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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语-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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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说:“我不知道。”
乐蛋说:“如果说小橘子给你的是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甚至在脑海里也很难描绘的虚情,那么雪所给你的就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真情,但这并不能表示雪对你的感情就要深过小橘子。你曾说过,激情燃烧过后所剩下的,才是真正的爱情。所以她两人和你之间的温情和激情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并且一个远在近一千七百公里以外,而另一个你三天两头都可以近距离接触。”
常歌说:“我知道。”
乐蛋说:“但你是男人,当然会更愿意接受真实存在于你面前的雪,何况她的性格正好可以把你克制的毫无反抗的余地。她的热情奔放正好和你内敛多愁的性格互补,而你冰冷孤独的内心也恰恰这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来融化你,甚至于蒸发你升华你。那么,为什么曾经有那么多次可以一亲芳泽的机会,你却拼着把雪惹到恼羞成怒自己血脉欲裂也要强行忍耐下来呢?你是不够喜欢她还是你有心而无胆?或者是你那毫不懂得变通的原则在作祟呢?”
常歌说:“我不知道。”
乐蛋说:“其实雪是个很不简单的女人,我相信没有任何女人会在最春情荡漾热情似火的时候被你当头泼一盆凉水还不翻脸发疯的,但她偏偏就没和你翻脸,这足以证明她对你是动了真情。”
常歌说:“我知道。”
乐蛋说:“那对于这样一个如此喜欢你如此顾及你的情绪的刁蛮女人,你打算怎样对待她呢?”
常歌说:“我不知道。”
乐蛋说:“你喜欢随心所欲,并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对你而言,没有什么该做的或者不该做的事情,只有你想做的和不想做的事情。更何况,规则制度这种东西本就只是为了违背而制定,若无人违背也就无需制定了,而所谓的道德伦理,也只不过是无聊至极的笑谈。”
常歌说:“我知道。”
乐蛋说:“但你却偏偏要压抑自己。你不光把那些让你恨不得没生在这个世上的破事全部压抑在了心里,你还要把你压抑很久的欲望隐藏起来,从那公共浴室里一直到幼儿园的小仓库里你一直在压抑自己。从心理到生理,你给自己加上了两把锁。莫非过了三十多年,时至今日,你却要让我认为你有自虐的倾向?”
常歌说:“我不知道。”
乐蛋说:“你本想冲破黑暗,却在半途中踟躇彷徨,你本想走向光明,却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但实际上你并不想走到这一步。”
常歌说:“我知道。”
乐蛋说:“今后的路还要走很远很远,难道你想一直这样徘徊下去?难道你认为那些让你心生不快的人会突然有一天良心发现,转而重拾职业操守?或者你认为各种烦恼困扰会在某天醒来的时候一扫而空?又或者你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那种鬼话?还是你企盼某一天会得到贵人的相助救你于水火之中?”
常歌说:“我不知道。”
乐蛋说:“无论是从你走入幼儿园的第一步,还是你用刀锋指向自己的咽喉,无论是你起意制裁茅老板,还是最终选择了放弃,你生平的所做过的大多数决定都是为了别人,难道你没发觉么?”
常歌说:“我知道。”
乐蛋说:“难道你不觉得是时候该为自己做点什么了么?”
常歌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乐蛋也叹了一口气,替常歌回答说:“你不知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常歌已在家里静静的待了两天。
什么也没做,只是待着,什么也没想,只是呆着。
QQ没上线,不想和任何人讲话,但手机却不能关机,因为还要等副所长的电话。
现在,常歌正在洗澡。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
水从头顶洒下,冰凉的水。
淋湿了头发,顺着脸颊流下,流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水冰凉,浑身的皮肤都在收缩。
心也在收缩。
这样,心里的空洞也会收缩变小,就不会觉得太过空荡荡了。
常歌蹲了下去,在地砖上流向下水口的水中细细的寻找。
没有沙,一粒都没有。
无论洗多少次澡,也不能冲掉一粒沙。
沙,是不是早已经深埋在灵魂之下?
无论用多冰凉的水,也不能把心里的空洞收缩变小。
只能变得更加麻木。
常歌叹了一口气,关上了淋浴,身体也没擦一下就走出了浴室,没穿鞋也没穿衣服,赤裸裸湿淋淋的穿过客房,走到了阳台上。
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风中传来不绝于耳的蝉鸣。
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陌生完全不属于常歌的世界。
对面楼里有一个女人打开了窗户,忽然看到了赤身露体的常歌,先是一愣,然后就假装若无其事的东张西望,不时偷偷向这边打量。
常歌不在乎。
现在,常歌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心里坦然就好,别人爱怎么想,都行。
佳佳回家的时候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马上掏出手机给常歌拍了一张高清写真。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大笨蛋,也不知道擦一下,你看,到处都是水。”拍完照佳佳就拿来一条毛巾,开始给常歌擦身上的水,一边擦一边笑,“你看,对面那个大姐一直在看你。”
常歌笑了笑,淡淡的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跑来看,我也不怕。”
佳佳用毛巾抽了一下常歌的屁股,开始埋怨:“你怎么又洗澡了?你也不怕洗脱皮了?”
“沙。”常歌喃喃的说。
“沙?什么沙?沙子吗?”佳佳不明白。
常歌闭上了嘴,又看向窗外,对面的女人已经不再偷偷摸摸的看了,正在似笑非笑的和常歌对视。
“是不是摔倒的时候皮肤里进了沙子?”佳佳紧张了起来,开始在常歌的皮肤上仔细寻找。
“不是。”常歌又笑了笑,转身走回了书房,穿上了衣服。
手机突然响起,副所长的电话终于来了。
“是常歌吧?你现在到派出所来一趟,我把事情给你们结了。你现在能来吗?”
“能。”
“多久能到?”
“半小时吧,如果不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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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站在夏日的阳光下,常歌忽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以往的种种经历好像是另一部人生剧里的情节,与现在的自己,似乎毫无关联。
沙,也似乎不在了,至少心里没有了。
有的,只是一种空荡荡的回响,一种寂静无声的沉默。
总归,阳光依旧如此灿烂。
常歌笑了笑,就在这夏日的阳光下笑了笑。
迎着扑面的风,笑容绽放出如阳光般的灿烂。
一种很久不曾有过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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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的修车发票拿给他看看。”副所长推开了中年男人递去的香烟,并阴沉沉的对他下了指示。
中年男人把发票向常歌递了过来,常歌还在出神,没接,佳佳伸手接了过来。
“两千五?怎么会要两千五?修个倒车镜就要这么多钱?”佳佳看了一眼就叫了起来。
“可不止两千五呢。”中年男人又递过来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愁眉苦脸的解释说,“这里给他揍了几下,医生说这里面有水肿和轻微脑震荡,只是这个诊疗费就花了一千五,你一共给我四千块钱吧。”
佳佳冷笑着奚落起中年男人:“你们做生意的人,可真够黑的,要不是他手软……”
“不要喧哗争吵,你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赔偿,这种事情能私了是最好的。”副所长拦住了佳佳的话头,免得她又惹出事端把事情搞复杂了。
中年男人心有不甘的埋怨着:“只是换一个原厂的倒车镜就要一千多,不光是倒车镜换了,倒车镜前面的车身上还有一片片细碎的掉漆,还要全部喷漆抛光,抛掉这些不说,你们又耽误了我好几天的事情,生意都没得做,这些损失我都没和你算……”
“那也要不了四千块钱吧,两千我都不想给你……”佳佳忍不住又开始讨价还价了。
副所长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又打断了佳佳:“你不要插嘴,这些事只有当事人有权决定。”
中年男人也叹了一口气,转过来问常歌:“你觉得怎么样?”
“对,你觉得怎么样?”副所长ωεn人$ΗūωЦ也问常歌。
常歌收敛起心神,抬头看了看副所长办公室的屋顶,吊顶角线水晶灯,装修的真精致,就像是快捷酒店里的情人套房。常歌对于这里的兴趣已经没了,现在只觉得这里一点儿都不好玩,头顶上的这盏水晶灯垂下的一串串水钻太过饱满了,配合着纤细的角线显得非常压抑,不够简洁明快。
常歌不喜欢这种浮华的装饰和压抑感,就叹了一口气,点了一下头,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行。”
“那就好,那就好。”副所长一直盯着常歌高深莫测的脸,听到常歌同意了才松了一口气,马上抓起了电话,“喂,杨警官,你过来一下吧,常歌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你带他们去把协调手续办完吧。”
杨警官笑眯眯的来了,对常歌、佳佳和中年男人招了招手:“你们跟我来吧。”
出门的时候,副所长又对常歌交代了一声:“你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老老实实的,别再给别人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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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续很快就办完了,杨警官打印出一份协调书,一式两份,让常歌和中年男人在下面签了名字,又各在名字和钱数上按了几个手印,佳佳掏出事先就已经取好的钱如数交给了中年男人。
“这就行了,你们的事儿了结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要互相记仇,凡事好商量,万事以和为贵。”杨警官笑眯眯的对常歌和中年男人交代了一番,然后又拍了拍常歌的肩膀,说,“小常这个小伙子还是挺不错的,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后你应该心平气和,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多想想,想通了就好。不是说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能受苦乃为壮士……”
常歌忍不住纠正杨警官说:“能受苦乃为志士,肯吃亏不是痴人,敬君子方显有德,怕小人不算无能。”
“对对对,你看你看,他是文化人,是不是?”杨警官高兴的拍着常歌的肩膀对中年男人炫耀着,就好像在称赞自己的儿子。
重新回到夏日的阳光下,五彩斑斓的颜色又充斥了眼帘,一幕场景就如同一段剧情,在生命的电影中不断切换。
中年男人不停的叹着气,看了看常歌若有所思的脸,忍不住说:“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也算是个缘分。”
常歌淡淡的笑了一下。
“这样咱们也算是认识了,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再见面,咱们倒是可以交个朋友,坐下来喝上一杯。”中年男人说着话就向常歌伸出手来。
常歌懒洋洋的伸出手和中年男人轻轻握了一下。
中年男人还是在叹气:“还好你拿的是两节棍,没带刀子。要是你身上带了刀,那事情可就没法收场了,是不是?”
常歌又是淡淡一笑,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皮带扣,没说话。
“那……咱们就这样吧,以后谁也别找谁的麻烦。”中年男人在常歌深邃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不放心的又说,“我拿了你的四千块钱可是派出所公证过的,你不能因为这个以后报复我,我要是以后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就会怀疑你。”
常歌连笑也懒得笑了,向中年男人挥了一下手,淡淡的说:“就此别过。”转身就向自己的汽车走去。
佳佳随着常歌走了两步,一低头发现常歌的鞋带开了,马上提醒他说:“你的鞋带开了。”
常歌停住了,佳佳就蹲下来给常歌绑好鞋带,然后两人坐上了汽车,在夏日的阳光下绝尘远去,只剩下中年男人呆呆的站在路旁的树荫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常歌又在家里静静的待了两天,手机关了机,电脑也没上,没出门也没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更没做过任何事情。
第三天,常歌觉得差不多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就给种人和CT1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下午下班之后去幼儿园里干活。然后常歌开着车找到一家卖建筑材料的店,买了一袋水泥带到了幼儿园里,再去了一趟隔壁的宾馆借来切割机、瓦刀和抹子,还到修车铺里借来了大锤。
最后常歌又跑到幼儿园斜对面的废品收购站里,给收购站的男人递了支烟随便的聊了聊,就提出要用他院子里的一部分沙子,收购站的男人很爽快的答应了,还找来两个破桶,帮常歌一起提了几桶沙子堆到了厨房的小院子里。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好做,厨房要等到下午小朋友们吃过最后一餐点心之后才能开始动手干,常歌百无聊赖,就坐在办公室里上网打发时间。
刚接受了一个好友申请,对方立刻就对常歌打了个招呼:“你好。”
常歌并不想聊天,只是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好做,心情还是沉静的有点儿过于郁闷,就同样回了两个字:“你好。”
对方的名字叫做心痛了就哭,只看名字就知道差不多又是一个怨妇。再看看资料信息,除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生日和射手座,所在地和自己同城,其它的什么都没填,从而常歌推断,对方不光是怨妇,而且是怨妇中的战斗机。QQ签名则是:信不信我把你的老脸塞回你出生的地方去?这个倒有点儿意思,老虎的屁股总是让常歌忍不住想摸一把。
“聊聊吧?”心痛了就哭说话的方式很主动。
常歌现在只有心而无力,老虎的屁股就算是再诱人也懒得去摸了,而且常歌也不想再招惹怨妇了,但是不回信息又很不礼貌,就抽了一会儿烟才慢吞吞的回了三个字:“聊聊吧。”
心痛了就哭可一点儿都不慢,马上就说:“聊什么好呢?”
常歌又磨蹭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随便。”
心痛了就哭似乎不高兴了:“你是不是同时在和很多人聊天?我不喜欢别人和我讲话的时候不专心。”
“不是,我没聊天。”常歌饶有兴致的看着烟头在慢慢的燃烧,烟纸在高温下一点点变成灰卷起来,似乎很好玩很有意思。
“那你怎么这么慢?”心痛了就哭的口气不善,似乎也是个难缠的女人。
常歌总是认为这种和别人自来熟的女人往往都很难应付,就敷衍着说:“我天生性子慢。”
心痛了就哭“哦”了一下。
通常“哦”完之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常歌拿起一支牙签把烟头前烧过的灰烬小心仔细的刮落到烟灰缸里,心痛了就哭又发来了信息:“你做什么都很慢吗?”
常歌把烟头上的烟灰全部刮干净了,才慢条斯理的依次敲下“S、H、I”三个键,然后又考虑了半天,到底是用鼠标点发送呢还是用Ctrl+Enter?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心痛了就哭居然调戏起常歌来:“做那件事呢?”
常歌故意假装不懂:“做什么?”
心痛了就哭表达的方式非常简明扼要:“爱。”
这种表达的方式很符合常歌说话的风格,常歌觉得事情变得好玩了,就引用了一句小橘子说过的段子:“我是床上小旋风,ML不到一分钟。”
心痛了就哭非常直截了当的对常歌做出了评价:“废物。”
常歌的目的达到了,没再回复就直接关掉了聊天窗口,准备到网上看看近期有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电影。
心痛了就哭似乎并没打算放弃网络对面的这个废物,QQ又一次弹出了聊天提醒:“废物,你结婚了吗?”
“结了。”常歌在网上查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回复。
“我还是单身呢。”心痛了就哭说。
于是常歌就问出了女人最忌讳的问题:“你多大了?”
但是心痛了就哭却好像一点儿都不忌讳,大大方方的说:“不小了,已经27了。”
常歌把自己的婚姻观表达了出来:“也不算大,还能再玩几年,结婚就不自由了,结婚也没什么好玩的,结完婚你就会后悔。”
心痛了就哭却说:“还没想过结婚,我打算做丁克。”
常歌忍不住纠正她说:“结婚而不生育的才叫丁克。”
心痛了就哭完全没理睬常歌的纠正,问:“你有孩子吗?”
常歌打算把对方惹恼至不再废话,就说:“我没打算帮人类繁衍生息,我结婚也不是为了繁殖。”
心痛了就哭毫不客气反过的来惹常歌:“你结婚是为了办事。”
常歌觉得再聊下去就太无聊了,就没作答复。
心痛了就哭又说:“我现在想找个男朋友。”
“一个人无拘无束的不好么?”常歌总是希望别人能懂得自由的可贵。
“没男人陪,不爽。”心痛了就哭打字倒是很爽,爽快。
“那就找个男朋友好了。”常歌觉得没意思极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烦恼的心事,想找你就找,不想找你就不找,何必像废话一样讲出来给一个不认识的废物听?所以回复完又把窗口关掉了。
心痛了就哭偏偏很快又弹了出来:“没有合适的。”
“眼光太高的话,你就只能等了,只要有耐心终归会等到的。”常歌又开始同情起心痛了就哭。
心痛了就哭说:“可我的眼光并不高啊,我也不要求对方有什么条件,心地好就行,在一起开心就好。”
“那你要去找没结婚的人聊才行,和我聊没用。”常歌又打算关上聊天窗口了。
心痛了就哭打字的速度却挺快的,常歌的鼠标还没移动到关闭的位置就发来了一行字:“结婚的男人有经验。”
常歌果断的关掉了聊天窗口,又点上一支烟,一边抽一边上网瞎看。
心痛了就哭等了半天也没见常歌放个屁,就转移了话题:“你空间里的照片是学校吗?你是老师吗?”
常歌信口开河的说:“不是,我是城市清道夫,专门打扫社会垃圾的。”
看到常歌说话了,心痛了就哭马上就把话题绕了回去:“结婚的感觉好吗?”
常歌想了想才认真的回复:“这一点,男人和女人的感觉应该不一样吧。男人通常会把结婚当成一个任务,女人却会把结婚当作生活的一部分。反正我的感觉就是失去了自由。”
“你老婆管你很严吗?”心痛了就哭又问。
常歌是个很诚实的人,所以实话实话:“不严,基本上她不管我的任何事,所以我算是很自由的,只不过心里会感觉有约束。”
心痛了就哭提议说:“那就去找婚外情吧。”
常歌立刻又关上了聊天窗口。
心痛了就哭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只好又转移了话题:“你是哪里人?”
常歌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反问她:“哪里人又有什么关系?”
心痛了就哭说:“有。”
“有什么关系?”常歌觉得不解。
心痛了就哭这次也没回答,反而学着常歌一样反问道:“你的个人说明上的资料都是真实的吗?”
资料上确实是真实的,常歌连“是”都懒得打就关上了聊天窗口。
“要是真的,就可以有关系了。”心痛了就哭的耐心似乎出奇的好。
常歌又开始装傻,就发了个头冒问号的表情。
心痛了就哭见常歌不明白,就奚落他说:“你真不解风情。”
“我本就不解。”常歌就算懂风情也会装作不懂。
心痛了就哭耐心的打出一行字:“如果你的资料是真实的,那我和你就是同城,如果我和你同城,就……懂了吗?”
“不懂。”常歌再一次关掉了聊天窗口。
“你这个人真没意思。”心痛了就哭终于按耐不住性子了。
常歌很坦然的回复:“我本就没意思。”
心痛了就哭却又说:“但我感觉你这人不错,我对你挺有意思。”
常歌实在不想再谈下去了,但是又不想打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只好说:“你对一个没意思的人有意思?你的感觉若准,不如去买彩票。”
心痛了就哭没理会常歌的讽刺,单刀直入的说:“见见面怎么样?”
“不怎么样。”常歌终于决定打击她了。
“出来吧,好不好?我对你有好感,很久没做了,跟我去开房,怎么样?”这是心痛了就哭和常歌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心痛了就哭的直率让常歌产生了极度的厌烦,常歌毫不犹豫的把她从好友里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常歌又觉得不妥,没和对方说再见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于是常歌又在系统消息里找到了心痛了就哭,向她发出好友申请。心痛了就哭很快接受了申请,立刻发来一个疑问的表情。
“再见。”常歌非常礼貌的送出这两个字之后,还没等对方回过神来,就再一次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阵刺耳的噪音之后,厨房里瞬间就弥漫了浓浓的烟尘。
常歌一边咳嗽一边从烟尘中跑了出来,满头满脸都是一层灰。
大厨靠在通往大厅的门上看着常歌的狼狈相直笑:“用切割机掏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常歌吐了一口唾沫,口水里也全是灰。
接过大厨递过来的烟,常歌就对他下了命令:“你去仓库里找找,看有没有口罩,应该会有,我记得佳佳拿过来很多线口罩,想当刷碗布用的。”大厨去找了一阵,找来了一个交给常歌,常歌抽完烟就戴在了嘴上,重新回到厨房里。
厨房内墙的墙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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