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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子,绿帽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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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你也腐败!”罗密丽咕嘀,但始终都是面带微笑。
“什么腐败,我可告诉你,我在公司干了几年,还从来没人说过我腐败。做什么事,都是走的正常渠道,从来不搞偏门。”
“哦?”罗密丽不信。
“我要是腐败,我就跟你一样,在机关呆着,稳稳定定的,不愁吃不愁穿,偶尔捞点油水什么的,多快活,我何必停了机关的工作跑去给人家打工!”陈小南说。
“哦?还看不出来。”罗密丽说。
“嘿,我身上的优点多着呢,只是你没发现而已。”陈小南见罗密丽跟她聊起这些,一高兴,又开始耍嘴皮子了。
不再放开你的手(上)
五一期间,庄若诗本来打算回张重阳的老家,顺便看看青青的。衣服都买好了,临行前打电话回去,婆婆说,好啊好啊,你回来吧,现在家里有很多新鲜水果呢,你回来尝尝鲜。最后,青青说,妈妈快回来呀,爸爸也在哦,等会带我去逛街街哦。
“爸爸?难道张重阳也回去了?“庄若诗想着,挂了电话之后,茫然地想了很久,决定将回去的时间往后拖一拖。
这漫长的七天假期,应该怎么度过呢?她想过回去看看父母,但一个星期前父母已经被远在北京的妹妹给接去看长城了,只得作罢。
她决定,趁着这七天,好好地补补睡眠。但是,这样的想法,显然是奢侈的,林创业得知她哪儿也没去,立马就将车开到了她楼下,上楼敲响了她家的门:“若诗,走,我们去长隆玩玩。”
“长隆?”庄若诗觉得不可思议。长隆是广州番禺区的一个游乐场所,据说很热闹,很刺激。
“你去吧,我不去了。”庄若诗拒绝。
“为什么,那儿挺好玩的,我带你去放松放松,别老将自己绷着。”林创业劝说。
“不去。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去玩那些小孩子玩的东西。”庄若诗摇摇头,还是执意不去。
“如果说你都一把年纪,那我岂不是老不死的了?何况我还是一个大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走吧,别磨蹭了,等会晚了,可就没机会了,人多起来,排个队就天黑了。”林创业不由分说地就将庄若诗拉到门外,替她锁了门,拎了包,把她塞进电梯,推上车,一踩油门,往番禺开去。
庄若诗坐在林创业右边,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而林创业,他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等红灯的时候,看见庄若诗还没系安全带,邃帮她将安全带系好。
林创业温柔地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庄若诗没说话,心里却是感动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下定决心:“过了这个假期,我就去辞职。”
这天的游玩只能用“非常开心”这四个字来形容,也许是压抑久了,悲伤久了,庄若诗都差点忘记呐喊和欢呼是什么滋味。当被绑在座位上,随着过山车迅速,令人措手不及的旋转、翻滚、滑行的时候,庄若诗和很多游客一样,发出了一阵阵“啊”的尖叫声,那种尖叫声,在那一刹那,似乎将内心的阴霾,忧伤全都渲泄了出去。
林创业在一旁漫不经心地说:“喊吧,将所有的不快乐全都喊出来。”
接下来,他们又去玩了大摆锤,摩托过山车,U形滑板,同样刺激惊险。这一刻,她像一个贪玩的孩子。林创业见她很高兴,接着又带着去了四维影院。
见他轻车路熟,庄若诗问:“你经常来这儿吗?”
林创业说:“是啊,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这儿都是成年人,大家都是来快乐,来减压的,所以,心情不好,不妨来玩一回。”
庄若诗点点头。
在四维影院,戴着特制的眼镜,庄若诗看到硕大的恐大朝她大步踏过来,呲牙咧嘴的,尽管知道这是眼镜的效果,庄若诗还是吓得惊叫起来,林创业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庄若诗猛地一惊,想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无奈他握得牢,根本不放手。
事实上,当林创业在聚会上看到张重阳“另结新欢”的时候,他就预备不再放手了。
不再放开你的手(下)
看完四维电影,项目也就玩得差不多了,他们决定回去。两人往出口处走着,林创业一直牵着庄若诗的手,不肯松开。庄若诗挣脱了好几次,但又被林创业拽住了。
庄若诗见四周的人少了些,索性停下来,压低声音说:“你放开手,让我自己走。这儿很多人看着呢!”
林创业想了想,然后将手松开了,庄若诗趁机迅速抽回自己的左手。两个人都沉默。突然,林创业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若诗,这一次,我不打算放手了。”
庄若诗没听清楚,问道:“啊,你说什么?”
林创业转过身来,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庄若诗:“我是说,这一次,我不打算再将你放开了。上一次,我不确定你和你前夫的关系,但现在,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我不会再让你走开了。”
“你……别说了。”庄若诗低头,不争气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对自己说这番话的,为什么是林创业,而不是张重阳?
林创业将她揽在怀里,庄若诗闭上眼睛,泪流不止。
不远处,正在玩乐的一家三口。
“咦,老公,那好像是我们单位的林总监和庄会计耶。那个庄会计还装清高,别人说她是凭关系进来的,她老是装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这下被我逮着了吧,哈哈。”说话的女人,正是和庄若诗他们一个公司的,叫林萍,也是会计,办公位置就在庄若诗对面。
“专心玩吧,别人的事由他们去吧,关我们什么事呢。”男人说。
“切,这种女人,我才不会关注呢。老公,你知道她是怎么离婚的不?给她老公戴了绿帽子哦,听说是被抓奸在床,有趣吧?哈哈。”林萍说。
“是吗?那就不值得同情了。别理她,我们玩。”男人又说。
男人一旦坚决起来,就有些霸道。
林创业先是开着车带庄若诗去商场买了点东西,青菜啊,肉片什么的,动作之坚决迅速,容不得庄若诗有半点反抗。回到车上,林创业问:“去你家还是我家?”
“什么?”庄若诗一头雾水。
“我是说,去你家做饭还是去我家做饭吃?哎,还是去你那里吧,我家里调料不齐全。”林创业说。然后将车开到庄若诗楼下。
进电梯的时候,正碰上刘颜和易展鹏抱着泽儿出来。刘颜一家正打算去展鹏他妈那儿吃饭呢。
刘颜看见林庄若和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走在一起,心里便明白了,这肯定是易展鹏所说的优秀男人。为了避免尴尬,她什么也没问。两人打完招呼,庄若诗说:“改天休息,我去找你啊。”说完就低着头进了电梯。
当然,庄若诗没有心情做饭,整个过程都是林创业的操盘,什么都不用她帮忙。望着林创业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庄若诗想起了以前的时光。和张重阳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在忙活,张重阳打下手,递这递那的,配合得相当默契。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林创业就准备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在庄若诗额前轻轻一吻:“我明天来找你,晚安。”
望着林创业离去的背景,深情而潇洒。庄若诗有感而发:“林创业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可是,面对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她却高兴不起来。
感情没了
易展燕有事没事便往自己家里跑,这让刘颜看出了端倪。她一定在逃避什么!
这天,展鹏外出了,刘颜和易展燕在客厅里看电视。
刘颜嘻笑:“嘿,展燕,你有事瞒着我们!”本来刘颜叫易展燕“燕姐”的,但展燕说,还是叫我名字吧,这样显得年轻一些。刘颜只好随她的意,也不管什么大小了。
“你怎么知道?”易展燕随口就问,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讪笑两声:“呵哈,不愧是写文字的,够机灵,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爸妈啊,不然她们不担心死才怪!”
“放心吧,我绝不外泄,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啊,我也不问了。”刘颜笑说。
“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突然从美国回来不?是因我和彼得分手了。”易展燕说。语言倒是很轻松,看不出有任何的悲伤。
“啊?不会吧?”刘颜大吃一惊,虽然自己没有和展燕聊过彼得的事,但从展鹏那儿也得知,展燕和彼得很相爱,令到当年展燕不惜违背母亲的意愿,远走他乡。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不相爱了,就分手呗。”
“啊?你不难过啊?”
“有什么好难过的,爱就爱了,不爱的话,难道还要绑在一起,要死要活的生活下去啊。我才没有别人那么笨呢。没有爱情了,还可以做朋友啊,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我现在和彼得,就是很好的朋友”展燕轻松地说。
刘颜不得不佩服展燕的心态,毕竟在国外呆过,大胆,开放,不受拘束,对待感情也是这般洒脱自如。如果换成自己,肯定做不到。不禁嘀咕道:“这感情,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我也说不清楚”,展燕说:““总之,相处久了,我们都发现,在对方的身上再也得不到最初的炽热和激情,一月半月不见面,彼此都不会想念。所以我就提出了分手,我觉得吧,没有了感情如果还勉强绑在一起,对大家来说,都是一种压力。”
“就这样啊?”刘颜问。
展燕耸耸肩:“是啊,就这样啊。还要怎样?我跟你说,感情就是牵绊两个人的绳索,没有了感情,那根绳索自然就会松开。好在我跟彼得对待感情都很认真,理智,这样是最合理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刘颜想了想,问展燕:“你不觉得难过吗?”
“难过啊,怎么不难过,最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是在餐厅,我把那句话说出来,然后我们两个就像小孩子一样哭了。我和他在广州认识的,去了美国都好几年了,相处下来,没有了感情,亲还必须都有了。大家都舍不得,可是也没办法。感情这东西,不在了就是不在了。我们曾经试过去修复,天天粘在一起,可是再也回不到从前,别扭极了。”
刘颜点点头,表示很理解她的作法。理解归理解,但不赞同。她在想,好好的爱情,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展燕又说:“我在爸妈家,我妈老是问我,彼得呢,彼得呢,烦都烦死了。想说实话,但又怕他们受不了打击,眼看着我这年龄“蹭蹭”地往上涨,居然又单身了。在他们眼底,我和彼得虽然没结婚,但也等于是一家人了,好不容易让他们接受了我和彼得,现在来这个,等于是离婚,知道不?所以啊,你一定得帮我隐瞒。”
“没问题。可是,就怕时间久了瞒不住!”刘颜欣然同意,但也为展燕担忧,毕竟,隐瞒并非长久之计。
“不管了,能瞒多久算多久。”展燕说。
陈小南,我们结婚吧
罗密丽和陈小南二人看到了黄山。不愧为国家重景风景区,景色自然怡人,让人眼界开阔,心境开阔。他们登上了黄山的高峰地带,将黄山的风光尽收眼底。两人从未来过,所以兴奋,惊奇。陈小南的情绪,也完全投入到这次愉快的旅行中了,拿着相机拍个不停,一会儿对准山峰,一会儿对准罗密丽,“咔嚓”的声音悦耳不绝。
站在山顶上,微风吹来,有丝丝凉。
陈小南说:“你真会挑地方,没有白来。”
罗密丽呵呵一笑,转过头来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盯着陈小南:“陈小南,你想结婚吗?”
陈小南显然没有思想准备,大喊:”结婚?”引得旁边的游人好奇驻足,以为眼前的这对俊男靓女会上演一个“求婚秀”。时下年轻人嘛,都喜欢搞这一套。
罗密丽不理会旁人的眼光,再次重述说:”是啊。你想结婚吗?”
这回陈小南听清楚了,说:“我想结婚啊,可是也得有个对象啊。”目光盯着罗密丽,意犹未尽。
“那么,我们结婚吧。”罗密丽说,神色凝重,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
“啊?不会吧?”陈小南的吃惊程度,不亚于人生中任何一次。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望着罗密丽。看上去她不像说笑话,那么,她在搞什么把戏?
“你不愿意吗?当然,我是征求你的意见,想结就结,不想结的话,我可以找别人。”罗密丽直接地说。
“为什么?”陈小南问。
“什么为什么?”罗密丽反问陈小南。
“我是说,为什么会选择和我结婚,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婚姻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可是,我知道,你对我没有爱情!”陈小南很冷静地说。
“呵,爱情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我现在只想结婚。你考虑一下吧,我在酒店等你答复。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最晚回广州之前。”
罗密丽说着头也不回地下山了。旁边的游客看着他俩,觉得这对年轻人真是有趣极了。
陈小南也没有再往上爬,而是沿着山路往回走。他的脑子里有千千万万个问题想要问罗密丽,可是罗密丽拒绝解释,只给自己考虑的时间。
结婚?太突然了。他的脑子里浮现这个词语,觉得确实有趣。罗密丽给他的感觉,总是那么的突然,令他措手不及,甚至不给他留一丝喘息的机会。来黄山也是,给了个电话就让他考虑,让他多知道些信息的机会也不给。他很想去看清她,却又真的捉摸不透她。这让他有一丝颓败感。他陈小南,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
考虑?陈小南想,我该考虑么?应该怎么去考虑?结婚,不是喝一杯茶,吃一餐饭,或者做一次爱那么简单,他之所以这个年纪了还没有走进婚姻的殿堂,是因为对婚姻的认真和忠诚。结婚跟交女朋友不一样,一旦结了婚,就要忠诚。他爱过别人,也被人爱过,之所以迟迟没有走那条路,是因为没有觅到结婚的对象。而罗密丽是吗?她是那么的冷漠,独特,他只是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迷恋。但她的世界,他还没有走近,因为他根本走不进她的世界。
陈小南想到这一连串的事物,头都大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考虑。尽管他很希望能和罗密丽有所发展,不然他也不会在她的一声号召下千里迢迢来到黄山!
他心甘,却又有一些不甘。因为,从本质上说来,罗密丽根本不喜欢自己。
不眠之夜(上)
陈小南躺在酒店里,像来黄山之前那晚一样,辗转难眠。罗密丽就住在他的隔壁,自从下了山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隔壁房间。
罗密丽自从对陈小南说出“我们结婚吧”那句话之后,也在心里问自己。“罗密丽,你真的要结婚吗?你确定吗?你这么突然,陈小南会同意吗?如果他不同意,你又该去找谁呢?”
两个人都站在窗台,同一条平行线上,谁也看不见对方,各自思索,各自沉默。罗密丽将双手托着腮帮靠在窗台上,陈小南则点燃了一根烟,望向远方。
在烟雾弥漫中,陈小南看清了自己的情感。是的,自己是喜欢罗密丽的,那种感觉很强烈,超越过他生命中任何一个女子。
他想,既然她想结婚,那么,就结吧。她冷漠,那么,我就温暖她;她难以摸捉,那么,我就要将她捉摸清透;她不爱我,那么,我就想办法让她爱上我。
陈小南这样想着,他知道,自己一旦真的答应了,真的结婚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这无疑是在拿婚姻玩火。
在罗密丽面前,他没有底。如果人生是一次赌博的话,那么,这一次,他愿赌一赌。
陈小南下定决心,推开门,走到隔壁,敲响了罗密丽的房门。
罗密丽对此第一直觉就是,陈小南同意了!
果然,陈小南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过了,我同意和你结婚。”
“为什么?”这回轮到罗密丽惊讶了。以她的直觉,便认定了陈小南会同意。但他真的同意了,她又有些惊讶。他真的愿意和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结婚,为什么?
“如果婚姻是一个赌局,我愿意和你赌一赌,我觉得,我们能幸福。”陈小南说。
罗密丽听到这句话,起初是有些感动,内心深处泛起了丝丝涟漪。但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以一种平静的口吻说:“行,那我们就赌一赌。明天我们就回广州吧,我想把这件事跟我爸妈说一下。”
“我……”陈小南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妨直说。哦,进来吧。”罗密丽看着他站在门外,于是便邀请他进房间坐坐。
陈小南进去,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在泡咖啡,速溶的,要不要来一杯?”罗密丽问。
陈小南点点头,罗密丽便找了个杯子给他泡了一杯,递到他手上。
“想问什么,问吧。”罗密丽在陈小南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样一来,陈小南倒是问不出口了。自从下午罗密丽在山顶提出结婚之后,整件事看起来既荒唐又真实。本来,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清楚搞明白,比如说,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结婚,结婚后住她的房子,还是住他的房子,在结婚前是不是要去双方父母那儿知会一声……有太多问题他想问了,可是眼下,喉咙似乎被人掐着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你想了解么,我说说我的想法吧!”“罗密丽轻啜着一口咖啡,缓缓地说。
陈小南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有点点头。
陈小南的感觉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像精灵,又像幽灵。冰雪聪明,什么也逃不过她的双眼。
不眠之夜(下)
“我跟你坦白,和你结婚不是因为喜欢你,我只是把你当初我结婚的一个对象而已。你如果觉得不可思议,还有反悔的余地,在结婚的最后一刻,你都有反悔的余地,我绝对不会怪你。我不知道未来的路是怎样的,我不知道姻婚能坚持多久,可以卑鄙地说,我是在拿你当婚姻的试验品。结婚之后,过得好,就过下去,过不下去了,就一拍两散。你可懂?”罗密丽望着陈小南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他。
“这一点,我懂。”陈小南轻松地回答,心却在隐隐作痛。罗密丽不是因为喜欢才跟他结婚,这一点,这是事实,而且他早就预料到了。但这句话从她的口中说出,对他来说,还是一种极大的刺伤。
“既然你懂,那好,那我们就长话短说。结婚就定在两个星期之后,所有费用我俩平摊,你看可以吗?”
“两个星期之后,这么快?费用?我是男人,还是我出吧。”陈小南说。潜意识里,他有些大男子主义,认为结婚这档事,费用当然是由男方出。以他的存款,支付一场婚宴,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何况他房子也买了。
“我觉得,两个星期足够我们去准备一切。至于费用,我不是怕你出不起,我知道你供职外企,结婚的钱当然不在话下,但我觉得还是平摊好,这样公平,我不想让你吃亏。”罗密丽说。
陈小南没法,只得点点头。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罗密丽给牵制了,相反,自己并不反对这种牵制,这一点,连他也倍感意外。
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啊。自己一向不都是放荡不羁,油嘴滑舌的吗?怎么到了罗密丽面前,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这时候陈小南突然想起了去年年初母亲给他算命的事。母亲在老家闲着无聊,总喜欢给他看看八字,想通过周易知道儿子什么时候结婚生子。那次母亲请人给他算完命,马上打电话给他,说,儿啊,我刚才请人给你算了命,说你这两年就会结婚,女方会很优秀,很强势。
算命先生口中优秀强势的女人,就是指罗密丽么?
“那,结婚之后住哪儿?”陈小南问。
“这个……不成问题,反正我们都有自己的房子,住哪儿都行。”罗密丽说。
陈小南没想到,罗密丽这个含糊的答复却成了日后婚姻生活争吵的导火索。
“那,你还有什么想要问清楚的吗?趁一次把话说清楚。”
陈小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声背后有些酸涩:“我怎么感觉像是要上刑场了?”
“婚姻有可能就是刑场,但愿我们的不是。”罗密丽答了一句。
她的这句答复让陈小南看到了些许希望,这一点至少说明,罗密丽还是向往美好的。有向往,就会有幸福。
“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陈小南说。
“不妨直说,你答应了我这么多,能做到的我也会尽力去做。”罗密丽说。
“我想在结婚之前,带你回清远见一趟,让我的母亲见见你。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对我的期望很大,如果知道我要结婚了,她一定会很开心。再说,我可不想结婚那天才通知她,我怕她会受不了这个刺激。”陈小南说。
“行,这个没问题。假期还有几天,回去见过我父母之后,我就和你去你家。”罗密丽答得很爽快。
陈小南的心境突然开阔了些,他想,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那你早些休息,我回房间了。明天见。”陈小南说。
罗密丽站起来和他道晚安:“明天见。”
望着罗密丽一张光洁的脸,陈小南壮着胆子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罗密丽愣了愣,迟疑了两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
陈小南低下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拍拍她的肩膀,说,睡吧。然后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人这一辈子只结一次婚
陈小南和罗密丽两人从黄山返回广州已是五月五号,离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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