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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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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柜子里面翻了起来。
柜子里出了陈富贵和红玉的几件衣服外,还有几个包袱,一个木匣子,她打开了木匣子,里面放着几块大洋,几张纸币,没有她想要找的东西,随后又打开了那几个包袱,包袱里还是衣服。
孔丽萍在屋里走了一圈,思索着陈富贵和红玉会把地图藏在哪里啊?她在地面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地上的青砖没有动过的痕迹,都很结实,她还试着撬开了几块,还是一无所获。
孔丽萍泄气了,屋里就这么大一块地方,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心想这陈富贵够鬼的,竟然藏的这么诡秘。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来,最后只好离开了红玉家,闪身进了肖石头家,顺着密道原路返回到了土地庙。
孔丽萍在土地庙里待了一会,就决定回去了,她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事急不得,也只能从长计议了,她不担心陈富贵和其他人找到财宝,她自己手里有半张地图,陈富贵就是有另外半张地图,那也无济于事。
孔丽萍回到了家里,韩大满先她一步回来了,看到她担心地说道:“丽萍,你跑哪去了?现在不太平,镇上的葛旺都让人杀死了,你一个女人家还到处乱跑,要是出了啥事咋办?”
孔丽萍笑了笑说道:“哦,我去了大路边,想看到我老家的熟人,给我爸妈捎句话,你说葛旺死了?是让人杀死的啊?”
韩大满说道:“可不是嘛,围了好多人看,大多数人都说他死的好,这是遭了报应了,连县上公安局的人都来了,说是要破案找凶手呢。”
孔丽萍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轻松地说道:“估计是葛旺以前得罪了谁,仇家报复,他死了就死了,别去管他,咱们该咋样过日子还咋样过日子。”
这天,红玉在杨广才家和婉娥聊得很久才回家,一回到家,看到门锁坏了,急忙推开门进去,看到屋里的东西被烦得乱七八糟的,知道是小偷进来了,察看了一下东西,小匣子里的钱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东西整理好了,就等着陈富贵回来。
陈富贵带着小猴回来了,红玉就把家里进小偷的事告诉了他,说道:“富贵哥,今天咱们家进小偷了。”
陈富贵问道:“那丢了啥东西没有?”
红玉说道:“钱在,柜子里的东西让翻得一塌糊涂,地上几块砖也让撬开了。”
陈富贵笑了笑宽慰红玉,说道:“只要没丢东西就好,小偷把咱们当成有钱人了,谁知道咱们是穷光蛋。”
红玉说道:“这次没偷到东西,以后再来了咋办?”
陈富贵说道:“这次都没偷到东西,下次他还来干啥?你放心,小偷偷东西也只会去肖石头家,没事了,别害怕。”
红玉依偎在陈富贵身边,抬起头说道:“富贵哥,你以后不要再去耍猴了好不好?咱们靠种地能生活下去的,我真害怕出啥事啊。”
陈富贵抱紧了红玉,说道:“你放心,我以后就在咱们镇上耍猴子,哪儿都不去了。”
红玉开心地点着头说道:“那好啊,你说话要算数,你饿了吧,我给你弄吃的去。”
自此以后,陈富贵再没出过远门,一心一意守着红玉,有时他看到木胡关街道上人多了,就牵了小猴子出来耍几场,最后人熟了,他也收不到钱,也不在耍了,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下去了。
第61章 改头换面
这一年,陈东来14岁,肖桂兰13岁。两个人都升到了初中,去了葛柳镇的中学读书。肖虎不想上学,在学校就没安分过,和同学们打架,这让孙博文头疼不已,几次找肖石头谈话。
再有学校那些纪律,那些作业,让肖虎实在受不了,陈东来和肖桂兰去了葛柳镇上学,肖虎就不上了,任凭肖石头打骂,就是不去学。肖石头拿他也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每到了星期日,陈东来就和肖桂兰一路去葛柳镇上学,几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一路说笑,也不觉得寂寞。
这些年,陈富贵在没有进山去寻宝,他明白肖石头在木胡关的权势,即就是自己寻到了财宝,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加上小猴子也死了,无法赶场,就一心种着自己的土地,和红玉好好过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小凤一直想生孩子,但是她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吴郎中的中药没有见效,后来给她还找了一个偏方,找了不少天材地宝,切成碎片,放在炉火中烘干,在研成粉末冲服,还是没有见效。有几个老女人议论她,说她在当姑娘时不爱惜,身体吃过亏,所以不生养。小凤最后也认了,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只要自己活得潇洒就行。
这一年,又有了好多的事出来。先是葛柳镇成立了人民公社,取代了原来的镇政府,在木胡关成立了生产大队,底下又分了四个生产小队,换汤不换药,这个大队长还是肖石头。
村也好大队也好,和木胡关的人好象没多大的关系,但是有一样,让人们心里一直想不通。肖石头在工作组下来之前,就在大队的广播室里用广播给大家宣传政策,说是土地是集体的,现在要收归集体,每家可以分给少量的自留地,以后大家都在一起劳动,按劳动量计工分,年终按工分给每家分口粮。
木胡关的人们叽叽喳喳,在一起议论,是不是又要变天了啊?他们天高皇帝远,不知道外边的情况,现在肖石头说啥他们就信啥。
肖石头通知了小镇上做生意的数十家人,说是他们破坏国家的经济秩序,要立即停止。这些做生意的人个个如惊弓之鸟,摘下招牌,处理了货物,小镇因此变得冷清,人们要买东西,必须要到葛柳镇的供销社去。
人们看着自己家的土地又要上交了,都有点想不通。杨德厚趴在自己的土地里哭成泪人,声称谁要是敢动自己的土地,他就要和谁拼命,杨广才和几个人硬是把他抬了回去。
小镇属于木胡关生产队,另外三个生产队都隔了三五里路,大队部就设在木胡关一间空房里。每天,肖石头品完茶,就去大队部,安排几个小队的事。
工作组下来了,由一名姓刘的干部带队,带了两个干部。小刘年纪不大,却老气横秋,来了就去了肖石头家。上边来的人肖石头不敢怠慢,吩咐小凤吵了几个菜,拿出一瓶西凤酒招待。
在木胡关的打谷场上,召开了三四百人的社员大会,小刘做了慷慨激昂的讲话,说什么多劳多得,按劳取酬,生产队就是一个大家庭,要每个社员服从队长的安排,不要跑单帮,争取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到了那一天,大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都能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
开完社员大会,群众思想渐渐明朗了,没有了抵触情绪,土地回归集体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即就是个别人心里不情愿,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分完土地,又按每个人的年龄划分劳动力,男人为劳力,妇女为半劳力,出一样的工,男人每天能拿到六分工,女人只能拿到三分工,同是男人,十八到四十岁为壮劳力,不到十八岁或是超过四十岁的只能和妇女的工分一样。
肖石头让肖土根当了计工员,计工员是一份很轻松的差事,不用干活还拿的是壮劳力的工分。
小刘看到木胡关的社员干劲很高,就带着工作组高高兴兴地回去汇报工作了。
陈富贵家分了三分地的自留地,这三分地打下的粮食,无论如何不够家里人吃。陈富贵就要靠着多挣工分多分口粮填饱一家大小的肚子。
肖石头在自己家门口的一颗树上吊了一片铁铧,每天一大早,他就拿着一个小铁锤敲打铁铧,叮叮当当的声音传的很远,每家每户的大门打开,一个一个的人扛着农具,揉着惺忪的睡眼到肖石头家门口集中。陈富贵也扛了农具过来站在社员们的中间。
肖石头披着衣服,那神情就像一个将军检阅自己的部队一样。他用高八度的声音叫着:“二十名社员去老槐树那片地里翻地,三十名社员去人老骨头硬那片地追肥,剩下的社员去将军岭平整土地。”
众人扛着农具逐渐散去。这是肖石头每天一大早必须做的工作,做完这件事,他回自己家里再睡一个回笼觉,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抱着慵懒的小凤。估摸着快要收工的时候,肖石头起来,在每片地里转转看看,检查社员们谁有没有偷跑回家,干活的质量咋样,要是看不过眼,他就会骂几声,让肖土根给他们少计工分。
社员们都去了地里劳动,红玉没去。她好几次都给陈富贵说自己要跟着大伙一起去地里干活,可陈富贵担心她细皮嫩肉的吃不了那份苦,说自己多干点就把她那份加出来了。
红玉打心眼里感激陈富贵,可这一大家子的吃喝,凭他一个人在外边挣工分那能够啊?每逢有了加班的活,陈富贵就抢着跟人家干,把自己折腾的回到家里就倒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让红玉看着心疼。
红玉一个人在家里,陈富贵去了地里,她一个人感到很寂寞。按说她不去地里劳动,大队长要是换上任何人都不允许的,别人都在地里劳动,她还能躲在家里享清福?肖石头有自己见不得人的念头,她一个人在家正好给自己创造了机会。
这些年,肖石头对红玉的那份心还没有死,红玉越是拒绝他,他对红玉的期望就越炽热,她的身体对他就越充满了神秘和吸引。现在,肖石头真实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权力,木胡关二百多户人家,五六百口人都是他的臣民,都要听他的安排,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的肚皮是填饱还是饿扁。
肖石头瞅了个机会钻进了陈富贵家里。红玉见是他来了,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肖石头搓着两只手笑眯眯地说道:“红玉,这么多年了,你都这么绝情啊,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你就答应我一次吧,这次我说话算话,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红玉惊惧地躲着他,说道:“大队长,你有老婆,我也有男人,这事不能再干了,要是让小凤和富贵知道,我就活不成了。”
肖石头咂吧着嘴说道:“红玉,我是大队长,在这我说了算,他谁敢为难你?你放心,这事我绝不会说出去,我的姑奶奶,别再折磨我了。”
红玉没有躲开,被肖石头抱住。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还在挣扎,说道:“大队长,你放过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处的。”
肖石头肉到了嘴边那肯放手,说道:“红玉,我不要你记我好处,我要你现在就给我好处。”
肖石头一双手伸到前面,红玉情急之中照着他的一只手咬了一口,肖石头啊了一声放开她。
肖石头捂着火辣辣疼的手,气恼地说道:“红玉,你咋还咬人呢?”
红玉壮起胆子,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说道:“这还是轻的,你赶快走,你要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肖石头心里的火逐渐熄灭了,无奈地说道:“好,好,我走,不过你要记住,我肖石头想得到的女人一定会到手,我就不信,你能飞出我的手掌心。”
肖石头悻悻离开。
到了第二天肖石头敲响门前树下铁铧的时候,陈富贵和大家聚在了那里,红玉拿着一件农具也过来了,站在陈富贵身边。
陈富贵关心地说道:“红玉,你咋来了?我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吗?”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我一个人待在家里闷得慌,还不如跟着大伙一起去劳动。”
陈富贵说道:“那好吧,趁着干,实在干不动就回家去。”
红玉说道:“你放心,我也是在农村长大的,这些农活难不倒我。”
红玉其实是为了躲避肖石头的骚扰,才打定主意下地劳动的,她在陈富贵身边有安全感。
肖石头也看见了红玉,说道:“红玉,你也来了?来了就好好干活,干得不好我可要扣你的工分。”
红玉轻蔑地看着他,说道:“大队长,你放心,我干过的活你绝对挑不出毛病。”
红玉跟着陈富贵去了地里,和几个妇女在一起干活,天气热了,红玉就和其他女人一样卷起了袖子裤腿。
杨广才的老婆婉娥看着红玉说道:“哎,红玉,你的皮肤咋这么白的?一天都抹啥东西啊?”
红玉一边干活一边说道:“啥也没抹,我生下来就这么白。”
孙青山的老婆笑着说道:“你细皮嫩肉的,跟着我们出来劳动,也不嫌太阳把你晒黑了?”
红玉直起腰笑了一下说道:“那有啥,晒黑了总被饿肚子强吧?”
第62章 情窦初开
在这些女人们干活的时候,那个光棍孙喜娃就来凑热闹。孙喜娃到现在还是光棍,现在在地里跟着这一大群女人干活,感到特别兴奋,没事了就往这些女人堆里钻,喜欢看这些女人。
孙青山的老婆泼辣,见了他来就招呼几个妇女,把孙喜娃抬起来在地上蹲屁股,孙喜娃一边告饶,一边趁乱在女人身上乱抓。地里干活的人们就哈哈大笑起来。
红玉就这样跟着陈富贵下了几天地,累的骨头就像散了架子一样,回到家里软成了一滩。
陈富贵心疼她,说道:“红玉,别去了吧,这些活不是你干的。”
红玉倔强地说道:“不,人家女人能干,我为啥干不了?她们是人,我也是人,她们能干,我也能干。”
陈富贵让她趴下,给她捏着肩膀脊背,轻声问道:“咋样?还疼不疼?”
红玉感觉到舒服了,说道:“再往下,再往下点。”
红玉咯咯笑着:“不是那,你不正经,大白天的心又胡想了。”
红玉想挣工分是一个理由,更重要的她是想躲开肖石头,她不愿意一个人留在家里给肖石头留下机会。
到这一年底,陈富贵和红玉拼死累活挣了1450个工分,分得了80斤小麦,120斤包谷。他和红玉扛着分到的粮食忧心忡忡回到了家里。
陈富贵愁眉苦脸,坐在床头一声不吭,红玉心里也着急。
红玉说道:“富贵哥,人家都这样,他们能过去,我们也能过去。”
陈富贵叹口气说道:“东来在学校上学,每个月还要给学校的灶上交粮食,这些粮食,要我们吃一年,咋样都不够。”
红玉安慰他说道:“到了明天春天,地里野菜就上来了,我去摘野菜,粗粮伴着细粮吃,保证不让你们饿肚子。”
陈富贵心情复杂地看着红玉,说道:“我原来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现在……现在连填饱肚子都困难了。”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苦受罪都不怕。”
到了第二年,连续六个月没有下雨,空气干燥,田地龟裂,禾苗的叶子都卷起来了,树叶掉了一地,小河的水也越来越少,唯一一口饮用水井水位也下降了不少,每天只有早饭前这段时间还能打上水。
小镇上的人们心急如焚,指望不上队里,就靠着自己家的那一点自留地了,男女老少提了水桶拿了脸盆下河提水浇地,最后连小河也干涸了。
社员有的出头去找肖石头,让他想办法。
肖石头把这几个人骂了一顿,说道:“我管人管地管不了天,天要不下雨我能有啥办法?大家没粮食吃,我家也一样。”
肖石头这话当然是说给社员听的,队里的仓库钥匙就挂在他的裤腰带上,那就是他家的粮仓。再说,他还有埋在地下的银元,隔上几个月他取出一点拿到洛东县的银行去换点钱,买些大肉改善生活。
不单是木胡关大旱,这一年,他们这一带都出现年五十年不遇的严重旱情。眼看人们的吃饭和饮水成了问题,小镇上的人们粗粮和着野菜,每天只吃一顿饭,人们脸上都出现了菜色,原来见了面打招呼:你吃了吗?现在都改成了:你家还有吃的吗?有的人悄悄去了渭河一带讨饭。
还有的人家实在没粮食吃了,去求肖石头借队里的粮食,肖石头高兴了就给他们借十几斤,不高兴了根本不借,说那是队里来年的种子,不能借。
葛柳镇的中学在镇后边的一个大平台上,座落着几十间简陋的青砖瓦房,围墙外边长着胳膊粗细的垂柳。学校里前排的房子是教室,后边一排房子是老师和学生住宿的地方,学生食堂就在后排房子的一个角落里,每次学生带来加工好的粮食换成饭票,然后拿着饭票去打饭。附近的学生都赶回家解决食宿的问题,陈东来和肖桂兰两个人离家太远,就住在学校里。
陈东来和肖桂兰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在一个班一个课桌上。两人的学习成绩都很好,深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陈东来这个月没有给食堂交粮食了,每次陈富贵和红玉问起,他都说自己有饭票。他明白家里也没有多少粮食了,爸爸和红玉阿姨每天要下地劳动,非常辛苦,宁肯自己挨饿,也不能饿着他们。
这一天,学校里到了开饭的时候,陈东来就悄悄出了校门,来到了学校外的柳树下,尽管饥肠辘辘,他在拼命忍着,这时候,他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肖桂兰来了,她手里拿着两个馒头,用手轻轻碰了碰陈东来的肩膀,把馒头递给了陈东来。
陈东来回头一看是她,急忙擦干了眼泪,说道:“桂兰,你咋来了?”
肖桂兰说道:“东来哥,你没有给学校交粮食啊?那你该给我说一声,这不吃饭咋行?快拿上吃吧。”
陈东来感激地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你吃过了没有?”
肖桂兰说道:“我吃过了,这两个馒头是专门给你带过来的,快吃吧。”
陈东来接过了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肖桂兰看到他这幅吃相,不由笑了起来。
陈东来神色忧郁,说道:“桂兰,我想回家,不想上学了。”
以前肖桂兰和陈东来在一起,感觉到非常开心,现在见他突然提出不上学了,不解地问道:“好好的为啥不上学了?”
陈东来看着她,说道:“我要回去帮家里人挣工分,靠我爸我妈挣工分根本不够,我现在长大了,要替家人多想想。”
肖桂兰坚决不同意,说道:“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去洛东县上高中的。叔叔阿姨都盼着你上学有出息,你要是不上学,他们该有多伤心啊?”
陈东来摇摇头说道:“我不能跟你比,你家里的情况被我家好,你有条件上学,可我家……我必须回去劳动。”
肖桂兰着急地说道:“东来,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你一定要上学,你要是不上学,我上学还有啥意思?”
陈东来感激地望着肖桂兰,说道:“桂兰,我上。”
肖桂兰听到他这句话才放心了,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陈东来呆呆地看了她一下,发现她竟然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子,鹅蛋脸上配着淡淡的眉毛,一双会大眼睛会说话似地,再加上微翘着薄薄的嘴唇,无一不恰到好处。
肖桂兰有点不好意思了,转过头说道:“东来,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就像个小色鬼一样,不理你了。”
陈东来笑了一下,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好看的女娃不看,那岂不是浪费了?”
女人最喜欢听别人夸自己长的漂亮,肖桂兰有点害羞,握住拳头在陈东来身上打了两下,说道:“讨厌,小小年纪就会油嘴滑舌了,长大了那还得了?我好看也不让你看。”
从这时起,陈东来和肖桂兰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敢对视她的目光,也不再去牵她的小手,但是会在她的背后偷偷看她。
这天,在葛柳镇的大街上,陈富贵意外看见了夏炳章。夏炳章穿着四个兜的干部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陈东来惊喜地叫了一声:“夏叔叔!”
夏炳章回过头来,高兴地看着他,说道:“是东来?来,让夏叔叔好好看看你,你长高了,也长结实了。你咋会在这里?”
陈东来说道:“夏叔叔,我在这上学,我们学校就在镇子后边那儿。”
夏炳章拿出衣兜里插着的钢笔,递给陈东来说道:“当学生了,好啊,叔叔这个钢笔送给你,记住,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陈东来拿着钢笔看了一下,高兴地说道:“谢谢夏叔叔。”
夏炳章沉思了一下,说道:“东来,你爸你妈他们都好吗?”
陈东来说道:“他们都好着呢,就是天旱,地里的禾苗都枯死了,爸爸妈妈他们很着急。”
夏炳章说道:“这你放心,我现在在公社里工作,我们马上就要修水库了,等修好了水库,就不怕天旱了。东来,我马上要去开会,没时间了,到了晚上你来公社找叔叔,好不好?”
陈东来高兴地说道:“好啊。”
夏炳章望着陈东来离去的身影,想起了红玉,心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几年前离开木胡关后回到了县里,县政府刚成立不久,需要人手,就把他调到了县政府工作。
后来,他和一个叫刘怀玉的女人结婚了,刘怀玉长得也很漂亮,在县上一个部门工作。前不久,夏炳章被任命为葛柳镇公社书记,一到这里,他就想起了红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夏炳章来了之后,就想去一趟木胡关,见见红玉,可是手头的工作太多了,旱情严重,抗旱是头等大事,他只好按下去见红玉的心思。
第63章 山路弯弯
公社大院里,小刘的老婆来看望小刘,几个干部把他老婆围在一起耍笑。这些干部大多是县城派过来的,一个月很少回家,见了小刘的老婆免不得要戏耍一番,小刘心里不爱,但也没办法,这几乎成了惯例,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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