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不语-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给你五秒钟的考虑时间。”小东北冷笑着掰起手指,“一……二……三……”

“得了吧你,反正都丢够脸了,要丢就丢到底吧。”常歌咬着牙闭上眼,手就伸向了裤腰带。

小东北一伸手就按住了常歌的手:“停。”

常歌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小东北。

“算了吧艺术家,我逗你玩的呢。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又好又认真,宁可自己不要脸也不想让别人受伤害。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必须要做一个选择,一旦选了一个就会伤害另一个的时候,你又会怎样做?”小东北叹了一口气,又拍了拍常歌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电脑桌面的壁纸换成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虽然没有星空的辽阔深邃,却有着无边的宁静。

常歌对着这片蔚蓝的大海已经坐了一个小时,心却一直宁静不下来。

/…文…/是海天相接处那朵云的原因么?

/…人…/那朵云似乎是PS过的,有些不自然。

/…书…/不是。

/…屋…/让常歌心神不宁的不是壁纸上的云,而是小区里的架子鼓。

不知道是哪一栋楼里的人家,每天晚上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敲上一阵架子鼓。

若是敲击出一阵悦耳的节奏倒也罢了,偏偏打鼓的这个人似乎对节奏感极为欠缺。这鼓已经持续打了一个多月了,每次打到一小节的最后一拍,四下由高到低的嗵鼓过渡到下一小节的第一个重拍时,必定要在这里卡一下,让常歌感觉异常闹心。

牵着一头驴,走在弥天漫地的风沙中,慢慢的走着,任凭风沙扑面。

为什么要牵着一头驴呢?而且还是头母驴。

是真的牵了一头母驴,还是小肚子的妈妈故意这么说的呢?

漫天风沙,风沙扑面。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停!

又想岔了!

是风沙,不是风霜。

常歌站了起来,来回踱了两步。

小区里那架子鼓声似乎打的顺畅了一些,“咚、哒、咚、哒……”,有点感觉了。

好,就这样,继续。

常歌又坐了下来,听着窗外那鼓点,在等待灵光乍现的那一下。

风沙扑面,不会眯眼么?我有没有带风镜呢?

不,那不是重点,戴不戴风镜都完全没有一点儿狗屁关系。

注意力呢?都给我滚回来,集中一点。

“咚、哒、咚、哒……”

有点单调。

不是有点,实在是太单调了。

加点花好不好?拜托。

算了算了,四分音接十六分音都还没打顺,要加花就更找不到北了。

就这样吧,就在这单调中找感觉也好。

“嗵嗵嗵嗵……咚……”

又卡在这四下嗵鼓上了。

常歌黑着脸跳了起来,烦躁不安的又开始来回踱步。

刚刚有了一点点感觉,就立刻被这节奏错乱的架子鼓敲掉了。

要么就好好打,让我想象一下风沙狂飞的场面。

要么就别打,让我安安静静的感受一下那一望无际的沙漠。

小肚子的妈妈在后面蹒跚而行,满面风尘,嘴唇已经干的裂开了,嘶哑着嗓子不断的呼唤着:“王八蛋,你等等我!你妈比的,你再不等等我,我就踢死你!”

不,千万不能这么喊,若是这么喊我就连最后一点感觉都要失去了。

“老公……”

不,不能叫老公,这让小肚子妈妈的准老公往哪里摆?

“亲爱的……”

也不行,不符合那个年代。

那是什么年代呢?应该是古代吧,那才有点儿味道。

好吧,就古代好了,古代管男人叫什么?

“外子……”

太搞笑了,没气氛了。

“当家的……”

太没有文化气息了。

“老爷……”

酸菜鱼,你别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本来就不大的脑子一下就被你那个肥屁股和蜻蜓图案的大内内塞满了。

“官人……”

“相公……”

都太文弱了,一介书生怎可能有体力行走在沙漠中而不累死?

“良人……”

是不是太文绉绉了?太酸了,不喜欢,还是粗犷一点才好。

“郎君……”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弄你妹的青梅,还绕个屁,赶快上床吧,太不符合现实了,阳痿文人的臆想罢了。

“汉子……”

……还是算了吧……

还是叫名字好了。

“鸽子,死鸽子臭鸽子,你要是再不停下来等我,我就把你割了……”

随便吧,别管叫什么了,越想岔的越远了。

感觉在哪里?明明刚刚有的,偏偏被这该死的老打错拍的架子鼓打的一点儿感觉都找不到了。

架子鼓正好又打到了每次都错拍的地方。

“嗵嗵嗵嗵……咚……”

“嗵嗵嗵嗵”四下响过,常歌心里的拍子立刻就落了下去,落下去之后就一直在等着那一下迟迟不来的“咚”,一直等到半拍再加一个附点才“咚”出来。

常歌心烦意乱的抽着烟,冲着电脑椅嚷了起来:“你要是不拖到那个附点,我还能说你打的是切分音。这打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太你妈Rock‘n‘Roll了吧?”

若是一开始就没感觉也就罢了,偏偏是有了感觉,若是今天不写出来,必定会被憋死。坐下来刚要安安静静的开始写,那一直打错拍的架子鼓就在窗外响了起来。

到底是哪栋楼哪户人家的哪个欠揍的家伙呢?

都打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找到节奏感,为何还不放弃呢?

算了,不叫名字了,直接喊:“喂,你奶奶的再不等等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不信,我难道没有脚不会跑?若是你真能追得上我,又何必在后面喊?

天呐!

为什么?

为什么能扯上小肚子妈妈的事情都会变得这么喜感?

为什么?

为什么扯上小橘子的事情就不会这样?

明明可笑的是小橘子,懦弱的是小橘子,为什么到了小橘子那,感觉说来就来了?

这世间事,真是太荒唐了。

荒唐透顶。

好吧,不管喊什么了,也不管叫什么了,只想那场景。

狂风,风在呼啸,漫天黄沙飞舞。

风沙吹不进这巨大的牛皮帐篷,我正坐在一盏昏暗的羊角灯下,擦着一杆铁枪……

STOP!

这扯到哪里去了!这是《大地飞鹰》。

再来。

在黄沙莽莽的回疆大漠之上,尘沙飞起两丈来高,两骑驴一前一后地急驰而来。前面是匹高腿长身的白驴,驴上骑着个少妇——小肚子的妈妈,怀中搂着小肚子。后面是匹枣红驴,我就伏在这红驴背上……

(查先生,请不要骂我!)

天呐!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老是找不到北?比小区里的那个打鼓的家伙还找不到北!

是了,我明白了!

我从没写过这种意境的东西,不光从没写过,连想都没想过。

是了,没错。

我写的都是些缠绵悱恻的词句,小调式的忧伤之曲。

漫天狂啸的风沙,旷阔无垠的大漠,那是我的心从未曾涉及到的空间。

苍凉与豪迈,本就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

所以我写不出来,不可能写得出来。

好吧。

那就放弃吧,不写了,上网打游戏吧。

不,若不写点什么,心里这份烦闷无法排解。

不去管风沙了,想到什么写什么好了。

常歌心里变得轻松了许多,重新坐下来点起一支烟,看着电脑桌面上的大海开始进入宁静。

“嗵嗵嗵嗵……咚……”

常歌扔掉香烟跳了起来,冲到阳台拉开窗子,伸出头冲着万家灯火的小区喊了起来:“要是没有天赋就放弃吧!”

闹心的鼓声戛然而止。

常歌觉得解恨了,心满意足的回到书房坐下,捡起扔掉的香烟抽了一口又立刻丢掉了,叹了一口气返回了阳台,伸出脑袋又喊了起来:“你把一拍拆成两拍来打,还不行就拆成四拍!速度不变,记谱多加线!”

过了一阵,“咚”的一声地鼓响起,随即,又是军鼓。这次打的似乎很稳,常歌侧耳倾听,终于到了过渡小节,“嗵嗵嗵嗵咚、哒、咚、哒……”,居然顺顺当当的接过去了。

常歌开心的笑了起来,趴在阳台上一边听着鼓点一边望着被市区的霓虹灯映红了半天的夜空。

初秋的晚风吹在脸上非常舒服,常歌禁不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使劲吐出,肺中的焦油味道和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听了一会儿架子鼓,那声音似乎越打越流畅了,常歌又喊了一声:“R&;amp;amp;B!”

那鼓声立刻就变了,“咚、哒、咚咚、哒……”

“再花哨一点!”

“咚、哒咚——咚哒……”

常歌听了听,再喊:“慢一半,二拍附点!”

那鼓声停了一下,又变了。

常歌又听了一会儿。

好,很好,要的就是这个。

“Thank_you!”常歌冲着窗外喊了最后一声,然后离开阳台返回了书房。

香烟已经燃尽,常歌重新点上一支,就一边听着外面的鼓点一边敲打起键盘。

需要的已经有了,心里的也已经呼之欲出,现在要做的就只是让这些东西从指尖流淌出来就好了。

键盘劈噼啪啪响了没多久,常歌写完了,先靠到椅背上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睁开眼来去看自己写的是什么,看完之后常歌就呆住了。

凉风拂袖,饮尽怅惆叹清秋;

九月滩头,烟波深处泛轻舟。

笙歌依旧,却见天边月如钩;

难解缘由,为谁落得人消瘦?

半盏残酒,柔肠百转愁复愁;

一江冷秋,相思千般忧更忧。

三生苦修,方知人间无长久,

五世参透,回眸已是千年后。

落花逐风上西楼,明月有意情难留;

残绿断红染离愁,谁家又将琵琶奏。

长天云散月华收,独倚兰亭恨幽幽;

欲将半生执君手,怎奈潇湘雨不休。

常歌站了起来,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走,一边走一边烦闷的抽着烟。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明明应该写的是小肚子的妈妈,为什么会变成小橘子?

为什么?

人的心真是难以捉摸,哪怕是自己的心。

每个人都能清楚的了解自己么?

不,没有任何人能够完全了解自己,又何谈去了解别人?

小橘子就是因为想的太多,反而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而我呢?我是想的太多而变的太累。

佳佳却是什么都不去想,似乎是最安心的,但她却不知道她忽略了什么。

小肚子的妈妈则不同,她想了就会去做,想要的就会去争取,若不是她必须要面对生活的逼迫,或许她才是所有人中最快乐的。

但我们的共同之处,就是都缠绕在这情字之中。

只要我们还有感情还懂得爱,就会永远快乐。

痛并快乐着。

第一百八十章

两米五高的铝合金人字梯稳稳地支在二楼的卫生间里,程程摇摇晃晃的站在梯子的顶端,努力的踮起脚尖还是够不到屋顶的日光灯。

程程却毫不气馁,往下蹲了蹲又往上一挺,手指头勉勉强强碰到了灯管,不过人却因此差一点儿失去了平衡。

“哎呀!”程程赶快蹲了下来,紧紧的抓住了人字梯顶端的踏板。

一直低垂着头望着地面的常歌已经张开了双臂,做出了准备接人的动作。

程程吃吃的笑着小心翼翼的站直了,又要去够头顶上那个她够不到的日光灯。

女人能有这么好的平衡力并不多见,不过常歌还是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哭笑不得的说:“你还是下来吧,我上去换,我能够得着。”

程程居然在摇摇晃晃的梯子上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说:“我就不,这么好玩的事情我才不让你一个人玩呢。”

常歌望着地砖缝中的没清洁干净的污垢咕哝着:“好玩个屁,这么危险,要是真好玩大厨早就把灯管换好了,还轮得到你来玩?”

“他那是懒,又肥又懒。”程程又蹲了下来,抓着顶端踏板说,“你把梯子腿收一收,收近一点儿,开角小一点儿我就能够得着了。”

“那你先下来,下来我才好收,收好了你再上去。”常歌依旧不抬头。

“我就不下去,我就在这上面。”程程咯咯的笑着,蹲在梯子顶端又兴高采烈的使劲晃了起来。

常歌一边叹着气一边提醒着程程:“抓稳了。”双手抓着梯子的底部使劲往一边拉了一下,让梯子一侧的支撑脚贴紧了洗手池,然后绕到了梯子的另一侧开始往里推。

“跳。”程程随着常歌的指示在梯子顶端蹲着一蹦,常歌就把梯子腿推进去了一点,“跳。”程程又蹦了一下,梯子的开角又变小了一点儿。

常歌抬起头看了看梯子的角度,安全皮带已经耸拉了下来。

“不能再收了,再收就容易倒了。”常歌把视线刚抬到梯子最上面的踏板就收了回来,用脚抵住了梯子的支撑脚,防止打滑。

程程一直在笑,一边呵呵笑着一边从上面留意着常歌的表情。

“快点儿啊!”常歌低着脑袋催促起来。

程程伸开双手慢慢站起来,又踮起脚尖去够日光灯管。

“够到了,哈哈。”程程得意的笑起来。

“先拧一下启辉器看看。”常歌望着自己脚上绑成双节的鞋带说。

程程不解的问:“启辉器?”

常歌努力的在肚子搜刮了半天才想起俗语来:“跳泡。”

“哦哦。”程程伸手去拧了两下,然后说,“没用,不亮。”

“那就换吧。”常歌把右脚尖转动了一下方向,右脚的鞋带若是反过来绑似乎更对称一些。

日光灯管在程程手中晃动着,落下了不少灰尘,落到了地砖上也落到了常歌的头发上。常歌甩了甩头发,灰尘依旧在落下,灯管依旧在上方不停发出“吱吱”声。

常歌终于忍不住问:“怎么还没拆下来?”

程程又努力半天才说:“拆不下来,怎么回事?”

常歌叹了一口气,只好教程程:“你往一边转一点,别转太多,转到缺口对齐了就能取出来了。”

程程转了几下又说:“到底往哪一边转?”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上面。”常歌无可奈何的只能不停叹气,“转一下才知道往哪一边转。”

程程终于不耐烦的叫了起来:“你就不能抬头看看吗?你老低着头看地面干什么?地上难道有钱吗?”

常歌也终于忍不住了,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我抬个屁头?我一抬头就看见你走光了!你穿那么短的裙子非要爬那么高!”

程程又吃吃笑了起来:“这说明你的心术不正,不然就不会乱看了。”

常歌有气无力的叹着气,说:“心术正不正都没什么区别,你穿的那个颜色太显眼了,想不看都不行……”

“好吧好吧,我下去你上来。”程程终于顺着梯子爬了下来,还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早就被看光光的裙子。

常歌又叹了一口气,开始往梯子上面爬,刚爬了两级,程程忽然一拍常歌的腿,常歌一怔,程程就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我想穿得显眼,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所以才穿红色的。”

“本命年不是系红腰带么?”常歌瞪起了眼睛。

“我不喜欢系腰带。”程程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说完,又对着常歌的屁股揍了一拳,恨恨的咬着牙,“贼眼溜溜的,诅咒你眼睛长针眼。”

“不长就怪了。”常歌咕哝着爬到了梯子最高处,抬起胳膊转了转灯管,轻而易举的就拆了下来,然后蹲下去把灯管递给了程程,程程接过去又把一个新灯管递上来。

常歌正在装新灯管的时候,程程说:“这幸亏是二楼,要是一楼的灯坏了,就算我和你加起来也够不到这么高。”

“那倒是。”常歌怔了怔,程程居然连二层的房顶比一层低都留意到了,真是个少见的细心女人。

新灯管刚装上去,就闪了两下发出了耀眼的白光。

“成了。”常歌爬下梯子,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上的灰尘。

“这个热水器……是干什么用的?”程程指着二楼卫生间的电热淋浴器问常歌。

“这个……”常歌又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些许失落。

程程又问:“你装在这里让老师洗澡用的吗?”

“也算是吧。”常歌苦笑了起来,解释说,“以前,有两个老师的家比较远,平时就住在幼儿园里,我考虑到女孩子洗澡不太方便,就装了这个玩意儿,就这样。”

“以前?现在呢?现在那两个老师不干了?”程程也洗了洗手,还拿起水池上的香皂打了一遍,又递给常歌,“你重洗,香皂都不打。”

常歌接过香皂重新洗了一遍手,苦笑着说:“不干了,这个幼儿园,留不住人的。”

程程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又递给常歌,说:“是因为你对她们不好吗?”

常歌淡淡的笑了笑,说:“好与不好,只在别人的心里,就算对别人再好,她们认为不好,那就是不好,不是么?”

程程眨着眼睛点点头,忽然又拍了拍常歌的肩膀,小声说:“所以你就不要对别人太好了,如果你总是对别人好,别人就会习惯,就会把你对她好当成是应该的,一旦你对她稍稍有一点不好,她就会受不了,就会认为你是没心没肺的坏人。”

常歌惊讶的看着程程笑呵呵的脸,实在不敢相信女人居然会明白这个道理。

程程却偏偏显得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居然对常歌说教起来:“你既然是做生意来的,就得冷酷一点,狠心一点,没良心一点。知道在当今社会一个人要成功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吗?”

常歌摇了摇头。

程程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的教常歌:“需要具备八个条件。第一,要心狠手辣;第二,要六亲不认;第三,要后台硬;第四,要不要脸;第五,要运气好;第六,要运气好;第七,要运气好;第八,要运气好。”

常歌抚掌大笑。

这太意外了。

这么好的女人嫁了别人实在是太可惜了。大厨啊,酸菜鱼的屁股再大毕竟也只是别人的老婆,你还是围上白围巾吧。

白围巾,红内内,很登对。

常歌一边笑一边收起梯子准备下楼,程程却说:“我那教室也坏了一盏灯,顺便给我也换了吧。”

常歌看着刚洗干净还泛着香皂味的手,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姑娘何不早说?”

程程叉着腰笑了起来:“如果姑娘早说了,你就不能白洗手了,那就不好玩了。”

果然是个特别的女人。大厨,你奶奶的赶快去买条白围巾套在你那个肥脖子上吧。

程程的教室空无一人。

常歌把梯子摆在坏了的日光灯下时,问:“你的学生呢?”

“早都送到隔壁教室去了。”

程程得意洋洋的耸完了肩膀,又来拍常歌的肩。常歌往旁边一闪,程程没拍到,不由的一怔,还没开口,常歌就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问:“为什么送到隔壁教室?”

程程又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常歌是在故意模仿她,忍不住涨红了脸狠狠给了常歌一拳。

常歌往梯子上爬的时候,程程才悻悻的说:“那些小家伙一个个皮的要死,要是不弄到隔壁去,你还没爬到顶就得被他们给晃下来,你摔死了倒不要紧,砸到小朋友怎么办?”

懂得未雨绸缪的女人,常歌还真没遇到过一个,果真难得。

大厨,就算天再热会捂出痱子,你也最好趁早弄条白围巾戴上。

常歌刚在梯子顶端站直,还没伸出手去拆灯管,就被小轩轩的妈妈吓得差一点儿摔了下来。

“哇!你在换电灯哇!”小轩轩的妈妈一走进教室就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

哇你妹,不,哇你。

常歌站稳了身子,故作镇静的呵呵笑了一下。

程程搭话说:“嗯,电灯不亮了。你是来接小轩轩的?”

“不是,我从这路过给女儿送点吃的。”小轩轩的妈妈一边往一堆小床里走一边问,“她的东西放在哪?”

“这里。”程程走过去打开一个蓝色条纹的收纳箱。

常歌拆下了灯管,就站在梯子上等着程程招呼完小轩轩的妈妈再给自己递新灯管。

小轩轩的妈妈却磨磨蹭蹭的在小轩轩的收纳箱里倒腾了半天,把零食塞进去之后又开始在小轩轩换下的衣服上做起了文章。

常歌苦笑着看着小轩轩的妈妈在那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了半天,最后终于打定了主意:“算了,衣服不拿了,接她回家的时候再一起拿回去洗吧。”

程程把新灯管递给常歌的时候,小轩轩的妈妈又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你可别掉下来了哇!”

常歌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呵呵,小轩轩的妈妈就问程程:“厕所能用吗?借用一下。”

“能,你用吧。”程程说。

卫生间和这间教室紧挨着,为了采光墙上还装了一扇窗户,虽然是毛玻璃,但是为了通风却开了半扇,常歌站在梯子上正好对着里面。

常歌挤眉弄眼的对程程不停的使眼色,示意她去把窗户关上。

程程却偏偏好像不明白,一直眨着眼睛问常歌:“干什么?”

小轩轩的妈妈已经站在常歌的视线里了,里面那么多地方她偏偏要正对着常歌,而且好像完全不在意窗户没关。

常歌终于叫了起来:“你去把窗户关上!”

程程一下关上了窗户,咯咯的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让我把窗户开大一点儿呢。”

“放……”常歌还没来得及说出“屁”字就差一点儿又摔了下来,因为小轩轩的妈妈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程程不笑了,常歌也不说话了,整个教室一下变得安静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