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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日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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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老太婆,我这不是劝女儿呢吗!你疑心什么?”
“老太婆?以后你少叫我老太婆,我在你心里就老成那样?怎么?看上年轻的了?”
“你今天吃错药了?‘老太婆’我叫了半辈子了,你比现在年轻时我就叫,怎么老了反倒不能叫了?”
“你说的对,年轻那会儿你叫我‘老太婆’我感到亲切,我那时不老,我知道。现在,我老了,你再叫,我听着就别扭。”
“那我叫你什么?‘小姑娘’?恶心!”
“谁让你叫‘小姑娘’,你讽刺我是不是,我没名没姓啊?你叫我名字不行啊?”
“你那名,哎!也不知你妈当时怎么给你起的!‘陈晓红’?哎,一个老太太叫‘晓红’还不如叫‘小姑娘’顺耳呢。这名字啊是有学问的,得考虑老的时候叫好不好听。”
“就你名字好听,‘曾庆国’!我们的国家用你‘庆’,你不庆,这个国家还不能发展了?”
“起码比你那名字有意义,起码比你那名字大气。‘庆国’‘晓红’比比,你让咱女儿说说,谁的好听。”爸爸摇头晃脑气妈妈。
“小琳,你说我和你爸的名谁的好听?”妈妈认真地问。
“你们的名字都好听!‘晓红’,妈妈一定是早晨生的,拂晓的天空是红色的,一个生命的开始,一天的开始,多美!‘庆国’爸爸的名字有时代的意义,它标志了一段历史,而且是最辉煌的那段历史!所以,你们不要争了,都好听。”
“我女儿就是我女儿,有品味。”爸爸高兴了。
“有品味也是遗传我的基因,你哪来的品味呀,绿色衬衫打红色领带,整个一个‘山炮’。”妈妈不让。
孩子维系婚姻?(2)
“天啊,你们别争了,我那么夸你们,就是想不让你们再争了,你们再争,我可要说实话了。”
爸爸妈妈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啥实话?”
“就你们两个那名字,倒找钱都卖不出去。”我向他们挤了挤眼睛,进了卧室。
“死丫头,你真不吃饭,真减肥呀?”妈妈喊。
“我跟姐姐约好了,出去吃。”我拿了件风衣出来。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也和你们姐俩一起吃?”妈妈不高兴了。
“我们有事单独聊。”
“有什么事还背着妈?姑娘大了,真让妈伤心。”妈妈委屈地放下碗。
“陈晓红同志,你也是你妈长大了的姑娘啊!忘了当初,有心事就和我说,也不和你妈说不是?”爸爸用胳膊肘碰妈妈的胳膊。
妈妈笑了,又拿起碗,满意地吃起来。
哎,女人就是这样,总是不能理解孩子的背叛,忘了自己曾经也是背叛父母的孩子;就像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便开始实施婆婆的淫威,忘了曾经受过婆婆的虐待。也或许是一个人被压抑的太久,便也想用同种方式去压抑别人,才能得到解脱。我们总是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生了孩子,就知道父母的用心。可很少做父母的去想,自己做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能多回忆回忆童年,或许父母能给孩子多一份理解。
“我走了,到点了。”
“小琳啊,你跟小桦好好谈谈,这么大岁数还不要孩子……”
“妈,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愿回家,就怕你磨叨这件事。要不要孩子是她和姐夫的事,你跟着操心干吗?”
“到老了,没个孩子怎么成?”
“有老人院啊,现在有多少人愿意要孩子?”
“那是他们不懂天伦之乐,你看我们楚楚多招人喜欢。”
“妈,你不提楚楚,我还真想劝姐姐要个孩子,你一提楚楚,我更要支持姐姐不要孩子了。将来离婚怎么办?又多一个没妈的孩子。”我出了门。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妈气愤的声音被门切断了。
不是吗?谁能保证自己的婚姻是持久而完满的呢?孩子可以维系婚姻,可靠孩子维系的婚姻又有多少价值呢?有多少夫妻为了孩子拴在一起,找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孩子长大了,也知道,自己是一条绳子,一头拴着爸爸,一头拴着妈妈,他们就像两条蚂蚱,怎么挣也挣不出去,挣扎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有多少女人,为了孩子,忍辱负重!眼睁睁看着丈夫在外潇洒浪漫,花天酒地。安慰自己的只有一句话: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你不能为了什么道义强迫他来到这个世界,他降临这个世界,你后面的日子就被他牵绊了,他将永远是你放不下的一个负累。你从他身上汲取快乐的同时,也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所以,没有心理准备,不要轻易地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佛教上说,一个人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坏事,这辈子才让他做人,因为只有做人,才是对他最残酷的惩罚!我们都是上辈子做了坏事的人,所以,我们要受煎熬,受生活、受感情、受大自然的一切的考验与惩罚!
下辈子,还做人吗?还做!因为我不得不受这种惩罚,这辈子我又做了太多的坏事!也或许我喜欢这种惩罚!
回忆黑暗的那一天(1)
2001年10月29日 北风
我想我今天最想记录的是刘总。
他回来了,带回一身的疲惫。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公司的,上午,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新的宣传方案的时候,秘书小陈通知我说刘总要主管开会,我才知道,刘总回来了。
在会议室里,我见到了阔别几天的刘总,只看到他一身的疲惫,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忽然想起小敏的那些话,不知有几分是正确的,刘总见到我时客气地点了点头,我突然感到一种陌生,应该说是距离!他或许不会再和我幽默了,也或许不会再来我办公室里听我说话了,莫名地,我竟然有了一种失落。
是的,我清楚当时的感觉,是失落!为什么失落,失落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我知道,不想承认。
在会上,我提了我的宣传计划,我说:“我们应该改变以往的售楼方式,每平米多少多少钱,一次性交清有多少优惠等等。或许换种方式更好些。比如,只有老两口来买房给多少优惠,等着结婚的男人买房给多少优惠,刚刚添了宝宝的买房给多少优惠,残疾人在选择楼层时给多少方便条件,离了婚的单身给多少特别优惠等等。”
刘总说:“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是有各种困难呢?”
“我们要证明的呀。”我说。
“证明是伪造的呢?”小陈问。
“如果有人为了买我们的房子竟然不惜花费功夫伪造证明,说明什么呢?我们的生意岂不是太兴隆了?记住,我们的优惠不是为了赔本,而是为了一种消费者的心理安慰,宣传目的达到即可。至于优惠到什么程度,我们销售部自己把握。”
刘总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我接着说,“虽然我们做的是房地产生意,我们以质量为本,可我们缺少对我们高质量的宣传。所以,我想我们要策划一些活动,比如我们做出广告,我们在某一段时间,请消费者来我们的宏达楼群‘挑刺’,包括隔音、装修、上下水、电路等等,发现毛病的予以奖励。当然,我们不怕发现毛病,第一,我们的质量是上乘的;第二,真的有毛病,我们也需改正。最重要的是吸引消费者对宏达的注意。”
大家纷纷点头同意,刘总看了看我,我说不清那眼光里都有什么,只是有一点很鲜明:迷茫。
散会了,大家纷纷走出会议室,刘总动作很慢,也许他在等我问他这些天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他似乎坚信我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差。我什么也没说,我想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我没说,我也不能说。我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什么,从没有过什么实质性的接触,我只是他的一个职员而已,如果说,两个人都感觉其实我们不仅是老板与职员那么简单,捅破这层纸的永远不会是我。我清楚地记得,他只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也许,我只能在这个公司呆上三个月。实际上,我们就真的是老板与职员那么简单。让我说什么呢?
就在我收拾好我的文件,准备走出会议室时他叫住了我。
我当时有种预感,他会叫住我,可我又希望他不要叫住我,那样,或许我们的空间会更广阔一些。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疲惫,他为什么会疲惫呢?小敏不是说,他很花心吗?他有好多情人吗?他会因我而疲惫吗?会因鹏飞的到来而疲惫吗?不会!一个四十岁的事业成功的男人早已经忘了爱情的滋味,早已经不会为某个女人而疲惫了。
“曾琳——”他刚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只好先接电话:“鹏飞?!”
刘总垂下眼,似乎丢了刚刚鼓起要说点什么的勇气。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个现象,“冤家路窄”?为什么总是要他接受他最不想接受的东西?
“曾琳,你现在有时间吗?你们编辑部的姜大姐出事了,她现在在福泰医院,老李打电话来,说姜大姐想见你,你快去吧。”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说“好好,我这就去。”我来不及和刘总说什么,拔腿就跑。
说实话,在我去医院的时候,我的心一直为姜大姐担忧着。我虽然不喜欢她,可我不想她出什么事。再可恶的人,她也该健康幸福地活着;可我现在对着日记本,心情却是复杂的。我恨她,可这种恨中却有更多的同情。我从骨子里不想自己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可我知道我是善良的。
我进了病房的时候,姜大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老李坐在床边,低着头,两手插进头发里,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俯下身,叫了一声“姜大姐!”姜大姐睁开眼睛,泪流了出来:“小曾……”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突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带了一群人忽的进来了,进来后就直冲老李过去,抓起老李就打,老李抱着脑袋,不还一下手,又进来很多人拉架,叫的喊的,乱作一团。我回头看姜大姐,姜大姐闭着眼睛哭,一句话也不说。医院的保安终于把闹哄哄的人群都带了出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姜大姐憔悴的面容,不知该怎样开口问个“为什么”。姜大姐一把抱过我:“小曾啊……”然后悲痛欲绝。
“小曾,大姐对不起你,是大姐害了你,大姐不是人啊!”姜大姐抽泣着,“我嫉妒你呀,你那么招人嫉妒,人长的好,有才华,老公能赚钱,又心疼你奇书網收集整理。说实话,我真恨不得你出点什么事才好。我变态呀,我!我该死呀,我!”她用力地打自己的头,我慌忙把她的手拉开,一头雾水。
回忆黑暗的那一天(2)
“我终于赶上一个机会,记得那天你发现韩鹏飞在香格里拉包房的事吗?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就是我!那天我的一个朋友过生日,恰巧在香格里拉我看见你家韩鹏飞,我看他似乎是喝醉了,又看见他被一个女孩搀上了电梯。后来,我在外面用磁卡电话打电话给你,你记得吗?”
我怎么会忘记?那是我曾琳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最痛心的一天!最绝望的一天!
那天4:30分,鹏飞准时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今天有应酬不能回家吃饭,我记得当时我在电话里撒娇地说:“我想你了,我要你回来。”鹏飞温柔地说:“乖,我会早回来的,你要吃什么,我现在买给你。”我说我要吃麦当劳,鹏飞说,立刻就到!一会儿,他拎着我爱吃的汉堡和鸡翅回来了,在门口把袋子交给我,还要我亲他一下,然后去应酬了。
我坐在床上看小说,等我疲劳了,一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鹏飞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怕他喝酒开车出事,我正要拿电话,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抓起电话就叫:“鹏飞!”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鹏飞?鹏飞在风流啊,你去香格里拉去找他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忙音。我懵了,我没时间考虑我的行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我飞快穿好衣服,出门时一下子滑倒在地,一只鞋的鞋跟掉了 下来,脚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的泪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是因为脚痛还是……我一瘸一拐下了出租车,走进香格里拉的大门时,正碰上李怀安,他吃惊的表情已经不需再说明什么。他低着头乖乖地把我带到鹏飞住的房间,站在门口,“请勿打扰”的红牌子刺得我的眼睛很痛,“打扰”?我打扰了鹏飞是吗?我打扰了他的欲望是吗?我打扰了他的激情是吗?我打扰了他的风流是吗?我打扰了他的快活是吗?我打扰了他偷吃的窃喜是吗?我打扰了他对我的欺骗是吗?我打扰了以后所有的正常生活是吗?
李怀安敲了好半天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李怀安用余光看我的表情,他的不自然和惶恐让我感到可怜,他有什么不自然?他有什么惶恐?在里面乱性的是我的丈夫,是我深爱的鹏飞,不是他!李怀安叫来服务员,服务员把门打开就走了,我和李怀安都站在那里,谁也不动一步,最后,李怀安说:“嫂子,你别怪韩哥,怪就怪我。你多少也体谅一下,男人吗——”我瞪着他,他不敢再说下去,灰溜溜地走了。
我走进去,我来了,就要进去,不然,我来干吗?在短短的小走廊里,我才开始反省我自己的行为,我听到那个女人在电话里说起鹏飞的时候,我就想亲眼目睹了,是吗?我可以在家等着,等着鹏飞自首,如果他撒谎,我还可以揭露他,但我没有等,因为我想目睹!是因为“眼见为实”吗?似乎不是,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黑暗的地域,在那里有个声音在怂恿着你,去看你最不想去看的事情,去给别人最残酷的揭露!是的,我要捉奸在床,给鹏飞最残酷的揭露,也给自己最残酷的打击!也许,有些事情如果采取另一种理智的做法,会改变一生的境遇;可我们往往就愿意采取最极端的冲动,去毁灭一切!我就这样进了鹏飞开的房间,就这样进了一个刚刚疼爱老婆走掉后又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寻找快乐的男人的房间,我不知道敲门声为什么没有给他们任何影响?是太快乐,还是不想破坏一种意境?那个女人很美吗?我看到他们赤裸地绞在一起,我会怎样?冲上去还是昏倒?鹏飞会怎样?会恐慌吗?会拉住我解释吗?那个女人呢?会匆忙跑掉还是故意依在鹏飞的怀里给我一个下马威?我的想法像闪电一样一个个掠过,终于走到卧室了,这条路竟然这样长!比我和鹏飞十年的交往还要漫长!卧室的门关着,没有声音,是敲门声让他们躲藏了,还是他们已经因快乐而疲惫地睡了?无论哪种,对我都没有任何区别。我推开门,鹏飞赤裸地躺在床上酣睡,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了。我走到床边,鹏飞熟睡的脸庞依旧那么英俊,我多么熟悉他熟睡的脸!突然,一个细微的证据映入我的眼帘,一根红色的卷发静静地躺在他枕旁,就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在挑逗着我,它红的那么鲜明,卷曲的那么调皮,似乎在告诉我刚刚发生的一段浪漫的故事!我拿起那根卷发,放到眼前细细地看,一根头发就能代表一个女人,为什么?
我来晚了,我没有看到最激情的场面,没有看到最让我痛心的情景,可我眼前熟睡的鹏飞却从此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从他的房间里走出去,不,是在他和别的女人开的房间里走出去,走出去的路程比我进来的时候还要长,我隐隐听到一阵歌声,又好象不是歌声。
那么多年自作聪明付出了真心,总以为换到一个公平的回应,
你床边的卷曲头发残酷地说明,长年的爱比不上一时的高兴,
你的绝情出卖我的爱情,赔了我的命,我卖了一个世界却换来回忆,
你的绝情出卖所有爱情好梦一下子清醒,感情像个闹钟按一下就停。
那么多年得意忘形闭起了眼睛,还以为握紧一块安稳的水晶,
你床边的陌生烟蒂残酷地说明,内心的爱比不上胸膛的温馨,
你的多情出卖我的爱情,赔了我的命,我卖了一个世界却换来灰烬,
回忆黑暗的那一天(3)
你的绝情出卖所有爱情,好梦一下子清醒,感情像个闹钟按一下就停,
那么多年得意忘形闭上了眼睛,却看到这样血肉模糊的风景……
一个女人,她信奉半生的爱变得混乱模糊了;她赖以生存的世界突然崩溃了;她不得不对自己一直自信的价值和魅力,最重要的是男人对她的爱产生彻底的怀疑。
然后,面对残局,她必须做一项无论如何都是痛苦都有遗憾的选择:要么含泪吞忍,重新来过;要么抽身引退,今昔两忘!
第二天,鹏飞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站在窗前,我回过头,鹏飞没有给我他的眼光,第一次,鹏飞彻夜不归;第一次,鹏飞不敢正视我。
“曾琳,对不起……”鹏飞的道歉是由衷的,可是,“对不起”能改变多少事实呢?又能挽救多少过失呢?如果“对不起”三个字可以挽救一切的话,没有人会轻易地说出它,可我们都知道这个道理,我们也都知道这三个字起不了什么作用,可让我们犯错误的人除了这三个字又能说些什么呢?
“曾琳,你说句话行吗?”
“说‘香格里拉’好吗?”我又看窗外,“鹏飞,你记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路过香格里拉,你给我讲‘香格里拉’的由来,那个美丽浪漫的爱情故事吗?你说,我们将来有钱了,一定要在香格里拉住一夜。我们早就有条件可我们还从没在香格里拉里住过一夜。我们今晚就去好吗?圆我们年轻时的一个浪漫的梦……”我说的飘忽忽的,就像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我轻飘飘地讲着这个故事,我感觉好象喝了酒,向一个听众讲一个断断续续的真空中的飘忽的一切……
鹏飞在我背后抱住我,我最喜欢鹏飞的这个动作。一个男人能在一个女人的背后把她抱住,把他的脸埋在她的秀发里,这个男人是爱这个女人的,我坚信不疑!
我转过身,趴在鹏飞怀里,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男人的气息,我深爱的熟悉的气息,泪打湿他的胸襟,“鹏飞,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同病才可以相怜?
2001年10月30日 北风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昨夜我彻夜未眠。我的日记写到回忆处就已经不能继续,因为我无法从回忆中平静下来,我无法平静地对待鹏飞给我的回忆。我就在黑暗里睁着空洞的双眼。北岛有句诗:黑夜给了我一双明亮的眼睛,让我用它去看到光明。我看了一夜,透过黑暗,我看到的只有心尖上滴下的一滴滴鲜血,我坚强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脆弱的灵魂。外强中干 的我就这样彻夜难眠!因为姜大姐,也因为她让我想起我不愿想起的过去。
我无法去恨姜大姐,虽然我是那么应该去恨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会更幸福些,如果我不知道鹏飞曾经对我的背叛,我还是一个受宠的小妻子,可姜大姐偏要让我知道;如果姜大姐不对我说起她做过的坏事,她在我心里还只不过是一个俗气的女人而已,我不会想到她的险恶,可她偏要我知道。她在向我忏悔,当她也受到同样的伤害和打击的时候,她想到了我,想到她曾经带给我的伤害。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只有同病才可以相怜?我能去恨她吗?即使她不演那一出戏,事实也真实地存在;我又怎能去恨她,她也一样是一个受了男人伤害的女人。
你信报应吗?姜大姐说她就是报应。她和老李上演了一幕很俗气的故事:姜大姐要出差,已经出了家门,又临时改变,回到家,就堵上老李和一个女人赤条地滚在床上。
比我的故事恐怖多了,也比我的故事残忍多了,因为姜大姐当晚喝了药!
死是一种解脱,我知道。我也曾经想过!我相信很多人都想过!很傻是吗?有人说,如果你有死的勇气,还怕什么呢?这是那些没想过死的人说的,是那些没感受过绝望的人说的,是那些没体会生不如死的人说的。我能体会想自杀的心情,死有时就是一种放弃,放弃的不仅仅是生存的权利,也放弃了很多无法承受的痛苦。
自杀没有太多理由的,绝望而已!
第四部分
一个男人欺骗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往往不去报复这个男人,她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报复,欺骗她的是不爱她的,她报复的却是真心爱她的。应该吗?不应该!但是她想报复那个不爱她的报复得了吗?那个人不爱她就不会因她而受伤害,所以,她只能报复那个爱她的会受到她伤害的人。
雨晴和她的男朋友(1)
2001年11月1日 雨加雪
如果你此时正在泰国的海湾晒太阳,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北方的寒风刺骨!北方的冬季已经来临,而每次它真正来临之前,都要通报一声,于是,起初的几天就特别寒冷,似乎给人们一个下马威,只要你挺过这几天,它就会慢慢地有所收敛,暖起来,也不知是真暖起来了,还是人们已经适应了。不过,起初的几天就够人受的!大街上,大家都好象在笑,如果 你是南方人,你不要误会北方人的友善,他们是被冻的,咧着嘴咬着牙,看起来好象在对你笑,其实他根本就没看你,他心里在骂:我操!冷死了!
我想起今天下午,我穿得单薄,走在马路上,一样咧嘴,一样在心里咒骂!街上的人都穿得单薄,每年初冬都是如此。因为,没有人能够忍心一下子把自己臃肿起来,特别是女人,北方女人的魅力往往展现在寒冷天气里的单薄,真正的“美丽冻人”!我躲进一家商场取下暖,商场的电视里正播报天气预报。北方人冬天最怕听到一个词:西伯利亚寒流!美丽的天气预报播音员站在一幅大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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