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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行天下-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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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多点饲弄你那药品,要是半年过去,你没拿制好的药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娘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小冲额上微冒汉。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必须要,绝对要完成。否则,哼哼,你很久没挨鞭子了吧!!”

“好的,娘,我知道了!我爹呢?”

“你爹在冲凉,那狗日的一天到晚就想着……还有事没有?没事我挂了!不是我挂了,是我的电话挂了,我们死不了,用不着你担心的!”

“有,有事,娘,你知道那蛤蟆怎么捉怎么养吗?”

“蛤蟆?这玩意倒是没养过,你要养蛤蟆干嘛?”

“我研究的这药可能就在蛤蟆身上,我想大量的繁殖它们!可现在别说养,捉多几只都困难!”

“这样啊!唉,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的话,现在我就坐夜车去找你,想当年你娘我一条山猪公,几只山公鸡,成就了多少杂交鸡,杂交猪……(可是现在我老了,这个时代已经是你们的时代了,许多事你得自己去想办法,从小到大就是你爹太惯着你了,把你养成这种冲动的性格,不然哪会处处受挫,差点弄成阳痿……”

“娘,我知错了,别说了好吗?”

“怎么,不想听你娘说教了,嫌你娘老了,咯嗦了,你个小没良心的,枉我一把屎一把尿一口水一口饭的拉扯你……”

“不是,不是啊!”小冲迭口否认道!心里却道:娘,你年轻的时候也一样很咯嗦的!

“哼,你和你爹一个德性,全都是没良心的!”沈雪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这会好像是小生冲凉回来了,小冲在电话这头听到了小生的声音:“谁的电话?”

“小没良心的!”沈雪没好气的道。

“这么晚了,有事吗?”小生问。

“没事!”

“哦,那让我和他说两句吧!”

“既然没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娘们争电话,你好意思么?你不脸红么?你知道女士优先么?”

小生在电话那头立即没了声音,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消失了,又或者坐在一边生闷气……以他的性子,可能太多了!

“小没良心的,你还在吗?”沈雪终于收拾了小冲爹,把心思回到电话上。

“在!我在!”小冲赶紧答。

“我可是告诉你啊,你在外面吃喝玩乐样样都可以,甚至坑蒙捌骗都行,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千万不能去嫖啊!”

“我知道,我不会的!”小冲莫明其妙,这话是对我说的呢?还是对我爹说的?难道老爹他……打住,打住,不能如此不厚道的猜测爹!

“你得记住,你是有家有室有儿子的人!”

“是的我记得!”小冲赶紧表态!

“你得想想你一把年纪了,要对得起老婆孩子!”

“是的,我不会对不起她们的!”小冲很纳闷,我才二十好几而已!怎么就一把年纪了!

“你不能看到哪家夜总会有新来的小姐就像猫见了腥似的流口水!讨多几房老婆我不怪你的,但是讨夜总会里的小姐做小老婆,我会很怪很怪你。”

“我不会的!”小冲完全蒙了,这都是哪跟哪啊?这山村角落里还夜总会?夜游神都没有!

电话那头这时又传来了小生生气的声音:“你还有完没完了,跟孩子说这个干嘛!”

“我教我儿子关你什么事?你最好老实的给我呆一边去,别惹我烦,否则,哼!”

“否则你怎样,我都说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要找借口,好,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你以为你娘现在没力气打你了,就没人打你了吗?你娘说了,自从我进你欧阳家门的那天起,我就代表她……”

“爹,娘,你们别吵啊!”小冲紧张的叫道!这会他终于知道了,必定是爹做了什么对不起娘的事,娘才会这样阴阳怪调的!她的性感虽然泼辣,对他也凶悍得不行,但对爹一直都是百依百顺的。

“没吵,呵呵,我们聊天呢,儿子,你要大量的捕捉蛤蟆我只给你三个提示,第一个是飞蛾扑火,第二个是引君入瓮,第三个,你就自己猜吧!至于养殖,我也不是很懂,过几天我找个繁殖专家给你,好了,我挂了!”沈雪的电话还没挂断,便听到她一声怒吼,然后又听到小冲爹的一声惨叫,叫声未停,电话就传来了嘟嘟之声。

小冲哭笑不得的放下了电话,没想到爹老了老了,仍然不改风流本性!看来这回他是有罪好受了!思及此,不禁为他爹祈祷起来:爹啊,你自求多福,好生照顾自己吧,男人偷腥总是难免的,但记得一定要抹嘴啊!

打完电话,小冲顺手拿了一包糖给小福,还买了许多来福家用得着的东西,这回他有钱了,而且还不少,爱咋就咋地!不过这事不能让林妹妹知道,否则必定又被搜刮一空。想起她,脑海就像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很快就慢慢炸开了,林妹妹现在回来了吗?孙闪闪呢?她真的又飞外国去了吗?这两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原本都说得好好的,可是半响功夫,就扔了个这么大的烂摊子让他独自收拾……借用沈雪的一句话,真是太没良心了!

回到了来福的家中,小中满脑海仍然有点乱,林妹妹,孙闪闪,什么飞蛾扑火?什么引君入瓮?第三个又是什么?

田月晴还没睡,两人再次照面多多少少有点尴尬,小妮子原本与来福嫂谈笑风生笑颜如花,可是一见小冲便沉下了脸冷若冰霜再不发一言。小冲正想和她说几句话,可是没等他开口,她便一扭身子进了房间,”嘭”的一声甩给小冲一扇门板。

“狗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啃了你一下吗?再说你自己不是挺舒服的,还要装模做样,你还真以为你镶金了?”小冲不满的骂道,胆大心细脸皮厚的他却忘了女孩子有含蓄与矜持一说,不是每个女孩都像林妹妹那么水火不入百毒不侵想得很开的。

夜里,来福一家大小都静了下来,只有来福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仍在吱吱呀呀的轻轻作响,没有人声,一点都没有,农村人朴实,做那事也含蓄,不像小冲的那些女人一样肆无忌惮,那林妹妹出身于农村不也大呼小叫吗?她,算是个异数吧!

毫无睡意的小冲原本想听听来福嫂的叫床声,结果那大床吱吱呀呀老半天,最后到静止,不管是来福还是来福嫂硬是一声都没吭过,这对夫妻真的很适合去做地下党参加革命工作啊。一切在暗中进行,一切悄然无声,如果那床再争气一点的话,有谁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耕耘正在进行呢!

实在睡不着的小冲搬了张矮板凳走到了屋外的院落内,他在想娘的那三个提示!

什么叫飞蛾扑火呢,名词解释好像是飞蛾明知道扑到那火里是九死一生,但见了火光仍然奋不顾身前仆后继的扑进火里!小冲想着想着,便拾了许多小柴伙小拉圾小干草什么的生了一堆火。

果然,火光亮起来的时候,是有一些蚊虫飞蚁什么的靠了近来,但飞蛾却还是不见。很显然,他的火堆起得不够大,飞鹅的眼神又不好,没瞧见啊!

这个时候,来福家的大门吱呀的一声响了,一个瘦削俏丽的身影出现,竟然是田月晴,原本睡得好好的她被只隔一墙的床板磨牙声给吵醒了,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后,顿时脸红耳热心头跳,不管她愿不愿意,那声音仍然不断的袭入她的耳朵敲打她的心田,后来好不容易静止下来了,她以为这会终于可以安静睡下了,可没等她进入梦乡,那边的床板又开始作响了!梅开二度?福哥福嫂真是要人命啊!

再没睡意的她不禁进身走了出来,可是刚走出大门,她便愣了一下,因为她看到小冲正在院落里烤火。

第十八章 痛死我了

什么人嘛,大夏天的烤火!田月晴正想转身回屋,可是思及那不甚其扰让人不得安生的床板,又神差鬼使的走近了小冲,隔得他远远的坐了下来。

“你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小冲先发治人。

“你又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田月晴有样学样,反唇相击。

“要你管,夜阑人静花好月圆,我诗性大发,出来作诗吟风弄月不行吗?”

“你?哼哼!一个流氓也会吟诗,积点德,别糟蹋汉字了吧!”

“……”小冲被气得下面都硬了,月夜下火光前,田月晴媚眼如丝,衣裳单薄,把玲珑浮凸的身材紧紧的裹在里面,特别是屈身拨弄火堆里从宽大领口里泄露出那半圆的酥胸,深深的乳沟更是要人命。

“看什么,大色狼!”田月晴发觉小冲的眼神有异,赶紧坐直了身子,嗔怪道。停了许久,两人无话,小妮子又忍不住开腔。“闲来无事,把你刚刚作的诗念来听听!”

“你就不怕我的诗强奸你的耳朵!”小冲脸上立即浮起猥琐之色。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行不行啊?你说话就不能斯文点!”

“斯文?那是伪君子的专利,像我这种真性情的汉子,不知道斯文为何物!”

“哼!”田月晴拌不过他,闷哼一声不再搭理!

“那你听好了啊!一个晚上,二人同床,衫裤剥光,四脚朝……”

“闭嘴!什么烂诗!我就说嘛,一个流氓无赖,也会吟诗作对,真是笑死人了!”田有晴叽笑道!

“你那么心急做什么啊,我是说刚刚那种诗我是不会吟的!接下来要吟的诗才是我作的!唐村美景盖世无双,溪湖岸奇花异草四季清香,春游小河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池塘,秋观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铺满了山岗!”

“烂,还是太烂,凭空捏造,像是网上那些泛滥的驾空YY书一样!你就来唐村两天,三夜都未住满,就春夏秋冬了!太不切实际了!诗如其人啊!”尽管田月晴把他的诗批得一无是处,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这种诗要是做为旅游广告,确实是挺让人向往的,但要与诗人扯上关系,还差得很远很远!

“这白晃晃的日子。

这吵吵吵闹闹闹的人生。

这越来越近的柴米油盐酱茶醋。

爱人啊

让我们一起修建坟墓吧!

爱人啊。

请你用深情把我带走吧!

请让我深深的进入你的身体

请让我在你体内停靠吧

我不是肓目的火车带进去

我也不是汽车偶尔的一次穿过

我是一个孤旅者

空茫 寂寥

走投无路

命中注定与你邂逅

那么 爱人啊!

请带走我吧!

用你永无尽头的温暖遂道吧 !”

田月晴呆了,这是什么诗啊,看似粗鲁恶俗,让人不敢恭维,但暗地里却把爱意深深埋在诗髓里,诗的开头表述社会的现实,生活的平实,然后赤裸裸的示爱,进入你的身体,看似要侮辱你,其实却有多层的意思,进驻你的心,殖入你的脑海,或者直白的向你求性爱,不是肓目的火车,那表示作者光明磊落的心态,并不是贪图肉欲而来,也不是汽车偶尔的一次穿过,说明这不是冲动的一次不理智,而是用心良苦的韵酿。

修建坟墓,不是指真正的坟墓,那是后现代人眼中的坟墓,是婚姻,现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结婚是坟墓,不结婚却是死无葬身之地。

淡淡的语语透露着诗者意境苍凉,爱意深沉,能做出这种诗的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田月晴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

“好诗吧?”小冲得意的看着田月晴呆若木鸡般的神态。

“流氓!”田月晴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骂!

“好,这首诗的名字就叫流氓啊!为你而作的!喜欢吗?”小冲恰不知耻的问。

“呸!谁要你的破诗!”田月晴嗔道,但心却有一股似有似无似轻似重的暖意在流动。

“哈哈!”小冲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自得其乐的笑了起来,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淫一手好湿并不难,难得是淫一被子好湿!”

“嗯!”田月晴竟然有所感悟的点头!这让小冲首次对她瞪大了眼睛。

“月晴,你知什么叫飞蛾扑火吗?”

田月晴闻言一愣,飞蛾扑火?是在说我吗?说我明知他是流氓还向他扑来?这可恶的坏蛋!当下就怒极的说:“你什么意思?”

小冲被她吓了一跳。“我只是问你这个成语怎么解,至于这么激动吗?我娘不愿意帮我做这养殖民蛤蟆的活,她只给了我三个提示。这飞蛾扑火就是第一个!”

“哦,原来是这样!”田月晴抹了抹额上气出来汗又道:“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引君入瓮!”

“这倒是有意思,第三个是什么?”

“不知道,他说第三个要我自己想。”

“呵呵,你娘亲肯定是个聪慧之人,能想得出这些的办法!”田月晴捂嘴娇笑道。

“怎么?你猜出来了,快告诉我行吗?”小冲心急的问,这三个问题他已经想了一彻夜,却始终想不到答案是什么,该怎么做?

“我猜是猜出来了,可是我凭什么告诉你!”

“别这样嘛,月晴妹妹,你知道小冲哥哥对你很好的,小冲哥哥不是每月发你那么多工资吗?”小冲献媚讨好的说。

田月晴闻言又是一怒。“别一天到晚的拿工资说事,我和你签的只是用工合同,不是卖身合同,里面的条款并没有包括我得被给你猥亵侮辱!”

“没,没有!我没有啊!”小冲冤枉的说。

“没有?”田月晴杏目又是一睁道:“你说你没有,那你今晚在田里又那样对我!”

“我,我那是情不自禁,其实,我喜欢上你了!”小冲这会变得有点羞羞答答的了,不过他这话倒是没错,只要是漂亮女人他都喜欢。

“哼,你这话骗无知小女生就行,对我来这套,省省吧你!”田月晴同学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小冲想这样就征服人家的芳心,恐怕是白费功夫了!

“我是说真的……那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嘛?”小冲很想发作,但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声下气!

“很简单,给我掐两把!”田月晴淡淡的道。

“好,别说两把,十把都没问题!”小冲爽快的应道,不就掐两下嘛,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掐,又不是没被女人掐过!但这一回他好像估计错误了,这个女人还未被他征服,对他并不像他的那些女人对他那么手下留情。

“哼哼,等你挨了这两把再说吧!把手伸出来!”田月晴难得一回的露出了笑脸。

这一笑的风情,真的好美啊,小冲花痴般看着她,顺从的伸出了手,只一会,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使他顿时清醒过来,随即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偏偏又夜深人静不敢吵醒别人,只能低声又压抑的怪叫。

田月晴的手法很独到也很有效,也不知是怎么练出来的,她的指甲很长,掐人的时候只用指甲掐,而且掐起的肉不像别的女人掐的那么多,而是一点点,两个指甲能掌握的范围为佳,原本小冲是一点都不把掐这个动作放在心上的,可是从这次以后,他是谈掐心惊啊!正是因为被掐的肉只有一点点,又是用尖尖指甲掐的,那种被掐疼痛就集中在那一点,这一点疼痛就像是浓缩了一样,真叫人撕心裂肺锥心刺上窜下跳了。(以上动作需要家长指导下操作,女书友别摸仿,会出人命的!)

小冲嚎叫了好一阵,疼痛才慢慢的散去,低头用火光一照被掐部位,虽然没有出血,却已经青紫了!

“痛吗?”田月晴仿佛极善良体贴的关心道!

“痛,好痛,好痛啊!痛死我的了!”小冲差点不被掐得哭了,你说痛不痛啊!

“痛就好,痛就好,来,长痛不如短痛,再掐一把就好了!”田月晴笑逐颜开的道,在数次交锋对擂中,终于占了一回上锋,她能不开心吗?

“不,不要了吧!不要了!这好痛,我好痛啊!”小冲捂着那一小块红肿发紫的皮肉可怜兮兮的道。

只可惜,田月情的同情心很贵,一亿八千万都买不到一两,何况是他这几句没有宣染力又不值钱的求情话呢。“快点,否则你这一把可算是白挨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老天啊!你专门派这个魔女来收拾我的么?”小冲痛苦的询问老天,老天没说话,它默认了!

这一把下去后……

“啊——”一声尖锐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经久不绝!

同一个女人,同一种掐法,同一种力道,还同……一个部位,那疼痛,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好久,好久,小冲才在疼痛中恢复过来,这一次,他终于知道,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掐的,这样掐是可以比割肉还疼的!

“爽不爽啊?”田月晴见小冲痛苦的模样,仍雪上加霜的道。

“爽~~~~~~啊!!!!”小冲的脸已经扭曲,爽得五官都快移位了。

“那还要不要来多几下?”

小冲心中大寒,拼命的摇着头道:“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了啊!”

“嘻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好吧,本小姐说话算话!这就告诉你我猜出来的提示!”

小冲一听终于转入正题,赶紧正反面一副受教的模样。

“这飞蛾扑火呢,就是飞蛾往火里扑的题示,引君入瓮呢,就是把什么君引进瓮里!提示完毕,闪人,睡觉,88!”田月晴说完,人已消失在屋里。

良久,良久,小冲才反应过来,怒发冲冠的大吼:“田月晴,你耍我!”

屋里静静的没有声音,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窃笑在浮沉……

第十九章 九阴白骨指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小冲脸色不对劲,一夜之间,他的脸竟然黑了,像是包公一样。

“不是吧,气成这样了?哈哈!”田月晴指着小冲的脸笑得腰都弯了。

小冲被气得浑身发抖,自从早上醒来后,个个看着他都是一脸古怪的笑容,他以为昨晚自己被耍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弄得他连刷牙洗脸都没心情了,这会又看到田月晴还在取笑于他,心里那个恨啊!你个小娘皮,你给老子等着,终有一天要把你弄上床,搞你个半残不死弄你个性生活不能自理,看你还嚣张。

田月晴笑了一阵之后,也不再笑了,不能把他逼得太急了,毕竟他还是自己的老板,昨晚掐了他两把心里已经好受了许多,今早起来已经完全忘记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一张带着清香的纸巾飘到小冲的眼前。

小冲没看纸巾,只是看着拿纸巾的人——田月晴!

田月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说:“你的脸上好黑,可能是昨晚被灰弄得,你擦擦吧!”

小冲闻言赶紧拿起一面镜子来照,只见镜中的哪是干净洁白的他,这分明是包大人转世啊!难怪别人要娶笑他了,当下也不接她的纸巾,拿着镜子直奔屋外水井,不是他不领田月晴的情,而是那一小片纸巾根本就擦不干净。

洗完了脸,拿着镜子照来照去,终于恢复卢山真面目了!再一照,竟发现田月晴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后。

“你想干什么?”小冲迅速转身,十分警惕的看着她!

“怎么?你很怕我吗?”田月晴见他这副神经质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但为了不把下属与上级的关系搞得太僵,她还是忍住了!

“哼!谁怕你了!我只是好男不与女斗而已!”小冲一想起昨晚那两掐就忍不住心惊肉跳,确确实实是有点怕了她,但嘴上仍要逞强。

“那你还想不想知道你娘的提示了啊?我昨夜想了一宿终于知道了!呵呵!”

“真的吗?太好了,月晴妹妹你真聪明!好妹妹快告诉我吧!”小冲装作欣喜万份,心下却小小心心的防备着。

“你真想知道吗?”田月晴一脸诡异的表情。

小冲一看便知道不好,但仍毫无办法的说:“是啊,好想好想呢!”

“那你再给我掐两把吧!”田月晴语气平淡的道。

“我顶你个肺啊,你掐上瘾了还是咋地,我只不过啃了你一口,你至于这样没完没了的死死揪住不放吗?”小冲顿时暴跳如雷。

“啃一口?你说得倒是轻巧,那是我的初吻!随便你们,你要是想知道就给我掐两下,这会我可以对着太阳发誓绝对不耍你!”田月晴一本正经的说。

相信她?不相信她?赌不赌?小冲很为难,掐两把……那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万一被掐了两把之后又被耍了吗?娘啊,教教我该怎么做啊!

沈雪从小就教导小冲:儿子,你长大了千万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流了一个星期的血还不死的动物!

当时的小冲不明白是什么动物能这么强悍,流一个星期的血都不死!隔避豆腐西施的那只猫流一天血就死了。

后来他慢慢长在了,这才明白,这种动物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星期流血的时候,量多或量少都是不会死的,但不来确是很麻烦的。后来还无意中听到两个来何坑医馆看病的女白领说:工资就像例假,一月不来你就傻眼。那刻,小冲果真傻眼了!

这会,他是信他娘的,还是信他自己呢?自己是英明的,而娘好像更英明!她常常不说:不听老娘言,吃亏在眼前!

算了,吃亏就吃亏吧,在这里再耗下去,时间就不够用了,还是早点解决这件事的好!

“掐就掐吧!”小冲出了那只没受伤的手。

“不是这只!”田月晴很认真的道。

她不会是还想掐昨晚那只手,还掐同一个部位吧?小冲心惊胆颤的伸出了那只已经受伤的手,那块小小的伤疤青紫刺目,红肿红肿的让他很是心酸,一个女人也能把他整成这样,实在太没道理了!

小冲难过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等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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