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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翔-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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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的。你刚才吟唱的那段话要解释的话其实很简单：‘序号SS000198762，申请对地激光炮火支援，持续时间9。6秒，OVER！’——别用这么吃惊的目光看我，这种老式军语只要知道格式那是要多少有多少。至于这句话是用来干什么的……雪，请把前段时间拍摄的那颗空间防御卫星投影出来。”
在9名神州人氏的注视下，有着一头铁灰头发的冷漠少女麻利地在只有手掌大小的个人信息终端上进行了操作，将一副约有半人大小的全息图像投射在了囚室正中。那是一个咋看上去很像是圆铁筒的怪异物体，斑驳的表面已经受到了严重的破坏——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学徒先生，那串序列号的作用是为了与这颗卫星的AI——也就是它的脑子——取得联系，而SS则表明你拥有最优先的使用权。接下来就是正文内容了：‘申请对地激光炮火支援，持续时间9。6秒’，这就是让这颗卫星用自己装备的大炮对你选定的地区攻击9。6秒，不过它的大炮发射的不是实体弹丸，而是一种具有巨大能量的特殊强光。你们把这种火力支援叫做火柱术，也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张逸明得意洋洋地结束了科普教育。但是他却慌张地发现凡尔纳已经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骗人的，骗人的，魔法居然是骗人的，我的人生没有意义了，我要学怀，我要堕落……”
“用不着这么沮丧。”
玛琳拍了拍凡尔纳的肩膀，随即转向张逸明正色道：“你对火柱术的解释确实很详实，但遗憾的是这些并不适用于卓尔。我们的治疗魔法必须伴随着精神力的流动才能施展，咒文只是一种触媒。请看：”
玛琳开始用卓尔的本族语言吟唱起了一首细腻优美的歌谣，一团幽幽的闪光渐渐地包围了她那红肿的脚踝。一曲终了，本来已经严重扭伤的右脚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这是对亚空间灵能的成功运用。卓尔小姐，您真的可以使用魔法，请接受我的致敬。只是……您的咒文……”
张逸明悄悄地擦去了额边的冷汗，吞吞吐吐地向玛琳说出了那个事实：
“……和龙与地下城30。52版规则中的卓尔治疗魔法咒文真的好像……
龙与地下城，英语缩写DND，可谓是UOE最为流行的一套TRPG（纸上角色扮演）游戏规则。千年以来，这个系列不断地引入新的要素与新的设定，在文化多元化的今天仍然有着相当高的人气。根据保守估计，着迷于游戏本身以及游戏周边的的FANS数量已经超过了10亿，而且其中的三成都是非地球人类。
“……发展到今天，这个游戏的规则已经到了35。03版。不过2560年推出的30。52版规则可说是这个系列当中商业化做的最好的，而且因为战国时代的缘故这一版规则居然一直用了近50年……而且2560年恰恰是你们祖先搭乘的移民船坠毁在神州的日子。”
张逸明的说明就这样滔滔不绝地持续了下去。他是怀远号上的头号奇幻迷，连伊万诺夫在这方面也只能甘拜下风。但是他这种自顾自的说明方式却也有着很大的害处：被他带到一号全息舱室的客人当中，只有曾经一起跑过团的MOS、爱琳以及汉斯仍然能够跟的上他的节奏，包括神州人氏在内的另外十几人却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不知所云了。
“逸明。”
在半道上碰到的潇雨抢在MOS在张逸明脑瓜上动手之前悄悄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开始友善地提醒起了这个准宅男：
“我想神州的客人们最想知道的应该是自己家乡的历史。能够给他们讲讲这些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说的兴起……真是抱歉，那么请问神州的客人们想知道哪些？”
张逸明如梦处醒地结束了这一大段说明，他那一直被压抑住的生理需求也趁机开始了有力的反弹，用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感逼得他不得不四处去找水喝。
“请您告诉我游戏规则与卓尔之间的关系。以及大虫子的真面目。”
不愧是担任斥候队长的玛琳，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因此佛雷德里克与凡尔纳都没有提出异议，大家开始静待张逸明的答案。
“福音号的动力系统虽然有严重的缺陷，但是其他部分的设计是相当不错的。它的舰体是由多个功能模块组合而成的，并且每个模块当中都有独立的生活区以及为最坏状况所准备的冷冻干细胞库。因此我认为，福音号在解体之后一些丧失了全部乘员的模块启动了这种干细胞库，但是控制电脑却因为故障的缘故错误地将30。52版规则作为了基因调整的模板……这应该就是神州上为什么会出现精灵，矮人以及FURRY兽人的原因。但是神州上的绿皮兽人绝对是土生土长的，我们的取样调查结果完全支持这一点。”
张逸明停顿了片刻。那一张张神情专注的脸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突然有些犹豫起来。因为接下来要说明的，就是连他自己也完全没有把握的东西了。
“而那只虫子……很抱歉，目前我们不知道它的来历。它是凭空从亚空间中冒出来的，然后直接就降落到了若曼神学院。从它体内所植入的设备来看它应该是录属于某个势力的侦察兵，但具体是那个势力我们仍然无法确定。”
“反对！虫虫怎么可能是侦察兵？！它比吕贝克，大汤姆还有法郎加起来都乖！”
凡尔纳怒气冲冲地站了出来，开始为好朋友打抱不平。但是他说的这三个名字却把张逸明给搞糊涂了：
“吕贝克，大汤姆，法郎？他们是谁？”
“是‘它们’。就是神学院那三条看门狗。不过说实话，它们三个加起来咬过不下二十个人。”
佛雷德里克回答了张逸明的疑问，并且把失礼的凡尔纳给一把拉了回去。
“这种侦察虫的行为处于预设程序的严格控制下。除非遭到主动挑衅，否则它不会进行对侦察任务大为不利的攻击行为。另外因为通讯设备已被拆除的缘故，它已经不可能再接收到新的命令，现在可说是完全无害了。”
雪的冷静解说令凡尔纳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小姐真是太棒了！我现在可以去见虫虫吗？”
第二卷 第二章 杀戮森林（四）
（更新时间：2007…7…19 7：57：00 本章字数：2616）
“是否允许你自由行动需由明少校决定。”
雪无声地望向了张逸明。她的眼神当中毫无疑问地包含着督促的要素。
“见虫虫？当然可以。而且只要有我方人员陪同的话，骑士先生们也可以在舰上自由活动的。但是有件事情必须要请４位卓尔小姐帮忙，还请见谅。”
交代完事情之后的张逸明立即开始鼓捣起了自己的信息终端，将无人侦察机前段时间从若曼神学院收集的资料以幻灯片的形式一幅幅地放了出来。这些新奇又熟悉的画面成功地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使得那些获准自由行动的骑士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自觉地聚拢在了佛雷德里克身边开始静观其变——虽然他们原本就打算这么做。而凡尔纳也是坚定地紧跟在玛琳身后，甚至不曾挪动一步。
“在这些情报里面我们最感兴趣的是这个：”
张逸明将图片放大了3倍，使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眼中。那正是马基从古书中翻找出来的那幅卓尔古画。
“这些出现在400年前的虫子显然比我们这只大虫虫要凶暴的多。并且从画上看，卓尔军队在肉搏中几乎付出了5：1的伤亡比，这是一个相当令人惊讶的数字！因此我们想对当初的战场做一次详细的调查，能否请4位卓尔小姐帮忙做向导呢？”
玛琳的神色有些黯然。那个尘封在脑中的古老卓尔传说再次复活了，令她的全身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那片森林至今仍然被族人们视为禁地。只有一些被部族遗弃的弃民才在那里生活。我们几人当中只有莉莉的老家离那里比较近，艾尔，维尔和我对那里也是完全不熟悉的。”
这个回答让张逸明发愁地挠了挠脑袋——然后他便再次急切地开口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反正都是在杀戮森林里面，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还请4位务必同意这个请求，否则我们这些外人肯定会在森林里面迷路的。为了解开这个4百年来的谜团，拜托了！”
“杀戮森林可是几乎覆盖了半个巴尔干半岛的……也罢，只要能解开困扰族人这么多年的谜团，这个忙我们帮了。”
玛琳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了张逸明的要求。早已迫不及待的张逸明立即开始下达起了命令：
“雪，通知那瓦尔少校和斯特莱特政委，让他们立即带人进登陆艇！我们这就出……”
然而MOS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命令：“小张张，就这么出动全部的陆战队是不是太夸张了点？那地方的最后一只虫子也已经挂了400年了！”
“嗯，确实是太夸张了。”张逸明狼狈不堪地点头称是，随后开始向军官们征求起了意见：
“那么大家觉得出动多少陆战队员比较好？”
“0。舰桥军官足以完成这次科考任务。”
雪用平淡的语句提醒了张逸明这次任务的性质。陆战队员们从理论上来说确实不需要出动。
“而且我们这次还可以使用一些特殊装备！逸明，你的跑团角色不是一直都在穿明式山文甲吗？这次干脆就做一套真的穿上！”
春美充满邪恶的笑容让张逸明浑身打了冷战——但是跑现实团的强大诱惑还是在不断地冲击着心灵的提防。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自动工厂给大家做铠甲和装备去！钱就从我的津贴里出好了，哈哈，我请客！”
伊万诺夫的这席话成为了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逸明终于下定了决心：“批准铃宫大副与伊万上尉的要求！”
“那么把我也带上，我也要一起去！”凡尔纳也兴冲冲地插了进来——但是他随即注意到了似笑非笑的佛雷德里克。被这老朋友这么盯着看的凡尔纳全身都变得不自在了起来，只好陪着笑脸向他发出了邀请：
“佛雷大哥要不要一起来？”
“我们就不必了。实际上我们打算立即回神学院复命，还请舰长先生务必同意我们的这个请求。”
佛雷德里克的这个要求完全在张逸明的预料之中。但他现在暂时还不能答应：
“真抱歉，但现在我们还没有做好在整个神州星公开身份的准备。请再忍耐片刻，一旦侦察任务完成我们会立即将诸位送回若曼。”
佛雷德里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率领着3名部下离开了全息舱。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郁闷的张逸明叹了口气，开始和伊万诺夫一起前往自动工厂。
3月5日。0610时。启动了光学迷彩的登陆艇到达了杀戮森林的正上方。
在白天执行侦察任务并不是张逸明原本的打算，按他的原计划侦察队伍应该在4日晚上9点左右出发。但是卓尔们并没有对这些能够任意在太空与大地之间任意穿梭的UOE军人表现出什么崇拜之情，相反，她们严词拒绝了张逸明进行夜间侦察的提议。玛琳第一个对张逸明泼了冷水：
“如果是杀戮森林的其他区域，我们可以带你们进行侦察。但这里是荒芜了400年的化外之地，即使是经验最为丰富的卓尔在夜间也会迷路。因此必须在白天行动。”
随后便是老家就在化外之地的莉莉，她的话很是有些吓人：
“而且这片林子在最近三年出现了大量的血腥事件，很多流亡者要么被杀要么失踪，主母甚至怀疑出现了新的恶魔。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最好还是带上那些先进的武器。”
伊万诺夫耸了耸肩，过度自信的老毛病在沉寂了数月之后终于死灰复燃了：
“不必担心，完全不必担心，这几套铠甲全部是用标准生化装甲板制作的，那‘恶魔’再怎么凶狠也不过是中世纪的水平，怎么可能击穿宇航时代的防具？而且武器什么是次要的，探测设备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找到目标，我一剑挥下去定能让他横尸当场……”
春美有些难堪地偏过了脑袋，张逸明也开始装作不认识伊万了。刚刚在全息舱中过了一把法师瘾的凡尔纳悄悄地将张逸明拉了过来，小声地问道：
“请问这位伊万跑了多少年团了？”
“多少年？”张逸明苦笑道，“我根本就没带过他！不过他一直很迷地球古代史，这次会这么兴奋多半是因为能穿古代铠甲的缘故。”
一道银的强光突然间射入了张逸明的眼中。这是伊万诺夫铠甲的反光，这个斯拉夫人硬是靠双手把米兰式全身铠的甲面给磨成了镜面。然而，对自己的铠甲如此下工夫的他却拒绝了佛雷德里克的提议，并没有装备步战必须的护阴球——而理由仅仅是护阴球破坏美感。
“恩，有这种信心是很不错的，那么莉莉，艾尔，维尔，带第一组下去！”
无奈的玛琳摇了摇头，终于对自己的部下下达了命令。而张逸明也向春美和伊万敬了军礼。拥有五名成员的第一侦察组，终于开始了向化外之地的挺进。
第二卷 第二章 杀戮森林（五）
（更新时间：2007…7…19 12：30：00 本章字数：3038）
“好大的蘑菇，简直就是一棵小树！在中京老家从来没有见过！”
“让我凡尔纳给你仔细解释一下：这就是神州赫赫有名的树菌了，精灵们都是拿这个当主食的，听说直接生吃味道最好~”
“某种意义上讲你们说的也没错。不过为什么不现在就尝试一下生菌的味道呢？放心，我们卓尔很好客的，不会要你们的钱。”
“OK！那么伊万，咱哥俩现在就开动怎么样？”
“你们两个赶快住手！姐姐！不要唆使他们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嘛！”
现在是0631时。已经进行了26分钟的侦察行动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气氛轻松的简直就像是一场假日中的野游一样。
“玛琳小姐，这些蘑菇真的就是精灵的主食树菌吗？而且为什么不能生吃呢？”张逸明饶有兴致地听着组员们的拌嘴，将伊万诺夫捕捉到的影像做了进一步的放大，直到那几株足有一人高的巨大灰白色蘑菇布满了整个屏幕为止。
“这种是大树菌，虽然菌肉很多但口感与营养都不怎么样——它在我们这里的地位大致相当于玉米在人类社会的地位。至于为什么不能生吃……很简单，生菌肉有毒，甚至可以直接当泻药来用。能生吃的是质量比较好的小树菌，它们全部生长在大树的树冠上，要采集是很需要技术的。——不过话说回来，您不觉得伊万上尉的态度有些过于随意了吗？”
玛琳善意地提醒了张逸明，后者也确实点头表示了同意。但张逸明最终只是不痛不痒地提醒了伊万诺夫一句：
“伊万，别太大意了，一定要注意四周！”
“张先生……”玛琳露出了极为不满的神色。她开始向张逸明陈述起了自己的不满：
“虽然莉莉可以照顾他们，可她没有你们那样的探测设备。希望您能够再敦促伊万诺夫一次。”
张逸明耸了耸肩，毫不在乎地向玛琳拍胸脯保证道：“玛琳小姐完全不用担心，别看伊万平常是那个样子，他可是地球航校的第一名！别说是第六感，这家伙第七感说不定都已经练出来了，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肯定会察觉的。”
玛琳露出了怀疑的神情，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件有力地证明了张逸明的论断。只是，这个事件也同时夺走了张逸明脸上全部的血色。0635时，上一秒钟还在与凡尔纳神侃的伊万诺夫在五人当中最先察觉到了危险，大声地向同伴们发出了警报：
“有情况，注意！”
随后视屏上的影像便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并且在伊万诺夫的一声惨叫之后完全地变成了一片雪花。
“莉莉，莉莉！报告情况，马上报告情况！”
玛琳当机立断地抓起了通讯终端，直接与莉莉取得了联络。然而森林中的三名卓尔情况也是不容乐观，莉莉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冷静：
“完全不知道袭击来自何方！维尔？维尔？！可恶！玛琳队长，维尔失踪……伟大的主母啊！艾尔，艾尔也！呜哇……”
一声沉闷的惨叫结束了这简短的通讯。第一侦察组全军覆没了，就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
“到底是怎样的敌人啊，居然能够在杀戮森林中瞬间消灭三名卓尔斥候！”
玛琳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敌人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出发。春美，玛琳，我们马上出发！”
张逸明的脸色青的可怕。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进入了狂暴状态。
“明少校。”驾驶席上的雪也向同伴们展现出了严肃的神情。坚持从MOS手中要来驾驶员位置的她很显然也没有料到这次的变故：“这次请务必携带全套装备。千万要注意！”
“请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救出来的！”
张逸明恶狠狠地为等离子步枪上了刺刀，清脆的“喀哒”声使得众人的心中不由得一颤。
0638时，由3人组成的第二侦察组正式到达了地面。驾驶着登陆艇的雪可以给他们以直接支援，留守舰桥的MOS则可以根据要求随时派遣援军。但是第一线的搜索任务还是要靠正在密林中跋涉的三人来完成。
张逸明烦躁地扶了一下被绑在眼前的多用探测器，眯缝着眼睛费力地开始分析起了那上面的读数。这是一台相当有用的仪器，它会严肃认真地告诉你，眼前这片几乎无路可言的温带阔叶林并不只是一个充满绿棕两色色块的平静地方。恩，气温摄氏21度，湿度37％，氧含量23。7％，富氧离子含量……这些数据告诉张逸明此地的空气质量相当高，尽管他本人的鼻子已经被腐叶枯枝的发酵味给搞麻木了；生命反应9127（昆虫级别以上，500平方米以内），推断其中肉食性生物113——当然很可能只是113只小猫，而且素食者里说不定有能够干掉一个成年人的大野猪；光学迷彩反应，无，无线电讯号截获数，零，卡西米尔讯号截获数，零——这三项读数虽然说明他们目前没有任何危险，但同时也让一无所获的张逸明感到了万分的焦急。
不过相对于铠甲带来的折磨，这种焦急就实在不算什么了。因为当初是抱着跑团的心情执行任务的的缘故，张逸明一行人只携带了伊万诺夫在自动工厂鼓捣出来的古代地球铠甲。虽然因为材料和装甲动力服完全一致的缘故防御力还算优秀，但是却没有人造肌肉和动力源。结果张逸明只能直接穿着明式山纹甲执行任务。虽然这套铠甲的外表确实相当华丽，但是近25公斤的重量以及与多用探测器完全不匹配的盔型还是把他给累的够戗，而且后背上那支长长的等离子步枪也使他显得滑稽无比。
身穿火红色赤备具足的春美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汗水已经在她白皙的脖项上汇成了一条小溪，疲惫的她已经早早地摘下了配有喉轮的护面。而身穿皮甲的玛琳虽然并没有那么重的装备，但因为需要跟踪各种痕迹的缘故她必须经常地在树木上下穿梭，而且还得时刻保持在全神贯注状态，这使得她的消耗一点都不比张逸明和春美小。
三人就这样艰难地在林中行进着。朽烂的枯枝在他们的脚下化为粉末，受惊的小动物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传入耳中的只有单调的鸟鸣，映入眼帘的除了同伴便只有数之不尽的树木。几块剥落的老树皮静悄悄地掉落在了厚厚的腐叶中，引得三人一起紧张地回头——随后又一起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自嘲地笑了起来。
“地面上的足迹很少。她们一般都在树上行动，而且动作都非常小心。张先生，你所说的那个‘热仪’有结果了吗？”
玛琳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暂时停下了搜索的脚步。明白她意图的张逸明点了点头，停下脚步开始为她介绍最新的分析结果：
“是‘热像仪’。根据仪器的分析，掳走第一组的一共有4人，其中3人是卓尔女性，身高在155…168之间，体重不超过40KG。另外一人似乎是领导者，身高在170…175之间，体重55KG左右。她是一名人类女性，而且很可能是东方人。”
“东方人？杀戮森林当中的东方人？“
玛琳愕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微笑着摇了摇头，靠在一株约有一米半高的中型树菌上休息了起来：
“张先生，看来您的这台仪器也有不灵光的时候。自古以来杀戮森林就是卓尔的故乡，神州的人类，特别是东方人类是绝对没有可能这么深入的……哎呀！”
一股巨大的力道把她粗鲁地拖入到了树菌背后的灌木从中，其速度之快以至于张逸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正在重新判读足迹的他就这么眼征征地看着玛琳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有一瞬间甚至居然注视起了从菌冠上纷纷扬扬飘落的菌粉。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枪响从灌木层后传了过来，那是玛琳在绝望中所做的最后反抗。
凄厉的鸟鸣顿时充满了这片森林。几只被吓的晕头转向的灰色雀鸟一头撞到了张逸明的身上，总算是唤回了他身为一名指挥官的冷静。
第二卷 第二章 杀戮森林（六）
（更新时间：2007…7…20 11：36：00 本章字数：3604）
“春美！准备作战！”
他以标准战术动作取下了等离子步枪，并且在不到一秒种的时间内便摆出了立姿射击姿势。然而，春美已经被一个不知名的敌人击昏了，现在只剩了一双脚还在灌木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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