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京青年-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婚纱店,任务和谢秀绒很满足地看着站在镜子前穿着婚纱礼服的何西和任知了,谢秀绒小声对任务说:“他要真是咱们女婿该多好……”
“咱们知了没这个福气。”任务叹了口气说。
任知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得特别美特别甜,她问何西:“我美吗?”
何西仔细看着镜子里的任知了说:“美。”她象就天使一样轻盈飘逸。
“比丁香美吗?”
何西的心颤了一下,她到底有病还是没病?:“你们俩都美。”
“那谁更美?”
别这样,任知了。何西在心里求她。
“知了,喜欢这套吗?”谢秀荣看出何西的尴尬,忙拿着一套婚纱让知了看。
“西西,你喜欢这套吗?”任知了问何西。
何西根本看不出所以然随口说:“喜欢。”
“妈妈,那我就要这套了。西西,我觉得咱们试过婚纱,为什么现在还要试一遍呢?”
何西看着谢秀绒和任务,三人互相对视着没说话,这是好兆头。
把知了送回病房,谢秀绒和任务跟何西说让他跟他父母打声招呼,何西觉得没必要,不就是为了给知了治病吗。任务坚持:“这不是小事,容易引起误会。要不我们跟他们说去?”
“不用,我爸爸妈妈特别开通,没事儿。”
“你年纪轻不懂,怎么也得让你父母知道,这以后要有人拿着婚礼说事儿,他们心里有数。”
“行,那我跟他们说一声。”
任务拿着一牛皮纸袋塞何西手里:“拿着,俗,可我们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何西赶紧把纸口袋塞回去:“这是干什么呀?知了是我朋友……”
“比起你对知了的帮助,这点钱算什么呀?拿着,要不我们真过意不去……”谢秀绒说。
“不行,坚决不要。我走了。”
任务在他身后喊着:“要你父母不愿意,你就跟我们说,我们跟他们解释去甭难为自己。”
何西想着自己也聘上精神病院的医生了,怎么也得跟老爸打个招呼,他不习惯什么事瞒来瞒去的,累。他就上了老爸医院,告诉何守二被聘上了,当爸的只能说:“不成赶紧撤,别那儿执著,再把自己给耽误了。”
“知道,您怎么老觉得我特傻,特别想把自己这辈子给糟蹋了?”
“你到那儿当医生就能把任知了的病治好了?”
“起码她不会因为找不到我受刺激,再配合治疗,应该效果不错。我们现在准备借用婚礼来唤醒她的记忆,只要她清醒了,我就解脱了。”
“谁跟谁的婚礼能唤醒她的记忆?”
“我跟她的婚礼,假的,就是重现当时她的新郎逃跑前的场景……”
“你要跟她举办婚礼?”
“对呀,丁香支持,如果任知了认出我不是她的肖爽西,我和丁香就可以结婚了。”
“那你就算二婚了?”
“什么呀,我跟任知了不是真的。”
“我知道不是真的,要有人照了像传网上,你身上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将来你有孩子了,你更解释不清。”
“爸爸,您想的真远,我跟妈妈说了,她说没事儿。”
“有事儿我都兜着呢,她当然没事儿了。这事儿我要跟丁主任商量,要跟任知了的父母谈……”
“爸爸,您能不这么小题大作吗?”
何守二看着何西:“还真不能,儿子,这是多大的事儿呢。”
这事到底大还是不大?
何守二跟丁主任说,丁主任理解:“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咱们能怎么办?”
何守二看着丁主任:“有你这话就行。”
但是何守二约任知了父母在茶馆见面,提出要求不让何西穿礼服。
这可为难任务了:“禁止照相是可以的,但不让何西穿礼服可能不行……”
“我儿子这是好心,他根本就没有义务干这个。”
“我们知道,所以特别感谢你们,我们说给他钱,他坚决不要,我们也没办法。”谢秀绒说。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关系到我儿子的声誉,禁止照相你们是肯定禁止不了的,不但禁止不了这个,连人家往网上发你们都管不了,所以不让我儿子穿礼服是唯一保护他的办法。他都帮了你们那么多了,就这条儿你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我们不是怕费了半天事,就因为这礼服让知了恢复不了记忆不是不值当吗?”任务说。
“怎么会呢?整个婚礼的场面在那儿摆着呢,你们任知了不会只认礼服不认脸吧?”
谢秀绒都快哭了:“何先生,求求你了……”
“不是我不通情达理,你们也得为我儿子想想,这全副打扮的何西和任知了的婚照要传到网上,他再跟丁香结婚,我儿子成什么了,没事结婚玩?”
何守二刚一到家,于莎莎就问他:“明天他们俩结婚咱们到底去不去呀?”
何守二听了心里一堵:“咱们再去儿子更说不清楚了。”
“可我特想看看到底能不能刺激任知了清醒,她要清醒了看见咱们儿子是什么表情……”
“为了儿子咱们怎么也不能去。”
“那我化了妆呢?”
“你要不怕哪天微博上来一条‘何西老妈乔装打扮参加儿子婚礼为哪般’,然后再附上你的相片,你就去。”
何西在这点上跟老爸一样,不让丁香去,也不让何东他们几个去。人上次婚礼就没你们,甭去捣乱。
婚礼那天,在化妆间,任知了已经穿上婚纱,何西还没穿礼服。
任知了问何西:“是你要跟我结婚吗?”
“是呵。”
“那你怎么不象新郎呵?”
何西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没穿礼服就问谢秀荣:“阿姨,我的礼服呢?”
任务马上过来:“你甭穿了。”
“为什么?”
“没什么,反正也不是真结婚。”
何西过去问谢秀绒:“那次新郎穿礼服了吗?”
任务说:“穿了,说是去取一样东西就再也没回来。”
“就是在这家?”何西问。
谢秀绒说:“全都一样,连请的客人都一样。”
“那干吗不让我穿礼服呵?”
任务把何西拉到一边:“我答应你爸爸了,咱就不穿礼服了,他也是为你好,怕有人照了像传网上,给你抹黑。我们能理解,礼服就算了。”
任知了过来:“谁是新郎呵?”
“我呀。”
“你不想和我结婚?”
“想呵?”
“那你为什么不穿新郎的衣服?”
何西跟谢秀荣说:“阿姨,礼服呢,我要穿,我会跟我爸爸解释的,咱不能功亏一篑。”
终于身着礼服的何西拉着身着婚纱的任知了从化妆间出来,任务在旁边小声提醒:“就是这时候,肖爽西说戒指忘在家里了,要去取,就按他的原话说……”
何西跟任知了说:“亲爱的,我的戒指拉家里了,我去取,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会儿……”
任知了突然愣住,一动不动地看着何西:“什么?”
何西重复刚才的话:“亲爱的,我的戒指拉家里了,我去取,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会儿……”
任知了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何西:“你再说一遍?”
何西又重复着:“亲爱的,我的戒指拉家里了,我去取,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会儿……”
任知了突然哭了出来,双手狠命地打着何西:“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
何东何西何南何北外加丁香权筝叶坦都在任知了病房里,谢秀绒一一给清醒后的知了介绍着:“从北到南,从南到北,都是他们在照顾你……”
这时唐娇抱着一大捧玫瑰进来,发现大家都在,正想退出,何北失控地喊道:“别走!”
第二十九章 怎么办?
这一代孩子身上某些出格的东西,叛逆的东西,违背约定俗成规矩的东西,也许是进步的,超前的,促进社会向前发展的东西。
她爱上何西。
在任知了病房里,何北一见到唐娇,马上把她拉到门外。
唐娇甩掉他的手:“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
“你怎么知道任知了在这儿?”
“你甭管!”
“你有她爸爸的电话?”
“有屁快放!”
“干吗不接我电话?”
“不想接。”
“没想追你,别自我感觉那么好。”
唐娇扭头就往走廊远处走去。
何北赶紧追了过去:“我酒吧要开张了,你过来给我当领班吧?”
唐娇站住一脸无所谓地告诉何北:“我可有相好的了……”
“谁跟你呀?”
“爱信不信。”
“有本事什么时候带来让我过过眼?”
“带来就带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得保证以后不许再缠着我了?”
何北不屑:“我一堆粉丝呢,缠你?”
这俩人!
何东开车看见一六七岁的女孩招手要车,等她坐进来,问她去哪儿?她说,就在前面。何东开了半天,都快出北京了,还没到。就问她,到底去哪儿,为什么就她一个人,怎么问她都不说话。何东把车停下来问,她打开门就跑,何东只好把她送到派出所。她不在派出所呆着,哭着喊着要跟着何东走。当天晚上,何东只好让权筝帮助照顾。
第二天女孩的爸爸妈妈哥哥就找来了,原来这叫小不点儿的女孩,是她爸爸温先生跟外地一酒店女服务员生的。女服务员得了骨癌去世前把女孩还给温先生。温先生谎称是老家堂弟的孩子,堂弟工伤去世,老婆跑了,亲属就把小不点儿托付给他们。
温太太对小不点儿很好,昨天小不点儿叫温先生“爸爸”的时候,让温太太听见,发现事情真相,俩人大打出手,小不点儿就跑了。
本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跟咱的故事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可是温太太私下又跟何东联系上,问他她应该怎么办,看见这孩子就想起老公出轨就生气,她是这么说的:“这么丢人的事儿,我都不知道该跟谁说,反正你都知道了。”
可能因为与己无关吧,何东还给她分析得挺透彻:“解决办法有几个,一是离婚,你带儿子过,他带小不点儿过,这个办法你是出了气了,可你心里不会好过。”
“家散了,我能好过吗?”温太太说。
“二是,把小不点儿送人,你们家表面上又恢复到原样儿,但你儿子会怎么想,你老公会怎么想,你自己心里会不会踏实?”
“不踏实,小不点儿又没有做错什么,把她送人我心里要踏实,我还算人吗?”
“三是,原谅你老公,人都会犯错误的,你老公又不是那种天性风流对谁都不负责任的人……”
“对,他不是那种人。”
“你应该庆幸犯错误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他和那个去世的姐姐都需要你的原谅,如果你原谅了他们,给小不点儿当妈妈,你自己会怎么看自己?你儿子会怎么看你?你老公会怎么看你?小不点儿会怎么看你?你们家以后会怎样?”
温太太不说话,泪流满面。
这事结局圆满,over。可温太太挺感谢何东就在微博上说了两句,何东同志一不小心就火了,他自己就没当回事。
叶坦不是一直想给老爸找个伴儿吗,那天上唐娇酒吧叙旧的时候,她突然看见老爸和一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进来,就崩溃了。唐娇为帮朋友两肋插刀给那女孩送的酒里不知放了什么东西,一喝就吐,让叶舟发现端倪。
叶坦跑何北那儿让何南陪她去斯里兰卡,何南要没时间,何东陪也行,这把何南就架起来了,一边是来之不易的副总头衔,另一边是自己爱的女孩正好需要他帮助,还有备胎……
这时何北回家,一进家门就激动地宣布:“同志们,我的酒吧就要开张啦!”
他看见叶坦在,并且眼泪巴察的就问:“怎么回事?何南欺负你了?”
“她在酒吧看见叶爸爸跟一个年轻女孩在一起,有点受不了。”何南解释。
叶坦说:“不是有点,是很受不了。”
何北就在叶坦旁边坐下:“老师,你得入乡随俗……”
“什么意思?”
“国内风气就这样,不是老牛吃嫩草,是嫩草追着让老牛跑。”
这时叶舟及时赶到,原来那女孩是他朋友的女儿叫欧情,谈了一男朋友家里不同意,怎么劝都不成,就让他帮忙拆。
“那你们有说有笑的……”叶坦说。
“我得跟她象朋友那样,她才信任我,才能听我的……”
何北脑子快:“叶爸爸,那对不起,我们都误会您了。其实叶坦也是为您好,不是怕您被骗吗?我酒吧马上就开张了,开业那天您得来给我捧场,以后您什么时候过来咱都免费。”
“开张肯定到,免费就算了。”
何北的酒吧还叫“奋斗酒吧”,是为了提醒自己深圳“奋斗酒吧”的惨痛教训吧。开张那天,何氏大家族全体出动都来了。
最矮的爷爷拉着郎教授在人群中抻着脖子说:“我要讲话了!”
谁都没听见,还在继续自己的谈话。
爷爷问郎教授:“没人听我的,怎么办?”
郎教授就说:“找个地方站高点儿,让人先看见你。”
酒吧里乱哄哄的。
郑玉英凑到何守四跟前说:“哟,兄弟你怎么有钱给儿子开酒吧,没钱还我儿子?”
何守一过来拉她:“酒吧一赚钱不就能还儿子了吗?”
“就是。”何守四说。
郑玉英一撇嘴:“就你们家何北还能赚钱?”
桃子来一句:“大开张的日子说点吉利的,嫂子。”
何东带着权筝过来:“妈妈,您甭管了。”
“我能不管吗,一想着你那十五万,”郑玉英说着还指着权筝,“再加上她的十五万,我一宿一宿睡不着觉。”
权筝马上说:“阿姨您不用替我们操心。”
何守一也说:“你就是没事找事烦自己。这日子怎么都是过,就不能让自己过高兴点?”
在熙攘的人群中,何守三拉着叶舟:“一直想请你吃顿饭,就没抽出空儿,不知道瞎忙什么呢。回北京比在深圳好吧?”
“对我来说,哪儿都好。怎么女朋友呢?”
“分手了。”
“不是都要结婚了吗?”
“何南老瞎折腾不好好挣钱,人家说看不到希望,正好有人给介绍一加籍华人,有房有车,一结婚就能移民……”
何南和叶坦也过来问老爸:“美丽阿姨没来?”
“还问呢?人劈腿了。”
“是因为我吗?”
“你告诉叔叔呵,加拿大公司不是要并购你们公司吗?”叶坦说。
何守三一本正经问何南:“是真的吗?”
何南点头。
“加拿大公司是你找的?”
何南又点头。
“那要谈成了你能拿提成?”
何南第三次点头,何守三就有点high。
唐娇拉着一男孩进来,何北立马凑了上去上下打量着人家:“这酒吧是哥哥我的,以后什么时候来,哥哥都给你打五折……”
唐娇就说他:“你得了吧,还没挣钱呢,先吹。”
何北不理唐娇问男孩:“叫什么呀?”
男孩说:“娇娇叫我奔驰。”
“见过奔驰吗?”何北说。
唐娇瞥了何北一眼:“人家开奔驰。”
人堆里,丁香跟何西手拉手,于莎莎也挽着何守二的胳膊,于莎莎怎么看何西和丁香怎么都觉得般配,忍不住就跟丁香说:“你们就去夏威夷结婚,我们给你们出旅费,夏威夷可美了……”
丁香摇着何西的胳膊问:“你说呢?”
“行呵,妈妈你和爸爸跟我们一起去吧,再加上丁香她爸爸妈妈?”
于莎莎这个乐:“那敢情好,我还怕你们不带我们玩呢。(她跟丁香说)你不知道,原来(指着何守二)他特没劲儿,从来不带我和儿子出去旅游,儿子要不是跟何东他们这次出去,就没出过北京。我一说带儿子去哪儿玩,他就说哪儿的山不是山,还非跑那么远?什么人呵,后来我就造反了,想上哪儿玩撒丫子就颠儿,都不提前告诉他,省得他败我的兴。”
“起点好做用行不行?”何守二说。
这时,这时,这时,一身迤地长裙,披肩长发的任知了捧着一束玫瑰飘然进来,看了一圈,走到何西身边,轻声说:“这是给你的。”把玫瑰给了何西,然后旁若无人地挽起何西的胳膊,丁香赶紧松开自己挽着何西胳膊的手。
整个酒吧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何西丁香和任知了。
爷爷不明就里趁着安静,赶紧在郎教授的扶持之下蹬到一把椅子上大声说:“我今天宣布,我和你们郎阿姨,郎奶奶要结婚啦!”
何守三反应最快:“不分咱们房了?”
“我不用签婚前协议了,第一个回合的斗争,我和老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爷爷说完自己就拍上手了。
何北也站到一把椅子上:“我宣布,今后你们不管谁来我酒吧消费,全免费!”
何守四桃子面面相觑。
还是何守三:“那我们要带客人来呢?”
“你自己花钱!”爷爷呛了他一句:“来,我指挥,大家唱首歌儿: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从“奋斗酒吧”出来,何守三就奔了梁美丽家,这喜讯不能在电话里说,糟践了,要亲自告诉她。可梁美丽不在家,她父母说她跟那加籍华人男朋友吃饭去了。
到了楼下,何守三一想不能走,今天怎么也得把这消息告诉她,省得夜长梦多,再上去又不合适,他就在单元门口等上了。等到一老头儿从一辆出租里下来,再打开车门让梁美丽下来,何守三忙躲到大门里面,看着老头儿拥抱她然后乘车离去,他才亮相:“好嘛,比我爸都老……”
吓了梁美丽一跳:“干什么你?”
“我儿子……”
“还这儿开空头支票呢?我又不是傻子,上一次当,两次当,还能天天上当?”
“这回是真的,要并购他们公司的加拿大人马上就到了。”
“等房子甭管租的还是买的摆那儿再来找我,要是我跟他还没办好手续,可以考虑。”
“那你就先拖着呗,嫁这么一老头儿,说得好听是移民,说得不好听,你不就是去给他当免费保姆吗?”
“管他保姆不保姆的,反正得有婚前协定,他得把房子车子都留给我,跟你我能落着什么?”
“奋斗酒吧”里就剩下他们这帮小年青了,任知了也走了。没等何西提问,何北就主动承认:“是我通知任知了的,群发,没有任何意思。”
“要是任知了现在真喜欢上何西了怎么办?”叶坦问。
“丁香,她现在能受刺激吗?”唐娇问。
“还是小心为好。”
“那我告诉她,何西有女朋友了应该没事儿吧?”
权筝说:“可以试试。”
“她爸爸妈妈跟她说是不是效果好一点儿?”何东说。
“那我跟她爸爸妈妈说去,不能这样……”唐娇又热血了。
“也许咱们都想多了,”何南说,“她可能在潜意识里和何西有亲近感,又不认识咱们了,她这样的人可能比较胆小又敏感,所以粘着何西很自然……”
何西说:“我觉得她真喜欢上我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又不是什么帅哥,很难让别人一见钟情。”
“要是这样就好了,”叶坦说,“但我觉得还是尽早告诉她你有女朋友比较好,如果需要,我可以跟她聊聊,顺便告诉她?”
何西问丁香:“你说呢?”
“我有点乱。”
“先甭管了,看看再说,我觉得没那么恐怖。”何西说。
这时何南手机响,是老爸,跟何南说:“儿子,你那并购的事儿能抓紧点吗?”
“怎么?”
“要是真有戏,我和你梁美丽阿姨还有希望。”
晚上何南乘出租送叶坦回家的时候,跟叶坦说:“我觉得我爸爸真可怜,都是因为我……”
“你觉得加拿大这公司有诚意吗?”
“很有希望。”
“万一不行,你怎么办?”
“事在人为,为了让叶爸爸放心,为了我爸爸,我怎么也得让并购成功。”
人家都走了,何北还跟唐娇说东说西的,非磨着她来这儿当领班不可。
唐娇坚决拒绝:“行了我走了,奔驰一直在车里等我呢。”
何北特酸地说:“呵,还挺尽职的吗?别打肿脸充胖子,要想让我送就说话……”
“你还怕我舍不得用你呀?”
何北趴大门的玻璃上眼巴巴地看着唐娇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唐娇坐到奔驰旁边,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塞给他:“谢谢你呵。”
“我不要,就算陪你玩一趟。”
“说好的,拿着,我不欠人情儿。”
奔驰只好把钱收了起来:“我看何北挺在乎你的,你也挺在乎他的,你干吗非让我假装你男朋友呵?”
“我不是好女孩,我给不了他一份正常的生活,我老拽着他干什么?”唐娇说的时候,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使劲儿看着窗外。
“看他这样,这酒吧能开好吗?”
“得有人管着他才行。”
现在这微博,都不知道该用褒词还是贬词。
瞧何东他们长鸿出租汽车公司值班经理这个忙,他正接着电话呢,桌上其它三部电话一部比一部更响的叫着。
值班经理对着话筒:“是是是,我们是长鸿出租汽车公司,那司机是我们公司的,对不起,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他拿起另一只电话:“杂志社?想采访那个司机,这样你把电话留下,对不起我要接一个电话……”
他拿起第三只电话:“什么?你是单身?我们这儿不是婚姻介绍所。奥,喜欢那个司机,他的联系方式没经过他本人同意我们不能随便给人,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春江水暖鸭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