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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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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莫延却又回道:“等你说罢,我亲自送你下山,希望你好自为之!”

叶朗突然笑了起来,跟着笑道:“看来你还把我当朋友!”

叶朗说着,舒莫延却没有回答,待叶朗笑了一时,自己却又变了脸色。叶朗转而又失落地说道:“我们已服下了义父的夺命毒药通天丸,在一月之内不按时服用解药,便会失了性命,恐怕舒兄弟要放心了!”

第五章 师叔住手

之前还能自欺欺人的一笑,此时的叶朗,终是笑不出来,脸上多是伤心之色。叶朗效忠于自己的义父,舒莫延也曾怀疑过他为何如此忠诚,叶朗一说,全然得到了解释。待叶朗说罢,舒莫延也站了起来,觉得为其输送的真气足够使其御寒,便走近了一侧的常方客。

常方客原本就要去找卓木止理论,虽不懂舒莫延之前的道理,却也听出了其大概意思。从叶朗口中得知了卓木止之事,见舒莫延走近,便正色说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此时该去找卓木止了吧?”

常方客虽是长辈,却一直礼让于舒莫延,他的话,更像是在请示。舒莫延觉得确实有见见卓木止的必要,便淡淡回道:“我与前辈一同去找他!”

二人前后说罢,却听坐在地上的叶朗又淡淡说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常方客听舒莫延已应下,却突然又听叶朗说话,不禁随着舒莫延看向了叶朗。舒莫延直接向叶朗回道:“什么话?”

叶朗看着舒莫延便又说道:“还是我之前讲的那些大道理,卓木止帮助我们,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为了天山派!”

“这么快,你就在为他说话?”常方客直接回道。

叶朗则淡淡说道:“我为何要为他说话,我只是要让你们知道一些道理,免得让你们不懂他为何这样做。其实义父的目的也是一样,他就是想让天山派立于江湖之首,即便立不成,也足够让天山派继续振兴下去!”

“难道天山派还用他来振兴?”常方客又说道。

叶朗却又回道:“天山派确实不用他们来振兴,不过他们也不愿意看到天山派就此落寞下去,试问一下,卓木止的那些弟子里,谁的风头盖过了王宇志?盖过了司徒义?待卓木止退位之后,又有谁来接替这个掌门?恐怕到时候,莫天苑都会顶替天山派,司徒山庄也会成为五大门派之一!”

舒莫延一听,不禁脱口说道:“所以你们要灭掉这些门派,可是那些小门派与这何干?”

“哪个门派不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再说,江湖上早已容不得这么多门派。义父此举,明着是制造江湖恐慌,其实也是让他们知道知道,这江湖不是这小鱼小虾可以待的地方!”叶朗淡淡回道。

“一派胡言!”常方客直接怒道,随即便接着说道:“天山派的境遇,一来是掌门不力,二来是脱离中原所致。天山派的武学博大精深,岂会轮到看别人眼色行事,我这就去找卓木止,看他如何向我解释!”

常方客说着便开门而去,心中积了气愤,丝毫不做停留。舒莫延见状,看了叶朗一眼,不禁又看向了一侧的花安欲。不等舒莫延开口,花安欲却先行说道:“我可不想留下来看他,我也下去看看!”

花安欲说着便走出了屋子,追向了常方客,舒莫延见他也跟着离开,不禁又看向了叶朗。舒莫延确实是有意让花安欲留下看守,如此一来,只能另想办法。叶朗抱膝坐在地上,之前舒莫延的真气耗尽,如今又哆嗦了起来,舒莫延知道封了他的穴道会将其冻死,一时竟不知所措。

此时却听叶朗突然说道:“听说舒兄弟是为了女子而失踪的,难道舒兄弟就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叶朗突然提到了楚青,舒莫延一怔,忙问道:“莫天苑的大师兄殷由,跟诸葛苍隆是什么关系?”

叶朗的眉头突然一皱,显然是感觉不可思议,他并不知道,楚青未死,且舒莫延已知殷由之事。叶朗不禁反问道:“怎么,你已经知道他了?”

“上天有眼,青儿被高人所救,而且还告诉了我一切,殷由伤她,一定跟你们有关系,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殷由伤了楚青,舒莫延是一定会找他理论,此时此刻,也不再称呼其大师兄,直接呼其名。叶朗不禁叹了一声,随之说道:“听你之言,倒也罢了,其实跟卓木止他们一样,殷由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他有什么目的?”舒莫延不禁问道。

“你应该知道,莫天苑的众弟子里,殷由是大师兄,最出彩的却不是殷由。如果你是他,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他被义父利用,完全是为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师兄,他伤害那位姑娘,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实话告诉你,是我亲自向他传的话,我们的目的才是让那姑娘死,迫使你离开!”

殷由并不是为了莫天苑的掌门之位,只是为自己找回颜面,正如叶朗所言,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殷由为了找回自己的颜面,不惜伤害了他人的利益,显然也是不可取的。舒莫延顿了一顿,随之淡淡说道:“说了这么多,你无非是想逼我杀你,你放心,我会让你离开的。现在我去找卓木止,希望你能安静地等我回来!”

叶朗一听,不禁又叹道:“舒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但愿江湖能归于太平!”

舒莫延话中有着深意,叶朗也是巧言应之,待叶朗说罢,舒莫延直接转身而去。舒莫延说的让其离开,并不是先前所说送叶朗离开天山之意,更像是一种成全,让叶朗自行解脱。叶朗留下的两句话,回答到了舒莫延的心里,舒莫延是希望江湖归于太平,可在此时,也需要叶朗离开。

舒莫延出了屋子,大步走向了院门处,他知道常方客与花安欲下去一时,难免要遇到麻烦,便直奔所来的方向而去。舒莫延说过要放了叶朗,可当叶朗说出殷由一事之后,便又改了主意,他留下叶朗,是让其自生自灭。任何一个伤害楚青的人,舒莫延都是绝不会放过的,除非他自行了断。

一时之间,常方客已来到了天山派大堂正前,花安欲与其一道,紧紧跟随。从天山之巅而来,也算是从天而降,见二人突至,七八名手持长剑的天山弟子便跳了出来,一举将二人围到了场地中央。其中一人正是天山派大弟子郑昭阳,他从二人背后而来,尚未看出花安欲,一出现便大喊道:“何人擅闯我天山派?”

听出是郑昭阳的声音,花安欲却不回头,只管跟随在常方客一侧,郑昭阳随即看出了花安欲,不禁收了长剑,大步走上前来。郑昭阳来到了常方客与花安欲正前,看了一眼常方客,不曾识得的样子,便又转向花安欲问道:“安欲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位是什么人?”

花安欲尚未开口回答,却听常方客厉声说道:“怪不得旁人说你们没用,原来连老夫都不识得,卓木止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这老者直呼起师父的名讳,郑昭阳不禁又看向了常方客,只听花安欲接着说道:“在太师叔面前,你们还不快些将三师叔喊出来!”

花安欲说出了常方客的来历,郑昭阳又是一怔,站在郑昭阳一侧的天山弟子年龄稍长,一听到此时,却厉声回道:“原来是当年被逐出师门的人,现在来了天山,还摆什么架子!”

常方客一听,脸色顿时大变,只见他忽然一闪,上前就是两记耳光,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他又稳稳地站在了原地。那说话之人左右挨了耳光,别说躲避,就是等常方客站了回去,也才刚刚反应过来,左手捂脸,右手持剑对外,脱口说出了一个“你”字。

见自己人挨了耳光,其他众弟子将原本低落的剑又都是提了起来,先前见郑昭阳还在招呼,其他弟子不免放松了警惕,此时却如临大敌,聚到了一处。郑昭阳见得,不禁上前了一步,拱手回道:“郑昭阳见过常老前辈,前辈来的不巧,家师出了远门,并不在山上!”

郑昭阳之言虽然客套,可他并没有称呼常方客为太师叔,言外之意,自是将其当做一个外人。常方客一听便怒道:“真是一群废物,老夫早在此地多日,你等小儿还能满得了我,是不是让我再次动手啊!”

常方客说着便上前了一步,说到便要做到,郑昭阳见得,也不服软,正色回道:“晚辈说的句句属实,前辈要是想动手,我们也不会胆怯,只管动手便是!”

郑昭阳说罢,也持剑挡在了身前,与其他几名剑客形成了一排,剑锋所指,毫不畏惧。常方客并未急于动手,却又笑了起来,跟着便笑道:“天山剑阵,看家护院倒是硬了起来,你们这些人,不知道磨损了天山派多少威名,更不知何时断送在你们手上!”

常方客笑言说着,郑昭阳等人却不为所动,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是将常方客视作了敌人。常方客见得,也停了言笑,抬起左手便要发功,正在此时,却听有人大声说道:“师叔住手,莫要跟小辈一般见识!”

第六章 出此下策

说此话者,不是旁人,正是常方客的师侄、天山派的掌门,卓木止。卓木止见常方客要动手,便从大堂内走了出来,常方客收手作罢,而那郑昭阳等人依旧持剑对外。显然是那郑昭阳在撒谎,可他面不改色,多半也是其师卓木止的意思。

卓木止手无旁物,也未戴帽饰,只身从大堂里走了出来,郑昭阳等人见得,也退到了其两侧。卓木止上前便又略带笑意地说道:“师叔何时到的,小侄未曾远迎,还望多多恕罪!”

卓木止虽在客套,常方客却一点都不买好,直接回道:“少在这里装糊涂,我来问你,你二师兄元吉现在何处?”

一听王元吉,卓木止还不慌不忙,郑昭阳却是脸色大变,看向了花安欲。郑昭阳在猜想,多半是花安欲打探到了什么,且请来了救兵。只听卓木止淡淡回道:“二师兄正在后崖思过洞闭关,怎么,师叔如果需要,我即刻差人去唤他!”

“好,你差人唤他来!”常方客直接回道。

卓木止不禁一怔,没想到常方客会如此的直接,顿了一顿,便转向一侧的郑昭阳说道:“昭阳,你去走一趟吧,记住,倘若请他不来,就说是你太师叔到了!”

卓木止是在刻意提醒郑昭阳,郑昭阳眼神一动,收了长剑,转身便去。刚等郑昭阳一走,卓木止便又看向另外一侧的弟子吩咐道:“还在这里愣着干吗,大堂备茶!”

那弟子得令,收了长剑,转身便走向了大堂处,与此同时,众弟子也都是纷纷退开。只见卓木止又上前了一步,拱手说道:“师叔远来辛苦,还请师叔到大堂一坐,一道等候二师兄前来!”

卓木止说罢,常方客也不客套,直接走上了前去,花安欲见得,忙紧紧跟着。卓木止镇定自若的样子,让花安欲内心起了变化,倘若二师叔王元吉真的无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话又说回来,若是真的无事,倒也不失一件幸事,只是此时不知内因,也不敢多看卓木止一眼。

花安欲没有看那卓木止,等常方客在前而去,卓木止却打量了一眼花安欲,见花安欲紧跟着常方客,也没有向其招呼。卓木止跟着二人进了大堂,郑昭阳也已出了院子,众人不知,舒莫延也早已来到了附近,且听到了卓木止交代郑昭阳的话。舒莫延事先查探王元吉所在未果,一听是让郑昭阳前去传唤,也不顾及常方客、花安欲二人,直接悄悄地尾随了郑昭阳。

大堂所在的院中刚刚得以安静,哪曾想,突然见得两名天山弟子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常方客与花安欲已坐到了大堂之内,卓木止也正打算坐到常方客对面,突然见两名弟子前来,卓木止便停下看向了外面。大堂外,尚有六名天山弟子守在那里,只见那二人前来,也被他们拦了下来。

此时,那先前进来的弟子上了一碗茶水,放在了常方客一侧便默默退下。常方客也未在意,与花安欲都是看向了堂外的来者,只听那来者一人隐隐约约地说道:“不好了,有人从天山之巅的后崖落了下来,摔的血肉模糊,不知是谁,快请师父过去看看吧!”

卓木止也隐约听到一二,脸色大变,见那弟子又在小声问询,便转向常方客恭敬地说道:“师叔稍等,像是出了事,我过去一看!”

卓木止倒也有礼,还在请示常方客,常方客却直接回道:“不用去看了,是老夫所为,从崖上掉下来的,是诸葛师兄的一个义子!”

从天山之巅落下来的人,除了舒莫延,也只有那叶朗,而依着舒莫延的能力,此人不是叶朗又是谁。一听那来者二人所言,常方客顿时知道了大概,也深知舒莫延隐藏在附近,便直接向卓木止挑明了此事。卓木止不禁一愣,看了一眼常方客,还是走向了门口,正在此时,一剑客也正好进来禀报。

那剑客还留意了一眼堂内的常方客二人,岂不知常方客早已听到,见卓木止走近,便小声地向其回禀,这一次,常方客是断不会听到的。只见那弟子说罢,卓木止又暗了脸色,随即也让那弟子退了下去。常方客才不稀罕去听,坐正了身子,就等着卓木止过来解释。

那弟子不是仅仅退出了大堂,在卓木止的手势之下,还协同众弟子尽数退出了院子。眼看着众弟子离开,卓木止开始犹豫了起来,知道常方客所来作何,停了一时,便又走向了堂内。

卓木止来到了常方客对面,也不急于相问,见常方客独自喝起茶来,便坐到了其对面。却听花安欲突然说道:“实不相瞒,小侄此次回来,是为了诸葛太师父与浩劫令的事,不巧在天山之巅遇到了太师叔,正好与其一道来了这里,至于三师叔的所作所为,还请详言一二!”

花安欲这是仗着常方客坐在一侧,否则是断不敢跟卓木止这样说话,卓木止听的不顺,随即便回应道:“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却在质问我,此事与你何干?”

卓木止一言,花安欲顿时不敢再接话,思及过往,卓木止确实对花安欲和声细气,且待他不薄。也在此时,常方客放下了茶碗,跟着说道:“此事当然与他有关,我来问你,是谁杀了你大师兄?”

花安欲之前也曾问过,此时常方客再问,卓木止却又是一愣,竟一时回答不出。只听常方客又接着淡淡问道:“是不是诸葛苍隆?”

一听常方客都直呼起了诸葛苍隆,卓木止不禁又明白了一二,犹豫了一下,淡淡回道:“大师兄之死,始终是一个谜,作为他的师弟,我又何尝不想知道!”

“可是你为何在欲儿面前,一再强调是林极北所为,究竟是为了隐藏什么?”常方客直接又问道。

卓木止不禁看了一眼花安欲,随即便说道:“如果不告诉他是死在了一个已死之人的手里,他怎么会活到现在,只是到后来渐渐长大,不听教诲,还离开了天山。我只是借用了江湖上的传闻,可是没想到,他却找那林和报仇,如果当时师叔还在,你又能怎么办!”

三言两语,卓木止倒是推的干净,却听常方客仍旧说道:“好,此事暂且不说,我再问你,诸葛苍隆是怎么回事?你太师父的墓室又是怎么回事?”

卓木止也不辩解,直接又淡淡说道:“既然师叔都查了出来,我也不再隐瞒,师父他老人家确实尚在人世,太师父的棺木也是为了掩盖师父的死因!”

“真是胡闹,天山派的威名,看来真的要断送在你们的手中!”卓木止话音未落,却见常方客直接怒道。

卓木止见状,即刻跟着说道:“师父如此,正是为了天山派的威名,否则,如此太平的江湖,也不会做这万劫不复之事!”

“屁话,休在这里解释!”常方客即回道。

常方客的愤怒已演变到了面色之上,卓木止见得,当真停了一时的话茬。可卓木止是一派掌门,此事也早已考虑的周全,岂能让常方客压制住,转而便又淡淡说道:“师叔不在其位,当然不晓得那一身的责任,可明眼人都知道,天山派已出现了断层,而这样的断层,也正是拜师叔所赐!”

卓木止将天山派的境遇,以及诸葛苍隆的所为,都是推到了常方客身上,常方客一听便又怒道:“休在这里胡言乱语!”

“难道不是吗?二十八年前,师叔与两位师伯私自下山,前往茶花阁去挑战,不但输了归来,还断送了各自的右手。太师父一气之下,将你们逐出了师门,说来倒没什么,可你们一下气死了太师父,还将各自的弟子带走,天山派岂能不出现断层?仅仅靠着师父这一脉,天山派的威名还如何能守住?”

卓木止一腔直言,反倒是说住了常方客,连一侧的花安欲听来,也是不由地疑虑了起来。常方客皱了一下眉头,多半是出于自责,可他紧跟着便又回道:“这都是诸葛苍隆咎由自取,你等只晓得是我们私自下山,可你们并不知道,当年正是你这师父挑唆的我们,以谋取天山派的掌门之位!”

“挑唆?难道跟你们自身,一点都没有关系?”卓木止随即回道。

卓木止之意,显然是知道其中的内情,常方客一听,不禁回道:“当年没有找他理会,也是认了,可这样说来,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全是他一手所为!”

常方客说着,不自觉便话软了下来,可见也是认识了自身的错误,卓木止听的出来,忙又说道:“师父做了掌门之后,也渐渐懂得了孤掌难鸣,在当时的一段时日里,少林寺压一头不说,还正是大义门不可一世的时候。师父思来想去,不得不出此下策,还好大义门玩火**,不然,当今江湖的格局,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第七章 思过洞

卓木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白了还是在为诸葛苍隆开脱,可他说的,句句印在了常方客的心上。常方客曾经说过天山派没落的原因,一是因为掌门不力,二是脱离中原所致,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卓木止的解释,更加压过了这两点。随之想着,常方客已变了脸色,好像是忘了来这里作何。

却听花安欲又说道:“杀了这么多人,仅仅是为了保存天山派的威名,这笔账,不是正常人划得来的。听说家父是死在了太师父的手上,是与不是?”

花安欲突然一言,常方客也提了提精神,只听卓木止回道:“笑话,有谁愿意杀死自己的徒弟呢!”

“诸葛苍隆现在何处?”常方客不顾二人之言,突然问道。

卓木止不禁又淡淡说道:“讲了这么多,看来师叔还是管这闲事,实不相瞒,我也不知他老人家在何处。”

常方客直接回道:“没想到天山派的掌门会沦落成这样,江湖上如此大的浩劫,竟说成是闲事,怪不得诸葛苍隆的义子会说你们是帮凶,真是可悲可叹!”

常方客说着,便见院中来了一人,此人正是前去传唤王元吉的郑昭阳。郑昭阳独自而来,显然是没有请的动王元吉移步,不过也另有一种可能,郑昭阳压根就不愿王元吉跟来。舒莫延跟着郑昭阳而去,此时却不见了踪影,或许也只有他知道,郑昭阳所去为何。

郑昭阳不用通报,直接来到了大堂之内,一进来便拱手对卓木止说道:“禀师父,二师叔尚在闭关,不愿过来,不过二师叔说了,谁要是需要相见,还请到后崖思过洞!”

“好大的架子!”不等卓木止反应,便听常方客直接说道。

常方客在对面说着,卓木止却站了起来,且上前了一步。只听卓木止说道:“怎么,师叔要不要移步前往,我卓某人亲自相陪!”

卓木止都站了起来,口上说着,心里自是希望常方客移步,常方客见得,也跟着站了起来。常方客知道卓木止有些口是心非,可又不知卓木止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决定一探究竟。待二人先后站起,花安欲也忙站了起来,他还有意让开了一步,让常方客在前。

不料,等花安欲刚刚让步,却听卓木止说道:“欲儿就莫要去了,留在大堂!”

花安欲虽在之前质问卓木止,卓木止却仍旧把他视为晚辈,还口口声声地称他为欲儿。花安欲一听,不明其意,不禁脱口问道:“为何?”

卓木止听他相问,却看向了常方客,常方客见得,便对花安欲说道:“那里是天山派的禁地,以你目前的身份,还不能去往那里,你就留在这里吧!”

常方客说着,卓木止也淡然笑了起来,显然是在告诉花安欲,只有他不知那里的规矩。听常方客也是如此说,花安欲也不再相问,可毕竟唯独留下了自己,脸上仍挂着不甘的表情。只听卓木止对其安慰着说道:“珊儿就在后面,不妨到后面等我们,我们很快便回来!”

花安欲也不回答,却也不示意,卓木止好像还在等着,却见常方客直接在前而去。卓木止见常方客先行,不禁对郑昭阳吩咐道:“昭阳,你也留下,要把你这师弟照顾好了!”

郑昭阳即刻应声回是,卓木止见得,又看了一眼花安欲,随即便疾步走了出去。花安欲的确没有这个资历,天山派的禁地,别说是他,就是一般的天山弟子,也到之不得。被逐出师门的常方客之所以能前往,是因其尚有此等资历,毕竟在当下的天山派而看,常方客还是这里的长辈,卓木止还称呼其师叔。

卓木止有意让郑昭阳留下,说的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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