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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行天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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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一会我在你的诊断书上写的可能不是这个诊断,你得有心理准备。”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啊!医生,你真是个好医生啊,你放心,这一个星期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我不会占你的便宜的,毕竟你又不会制药,采购药品也是要本钱的,免费义诊我猜也是无奈之举!”
“老檀啊,你真是我的知音啊!你也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已的全力在七天内一定治好你的病的!”小冲激动的握住了檀郎的手,却把他那个东西上的液体是带传染性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
“那我以后有什么头痛脑热,就全包给你了,而且大吉利是的说一句,我家里人的健康也一并包给你了!”
“好,好,好啊!”
“……”
一笔医生与患者之间看似肮脏其实却透着丁点纯洁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但在檀郎走了以后,小冲摸着还带有他余温的手,这才突然想起他身上的病菌是会传染的,赶紧拼命的洗手,那手快洗掉一层皮了,还在不停的洗!虽然他十分清楚,这个病一般是通过性接触传染。但他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啊!
张芬芳接的第一个病人,是一个二十多岁打扮入时长得娇俏迷人的女孩。
“哪里不舒服啊?”张芬芳待女孩坐下后问。
“痒!”女孩带着娇羞的说。
“除了痒还有别的不舒服吗?白带正不正常!”张芬芳又问。
“没有,就是痒得难受!越抓越舒服,但越抓也越痒!”女孩说话的时候脸上起了一层绯红。
“那检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张芬芳说着往妇科检查室走去。女孩也赶紧跟了上来。
“脱掉一个裤脚躺上去,两脚放在两个架子上,明白吗?”张芬芳边带手套,口罩边说。
“明白!”女孩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开始解裤子,虽然在陌生人面前脱裤子是头一次,但医生是个女的,使她少了许多尴尬,如果遇到一个男妇科医生,那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女孩脱下了牛仔裤与内裤的同一只裤脚躺到了床上,两脚放到了床两边的架子上,因此胯部大开,这个动作好像使她想起了什么事,一张脸羞得更是通红。眼光无处着力,只好轻轻闭上,既然无法避免了,那就做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驼鸟吧。什么都看不见就装什么也不知道来安慰自已。
女孩的阴毛浓密而带有光泽,整块馒头型的宝地看来整洁又肥沃,像是经常精心的打理。下面的阴部也粉红发亮泛着水的光泽。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阴部周围已被女孩抓伤。血迹处处可见。伤疤有的开始结疤,但有的结了疤后又被抓破。
“这样很久了吗?”张芬芳问。
“有两个多星期左右,刚开始只是一点点痒,后来是越来越痒!”女孩仍闭着眼睛说。
“结婚了吗?”张芬芳又问。
“结了!”女孩在张芬芳的眼里顿时升级为少妇。
“就是阴毛周围痒是吗?下面痒吗?”张芬芳问。
“下面不痒!”少女老老实实的回答。
张芬芳看了一眼她的浓密的阴毛,粗略的一眼,竟好像在黑漆漆的一团里看到了一点点白。白色阴毛?张芬芳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丝疑问,立即仔细的看了起来,看清楚后才发现那不是白色的阴毛,而是一个个散布在阴毛根部的小白点。她赶紧拔了几根少妇的阴毛,然后放到显微镜下看了起来,不一会她皱起的眉头便松开了,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少妇病症的源头。
“你得的是阴虱,可是照道理来说你不应该得这种病的啊。你那么年轻,年轻人爱漂亮爱干净,很少会得这种病的,一般是上了年纪的妇女而且是极不注意个人卫生的才会得这种病!”张芬芳说。
少妇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张芬芳听完少妇叙述后,便让她穿回裤子,便带着她一起出去了……
第三十三章 艺术家的病
“医生我不舒服!”小冲正洗手的当下一个患者走了进来,他没回头就闻到了异味,一股很难闻的馊味,就如隔了好几夜的饭菜一样,小冲赶紧带上了口罩这才转过了身。却发现一个披头散着长发,胡子长过腋毛,穿着黑色魔鬼图案的T恤,一条灰旧得根本就分不清什么颜色还破了无数大洞小洞的不修边幅颓废得不行的男人。
“哪里不舒服啊?”小冲看着男人不禁皱着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太熏人了,多久没冲凉实在无法估计。
“下面痒得要命啊!”男人说着便无所顾忌的去解那巨大虎牌金属头的皮带。
“等一下,等一下!”小冲赶紧去关门,这个人连基本的廉耻都没有了,不死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原本赤条条的来,又何惧赤条条的显露于人,医生太拘泥于世俗了!”男人在小冲关门的时候,解裤子的动作却没有停,等小冲把门关好,男人果然已把下身脱得赤条条的。小冲只往他那个地方看了一眼,对他的病情了然于胸的同时也吓了一大跳。这家伙的本钱可真厚啊!
“行了,穿回裤子吧!”小冲说。
“医生,你看清楚了吗?”男人没有穿回裤子,反而是用身体抖了抖他那极大的本钱道。
“看清楚了,很大很肥壮!”小冲没好气的说。
“不是的,我是说痒的原因!”男人问。
“放心,也看清楚了!”小冲说着又脱下手套扔到拉圾桶中,没有办法,一次性的资源总是这么浪费的。
“那有得治吗?没得治我就不治了!反正痒点,痛点,苦点,累点,饿点,饱点,冷点,热点日子还是一样过的!”男人的话与他的人一样颓废。
“有得治,出来填个病例吧!”小冲说着却在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过法,可是像这样的人这样的活法,他却是第一次见,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冲摊开病例问。
“叶听雨,叶落归根的叶,小楼一夜听春雨的听雨!”叶听雨报上姓名。
“多大了啊?”小冲又问,心里暗骂:我不识字吗?要解释得这么清楚。
“二十五,去年二十五!”叶听雨道。
小冲正想填下二十六的时候,叶听雨却突然又说:“前年好像也是二十五!”
“狗日的,你以为你是谭校长年年二十五吗?”小冲忍不住来气了,原本他身上的味道就熏人,还要纠缠不清,实在让他受不了。
“医者父母心,医生必须有耐心,忍世间不能忍之事,介骄介傲介浮燥啊!”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种威严,让人不得不正视的威严。
“先生教训的是,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重!换句话说就是你现在正不停的强奸着我的鼻子,没有丝毫快感,你说我能有好脾气吗?”小冲见他是个阔达不拘小节的人,也懒得与他转弯抹角,直话直说了。
“医生,生活到处都是强奸,让人难以反抗的!”叶听雨人虽糟蹋,但话却说得甚有哲理。≮我们备用网址:。。≯
小冲把口罩紧了紧,没有犹豫的在他的病例上填上二十五岁,然后又问:“先生现在从事何工作!”
“嗯,这个不好说!”叶听雨说。
“怎么会不好说呢?”小冲奇怪的问。
“我给中文系的学生上课的时候,他们叫我哲学家,我搞画展展览的时候,他们又叫我画家。我去神农架寻找野人的时候,他们又叫我动物学家,我跟着别人去盗墓的时候,别人又叫我考古学家,我到底是什么?我自已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做什么啊?”小冲再次耐着性子问。
“我三个月前从神农架回来,暂时在家里,还没想到去做什么!”叶听雨说。
“那现在别人应该叫你坐家了!”小冲给他想了一个贴切的词。
“对对对。医生的话太有建设性了,我该写作,对我该写一部书!医生你真是我的知音啊!”叶听雨说着伸出手就想去握小冲的手,小冲却极敏捷的躲开了。
“你有多久没冲凉了?”小冲问了关键问题。
“我算算,从去神农架到回来,可能有一年多了吧!”叶听雨说。
“那为什么不冲呢?”小冲再问。
“好像在神农架的时候养成习惯了,回来后一直不想冲凉,我本是个率性而为的人,既然不想冲,何苦为难自已呢!生活中让我为难的事已经够多了!”叶听雨说。
“那你又来为难我?你不想为难自已,现在却为难你自已的身体了!”小冲没觉得这家伙有多高尚,反而觉得他愚不可及,这样的行为艺术家在街上随随便便一抓就能抓住一两个。
“我回来后没出过门,这回是逼不得已,让医生受罪实在让我过意不去!”叶听雨竟然还有自知之明。
“你家里就没别人了吗?”小冲问。
“有个糟糠之妻!”叶听雨说。
“那她不管你吗?”小冲觉得奇怪,有女人能忍受这么脏的男人吗?那为什么他一晚不冲凉他的那些女人们就不准他上床呢?
“我哪管得了他啊!”一个俏丽的女人推门进来说,后面跟着张芬芳。
张芬芳进来后迅速的和小冲交换了意见,他们的意见统一,这一男一女得的都是阴虱。
“叶听雨先生,你们夫妻俩得的是同一种病:阴虱。照估计是你传染给你夫人,因为你身上的环境适合阴虱的生长。必须尽快进行治疗!”小冲严肃的说。
少妇闻言立即对叶听雨说:“叶大,医生的话你听到了吗?你还说我红杏出墙,把病传给你?是你自已不讲卫生所致。我都说你只要冲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一点都不听我的!”
“叶大?”小冲听到叶听雨的老婆这样叫他,不禁感叹这个外号起得十分贴切,他的叶确实是挺大的。
“我怎么知道啊,最多以后咱们分房睡就是了!”叶听雨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一点不好意思,但转瞬即逝。看来这家伙冥顽得很啊。
“难道你还不打算冲凉吗?”少妇问叶听雨。
小冲不禁感叹,真是一朵好好的鲜花插到牛粪上了,而且还是一驼没有一点营养的牛粪,好女人都让狗给日了啊!
“不用再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可以乱,皮鞋可以不擦油,想我冲凉,门都没有!”叶听雨先生有种誓死不屈的精神。
“唉!叶大,你要我拿什么来拯救你啊我的爱人!”少妇十分无奈,如果她的体力够好,她真想拉一条大棍来狠狠揍他一顿,可是她没力气,也不舍得这个带给她骚痒又带给她快乐的男人。
“别唉声叹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还是问问医生,这病该怎么治啊?”叶听雨一点都不为所动,赶紧转移话题说。
“办法很简单,把阴毛剃掉,涂点药膏,很快就好,可是你不冲凉可能在根本上解决不了病原哦,预防这个病的主要办法便是注意个人卫生。否则很容易复发的。”小冲诚心诚意的说。
“好了好了,医生,你只管替我治病就是,别的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叶听雨十分不耐烦的说,这人不但行为怪异,连性格都是十分乖僻的。
“靠,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小冲忍不住来了气,他的鼻子被叶听雨一直强奸到现在,早就忍无可忍还在忍了,他竟然还敢如此不合作,他把小冲当成庸医了?
“咦,年纪小小,虽有点本事,脾气却如此大发,难成大器,难登大雅之堂啊!”叶听雨摇头晃脑的说。
小冲闻言就要爆走,狂扁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一顿,但那少妇赶紧用身体挡住小冲,是的,她确实是用身体挡住小冲的,伸开双手紧贴着小冲阻住他扑向自已的丈夫,还一边着急的说:“医生,医生,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好吗?我丈夫的为人处事不能用常理来推测,他是艺术家,艺术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怪毛病的,他这种算是轻的了!”
小冲被少妇那丰满的胸部磨了两磨,顿时没了脾气,正想再蹭两下的时候,张芬芳却突然对他比了一个抓痒的手势,小冲立即醒悟这看起来漂亮迷人的女人身上是带着阴虱,而阴虱是会跳动容易传染的,吓得赶紧跳到一边,躲得少妇远远的,直把张芬芳逗得心里直乐:我看你色,让你色,瞧你还敢色不!
“咳,叶听雨先生,既然你进了这个门,不治好这个病你想走出去,恐怕是很难啊!我这诊所大门朝北开,有病没钱这三天里可以进来,但是想侮辱本医生的人格,低毁本医生的前途,那本医生怎么样也不能放过你了!”小冲说着手里已扬起了三根银针,然后眼睛也不眨的射到了叶听雨的身上,叶听雨连惨叫也来不及,便已倒到了地上。
第三十四章 暴发户的病
“医生,医生,你对他做了什么啊?别伤害他,别伤害他好吗?他有错我给他担着,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求你别伤害他啊!”少妇可怜兮兮对小冲说,那让人又怜又爱又的表情,及那充满诱惑的话语差点就激得小冲兽性大发。若现在张芬芳不在身旁,外面又没有那么多排队的病人的话,或者,也许,可能他真的会对少妇提出什么委琐的要求也不一定哦。
“这样的男人,你不能太纵容他了,否则是害人害已!”张芬芳实在看不过去了,这么软弱的妻子,难怪会跳出这么一个神神怪怪的丈夫,这完完全全是溺爱所致。
“没办法,谁让我爱他胜过于爱自已呢!”少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透露出她对丈夫深到海洋三万英尺下的爱情,使得张芬芳不禁感触万千,是啊,爱他胜过于爱自已,自已对小冲何尝不是这样呢!
“这位女仕,你们怎么爱得死去活来的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们还要不要治病了?”小冲没心没肺的问。这么好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就算真爱死了,他也没兴趣知道!
“治,当然要治啊。可是你把他弄成这个样子怎么治啊?”女人担心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丈夫。
“没事,我只是让他暂时睡上一觉而已!既然是要治的话,这样还更省了唇舌及功夫,来人啊,拖他给我拖到后洗手间去,褪毛,洗净,上锅……上药!”小冲连叫了好几声却仍不见有人过来,原来此时大家都正忙得手忙脚乱不可开交,谁还有闲功夫来管他啊。
“医生,要不我把他带回去再洗吧!”少妇弱弱的建议道。
“带回去?带回去他还能听你的吗?”小冲反问。
“不,不能!”少妇摇头道。
“那就是了!没办法了,大家都在忙,只能本大人亲自上阵了!”小冲说完便挽起袖子与裤脚好像准备下田的样子。
张芬芳本想过来帮忙,但看到她的办公室门外已排起一条长龙,便问小冲:“你能搞定吗?”
“没问题!”小冲点头道。
“那他俩都交给你了,你看我那都快排成一个连了!”张芬芳指了指自已的办公室那一条全是巾帼英雄排成的队伍。
“好的,你去吧!”小冲头也不抬的就去拖那男人,少妇也赶紧过来帮忙。
张芬芳见状便放心的把这两人交给了小冲,自已回去坐诊了。
女人与小冲七手八脚的把男人弄进了洗手间,放他平放在地板上,小冲立即把小小的洗手间当成了手术室,只是这一次手术刀变成了剪刀与刮胡刀。
“把他的衣服全脱了!”小冲一边调着肥皂沫,一边下令,女人闻言赶紧手脚利索的脱去男人身上所有的衣服。
“时间八点三十分,手术开始!”小冲抬腕看了看劳力士金表换成的塑胶电子表道。女人惊讶地看着小冲,这个也要对时?这样也叫手术?
“别愣着了,把肥皂沫全涂到他身上的体毛处,腋毛,阴毛,全都途上!”小冲果断的下了命令后,便拿起剪刀来到叶听雨的头侧,剪刀毫不犹豫的剪了下去,只听“喀嚓喀嚓”之声连响,叶听雨那流了几年的长发被小冲的剪刀毫不留情的剪落在地上,剪光之后,小冲又拿起肥皂泡涂到已经显光秃却不发亮的头颅上,然后拿起刮胡刀,迅速给他弄了个光亮光亮的光头,小冲不知是眼花还是错觉,竟然觉得剃光后的叶听雨有点像光头李进。
小冲正想再去给叶听雨剃去体毛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叫唤医生的声音,小冲赶紧应了句等一下,就准备把刮胡刀落到叶听雨腋窝上,女人却体贴的说:“医生,你忙就先去忙吧,这活我可以应付得来,一会我弄好了就叫你好吗?”
“好的!你一会给他剃完后就给他把身子洗干净,这里有消毒水,洗洁精,香皂,沐浴露,随便你喜欢好了!”小冲想了想便点头应道!他一个大老爷们替另一个大男刮阴毛洗澡实在不怎么像话,这个女人确实很不错,体贴,善良,纯真,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可惜了。可是青菜萝卜各人所爱,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女配痞男好像已成了时下的流行,而郎才女貌不但成了稀罕而且早就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狼财女貌,小冲把刮胡刀随随便便递给了女人,但女人的神态却像是在接上方宝剑一样谨慎。这让小冲更加觉得女人难能可贵,可惜的是女人再好,都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所以小冲走出去的时候,心里难免有股酸溜溜的感觉。
小冲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暴发户,为什么说是暴发户呢?因为来人的一身打扮让人不怀疑他暴发户很难,首先是头发梳成汉奸状,中间分界,心理变不变态就不得知(广东有句俗语:中间分界,心理变态),但那喷得过多的发油却有点像是苍蝇贴,一经粘住再想展翅低飞,很难!然后是衣着,黑色西装柒牌的,花边领带德尔西的,白色衬衫梦特娇的,蓝灰色西裤金利来的,这一身打扮本来无可厚非,但好死不死的脚下竟然穿着一对白色运动鞋,虽然那也是名牌,但却让他显得不伦不类,还有脖子像挂着衬衫外面显摆的那条比狗链还粗大闪着金色光泽的金项连,十个手指上带得满满的金戒指无处不显示着他就是爆发户。小冲真想建议他在他那个东西上也镶上一圈的钻石。
这个人小冲见过,他就是这个诊所的房东,不但是这个诊所,这一条街上有一半以上的店面都是他的。此人叫王友古,二十年前广城还未开发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农民,有的是田没的是钱,后来广城变成了经济开发城市,在村长表兄的提示下,有点经济头脑的他立即东凑西拼借来了几万块在自家的田地上建起了猪舍,还买了四五十头病怏怏只剩半口气的猪苗投了进去,这狗日的可真谓是运气好到家,他把猪苗刚安置好还没来得及给它们上第一顿饲料,征收的队伍就到了他家,测量,估价,补偿……这一把下来,他就得到了五百多万,着着实实的变成了爆发户,尝到了甜头的他立即又打起了他在山沟里那一片水田的主意,立即申请报批在那投进了三四百万建了一排的住宅。
村人都说他想钱想疯了,把钱扔到那个狗不拉屎的地方去让虫来驻。可是谁也没想到,三年后那片荒山大征收,王友古的这一片住宅竟然身价倍升,单单是补偿款就翻了好几翻,而且政府还在开发区给他补了一块同等面积价值在将来却无法估量的住宅用地及生活用地各一半,好家伙,这回他可是结结实实的赚疯了,村人们看着开着最新款轿车上窜下跳的王友古也不禁傻了眼,谁能想到这样穷山沟也会变成工业区变成商业重地呢?
王友古确实有点能耐,自从征收让他尝足了甜头后,他便一心扑到了房地产上,是值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春风吹向广城,炒买炒卖二十年下来,银行里过亿的存款便让他半夜睡着了也会偷笑。
王友古看不起小冲,当初小冲来盘店面的时候连八万块的铺租压金都交不上来,他几乎是一口就回绝了小冲,但后来小冲出动到与他有点交情的附属医院院长做担保,他才勉勉强强答应把店以一万二千块每月的租金租给了小冲,后来何玉出面装修及要求把后面的院落也一并盘下的时候,王友古自然不敢有什么言语,在广城的地界上谁不知道何玉是个硬角色,更何况何玉还交足了租房保证金,他自然就更没话说。
王友古不想来凑这种热闹,因为他认为现在他已是上了档次的人,自恃是上流社会的一份子,但广城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不但排斥他,而且根本就不把他当一回事,钱他是有那么点,但他骨子里仍是小农意识,到处炫耀摆款让人认为他是彻头彻尾的爆发户之外,没有别的看法,在别人眼里他是个穷光蛋,穷得除了钱什么也没有的人。
王友古十分不屑这种平民百姓挤破头的场面,但他的最疼爱的二奶却非让他来不可,而且让他必须今天来,二奶喜欢读书看报比王友古能上台面,她知道这个传说中的欧阳冲是个医术高超的人,而王友古看了求医问药无数次看了千万家医院也看不好的病,恐怕只能找这样的神医或许才有痊愈的机会,二奶给王友古下了最后通碟,如果他的病再没有起色,就算他再送多两座半山别墅给她,她也要和他分手了!
二奶本来就是个素质很高的女人,也是因生活,环境,际遇所迫才做了王友古的二奶,首先层次低的王友古不但与她精神上无法进行交流,其次便是连脱衣服到前戏再到进入主题至结束也不足三分钟的王友古更不能填补她身体上的空虚。这让她对生活实在没有了盼头。但王友古又疯狂迷恋她的媚骨与风情,把她当宝一样看待,可真谓是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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