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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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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里如何?”

殷由回道:“那个道人虽然中了迷香,可他武功太高,还是让他跑了,另外那些黑衣人,都无一生还!”

此时舒靳半抱着韩恬,却问道:“鱼星枫怎么也来了,我们并未看见他逃出去!”

王宇志认真回道:“鱼星枫没有中迷香,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中了幻术!”

郝硕跟着说道:“幸亏这次有小婕,她要不及时出现,我们就惨了!”

“小婕,她去了哪里?”舒靳脱口问道。

郝硕忙回道:“鱼星枫走了,她去追鱼星枫了!”

此时却听草冉说道:“我们听到外面有动静,可是没有确定,也不敢出来,应该是小婕来过了这里!”

草冉说罢,殷由又正色说道:“黑衣人全部折损在此,我想他们不会再放肆了,接下来,是该找鱼星枫报仇了!”

王宇志却说道:“鱼星枫有五行刀在手,功力远在我们之上,如果找他报仇,怕是力不从心,需要从长计议,而且黑衣人折损在此,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郝硕也跟着说道:“不错,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想还是避一避的好!”

殷由不仅说道:“避?往哪里避?我们堂堂莫天苑,还怕了他们!”

殷由身为大师兄,此话一出,王宇志与郝硕都是不再说话,舒靳看着韩恬受伤的右臂,此时说道:“眼下还是治伤要紧,还是避一避吧!”

殷由一听,也是不再说话,舒靳又看向了受伤的齐凌,并问道:“凌儿,你怎么样?”

齐凌被郝硕扶着,舒靳一问,都是看向了他,只听齐凌回道:“没有大碍!”

舒靳一听,又淡淡说道:“恬儿的手臂断了,如果不及时医治,怕是就废了,我们需要及时找到延儿的爷爷,只有这样,才能力保她无事!”

王宇志忙说道:“我也正要说明此事,听顾师叔说,舒太公正与渔头老帮主在河北的八方坳,我想即刻带她前去!”

尤羽见状,也忙跟着说道:“七师姐昨日救我,我也正好要照顾她,我愿跟着前往!”

众人都是看向了尤羽,却听王宇志说道:“你的伤势未愈,还是不要去了,你们另有要事!”

尤羽不知,忙问道:“什么事?”

王宇志便面向了舒靳,正色说道:“依弟子之见,还是让八师妹与九师妹,以及小师妹三人暂时离开,前去西南方向把莫延寻回来,要是莫延在此,一定万事化吉,一路上还能养好伤病!”

舒靳一听,即刻回道:“说的不错,我也本有此意,正好避一避浩劫令的风头!”

尤羽却问道:“我们都这么走了,师娘,你们怎么办?”

舒靳直接回道:“我也会离开莫天苑,暂时前往少林寺,过了这一段风头再回来,不过,需要把你们师父安葬好了之后!”

草冉随后叹道:“确实该把舒大哥找回来,他要是在的话,根本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说来也都怨我,要不是我的大意,青儿姑娘也不会如此!”

草冉说的有些凄凉,众人都沉默不语,只有王宇志与尢羽暗自留意,他们的内心,仍旧存在昨夜之话。此时舒靳淡淡说道:“这不怨你,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该有这么一劫呀!”

舒靳说罢,看着韩恬,众人也都是看向了昏迷不醒的韩恬,韩恬受的是外伤,虽然昏迷着,却并无生命之碍,疼痛昏迷,反而是好事,至少不用忍受痛苦。苏夫的灵柩前燃着两根蜡烛,大堂无风,火焰却在微微地晃动着,似乎在天显灵,保护着莫天苑的人。

王宇志与尢羽的推测,时至此时,显然没有走漏风声,也就如同所愿了。可他心里怎么想,或许又是另一回事,毕竟鬼人逃走了,鱼星枫还险些要了他的命。也不是一种偶然,也不是后怕,他始终相信师父不会平白无故的告诉他那么多,多的让他承认自己都累了。

……

王宇志赶着马车上路了,他所用的,正是舒莫延留下的马车,此时已经临近黄昏。韩恬独自躺在马车里,为了让韩恬躺着舒适,铺了厚厚地一层棉被,这一点,倒是跟舒莫延学的,舒莫延待楚青不薄,平时都是如此。

王宇志出了莫天苑,也顾不得什么大义门的人,直接就近道向北而上,谁知刚走出一段时间,就感到不对头,有人在跟踪着。王宇志故意放慢了马车的速度,留意着周围的一切,把剑也放到了手边。过不多时,王宇志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来到一段荒无人烟的高坡,干脆停在了那里。

王宇志刚一停下,却听马车后面有人在淡淡说道:“阿弥陀佛,少侠是要去往何处呀?”

王宇志一听,放下了手中之剑,一下跃下了马车,转身一看,只见不远处立了一个老和尚。老和尚年纪近百,体态瘦弱,一身灰色僧袍,竟是云南观音寺乌潇大师,也正是奇人尊者彻云潇。王宇志见状大喜,忙跑向了其跟前,拱手说道:“乌潇大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乌潇面不改色,淡淡回道:“从你回来中原的第一天,我便来到了这里,一直就住在莫天苑!”

“什么,您一直住在莫天苑,我们怎么不知道!”王宇志感觉匪夷所思,直接脱口说道。

“你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便与一个年轻人在后山花亭上说了一宿,后来有人上门提亲,你离开了三天,回来之后,你跟你师父又离开了,今天又有一帮人打入了莫天苑,是也不是?”

王宇志一听大惊,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忙又问道:“您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您真的一直在莫天苑?”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是世俗之外的人,管不得你们世俗之事,这几天,看到了许多,听到了许多,可是天数如此,我也爱莫能助!”乌潇又淡淡说道。

王宇志忙说道:“大师之意,晚辈明白,师父已经告诉了我一切,可晚辈还想知道一件事,楚姑娘是怎么被害的?”

乌潇淡淡回道:“那位姑娘之事,我也不曾知道,当时我在后山睡觉,醒来便见你来了!”

王宇志有些怒气,却说道:“请问大师,那么好的一位姑娘,不值得大师出手相救吗?”

王宇志是在质问乌潇,因为王宇志知道,无论当时是什么情况,乌潇都是有能力救她的。乌潇却说道:“阿弥陀佛,少侠真是高看老僧了,我说了,天数如此,我也爱莫能助!”

王宇志一听,却又厉声说道:“爱莫能助?区区四个字,不知毁了多少人,我知道你来此作何,你回去观音寺吧,我不想学什么所谓的剑法!”

乌潇无奈摇了摇头,叹道:“活着有活着的价值,死亡有死亡的价值,如果你不学这些所谓的剑法,你师父将死的毫无价值!”

第十九章 医伤

苏夫临死的时候对王宇志说了很多话,虽然事态紧急,王宇志却过耳不忘。师父说过,他要是活着,乌潇根本不会传他剑法,只有死了,方能如愿。这让王宇志不解,可事情竟然就是如此,苏夫说的不错,乌潇果然找到了他。师父有师父的苦衷,乌潇有乌潇的难处,可楚青一个无辜的人,乌潇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王宇志淡淡说道:“死亡有死亡的价值,我倒是再问大师,楚姑娘的死,到底有何价值?”

“她死的当然有价值,难道莫天苑后来发生的一切,不能说明她有价值吗?”乌潇却反问道。

王宇志被说迷糊了,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思维清晰,可是一听到这里,突然迷糊了。王宇志不解地看着乌潇,却听乌潇又淡淡说道:“她虽然死了,可是却解决了一些大麻烦,如果她不死,跟你那天在一起畅谈的年轻人就不会离开,这些黑衣人便不会出现,如果他们不出现,你们也动不了他们,他们就会杀更多的人,一个人救了很多人,这难道没有价值吗?”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只有一死才能解决问题吗?”王宇志又问道。

“有时候,确实是这样,佛门有言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道理其实就是如此,如果你感情用事,认为我错了,而且还执意不学我的剑法,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你的无能,或许要害死更多的人。”

无能,有时候王志宇力不从心,其实就是无能,在这个江湖之上,没有硬实力是永远被动的。可是王宇志不明白乌潇的做法,这不只是让他不解,更多的是气愤,因为楚青死了,舒莫延走了,很多事都是无法忍受的。王宇志又想起苏夫的话,如果执意不学,岂不违背了师父的意愿,到底该怎么办!

乌潇看出王宇志的无奈,又淡淡说道:“马车里的姑娘手臂断了,如果不及时接上,就是你赶到了河北八方坳,恐怕也为时已晚,莫要犹豫了,我能帮她!”

王宇志不仅一愣,竟然忘了这个,忙对乌潇恭敬说道:“如此说来,有劳大师了,可晚辈对于大师的做法,永远不会苟同!”

王宇志说的如此坚定,却又有求于乌潇,乌潇不仅淡淡一笑,笑道:“好,能坚持自己,也实属难得,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治伤要紧!”

乌潇说着,便在前走向了马车,王宇志忙跟了上去,同时又在说道:“这里距莫天苑不远,我们回去莫天苑吧!”

“不可,万万不可,如果回去莫天苑,我也不用等你出来了!”

乌潇过了马车,直接在前而行,王宇志见状,忙又问道:“这是去哪里?”

“随我来吧,到前面镇上取药!”

为了韩恬尽快得到医治,王宇志也不便再问,只能依着乌潇,随他而去。王宇志重又上了马车,乌潇已经独步走出很远,王宇志赶着马车,很快跟了上去。乌潇虽然年纪近百,可是健步如飞,天色暗了下来,王宇志的马车很快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王宇志是要学剑的,就如同他学习乌潇的内功心法一样,因为他知道,只有使自己越来越强大,才能战胜不可预知的一切。就像这次,他计划周密,却意外出现了中了幻术的鱼星枫,打又打不过,还险些丢了性命。人死了,信念也就荡然无从了,王宇志明白,只能委曲求全。

王宇志赶着马车,跟着乌潇来到了一个镇上,夜幕即将降临,镇上却仍是人来人往。镇子望不到尽头,人多物杂,乌潇也放慢了速度,王宇志在后面紧紧跟着。

不时,看到一个药铺,乌潇便走了进去,王宇志停了下来,也跳下了马车。王宇志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不时,却见乌潇又空手走了出来,走近王宇志就笑道:“不错,所需要的药这里都有,可是我没有银子,你来结账吧!”

王宇志一听,恍然大悟,乌潇是一个出家人,香火钱也不会有多少,何况是昂贵的药材。王宇志忙跟着走了进去,任由马车留在外面。王宇志与乌潇进去不久,二人很快走了出来,王宇志的手里,已经多了几个大包小包。

王宇志将手上之物尽数放进了马车之内,却听乌潇又对其说道:“走吧,找一家客栈住下!”

乌潇在前,王宇志也没有再上马车,只是在前牵着马匹,紧紧跟着。大街上明亮的灯笼多了起来,王宇志有玉佩在身,也不发愁钱财,因为他的玉佩有着免费食宿之效,只管找了一家最大的。这让乌潇都很意外,他是出家人,不在乎这些,也没有想问。

到了一家大的客栈,一个店小二直接迎了出来,店小二在前,领着王宇志便走进了临近的通道,乌潇也跟着而去。通道通进客栈的后院,由于客栈立着门榄,马车进之不得,方才如此。到了客栈之内,王宇志直接要了三间房屋,王宇志抱着韩恬进了其中一间,店小二与乌潇一直在后面跟着。

王宇志只顾照看韩恬,却听乌潇对那店小二说道:“麻烦店家打盆热水过来!”

店小二应声便去,乌潇又走近了王宇志二人,此时韩恬仍旧昏迷着,已经平躺到了床沿边上,右臂在外,右臂的伤口处包扎了一块白布,此刻已被染成了红色。乌潇走近,王宇志便让了出来。乌潇在韩恬右肩部点了两处穴道,王宇志忙又搬了一张凳子,让乌潇坐到了韩恬之旁。乌潇刚一坐下,便解开了韩恬右臂上包扎的白布,顿时血流不止,流到了地板上。王宇志见状,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乌潇抓着韩恬的手臂,任由韩恬的伤口流着血,淡淡回道:“不把淤血排出来,接上了也不会利索!”

乌潇话音刚落,那店小二便返了回来,端了一盆热水,王宇志见状,忙上前接过,随之关上了屋门。不知何时,乌潇的手中已多了一把细窄的小刀,正在认真看着韩恬的伤口,不仅说道:“手臂的经脉都断了,骨头也断了多半,要不是她不顾一切救你,摔了出去,恐怕性命不保啊!”

王宇志端着热水,站于乌潇身后,一听到此,不仅问道:“要是鱼星枫砍下了那一刀,大师肯出手相救吗?”

乌潇摇了摇头,不仅笑道:“又来了,你说我会不会相救,你真以为鱼星枫没有砍下去,是因为那个女子吗?”

王宇志一听,不免又惊讶了起来,问道:“难道不是吗?”

“真相你未必看到,你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还活着!”

王宇志不免又想起当时的情景,鱼星枫的刀锋就停在自己的头上,当时鱼星枫却突然定在了那里,手在发抖,不时又头痛欲裂,这难道是乌潇出手所为吗?王宇志见乌潇之容,又见此景,不仅放下水盆,直接跪在乌潇面前,继而恭敬地说道:“多谢大师出手相救,晚辈之前的话,实在有些冒昧!”

乌潇正在用小刀剐着韩恬的伤口,见他如此,却依然在忙着,淡淡说道:“起来吧,出家人慈悲为怀,我怎么会置之不理呢!”

王宇志依旧跪着,又说道:“楚姑娘的死,大师一定是有苦衷,能否告诉晚辈详情,晚辈实在不明!”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不该说的,或者不能说的,我也自有分寸,该明白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这就是天数!”

乌潇再一次提到了天数,让王宇志很是不解,只是呆呆地看着乌潇在为韩恬治伤。乌潇见他不说话,又行说道:“起来吧,帮我把热水端起来!”

王宇志一听,忙又站了起来,端起水盆便走上了前去。乌潇拿了一块毛布,用热水打湿,又拧了干净,展开叠了两下,直接敷在了韩恬的伤口之上,只见乌潇右手手掌贴近那块毛布,运起功来,不时便见毛布冒起了热气。乌潇沿着韩恬的手臂一捋,然后又把她手臂弯了过来,毛布上顿时溢出了血迹,韩恬也跟着皱了一下眉头,仍然在昏迷之中。

将其手臂弯过来之后,乌潇又运起功力,右掌对向了韩恬的伤口,王宇志在一侧默默地看着,却听乌潇淡淡说道:“骨头断了可以养,经脉断了,即便接住了,也不好恢复,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帮她打通!”

王宇志忙回道:“晚辈明白,多谢大师了!”

乌潇依然在用自己的真气为韩恬疗养伤口,却又对王宇志说道:“她这么奋不顾身的救你,一定是喜欢你,你好像并不喜欢她?”

乌潇突然一问,王宇志实在有些意外,忙说道:“大师如何看的出?”

乌潇问道:“那天跟你在花亭上的年轻人是谁?”

王宇志脱口回道:“他叫舒莫延,是舒太公的后人!”

王宇志随口一说,突然感觉说错了,他竟然忘了舒莫延的父母之事,他看到乌潇的脸色瞬间变了。只听乌潇说道:“原来他是舒太的后人,看的出来,他的功力不弱,比你如何?”

“远在我之上,他很少出手,即便出手,也从不费全力,我也不知会高出多少!”王宇志淡淡回道。

“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无意听到了,你喜欢的女子,应该是尤羽!”

王宇志一听就脸红了,忙转而说道:“大师真是神通,我没有发觉,实属常情,莫延都不知您的存在,实在不可思议!”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要说不可思议,恐怕是老和尚窃听了!”乌潇不仅笑道。

王宇志忙解释道:“晚辈不敢,晚辈说的是莫延,他在方圆几里之内,完全有能力察觉一个人的存在!”

“老和尚说的也是这个,他是心不在此,如果心境如一,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王宇志忙问道:“晚辈不懂大师之意!”

“从他的言语之中,足以看出他的年少轻狂,他是一个好人,有着一副好心肠,却并不懂得为人处事之道,总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在行事,一旦事与愿违,便会找不到头脑,那位姑娘之事,正好说明了一切!”

王宇志回道:“大师说的不错,可是感觉都是自信的表达,他有能力,所以这样并不为过,而且据我所知,很多长者都敬重他,护着他!”

乌潇淡淡说道:“这就对了,与其说他的自信来源于他的能力,不如说成来源于这些光环,如此年纪能有如此的功力,身世不简单,众人护他敬他,便不见得是本意了,离开这些光环之后,将很难懂得成长,这一次离开,或许对他帮助很大!”

王宇志听懂了乌潇之意,也默认了他的话。王宇志与舒莫延是无话不说,自然彼此都很了解,虽然有些意见上的分歧,却从不会放在心上,也没有教诲过对方。乌潇虽说,王宇志即便默认,也不会感到是舒莫延的错,错就错在舒莫延的能力了。

乌潇继续为韩恬疗伤,说过的话,也不会放在心上,他以为他是对的,或者即便不对,王宇志认为是对的。可他忽略了一点,出家人不懂的人之常情,王宇志与舒莫延之间的友谊,是可以掩盖一切的,王宇志只希望舒莫延过的好,哪里会苟同他的话。

第二十章 多谢师兄

相对于莫天苑,八方坳是平常安静的,这里有着寻常人家的休养生息,有着世外桃源的闲情逸致。平平淡淡,随随意意,这或许就是生活的最高境界,至少在舒太与渔头二人看来,应该是如此。可是生活又是两面的,一些复杂的因果,侵蚀着美好生活,打扰着安静地一切。

苏夫之死,很快传了开来,传到了河北的八方坳,这一天,注定着不平凡。在八方坳附近的湖边,舒太还在若无其事地教着花安欲练功,没有离开过,也听闻不到什么。花安欲更是如此,一个渴望报仇的人,心中只有习武报仇,哪里会在意江湖之事。

湖边的空地只此二人,一切都还是如此的平静。花安欲正在打着一套拳,拳劲呼呼生风,已经有模有样,比起初始,面貌也今非昔比。花安欲在此学到的不只是武功,更有生活上的许多东西,过日子总比报仇重要,花安欲通过生活,已经渐渐感受出了这个道理。

舒太就站在一侧,不时,花安欲收拳作罢,便听舒太大笑了起来,只听其笑道:“不错,有我年轻时的样子,接下来该是轻功了,就在这湖上一试吧!”

花安欲一听,又走到了一侧湖边,湖水平静,方圆有几里,花安欲二话不说,直接纵身跳向了湖面。只见得花安欲踏水而飞,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跃出数丈开外,一个转身,又借着湖水之力,飞跃而回,跳回了岸上。花安欲重又回到岸上,却听舒太又说道:“天山派的轻功,果然高明,我都自叹不如啊!”

花安欲再次听到舒太夸口称赞,不仅上前拱手说道:“先生,欲儿现在能否去找舒莫延了?”

舒太摇了摇头,对其回道:“不行,不要高兴的太早,你跟他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已经快接近了!”

花安欲一听,顿时失落了起来,随后却问道:“欲儿还是不知,舒莫延如何得罪了先生?”

花安欲刚刚问罢,只见远处的木桥过来二人,竟是渔头与田铮铮,舒太似乎故意躲着花安欲的问题,没有回答,直接走上了前去。花安欲一脸疑惑,没有得到回答,却也没有再问,随着跟了上去。舒太笑脸相迎,渔头却一脸严肃,并且走的很快,田铮铮则像一个犯了错的丫鬟,低头不语地紧跟着。

二人走近,不等舒太开口,渔头便把舒太拉到了一侧的大树下,在其耳边低声说起话来。渔头此举,自然是有悄悄话要说,不希望花安欲与田铮铮二人听到,花安欲二人也明白,有意地退到了一侧。哪知二人到一侧还未站稳,却突然听到“喀嚓”一声巨响,着实把田铮铮吓了一跳。

只见舒太与渔头一侧的大树应声倒了下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舒太一脸怒色地走了。渔头见状,便看向了花安欲二人,只见他们一脸的惊恐,忙对他们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先在此练功吧!”

渔头说着,也不等他们回答,直接快步追向了舒太,此时舒太已经上了木桥,走出了很远。不时,舒太与渔头过了木桥,消失在了湖边,花安欲不解,田铮铮又受了惊吓,二人都不知什么情况,只是呆呆地看着。

二人一直僵持了很久,周围的安静,让花安欲几乎可以听到田铮铮的心跳。花安欲看向了那棵倒下的大树,不自觉得走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更是一脸的惊诧,只见大树从根而断,所断处的口径,将近一尺。花安欲转身看向了田铮铮,这时他才发现,田铮铮的头上带了一个白色小花,突然想起她是一个戴孝之人,见她再受惊吓,不仅心生怜惜。田铮铮看着花安欲,一动不动,只见花安欲走上了前去,安慰着问道:“路上还好吧,发生了什么事?”

田铮铮看着他回道:“路上遇到了几个人,先生一直闷闷不乐,感觉是我做错了什么,他不喜欢我!”

花安欲一听,忙说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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