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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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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说对我说:“扣什么分啊,造反连命都会没了。”
李大川对车木木说:“我们没有造反,我们在打牌。”
车木木笑:“这不就对了嘛,好好反省一下啊,念你们是初犯,我不追究。”
车木木出去了。
整个宿舍陷入一片沉默。
晚自习。
语文老师进来了:“大家拿出课本……”
我偷偷问马超:“不是‘自习’吗?”
马超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我突然懂了,这和“人在屋檐下”是一个道理的,归根结底是我们进了36中,而36中不会给你讲理的地方,别人上头有人。
但似乎每个学校都是一样的吧……这样想我就觉得心里舒服了点。
三节晚自习,两节讲课,全科都有作业。
晚自习下课,我们回到宿舍,我们再也不敢到处跑了,因为内宿生管理守则上明确规定了,晚自习下课后就要回宿舍,除非你在教室学习,但如今慈禧掌握了大权,我们也不敢再学习了。
“2—17!查房!〃
第七章:我们都醉了
《九伤》
作者:闭翼
第七章:我们都醉了
正文
李大川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听到慈禧这一声大吼,来了兴致,跑过去问慈禧:“我叫什么?”
慈禧说:“你这不是废话嘛,都是新生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
李大川说:“那你看看本子上有没有一个叫‘李大川’的人?”
慈禧翻了翻本子:“没有。”
李大川说:“怎么没有?我就是。”
慈禧说:“这里有一个叫‘李太川’的,是你吗?”
李太川怒:“你才李太川,改回来,我叫李大川。”
慈禧说:“不能改的,这是早就定了的。”
李大川说:“我的名字我自己还不知道?改回来!”
慈禧坚持说:“不能改,改了领导查下来我要被扣工资的。”
李大川说:“那你信我本人还是信本子?”
慈禧说:“我当然是信本子了,白纸黑字还能有错?”
李大川说:“这里不是法院,现在我本人在这里,我就叫李大川,改回来!”
慈禧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说改就改,那我这管理员还要不要了?”
李大川说:“好,你厉害。”说着拿出一部手机,摁了几个按键,说了几句,把电话递给慈禧:“你自己听吧,改不改,你看着办。”
慈禧结果手机:“啊?啊啊啊,我知道,我……我笔漏墨啊,多写了一点,没事没事,现在就改……以后还请多照顾啊,好……”
慈禧关掉电话,拿出圆珠笔:“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爸爸是……我现在就改,手机还您……”
李大川一挥手:“算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手机送你吧,以后小心点。”说完就走了。
慈禧出去了。
我们几个顿时愣住。
马超说:“李大川来头挺大的。”
十二点,准时关灯。
张非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了一箱东西,说:“我买了酒,今天是我们开学第一天,来,喝个痛快!”
陆秦名从李大川枕头下翻出扑克:“顺便也可以打牌。”
蒙达举着手电:“打牌也要有点亮光啊,老这么叫我举着不是个事啊。”
我说:“我有蜡烛,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用。”
陆秦名说:“这么不敢?快点上,我有火机。”
我想群众的力量真是伟大,这么一凑合起来,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呢……
于是我们在宿舍内放了一个桌子,桌子上点着两个蜡烛,桌子两旁还有废旧的席子,陆秦名说是用来打地铺的。
覃卓担忧地说:“这样不怕慈禧来抓吗?”
马超说:“那个管理员我领教过,关灯的时间就是她睡觉的时间,一关了灯,你放鞭炮都没有人来管,更何况我们在2—17这个偏僻宿舍,离她的卧室十万八千里。”
覃卓说:“那就好,我也不怕了。”
林黎和彭志民已经在碰杯了。
张非对我说:“去把门关上,以免吵到隔壁宿舍。”
我跑了出去,突然看到外面的月亮是那么的圆,我想想不对啊,我们这个大城市,光污染严重得要命,应该能把月亮的光辉覆盖住才对啊,也许今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说不定。
我关了们,顺便把窗也关了,回来看到一群人已经在打牌喝酒了。
张非说:“来,鹦鹉,酒在彭志明床上,快去拿,我敬你一杯。”
我说:“算了吧,我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等下才喝了一口就醉了。”
张非说:“怎么会?如果才喝了一口就醉的话你不用想在中国混下去了,喝酒是每个男人必备的技能啊,来来来,学学也好啊。”
我说:“那好吧。”就去拿了一听啤酒过来,打开就是一通猛灌。
好苦……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的感受。
我一口气喝完一整罐啤酒,把酒瓶随手一丢,四处看看,发现每个人都盯着我看。
“干什么?”我奇怪地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之前马超、彭志明、林黎、蒙达在打牌,现在四个全部拿着牌傻傻地看着我。
过了许久,张非说:“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
覃卓说:“不是成语吧,好像那是歇后语: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马超丢下牌,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你确定你这是第一次喝酒?”
“呃。”
张非说:“等下你醉了别打我们啊。”
我说:“这样就会醉?”
陆秦名说:“谁知道你,死了也有可能……”
我说:“你别吓我。”
马超挥了挥手:“哎算了算了,等下他醉了我们7个人还打不过他么……都过来,喝酒的继续,林黎,该你出牌了,我一对大烟!”
林黎说:“一对大A谁要得起啊,给你出了。”
我看着归于正常的舍友,感觉今晚我真的要醉了。
那四个人继续打牌,张非在观战,陆秦名在教覃卓划拳,我突然觉得自己没事可做了,想想喝酒这种事要慢慢培养,一天两天是行不通的,想到这一层我就放下心了,想爬到床上睡觉了。
可是我刚把脚放上踏板,就感觉似乎眼前有些幻影。
而且,脑袋有些迷糊。
我转过头去:“哎,我醉了。”
张非说:“看吧,一杯醉,你这体质啊,记住不要打我们啊,我们是你最亲爱的舍友,不是敌人,你把这话念一遍。”
我说:“你们不是我的敌人。”
张非满意地转过身继续观战:“哎,不要这样出啊,会输的啊!”
林黎笑:“我就喜欢这样出,输了只用交租,不用洗牌。”
它们的声音我渐渐听不太清楚了,我只感觉自己似乎领悟了什么似的,头脑格外清醒。
我记得今晚有月亮可以看,于是我对他们说:“我出去赏月。”
没有人理我,我就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
要更清楚地看到月亮,就要到走廊的最后边,最后一间宿舍是2—17,因为怕打扰到他们,{奇}我轻轻地走了过去,{书}站在他们宿舍门口,{网}月亮清晰地出现在天空。
月儿撒下一片银色的光辉,在暗红色的天空映衬下,显现出一种凄厉的美,美得能刺痛一切心灵。
四周的景物笼罩在这一种凄厉的颜色下,静悄悄冷清清,我看了看时间,1点钟了,也许,万物都睡去了吧……
我看到隔壁的新宿舍,也是死一般的暗红色,幽幽的光芒照着宿舍冷冰冰的铁门,泛着金属特有的青色。
我又抬头看着天空,红色的天空只有月儿孤零零地挂在上面,找不到一丝星辰,在这寂静的夜晚,似乎连风也不曾飘过。
突然我觉得我有了些许感想,赶紧跑回宿舍拿来笔和纸。
听说人醉后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直接呕吐,吐后就睡觉,沉沉地睡去,醒来之后就感觉头疼,全身难受。另一种是醉了之后还很精神,到处逛,说胡话,我估计我是属于后者,起码我现在很精神,一点也不想睡觉。
我想或许我们这一生就这样来了又去了留不下什么东西,然后看着别人慢慢地把你淡忘,直至完全让你消失在这世界,这样是否真的有意义呢……
很多人都在伪装吧,不过在这人类世界,自然的法则还是适用的……
我拿着笔,望着月光照耀下的世界,提笔写道:
今日夜无月
床下木板裂
夜久语声绝
万径人踪灭
我疑心这是一首好诗,就拿着纸回到宿舍,想给大家看看。
张非看了看:“我觉得你还没有醉,你看前两句就知道了,后面的还是属于抄袭。”
马超和覃卓都睡了,整个宿舍少了打牌的声音,开始有些冷清。
我说:“只要我当一天学生,就一定会抄袭,这是每个学生必备的技能。”
张非说:“也对,那看来你写得还不错。”
我说:“那你看我醉了没?”
张非刚想说话,一旁的陆秦名就把他拉了过去:“来来来,别跟那只鹦鹉鬼扯,我们喝我们的。”
我看了看四周,一片东倒西歪。
我说:“那你们继续喝,我继续赏月。”
出到走廊,我看到有一个宿舍的厕所灯亮着,就走过去,看到有一个人拿着书在看。
他发现了我,说:“你干嘛?一身酒味。”
我说:“我没醉。”
他说:“醉了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我说:“那好吧,我醉了,你帮我看一下这诗,你应该是尖子班的吧。”
他说:“你会写诗啊,不错,我看看。”
我把纸条递过去,他看了老半天,说:“你最好别抄袭,这东西不是你自己的。”
我说:“我们是学生,有什么关系。”
他叹了口气:“这就是好学生和坏学生的区别了。”
我说:“我不喜欢当好学生,很累。”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是很累,起码我现在就没有睡觉,或者说不能睡觉,走吧,我们出去逛逛。”
我说:“你不学习了?”
他说:“先不学了,开学第一天也没有好复习的,难得我们有缘,我叫卢秋菊,你呢?”
我说:“黄义武。”
卢秋菊说:“你们普通生的生活挺潇洒的,现在还在喝酒,我敢肯定你已经醉了。”
我说:“可是我现在清醒得很,我真的没醉。”
卢秋菊说:“算了吧,正因为你喝了酒,而且是清醒的,我才敢跟你讲话,我们出去聊,这里太闷。”
我说:“去哪?”
“赏月。”
……
我们一起在宿舍的最角落,看着已经被云朵遮蔽的月儿,彼此间都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
“你知道吗?”卢秋菊首先打破了沉默,“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不用为学习发愁,考得再差也没有人指责,可是,我不行。”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三分悲伤三分坚强三分无奈:“这是我一生下来就注定了的事情,我们家在农村,我只有努力学习才能有出路。最近妈妈倒下了,我这心里,顿时就空了,也累得很,我很想就这样休息一下,哪怕一下也好,可是,我知道我不行,这是我的责任。”
“也不是没想过要放弃,应试教育的没用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们一整天一整天的拼命只是为了那一张虚伪的大学毕业证书,中国是一个人际社会,也是一个实力社会,往后的工作,人际关系不好的话,只有靠着文凭过活。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别人只看那张几克的白纸,也只相信那张几克的白纸……现在,我不可能去搞什么人际了,我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了,来不及了……”
“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编出一些很唯美很纯真的青春故事,其实我们的青春也只是这样罢了,我们连每天的睡眠都不足6个小时,所以我觉得很多青春类小说里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我觉得我们的青春就像一杯白开水,普普通通,白茫茫的一片,痛苦中夹杂着希望与污浊,谁说我们学生就不会大人们那套呢……徒增悲伤罢了。”
我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这个尖子生的话语,我觉得我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有现在这么清醒,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原来也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是生活在人类社会的一员。
我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埋藏了太多悲伤,只是一直用虚假的笑脸来面对,清醒的时候对着别人没心没肺地嘲笑,却在沉睡时悄悄落泪,就是这样混混僵僵,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的生活……”
我看着幽幽的月亮,插了一句:“这是社会的错吗?”
卢秋菊歪着头想了半天:“也许吧。”
“呵呵……”我轻笑了一句,“可是我们有能力改变吗?”
“没有……也许有吧,但是改变又能变成什么样呢……”卢秋菊笑笑,“谢谢你能听我在这里发牢骚,但是我不得不回去了,现在是2点钟,我还有3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你还要对我说什么吗?”
我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认识你很高兴。”
卢秋菊轻轻地叹了口气,再次对我笑了笑:“我认识你也很高兴,那就这样吧,晚安。”
“晚安。”
卢秋菊走了,走进了走廊的黑暗里。
我再次看了一眼月光下的世界,也回了宿舍。
宿舍内格外安静,我从窗口向里面看去,看到一个个黑影一片东倒西歪。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有一个人还在坐着,因为是在角落,难怪刚才我在外面看不到。
我来到那个人旁边,是马超,他正拿着一瓶酒看上面的说明。
“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马超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清醒。”
“我也是。”我说,“也许是都醉了的缘故。”
“是啊,都醉了。”马超叹了口气,把瓶子放好,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不说话了。
我看着躺倒一片的舍友,其中有几个还是直接睡在地上,我突然想起这样的话也许会感冒的吧。
我招呼马超过来把那些睡地上的弄上床,叫了几声没反应,走过去,才发现马超已经趴在窗口的那个桌子上睡着了。
突然的一片寂静,让我很不适应。
就像看着吵吵闹闹的机器,本早已习惯了它的呱噪,却在突然间,停电了。
外面偶尔传来几声蟋蟀的叫声,混合着青草味和酒味。
饭堂泛着红光,暗红的墙壁上映衬着一个淡淡的月牙。
在我看向学校那少得可怜的大树时,不知为什么一切声音,甚至一切光线,都消失了。
好,美!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你会奇怪,在这几乎能看见鬼魂的夜里,我竟然会对一片死气沉沉的树丛感兴趣。
但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我们的世界还有它们,我感到很幸福,很满足。
我想起了那只黄色鹦鹉,那只麻雀,还有今天早上的城管,蒙达的妈妈,我感觉到了时光竟然是如此的神速,转眼间我就上了高中,当初自己还在和父母撒娇吵闹着要考哪个大学,现在我就来到了高中的宿舍里,还有3年时间,我们就是法律上的成年人了。
长大了么……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伤感了。
自嘲地笑了笑,我把马超和其他睡地板上的舍友都搬到了床上,搬完后我看了看表,快3点钟了。
我努力地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脑袋还是那么的清醒,我想我也许是看透了很多事,但是,看透了,有时候并没有用。
温度突然就这么降了下来。
快到秋天了吧……
看来,今晚我们都醉了。
或许这一切,都会在第二天黎明破晓的时候,烟消云散。
第八章:学生?哈哈哈……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八章:学生?哈哈哈……
正文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啊!快点起床打扫卫生!”
我晃了晃脑袋坐了起来,头有些痛,真不知道昨天喝了多少,怎么就没有印象了……
“2—5,起床,快点,你,你还躺着干什么,起来扫地,就是你,别看我,再看信不信我扣你分?快点起来……”慈禧的声音回荡在走廊,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大喊:“各位,赶紧起来!”
昨晚喝酒用的瓶子、桌子,还有扑克都在显眼的地方,也就是说,如果被抓的话,人赃俱全,这在法院没法抵赖的。
马超第一个从地上站了起来:“怎么了?哎哟,怎么头这么痛!”
我说:“先别管头了,现在收拾东西要紧!”
马超到处看了看:“这世界怎么成这样了?”
“2—6,那个,你是不是死了啊?没死就起来!”
我一边把座位桌子和细席子弄走一边说:“慈禧要来了,赶紧把大家叫醒!”
马超冲房间里大吼了一声:“都给老子起来!!!不想活了你们?”
一群人蹦了起来。
张非说:“怎么了?谁被抢钱了?”
马超说:“没有人被抢钱,你再不收拾东西我们就要被强奸了!”
陆秦名也还没有看清楚现实,迷迷糊糊地说:“谁要强奸你?这不是男生宿舍吗?”
“2—10!你这个肥仔欠打是不是,每天都不按时起床,现在多少点了?六点半了你知道吗?什么?八个小时?你可是中学生,每天能睡6小时你就该感谢上帝了,睡8个小时?你脑子有病吧?”
我看了看门外,说:“不对,这楼还有一个女……女……”我女了半天都不找到合适的词语说慈禧,最后干脆闭嘴了。
马超说:“废话少说,赶紧收拾。”
彭志民起来看了看,见没他什么事,倒头继续睡。
我把酒瓶全部都丢进了自己的箱子,看着手中的扑克,想了想,继续塞李大川的枕头底。
“2—15!你!就是你,把你鞋子挂好,什么都不能放在地上!对!箱子也不行!你想让我被扣钱啊?”
我看了看四周,说:“都搞好了没有?”
张非说:“应该好了。”
林黎起来看了我们一眼:“你们小声点……我还要睡觉”
我四处找找,看见角落还有一个哇哈哈矿泉水瓶,刚想捡起来作武器,就听见门口慈禧的声音:“谁现在还想睡觉?”
林黎说:“我。”
慈禧说:“你不想活了?”
林黎说:“不想了,反正就是一死。”
我想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一条至理名言。
慈禧说:“那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喊了句:“好,你有种。”
林黎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明明就有种。”
我心想估计林黎的酒劲还没有散去,要不然以现在的学生的胆量,还没有大到足以顶撞一个管理员,否则世界上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白痴的。
慈禧又看了一眼我们宿舍,指着彭志民说:“把那床上的人拍醒。”
马超说:“拍醒?用什么拍?”
慈禧白了他一眼:“最好电蚊拍。”
蒙达乐了:“正好我家有,阿姨,我卖你一个,只要两千块钱。”
慈禧说:“打折吗?”
蒙达说:“打,打10折。”
慈禧说:“那好,我要了,明天送到我房间里。”
马超悄悄走到彭志民床边,摇了摇他:“快起来,慈禧来了!”
彭志民拍了马超一巴掌:“别吵,康熙来了我也不怕,我发烧了。”
马超摸了摸彭志民的头,转头对我们说:“他的确发烧了。”
慈禧说:“发烧了?不是还没死吗?快点起来。”
彭志民不情愿地爬了起来,问慈禧:“什么事?”
慈禧说:“没事,但你作为一个学生,命比学业重要吗?”
我们都不出声了,慈禧继续说:“你们既然来当了学生,就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你别相信那些文人学者的所谓阴险论调,这是学校,知道吗?学校!”
彭志民勉强起床穿衣服:“知道了,我这就去死。”
慈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看谁能死到最后,谁就能考上重点大学,不过我们学校估计还没有那么多僵尸,植物倒是挺多的。”
僵尸?视乎我昨晚看见一个……怎么没有印象了。
慈禧在我们宿舍逗留得太久,导致2—18都有人过来查看了。
“阿姨,怎么不来叫我们起床?”
慈禧说:“叫什么叫啊,你跟你们讲啊,今后我再也不叫你们起床了,今天看你们是新生,不忍心欺负你们,况且,我最近也不缺钱。”
覃卓大惊,问:“为什么不叫了,不是学业比命还重要的吗?”
慈禧说:“废话,你们知道你们班主任的工资怎么被扣光的吗?”
我们都摇头说不知道。
慈禧得意地看了周围一眼,说:“按这学校的制度,有一个学生迟到,班主任被扣50块钱奖金,学校吃掉40块钱,我宿舍这边登记到一个,就有10块钱的奖金,被车木木主任吃点回扣,还是有几块钱的收入。”
我不解,问:“那跟你叫不叫我们起床有什么关系?”
慈禧说:“你蠢啊?我已经把起床铃砸了,如果我不叫你们,那么整栋楼的普通生都不会起床,你说我该有多少奖金啊……”
马超低估了声:“奸商……”
慈禧说:“就是这么个事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喂,你们,2—18的,快点回去睡觉,我还没有叫你们起床呢!”
窗外的人“嗖”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慈禧出去的时候还说了句:“快点打扫卫生,第四节课,你们班主任在办公室等着你们。”说完还笑了笑,那笑容跟刚才说到“你说我该有多少奖金啊……”时的笑容如出一辙。
我们一头雾水。
好好打扫了卫生后,我们还是没能吃上早餐,时间不够了。
我们6个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蒙达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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