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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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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才没有回答,一脸的冷漠,两眼的杀气,与鱼星枫对视一眼,刀已出鞘。鱼星枫二人见状,知道来者不善,便提起了精神,舒婕冲其说道:“问你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呀!”
鱼星枫本想问明来由,言明地上细针,却不料事态突然,不待多想,仲才已挥刀而来。更让二人意想不到的是,仲才穿了一双木屐,从针上踏过,竟如履平地。鱼星枫脱口而出,“东瀛人!”
第十九章 石洞里
话音未落,仲才的刀锋已到跟前,鱼星枫怕其伤了舒婕,迎面而上,谁知刚挡了一下,便被其刀锋避了开来。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可是一刀下去,百手都难以抵挡,二人只能闪来躲去。躲是其次,仲才刀法之快,完全出乎二人之料,三招未过,便划伤了鱼星枫的手臂。舒婕见状,一把飞针射向了仲才,与之较近,不但全被仲才打落,反而激怒了他,刀刀要取人性命。舒婕只能飞身逃走,哪知刚一跃起,仲才就是追身一刀,相距很远,刀气便正中舒婕后背,舒婕随之摔落了下来。
鱼星枫大惊失色,见地上有些石块,用脚皆数踢向了仲才,仲才挥刀砍落,鱼星枫也已冲到跟前,抓其手臂,势夺其刀。仲才的刀用不上,便退身出掌,二人又打到一处,而舒婕摔落下来,勉强站起,口中已吐出了鲜血。鱼星枫自顾不暇,也不知舒婕伤势如何,全力对战着仲才,而仲才毫不手软,瞬间又避开鱼星枫的攻势,再次挥刀。仲才的刀锋,以及刀气,甚为逼人,让鱼星枫在一时之间,根本难以抵挡,几刀挥来,鱼星枫只能再次躲让,之前还有舒婕在一侧策应,现在一对一,那里有躲避的时间。
眼看就要中刀,鱼星枫只能冒着丧臂之险,用手臂去挡,却听“铛”的一声,把仲才的刀一下挡了开来。鱼星枫愣眼看时,只见从身后跳出一人,挥刀砍向了仲才,此人挥着一把大刀,不是旁人,竟是汪树臣。
汪树臣挥舞着五行刀,刀刀逼着仲才退后,而仲才刀法之快,让汪树臣难以前进,退后的步子是有条不紊,两种刀气相逢,呼呼生风。鱼星枫马上去看舒婕,此时舒婕口角血迹犹在,正观看二人打斗,见鱼星枫走近,正欲开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随之还逞强说道:“这人好厉害的刀法,比你如何?”
鱼星枫扶着舒婕,顾不上回答,忙说道:“快些坐下,我帮你疗伤!”
此时舒婕已思想模糊,让鱼星枫扶着坐下,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鱼星枫忙为其输送起了真气,运功疗起了伤。鱼星枫之前也被仲才的刀划伤,伤在手臂,此时鲜血直流,也顾之不上,紧张的呼吸足以证明,舒婕伤的不轻。仲才的刀气厚重,让舒婕避开很远,还是身中内伤,让鱼星枫极是后怕,要是汪树臣不出现,刚才那一刀,何止要其一条手臂,命恐怕都没了。
一侧的汪树臣与仲才打的难分难解,实力不相上下,忽见汪树臣一脸怒色,突然也变得快了起来,越攻越猛,“当”的一声,仲才的刀断成了两截。汪树臣的五行刀再上,仲才一闪,竟然没了影子,汪树臣环视四周,满天闪亮的飞镖袭来,忙挥刀击打。
飞镖似乎连绵不断,费了很大的力气,方才一一击落,击落之后,四周没了动静,也不知仲才逃到了那里。汪树臣看见鱼星枫正在为舒婕疗伤,奔着二人走了过去,趁鱼星枫不备,在其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抓着鱼星枫的臂膀,一下跃进了石洞。断了鱼星枫的真气,舒婕也睁开了眼睛,强行站起,跟着闪进了石洞,“枫哥,枫哥!”只喊了两声,便见所有的石洞洞口落下了巨型石板,瞬间将所有洞口封得紧闭。
这样一来,断流崖显得很是僻静,那些石板落下带来的灰尘飘扬过后,上百个石洞已经不再显眼,石窟内上百尊佛像突然显露了出来。
……
如果说断流崖的崖顶是一场热闹,那么此刻断流崖下,便是十分的热闹。易万春已领了上百号人聚集到了断流崖下,此时此刻,已经发现了白鹤帮乌汤等人的尸体,一些人正在处理,一旁一个四川中年还在不停的抱怨,“我的乌汤老弟呀!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亲手宰了汪树臣那个龟崽子!”
易万春等人到了,舒莫延与童仁自然也到了,此时他们正站在边上,都是看着那个四川中年。二人本在轻声交谈些什么,不时,易万春走了过去,二人便收了话语,迎面看向了易万春。易万春走近说道:“看来你那位兄弟说的不错,全部死在了五行刀下,但这不足以说明,汪树臣就天下无敌了,你们二人是随我一起上去,还是在此等候呢?”
舒莫延淡淡回道:“既然来了,上去看看无妨!”
易万春听罢,也看了童仁一眼,转身便走,铁求权等人本就跟随易万春左右,易万春一走,都是跟着上山而去。易万春等人上去很远,依然有人稀稀拉拉地跟着,舒莫延与童仁对视一眼,跟着众人而去。
……
断流崖所有洞口封闭了起来,石洞之内,除了漆黑一团,别无所有。汪树臣托着鱼星枫一直往洞内走,完全凭的是自己的直觉与记忆力,而鱼星枫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却也说不出话,多半也被点了哑穴。转来转去,过了数十个弯,走了数十段路,突然有了光线,也渐渐明亮了起来。
不时,竟走出了石洞,来到了一片方圆几丈的空地,便停了下来。此地与断流崖前的石洞相通,是断流崖的崖后,石壁为顶,不远处的悬崖深不见底,比之前面,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断流崖。
石壁旁堆放着几个瓷坛,瓷坛一侧供奉着一大一小两个灵位,没有香烛,没有桌椅,只有凸出的一个石墩。汪树臣将鱼星枫放到地上,推了一下石壁,顿时便见一个石板落了下来,如同断流崖前一般,封死了洞口,鱼星枫吃惊地看着。汪树臣放下五行刀,突然坐到了石壁旁的地上,靠着石壁,诡异地一笑,伸手一出,隔空点了鱼星枫两处穴道,鱼星枫随之站了起来。
鱼星枫顾不上看汪树臣,慌张地敲着石板,口中喊着,“小婕,小婕!”
汪树臣见他如此,呼吸却显得有些急促,咳嗽了一声,对其说道:“不用喊了,她听不到的!”
“这是哪里?快让我出去!”
鱼星枫一边说着,一边环视着四周,走到了悬崖处察看,由于心急如焚,却没有注意到那两个灵位。悬崖处除了石壁之外,左右都没有可攀登的路径,顶上又封着,看不到上面任何情形,鱼星枫有些着急,也有一腔的怒气。此时却听汪树臣淡淡说道:“不用看了,这里除了这个石门可以出去,就只有跳下去了!”
鱼星枫一听大惊,又回到石门处察看,还试图推开石板,推之一二,结果纹丝不动。汪树臣又说道:“石头有上千斤重,推是推不开的!”
汪树臣刚一说完,突然口吐黑血,咳嗽了起来,鱼星枫一看,忙问道:“你,怎么了?”
汪树臣从怀中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飞镖,半掌之大,形若四角,沾染血迹,而且顺着汪树臣的手,正流血不止。汪树臣笑道:“老夫一生,杀人无数,今天是要栽了!”
鱼星枫问道:“为何将我带到这里?”
汪树臣将飞镖丢掉地上,指向了那两个灵位,同时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鱼星枫顺势看去,又是一惊,一个灵位上写着,“恩师黄乐公之灵位”,而另一个灵位上写着,“单毅之灵位”。字体扭曲难看,仍是让鱼星枫一眼就定在了那里,愣住了头脑,半晌之后,不自觉得慢慢走近,用手抚摸着师父灵位上的每一个字。
只听汪树臣淡淡说道:“世人只知道老夫误入了邪道,而且整日疯疯癫癫,却不知老夫也有自己的苦衷啊!老夫为了五行门,谨从师父之命,苦练我五行门的至上刀法,万里怒刀,一练练了十余年,可是没想到,怒刀之法本就沾了邪气,练之不成,反而走火入魔,得了疯癫,几年之前,更是失手伤了师弟的丹田之气,致其气息待尽,致己万人唾骂,败了我五行门的名誉!”
鱼星枫仔细听着,头也不回,一声不吭,汪树臣又继续讲道:“万里怒刀是你师祖的毕生心血,就在他老人家临终之前,也没有悟出刀法的精髓与大半的注解,以致憾死终身,去之悔恨,导致后来,我花了十余年的时间去尝试,去揣摩,终于完成了万里怒刀的完本。今天我带你到此,便是让你继承你师祖的遗愿,将万里怒刀传承下去,光复我五行门!”
鱼星枫一听,质问道:“那你为何杀了那么多人?天罡镖局远在百里开外,不会又是疯癫吧!”
汪树臣淡淡说道:“在最近几年,江湖上出现了一批人,他们的目的,不得而知,但他们的厉害,却是所向无敌,今天来的这个东瀛刀客,便是其中之一,而且是他们微不足道的力量。这些人要是想杀人,只要在控制范围内,谁也逃不掉,我所杀的,都是必死之人,即使我不动手,他们也会另择他人,取人性命,易如反掌!”
“他们是谁?为何找你?”
“他们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也不晓得他们是谁,因为我无门无派,所以他们找到了我,就如同山西四圣与丑奘婆一样,多你不多,少你不少,变成野鬼之后,江湖上没有一丝的动静!”
“为何信你?要是我,誓死都不做恶事,更不会去杀那么多人!”
汪树臣笑道:“哈哈,你的心里除了你师父的仇之外,还有什么,大不了一死了之,老夫可不同,老夫死了,万里怒刀从此失传,五行门从此消失,你师祖便真的死不瞑目了。他们都是将死之人,为了一些将死之人,宁可保己求存,而且他们在我刀下,一刀毙命,没有痛苦,换成旁人,怕是惨不忍睹。老夫说的话,句句是真,镖上喂有剧毒,我已命不久矣,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觉得,老夫有什么必要骗你?”
第二十章 师伯
汪树臣说着,不仅咳嗽了起来,表情也显得有些痛苦,鱼星枫看在眼里,又重复问道:“为何将我带到这里?我现在需要出去救我的朋友,随后就是要杀要剐,一切随你!”
“老夫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带你到此,你根本不会听我说这么多,出去的路,只有一条,拿着这把五行刀,学会万里怒刀的上乘刀法,劈开这个石门,你就可以出去!”
“什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的朋友现在生死不知,你却弃她不顾,实话告诉你,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苟且于世!”
“你以为你很爱她,要是爱她,根本就不该带她来送死!”
鱼星枫的心里一直以为,只要舒婕快乐,做什么都可以,从未意识到,过分的纵容也是一种伤害,汪树臣一言,让鱼星枫又愣在了那里。随后汪树臣又说道:“今天之事,实属天意,万里怒刀既然含了一个怒字,必有其存在的道理,你的心中有怒火,加上你的刀法之基础,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练成。那个女娃子跟着进了石洞,此时洞门已封,她也没有危险,五天之内要是练成的话,一定能带她出去!”
汪树臣说完,鱼星枫正眼看向了他,他在听汪树臣说的每一句话,心中却时刻在惦记着舒婕,汪树臣提到了舒婕,让鱼星枫放心了不少。放心归于内在,鱼星枫的脸上却仍然挂着担心的模样,汪树臣见他仍不开口,又说道:“墙角的几个酒坛里,有酒有干粮,干粮之下有三本书籍,是我跟你师祖的毕生心血,都留给你了,这把五行刀你也拿去,先杀了我,替你师父报仇吧!”
汪树臣一边说一边拿起了五行刀,认真看了刀身与刀柄两眼,心中虽有不舍,仍是抛向了鱼星枫,鱼星枫见状,顺手接在了手里。鱼星枫稳稳地拿在了手中,突然发现这五行刀并不是很重,在其庞大的外形之下,反而有些轻飘。五行刀的刀柄,形似龟甲,刀身刻有龙纹,外观精致,实属罕见。刀锋微钝,刀长四尺,宽度不一,最宽处约有七寸,不愧为震动武林的奇刀。
正在此时,汪树臣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口中流出了黑血,汪树臣叹道:“有人为名而生,有人为利而生,老夫活了一世,却不知自己为何而生。小犊子,你不认我这个师伯不要紧,你要是有点良心,你就应当完成你师祖的遗愿。你师父是个好人,也是你师祖的得意门生,按照你师祖的脾气,这五行刀原本该归你师父,可是他加入了大义门,那就是不对,所以老夫必须把他取回来!”
汪树臣此言,自是不放心鱼星枫会照他说的做,说到后半句,竟然发起了怒,可见其对于刀神单毅加入大义门之事,是极其恼火。鱼星枫一听,反而反驳道:“大义门怎么了,大义门也是名门正派,总比你为害武林要强的多!”
“哈哈,哈哈,大义门是名门正派?大义门是名门正派?大义门反而成了名门正派?好一个名门正派,江湖中人要是都这么认为的话,江湖浩劫是不远了!”
“你这话是何意?”
“让我去天罡镖局的,正是当今大义门的门主林和,他跟我之前说的那一伙人,都是一起的,狗屁名门正派,他老子林极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挂个五大门派的名头,就是好的了,其实,一个比一个争权夺利,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汪树臣口中流血不止,神情也暗淡了下来,表情极是痛苦,此时说话,很是吃力,说罢之后,竟然闭上了眼睛。鱼星枫见他如此,忙走近去看,同时对其说道:“保住真气,我帮你疗伤!”
汪树臣僵硬地笑道:“不用了,气已经破了,该上路了,你以后见了他们,可要小心了,去,帮我把那三本书取来!”
汪树臣强行举起手来,指了指那几个酒坛,鱼星枫很不忍心,便回身去拿,刚走近酒坛便感觉不对劲,汪树臣突然跃起,从悬崖处跳了下去。鱼星枫回神看时,为时已晚,忙到悬崖边查看,连汪树臣的身影都未看到。悬崖之深,让鱼星枫愣在了那里,清醒了之后,想到了之前的许多事与许多话,突然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师伯,师伯!”
……
舒莫延与童仁跟着易万春等人上去断流崖,没了路径,都是停了下来。这里便是舒婕上来无路可走的地方,除了上去的六层石壁,左右都没有路径,而这每一层石壁,都有十余丈。不但如此,石壁光滑,谁也不知上去之后,有无落脚之地。
在易万春的带领下,数十人都在挨着察看,确定无路可寻时,都是聚向了易万春,易万春见众人之状,便说道:“你们待在此地,我先上去看看!”
易万春是打算依仗着自己的轻功,直接上去看看,话音刚落,便纵身跃起,上去七八丈。易万春用手腕之力,卡住了一个断层,趴在了那里,下面有人连声称赞,夸其轻功高强。易万春腿脚凌空,侧踢石壁,试图借力再起,但石壁光滑,上去两丈有余,便没了力道,滑了下来。滑落之后,之前所趴的位置也没有稳住,直接落回了原先地上,表情有些不甘。
易万春站住之后,便对众人讲道:“这石壁足有三四十丈,滑不可攀,常人是无法上去,看来我们是走错了路径!”
铁求权忙跟着说道:“没有人知道汪树臣的藏身处,既然易大侠说了,我想那汪树臣也一定上不去,难道有什么机关不成!”
铁求权一言,是提醒了众人,可人口众多,在此查看了许久,哪有机关的暗门,光秃秃的,寸草都不生。舒莫延听了铁求权之言,也是用手敲了敲石壁,没有察觉,抬头看了看上面。童仁见他如此,也是顺着舒莫延的眼光看了上去,望不到顶,便对舒莫延说道:“怎么,你能上去?”
舒莫延淡然一笑,回道:“我想试试!”
舒莫延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用力抛了上去,这一举动,让易万春与铁求权等人都是看了过来。其实,易万春知道舒莫延不是平凡之辈,从自己上去不成与之后的落地,一直留意着一侧的舒莫延。石块没有落下,舒莫延便走近了易万春等人,站住以后,客套说道:“舒莫延不才,愿意上去一试!”
易万春站了出来,淡淡说道:“刚才我已试过,难道你没有看到,这上面根本没有落脚之处!”
舒莫延又是淡然一笑,自信全摆在了脸上,舒莫延转身而去,又是向上看了一眼,同之前易万春一样,纵身跃起,顿时上去七八丈。不同的是,易万春是上去之后趴在了那里,舒莫延则是没有停下,直接借力再起,又是上去七八丈。易万春等人看着,一时之间,舒莫延竟没了影子,让在场众人都是哑口无言。
石壁分了六层,每一层都是十余丈,易万春没有上过第一层,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舒莫延连起连跃,到了第一层的间隙,他们自然看不到。舒莫延有能力上第一层,后面的石壁也不在话下,利用同样的方法,片刻之间,便连上了六层。鱼星枫之前所言不错,只要是有能力,不晓得五行门的五行阵,确实也能上去。
舒莫延到了断流崖的崖顶,看到石窟之景,不免也惊讶了起来,舒莫延惊讶的是,在这常人根本无法到达之地,却有这繁杂的建筑,似乎感觉是到了人间天堂。所有的石洞依然紧封着,远观之下,很难看出是一些石门,舒莫延对那些佛像产生了兴趣,不仅上前察看。
刚走出两步,便发现地上残留的两个飞镖,俯身拿了起来。先是仔细看了一下,然后闻了起来,面色有些沉稳,重又放回了地上。在地上看到了混乱的脚印,微少的血迹,也不知是舒婕与鱼星枫留下,还是汪树臣留下,已经渗入了土里。又走了几步,看到了舒婕之前所摆的细针,拔出两根在手里,诧异地皱了一下眉头。
舒莫延跳到了佛像之前,抚摸了起来,察看有无暗门,只看了两眼,便把目光转向了那些石门。在一个石门处,又是发现了血迹,看到石门四周的缝隙,才发觉是个石门,便用手敲了起来。顺着石门看了下去,俯身把手插到了低下的石缝,运气于双手之间,试图发力,看其有无动静。一次不成,第二次仍旧没有动静,便收手做罢,向四周环视了起来。舒莫延抬头看了一下上处,叠嶂的佛像与石门让其眼花缭乱,飞身而起,上了石洞的顶上。
顶上皆是乱石,尖石四溢,几乎没有站脚之地,舒莫延看了左右,不知不觉又看向了低下的平地,一个跃身,再次来到了那个石门之前。舒莫延正对着石门,犹豫了许久,退后两步,扎起了马步,照着石门的中央就是一掌。顿时发出山崩地裂之声,伴着尘土脱落,少许山石也滚落了下来,一阵尘埃飘荡之后,一股裂石之音也随之出现。
只见舒莫延面前的石门,斜边裂开了一道石缝,整个石门仍旧纹丝不动。舒莫延再次站稳,又是一掌,裂开的部分应声而落,石门也晃动了起来。石门半尺之厚,舒莫延推开那些松动的石块,一眼看到了里面,视线不多,但是足以确定,里面的空间是极其之大。舒莫延再次俯身下去,同之前一样,将双手插到了石门之下,运功发力,石门被抬起许多,斜着倒了下去。
石洞就此打开,光线照进了里面,由于其他洞门依然紧闭,洞洞相通,洞内的光照远不如之前。石门倒在地上,舒莫延踏着石门进了里面,再一次看到地上有血迹,从地上拿了几块碎石,便小心谨慎的沿着石壁往里面走。在一个拐角处,舒莫延放了一块碎石,又向里面走,三步不到又是拐角,舒莫延又放了一块碎石。越往里面走,越是暗了下来,直到六七个拐角后,舒莫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舒婕,犹如晴天霹雳,忙上前俯身去看,此时舒婕已经昏迷了过去。
舒莫延抱起舒婕,也顾不上再往里面走,几步下来,奔到了石洞之外的空地上。舒莫延半抱着舒婕,让其半躺在地上,看到舒婕的脸上,除了血迹之外,灰尘不少,模样已是不堪分辨,痛心不已。舒莫延用自己的衣袖擦掉了舒婕嘴角的血迹,忙为其把脉,略略一试,便运起真气输给了舒婕。舒莫延有些心慌,眉头紧皱,没了轻浮,无了自信,一心只为救得妹妹的安全。
舒婕很快醒了过来,睁眼见是自己的哥哥,模模糊糊地思索着之前的事,喊了一声“哥”,突然哭了出来,反抱起了舒莫延。舒莫延见她如此,忙对其宽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有哥在,一切都没事了!”
舒婕一听,哭的更加厉害,似乎很久都没有哭过,这一哭,可见是被困石洞,真的是恐慌了一段时间。舒婕泣不成声,无法开口,让舒莫延更是心疼,轻拍着舒婕的后背。不时,舒婕哽噎着说道:“你不好,你一点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我差点死在了这里!”
舒莫延继续拍着她的后背,仍是用宽慰地语气说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舒婕继续哭着,突然咳嗽不止,痛苦不堪,舒莫延见状,忙又是运功输给其真气。舒婕突然说道:“枫哥,枫哥,快去救他,他被汪树臣带进了石洞之中!”
舒莫延一听,有些疑惑,故而问道:“枫哥是谁?”
舒婕在迷糊之中,竟然忘了舒莫延还不知其情,脸色顿时羞涩了起来,顿了一顿,方才说道:“是河北的鱼星枫,他被汪树臣带进洞中,生死不知,哥,你快去救他吧!”
舒莫延转身看了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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