于他们单位来说,和企业打好交道,也有益于自己。
张重阳嘛,作为一个私企的老板,自然早就成为了协会中的一员。
眼尖的庄若诗一下子就发现了人群之中的张重阳。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上前去打招呼,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时候,身后的易展鹏发现了她,惊讶极了:“庄若诗,你也在这儿,上次怎么没见你?”
躲不过。接下来,是一番介绍。
易展鹏介绍庄若诗和李美认识,末了加上一句:“你们应该见过的,上次泽儿满月,你们都在啊。”
李美和庄若诗笑笑,当时大家各忙各的,没有注意到对方。
易展鹏见庄若诗身边站着微微笑的林创业,疑惑到:“这是?”
庄若诗只得硬着头皮介绍:“哦,这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我和他一起来这儿的。”心里却在想着,等会和张重阳面对面了,应该怎么办。
聚会(下)
聚会的场地是一家酒店的大型客房,活动费用当然是从会员的年费中支出。聚会场地非常之大,几乎占据了该酒店的整层楼,想必是大型聚会的专用场所。当时林创业还没有发现张重阳,拉着庄若诗一个劲地向熟人敬酒。庄若诗麻木地跟他走着,眼睛却不时地望向张重阳。
她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面。
角落中的张重阳,正和一个看似熟悉的女子热烈地攀谈着,时而低头沉思,时而哈哈大笑,氛围热烈极了。再细看,那女子不是罗密丽是谁?
他们?
怪不得每次遇见罗密丽,她都对自己抱有敌意,眼光犀利,言语尖锐,或者是不理不睬。原来是这样!庄若诗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着,这是一种复杂的感觉,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和张重阳没有未来了,她衷心地希望张重阳能够幸福;一方面,她又不想看张重阳和任何女人走得很近,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恍惚中,她明白了一个事实,张重阳不再属于自己了。他应该追逐他的幸福,不是吗?
庄若诗的呆板让林创业发现了苗头。也难怪,庄若诗的双眼一直盯着那个角落。
林创业大胆地挽着庄若诗的手,走到张重阳和罗密丽面前。庄若诗想挣脱,无奈林创业的大手太有力了。他几乎是拖着她前行的。
而这边,张重阳与罗密丽的相遇也是意外。两个人都喜欢安静,不喜欢应酬,自然就坐到了一起。
张罗二人多日没有见面,自然就多聊了几句。结果,张重阳一抬头,就发现了慌慌张张的庄若诗,和一脸骄傲的风度男人。张重阳见过林创业一次,但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好在心里称呼他“风度男人。”
林创业太有风度了。
他意犹未尽地和张重阳说:“你好,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手紧紧地拽着庄若诗的手。庄若诗的头到头到尾都是低着,不说话。她的内心思绪万千,悲哀万千。
张重阳起身,顿时有些窘迫,你好。
说时迟,那时刻,罗密丽飞快地起身,左手自然地挽着张重阳的胳膊肘儿,十分自信地对林创业说说:“你好。”
然后又朝庄若诗打招呼:“庄若诗,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庄若诗不得不抬头:“你好。”
看到罗密丽那样自然的挽着张重阳,庄若诗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林总监,我们去那头吧?”庄若诗对林创业说。她想,如果他再不走,她就要先行一步了。
林创业温柔地朝庄若诗笑道:“好的,我陪你一起去。”言语之中,暧昧极了。
不远处的易展鹏恰好看到这一切,诧异极了。刘颜还不时地唠叨张重阳和庄若诗,说他们两人有感情,这下怎么都各自飞了?还有,张重阳什么时候跟罗密丽这么熟悉,居然发展到手挽手的地步了。
庄若诗和林创业离开之后,张重阳就开始喝酒,罗密丽怕出事,怎么劝也劝不住,最后只好陪他一起喝。好在当时只是聚会,而非酒会,场地提供的酒水并不多,所以大家都没喝醉。
而庄若诗则和林创业提出要回去。林创业说:“回去干嘛,为什么要逃避?你要看清这个事实!”
庄若诗面无表情,茫然地说:“你不回,我自己回。”
林创业没办法,只得和刚结识的的朋友一一道别,开车送她回去。
小女人
刘颜的日子过得充实极了。单单是泽儿一个人,就让她手忙脚乱,但她却快乐幸福。
第一次做妈妈,感觉是美好的,但绝对辛苦。泽儿不吃不喝,她焦急万分;泽儿有一点点感冒咳嗽的症状,她就慌忙跑医院看医生;夜里泽儿睡不着,她也得趴在婴儿床前面陪她,做鬼脸,唱儿歌,或者干脆抱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好在白天,公公婆婆会经常来照看,洗尿布扫卫生什么的,婆婆都包揽了。
经历了生子,她成熟了很多,从内心想要学会如何做一个好母亲,她也懂得,应该从内心去尊敬一个母亲——包括她和易展鹏的母亲。
隔三差五,她会打个电话回南京,和母亲聊聊天,将话筒放在泽儿的嘴边,让母亲听泽儿“咿咿呀呀”的声音,听到母亲在那头逗泽儿的笑声,她感受到了做女儿及母亲双重身份的快乐;同时,她也懂得理解易展鹏的母亲——她的婆婆。自己能做的,尽量不去麻烦她,毕竟她老了,时间和精力都有限。如果在商场看到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对身体有益处的,她也会在第一时间买给婆婆。看着婆婆眉开眼笑心满意足的样子,她也觉得喜悦。
这不是金钱的问题,这份温馨及和谐,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
有一次,她在给泽儿换尿布,婆婆突然对她说:“颜颜,展鹏找到你,真是没错。”
她笑了。
婆婆的语气中,包含着理解,认可和赞许,这是一个婆婆最儿媳最满意言辞。有人说,人与人相处,总有一个磨合期。磨合好了,以后就能好好的相处下去,磨合不好,撕破脸皮大打出手都是很可能的。她幸庆自己与婆婆安然无恙地过了这一关。想起怀孕前后的紧张,猜疑心理,她觉得有些多余。
晚上,刘颜正给泽儿喂奶,展鹏突然想直敢什么,对她说:“老婆,你猜我昨晚看见谁了?”
“谁呀?这么神秘,是不是初恋情人呀?老实招来!”刘颜挤眉弄眼,一边抚弄泽儿的脸。
“我初恋情人就在我眼前啊,天天相对,才不是神秘的事情呢。昨晚我不是去参加了一个聚会吗,在里面居然发现了庄若诗,罗密丽,张重阳,他们三人都在呢,庄若诗跟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张重阳和罗密丽在一起,聊得比较快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他们怪怪的。”
“啊,不会是真的吧?“刘颜的心一惊。
“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展鹏说。
刘颜想起了几段时间罗密丽和张重阳走得很近的事实,这回又听说庄若诗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难道他们真的决定各自过了?没有复婚的可能了?如果他们两人对彼此没有感情了还好说,如果还有感觉,又和罗密丽在一起,这不是害惨了罗密丽么?她本来就对爱情婚姻没什么信心,这样一来,岂不是更严重了?
刘颜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问号。
展鹏不这么认为:“我觉得罗密丽和张重阳挺配的啊,如果张重阳能让罗密丽对婚姻有信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只是张重阳和庄若诗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也不知道是真没感觉了还是看着对方有了伴侣心里不舒服。”
“你笨嘞,肯定是后者啊。”刘颜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她觉得,张重阳和庄若诗两个人,还是爱着对方。
“那怎么办?成年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选择吧!”展鹏说。
刘颜点点头,但去忧心忡忡。
只是没料到,隔天罗密丽就上她家来了,直嚷着说累了,要结婚。这让刘颜倍感意外。
我想要结婚(上)
罗密丽上到刘颜家之前的时候打了个电话,问刘颜,展鹏他妈妈在不在啊。
刘颜说不在。又问:“你来我家干嘛还要问我婆婆在不在啊?”
罗密丽说:“我有事情和你说。”然后就收了钱,几分钟之后,就按响了门铃。
罗密丽仰在刘颜家里宽阔的大沙发上,发出一声悠远的叹息,然后用自然、略带伤感但听上去又显得无所谓的语气说:“刘颜,我想要结婚。”
刘颜手中的勺子差点没掉到地板上去,睁大了眼睛:“你要结婚,怎么这么突然,和谁?”心中祈祷着,千万别是张重阳啊。
“不知道和谁,反正就是想结婚了。”罗密丽幽幽地说。
“罗大小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想着要结婚了?”刘颜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摸摸她的额头。
“干嘛,你手湿湿的。”罗密丽说。
“我摸摸你有没有发烧说胡话啊。”刘颜偷笑着说。
“我说的是真话。”罗密丽又说。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刘颜这才确定罗密丽没有开玩笑。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结婚对象都说不清楚,就要结婚?
看着一脸诧异的刘颜,罗密丽悠然自得地说:“讨厌,你们一个二个不是特别希望我结婚么?是谁曾经和我妈串通好拉着我去相亲啊,怎么啊,现在我想要结婚了,你还不高兴了啊?”
“可是也太突然了啊,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受了什么打击!”刘颜耸耸肩,实话实说。
“切,我能受什么打击啊。我是真的想结婚了,既然一个人过着很无聊,那不如两个人一起无聊喽。”罗密丽说。
“喂,你不怕婚姻是坟墓了啊?”刘颜问。
“我现在就想往坟墓里钻啊。大家都钻了,为什么我不能钻啊?”
“我晕,我倒,你还是说真的啊?那你说说,到底要跟谁结婚?”
罗密丽摇摇头:“还没目标。”
“没目标你结什么婚啊,至少先找个结婚对象才好啊。要不这样吧,我等会就将展鹏叫回来,看看他有什么黄金的单身朋友,事业伙伴,总能找出适合你的。”
“敢情你将我搞推销呢!”罗密丽笑。
“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我是向你推销他们,你才是伟大的雇主。”刘颜也笑。
从内心来讲,刘颜对罗密丽当下这种状态还不是很放心,但她毕竟肯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不是张重阳,两桩事都是好事。没错,婚姻是坟墓,可不有人也说了嘛,婚姻也是天堂。你不往里踏,怎么知道是前后还是后者?没准,罗密丽跟哪个优秀的男士一结婚,一幸福起来,所有悲观的想法全都消散了,从此踏上美好的康荘大道呢!
想到这儿,刘颜又问:“罗密丽啊罗密丽,你实话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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