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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法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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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二驴道:“走吧,别让蛟麻久等。”
两人联袂而出,见酒菜摆好,只等他二人。两人分坐蛟魔左右。金鹏道:“我和阮兄姗姗来迟,请万岛王见谅。”
蛟魔道:“既是兄弟,不必客气。来,为金鹏回家干杯。”率先举杯,一饮而尽。
陪坐的白昭、乌云、己巳、张一忍、张二忍、心大长老、协大长老、力大长老,端杯相陪。金鹏道:“该我恭祝陛下登基万岛王才对,失礼,失礼。”
蛟魔道:“你喝完再斟上,恭祝我也不迟。”
蛟魔的幽默让气氛轻松起来,各人互相敬酒,就像多年老友重逢,看得蛟魔很是欣慰。
宴席很晚才散,都喝得头昏脑胀,蛟魔、阮二驴等人仍住原来的向蓝宫会馆。明天这会馆就要交给鹏族,蛟魔有点恋恋不舍。
众人睡下,阮二驴又来到偏殿找金鹏。
金鹏正在观察黑衣卫从银鹏身上取来的魔神宝甲,见阮二驴又是回来,道:“阮兄认为我应如何处理这宝甲?”
阮二驴道:“凶物不可留。”
金鹏道:“我若交宝甲献给蛟魔他会怎么处理?”
阮二驴道:“他或许会封存。”
金鹏道:“那我明天就献给他,让这宝甲和魔神戟归在一处。阮兄此来可有他事?”
阮二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我有个朋友,青夫人研究过亿年前蠃皇门下的典籍,颇有心得。我已经将向蓝宫的典籍全交给她......”
“阮兄是想要妖祖洞的典籍?”
阮二驴道:“家主若是为难,全当我没说。”
金鹏道:“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但我有个要求,允许我随时可以参阅蠃皇和向蓝宫的那些资料。虽然我不知道谁是蠃皇,但只要是图腾之战那个时候的事情,我都感兴趣。”
阮二驴道:“当然可以,凭你的认知,青夫人肯定乐于和你交流。”
金鹏道:“你把乾坤袋给我,我去把妖祖洞搬空。”
阮二驴给了他乾坤袋,起身告辞。
第二天早晨,金鹏一家三口带着鹏族子弟早早来到向蓝宫会馆为蛟魔送行。
金鹏将魔神宝甲双手捧给蛟魔,气得鹏族子弟双眼冒火,却惧怕金鹏心印的威力,而不敢反对。
蛟魔哪里肯收,金鹏坚决奉上,两人相持。
阮二驴道:“万岛王陛下,鹏家主一片苦心,不可辜负,不能冷兄弟们的心啊。”
蛟魔无奈,接过魔神宝甲,瞥见金鹏身边的紫鹏顿时有了主意。
蛟魔道:“鹏家主既然将魔神宝甲送给我,那我就是他的主人。非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以万岛王的身份将魔神宝甲和魔神戟赐给鹏族紫鹏。”
阮二驴和金鹏没想到蛟魔来这一招,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以万岛王的名言说话,已无更改余地。金鹏督促着紫鹏上去跪接二宝,并谢恩。
蛟魔扶起紫鹏,亲手为他披甲,又双手把魔神戟交给他。身披宝甲,手持大戟的紫鹏威风凛凛,羡慕的鹏族众人直流口水。
蛟魔道:“太上曾有‘紫气东来’的典故,我今天赐紫鹏名为鹏东来,寓意他成为我深海域第一人。”
金鹏道:“陛下,孩子还小,不该这么宠他。”
蛟魔道:“我无妻无子,现仅有玉莹一个干女儿,以后要把东来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金鹏一家叩头谢恩。
阮二驴担心着洛城梦叶、寻叶二人要告辞了。蛟魔也要忙在三黄岛新建万岛王宫之事,便不再挽留。阮二驴邀请金鹏共往青夫人处,金鹏欣然应允,两人带着白昭、己巳一同来到三黄岛青龙法器店。金鹏将乾坤袋交给阮二驴,阮二驴取出里面装的妖祖洞典籍悉数转给青夫人。
金鹏与青夫人甚是投缘,两人的见解有诸多相似之处。金鹏决定在这住两天与青夫人共同研究。
阮二驴嘱咐蛟青要悉心照料。以金鹏尊贵的身份蛟青自是不敢怠慢,只是担心他的安全,道:“鹏家主虽法力超绝,但这三黄岛鱼龙混杂往来甚众,我怕......”
阮二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出什么事都推给我。”
蛟青这才放下心来,送阮二驴三人到法器让门口,恰遇着在街上徘徊的乌云。
白昭喊道:“黑炭,在这是等我们的吗?”
乌云道:“别臭美,我只是没事瞎逛,恰巧遇到你们而已。”
白昭大笑,道:“逛街有你这么来回在一块地遛的吗?”
乌云反驳道:“我乐意,管得着吗。”
阮二驴道:“乌云老兄,我们要回大陆,就此别过。”
乌云忙道:“等等,我见你们这么舍不得我,就破例随你们走一趟。”
听他的话,己巳和蛟青都笑了起来。
乌云道:“看你们高兴的,就这么舍不得我吗?”
阮二驴拿出乾坤袋道:“各位请进,我们的目的地,中域洛城。”
第二十七章 丰都残尸
洛城已无往日繁华,街上行人稀少,十室九空。若大的城中唯一的还在营业的客栈是由原袭月楼改成的巫驿。
阮二驴四人走进巫驿,年轻的伙计萎顿地在凳子上打盹,柜台里没有掌柜,明亮的阳光穿透飞舞的灰尘失去本色,暗淡了整个大堂。
白昭喊道:“来客人了。”
伙计被他惊得一抖,差点摔倒在地上,惺松着双眼道:“客官里面请,客官请坐,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白昭道:“先吃饭,再住店。”
伙计道:“那您不如先住下,待会小的给您送到客房。”
阮二驴道:“也行,不过我们在楼上临窗的那桌吃饭。”
伙计喊了一嗓子:“好来,掌柜的,有人住店。”
胖胖的掌柜从里屋出来,眼也不抬,就去翻账本,边翻边道:“几个人,要几间房,交多少押金?”
白昭道:“押金?我们没钱。”
“没钱捣什么乱!”胖掌柜喝斥一声,扔下刚拿到手的账本,眯着眼走进里屋,甩得竹帘哗哗作响。
伙计道:“我看几位穿着不俗,怎么也是白吃的主?”又回到凳子上,继续春秋大梦。
阮二驴四人互相看一眼,都很无奈,阮二驴道:“走吧,找个山洞猫着。”
四人刚要出店门,迎面进来一位灰袍的老者,花白头发,三绺长须及胸,面容和蔼,未言先笑,道:“几位怎么走了,这客栈不开了?”
伙计腾地从板凳上跳起,道:“客官里面请。这几位没钱,小店不能招待。”
老者道:“哦,几位留步,你们的一切费用我包了。”
白昭道:“天上掉馅饼,不用住山洞了。”
乌云道:“老头,你不会是看上我们这位姑娘了吧?先说好,你没机会了,她连人带命都是这位公子的。”
阮二驴忙制止他,道:“前辈一片善心,古道热肠,不可枉自揣度。”
灰袍老者道:“诸位放心,常言: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不仅不要那丫环,两位家丁我也没看上眼。”
乌云道:“老头,别乱说,我不是他家丁,我们是兄弟。”
灰袍老者“哦”了一声,装模作样地瞅着乌云和阮二驴,道:“不像,一个白白净净,文质彬彬;一个黑不熘瞅,言行粗鲁,怎么能当兄弟呢?不像。”
乌云道:“怎么说话呢?我哪点不配做他兄弟.......”
伙计插嘴进来,道:“还住店吗?磨嘴皮子的出去。”
灰袍老者拿出馒头大的一只金元宝,递给伙计,道:“四间上房,好酒好菜。”
伙计笑逐颜开,捧着金元宝喊道:“掌柜的,有人住店。”
里屋传出一个肥腻慵懒的声音:“有钱吗?”
“有,好大一只金元宝。”
竹片帘晃动,胖掌柜像阵风头一样吹到了柜台前,接过金元宝,笑得脸像带褶的大包子,道:“各位大爷,楼上请。”
伙计带着几人上楼,阮二驴仍要求住他原来的房间,伙计道:“你住哪间都行,这客栈大得很,客人就你们一拨。”
阮二驴道:“你们条件挺好,怎么招揽不到客人?”
伙计道:“现在洛城是我们巫门的总坛,谁敢轻易踏入?我们这家客栈主要招待巫门的宾朋,你没瞧见门牌上写的吗,巫驿。”
伙计走后,己巳道:“你这间挺大,我也住这儿吧。”
阮二驴道:“那老者不是开了四间房吗?”
己巳道:“我们总共有五人,他们三个都要单住。”
灰袍老者进来道:“这位公子,你的两位家丁不像话,都要单住,逼得这丫头好生为难。不是说我舍不得花钱,多开一间浪费呀!”
白昭、乌云也进屋,乌云嚷道:“老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家丁。”
老者道:“谁信。”一指白昭道:“你和他一黑一白,只要不蠢的人都能看出来,黑白家丁啊!”
白昭笑弯了腰,捂着肚子道:“我现在就去买件黑衣服穿。黑炭头,别说,你天生就是当我兄弟的料,黑白家丁,多好的称呼呀。”
乌云气得转身出门,边走边喊道:“我就单住一间,咋得了。”
阮二驴道:“白昭,把你的房间让给己巳,我们俩住一间。”
白昭道:“不用,我去和乌云住一间,现在就去哄哄他。”
白昭出去后,阮二驴对灰衣老者抱拳鞠躬,道:“谢前辈出手救急。”
灰衣老者扶住阮二驴,一抱拳,道:“西南域赶尸帮供奉安德鲁见过凶魔。我跑遍东南域、东域、中域,今天得见,实是荣幸。”
“你是赶尸帮的?”阮二驴有点吃惊。
安德鲁道:“巫王出世后,敝帮曾派人联络过您,只是派出的人不知所踪,还拐带丢了一件重要法器。”
安德鲁明显指的是泗城被做掉的那名骑龙骨的徒众,提起这桩事,有试探阮二驴之意。
阮二驴“噢”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你我从未见过面,你怎么敢肯定我就是凶魔。”
安德鲁轻笑一声,从袖里掏出一幅卷轴,打开,画面上一人,白衣白扇,气定神闲,面貌身材与阮二驴一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阮二驴道:“真像,那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安德鲁微笑着道:“不忙,我们边吃边聊。”做了个请的手势。阮二驴随他来到以往常坐的临窗的桌前,桌上摆好酒菜,白昭、乌云已经在坐,表情十分亲密。
见阮二驴过来,乌云道:“阮兄弟,我大人有大量,屈尊我的贵体,跟这只狐狸住一屋。”
安德鲁道:“我说嘛,你们俩住一起最合适。”
乌云道:“闭嘴,你个抠门货。”
安德鲁道:“让我闭嘴,不好吧,我准备待会喊小二多上两坛好酒,看来没机会了。”
乌云连忙改口,陪着笑,道:“您老别这么说,就当我不懂事,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喊谁就喊谁。”
己巳笑道:“乌云,你就不能多坚持会?你这变得出太快了。”
乌云道:“小丫头除了想找男人,还懂什么。没听说过吗?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这是一种态度,逍遥自在的态度。”
己巳“呸”了一声,道:“黑炭头,张嘴没好话。”
阮二驴接过话头,道:“也不全是,他那句‘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说得极好。”
不言先笑的安德鲁竟然轻叹一声,道:“乌云老兄的态度,真令人敬佩,我敢说大罗金仙也难得这样的认识。”
听着夸赞的话,乌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哪有什么态度,更别提认识。”
安德鲁喊了一声:“伙计,再上两坛酒,再开一间房。”
“别呀。”乌云阻止他道:“酒可以上,房千万别开,我就要和狐狸住一间。”
白昭装作深沉的样子道:“不知是我魅力无穷,还是他贱。”
乌云“呸”了他一口道:“你有屁魅力......”话刚出口,觉着不对,这样说不是承认自己贱了吗,忙住了嘴。但己巳、白昭都笑的前仰后合了。
阮二驴止住了笑,道:“别贫了,开吃。”
经过这样一闹,安德鲁成功地融入了阮二驴几人中间。端起酒杯的阮二驴不由得对安德鲁娴熟的人际关系操弄赞赏有加,但心里却更加提防:和自己死对头的一伙人,派出这么重要的人物找自己,居心何在?
安德鲁好似专门为结识朋友而来,跟白昭、乌云觥筹交错,亲密无间,胜似亲兄弟,反倒把阮二驴晾在一边。
阮二驴心里明白,这是他的攻心术,先让自己沉不住气,他才能占据优势。既然看透,又怎会上当呢,阮二驴专心饮酒,专心吃菜,专心看他们斗酒,专心与己巳窃窃私语。幸福的己巳不由多饮了几杯,颊带旎红,媚眼含春地看着阮二驴,再也不愿转头,天塌了也不行。
阮二驴就怕己巳这样,下定决心要跟她讲清楚,但阮二驴担心的是这样做会深深伤害她。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不由想起伏彩儿,一颦一笑,都牵肠挂肚。
安德鲁道:“各位兄弟,我此次来就是为了邀请诸位去西南域做客,我们那里好山好水,美食传天下,美酒飘四方。”
白昭、乌云抢着说要去,白昭甚至起身要现在起程,道:“我的穿云诀,速度奇快,能赶上到你那吃晚饭。”
乌云道:“你吹吧,明天晚饭还差不多。要是有河道,我逆流而上,那叫须臾而至。”
两人海吹胡侃,安德鲁问阮二驴,道:“阮兄说我们何时起程?”
阮二驴端起酒杯道:“感谢供奉安排食宿,小弟借花献佛聊表谢意。”
安德鲁心里暗惊,好深沉的的心机。只得举杯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两人一饮而尽,互晾杯底,以示真心,点滴未剩。
阮二驴问己巳道:“我以前曾去过的洛园,觉得景美气爽,不知现在有没有荒凉?”
己巳道:“待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又好象想到了什么,道:“你想念伏彩儿公主了吧?我陪你去寻找她的味道。”
被搁在一边的安德鲁只有加入白昭乌云他们中间,心里暗自盘算:不兜底牌,凶魔是不会跟自己走的,现在要去游园,说不准明天找个借口要告辞。他做了决定就不再犹豫,牵引着白昭、乌云两人的话题结束了酒席。
阮二驴原打算探听寻叶、梦叶的消息,但全被安德鲁打乱,索性真去重游洛园,回忆伏彩儿的音容笑貌,以解相思之苦。
己巳道:“我们现在就去吧,我能看见你眼中的渴望。”
阮二驴道:“己巳,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己巳道:“明白。但我不管,只要跟着你就好。我就不信,伏彩儿容不下我?”
阮二驴真不知己巳是专情还是花痴,道:“你是个好姑娘,何苦呢?”
己巳悠悠地道:“伏彩儿若真容不下我,我就做你永远的丫环。”
安德鲁刚想插嘴,被白昭一把扯过去,道:“他们俩就是这样神神道道的,别理他们。走咱弟仨回房继续喝,不信我灌不倒黑炭。”
安德鲁被他扯着,十分不情愿地跟着过去。阮二驴心底大笑:来这耍手段,抄我后院,有你好日子过。
己巳也笑了,道:“这两个活宝,不会把安德鲁灌醉吧?”
阮二驴道:“不会,安德鲁心眼多,实力不俗,醉倒的是白昭和乌云。”
己巳道:“白昭和乌云会不会有危 fsktxt。cōm险?“
阮二驴道:“我虽不知他的来意,但能看出来好象有求于我,当然不会对乌云和白昭下手。你等着吧,白昭乌云酒醉之时,就是他向我摊牌之际。我们先去洛园。”
洛园真的荒凉了。野草没径,兔走狐奔,鸦雀择枝而栖,池塘见底,还有几棵残荷叶破花缺。小亭的彩漆片片肃剥落,像迟暮之人的老年斑,昭示着行将就木。
阮二驴道:“就是那个亭子里,彩儿摆宴为野风洗尘,我也在坐。”
己巳道:“用大哥的话说,伏彩儿一个眼神就把你拉进了她的局。”
阮二驴道:“我知道张一忍是为我好,但彩儿磨难太多,她也是被逼无奈。”
己巳道:“我大哥也没说伏彩儿她坏,只是在当时情况太复杂,怕你搅进去出不来。”
阮二驴苦笑一声,道:“还真是差点没出来。”
往事的回味总是苦甜掺半,当时虽是惊心动魄,可回忆起来,多了许多平淡。物是人非,只有真情依旧在,随着时间的飞逝,愈来愈浓,若无大毅力只会憔悴在思念中。
阮二驴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平淡。有一位大汉锦衣绣缎,油头粉面,以极不协调的形象停云落在阮二驴的面前。
大汉不分青红皂白,喝道:“好一对狗男女,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情。”
阮二驴哭笑不得,这话从哪说起。抱拳应道:“这位大哥,小弟二人旧地重游,只为消遣,实不曾行苟且之事。”
大汉道:“莫要狡辩。巫王颁下法令,所有青年男女均须进巫殿接受图腾的挑选,你二人定是心怀不满,在这辱骂巫王。”
阮二驴道:“我俩初来贵地,根本未曾听说过巫王法令,又怎么会因此而辱骂巫王?”
大汉笑了,道:“新来的,那我正式通知你俩,即刻随我到巫殿报到。”
阮二驴来了怒气,道:“我俩要是不去呢?”
大汉狞笑一声:“那我就把这小姑娘就地正法。”伸手抓往己巳的右腕。
己巳冷笑,不闪不躲,只把凝玉链递到大汉抓来的恶手。大汉抓住凝玉链就往怀里拽由于用劲过大,倒退着摔倒。凝玉链像小蛇一样从大汉手心游出,顺胳膊而上,绕过脖子,爬上脊梁。大汉见鬼一般地弹跳而起,浑身乱抖,想甩掉凝玉链,但已经晚了,他也被封进了一个冰疙瘩。张着大嘴,保持着抖动的姿势。己巳收回凝玉链,道:“你祈祷吧,或许我在飞开之前能想起给你解封。”
阮二驴道:“留你在这帮我看守洛园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和己巳一起踱步离开,步履悠闲,好似刚才的不愉快,根本没有发生过。
两人回到巫驿,正如阮二驴所料:白昭、乌云醉倒,安德鲁在中午用餐的桌前安静地品茶。阮二驴让己巳回房,自己坐到了安德鲁的对面,道:“说吧。”
安德鲁放下茶杯,给阮二驴斟上一杯,双手递到他眼前。阮二驴不客气地接过来,轻啜了一口,赞道:“好茶,清香有致,韵味无穷。”
安德鲁道:“我先给你奉上一份见面礼。”顿了顿,接着道:“我刚接收到帮里的传讯,上面.......”甩手往天上指着,道:“上面又对你下了一道格杀令,这是在你大闹云龙宗之后的第二道。显然,你在深海域又做了件令上面恼火的事。”
阮二驴轻笑,算是收下这份见面礼,并表示感谢。
安德鲁道:“我先介绍一下我的身份。”
阮二驴稍微有点惊讶,他不是赶尸帮的供奉吗?难道还兼着别的什么神秘职位?但也没有发问,只是端起杯饮茶,掩盖着自己心里的变化。
他心中的波澜并没能逃过安德鲁犀利的眼神。安德鲁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兴致高了起来,道:“我是现任赶尸帮帮主安天下的爷爷。”
这确实是震惊的消息,但阮二驴已有心理准备,所以只是淡淡一笑,道:“来头不小。”
安德鲁道:“人们都以为我已应劫而亡,你是除了安天下等几位帮内重要人物之外唯一知道我还在的人。”
“荣幸。”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人界吗?”
“我在深海域曾打败一位蜇伏人界二千年的玄仙,已经不再好奇了。”阮二驴道。
安德鲁道:“怪不得上面又来了格杀令,你在深海域闹腾不小。”
阮二驴不置可否,安德鲁接着道:“你不好奇,我也要告诉你我的情况,因为这事关我们的合作。”
阮二驴道:“你不必告诉我,因为我没想跟你合作。”
安德鲁道:“没关系,你会跟我合作的,我的价码够大。”
阮二驴想了想,道:“你这么有把握?”
“当然。”
“那好,你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安德鲁作了个请的手势。阮二驴把茶杯推到桌中间,安德鲁识相地给他满上,阮二驴端起茶杯啜一小口,道:“我肖像,你哪得到的?”
“在摘星袭月门买的。”
阮二驴有想骂人的冲动,该死的张大善人口口声声称要跟自己合作,却在背后干着这种勾当。下定决心这次绝不能便宜了他,一定要把张一忍弟俩拉来做帮手,算自己收点利息。
阮二驴道:“赶尸帮跟云龙宗、青青门什么关系?”
“我们都为上在做事。”
“你们和深海域鹏岛呢?”
“没有联系,但我知道鹏岛也属于上面,只是执行的任务不同。”
“上面让你执行什么任务?”
“拉拢更多的天仙高手,不惜任何手段,不从者杀。”
“上面让你干掉我,你却要与我合作,云龙宗、青青门会答应?”
“所以我们的合作很秘密。名义上赶尸帮帮主安天下将向你挑战,你为赴约将前往西南域,在丰都山神秘失踪。”
“在丰都山失踪,你们能脱了干系?”
“你有所不知,丰都山并不在赶尸帮的控制之下,也许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控制它。”
阮二驴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绝妙的计划,激起了参与的兴趣,又问道:“说说你为什么会留人间吧?”
安德鲁道:“巫门分为蛊、咒、驭、体四宗,赶尸帮就是驭宗的分支。巫门法诀不追求元神的强大,一般只需达到天仙之境满足长生愿望即可。之后,巫者会把元神封进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就形成了最脆弱的罩门。天罚的作用只是淬炼身体,以达到抵抗天界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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