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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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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苏缦上了飞机,我才发现本想送给苏缦的戒指还揣在我口袋里。

番外…………沈岩篇2…1

他抱着她,走在九曲桥上。气若游丝,奄奄一息。我在亭内死死的抠着椅凳,告诫着自己不可以追上去。可那排山倒海般的痛楚都几乎要将我淹埋,我似乎不能呼吸,仿佛那一呼一吸之间的疼痛,都会要了我的命。

我挣扎着,腾的一下坐起床。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梦见这段画面了,似乎从我有记忆起,它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我梦中。我低头,身边的人因我突然的动作轻皱着眉头却没苏醒。我手指抚过她额前,撩过她额前的发,听她嘟囔“沈岩”

我拉过她身侧的被子,轻拍着她的背哄到:“语儿,睡吧!”

我与她的一次又一次相遇,就像是注定了要纠缠的命运一般。原以为,那年虹桥机场的一别会是最后一次的相见,却没料想会在一个多月后的外滩又一次遇到她。

瘦了是我远远看到她时,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这个念头,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都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她瘦了。我见她拿着面导游旗,指着对岸的东方明珠对站在她身后的游客讲着些什么。我思忖着自己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但那日在虹桥相遇时,她毫无表情的脸,却让我犹豫不前。这样的踌躇,一直等到她带着游客登上客车,消失在我的视线,我也没有定下自己的主意,更别谈什么走上前。

她在被子里的身子,不自觉的又像我靠近了一些。她畏寒,冬天里只要我回来,她就总会不自觉得将整个人缩进我怀中。我躺下身,伸手将她整个抱进了怀中。便刻之间,她规律的气息渐渐沉了,而我却了无睡意。

那日,她对我说:“你姓沈?我以一直以为你姓严呢!”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禁有些僵直。可我仍是和往常一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接话。她定是不知,我在这里看到她的身影时,对她老板问的那句话。我问:“她,还好吗?”

正是这句话,让她这个菜鸟级的新业务成了S/M的业务专员,时常需要往返在两个城市之间。而我,总会毫不自觉的记下,哪天公司会进他们的货,哪天她会随车来公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虽然每次见到她我总是皱着眉头,但就像一种魔咒,让我对她那张表情丰富得有些夸张的脸,念念不忘。每每我见过她,我总会打电话告诉苏缦,就像当初告诉她,有个孩子劝退了王管家那般。她静静的听,偶尔低低的一笑,但从不接话。慢慢的,我和苏缦的电话似乎只是为了倾听我与她相遇的故事。

直到,黄书打来电话告诉我苏缦的不治之症,我才知道自己在她极少数清醒的时候,说着别的女人是多么卑劣的事情。

番外…………沈岩篇2…2

我去了苏缦身边,听着她迷迷糊糊之间对黄书说:“不要让他知道,一定不要让他知道。”

那一个月,我就坐在沉睡着的苏缦身边,不敢离开一刻。只有当她快要苏醒时,我才躲在外面,跟她通着电话。只是,我不再提到她。像是怕,怕只要一提到她会伤了苏缦,但更怕一提到她会让自己更加的思念。

苏缦每每会跟我说,她最近好忙,忙起来肯定会接不到我的电话。让我等她给我打过来。我头抵着墙,含着泪答应了与我一墙之隔的苏缦。她,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吧!

只是,挂了电话倚在墙边听着苏缦给裴若打出去的电话,让我自责不已。一通十几分钟的电话,也只听苏缦喊了一句裴若就已泣不成声,哭得不能自已时也只说是见了生离死别,心情压仰的难受,跟他发泄发泄。

她不知道,她在里面哭,我在外面流着泪。

一天,她醒了过来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外出差呢!她便问我,能不能明天回去?我问,为什么啊!她说,你回去吧,回家去。我答应了她,我订了当天下午的机票回国。我想,她让我明天回去,我就回去吧。回去了,我再来总是可以的。

却不曾料想,刚进家门就听苏家打来电话说她去逝的消息。(奇*书*网。整*理*提*供)

她,是预知时至吗?

黄书的电话几乎是紧随着苏家的电话而来,她叮嘱我不曾知道苏缦生病的事情,不曾去过内罗毕。要我以她…………黎子语的生命起誓。

我丢下父亲,夺门而逃。

再见她,是那么始料未及。在吹着十二月的寒风,看着日升日落之后,我没想到会遇到她。

我问她,你知道什么是沉睡病吗?

她摇头。

后来,我给她解释,什么是沉睡病。似乎是我解释的太清楚,以致于在我昏倒被推进抢救室,还仿佛听到她问医生,什么是沉睡病。

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人呢!?

番外…………沈岩篇2…3

大半年后,我说,想带她进S/M集团,她点点头。没问我什么原因,没问我是不是还有别的条件。就那么自然的冲着我点头,说愿意。我安排她住进了香颂,本想从她眼中看到某些可以令我反感的神色,却没想她只是问我:“我住这吗?这么大?”我因她的话,淡淡一笑。她不知道,这房子原是计划我和苏缦结婚用的。我刻意安排了她的面试,把她放在最后一个。我原以为,她会跟我来电话让我帮她安排靠前一些,却不知她咬着牙硬撑到了面试结束。

晚上,我扔了她新买的高跟鞋,恶狠狠的告诫她以后都不许再穿。果然,玄关的鞋柜里从此便不再有一双后跟超过三厘米的鞋。但她还是喜欢高跟鞋,常常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也会买回来。但从来不穿,只是放在衣帽间里,一双一双的摆着。

她似乎与部门的人关系很好,与所有人都不远不近的处着,没有份外的热烈,又不至于生疏。直到第二年挑选外派进修名额时,人力资源的总监与经理为了是否推荐她,起了冲突。我才惊觉,她的不远不近,不冷不热还是受人关注着。

那日,她的部门经理带着她第一次走进了大会议室。当着所有评审的面,说了选择她的理由。我见她,从部门经理开口说要推荐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皱起了眉头,我便知她先前并不知道自己被带来是为了什么。

我把所有人都叫了出去,问她的部门经理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这个人,一向在我面前直言直语,从来都是这样。他告诉我,他喜欢她,希望她有更好的发展空间。

喜欢她,是吗?

那一年,外派进修的名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选择了说喜欢她的那个男人。并在未来的几年里,选择了对他的遗忘。

自从这件事后,她稍稍的有些变化。变得与人有些疏远感,虽然,还是像往常那样淡淡一笑却有了距离,仿佛在无形之中要与身边的人拉开距离。监控画面里常常见她一个人抱着杯子靠在窗前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往表情丰富的脸,越发的沉静,甚至我觉得她跟我说话的音速,都越发的缓慢。

慢到我有种要捉狂,却又无奈的悲哀。

番外…………沈岩篇3…1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我与她之间的关系的,她的沉默和安份就在我几乎是用强行得到了她身子的那一刻也没有一分的改变。她的不哭不闹,不喜不躁让我不安。而我,又是怎么看自己与她的关系呢?那么多年,不由分说的把她带到自己的生活中来,却从未想过要给她怎样的未来。直到,发生那起小小车祸我才知道把她带进的不是我的生活,是生命。在生死关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的不舍竟然会是她?

从医院出来,我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公司。我想见她,一分一秒都不可以耽搁,我从来不知道思念是可以来得如此的猛烈。我几乎是以小跑进了公司,按住了她办公室的楼层键,想在下一秒就告诉全世界,她是我沈岩的女人、爱人。

可一个电话,却让我迈不开步子走出14层的电梯口。黄书说,希望我回医院做详细的血液检测。我问她,怎么了?她确也不太敢确定,只是希望我再回医院,而且是一定要回。我不知道,电梯门是什么时候合上的,我自己又是怎么回的办公室。我没听黄书的安排,没有回医院。因为黄书的声音让我直觉如果我去了,就真的回不到她身边。

我开始想从她身上把心抽回来,身边的女人也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换。可,我每个月还是照旧去看她四五次,这种割舍不下的思念紧紧的束缚着我,令我欲罢不能。

直到,李之在深蓝撒刁当众泼了她一脸的水,她也眉头不眨的默默承受。我不知道她这样的淡然是不是被我逼出来的,从十九岁认识我开始,她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少,性子也越来越静。

我曾想,如果我结婚的话,她会不会有一丝的不舍。为了想看她那绝不可能会在我面前露出来的表情,我答应了沈方两家的联姻。想拿我的婚姻去下注一次绝对会输的赌局。没错,我输了。但,那晚她的眼泪也让我觉得自己输得值了。

那天,我还遇到了郝陵则。他对我说,如果他是我,他一定不会让她流泪。是吗?可为什么他看到的只是你的泪,看不到我流得是血呢?

终于有一天,被我一拖再拖不去医院复诊的黄书急了。不管不顾的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一声不吭却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心理惶惶不安。久久,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我:“那个人,真比你生命还重要?”我取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随手丢在桌上,我知道今天不给她一个答案,她是不会罢休的。我不顾在场所有人的好奇,点点头答复她。

“那你不应该更为她珍重你自己吗?你一拖再拖,要真有一个万一,她要怎么办?”黄书的话叩在我心里,沉沉的,重重的。是啊,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真有一个万一,她要怎么办?这些年把她养成了依赖的习惯,她要怎么改?

我让所有人都散了,一个人坐在会议里动弹不得。

第二天,我让齐朗找到了那个说不会再让她流泪的男人。没有理由,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唯一的依托。果然,他答应了我,就像当年语儿答应跟我进S。M一样,没问条件,没问理由。之后,我带着她去了很多她想去,而一直没去的地方。也去了很多我想去,同样也一直没去的地方。一部相机,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去。有时,我会很贪心的想,如果这样一直走下去应该多好。可我冥冥之中知道,这个希求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奢侈。

在带着她去过了所有想去的地方,拍了所有我想拍的照片,我去见了黄书做了血液检测,结果与我猜测的那般无异。我叮嘱了医生不得将此泄漏出去,他们以为是怕对公司造成不良的影响,其实我是怕被她知道了,她会不知所措。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知道自己是她唯一的依赖。在她还没有学会依赖自己或是依赖别人之前,我还不能告诉她。

我以她的名义在裴若的公司认购下30%的股份,裴若问我:“她有哪一点比得上苏缦。”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没有一点是比得过苏缦的,甚至她就连我身边那些女人都不如。可我就像是中了她的毒,非她不可。与裴若的谈话,以我一句:“我家的语儿,是榆木脑袋。”而结束。可我知道,在裴若上眼中,我连朽木都算不上,他是在为苏缦感到不值。

当她告诉我,孩子十二周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震惊和不舍啊。第一次,让我觉得上天对我是如此的不公平。在她的婚礼上,我不顾她的以死相胁,残酷的以几乎是逼迫的方式让她一定要嫁给郝陵则。可看着她几乎被我逼得要崩溃的时候,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怕她,真的会以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与我抗争,应该她从来就不曾在我面前认过输。我告诉了她所有的事实,告诉了她我不将不久人世。被我钳制在怀中的人儿,几乎已是不能站立。我才知道,告诉了她事实比刚才的逼迫更加残酷无情。我错了,错在了不忍。就在我要认同她不想嫁给郝陵则的时候。她答应了,答应嫁给我帮她选择的男人,只为我能安心。

这傻孩子,为什么就只想着我能安心呢?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在香颂坐得很晚才回家,我的太太方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能一笑,笑到眼角挂泪,她最终是没忍心见我如此,将我拥在了怀中。

我的太太,在我们结婚一个月后就知道了她的存在。为此,她闹过、吵过,而我对她,也只能说抱歉。一颗给了她的心,再也给不了别人,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我生的唯一希望时,我却不做到选择生。那是我与她唯一可以剩下的一点点系缚。我怕,那孩子如果真的没了,我和她也就连,这唯一的纪念都不会再有。

在我人生的最后一刻,其实并没有看到我和她的孩子。当我拉着郝陵则的手,交待他孩子的名字时候,我眼前却仿佛看到了那孩子的样子。那么小一点点,样子看起来挺丑,一点都不像我。我不自觉的,涌出淡淡一笑,合上双眼。

我的傻语儿跟苏绒说,孩子的脐带血可以救我。可那时,我已经离去。我相信这个时候,不会有一个人告诉她这个事实。如果可以,我永远也不想告诉她。如果可以,我希望她永远的相信我一直在等她。

就算这辈子不行,我也会在下辈子等着,一直等着她…

番外之郝陵则(一)

有时候,我会想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如果,那天我没有与常东换班,也许我一辈子还是会按部就班的完成一生的使命。可,那天我就是鬼使神差的与常东换了班,站在了滨江路口,遇到了先生的超速行驶,见到了她。

有时候,我也会想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我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脱了警服,做起了生意。我们家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当红军,到我父亲,到我… 没有一个人不是生在部队,长在部队,服务在部队。就算是从部队退了伍,那也是从事着公检法相关的工作。我怎么可能就能那样义无反顾的辞了职,去做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还毫无畏惧呢?

可这些“有时候”突然而发的感想,在我每次回总部单独与先生述职的时候,在每一次电梯刻意停在14楼的时候,就都变得毫无价值和意义。那个人,似乎只有用“业障”两字才得以形容。见不到时,思念,见到了,却思念无边。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条前无进,后无退的道路。难道,只为她在这条道上吗?也许吧!

从见到她的第一天开始,我原本的生活就脱离了轨道。那位将车开到140的男人,我在今天早晨的报纸上看到过,我知道他今天结婚,娶得是在政治两界都有些地位的第三代长孙女,但报纸上却仍是说这女子是嫁入了豪门。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谁更强些,但至少现在在我看来,这段看似幸福的婚姻,有着无限的忧患。

一直保持在高速行驶的车,停在了香颂17号楼前。他下车,立在那里像是在故意的等着我们追赶的警车。果然,等我将车停好,走上前去,他说:“等我五分钟。”

不知为何,我点头了,没有立即将他以危险公共交通安全为由将他逮捕。但,我也没有立在原地等他。我跟着他,看着他输密码开门。客厅的沙发上窝着一位女子,拿着书。我眯眼,竟然发现是我正在看的《金刚经说什么》。我抬头,看着这位开了门却不进去的男人。他的手,扶在门把手上,指关节处泛着白。一声,轻得几乎不可闻的翻书声,又将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人,装的吧!她并不看书看入了神,她根本就是在回避着门口的这个男人。那本书,是竖版装订的,可她刚翻书却是从左翻到右?我前面的男人轻淡了笑了笑,退了出来。轻轻的合上了门,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在这里一样。

我沿着他的步子,也往后退了一步。没说话,像是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他静静的站了一会,开口跟我说:“我坐一会,行吗?”

我那天是大发慈悲吗?我同意了他的要求。他在17号楼的台阶下,坐了下来。双退并着,将头靠在膝盖上面。大门下挂着的晕黄灯光照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的萧瑟和悲凉。

我站在那里等了一会,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向外走去。让随着我一同来的两辆警车回去,我便自己上了车,在车上等他。

呵…

要问我为什么不去把他带回局子,我很凭自己的良心说一句。我不忍心!这样,突然很悲凄的感受,让我觉得很烦燥,我随手塞了一张碟到音响里面。却没料想,会是范宗沛的杨柳。我正欲伸手换过一张碟,却抬头透过车窗和17号楼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到了掩面而哭的她。

要怎么说呢?那样的哭泣,那样的蜷曲我像是看过千遍万遍。我怔在那里,几乎连收回自己正伸着要换碟的手都力不从心。我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毫不含糊的大哭。好几次,我都觉得她快哭得喘不过气。

怎么会是这样!

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强行让自己回复了一些些意识。这个女人的每一次抽泣,仿佛像是与我的心脏相连。她不知道,在外面目睹这一切的我,心跳快要因她的眼泪而停止跳动。

怎么会这样!

我打开了车门,带着一身莫名的敌意,对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着的那个男人说:“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让她流一滴眼泪。”

我以为,他会因为我这句带着挑衅的话而有所动作,却不料他只是淡淡的扬出一抹笑。笑得极淡,几乎不可见,却重重的印在了我心上,不可抹灭。我带着一丝狼狈,逃回了车内。没再等他,我驾车离去。

在驾车离去的那一瞬间,我用了自己最大的自制力,没往窗外看去。我怕,只一眼,我都控制不了自己会去敲开她的门,将她拥进怀中。

莫名,莫名…

见不到时,思念,见到了,却思念无边。

就在这样的见与不见,思念与思念无边下,我过了几年单独飘泊在外的日子。期间,我逃过。因为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是中了邪,喜欢着别人的女人,还是一个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女人。我怀疑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精神有了毛病。为了想回到正常的生活当中,我逃过。

可越是逃,却越是发现自己早已将自己逼在了悬崖峭壁的边缘。只有,按着先生的吩咐,小心的带着她走在绝壁的边缘才得以生存下去。当然我也曾想过,跳下去,也不过一死,没什么大不了。可我却再也清楚不过的知道,我想她活着。如果我不在,她必死无疑。

我知道,先生找我来的目的,也不过是希望她活下去。至于,她要怎么活下去,要怎么令她活下去,他没有教我。他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之间将她交到了我手上,没有任何的理由,却带着唯一的嘱托。

我向她求了婚,怕她不同意,我安排了记者在外面守着。故意让记者拍到了她手上带着的戒指,故意安排了记者招待会。当然,这些故意只在她面前好使。在先生面前,只换来他淡淡一笑,不说好,不说坏。就像六袓说的,不思一切善,不思一切恶。我有时候挺痛恨那种笑意的,带着不可一视的优势,带着从容不迫的淡定,就像已握有着百分之百的胜券。

作为兄弟,司俊曾在我结婚前二天,劝过我放弃。我不知道他是在为先生考虑,还是在为我考虑。可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决定,娶她。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我负上一辈子的责任,我也心甘情愿,在所不辞。

结婚那天,我以为先生不会来的。那么爱她的他,应该不会舍得出现在她面前的才对。可我没想到,他还是来了。除了知道内幕的人,所有人都在为先生能为我而特意回国参加婚礼而感到开心时,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慌。说来,可能不信。我竟然在看到先生的那一刹那,就在考虑要怎么给大家解释今天结不了婚的理由。

我把所有人都不着痕迹的叫了出去,给了他们空间和时间,也给了自己再想最后一遍的理由。说真的,我希望听到她说,她不想嫁给我了。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解脱了。虽然,这话她说了千遍万遍,却总还是差今天当着这么多人说的最后一遍。可,最后她却没说。

她说,她很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是先生唯一放心,让她嫁的。

我知道,我知道那一刻在她看来,我在笑。可她不知道,那一刻我在哭。哭得无比的绝望。

我娶了她,却天天将她往他那里送。

我没得选择,对于这样的局面。她肯嫁给我的唯一理由,就只是想让他安心留在医院做治疗,想让他无后顾之忧。而我,在这场婚姻里唯一能扮演好的角色,可能只是一个父亲。

那天,公司让她去办了一下交接。先生,却不顾所有医生的劝嘱,没带任何一名医护人员轻装简行的出现在公司。没回自己的办公室,却直直的将电梯按在了14楼。那是第一次,我从监控录相里看到了先生眼中流露出来的慌张和害怕。那天下午,我接到齐朗打来的电话,要我带着她去上海。

临行前,司俊交给我一个文件袋,嘱咐我到了上海之后再打开。下午临时决定带她一起走的决定和这份文件袋,都让我预感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我什么都不能告诉她。

母子平安,是我唯一可以为她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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