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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美女排行榜-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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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荆叹息七星楼胆子越来越大,范灿突然记起一件事,苦笑道:
    “说来惭愧,我本有心相助阿萱姑娘,却不知何时钱包被偷,看来这里藏龙卧虎,各种高人辈出啊!”
    说起这事,房晓萱脸上露出笑意,不过小姑娘自己笑了一阵,不知想起了什么,香腮上突然浮起几多红晕,一直到耳根项间,煞是可爱。
    燕荆闻听范灿糗事,哈哈大笑:
    “范兄,据我所知,燕京城近日来了一位偷儿道上的绝顶高人,你不会是遇上他了吧?”
    “哦?敢问是何方高人?”范灿好奇道。
    “妙手空空古星移!”燕荆道出一个名字来。
    房氏父女看着目瞪口呆的范灿,带着几分同情,阿萱掩嘴而笑:
    “公子若是遇上了这位高人,绝无幸免的道理;难怪公子当时一脸的愕然!”
    房福海也哑然失笑,暗叹范灿今日晦气;神偷、七星楼、燕轲,别人遇上一个已是大叫倒霉,他却在一上午连着遇到三家;幸好除了古星移神不知鬼不觉地赢得一筹,其余两家都被范灿打的落花流水。
    “神偷?不会这么巧吧?”范灿微微苦笑,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听说神偷只偷大户人家,我这副打扮很有钱的样子吗?”
    燕轲笑而不语;有两大高手在场,阿萱姑娘渐渐活泼起来,眯眼打量范灿:
    “兴许古前辈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顺手偷了一把过过瘾,嘻嘻,无巧不巧正好公子路过,于是乎钱去怀空,只剩下了一把匕首!”
    “神偷前辈大概知道我要和人打架,故意给我留下!看来……”
    范灿正要调侃几句,隔壁突然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
    “神偷神偷!哼,好像除了神偷之外没人能从那个傻蛋身上拿走东西似的!自大的家伙!总共不到七两银子,还你!下次别让我遇见你们俩!”
    声音未落,从窗子飞进来一个钱包,正落在桌子上。
    “少侠留步!”
    范灿燕荆对望一眼,齐齐掠到窗子前,却只看到一个瘦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两人见追不及,只能作罢。
    “公子,你的东西!”阿萱乖巧地把钱包递给范灿。
    范灿接过来,把里面的碎银子倒出来,递给阿萱,笑道:
    “这银子本来就是要送姑娘做个零花钱,姑娘莫要嫌少;姑娘不必推辞,范灿不能相助已是汗颜。再说,这东西放在我身上不安全!——刚才那位少侠发话,别让我在遇见他;这话的意思是,若是我遇见他,我的匕首钱包等等能飞的东西会全部飞走!这东西交给姑娘,我去找俩石子放怀里。”
    阿萱见她说的真诚有趣,不再推辞,收了起来。
    燕荆见状,从怀里掏出来三十两银子,交与房福海:
    “前辈,晚辈身上现只有这么点,您先收着;待我和范老弟躲过这一劫……”
    燕大侠想到被人临走一句威胁,不由笑出来。
    “不知道这位小侠是何方高人,一句话让我和范兄寝食难安,几乎没胆子上街了!”
    阿萱见他们俩的囧样,忍不住笑道:
    “燕大侠不会也去拣石子吧?”
    “这……”燕轲摸了摸鼻尖,看看范灿,又看看阿萱姑娘,点头道,“好主意!”
    此话一出,屋里又是一阵笑声。
第六七章 不醉
    第六七章不醉
    毫无疑问,范灿的六识极其敏锐。若非他不注意或者有超凡的本领,从他身上偷走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燕轲房福海阿萱三人则由范灿的功夫判断出,来人不凡;下意识联想到进来在洛阳城出没的神偷妙手空空古星移身上,不料弄巧成拙,对方根本就是个年轻人,难免一阵感叹。
    范灿久闻燕荆大名,有不少话要说;燕二公子同样对神医门下新弟子颇有好奇;加上房氏父女在侧,阿萱姑娘见这两个名闻江湖的公子丝毫没有架子,偶尔插嘴,不时引起一阵愉快的笑声。
    不多时,龙门镖局赵志强带人赶来,见范灿无恙,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接到消息后,立刻带人赶来,生怕范灿出了什么岔子;幸好门下弟子告诉他范灿重创了七星楼的人,现在被燕轲那厮胡搅蛮缠困住。赵志强了解燕三的性子,虽然远不如七星楼这个黑暗世界的主宰狠辣,但是这小子经常干些混事,不保他不伤害范灿。
    当他急急忙忙赶到事发地点时,从周围百姓口中得知范灿和燕荆一块离开,才放下心来。燕荆侠名远扬,龙门镖局的人多都佩服;范灿和他在一起,绝对无碍。
    “让赵大哥担心了!”范灿起身施了一礼,歉然道。
    赵志强赶忙拦住,简单询问几句,确定无碍;再和燕荆房福海房晓萱见过。
    “赵五哥,小弟和范公子一见如故,在我们不醉之前,你万万不能把人带走!”燕荆笑道,请赵志强坐下。
    赵志强对燕荆之名久有耳闻,多次想见,一直未能把酒言欢,今日有这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将镖局弟子遣走,让他们回去禀报,自己则留下来,准备不醉无归。
    “燕大侠,”赵志强笑道,“我就不说什么了!反正我对你是景仰已久,早就想找你拼酒,奈何一直没什么机会,今天逮到了,你就是赶我走我也得赖在这里!”
    “哈哈!赶你走是没有可能啦!”燕荆大笑道,“待会找人抬你走!”
    爽朗的笑声之间,燕荆赵志强算是相约大醉!
    “阿萱姑娘,”范灿指着另外两人笑道,“待会看到坛子,你只当里面装的是水就可以!若是桌子上没了人。你就到桌子底下去找,保证能找到俩!”
    “嘻嘻!”阿萱被这三个年轻人的乐观感染,掩嘴而笑,“你们尽管喝饱,我和爹爹负责通知你们的同伴!”
    “前辈,你千万别嫌我们仨闹腾!”范灿对连连叹息的房福海笑道。
    老前辈知道他的意思,抚须叹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遥想当年,老夫一般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快意恩仇,天下尽在指尖!而如今,乱世漂泊,居无定所;老啦,连酒都不敢多喝!”
    阿萱姑娘见爹爹感慨,父女情深,连忙抱住他的胳膊,不依道:
    “爹爹不喝酒是为了照顾女儿,才不是不如他们仨嘞!”
    范灿见老前辈无限向往当年,拱手道:
    “前辈老当益壮。不输当年,远非我等小辈所及!”
    这些话说的真诚,只是说到后半段,语气突然一变:
    “只是对于喝酒这事,没有经过验证,我们三个晚辈万万不肯服输的!燕大侠,赵五哥,你们说是不是?”
    燕荆颇为赞同,大声道:
    “前辈,您是用碗还是直接用坛子?”
    “燕大侠!”阿萱不依道,“你们不能带坏爹爹!”
    房福海的好奇被范灿和燕荆激起来,准备和这三个年轻人较量一番,只是听到女儿娇憨的声音,想起这些年来带着女儿四处漂泊,一腔热血化为舐犊深情,将女儿搂在怀里,两眼湿润:
    “好孩子!”
    “爹爹,你怎么啦?是萱儿不好,萱儿不该拦爹爹喝酒!”
    范灿燕荆赵志强悚然动容,至情之人最重亲情,如此父亲岂不令人肃然起敬!
    三人同时起身,长长地向房福海施礼!
    房福海压下心中的感慨,长长舒了口气,情绪慢慢恢复,笑道:
    “三位公子乃人中龙凤,老夫不去逞强了!索性倚老卖老,和阿萱一起给你们做个裁判,看看哪个先醉倒!”
    “好啊好啊!”阿萱聪颖,从爹爹怀里起身。高兴地拍手附和,“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喝醉的大侠是个什么样子哩!”
    范灿见这小姑娘言语娇憨,对燕荆赵志强道:
    “两位,听到没有?哪个若是先醉了,哪个就会变成阿萱姑娘见过的第一个醉鬼大侠!你们最好心里准备,别到时候不认账!”
    燕荆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外面大声吩咐道:
    “来人,给范公子搬上来一坛子老白干!”
    酒楼掌柜听闻店里来了了不得的贵客,早就派专人在门口守着,门外小厮听到燕荆吩咐,立刻应了一声,蹬蹬蹬下楼奔酒窖去了。
    阿萱睁大眼睛看着柔柔弱弱的范灿——至少范灿刚才的表现很温和,略有些担心:
    “公子,你的身体……没事吧?”
    范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明白小姑娘担心自己,笑答:
    “姑娘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他们俩的!第一,姑娘可知我曾经的战绩?”
    “啥战绩?”阿萱好奇道。
    燕荆和赵志强催他赶紧说,范灿满脸的得意:
    “我曾经把一个超级酒鬼灌晕!”
    “超级酒鬼?”阿萱杏眼一瞪,“还有这人?谁?哪里的?”
    “朱望朱老哥!”范灿笑道,“这家伙一晚上喝了五坛子,最后还是败在了我手底下!”
    燕轲和赵志强恍然。惊讶地看着范灿,满脸的兴奋,连连道:
    “好好好,范老弟果然是我辈中人!”
    他们二人消息灵通,自然知道江湖上新出了这么一号高手。可房氏父女近日落魄,为生存挣扎,不解其意,阿萱问道:
    “公子,朱望是谁?为啥是个超级酒鬼?”
    “他是个刀法名家,酷爱喝酒!”范灿解释,指了指放在旁边的柳叶双刀。“江湖上有一套绝顶的刀法叫狂云刀,姑娘听说过不?”
    “狂云刀?!”房晓萱尚未回答,房福海惊讶道,“霸绝武林的狂云刀法?”
    房福海久行江湖,自然知道这套刀法,满是惊讶;阿萱则露出了几分疑惑。老前辈赶忙给女儿解释一下此刀的来历和威力。听完之后,小姑娘满眼星星,向往不已。
    “不过,刀法归刀法,喝酒归喝酒,刀法厉害,喝酒一定厉害吗?”阿萱不解道。
    “这个……”范灿差点被问住,“朱望老兄酒量很大!至于原因,尚在调查中,等我知道后,一定禀告姑娘得知!”
    阿萱见他说的有趣,禁不住轻笑:
    “调查他干嘛?我又不喝酒!”
    “第二个不会输的原因,”范灿接着道,“这是个小秘密,不能随便给人知道!”
    “哦?范老弟藏有什么制胜法宝吗?”燕荆看着神色轻松的范灿,笑问道。
    “嘿嘿!”范灿嘿嘿一笑,更让人觉得亲切,只是并未表态。
    赵志强知道范灿前天和自己父亲和甄之义大醉而归,只是未曾询问,今日范灿提起,好奇不已。
    “公子偷偷说与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是爹爹问,我也不说!好不好?”阿萱凑过来,十足的好奇宝宝。
    范灿本就无掩饰之心,只是图个轻松,装模作样沉吟一阵,似是下定决心:
    “好吧!既然姑娘有心得知,我就告诉姑娘!请姑娘附耳过来!”
    范灿说的轻松,并未有什么别的想法;见姑娘俏脸飞霞,意识到不妥,笑道:
    “姑娘莫怪,范灿并无唐突之心!”
    阿萱点点头。慢慢将小脑袋凑过来,范灿在姑娘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引得小姑娘娇笑连连:
    “公子,你这是……”
    范灿赶忙阻止,凛然道:
    “燕大侠、赵五哥和朱望喝酒靠的是肚子,我喝酒也是靠的肚子,他们有深厚的内力做后盾,我有我的制胜法宝!这就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嘻嘻!”阿萱姑娘掩嘴笑道,“公子是八仙中倒骑驴的张果老!”
    范灿暗赞这姑娘聪明,笑而不语。
    两人打哑谜,偏偏范灿说话时声音极轻,燕荆三人无心偷听,没听到他都说了些什么,此刻见阿萱娇笑连连,乐不可支,突然后悔起来。
    店小二推门进来,抱着一坛子酒,按照燕荆吩咐放在范灿面前,揭开之后,一阵酒香扑鼻而来,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范灿将先给房福海前辈斟好,给自己摆好大碗,慢慢地倒了一碗。
    “两位,你们若是馋得慌,别看我,这事怨不得我,是你们俩委屈自己!”范灿敬了前辈之后,对燕赵二人笑道。
    燕轲眼里一亮,突然道:
    “我明白了,原来老弟不仅是倒骑驴的张果老,还是偷吃仙丹的张果老!哈哈,阿萱姑娘说的真对!”
    有了这些提示,赵志强也明白过来:
    “是我糊涂,怎地忘记范老弟乃是神医前辈高徒,手里定然有无数的解酒妙药!”
    “才不是哩!”正当两人自以为猜到的时候,阿萱赶忙否认道。
    “哦?”燕轲似笑非笑地看着阿萱,房晓萱俏脸微红。
    “不能告诉你们!”姑娘撅了撅嘴,向范灿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范灿近来大过酒瘾,先有酒缸朱望在前,后有两个决策失误的老前辈;反正今日无事,幸得遇上燕荆,心情畅快,把于清的话暂且丢在一旁,大碗豪饮起来。
    ***
    事实证明,在喝酒一路上,范灿大有前途。
    赵志强常年与人押镖,押镖期间自然是滴酒不沾,但是每次回来之后,总会尽情畅饮,早就练出了一身本领,寻常人三五个绝不是对手;燕荆多于江湖好汉结交,尽情处,每每都是大醉而归,酒量更胜赵志强。
    范灿初入江湖,喝酒不是甚多,若论经验,远远不必前二人;但是万事不可择一而度,经验这东西对范灿时灵时不灵。比如这次,当赵志强第一个倒下时,范灿面不改色,只当下肚的是白开水,犹自和燕荆说说笑笑,指点人生,笑谈武林。
    范灿燕荆两人相见恨晚,似有谈不完的话,难免有些冷落房氏父女。
    房福海并不介意,他们因祸得福,结识这三个在燕京城甚至整个江湖都颇有影响的年轻人,对于自己绝非坏事。阿萱更是兴趣盎然,无论是义薄云天的燕荆,还是温文尔雅的范灿,亦或是稳重大方的赵志强,都是她以前从未遇到过的人物。加上少女本来心性好奇,范灿燕轲两人谈论的事情涉及到天下江湖的各个方面,不乏趣闻。比如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碎玉诀一事,比如洛阳欧阳大小姐的比武招亲,比如燕荆兵不血刃降伏极北来的野人高手。这些事以前都有耳闻,但是现在由当事人将来,别有一番趣味。每每听到精彩处,小姑娘总会鼓掌喝彩,打听其中的细节。范灿燕荆均一一解释。
    不同的出身,不同的经历,相似的感叹,相同的豪气。
    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一见如故,只觉不尽兴。
    三坛子烈酒下肚,燕大侠不撑,赵志强早就不肯再喝,他一直在静静倾听,很少插话——说话不清,就老老实实闭嘴听别人说,何况别说得精彩?他不肯让自己醉倒,以免错过精彩的故事。
    看着面不改色的范灿,燕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范老弟真是神人也!我甘拜下风!”
    范灿笑而不语,引得旁边的阿萱忍俊不禁。
    他们来的时候不及晌午,等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山。燕荆主动要求帮助房氏父女,为他们做好安排;范灿初来燕京城,客居龙门镖局,纵有心相助房福海,也有些困难,加上七星楼等不稳定因素,颇多麻烦。此刻有燕家二公子负责,自然比在自己手底下要好上许多,不但住处易寻,安全方面也要好上许多——毕竟七星楼针对的是范灿,和他们无关,只要不在范灿近前,就少了许多威胁。
    范灿搀着赵志强向镖局赶去,远远就看到在门口焦急等待的于清,小神医徘徊在门口,面色着急,不不时地望向远处,旁边跟着一个小丫鬟,范灿识得,那是宋老夫人专门派出伺候于清的。
    当范灿和赵志强出现在视野中时,于清稍稍松了口气,飞快地迎了上来,小丫鬟和两个镖师赶忙跟上,免得神出鬼没的七星楼杀手突然出现。
    “师妹,我没事!”范灿将赵志强交给镖师后,赶忙向师妹澄清自己的状态。
    于清瞪了她一眼,并未追问此事,打听起房福海父女的去向,范灿赶忙说明,于清听到燕荆的安排,感觉无碍,径直带着范灿返回龙门镖局。
    虽然于清极力表现出镇定,试图用阿萱来掩饰,但范灿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妹的担心,乖乖地跟在后头,低声将自己今天的经历讲给她听。
    回到住处不久,赵震甄之义就前来探望,范灿将事情重述一遍,两位前辈震怒于七星楼的无耻行为时,也暗暗诧异范灿的武功。
    “以晚辈之见,他们这次偷袭仅仅是针对晚辈而来,和别的事无关!”范灿将自己的说话说出,“因为那名杀手的情绪中除了狠辣还有恨意,似乎和他的个人情感有关!”
    “此话怎讲?”甄之义微微诧异。
    “是晚辈的直觉,可能曾经死掉的杀手中有他们很要好的朋友或者同伴——若是杀手有这些的话!”范灿仔细地回想着当时的细节,“他们刺杀我仅仅是为了泄愤!”
    赵震听着他的分析,微微松了口气,若是如此,说明那些人尚未得知他们的大计划,更不知道范灿于清是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这次刺杀仅仅是独立事件。
    两位前辈关心范灿的安全,不断地嘱咐叮咛;对于那名神秘的小偷,他们会派人查访,一有消息即通知范灿。
    送走两位前辈,看着坐在桌旁面色平静的于清,范灿轻声道:
    “师妹,下次我一定注意,绝不给那些人可趁之机!”
    于清抬头,盯着范灿的眼睛,淡淡道:
    “师兄,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你的日子!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师父师娘小玉会很伤心的!”
    心头涌起一阵温暖,范灿坐在于清旁边,捧起玉手,坚定道:
    “师妹放心,愚兄既然答应师父师娘保护好师妹,一定不会先自惹师妹伤心!”
    小神医轻轻抽回手,盯着范灿默默地看了一阵;范灿以为她伤心,正当手足无措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安慰的时候,于清轻声道:
    “师兄知道即可!我早已当师兄为亲人,我希望自己的每个亲人都平平安安!”
    范灿对于清极为在意,更是谨记自己以生命相护的誓言,不愿看到玉人有丝毫的不快,听到于清这番肺腑之言,心弦波动。
    “有一事要告知师兄,”于清看着摇摇曳曳的烛芯,芳唇轻启,“蝶谷的上官姑娘可能近日来访。”
第六八章 揪耳朵
    第六八章揪耳朵
    七星楼杀手暗袭神医弟子的消息迅速在燕京城传开。比范灿想象的要快的多;第二天他随于清出门的时候,附近的人纷纷指指点点。
    在于清的精心调理下,宋老夫人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只需静养半个月,就能痊愈。小神医打听了燕京城贫民居住区的位置,带着范灿一块赶去。赵老爷子宋老夫人担心她安全,派人暗中保护,均被小神医婉言拒绝。
    “伯伯,有师兄跟我一块就行!”
    虽然于清大名传遍天下,燕京城中见过她的人却不多,更不用说初出茅庐的范灿;所以除了开始的时候有人注意他们的行踪,等他们离开镖局两条街后,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们俩。
    按照赵志强所说,东城有一处低矮瓦房,大抵就是贫民居住区。
    “师妹,”范灿背着药箱,不紧不慢地跟在于清后头,“你来过这地方?似乎对这边的路很熟悉。”
    “上次随师父来的时候,我曾带小玉去过一次,所以有些印象!”于清解释道。
    范灿了然,由于清带路指点。事情好办的多,两人赶到之后找了处百姓比较集中的地方,摆下摊,免费治病救人。
    各自分工,范灿医男子,于清医女子,他们不光免费为人诊断,遇到孤寡老残还送不少的银两。两人并未大张旗鼓行事,没人知道这就是名闻天下的女神医师兄妹。虽然场面不是人山人海,但由于他们二人的合理安排,前来就医之人却是络绎不绝。
    越到后来,不少人听说来了神医妙手,纷纷赶来,由于人数众多,只能多治疗一些疑难杂症,那些风寒发烧之类的只是稍稍点明,让他们去各自抓药。到晌午的时候,两人救治了将近百名穷苦百姓。
    虽说是免费救人,但其实并不安宁;中间来了俩小痞子,刚来即嚷嚷着赶人;还有些前来就医的人听说神医妙手之后,插队抢位子,甚至有轻浮男子非要变换队伍。并非所有人都安分守己,这个时候就现出了范灿的作用,他将两个小流氓点了穴道,丢在路口晒太阳,顺便做个榜样;轻浮的人一律清除出场,手段比前者还要果断;礼让自然无碍。抢位子不受欢迎——这些大都发生在范灿这边,于是乎,范灿最后在摊子边上放了块龙门镖局的腰牌,稳稳镇住了场面。
    小不顺心不会影响大局,助人为乐虽然很累,但是救人时的心平气和远非别的事所能比。
    直到日过中天,周围人家炊烟散尽,他们才离开此地,准备找处酒楼吃些东西。
    “师妹,先去喝点水吧!”范灿见于清略显疲惫,有些心疼。
    于清拿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笑道:
    “不碍事,师兄别担心;填饱肚子要紧,省的回去之后,师父抱怨我可怜他的男徒弟!”
    “你小妮子!”范灿笑叱,“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若是把自己累垮,可就不妥啦!”
    “师妹若是病了,有劳师兄多多照顾!”于清掩嘴笑道。
    “嘿嘿,”范灿嘿嘿一笑,“我绝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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