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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难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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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又是一阵杂乱,然后,出现了另一个问题:“何以见得那特定的一秒,一定是在地球有事发生?”
这一问,是要把这“特定的一秒”,扩大到了全个宇宙去,那更不可能有答案了!
我向康维作了一个手势,由我来回答这个问题:“这一堆数字,先是在一个地球婴孩的襁褓中被发现,继而又由一个地球人不知通过甚么途径取得,所以我们假设那是在地球上有事发生。”
我的意见,竟很快得到了与会者的同意,这使我信心大增,我又道:“事情 不指是甚么事情,怎在特定的一秒钟发生,但是再翔实的记载,也不可能记载到确切的那一秒,一般来说,都以‘一天’为单位,所以我们想想,在那一天,甚至是那一个月,那一年,有甚么大事发生,也是好的。”
谁知道这一番话,却招来了不少讥嘲:“地球人的记载法,太不可靠了。”
有的甚至说:“在地球的一八九四年,地球上有太多地方,甚至根本不知道有‘秒’这样的计时单位!”
我虽然没有面对著这些与会者,但是也不免好一阵子面红耳赤。
红绫为我不平,传出了她的意见:“那么,就请记载精确的各位,例举那一秒发生的事吧!要大事,至少是值得记载的!”
一时之间,萤幕上竟是一片空白。
红绫逼问:“没有?在那一秒钟之内,没有值得记载的事发生?”
萤幕上仍是一片空白。
红绫再催:“好吧,那就只好照我说的意见,把时间的范围扩大了 那一天,有甚么事发生?”
这一次,萤幕上有了反应。
约有十四五件,值得记载的事,是在那一天发生的 有的事,甚至有资料列入史册。
至于是些甚么事,请各位自己去查“历史大事年表”(如果有兴趣),我自然有这样的工具书,但如果我把这些事都抄录下来,那我未免太热中于展示我的“学问渊博”了,又至于那么浅薄,所以免了。
总之,那些事,都不见得有甚么特点,而且,和后面的数字,也看不出有甚么联系来。
与会者显然都很失望,因为这个假设,显然“此路不通”,难以为继了。
我不禁长叹一声,因为在这样的一个会议上,若是仍不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么,也可以说,这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了!
这时,有的意见是:“这一组数字,可能另有意义。”也有的意见是:“数字是没有星际界限的,尽管有不同的计算方法,但是都有数字。”
提出这项意见的,或许是想把事情跳出地球的范围,但是立刻遭到了反驳:“这种从零到九的数字计算方法,是地球上的数字。”
我心中乱成一片,也不及去追问其他星体上的数字是怎样的了。
的确,别说是一堆八千多位的数字,就算是一个八位数字,也几乎可以作为任何用途,在用途不明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做进一步的研讨。
在一轮纷纷的意见之后,意见又渐趋一致:“不找到穆秀珍,问题无法有进展 大家去找她,谁先找到她,就主催下一次会议。”
后来,红绫发表观感:“哼!也没有甚么了不起,我们也早就知道,找到了秀珍阿姨,事情可以有突破。七八十种外星人,一起商讨,结果还不是一样。”
她的话,显然有点孩子气,可是事实也确是如此,这次会议,就在这样的“结论”之中结束了。
康维对红绫的话,也感到难以反驳,他的神情,有点尴尬。
红绫又道:“难怪那么多外星人研究地球,也没有甚么结果,原来 ”
她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但不情之请,谁也可以看得出来。
康维叹了一声:“你说得是,去研究一个星球,根本 或许根本是多余的事,永远不会有结果。”
我反倒表示不同意见:“不能这样说,我就相信,这一堆数字,必然是某个星体研究地球的结果之一,只不过我们解不开这个谜而已。”
柳絮很是失望:“数字 和秀珍的身世无关。”
大家都沉默了片刻,我才道:“很难说,要等秀珍出现了之后 ”
我话才说到一半,书房的电话铃声响起,特殊的声响,说明是那具特别电话,有人要求通话。
我去接电话,一拿起来,就听到了穆秀珍的声音:“卫大哥,你在找我。”
我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怪叫:“我在我你?全宇宙都在我你。”
穆秀珍哈哈笑,我说得认真:“一点也不夸张,真的是全宇宙都在我你。”
穆秀珍忽然长叹了一声,声音也变得无奈之至:“全宇宙都在找我,我却在全宇宙找一个人。”
我呆了一呆,一时之间,不明白她这样说,是甚么意思,我道:“如果你要在宇宙间找人,我倒可以帮助,因为不久之前,就有过一次宇宙性的会议,只要你一出现,立刻就可以有第二次。”
穆秀珍的声音更是苦涩:“好,那请你先通知所有准备参加会议者,我要找一个人,这个人本来是地球人,他的名字是原振侠,他的职业是医生!”
这几句话一入耳,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早就知道穆秀珍想找原振侠,但是我却也一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甚么纠葛,还在那个小岛的时候,她在提及地想见到原振侠之际,就已经有掩不住的焦虑之色,看来,必然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而寻找原振侠,那是宇宙之间,最困难的事了,玛仙以爱神星的名义,吁请所有参加星际航行者进行协助,可是原振侠仍然音讯全杳。
但是,他也不是一去无踪,在一些零星的神秘事件中,他似乎又曾出现过,甚至于有迹象,显示他曾目睹地球的形成 当真是不可思议之极。
看来,他总是处易于时间和空间的“乱流”之中,不但没有人可以找得到他,连他自己,好像也身不由主。
我愣住了出不得声,穆秀珍性格大开大阖,她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卫大哥,你虽然神通广大,刚才又夸下了海口,可是也帮不了忙了吧!”
我叹了一声:“这……可以从详计议,但是我七叔又出现了 ”
我讲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穆秀珍何等机灵,立即就问:“那与我何干?”
我道:“干系极大,我们推测,当年,就是他把你抱到穆家庄里,你的名字,也是他和穆庄主共同替你起的。”
穆秀珍的反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她是那种性格极度开朗的人,这一种人对事情的反应,直接而不做作,所以也最易料中。
她一秒钟也没有停,就道:“你等我,我这就来……”
她竟连她如今身在何处也没有说,就挂上了电话,我想追问,也来不及了。
知道了穆秀珍要来,红绫,白素和七叔,都显得异常兴奋。康维和柳絮也决定不离去,他立即设法和曾参与会议者联络,通知了这一新情况。
我估计穆秀珍是在法国和我通电话的,她也恰在我估计中的时间来到。
当她一阵风也似卷进来的时候,红绫看见扑了上去,两人拥在一起,互相拍打著对方的背部。
然后,她又和白素和我拥抱 她说拥抱是人类行为中最体现亲热的一种。
七叔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望著她,她也盯著七叔看。先是七叔摇头 意思很明白,他无法从如今的穆秀珍身上,找到当年那个女婴的影子了。
这是当然之事,有趣的是,穆秀珍也跟著摇头,彷彿说她也记不得七叔了。
这种情景,自然有趣 哪有婴儿能有记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看得我、白素和红绫,目瞪口呆。只见穆秀珍仍是盯著七叔,可是却取出了一张经过过胶密封处理的相片来,相片相当大,约有二十公分见方。她把相片递向七叔。
我们还没有看清相片上的是甚么,只见七叔接过了相片一看,刹时之间,口张得老大,却没有声音 也不是完全没有声音,而是自他的喉咙,发出了一阵古怪之声,接著,他人就发起抖来,连连后退,先倒在一张沙发之上。我、白素和红绫,连忙赶过去,七叔不看我们,视线定在相片之上。
十二、原来是他
这时,我已看到,相片上是一个美丽绝俗,淡雅宜人的少妇。
那少妇神情略带忧郁,可是桃腮如画,笑靥如花,所以一见难忘。
我和白素,迅速互望了一眼,心中疑惑之至 看七叔的反应,这相片中的少妇,必然就是当年在船上把女婴交给他的那一位了。
但当时莫说处于如此恶劣的环境,即使是在全世界最发达和平的地区,也不可能有如此精美的彩色摄影,然则,这相片,从何而来?
自七叔失魂落魄的神态上来看,那少妇就是当年一见,惹他魂牵梦萦的人,殆无疑问了。
穆秀珍站著不动,声音激动地问:“是不是她?”
七叔又陡然震动,然后连声道:“是……是……这相片……这相片……”
穆秀珍道:“说来话长,请先说当年的事。”
奇)七叔向我和白素指了一指,又向红绫作了一个手势要酒喝,他是要我们代说。
书)于是,我和白素,简单扼要地把当年的经过,说了一遍,穆秀珍听得十分用心。
网)等我们说完,穆秀珍问了一个我们意料之中的问题:“然则,我父亲是谁?”
各人互望,无法回答她这一间题。
白素先打开僵局:“我们曾研究过 ”
于是,再把七叔如何投身军营,以及我们的研究结果,同穆秀珍一一说明。
但是穆秀珍听了之后,却仍然固执地问:“我父亲是谁?”
这时,七叔已恢复了常态,他大口喝酒,朗声道:“谁把你母亲相片给你的,其人必知令尊是谁。”
穆秀珍转向七叔望去,她的回答,令人感到意外之极,她道:“没有人把照片给我。”
一时之间,人人都不出声,只是望著她,等她作进一步地解释 若没有人把照片给她,她这相片,从何而来?
穆秀珍吸了一口气:“大约在六年前开始,我就不断做梦,梦见许多数字,醒来之后若是不记得,或是没有把梦见的数字记下来,同样的数字,就会在梦中重复出现,直到我记录下来为止。”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在我的经历之中,有不少和梦境有关,但是穆秀珍的数字梦,听来仍然怪诞无比。
穆秀珍续道:“我多方面去追寻何以会连续好几年做这样的梦,但是没有结果。我在众多有关梦的阐释之中,采纳了卫大哥的说法 梦,有可能是前生的记忆。我于是认为这些数字,可能和我的前生有关,所以我把它们记了下来,一直记到了八千三百四十一位,数字梦才算是结束了,但是我无法知道这些数字的含义。”
穆秀珍也喝了一大口酒,红绫抓过瓶来,直灌了大半瓶方停。
穆秀珍又道:“然后,我就开始做梦见到她。”
她指了指那相片:“梦中的印象,如此深刻,我在醒来之后,可以把她的容貌,清楚地说出来。我请人画了她的像,再经过电脑处理,变成有颜色的相片。”
七叔神情紧张:“在梦中,她可有对你说甚么?”
穆秀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神情疑惑之至。
过了约莫几十秒,她才道:“有,她只翻来覆去,向我说一句话 ”'网罗电子书:。WRbook。'
七叔不由自主,陡然站起身来。我们也都以为那少妇在穆秀珍的梦中,所说的话,是和七叔有关的了 因为十分明显,穆秀珍的“数字梦”和“人像梦”,都是由于她的脑部活动,受了外来力量的影响而产生的。
而这种“外来力量”,又显然是来自她的母亲 当年在船上的那个少妇!
那么,这少妇对秀珍说的话,多半会和七叔有关了,当年,是她把女儿亲手交给七叔的!
可是,穆秀珍接下来所说的话,却令得我们都莫名其妙 她在说的时候,也不由自主摇著头,可知她自己也不相信那一句话。
穆秀珍说的是:“在梦中,她称我为‘孩子’,她说:‘孩子,去找原振侠,只有他,才能告诉你一切,去找原振侠医生!’”
我们都怔怔地望定了穆秀珍,穆秀珍又道:“她还怕我听不明白,把‘原振侠医生’五个字,写了出来,可以让我看到。”
这时,我们几个人一起叫了起来:“怎么可能呢?”
那少妇,不论她的身分如何,在她遇到七叔的时候或之前,都没有可能知道有原振挟其人,因为那时,原振侠未曾出世。
所以,“不可能”是直接的反应。
但是,我立即想到,并不是不可能,天工大王曾以为原振侠是古代人,原振侠曾目击地球的诞生,在时间和空间的错乱之下,自然是可能的。
那少妇,曾遇到过原振侠医生,多半,那一大堆数字,也是原振侠给她的,连她也不知道数字的含义是甚么,只有原振侠才知道。
原振侠神出鬼没,只怕连他自己也不知身在何处,在时空错乱之中,也就甚么都可能发生。
穆秀珍又道:“于是,我就找寻原振侠,我打听到他的爱人玛仙,是陶启泉的义女 这就是上次我们能够在那小岛中见面的原因。”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真的可以说是急转直下。只不过并不是转到了水落石出,而是转进了完完全全的一个死胡同之中!
本来,虽然事情没有头绪,但是总以为,只要穆秀珍一现身,就可以使所有问题都解决,谁知道事情会这样?
如今,一切问题的关键,移到了原振侠医生的身上,那真正是死路一条了 除非他自己忽然出现,不然,谁也找不到他,而更令人沮丧的是,奇Qīsūu。сom书极有可能,原振侠自己,对他是不是能出现,也无法控制!
这时,康维已经把穆秀珍的话,通过电脑,传送出去,接到信息的各外星人,反应如何,可以在萤幕上好一阵子杂乱上看出来,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感到了失望 早在玛仙以爱神星的名义,要宇宙间帮助寻找原振侠开始,大家都已经知道原振侠处身于一个神秘莫测的环境之中。而且,他是怎么进入这样的环境中,和那究竟是一个甚么样的环境,竟全然超出所有星体的知识范畴之外,以致连想像也无法想像。
所以,这件事既然要原振侠来解决,也就等于那是一个无限的谜,不会有机会解决的了。
大家想到的都一样,所以,萤幕之上,在乱了一阵子之后,也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穆秀珍摊了摊手:“完了!”
七叔首先附和:“完了!”
穆秀珍向七叔道:“自此之后,你再也没见过她?”
七叔苦笑:“非但没有再见过她,连她的消息,半分也无,就像根本未曾有过她这个人,就像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
穆秀珍的性格再开朗,这时也不免有点黯然,她勉强打了一个“哈哈”:“可是我这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不是一场梦。”
我和白素都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红绫大声道:“你当然实实在在是我的秀珍阿姨!”
穆秀珍抱住了红绫,她又问:“你可曾假设,她在脱离了敌人追踪之后,反倒给自己人收拾了?”
七叔和柳絮首先点头,柳絮道:“有可能 因为那是这一方面传统的行事方式,基于八百多个原因,都可以令一个人,甚至一批队伍,完全消失。”
穆秀珍长长吸了一口气,大声道:“不管如何,一切都早已过去了,是不是?”
我首先鼓掌:“太对了!”
康维酣呼:“拿酒来!”
红绫应声取来了一大瓶酒,大家轮流痛饮,似乎一下子把事情全忘了。等到各人都有了几分酒意时,我偶然向萤幕看去,只见上面留有一项信息:“我还会尽可能去努力 明知没有用,也要去试一试。”
留下这信息的星体,有一个白色的羽状标记,我曾假设那是白素妈妈的星体。
我这时也不知道她如何再去努力,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到了一个多月之后,又发生了一些里,才知道她的努力,起了一定的作用。
当时,康维、柳絮和穆秀珍离去,一宗如此神秘之谜,竟然虎头蛇尾,如此没有了下文,我心头郁闷之甚,为之不欢数日。
七叔更是长嗟短叹,好几次想要离去,是我竭力挽留,他才勉强住了下来。
一个多月之后,他已经把他这些年来的经历,几乎事无巨细,都说完了 他所说的一切,是一部现代史,其中不为外人所知的秘章之多,多如牛毛,而更多的,是骇人听闻的事实。这些,我当然不一一列举了。
却说那一日,七叔又提出要离去,我已想不出甚么理由去挽留,忽然有了访客。来人一行三人,为首一个,是气派甚大的老者,约有七十多八十岁了,可是腰板挺直,神气十足。另外两人,则是中年人,看来很具官腔。
我正待请教姓名,只听得七叔忽然大叫起来:“李达承,是你这老小子么?那三枪打你不死,回你老家,你会当皇帝。”
那老者陡然一怔,视线越过我,望向我身后的七叔,神情疑惑,大叫一声:“你怎么会说这两句话?”
七叔道:“我是韦司令。”那是七叔改头换面,改名易姓之后,若干岁月中职衔之一。只见两个老人,大声酣呼,已经拥抱在一起,亲热无比。来人虽仍有大惑不解之情,但再无疑问。
等他们亲热完毕,七叔才向我介绍:“这位,是我当年的老战友了,一起冒著枪林弹雨,不知打过多少硬仗,他叫李达承。”
事实上,自七叔一叫出他的名字来之后,我就知道他是甚么人了。
他是如今世上,尚存不多的一个极权政体中的主要人物。这个政体,在极度的极权统治之下,第一号人物准备传位给儿子,那儿子于是被硬捧成为第二号人物。可是凡是独裁政权,必然有各种各样的斗争。那儿子荒淫无道,望之不似人君,威信极差,虽经一号人物硬捧,也难以服众。所以李达承这个三号人物,地位就十分微妙 他不会升一级成为二号人物,而是随时可能,跃居为一号人物!
那极权势力所控制的地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掀起一场世界大战,倒也绰有余力,若干年前,已曾兴风作浪,几乎形成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这样的一个独裁巨头,竟然会折节到访,我真不知是应该荣幸,还是应该感到受了侮辱。
只听得李达承道:“韦司令,在这里遇见你,真太好了 你样貌变了好多。唉,令侄据说是出了名地难请,有你在,那自然好办了。”
他说得急,又讲得有点语无伦次,但总算把他前来的目的说明白了 他是来请我的。
以他的身分来说,他代表谁来请我的呢?当然是那头号人物了。这个已是世所罕有的独裁者,为甚么要见我呢?
不但我疑惑,连七叔和白素,也大惑不解。七叔先道:“他的事,我可作不了主,你请想他干甚么?”
李达承伸手向上指了指:“他想见令侄。”
我笑了起来:“草野闲人,如何能达异国君主天听?”
李达承倒也爽快,他道:“有一堆数字,要和卫君你切磋一下。”
我不禁直跳了起来,李达承又一口气念出了十四个数字来,正是那一堆数字开始的十四个。
我正在瞠目结舌,不知所以之间,七叔陡然大叫了一声:“我明白了!”
我却一点也不明白,向七叔望去,只见七叔的神情,感慨万千,指著李达承:“我曾和他,一起在军队中。如今要见你的那人,也曾在我军中,地位甚高,且又是异国人士,所以特别受礼遇,最高领导,也早知他必非池中之物,总有成为一国之主的可能,所以,礼遇又极其破格……是他……就是他……”
我也明白了!
那时,李达承他们的国家,遭到了亡国之痛,不少爱国志士,于是投身邻国的军队之中,一则和共同的敌人作斗争;二则在战火中锻炼自己,养成了一副未来出将入相的本领。如今领国之首,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当然就是他,是那少妇的“丈夫”,是女婴的父亲 这也是为甚么七叔说甚么也打听不出其人消息的原因,因为牵涉到了国际上的关系,那是超级秘密,知道的人,不但少之又少,也绝不会传出去的!
而那少妇的下场如何,我刹时之间,感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 在“国家”这个大前提之下,一个纵使是千娇百媚的美人,在“维护领袖的形象”原则下,当然可以被牺牲掉,像在黑板上一个抹掉写错的字一样 领袖是要越来越伟大的,生活上连一点瑕疵都不能有,他应该是完人,百分之百的完人。
如今的头号人物,当时虽然不是最高层,但身分特殊也和最高层无疑,所以才引起了敌对阵营的注意,才有大规模的追捕行动。
而那少妇,看情形,也是首号人物的同胞居多。
白素自然也明白了,我们三个一起点头,李达承莫名其妙,不知我们在说甚么。
我已爽快地道:“好,我去见他 七叔也去。”
李达承大喜,连声道:“这就走!这就走!”
在他的欢呼声中,我又想到,那美丽的少妇被牺牲的过程,一定悲惨无比 凡是冤死的人,脑部有异常的活动,能量也特别强,那自然也是若干年后,能影响穆秀珍脑部,使穆秀珍有这种异样梦境的原因。
我坚信那少妇已被牺牲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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