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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法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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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二驴道:“可我们就缺能装黄金的东西和跑得快的运输队。”

亮闪闪点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们呀,我们五个非常符合条件。”

阮二驴反而迟疑了,道:“只怕......”

“只怕什么,我们行。”亮闪闪生怕阮二驴不带他。

阮二驴道:“只怕你们的法力消失,帮不上忙。”

亮闪闪哭了,是很伤心的那种,拉着阮二驴的胳膊道:“兄弟,可怜可怜我们吧,若我们的法力消失了,而我们又没钱,我们五个怎么过啊。”

阮二驴仿似也被感动了,使劲挤着眼。却没一丁点眼泪下来,还好他能装出悲伤的声音:“师兄,你们回月亮上等着,到时我肯定叫你们,自己兄弟不帮,我还去帮谁。”

阮二驴和亮闪闪抱头痛哭,听声音如丧考妣。

亮闪闪突然抬头,脸上泪水还没干就笑成了一朵花,指着阮二驴道:“你答应了,刚刚答应了。”

阮二驴连忙捂着嘴,一副很后悔的样子。

色迷迷也跟着起哄,力证阮二驴答应了。

阮二驴还有点迟疑,亮闪闪举手发誓保证,他们的法力十年之内,都不会消失,阮二驴才勉强点头。

亮闪闪、色迷迷欣喜若狂地走了,阮二驴滚地大笑,其实跟姻缘五子打交道,还是很快乐的。

这时,无咎的人来了,说伏彩儿有请阮二驴和欢喜,阮二驴告诉来人说欢喜在赌坊,便驾云赶向袭月楼。

阮二驴到了没多久,欢喜也来了。伏彩儿把洛门要求落户袭月楼的事说明。阮二驴满口答应:“现在洛城除了洛门还有别人吗,洛门把他袭月楼包下来,是他们的福气。不过,我认为有件当紧的事需要解决。”

众人看向阮二驴,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事。

阮二驴道:“洛城百姓背井离乡,流离失所,我想在香山脚下和紫芦湖畔各建一座城,以收拢逃难的百姓。”

陆英奇首先叫好赞同。伏彩儿也同意,却皱眉道:“这许多资金如何解决?”这是个现实的问题,陆英奇表情也黯淡下来,建一座城可不是垒个房子堆个窝。

伏彩儿道:“我大概估算一下,前期落户资金我可以出。”

阮二驴看向伏彩儿,满脸怀疑。这么个不管事不出门的公主,哪来资金?无咎见阮二驴的样子不屑地笑道:“小子,你走运啊,公主的财富有你想不到地多,你可是捡个富婆。”

阮二驴、伏彩儿同时红了脸。阮二驴道:“新建的城若是愿意归顺和教,我倒可以解决全部资金。”

“和教,不就是以前异马王相严创的和教吗?”无咎道:“我在行动之初就写信邀请过他,只是他没有回信。若是归他,我赞成。”

可欢喜却一声惨叫,双手在头发上不停地乱抓,眦牙裂嘴,样子很是恐怖。欢喜用手掐住喉咙,发出呜呜的怪叫,这种自虐式的疯狂令在场诸人不知所措。欢喜松开喉咙指着无咎道:“异马王,我杀了你。”

吓得无咎连忙躲到阮二驴身后。欢喜看不到无咎,又大叫:“异马王,我杀了你。”竟然穿窗而出,消失在渺渺天际。

众人面面相觑。阮二驴道:“东南域异马堂一战,相严以羞辱的方式打败不语,想是在不语心底深处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痛。而在云龙宗一战,不语又心力崩溃,后被李石元神丹救好,却性格大变,实是受元神丹影响。现在异马王三字触动他内心深处的痛,引得精神错乱。“

无咎道:“有什么办法帮他吗?“

阮二驴轻叹一声:“恢复成什么样,要看他的造化了,只是不要成魔才好。”阮二驴的话让大家心底沉重。

伏彩儿道:“欢喜落此下场,我要负很大的责任。当初计划执行之初,是我怂恿无咎禅师力邀不语上云龙宗夺诛仙剑,以求击败野祖。”

阮二驴道:“你也别自责,原来的不语是个武痴,对诛仙剑极为看重,他若无贪婪之心,又何至于在屡遭失败后,心力憔悴,昏死在云龙山。能变成欢喜现在这样的性格,我倒觉得是他的解脱。”

众人唏嘘不已,都暗自祈祷欢喜战胜心魔,重回那个嘻嘻哈哈的色和尚。

阮二驴道:“众位若不反对,我执我书信去弥涞山麒麟寨找相严拿钱。”

无咎、东方不亮、陆英奇都赞同,可阮二驴只打算建两座城,三人怎么分。无咎道:“你行行好,把白马寺一并重建了吧。”

阮二驴眼前一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又对伏彩儿道:“你去香山找寻叶老师要春水门门规分给他们,教他们遵守就行了。”

伏彩儿想不通,春水门和和教有什么关系。阮二驴道:“和教用的教规就是春水门的。”

伏彩儿冰雪聪明,已经明了阮二驴跟和教、春水门关系非同一般,只是对外不公布而已。

伏彩儿对无咎三人道:“你们派人去跟我拿钱,门规我着人日后送上。”

伏彩儿走后,阮二驴道:“你们现在就收拾,带各自门人子弟离开。”

东方不亮道:“若在洛城有什么意外......”

阮二驴道:“有意外?你们再出手吗?”

无咎、东方不亮、陆英奇三人闹了个大红脸。是啊,阮二驴以兄弟待他们,出生入死,又处处关心。可他们呢,直到现在还是争权夺利。

陆英奇道:“阮兄,以后我陆家与你同生共死。”

东方不亮也想表个态,被阮二驴挥手制止了。阮二驴道:“是兄弟,就别废话。”

无咎道:“我一脸老相,也降个辈跟你们称个兄弟。”

阮二驴笑道:“人哪能貌相,我活了上万年,按辈怎么称呼。”

无咎三人瞪大了眼,很吃惊的样子。

阮二驴觉着这样不好,又戏谑道:“你们信吗?”

三人竟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地道:“鬼才相信。”

阮二驴写了三封书信道:“陆英奇去香山脚下,东方不亮在紫芦湖畔,无咎禅师你重建白马寺一定要开门纳香客,为民祈福。你们切记一点,洛城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回援,我会带着公主安全离开。”

三人拿了阮二驴的书信,互相拥抱着离开。

阮二驴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己巳猫一样的在屋里守侯。阮二驴有点感动,己巳笑道:“怎比在外边随时丢命好。我喜欢这个任务。”

阮二驴道:“你可以汇报你门里,以后跟我了。”话一出口,才发觉语病,还好己巳没有多想,只是轻声道:“我会争取的。”

阮二驴道:“你去把蝴蝶刀、螳螂斧喊来,就说我又要做生意。”

己巳应声而去。

蝴蝶刀进门道:“吸虹家主,又有什么好事照顾在下,但声明,那种鸡鸣狗盗之事就免谈了。”

阮二驴明白蝴蝶刀指的是打洞的事,忍不住笑了。螳螂斧被他俩弄得摸不着头脑索性也不想了,守在桌旁发愣。

阮二驴正色道:“合作这么长时间,还不知怎么称呼,怎不好中喊你的法器吧。”

蝴蝶刀思考一下道:“我姓张。”

“张蝴蝶。”阮二驴道。

蝴蝶刀面色一变,这么女性的名字,他怀疑阮二驴是故意羞辱。还好阮二驴面现疑问,而不是调笑的样子。

蝴蝶刀说:“张一忍。”

阮二驴指着螳螂斧道:“他呢?”

“我弟,张二忍。”

阮二驴忍不住笑了,道:“和我的名字有得一拼,你父亲够懒。伯父怎么称呼?”

张一忍道:“家父姓张名坚,字百忍,号张大善人。”

阮二驴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张大善人名头太响了,传言他为救人可以割腕放血为他人口粮。可谁又想到他的两个儿子竟然是摘星袭月门的杀手。

阮二驴还是不敢确定,道:“你们的父亲是名满大陆,乐善好施的张大善人?”

张一忍点点头。

阮二驴又道:“散尽钱财,自己曾经当过乞丐的张大善人?”

张一忍点点头。

阮二驴又道:“你们确定你们的父亲是东域的张大善人?”

张一忍点点头。

阮二驴猛掐自己的大腿一下,道:“看样是真的,我不是做梦。可,你们是杀手,怎么能把家世告诉我,太大意了,太危 fsktxt。cōm险了。”

张一忍道:“去深海域之前,我父亲要见你。”

“见我,不要了吧,我不是很穷。”阮二驴觉得见两个杀手的父亲很没拧�

张一忍道:“不行,我父亲要见就一定要见。别想跑,你跑不掉。”

阮二驴道:“我没想跑。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完全可以不告诉我,干嘛要我去见伯父。”

张一忍道:“你不问,迟几天,我也要告诉你。”

阮二驴恨不得掴自己个嘴巴,转而又威胁道:“你告诉我,不怕我到处宣扬,杀手可是很忌讳这个的。”

张一忍笑笑道:“你以为别人会信,哪有爹叫百忍,儿子却叫一忍二忍的。”

这次连张二忍也跟着笑了。阮二驴从没见过这个不爱说话的杀手这么开心过。阮二驴咳嗽一声道:“说正事。”

张一忍道:“要是洛门要包袭月楼,你告诉他们,看我们收入,按收入给钱就行。”

阮二驴道:“黑了点吧,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来你这。”

张一忍道:“没人来,我放养老鼠,不行吗?”

阮二驴看着张一忍张二忍离开屋子,问己巳道:“他们告诉我的是真名字?”

己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你们平时怎么称呼他们?”

“这是我们内部的秘密,我不敢说。”

阮二驴知道为难己巳,不会得到答案还给她带来麻烦。就对己巳道:“去请洛门公主,说我有要事相商。”

第十八章 柜子无礼

 洛门现在再也无法给阮二驴带来威胁,他可以和伏彩儿大方公开地见面,不用托辞帮洛王打探消息,或借袭月楼喝酒,或借东方家赏宝说媒。阮二驴很喜欢这样,好象生活在阳光下,前段时间像老鼠,躲着,藏着,掖着,出门要趁月黑风高。

伏彩儿却不这么认为。她的分析是洛王的优点就是做事直来直往且无能。

而即将到来的九风不同,当初可以为了权欲舍弃心爱的女人,如今又跑到昔日的主子跟前耀武扬威,一副奴才嘴脸,小人得志。况且洛门现在仅余亲卫队,而亲卫队由名宿前辈们直接指挥,这些人的智谋和能量应远超洛王。以前野家当道,亲卫队不受重视,几乎被边缘化,叫享乐队,而现在亲卫队重新成为洛门的支柱,可想而知,被抑已久的能量若爆发,绝不可小觑。

伏彩儿的分析有理有据,精辟入里,阮二驴不得不服。伏彩儿却很谦虚,提到若不是阮二驴的精密逻辑,恐怕到现在还无法解决洛门的终极武器——八卦图。

阮二驴还想客气。伏彩儿悄声说道:“咱俩有必要这样互相吹捧吗?”

听得阮二驴心神一漾,顿时迷失自我,满眼满心只有伏彩儿娇俏笑容和可爱身影。

伏彩儿听得阮二驴呼吸加重,目光痴迷,便狠狠地掐了一把阮二驴的大腿。阮二驴被疼痛拉回现实,很为自己定力太差,想入非非自责。可伏彩儿却很高兴,仿似阮二驴做了让她十分满意的事一般。

女人真是捉摸不透。阮二驴为自己缺乏对女人的了解而烦恼。伏彩儿安慰他道:“你不需要了解女人,了解我就行了。”

阮二驴听伏彩儿的语气竟有暗许终身的意思,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伏彩儿听得阮二驴表白心里乐开花,却道:“没羞,让你照顾,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

由此他们的话题转到了伏彩儿修炼《三元转轮》上来,伏彩儿的进度让阮二驴吃惊,他记得开花是在异马堂一战时,才达到转天轮地的境界,可伏彩儿说她已经对转天轮地稍有心得。

伏彩儿的解释是前面的基础做牢靠,后面就是水到渠成。阮二驴为开花不值,但他也惊叹于开花的领悟能力,开花练成转轮剑好比高空垒墙,无根无基,可开花的造诣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伏彩儿自信,若再遇天上下来的金仙,自己一人是可以取他性命。这可是阮二驴都不能有的把握。刺激的阮二驴重新思考自己的神识界,以后的情况仅凭自己现有的能力是不能应付的。若沦落到靠一个女人保护,阮二驴是如何也拉不下这个脸。伏彩儿好象不知道阮二驴的心思一般,反而俏皮地道:“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阮二驴笑道:“我尽量争取照顾你,否则见了我以前的兄弟,我自夸的机会都没有了。”

伏彩儿道:“自夸什么?”

阮二驴笑而不答。伏彩儿不依不饶,非逼阮二驴说不可。阮二驴却趁伏彩儿撒娇之机,吻了伏彩儿的脸颊。

吓得伏彩儿再也不敢靠近阮二驴,总和他中间隔个桌子。

好半响,伏彩儿道:“你在想什么?”

阮二驴下意识地道:“香。”

气得伏彩儿一拍桌子,假怒道:“不许再胡扯。”

阮二驴也觉得这话涉嫌调戏,急中生智道:“我在想九风越来了,我是在明好,还是在暗好。”

这确实是个问题。伏彩儿思考一下道:“在明吧,你不喜欢躲躲藏藏的日子,就在明处吧。我考虑在明在暗,九风越都会防你,毕竟你和洛城的诸多变故皆有牵连,九风越不可能不知。你若在明处,他可以反而会提防的好些。”

阮二驴点头称是。思考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才最有利。

伏彩儿道:“你可以用吸虹家主的身份拜洛王,这样就可以成为洛门的客人,和九风越的地位一样,也能出席各种场合的仪式。”

阮二驴比较一下各种可能,认可了伏彩儿的意见。伏彩儿说要跟袭月楼的负责人谈包租价格问题,便离开阮二驴的房间。

伏彩儿走后,阮二驴思考自己被素女命名为《第五法门》的功法,怎么才能取得突破,使自己进攻、防害能力大幅提升。

阮二驴不由想到《幽冥神功》,若比照《幽冥神功》把自己推到处幽阶段,那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现在应该还是在弱水上下功夫。

现在的神识界里,除了一个会在自己受到攻击时出来保护自己的月牙铲外,只有弱水。月牙铲是吸虹家族异宝,自己想控制也不得其门而入,可弱水不同,弱水几乎是自己一手带着变大的。

当初在女妖岛初收弱水时中是神识界里的一个小池塘,而现在呢,波浪滔天,无边无际。而自创的《会心九字诀》更是用起来得心应手,屡屡在关键时刻转败为胜,力扭乾坤。

阮二驴又想到幻妖镜的器魂。按月老所说,器魂是法器的清魄,法器的威力全在器魂之上。幻妖镜是妖帝安身立命的法宝,能在奄奄一息间困住后羿,最终成两败俱伤之势,可见幻妖镜的威力绝非一般。造化玉牒府里记载妖族至宝除了山河社稷图、太一钟,就是这幻妖镜,但没详细列出法诀,也没有具体威力的描述。阮二驴想地也是这样开天时代的异宝器魂会被弱水吞噬,虽说弱水也是天造地设,独一无二。

阮二驴进了神识界,在弱水中徜佯,用心感受着弱水的点点滴滴。阮二驴控制弱水比自己的手指还方便,可谓心到水知,对得起“会心”二字。

阮二驴没在弱水中发现异常。返回房间,思考着别的方向。但弱水的经历中可圈可点的也就《幽冥神功》和幻妖镜。这两样都无法给阮二驴提供直接切实的帮助,阮二驴又转到水的特性上。阮二驴想着太上关于水的描述,把弱水绕成一个圆球在素扇上滚来滚去。

“上善若水。水善利才扬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乎道。”

太上所言水是最接近道的,可该如何把道的品质发挥出来呢。一只老鼠从梁上过,碰落一块泥团,阮二驴端起素扇迎了上去,泥团落在弱水球上,被反弹出去,令阮二驴心有所悟。

阮二驴用手在弱水球上使劲摁下,水不破而是被压扁,反弹的力道很强大。这个发现让阮二驴欣喜若狂,在心里琢磨很久,终于领悟出两招。阮二驴命名为《不欲二式》,取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阮二驴喊来己巳,叫她找来一把锤,一把剑,阮二驴要试一下《不欲二式》的威力。

锤、剑是常见刀兵,己巳很快就拿了进来。

阮二驴道:“驭飞剑刺我。”

己巳不知其意,嗫嚅不动,阮二驴只得给她解释清楚。不料己巳大惊小怪起来:“你的法术都是自创。”

“喊什么,狼被你招来了。”

己巳赶紧用葱葱玉指捂住檀红小口。阮二驴道:“来吧。”

己巳食指中指并拢一指宝剑。宝剑呛的一声出鞘直奔阮二驴刺来。阮二驴素扇一指,一道和宝剑宽度相当的水柱直抵宝剑。剑锋与水柱相触却不能深入,激起水珠四溅。四溅的水珠并没有飞上天或落下地,而是划了个弧形重回到水柱,在水柱与剑锋的相触部位,犹如盛开一朵通灵的水莲花,圆润光华。

己巳看呆了,这是法术还是艺术,己巳赞叹道:“美。”

阮二驴得意一笑,加大弱水的力度,水花更大,刚才只算含苞待放,现在是亭亭盛开。而弱水的吞噬能力也显现出来,宝剑越来越短,直至没顶而入,消失在弱水中。

己巳道:“这个什么法术?罂粟一样,让人心寒胆散的艳丽。”

阮二驴没接她的话茬,道:“换锤。”

己巳道:“我不会驭锤,不知怎么使用。”

阮二驴道:“你拿起冲我砸就行。”

己巳掂起锤,抡个圆弧,砸向阮二驴脑袋。阮二驴不闪不避,用素扇抛出一个水球去接大锤。

就在己巳的大锤接触水球的刹那,水球迅速扁下,而后闪电般弹起。可怜的己巳来不及松手,跟大锤一起破窗飞出。弹力巨大,己巳腾不了风,直落到很远处一座居民房里,破顶而入。还好居民早已逃难,不然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姑娘,还真不好处理。

己巳弹飞时的惊叫拖得很长,和她的身躯一样在空中划出弧形。“啊......砰。”女人的尖叫招来袭月楼里众多洛门弟子凭窗观望。而这时,正是阮二驴抱起己巳驾云飞回屋的时间,自是引来议论无数。

有的说凶魔太强挑飞了姑娘,有的说姑娘再贞节,也难逃凶魔恶掌。伏彩儿对小可说:“我相信他。”

小可道:“要是真的,咋办?”

伏彩儿笑道:“是真的,就权当他学技巧了,以后享福的还是我呀。”

小可道:“公主技巧很高明,为什么不亲自交。”

伏彩儿寒了脸,但她也不想给小可解释洛王只是在蹂躏一张驴皮。你们怎么想都行,我只要阮二驴相信我。伏彩儿暗道。

洛王恨恨地骂道:“这些本该是我,是谁让我堂堂洛王如此狼狈。”他想到云梦大泽第一美女,也就是伏彩儿之母,洛王后。那个美丽妖娆又给他带来耻辱和痛苦的女人;他还想到伏彩儿,那个让他耻辱定格的可恶丫头。但曾经的销魂,又让他美美回味。洛王好似沉睡一般。梦中他又回到云梦大泽的那个清晨,那个幽静的清晨,他遇到了洛王后,从此倾心。洛王欲火中烧,想有所行动,但洛王行宫已经失踪,他无处宣淫,只得颓然跌坐,神游香泽。洛王也曾想过为所欲为,象九风越一样随时坐拥美女,但他不敢,他怕亲卫队那伙老家伙撕了他。

阮二驴把己巳抱进屋,放到床上。己巳挣扎起来,却浑身散架了一般。己巳道:“我自修仙以来,就没这样摔过,连护体的法力都没来得及布满周身。”

阮二驴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护体法力不是自然而生的吗?”

己巳要不是顾及自己是美女的份上,都想骂人:“我什么修为,我哪有那境界。”

阮二驴连连道歉,取出石针,刺进己巳经脉,然后轻轻转动石针。己巳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洛王骂道:“又有一块肥肉被狗吃了。”心里忿忿不平。

阮二驴一套针法下来,己巳不仅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行走自如,常人一样。己巳道:“我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且,你说什么也是修真者,不是块提不起的豆腐。”

“不好说,我要对自己负责。”

阮二驴很无奈,但自己错在先,只好道:“不管什么时候,身体有恙找我,包赔。”

己巳笑道:“这下值了,摔出个大保镖。”

阮二驴道:“你再躺一会,毕竟有伤初愈。”

己巳安静地躺在阮二驴的床上。阮二驴又开始思索《不欲二式》,果然威力惊人。第一式就叫妙笔生花,第二式就叫起死回生。他把这两个名字说给己巳听。己巳连说贴切。

两人又聊起刚刚练招的情景,兴奋惬意的笑声飘满袭月楼。张一忍对张二忍道:“己巳做得漂亮。”

张二忍道:“我感觉不像那么回事。”

张一忍道:“人家这是情调,哪像你,蛮牛出憨力。”

另一间屋里伏彩儿对小可道:“我相信他。”

小可道:“可是......”

伏彩儿道:“真的又怎么样,只要他真心对我就行。”不由回味起阮二驴在她脸上的轻吻,心里美滋滋的。

小可心里暗想:再聪明的女人也有蠢的时候。

九风越要到了,所过之处鸡犬不宁。传言九风越有三大爱好:食髓、吮乳、狼驾车。知道的人听这七个字都觉得恶心,而阮二驴听了这七个字虽具体不太明白,却已经决定除掉他,即使没有和伏彩儿的交易。

洛门一片紧张气氛,要把袭月楼重新布置,要改掉袭月楼为消魂准备的设施,毕竟洛门总坛,该有庄严凝重,威而不怒,卓尔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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