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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语-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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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拍着手跳了起来:“真是好办法,这么好的办法你怎么不早一点想出来?”

常歌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又流露出悲哀:“只因我从没想到过人会这么无耻,这么给脸不要脸。况且,就算我早一点想到这个办法也没用,她们还会变着法子再去挑别的毛病。”

佳佳赞同的说:“也是,只是改门窗还好,如果门窗挑不出毛病,再让我们改水池改水管改下水道,那反而更麻烦。”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说定了。就算不取缔,只要那些部门再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咱们就和她们说再见,谁爱玩谁玩去,咱们不奉陪了。”常歌把烟吐向天空的时候觉得格外轻松,无论结局会如何,眼前的路已经不再迷茫了。

隔壁宾馆的老板出来倒垃圾,和常歌打了个招呼。这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二老板了,换成了一个瘦小的男人。

从春天到夏天又到秋天,有多少私人经营者一个个的败下阵来?现在又已是寒冬,能撑过这个冬天的能有几人?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之际,还能有几人苟延残喘不甘死去?

小朋友们又欢天喜地的厮杀下来,争相涌上泡沫软垫,几个最调皮的首先冲出大门,对着常歌的屁股轮流揍了一拳。

常歌笑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第一恶人小博文,把他抱起来就开始转圈,一直转到发晕才停下来。

小博文已经站不稳了,一撒手就躺到了地上,还在咯咯直笑。

常歌又把小博文抱起来,走进大厅放到泡沫软垫上,顺口问他:“你爸爸现在干什么去了?”

“我爸爸现在是老板,开工厂去了。”小博文摇摇晃晃站起来,大喝一声就往前跑,跑了一步又摔倒了。

开工厂也是作死的节奏,死的更快更彻底。

常歌叹了一口气,一转过身就看见程程伸手过来拍他肩膀。

常歌又叹了一口气,等到程程拍完了刚凑过来还没来及开口,就主动说了:“辖区主任是来通知我们,要取缔无证幼儿园了。”

程程赶紧左右看了一眼,把食指竖在嘴旁小声说:“嘘,别让其他人听到了。”

常歌一怔,程程解释说:“这种事情千万不要让老师知道,不然就会人心涣散,还没取缔人就都跑光了。”

常歌明白了,这种经验确实是一点儿都没有,不自在的摸着鼻子说:“你现在也知道了,你是不是也涣散了?”

“我才不,我说过我会陪你们到最后的,不过前提是你要给我开工资。”程程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又左右看了一眼,低声说,“我在不少无证幼儿园里都干过,这种事情每年都会来这么一两次,没事不要怕,肯定不会真的取缔。教育局的那帮熊人都是闲的,没事找事瞎折腾下面的人玩,一年要不折腾几次,他们就没有业绩。哪里都是这样,折腾给上面的人看的,不然上面的人会说他们一年下来什么都没干。”

常歌摇头苦笑起来,程程真是个不寻常的女人,比大多数女人要明白事理很多。

大厨正在和酸菜鱼站在滑梯旁一边留意小朋友的安全一边窃窃私语。

常歌又摇了摇头,是不是越老的男人越喜欢屁股大的女人?

佳佳在办公室里敲了敲玻璃把常歌叫了进去,拿出一张纸给常歌看:

液晶电视机,3000×6=18000;

26的空调,1780×1=1780;

36的空调,2230×4=8920;

51的空调,3650×4=14600;

合计,43300元

“这些我都是按照七成的价格算的,这样也有四万多块钱,就算卖给回收旧家电的也能卖到三万块吧。”佳佳笑的很满足很轻松很可爱,“其它的东西我还没算,有时间我再统计一下,把所有的东西都统计出来。那些东西别的幼儿园肯定会要,就算当破烂按斤卖也能卖一点钱,还有几十床小被子小枕头没用过的,那都是钱。先做好打道回府的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常歌看着这张纸,无奈的说:“其实我也很不甘心,投入的钱是有数的,这都不算什么,但是很多东西都没法用钱来衡量,我最不甘心的就是浪费了这一年多的时间。不过再怎么说,到最后也不会被拔光每一根毛,好歹借你妹妹的钱可以还上一大半。”

佳佳安慰常歌说:“我妹妹的不用急,她又不缺钱。”

“她不急我急,尘埃落定之后就先还她。”常歌叹了一口气,又苦笑起来,“我最怕欠别人的,所以我自己从不借别人一分钱,更不会求人。”

第二百一十章

人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生物,复杂到自己都不能了解自己。

简单说来,世界上无外乎有两种人,表里如一的人和表里不一的人。相对来说,表里如一的人似乎要比表里不一的人更简单些。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所谓的表里如一之人,就是指内心的思想准则和外在的行为原则相当统一,这种人通常不会口是心非,不会趋炎附势,心里怎样想的就会怎样说出来,心里怎样认为的就会照此行事。然而,恰恰就是因为这种由内而外的过分统一,这一类人的情感逻辑必然会穿透具体的现实世界和抽象的精神世界并延伸至极远极深,对于事物表象与本质的理解也更为深刻,自然就会在各个精神层次间扩充出极大的距离,以此作为容纳自我满足的空间,这反而会变得相当复杂。

而表里不一之人,实则非常简单,他们的每一个行为都会有着极为简单的目的——保护自己或者给别人造成某种印象,但这种简单与简单之间往往没有严格的界限划分,并且因为长期的内外不统一而形成非常善变的心理,而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行为都是临时产生的,根据环境的变化而随机变化,下一步会怎样走通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从而使得贯穿于每一个简单与简单之间的逻辑纽带会变得极其错综复杂扑朔迷离,所以,这一类人也是相当复杂。

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更在意严谨性,后者则更在意安全感。

人总是会终其一生来追求各自所在意的感觉,如果追求不到,就会因为这些缺失在心里形成空洞与缺憾,从而就会产生痛苦和空虚之感。

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心存畏惧,所以复杂的人与人之间就难免存在着无法消除的距离感,人会因此感到孤独、空虚、烦躁焦虑,就会渴望通过与他人相处来填补心中的缺憾。然而人与人之间的芥蒂却永远不能抹去,即便是一句不经意的话也会让人心生疑虑,即便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也会让人妄加猜测,从而又会使得内心生出更强烈的恐惧,不由自主的与别人保持距离。

所以,人是极为简单而又极为复杂的生物,简单到复杂至极的奇怪生物。

复杂,甚至于矛盾。

外表随和的人往往内心倔强,外表软弱的人往往内心坚强,外表冷漠淡然的人往往内心狂热似火,外表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人往往内心细致敏感明察秋毫。

这些都是因为复杂所形成的缺失。

人活着就难免会有缺失,所缺失的可能是精神层面的需求,也可能是物资上的。

所以人才会炫耀、掩饰,才会不甘心。

炫耀什么,往往说明内心缺少什么,掩饰什么,往往说明自己自卑什么。

因为缺失才会渴望,因为渴望才会重视,因为重视才会炫耀。

如果某个人总是极力表现出非常快乐的样子,那么很可能他的内心其实痛苦难当。如果某个人经常在别人面前大秀恩爱,那么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对于爱缺乏安全感或者过于害怕失去。如果某个人经常转发未曾考研过其真实性和实用性的帖子,那么这个人必定是个缺乏常识缺乏见解的无知之人,因为他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要是别人说的他都认为有道理。如果某个人经常炫耀自己的财富,那么他必定非常重视钱,因为除了钱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钱才可以让他体现自我的价值,才能让他有存在感。或者说除了钱,他完全没有其他值得别人重视的东西。

所以复杂的人往往都是悲哀的。

活着的人又有几个不悲哀?

只不过在这种极为复杂的生物体系中存在着一种更为复杂的群体——女人。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连圣人都这么说了,也难怪常歌会差一点儿疯掉。

常歌还在琢磨着怎样把有关部门挖的一个又一个坑填平,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思索着那些小人布置的家庭作业,刚走到大厅里一抬头,还没从小人的阴影中走出来就看到了女人。

两个女人,两个正在大门内相谈甚欢的女人。

佳佳和小肚子的妈妈。

常歌的眼珠子和下巴差一点儿就同时掉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小肚子的妈妈会跑到幼儿园里和佳佳说话?她到底想干什么?她们为什么聊的这么开心?

“是吗?怎么还会这样啊?”佳佳笑的简直开心极了。

“还不止这样呢,我告诉你啊……”小肚子的妈妈又压低声音悄悄的对佳佳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个人又相对大笑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常歌的头皮快要炸开了,假如眼前就有一片广阔的沙漠,常歌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马上牵起一头母驴玩命飞奔狂呼。

佳佳和小肚子的妈妈手拉着手相对而立,说两句悄悄话又大笑一阵,简直就像是一对形影不离如胶似漆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

常歌的心里面乱成一团麻,心都快被肠子缠起来了。

难道是在谈论我?

为什么总是讲悄悄话?难道是不能让别人听见的么?

什么事是不能让别人听见的?

难道是在谈论我在床上的表现?

常歌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有如佳佳和小肚子的妈妈一起在心里面扭屁股,一个肉肉的大屁股和一个翘翘的小屁股。

常歌抓着头皮揪着头发在原地转了两圈,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跟前了还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对小肚子的妈妈打了个招呼:“哎?这不是小肚子的妈妈么?”

小肚子的妈妈明显比常歌的演技好的多,非常坦然的对常歌一笑,优雅而毫不做作的点了点头说:“嗨,常老师,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个屁,三天前才在大街上肩并着肩手拉着手见了整整一下午,你挑了套浅紫色的黛安芬进试衣间里试穿还非把我拉进去见了半天,然后在韩式料理店面对面的见了一小时四十二分钟零三十七秒,最后又在宾馆里换了好几种方法一直见到再也见不动了我才拦了一辆出租车一直见着你到你家小区门口。

“好久不见,小肚子还好么?”常歌虽然在笑,可是脸上的肌肉都快笑抽筋了。

小肚子的妈妈笑的却非常自然:“好的很,好极了,多亏了在你们幼儿园里把底子打好了,上了小学什么都会,老师天天夸他聪明……”

佳佳插嘴说:“人家小肚子现在都已经当上班长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上一次和小肚子的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就听她说过了。

但是常歌还是装作第一次听到一样,一脸惊喜的说:“哦?是么?小肚子挺厉害呀。”

然后常歌的脑子就开始混乱了,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摇地动,朦胧中听到小肚子的妈妈对佳佳说:“常老师好像比以前更瘦了,是不是你天天都不给他饭吃啊?”

两个女人又相对大笑不止。

常歌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魂不守舍的回到办公室里坐下来,闷闷的抽着烟,心里面一直打着“咚咚锵、咚咚锵咚锵锵锵”,却忍不住总是往外看。

小肚子的妈妈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这里的?她和佳佳到底都谈了些什么?

尽管常歌心下疑惑,却再也不敢跑出去问了,生怕小肚子的妈妈一个眼神一句话泄漏了天机,那就死定了。

曾几何时,自己也已经沦落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了。

常歌惶恐不安的抽了三支烟,小肚子的妈妈才开始扭着漂亮的小屁股往外走,还走的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常歌咬牙切齿的心里不住直骂,真想冲上去对着那个又圆又翘又调皮又可爱的小屁股狠狠踢上一脚。佳佳还一直送出了大门外,两个女人又在门外交头接耳的密谈了半天笑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看样子没出现险情,常歌总算松了一口气。

佳佳刚进来常歌就忍不住问:“她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路过的,顺便进来看看呗。”佳佳笑眯眯的坐下来,又补充说,“她婆婆家不就住在西头嘛,正好从这门前过,看到我在门口就过来和我说说话。”

常歌放心了,点了点头,又感觉很不自在,就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句:“她儿子都不上了,还说个屁?现在都是人走茶凉。”

佳佳忽然冷笑了起来:“人是走了,不过茶却没凉,不光没凉还更热了。”

常歌一怔。

佳佳又说:“不光把茶喝了,连咪咪也吃了。”

常歌脸上不禁变了颜色。

佳佳叹了一口气,幽幽的接着说:“儿子是不上了,不过有人却把人家的妈上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常歌一下跳了起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浑身冒汗呆立当场。

佳佳也一下跳了起来,飞起一脚踢在常歌的肚子上,一脚就把常歌踢的重新坐了下去。

“你和那个娘儿们勾搭上多久了?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勾搭上了?”佳佳指着常歌的鼻子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从搞这个幼儿园开始我就成天提心吊胆的怕你勾搭上别人!我就知道你天天和女人混在一起准没好事,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

这个女人,嘴上说的天花乱坠,什么这辈子只谈恋爱下辈子再结婚,都是屁话!天下没有免费的DEMI-GLACE蛋包饭,这女人果然是来和佳佳摊牌的!

常歌忽然站起来就往外走。

佳佳一把扯住了常歌的袖子,问:“你干什么去?”

常歌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说:“还记得以前我说过的话么?我说我会尊重每一个人的自尊心,如果我是因为别的女人和你分开的,那我也绝不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会另外再找一个,我不会让一个女人输给另一个女人。既然她和你摊牌了,我就去和她拜拜,回来再接受你的处理。”

“你去个屁?你去了就别回来了,你就死在她床上吧!”佳佳一把将常歌推回椅子上,然后扑上去劈头盖脸的揍了起来,一边揍一边骂个不停,“你还活着干什么?你怎么不死在她的身上?和那娘儿们睡觉爽不爽?怎么没爽死你?你怎么不跟她跑的?你还死回来干什么?”

常歌屁都不敢放,一动不动的任凭佳佳打骂。

佳佳总算骂够了揍累了,呼呼喘着气咬牙切齿的瞪着常歌,问:“你和她勾搭上多长时间了?”

常歌掰着手指算了半天,老老实实的说:“没多久,三四个月吧。”

“才三四个月?我不信。”佳佳又冷笑起来,“六月份脖子上贴胶布那会儿还没开始?那不是她咬的?”

常歌坐立不安的说:“确实是她咬的,只是那会儿还在酝酿阶段。”

佳佳叹了一口气,慢慢坐下了:“那时候你说是刮破的我就起疑心了,怎么刮会那么巧全刮在脖子上?酝酿阶段就酝酿的这么猛,酝酿完了还不是要翻天了?”

发酵的猛烈,酒喝起来才够劲。

常歌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佳佳忽然好像不生气了,居然笑了起来:“是她勾_引你的吧?那个娘儿们一看就很浪。”

常歌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算是,好像谁也没勾_引谁,只是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我也说不清楚。”

佳佳又沉下了脸,冷冷的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得和她撇清关系。”常歌一边说一边又站了起来,“如果是被你发现的,我没什么好说的,必定会袒护她。但如果是她主动捅出来的,就算她会恨我,我也要和她把话讲清楚。”

“然后呢?”

“然后就随你了。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既然是我对你不起,我就绝不会求你原谅,我的脸皮还没那么厚。”

“那幼儿园呢?没人帮我打理我自己忙不过来。”

“如果你需要,我会一直帮你弄下去,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那好吧,”佳佳似乎满意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去吧,滚蛋。”

常歌毫不犹豫的就往外走,佳佳却又没好气的说:“你给我死回来。”

常歌停了下来,摸着鼻子不知道佳佳想干什么。

佳佳气哼哼的说:“你不用去和她拜拜了,你应该袒护她才对。”

常歌怔了半天,不明白佳佳的意思。

佳佳又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她根本就没对我提一个字,她就只是从这路过顺便和我聊聊天的。”

常歌越发糊涂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话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

“你没说她没提,原本我是绝对不会想到你会和她好上的,因为按照你的性格,你绝不可能和她那种臭脾气的女人搞到一块去的。”佳佳说着就苦笑起来,“只不过刚才她看了你一眼,对你笑了一下,尽管掩饰的很好,但我看到她的眼神就觉得不对,再看你的反应就什么都明白了。”

常歌彻底傻住了,十年来一直都是大大咧咧傻里傻气的佳佳居然从小肚子妈妈的一个眼神里就看出了玄机,人这种生物,真是太难懂了。

佳佳两手一摊,挑衅的扬起了下巴说:“好了,现在你可以袒护她了,开始吧。”

还袒护个屁。

常歌使劲的摸鼻子,就是说不出话来。

佳佳站起身来,慢慢走过来揪住常歌的领子,瞪起眼睛说:“你要是不说,我就说了。”

常歌的嘴巴闭得更紧了。

佳佳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抱住了常歌,轻声说:“别带到家里去就行,我的床不想让别的女人睡。也别明目张胆的当我不存在,避讳着点就行。我对你的要求从来都不高。”

常歌这次是真的傻了,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顶的日光灯也看不清楚了。

佳佳叹息着说:“其实,从认识你以来我就知道我守不住你,以前就遇到过好多次,有些女人当着我的面就想勾搭你。以前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既不高也不帅,既不阳光也不健壮,既没有钱也没有能说会道的口才,你也从不主动勾_引女人,为什么偏偏经常有女人主动勾_引你呢?后来慢慢的我就想明白了,你身上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当初我刚进你们单位的时候,明明有很多学历比你高职位比你好长的比你帅的大学生,我却偏偏对你下手了。也许是和你一起太久了,我早就忘记了这种感觉,而你又对女人十分挑剔,太随便太保守的不碰,太肤浅太精明的不碰,太漂亮太丑的不碰,自视清高的不碰,庸俗不堪的也不碰,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放心。”

常歌从来都没想到过佳佳居然会这么了解自己,不由的感慨万分且又无地自容。

“我刚发现你出_轨的时候真是气坏了,但现在想想,我只是生你的气,却不恨你,更不恨她。”佳佳把头埋在了常歌怀里,又抓起常歌僵硬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腰,“其实我一直对你很过意不去,自从开始弄这个幼儿园我就后悔了,看到你的笑容一点点的从脸上消失,我就知道你心里面其实很痛苦。一开始是我太冲动了,忘记了你的自闭症,白白和你相处了十年,到最后我竟然又变成了一个庸俗的人,而且还把你拉了进来,这是我一生做过最错的事情。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牺牲,所以我一直感觉对不起你,但你后来又爱笑了,又经常带着一脸又可爱又讨厌的笑容了,那就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常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其实我很感激她,尽管这样不免对不起你。”

“我并不怪谁,谁都不怪,我也不会强迫你和她分开。现在已经不是一年前了,如果没有你,我会撑不下去,如果没有她,你又会撑不下去。所以在某种角度来说,我这也不算是完全为了你,但是我还是很生气,我必须生气。”佳佳忽然张开嘴在常歌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咬的很重很用力,血顺着常歌的脖子流了下来,一直流进了领子里。

常歌一动不动的忍受着,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给你留个纪念,以后再有女人敢咬你的脖子,也只能咬在我的口水上了。”佳佳松开口就笑了,笑的很坦然很轻松,又给常歌擦了擦血整理了一下领子,“你喜欢她就喜欢吧,别让我看到抓到就行,这也算是我补偿你的。”

常歌心里有所触动,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眼泪也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佳佳又叹了一口气,给常歌擦去眼泪,柔声问:“是她好还是我好?”

“都好。”常歌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佳佳瞪起了眼睛:“放屁,只能是我好,只能是我比她好。”

常歌低下头说:“你比她好。”

“我比她好多少?”

“好很多。”

“好很多是多少?”

常歌一边擦眼泪一边说:“22斤。”

“你奶奶的!”佳佳气急败坏的踢了常歌一脚,又笑了起来,又问,“你和她多长时间鬼混一回?一回办多少次?”

常歌老老实实的交代说:“有时候三五天有时候半个月,几次不确定,一两次或者两三次。”

“你奶奶的!”佳佳又踢了常歌一脚,还不解恨,咬牙切齿的又揍了一拳,“你给我两个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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