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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都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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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 赵翔云嘀咕道。

对赵翔云含含糊糊的回答,明显不满意的芬儿脱下花衫说道:“你以后不要碰我!”

看到芬儿不满意的脸色,赵翔云立即清醒过来。这可是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哪能毁在一件破衫子上,赶紧说道:“芬儿的手艺真好,看不出洞洞的印记,真的!下场赶集你逮只鸭子去卖了,你们娘俩一人一件夏衫,我也不抽两毛的纸烟了,明天买叶子烟抽,省钱。”

“你抽个鬼,一年烟钱一家人都穿不完,没用的男人!”

芬儿愤愤的说道。

赵翔云第一次被芬儿骂没用的男人很愤怒,不过被骂了一年多后习惯了,也没在意。

刚才芬儿说不许碰她,反而勾起了赵翔云的欲望,搂过芬儿用很久都没刮胡子的毛叉叉的嘴去啃她。

芬儿还是照旧的不肯,极力挣扎。也许是鸭子换衣衫的许诺打动了她冰冷的心吧,力度明显的不像之前的激烈。

在挣扎的芬儿两眼眯缝起来的时候,赵翔云解除了芬儿身上最后一件武装,就势进入她已经雨淋淋的丛林深处。

芬儿每次都让赵翔云大汗淋漓,剧烈的体力劳动也让芬儿疲惫不堪。

虚脱的芬儿意外的没立即睡过去,无神的两眼望着蚊帐顶喘息着说道:“嫁给你唯有的好处就是这点。”

“你男人还行吧!”

赵翔云气喘吁吁的回答道。

“哼!随便哪个男人不一样!”

芬儿看也不看赵翔云说道:“大爷又收到翔麟哥寄回来的一千元钱了,每月都是一千元,他翔麟哥两口子在外面干啥子哟?”

“说是搞建筑,我也想去,说了几次你都不答应。看到人家有钱了又眼红。”

赵翔云用右手把玩着芬儿的柔软说道。

“我不许你去,你走了我就改嫁!”

芬儿意外的翻身抱着赵翔云说道。

除了新婚后的一段时间外,芬儿几乎从来不主动抱赵翔云。颇为惊喜的赵翔云顺势将芬儿拉进怀中细细的把玩,芬儿的眼睛又眯缝起来。赵翔云知道芬儿又动情了,但赵翔云还需要一点时间作工作:“现在家里一年不如一年,明娃儿快要读幼儿了。别人都放男人出去,大爷放话出来说明年就修小楼房了。让我去找翔麟哥吧,我保证每年都回来一次喂饱你,啊?”

“嗯!”

芬儿已经喘息起来。

很久没经过两次的赵翔云虽然疲倦,还是一大早就起来去本家大爷家说要去深圳的事,晚上再请大爷来吃饭请教,于是赵翔云有了深圳之行。

赵翔云迷迷糊糊的摸摸身下厚实的建筑用十八厘胶合板,心里想着‘回去后要买几张这种木板作床板,省得家里的竹篾床底承受不住折腾两三个月就换一次’睡着了。

工地的活儿辛苦劳累,但丰厚的工资也是十分吸引人。每天干下来就是35元,加班一个小时5元。自己堂哥是班组长,所以每次加班都有赵翔云的份。

“干一个月的工资除了生活费,剩下的差不多可以买一亩高产地谷子,干两年后就可以回家把那破烂的麦草房子换成瓦房。值!”

就是这简单的想法,支撑着赵翔云奔跑在工地上,赤裸在亚热带6月的深圳太阳下。

多年后回想到当时的想法,赵翔云彻底的佩服自己当年的单纯。当然这是后话。

下班后如果堂哥赵翔麟不叫加班,赵翔云最大的爱好就是吃过饭后跑到大楼三楼的临时简易栏杆处,趴在栏杆上看彩田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行道上花花绿绿的俊男靓女。

那些黑的白的或者银灰色的小轿车真漂亮。根本不像县城里吭吭的冒着黑烟的破旧小轿车,彩田路上的轿车都是呼啦呼拉的快速行驶,除了轿车穿破空气带起的气流声,偶尔还有一两声稀稀拉拉的喇叭声。深圳的小轿车的喇叭声也很动听,嘀嘀的像小情人娇媚的倩笑。

“我儿子长大了也要穿上这些好衣衫开这种小轿车!我要让他多读书,读大学,当大官挣大钱!”

赵翔云心里默默的想。

时间长了,赵翔云也大胆起来。偶尔借用工友的边防证和身份证同来深圳很久的老乡一起出去逛一下。

时间虽然短暂,也不敢走远。但赵翔云控制不住的好奇的眼睛连眨眼都舍不得似的,使劲的把路过的一切复制到心里,晚上躺在宿舍硬邦邦的合板床慢慢回味。

正文 第009章 一个梦

赵翔云他们修建的是金协大厦,设计修建五十三层,现在已近封顶。六架巨大的塔吊三班二十四小时运转将各种材料运上大楼顶部,各班组人员在班组长嘶哑的嗓门下蚂蚁般的忙忙碌碌。

赵翔麟不止一次的对赵翔云说大厦修好后站在楼顶可以看到香港,只是现在大厦四周都是厚厚的绿色安全网,除了头顶的毒辣太阳外,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由于在赵翔云来深圳前一个月,有个民工掉下了没来得及封闭的预留孔,现在项目部队安全抓得很紧,严厉的罚款使各班组长都紧紧的盯住自己手下的每个民工,离开工作位置的立即被叫回去,想去安全网边找个缺口看看也不行。

“有机会老子要爬到塔吊上去看看香港” 赵翔云心里想。

塔吊的声音很好听,每次运行时“啾”的一声启动后,电动滑轮无声的转动,钢绳将钢筋木板等材料快速的吊上最上层。上下两个塔吊指挥员手拿对讲机指挥塔吊司机将材料送到指定位置,不时有班组长给塔吊指挥员进烟。

工地里最有实权的除了项目经理和监理外,就是塔吊指挥员,得罪他们你就别干活等项目经理骂吧。

赵翔麟的班组有四十来个人,材料全靠塔吊运送。赵翔麟每月都要送几条万宝路给塔吊班长,不然塔吊班会以各种借口减慢送料速度,老是拖施工进度迟早被炒鱿鱼。

单纯的赵翔云就在想“我要是进塔吊班就好了,有人送万宝路呢!万宝路真好抽,够劲,味道也香。”

赵翔麟口袋内天天都揣一包,但他自己也舍不得抽,都是孝敬施工员和塔吊指挥员的。赵翔云还是刚来深圳的时候赵翔麟给他抽了一支,进口烟独特的味道深深的烙在赵翔云脑海里。

“老子有钱了天天抽万宝路”心里恨恨的想到,赵翔云加快了搬运木板的速度。

“晚上八点要打楼板了,各班组赶紧检查各部位。”

施工员手持手提扩音器大声的喊道。

晚饭后,赵翔麟派赵翔云和江西的小刘去加班守楼板模板,发现意外立即修补。

由于赵翔云干活拼命,手脚灵巧,赵翔麟将赵翔云从筛沙的杂工班调到木工班。带领赵翔云的小刘比赵翔云小三岁,是个木工师傅,赵翔麟让赵翔云跟小刘学习支模。

守楼板模板是个很轻松的工作,手里提个钉锤,包里装几把钉子,在上面正在浇注混凝土的楼板下四处转悠即可,很少有问题出现的时候。

赵翔云和小刘分别休息和转悠两个小时。轮到赵翔云休息的时候赵翔云没去睡觉,而是爬上楼顶看民工们在惨白的高压水银灯下拼命的拖住各种机器浇注混凝土。

两条混凝土泵管不停的涌出混凝土来,民工们用巨大的铁刨将涌出的混凝土刨开,开振动器的师傅立即将混凝土震实拉平。

在施工电梯的钢网外赵翔云估摸过,现在的高度最少有200米高,相当于他家到山脚的高度。

“家里在河边抽水要三部机器连接起来才够,混凝土可比水重多了,这样要多大的机器才能泵上来阿!”

赵翔云心里想道。

好奇的赵翔云坐施工电梯下到楼下混凝土泵处看稀奇。大门外十几辆混凝土罐车停成一排等待进来卸料,巨大的泵机轰隆轰隆的将混凝土泵进管道,每次泵送大地都为之震动。两条比大腿还粗的银白色压力臂分别来回**,有点像是床上的某些活动,只是场面隆重地吓死人。

混凝土泵的电机才是巨大,这是赵翔云见过的最大的电机,比村长家的全村最壮实的公水牛腰还粗。电机旁的钢板像地震一样不停的跳动,上放的机油壶歪歪扭扭的从左边颠到右边,碰到边缘后又从右边颠到左边,往复游走。

稀奇的看了很久,赵翔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玩意儿一点也不像是水泵,这混凝土是咋个抽上去的呢?”

楼板一直打到第二天上午十点终于完成,由于好奇一点也不感到累的赵翔云和早就像混凝土泵上的机油壶一样歪歪扭扭的小刘回到宿舍。小刘澡也没洗就睡着了,赵翔云还想着混凝土泵的原理发呆。

忍不住好奇的赵翔云洗澡后又跑到正在清洗的混凝土泵边,泵机师傅正好打开混凝土箱上的安全罩。原来是两条巨大的活塞,混凝土就是这两条来回运动的活塞泵上大楼的。

还真TMD像男女之事,只不过男人要最后关头才泵出那么一点点混凝土罢了。男人那话儿要是像混凝土泵的话,女人的喉咙都会像楼板一样被填满。

看出奥妙的赵翔云乐呵呵的YY着回到宿舍,倒头就进入了梦乡。

“云娃子……嗷唔……再使点劲……嗷唔……用力……嗷唔……用劲……嗷唔……像混凝土泵一样猛烈些……嗷唔……”

村长的漂亮儿媳妇玉儿在赵翔云身下声音嘶哑的吼叫。

床像地震一样抖动,赵翔云抓住玉儿两条光滑冰冷打满机油的大腿,使劲浑身力气猛烈的泵送出一阵阵白色的混凝土。直到玉儿的喉咙胀满白色混凝土,赵翔云两手像振动器一样扶向玉儿的两座小山……

突然,赵翔云感到两腿间一阵冰凉,猛然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上方裸露的工棚混凝土楼板。

大腿根湿滑滑的感觉告诉他………梦遗了。

赵翔云喜欢看书看报,村长家是赵翔云时常光顾的地方。村长家有村委订阅的四川日报,还有四川农村杂志,赵翔云都一字不漏的每期全部看完。

看完这些报纸杂志可要花很多时间,更多的时候赵翔云是在从报纸下偷偷的用眼睛斜视村长的儿媳妇玉儿。

村长的儿子刘在飞在县城的厂里工作,每月回家一次,住两天就走。刘在飞走后至少有两天,玉儿的歌声里总像是竹林上的马甲灵(四川对一种小型猛禽的称呼,喜欢模仿各种鸟叫)欢叫,脸上两团红晕要三天后才会退却。

正文 第010章 喜欢深圳晚报

村长家附近总有一帮单身汉游荡大声说笑,随着玉儿的出现,说笑的分贝提高不少,显然是想引起玉儿的注意。

玉儿长得比芬儿好看,身材更加苗条,细细的腰肢让赵翔云时常担心会不会被上面两团巨大的冒起压垮。玉儿小巧的手天天在家里家外的忙碌,但还是一样的白净细嫩,使人忍不住想啃上几口。

赵翔云心里正想着老村长有没有啃过玉儿的小手,玉儿笑道:“翔云哥,你经常来看报纸,还很关心国家大事嘛。”

“哪里,胡乱的混时间罢了。”

好像被揭露了心思,心里有鬼的赵翔云脸红着回答道。

“你咋个不出去挣钱呢?村里的小伙子你的能力最强,但眼看你们家就要变成最穷的了”玉儿可没像赵翔云心里一样肮脏,关心起赵翔云的家事来。

赵翔云赶紧收拾胡乱的心思,回答道:“你芬儿嫂不让我出去。”

“哦!是的,谁舍得男人长期在外哟。你看我也是里里外外每人看顾,公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回来,就是满村找人吹牛。唉!”

玉儿幽怨的叹息道。

“在飞兄弟很能干阿,每个月都拿工资,你很幸福了”赵翔云看着门口一大筐猪草说道:“我帮你把猪草提进去吧。”

“嗯,多谢你了,翔云哥哥。”

玉儿感激的说道。

在放下猪草框的时候,赵翔云不经意或者有意的连框绳和玉儿的手一起捏在手中。

“啊,好嫩滑的手,绝对不是芬儿的手可以比的”有些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流满全身,赵翔云有些呆了。

好一阵,玉儿吟呤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脸红红的转身出了厨房。

来到深圳后,赵翔云还是喜欢看书看报。

宿舍里几本破烂的杂志被赵翔云翻得更加破烂,这些都是一些工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杂志。《知音》《读者》《小说月刊》《打工妹》等等乱七八糟的都有,也不知道是哪一期的,反正封面都没有了。还有几本印刷质量非常差,带有一些露骨描写和暴露图案的杂志。

赵翔云看报纸的最大地方是项目部办公室,这里有很多报纸。由于赵翔云在工地是出名的勤劳,几个施工员都喜欢赵翔云。一次到办公室帮堂哥办事,在等待的时候赵翔云顺便翻看报纸。沉迷于报纸中的赵翔云忘记了来的目的,后来是汪施工叫赵翔云才醒悟过来。

熟悉后,只要不上班赵翔云就去办公室安静的看报。不打扰别人也不影响办公,彼此都熟悉了的施工员和经理也没人过问赵翔云。

一次发现一份不知道哪个施工员带来的深圳晚报,赵翔云被深圳晚报的内容深深吸引了。这个报纸比较贴近打工仔的生活需要,能激起打工仔的共鸣,赵翔云很喜欢。可惜的是不经常有人会带来深圳晚报。

深圳晚报是五毛钱一份,赵翔云就托比较熟悉的门卫帮他从大门不远的报亭买。

几次后门卫奇怪的问赵翔云:“你为啥不自己出去买呢?”

“我怕被抓了。”

赵翔云脸红红的回答道。

门卫笑道:“瓜娃子,你在这附近每人抓你,这是我们公司范围管的。”

自此赵翔云就每天一份深圳晚报的买来看,打发了许多无聊的夜晚。

报亭的卖报女孩是个带眼镜的细瘦女子,一头加工出来的卷发上总是别着只塑胶渡彩蝴蝶。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配上好听的嗓音使赵翔云非常愿意和她说话,她深深的眼窝和短粗的鼻子显示她是个正统的广东人。

每天下午一次的见面使他们熟悉起来,赵翔云知道了她叫阿梅,老家广东河源客家人。

阿梅很喜欢笑话赵翔云的带有四川口音的普通话,时不时的学两句逗的俩人都大笑不止。

一个下午晚饭后,赵翔云照例在黄昏的夕阳下来到报亭边。一个中年胖妇女也要买深圳晚报,阿梅不给她。

“你这里有一份为啥不买给我呢?你这样害得我要跑到下一个报亭你知道不知道?”

中年胖妇女有些恼怒的说道。

“跟你说了这是别人定了的,不能卖给你。请你不要影响我做生意。”

阿梅也有些生气,声音加大了。

赵翔云赶紧去劝道:“呵呵!这位女士,请不要生气,她这个被人订了就不能卖给您,这样吧,我去那边报亭看看,有的话给您买一份回来,我正好也要买深圳晚报。”

说完赵翔云没看阿梅的眼色就跑出去。

很快赵翔云就捧了两份深圳晚报回来,中年胖妇女拿到报纸后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阿梅没好气的将她放进抽屉的深圳晚报摔在赵翔云面前:“呆子,这我是给你留下的。现在好,你去买一份回来了,白给你留了。”

赵翔云愣了一下,赶紧笑着说:“我还是买你的报纸,不能让你受损失。”

“呆子!”

阿梅将报纸收起来,不再理睬赵翔云。

赵翔云赔笑几句话后,见阿梅不理睬自己,只好讪讪的拿起报纸走回宿舍。

第二天阿梅像没事人一样照样和赵翔云说话,东拉西扯的盘问赵翔云的家事。

赵翔云在刚来深圳的时候,赵翔麟就对他说过,一般人问自己的家里事,一定不要说真话,最好反过来说,不要给任何人机会骗你。

得到堂哥指示的赵翔云按照交代的回答阿梅,阿梅得到的信息就是:赵翔云、四川人、未婚、二十六岁、父母双全。其实赵翔云父亲去世很多年了。阿梅告诉的是:她和家人都成了深圳户口|Qī|shu|ωang|,大学毕业后就来到在深圳做生意的父母身边,无聊的她就开了个报刊亭打发时间。她没说父母做的什么生意,赵翔云也不想问这些。

由于赵翔云天天买深圳晚报来看,也知道了很多发生在这个不熟悉的城市的很多时事。偶然和工友争论时据报纸的报道对他们流传的一些小道消息予以更正,赵翔云获得了“书呆子”的外号。堂哥赵翔麟有时候也不叫赵翔云云娃子了,改口叫赵翔云书呆子。

正文 第011章 老李和他的儿子

来深圳有将近一个月的时候,赵翔麟帮赵翔云寄了一千元回家。赵翔麟在帮赵翔云寄钱的时候没告诉赵翔云,是赵翔云收到芬儿的信才知道的。当门卫说赵翔云有信时,赵翔云都很奇怪:“谁会给我寄信呢?我还没告诉别人我的地址啊?”

芬儿的来信很糟糕。没读多少书的芬儿直截了当的说自己在家里不好过,晚上特空虚。妈妈被大姐接走了,她一个人带孩子干农活很累,让赵翔云多寄钱回家她就不用干活了。然后又是说谁谁的男人又寄回家多少钱了,家里什么什么要换了。整个一封信就是一个被嫌弃的怨妇模样,好像赵翔云在外面赚有很多钱不给她花似的。

多少有些盼望的赵翔云看完信有些生气,晚饭都没吃就睡在床上,每日必练的功也没练。半夜起来又将信看了一遍,藏进了包袱底下。

赵翔麟手下的民工里面,江苏的老李和湖北的老刘是最好色的两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每天晚上都是他们两个挑起话题开始谈论女人。

俩人还爱好互相吹嘘搞了多少女人。老李说的是每月四个,老刘干脆说他每月至少五个。

当然,老李和老刘说的都是嫖妓。不过凭他们两个都是混深圳十来年的老油条来说,这些不无可能。

今天晚上他们的话题换成了深圳的保安查证件抓人。

老李说道:“我来深圳九年了,就被抓过一回。他M的运气不好,是92年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才叫凶险,老子走到蔡屋围的时候,也是晚上,准备去搞个骚婆娘的。那个时候蔡屋围叫乱阿,那里是现在这样子的哟。走到蔡屋围的时候九点钟多了……”

老李从挂在床头的铁丝钩上取下矿泉水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吊足胃口后继续吹:“老子从四巷选到八巷,硬是没一个看得上眼的骚婆娘。在十二巷的时候,正好一个漂亮点的骚婆娘出来,估计是刚刚做了生意。还没来得及谈价钱,狗日的突然跑出来二十几个保安仔,一下子围住巷子两头。狗日的骚婆娘关门就上楼,没要我进去。被抓到樟木头关了一个月,发了三十块钱放了。”

“你娃倒霉,我来七年了还没被抓过。有点不对劲老子就跑,哪像你那么笨。”

老刘一贯爱和老李抬杠。

“你跑得了,我有边防证还被抓了呢。保安仔把我的边防证撕了一样把我关起来。”

一个工友不服气。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的,老李的儿子小李走进宿舍来。闹哄哄的声音安静了一下,大家看到是小李又继续吹牛。

老李的儿子小李在工厂上班,但是脾气不好的十六岁的小李把厂里的拉长打了,跑到朋友的宿舍住了几天,估计是没钱了,回来找老爸要钱。

小李走到睡在上铺的老李前面,低声的用江苏话说道:“爸,我没钱了。”

“你个狗日的就知道要钱,老子也没得!”

老李突然提高的吼声让大伙儿安静下来。

“你没钱? 你没钱还出去嫖,你又没寄钱回家,钱到哪里去了?”

小李明显不买老李的账,声音比老爸还高。

赵翔云只见过小李几次,白白净净的一个小伙子。不太爱说话,笑容也很少,头发电成卷卷的,一副酷酷的样子。赵翔云本来对他很有好感的,就他这两句话,让赵翔云觉得他是个没教养的孩子。

“没有!”

老李明显的发怒了,坐了起来。气得红红的脸上青筋在一跳一跳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给不给?我再问你一句!”

小李尖声叫道:“你自己看着办!”

“M的,这个小李真不是个东西,这样给父亲说话”宿舍内的人都对小李不满意,但这是别人家的家事,无人可以过问,所以也没人劝一对针锋相对的父子。

老李穿着短裤,光着身子跳下床,一晃差点摔倒。眉毛倒竖的老李大叫道:“你个狗日的还想打我是不是,不给要做啥子?”

在外面混了一段时间的小李指着老李的鼻子,大声的说:“不给是不是?”

气疯了的老李顺手就给了小李一耳光,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无声的宿舍里悠荡回响。

“妈的!”

小李跑回宿舍门口抄起一条沙铲,嘴里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

被小李高高举起的沙铲铁口在宿舍昏暗的灯光下寒光闪闪。一屋子里的人立即大声的喊叫“小李,你要做啥子!”

虽然爱和老李抬杠,但交情不错的老刘跳下床来想拦住就要开打的父子。

其他人包括赵翔云没有想到小李真的敢打人,“啪”的一声沙铲打在老刘光溜溜的头上,老刘应声而倒。

小李再次冲向惊呆了的老李抡起沙铲。

老李又气又急不知道如何是好。赵翔云一个翻身从床上旋起,在落下地的时候沙铲已经到了赵翔云的手上。旋即,赵翔云一个扫腿将小李铲倒在地,一脚踏住小李的咽喉。

小李当即咕噜咕噜的叫不出来,傻呆呆的老李被老刘呻吟惊醒,赶紧跑过去扶起老刘。宿舍里的其他工友纷纷爬起来,围住老刘察看伤势。

老刘的头上肿了个大包,只是头有点晕,还算无大碍。

这时候大家才过来围住小李大声责骂,骂什么的都有。也有责怪老李的,说他应该早点给钱让小李走。

老李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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