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行天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的,老大,我知道这件事只能算是自已倒霉,打碎了牙齿和血吞!我是,我是想问你借点钱,我这个月一点着落都没有了!”张志杰再次哭起来道。
“好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一点点小事就哭,还是不是男人啊!我看看……全给你了!”小冲掏出荷包一看,里面还有两千来块钱,全部掏出来给了张志杰。
张志杰忍不住握着小冲的手:“谢谢老大,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去……”
“好了好了,都是男人,不去嫖像什么男人,以后要找就找保险,安全,可靠的,别再找路边鸡,禽流感多啊!”小冲拍拍他的手说。
“哟,儿童不宜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齐非儿捂着眼睛道。
“断背山重演啊!”孙闪闪也戏谑的道。
“靠,老子的清白被你拈污了!”小冲闻言赶紧放开张志杰的手。
第四十六章 和老子斗你还太嫩
上班的时候。
小冲收到一个请贴,沙克多罗发来的请贴。请他晚上到“黑色夜总会”一聚。
“狗日的,竟然玩起这种花招来!”小冲把请贴扔给齐非儿看。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古老又过时的游戏
“那你去的时候要小心点啊!”齐非儿知道小冲一定会去,人家请贴都下了,不去他就不是小冲。而且那种地方小冲是绝对不会带她去的。所以她除了嘱咐小冲小心点之外,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好做。
“我怕他有牙!他要怎么玩我和他怎么玩!”小冲知道沙克多罗不会平白无故的宴请他,请他必定不会是好事,那个阴险的人肯定是摆了鸿门宴等着他,他不能不去,不去就等于是胆怯。小冲还真的从来没有怕过谁。就连沈雪他也不怕,他对她表现出的不是怕,是尊敬。是爱,是儿子对母亲的爱。一个丑恶阴险的洋鬼子,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晚上,小冲临行前。
“要不,还是我陪你去吧!我的眼眉老是跳,这不是个好预兆啊!”齐非儿不放心的道。
“是啊,你一个人去,我们实在不放心,我们和你一起去好吗?”孙闪闪要求道。
“切!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怕就怕他是怕了我,不敢和我玩阴的,要真是玩阴的,再多十个沙克多罗,我一样玩得他团团转!”小冲气焰嚣张的道。
“……”齐非儿与孙闪闪彻底无语,狂妄自大的小冲使她们找不到能说服他的理由。
源城的夜生活是丰富多彩的。
有人说源城过了十二点才能算是夜生活的开始,这个小冲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性生活是十二点前要结束的。因为爱美的孙齐二女怕晚睡会影响第二天的容貌。
黑色夜总会的招牌并不是黑色的。它是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编织而成,一闪一闪的极是好看,没人知道老板为何会用这样的名字,难道黑色夜总会是专做黑色生意的?
一楼的大厅里三五成群的坐着一桌又一桌的人们,有的喝着酒摇着骰钟,有的聊着天吹着牛,有的正对着台上穿得极暴露的艳舞女廊吹着口哨。舞池里一对一对的男女正拥抱着学着鸭子似的走路方式,有的是正在热恋的男女,有的是寻找一夜情的陌生男女,有的自然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而夫妻,是很少人会来这种地方的。有人说,带老婆来这种地方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剩下的必定是妻管炎。
小冲知道沙克多罗肯定不在这里,这里的气氛不适合谈正事也不适合下黑手。
一个侍者走到小冲面前,问他定了位子没有,小冲报出了沙克多罗的名字,侍者便立即带他进了一个大包房。
小冲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好像都已喝了不少酒,特别沙克多罗,已经是半醉的状态,看到小冲的他,热情的拥了上来,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囔囔着老弟你来迟了,罚你三杯,端着一杯酒递到小冲手里,然后又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来与小冲碰杯。小冲趁喝酒的当下打量着包房里的人,没有熟悉的脸孔,全都是他没见过的,他们有的正喝着酒,有的正与小姐们行着酒令,有的正搂着小姐调情伸手在小姐身上乱摸,有的正玩着骰子,仿佛除了沙克多罗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可是小冲知道,他们知道他来,因为此时的他们不管在做着什么,眼色都有意无意的往小冲身上瞟,小冲虽然不与他们对眼,但他仍能感觉到那没有丝毫善意的目光。
第一杯酒喝下去的小冲感觉整个世界开始摇晃起来,景物开始往一边倾倒,眼前的人也开始模糊起来,还残留着着几丝意识的他知道自已中了招,迷迷糊糊就要倒下之际,他好像听到有人大笑着说:“倒也,倒也!”小冲好像太自以为是了,他以为节目没有那么快能上演,没想到才进门,戏就开始了!
小冲倒下去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好像一点酒都没喝似的,小姐们很识趣的鱼贯离开。
“院长,现在怎么做?”一个男人问沙克多罗,
“按原计划办!”沙克多罗阴沉着脸道。
那些人听到沙克多罗的话立即行动了起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小冲便统统走了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沙克多罗一人。当沙克多罗拍着身上故意洒落的酒水正想离去的时候,一个女侍者却端着一瓶红酒进来了。
“先生,您的酒来了!”女侍者走到沙克多罗跟前道。
“不是我叫的酒,你送错房间了,我要去结账了!”沙克多罗说着便往外走,但没走两步却突然觉得颈背被人狠狠的一记重击,然后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偏昏了过去。女侍者往手里坚硬的红酒瓶吹了吹气格格的笑着道:“是您的酒,不过不是你叫的而已!”
沙克多罗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而他的旁边正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孩,他的心里顿时一惊,赶紧起床寻找衣服,可就在这一刻,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许多握着长枪短炮的人走了进来,而那躺着的女孩也适时的坐了起来“呜呜”的哭着,那并未刻意去遮挡坦露着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十分明显的告诉别人,她未成年!
沙克多罗傻了,这本是他设计好的一幕,可原来剧本的男主角不是他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冲明明倒下了,怎么还能对他反击,并把他至于这样的死地呢?沙克多罗不会明白,以后在大狱里多年的铁窗生涯也无法让他明白,他就算把头想爆了也不会明白。
是的,小冲确实是倒下了,也确实被他的手下带走了,在沙克多罗进来这个房间的前一刻,小冲还赤裸的躺在他刚刚躺的那个位置上,可为什么现在却换成是他呢?原因无它,只因为小冲早上的一个电话。
小冲收到请贴看到了黑色夜总会,又看到了沙克多罗的名字后便偷偷的打给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黑色夜总会的现任老板,而这个老板也不是别人,是小冲一手培养的华弟。
那么,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就发生了。
摔倒篇
第一章 再聪明也只是个凡人而已
沙克多罗怎么可能明白他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是在人家眼皮下面进行的呢?他怎么可能明白黑色夜总会其实就是小冲的呢?他又怎么可能明白一个在医院进修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呢?他什么都不明白,又怎么可能明白自已是怎么死的呢?
小冲醒来的时候也是躺在一张床上,也是同样赤裸的躺着,而他的身边也同样躺着一个赤裸的女孩,但这个女孩却是华弟找来服侍小冲的绝色小姐,新嫩训练结束两天,第一次接客。
他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痛,但下体却亢奋着。躺在他旁边的女孩十分乖巧,没等他说话便已钻到了被子底下,一上一下的用嘴活动着,小冲这会可真是痛并快乐着。他知道他躺在这里享受着女孩的服侍,就表示华弟已经把那边的事情搞定了,他不想去知道沙克多罗的结局有多悲惨,他只知道他又一次胜利了。他只要知道自已胜利了那就足够了。
小冲没有过多的贪恋女孩的肉体,因为他知道他的一夜未归会让他心爱的两个女人担惊受怕,逐渐成熟的他已经懂得为爱他而他爱的人着想。他不想她们为了他夜不成眠,但他却没有办法的彻夜不归。
小冲开着宝马车走回那条熟悉的回家大道的时候,他仍在心里想着要如何向孙齐二女叙述他这一战胜得有多漂亮,要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才能充分的形容出他的先见之明与足智多谋。就在他思想开着小差的时候,一辆巨型卡车突然毫无预兆的从暗巷里横穿了出来,没开大灯,一向开快疯狂的小冲直至卡车到了眼前才发现。他赶紧猛打方向盘,但车子仍擦着卡车的大轮鼓飞了起来,落到地上后连翻了两翻才停了下来,然后只见大卡车上跳下了四人,他们迅速的冲向小冲的宝马车,然后把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小冲从倒翻过来的车子里拖了出来,神智还没有完全消失的小冲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他曾经在美国见过的脸,一张他不愿意看到的脸,然后这张脸迅速的在他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
四人刚把小冲从车子里拖出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便冲了过来,“嘎”一声停下的同时,车门打开,四人夹着小冲上了车呼啸而去。
他们离开后的三秒钟,一辆轿车追在面包车的身后,可还没等这辆车追上面包车,旁边一辆一直停着的吉普越野车突然发动了起来,一下把这辆要追面包车的轿车硬逼到路边。驾驶轿车的人好在车技够精,人也够聪明,立即刹车狂打方向盘这才使子稳下而不至于撞上电线杆,可就在这一刻间,不但面包车远去,就连越野车的尾灯都看不到了!
他们离开后的五秒钟后,一辆轿车迅速使来,两个男人下车一看现场,顿时惊得面无人色,赶紧打电话。他们是沈阳与张伟杰派来暗中保护小冲的人。
十秒钟后,一辆丰田皇冠2。5停到了出事现场,下车的一人看到眼前的景像顿时脸色苍白,手脚发抖。他是华弟。
五分钟后,又一辆宝马停到了出事现场,两个女人冲下车看到已不成形状的宝马车,顿时痛哭失声。她们是孙闪闪与齐非儿
十分钟后,五六辆警车呼啸而来,为首的一人看到了出事的车牌,吓得目瞪口呆,这回恐怕谁也无法阻止源城起狂潮了。他是源城公安局陈局长。
十五分钟后,几辆轿车驶上前来,他们是中美友好医院的院长与急诊科的主任。
二十分钟后,孙闪闪的父亲带着人赶到。
三十分钟后,马托夫国际医院的钟氏姐妹闻讯赶来。
四十五分钟后,沈阳与张伟杰疯了似的赶到。
越来越多的车子把这条源城大道塞得密密麻麻的。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小小进修医生的事,竟然会牵动这么多人。一场,带着有硝烟的战争,在源城有声有息的打响了。
“东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坐在面包车的一个小弟问。
“嘿嘿!不管他能不能撑得住,给我在他身上划一百四十四刀!”为首的男人阴森森的冷笑道。
“为什么呀?干脆一刀割了算了!”那个小弟问。
“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的,我要让他一点一点的死,我说过,要把他们加在我身上的伤痛双倍还给他。”为首的男人抚着身上已经愈合的伤疤恨恨的道。
“好的,我明白了!”小弟闻言拿出了刀。
“你干嘛?”为首的男人问。
“不是~~~~~~”小弟弱弱的问。
“你想把车子弄得全是血腥味吗?一点都不用脑子!去东江河!”为首的男人一巴掌拍到了小弟的头上。
东江河,某个偏僻无人的河滩边,几个小弟正在太公分猪肉,他们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在一个人身上划了下去,划开一道又一道的长口子,皮开肉绽,就像是李大嘴。而那个东哥却极残忍在那人英俊的脸上划了一刀,从眼角一直到嘴角……
“轰!”的一声火光冲天,面包车变成一个小小的火海…
源城掀起了一片狂风世浪。
源城开始戒严。
源城来了许多陌生的脸孔。
源城的公安局每天都要接待从上面来的人。
张伟杰动用他们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在源城翻天覆地的寻找小冲,他的父亲虽然已经退位,但当他父亲知道他干儿子的儿子出事之后,他无比震怒!老人已经不在其位,但仍然一呼百应,一个电话,让源城大大小小的头目吃尽了苦头。
沈阳动用自已在医学界的所有关系,在各省各市各个大大小小的医院,卫生院,门诊,地下门诊寻找一个车祸重伤的年青男人。
钟氏姐妹公开在各大电视台,电台,报纸,杂志及网站一悬赏小冲的下落。两千万的悬赏足以使无数人动心,无数支大大小小自发组织的寻找小冲下落的队伍向源城附近的城市进发。她们不在乎钱,她们只在乎儿子,这个儿子虽然从小不与她们生活在一起,但她们知道这是小生的亲生骨肉,那也就是她们的亲生骨肉,她们对他有母亲的责任,小生不在,照顾他管教他就是她们的责任与义务,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姐妹俩都不禁埋怨起自已,平时只顾着工作而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职责。
孙闪闪的父亲把老A,老B,老C统统叫回了源城,动用他们的势力与关系在黑道上疯狂的找寻着小冲。他的生意做到国际化,手自然伸得很长,全国各地的黑白两道都知道了孙老大在寻找未来女婿的消息,他们都想买这个交情给这个权力几乎通天的孙老大,只要他一高兴,一句话就能领他们身价百倍,权力地位瞬间可拥有。
华弟迫于压力表面上不敢有什么动作,但暗地里却让他手下的四员大将的所有小弟集体出动,在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找寻小冲。
狗尾巴狼等人也专程包了专机赶到源城,尽他们的能力去做他们所能想到去做的事。
齐孙二女与陈局长的队伍及上面下来的人组成了一支专案组,对小冲失踪一案进行调查……
第二章 不是死人的死人
谁曾想到,一个小小的进修医生竟然会牵动这么多人的心。谁曾想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会掀起这么大的波浪。谁也不曾想到,一个小小的失踪案竟然使源城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谁也不曾想到,一个刚回国的年轻人竟然会有那么多故事。
尽管齐非儿是个睿智无双的女人,尽管陈局长的队伍不是酒囊饭袋,尽管上面派下来的人有几十年的刑侦经验,尽管……可是,做案人的手脚实在太干净利落了。没有现场目击者,大卡车虽然被遗弃在现场,但却是辆失窃车,尽管他们在河边找到了面包车,但大火已经把它烧得面目全非不留下一点能找出线索的蛛丝马迹。这是一起有计划,有预谋,有组织,且酝酿许久的绑架杀人案。
小冲失踪了,生死下落不明,不管是他的朋友还是亲人都伤心欲绝。但齐非儿与孙闪闪却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坚强与勇气。她们强忍着着悲痛与调查队日夜不停的对小冲的失踪案进行调查。她们知道,万一要是小冲不在了,她们绝不是伤心难过那么简单。她们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与目标,小冲几乎就是她们的全部。他虽然很疯狂,很冲动,甚至说得上有点变态,但是他对人对事都认真负责,对他爱的人更是情真意切,他敢爱敢恨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他有时候很傻很木也有时候很无赖。但他却那么深入的进驻到两个女孩的心里。如果,这个她们疯狂的深深爱着的男人真的不在了,为爱不顾一切的两个女人极有可能会以身葬夫。
两个原本活泼乐观的女孩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她们承受着别人无法理解的压力与命运抗争,争取着属于她们的幸福。
这天早上,齐非儿正在刷牙,可刷着刷着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呕心,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
“非儿,你怎么了!”孙闪闪见状关心的问,这个时候谁也不能病倒的。
“……”齐非儿没有说话,只是从药柜上拿出一张测孕试纸,她这个月的好事没来,而从不避孕的她对自已几天来的身体异状也多多少少的猜出了一点。
齐非儿拿着测孕试纸进了卫生间,十分钟之后她走了出来。
“欧阳冲,你这个狗日的!你把老娘的肚子搞大了!你怎么还不回来?”齐非儿对着小冲的相片大吼着骂。
“非儿,非儿,别这样,别这样好吗?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孙闪闪见齐非儿歇斯底里的样子,赶紧抱着她低声说。
“呜呜!我们的命怎么会那么苦!”齐非儿说着便与孙闪闪抱头痛哭起来………
一个不知名的所在,一条没有名字的河边。
一个少女正在河边上清洗着衣服,她只带了一个木桶,把衣服散落在水里,一件一件的洗好后才往桶里装。当她把一件洗好挤干的衣服装进桶里,把手伸进水里去捉一件衣服的时候,却感觉不对,因为水里的衣服很沉,她低头一看……
“啊~~~~~~阿公,阿公!死人啦!呜呜~~快来啊!”女孩看着手里捉住的东西,吓得哇哇大哭,却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怎么了?姗儿,姗儿,别怕,别怕,阿公来了!”正在附近采药的一个老人闻言立即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禁吓了一跳,他的孙女的手里正提着一个半脱出水面的死人!
“快,快放下,快放下!”老人惊声的叫着,然后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受了惊吓的孙女。可怜的死人却仍然被吓呆的女孩捉在手里!她?是不舍得放开,还是忘记了放开?
老人与女孩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那死人弄上了岸,老人一探死人的鼻子,果然一点都没有了!这个人算是彻底死干净了。
“死了吗?”女孩怯怯的问。
“是的!而且好像死了有几天了!可是……”老人照死人身上的伤痕与衣服的破烂程度来看。这人确实是死了有几天了。
“可是什么啊?爷爷!”女孩不解的问。
“可是不对啊,如果是死了几天的话,此人别说是身体溃烂,被水泡了那么久,最起码也会全身浮肿,出现尸斑啊!可是现在除了他这些化脓感染的伤口外,好像没有别的异常,鼻息全无。真是奇怪啊!”老人也十分不解的指着病人道。
“爷爷,你看,他心脏上好像有一根针!”眼尖的女孩指着死人衣服破烂的胸膛上一点细小的闪光道。
“哪里?哪里?我看看!”老人说着便仔细的查看起死人的胸膛,这一看还真把他吓一跳,原来死人的心脏部位竟然插着一根针,而且从只露出一点点的针头来看,这针应该插得很深。老人赶紧搭起死人的脉搏。没有,一点跳动的迹象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老人百思不得其解!正想放手的时候,死人的筋脉上突然的一下轻微跳动吓了老人一大跳,他以为是自已老眼昏花,感觉出了毛病引起的错觉,可是当他等了同样那么长的时间后,又一次的跳动才证实他还没老到那个程度。
“怎么样?爷爷,怎么样啊?”心急的女孩连声问。
“嗯,我们先把他弄回家再说!”老人说着就要去背死人。
“什么?爷爷你要把这个死人带回家去?不要了吧,咱家放个死人我会吓得睡不着觉的,咱们控个坑把他埋了算了吧!”女孩一副怕怕的模样,想起深更半夜的自已家里有个死人她不禁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不,姗儿,他还没有死!”老爷抚着长长的胡须道。
“什么?都死成这样了还没死?爷爷,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女孩不相信的说。
“是没死,他还有脉搏,试问一个真正的死人怎么会有脉搏!”老人肯定的说。
“不会是……尸变吧!”女孩一字一句的道。
“唉,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看你是听村里的神婆说故事太多了!”老人没理会孙女的胡搅蛮缠,背起了没有死却应该已经死了的人往自已家里走。
第三章 会不会啊,不会别乱搞哦
死人正是小冲,原来那天以东哥为首的一伙人把他劫持到东江河边后,东哥的那些小弟们依足了吩咐,在小冲的身上划出了一百四十四道长长的口子,皮开肉绽,就像传说中的李大嘴的嘴巴。然后东哥又指使他的手下把小冲抛“尸”东江河中,东哥还狂笑着说:“当日,你割我七十二刀,现在,我割了你一百四十四刀,你的手下用盐水来淋我,我用河水来泡你,大家两清了,鱼啊!感谢我吧,看我又经你们送上一份大餐了!”
小冲在被他们抛出去的那一刹那间,用残存的仅有一丝意志抽出了藏在手腕针盒里的一根银针,用最后一点点的力气插入到自已的心脏上,他知道,他必须活下来,不管多苦多难,他都要活下来。扎完这一针他就完完全全的昏死了过去。
被抛入东江河的小冲一路随波逐流,好几天后,进入一条分岔,然后展展转转的漂入女孩洗衣服的河流中,其实在女孩刚开始洗衣服的时候,小冲已经在上游缓缓的漂来,只是专心的女孩没有发觉而已。
老人把小冲背回家后,立即吩咐他的孙女烧水。
“烧水?烧什么水啊?哪个锅烧水啊?”女孩不明所以的问,现在离开饭时间还远着呢。
“那个大锅,专门用来煮药的那个大锅!”老人真是没他孙女那么好气,一件简单的事竟然被她说得那么复杂。
“哦!你早说嘛,你不是说煮药的,我怎么知道是煮药的,你不说是大锅,我怎么知道是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