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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下的疯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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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吉人天相,你们担忧什么?来,云哥,还有皮皮,为了今天的团聚,干怀。”云洁举起酒杯,两脸泛着红光,眼睛红红地望着云飞说道。

云飞心里一时愧意升起。云洁为了救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深入到三金帮的驻地,如果为了山人的事而冷淡她,对她不公平,便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举起酒杯,望了皮皮一眼。皮皮心领神会,举起杯子。

三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要不是你们两个冒着生命危险将我救出来,我的结果还不知会怎样。来,先敬你们一杯。”云飞一口气干完酒杯里的酒。

云洁和皮皮跟着干完了酒杯里的酒。

云飞感慨地说道,“不管怎样说,云洁终于有了自已的事业。而我呢?想想真是没用。”

云洁当然听得出云飞语气里指的是什么。对云飞来说,他不但关心云洁的父亲的消息,同时也时时被他的出身之谜所困惑。

“云哥,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因此,看事情不能只图眼前。当时机一到,所有的事情总会有个结果。现在,只要云哥安全无碍,我心里比什么都踏实。”云洁说道,“再说,云哥很多方面已尽了最大努力,没什么好自责的。如果真的要自责的话,那就是我。我让云哥太过于操心了。”

皮皮想起刚才与梦龙相见一事,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当他触及到云洁的眼光时,他觉得还不是告诉真相的时候。看来,她对云飞的关心远远胜过对她父亲的关心。这也不难理解,一个常在身边关心的朋友,比极少给过她温暖的亲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更要重要些。而且,她至今好像还在记恨着山人闯进她的休息室侵犯了她的自由,而对山人的出手相救,她却并不领情。

“皮皮,你是不是想说什么?”皮皮脸上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云飞那双敏锐的眼光。

“我…………”皮皮避开云飞的眼光,捕捉着词语。

云飞此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对了,榕儿呢?怎么没见着她,也没听着你们提起过她?”

一听到提及榕儿的名字,皮皮的眼泪就止不住流了出来。

“你怎么啦?榕儿怎么啦?”云飞意识到不妙。

“她…………她………”皮皮只是一个劲地流泪,用手捶捶自已的脑袋说,“我头痛,要回去休息了。你和云洁慢慢聊吧。”

“皮皮………”云飞在后面叫道。

“让他去吧。他最近受到的打击太大,又为你的事一直在忙碌。”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榕儿的事?”云飞生气道。

云洁只好将她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云飞。

“榕儿怎么这么傻呢?”云飞说道。他想不明白榕儿为什么要自杀?难道与他与她之间的那件事有关?这里面是不是存在着某种阴谋?

想着,云飞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云哥,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去。”

云洁站起来,拦住云飞的去路。

“我们兄妹俩好不容易见面,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多坐一会?”

“我没有心情。”云飞边说着边往外走。

“等等。”云洁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了。你回你自已的住房吧。”

“不,我们兄妹很久没见面了,才相聚了一小会,又要赶我走。”

“云洁,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是不是让你讨厌了?”

说罢,云洁用手抹着眼泪,一脸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云洁,别生我的气好不好,走吧。”

正文 六十一 不倒金字塔

云飞回到房间的时候,云洁从柜台里拿出两只酒杯,又拿出一瓶二人转红酒,将酒杯斟得满满。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云飞。

“云哥,咱们兄妹俩历尽磨难,好不容易聚在一块。今晚,就趁这难得的机会,让我们一起尽兴地多喝几杯吧。”

“云洁,不要这样。你知道,我酒量不行,喝多了会醉。”

“云哥,你还记得,在桃源山你对我娘说过的话吗?”

“记得。我说过,这辈子我要像亲生妹妹一样照顾你。”

“可是,亲生妹妹能照顾一辈子吗?”

“云洁…”此时,云飞才发觉云洁在酒精的作用下,双眼特别有种迷人的成分。

“感情再好的兄妹终有一天要分离。”

“云洁,你今年多大了?”云飞打断她的话问道。

“十七岁,怎么啦?”

“你变了。”云飞说了句,没有说话了。他真不知云洁心里在想些什么?

“云哥,皮皮和榕儿的事你心里就放一放嘛。”云洁嗔怪着说,“至少,我今晚看着云哥和我在一起,感到高兴。醉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们睡在一间房子好了。”

“别………别这样。”云飞忽然觉得云洁变得陌生起来,眼前那张俏丽的面容远没有过去那张丑陋的面容可爱了,“好吧。我陪你喝几盅。不过,可不许醉。”

“放心,我的酒量比你大。”云洁笑了。笑起来的时候,云洁的面容非常动人。

洒过六巡后,云飞觉得有股热气开始往脑门上直冒。想劝云洁回去,但一看见云洁意犹未尽的高兴样子,生怕又拂了她的好心情。

就依了她吧。云飞想道,她没有什么亲人。既然我算她的哥哥,那就意味着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今晚就让她尽兴吧。

想罢,云飞不知不觉为自已主动倒了一杯酒,举起来对着云洁说道,“云洁,来,为你事业上的成功,干杯。”

云洁笑了,笑得那么开心。

“云哥,我有件事,不知应不应问你?”

“什么事?”

“就是—就是……………”云洁的脸红了。

云飞盯着云洁,总觉得她的眼神此时不是那么很自然。

“听说,万金油曾给你动过手术?”

“没错。”

“那他有没有在你大脑中发现过什么?”

“没有呀。”云飞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关心你嘛。怎么啦,不许我问吗?”云洁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

“不是。”云飞说道,“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嘛。”

“因为,我听说是万金油给你动了手术后,就出事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你脑袋里使什么坏。再说他是三金帮的人。三金帮本来就想网罗你成为他们的人,他不打你的主意才是怪事。你想想看,万一在你头脑里安置什么东西…………”

“放心啦,你把云哥看成什么样的人?”云飞不想对她解释什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谢谢你的关心。你的话云哥会记在心里。”

“我在国外听说过,有些人为了控制一个人就在他的头皮里安置一块什么芯片。”

“芯片?”云飞的酒立即醒了三分。她为什么会提到这件事?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你看,我刚一问你,你就那眼神瞪着我。”云洁说着,又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你刚才说的太离奇了,吓了我一跳。你的意思我明白,是担心万先生会在我头脑里放一块芯片。哈哈哈。”云飞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有些事,非三言两语就能道个明白。”云飞打个呵欠,“云洁,你早点休息吧。我们

以后再慢慢聊。”

云洁走后,云飞冲了涼,换好衣裤,正准备上床。外面早就潜伏在那儿的两条黑影扑了进来。云飞只觉得一阵眼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眼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整个人躺在一个台子上,脑袋的伤口剧烈般地疼痛。他听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他头盖骨上用手术器械拨弄着什么。痛得他差点失声叫了出来,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们是什么人?在我脑袋里干什么呢?

接下来,他听到两个人在对话。

“里面什么也没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继续找。”另个人说话的声音。

他脑袋又是一阵致命的疼痛。

“确实没有。”

“从痕迹看,他脑子内一定装过海马芯片。你看,他的头皮上有伤疤,缝过线。有手术刀划伤的的痕,也有硬物划伤的痕迹。”

原来他们在他脑袋内找那块海马芯片。他们是谁呢?会不会是三金帮的人?云飞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真是三金帮的人干的,水银就不会轻易让他出来。

“是不是曾有人将海马芯片取走了?”

“有这种可能性。”

“我们必须赶快将新情况向上司报告。”

“好吧。你帮他作缝合手术,我先走一步,上司正在那儿等着我们的结果。”

“这个人怎么处理?”

“你看着办,总之上头有令,不能让他死掉,留着他以后还有用处。”

一阵出去的脚步声。

他只觉得屁股注射了什么,之后他就又什么不知道了。

云飞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郊外。这是海城的西郊。摸摸头部,已被包扎好了。

他突然记起了那两个人的对话,如果他们知道万金油动过他的脑手术,那么,他们的下个目标一定是万金油。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呢?为什么一定非要找到那块芯片不可呢?单纯地就是五位科学家头脑中的知识及记忆,恐怕不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兴趣。看来事情远非简单二字可言,里面定有奥秘。

得先回去找到皮皮、还有云洁,一起想办法才行。

云飞回到公司后,没有看到皮皮。正要打皮皮的手机,警察局局长高雄来了,说是海城城主请他过去商谈一件事。

海城城主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城主突然要接见他,会有什么事呢?

云飞是在城主的书房见到了召他的城主。一位眼光敏锐的学者模样。

“云先生,你没想到我会接见你吧?”城主说。

“没有。”云飞老实地说道。

“你为我们海城的经济发展作出了贡献。”城主说道,“你是当今年轻人学习的楷模和榜样,在你面前有着辉煌腾达的前途。我们城市的建设和发展离不开你这样的年轻人。”

“城主言重了。象我这样的人比比腑拾。”

“不。”城主说,“我问你,一个国家的延续和强大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不懂城主的意思。”

“如果把国家比做金字塔的话,国家的首领就是站在塔尖上的人。要想金字塔永而不倒,就要有像金刚石般的结构,每个元素都不能让其独立存在,应当彼此相互制衡。”

“塔尖上的人怎么办?”

“哈哈哈,你问得好,这正是我日日夜夜思考的问题。”城主说道,“我问你,你对海城的印象如何?”

“看起来一片繁荣,人们安居乐业的样子,但其实存在不少问题和隐患。比如,老弱病殘的人得不到安全保障,青少年精神颓废……………”

“确实如此。表面上看,我们的城市欣欣向荣,实际上已经病入膏荒。整个体制就像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要拚命地不断为它揩油,才能让它运转。但这种运转的状况实在让人担扰。当整个金字塔摇摇欲坠时,站在塔尖上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制约,但没有塔体的支撑,岂不是成了空中楼阁?”

“城主意思是要我来帮你吗?”

“为了广大居民今后生活的安宁和稳定,也是为了周边地区的稳定,我真心希望你来帮助我。”

“城主的心意我明白。但是……………”

“不用说但是了,我可以给你城主助理的职务。很多事情,你可代替我独断处理,不必请示我。不过,这是块很难啃的骨头。”

“既然城主信任,我就试试吧。”云飞说道,“但我还需要几个帮手。”

“好吧,你可以任意组合你的人马,我为你们配备一架小型飞行器。”城主说道,“我们目前有几个困境。第一是,珍珠国正向我们咄咄逼人。它们的情报组织一直在我们的国土上进行非法活动,无奈我们得不到它们的证据。得罪了它们,就会让它们找到战争的借口。我们的军事上还不足以与他们抗衡。我们的目的不想受人控制,也不想使广大百姓过着生灵涂炭的生活。第二,黑社会象一只无形的手在我们的社会无时不在,正在影响社会的稳定和人民的安宁,威胁我们国家政权的公信力。第三,腐败也在加速我们政府的蜕变,使一些公职人员正在走向人民的反面,他们拿着国家的薪水,人民的纳税钱,不但不为人民办事,反而变相地不断压榨老百姓,使老百姓生存的空间日益变得狭小。我身为一城之主,面对国家的堕落,对人民有愧。但我又无力改变现实。而我手下的几位干将,有的无能,有的心谋不轨,有的则与外人勾结。由于他们把着重要的位置,制定了有利于他们利益的制度和法律,且织好盘根错杂的关系网,使得下面的优秀的人才很难提拔上来。也就是说,这个金字塔,虽然外表华丽无比,但里面却已分成了很多断层裂痕,迟早有一天,不是因内部朽烂,就会是因外力而垮掉。”

“城主,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粉碎三金帮的势力,挫败珍珠国对我国的阴谋。”

“我尽力而为吧。”

正文 六十二 再探瓦寨案

皮皮起床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去找云飞,就破解榕儿的死因请教云飞的看法。说不定云飞能给他想出一个好主意。

想到此,皮皮向云飞发了个无线信息,没有反应。也许他昨晚回来得很迟,让他多睡会吧。过了两个小时,他又发了信息过去,还是没有动静。皮皮等不及了,跑到云飞的住处一看,发觉门已大开。于是,站在门外叫了几声。里面没有人回应。皮皮感到有点奇怪,走进去一看,整个场面凌乱不堪,像是有搏斗的迹象。

难道云飞又出事了?

不对,皮皮急忙拨通云洁的无线手机,好一会儿才联系上。

“云洁,我是皮皮。”皮皮急促道,“你今天见过云飞吗?”

“我正想问你呢?”云洁的声音,“我试了几次,想与他联络,结果云飞那边没有任何反应,我还以为他没有起床呢。他怎么啦?”

皮皮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昨晚后来不是你和他在一起吗?”

“没错。你走后,云哥心里好一阵不安。总觉得对不住榕儿,一副自责的样子。我一直安抚他,并送他回了宿舍。为了怕他难过,我又在他住房里多待了会,陪着他聊天喝闷酒,直到他情绪稳定,我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已的住房。”云洁停了一会,说道,“是不是云哥现在又出了什么事?”

“我现在来到他的住房,门是开着的,人却不在房内。他的手机联系不上。而且屋内的东西很乱,象是有外人进来过。”

“你到住房周围寻找过没有?”

“找过。我怀疑他被人绑架了。”

“什么?绑架?你说清楚点。”

“这次的失踪应与上次一样,是被人绑架。他房内虽然有点乱,但一些较贵重的东西仍然在,甚至桌面上的钱包也未动。”

“会不会又是那个水银干的呢?”

如果云洁知道“水银”就是她父亲的话,且“水银”了解了她和云飞之间的关系,也许她就不会这么想了。关于要不要告诉她“水银”是她父亲的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一时难以确定。这对她和梦龙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他干的?如果是他,我马上去找他算账。”

“你不要乱猜好不好。是不是他我们得拿出证据,不能贸然去找。再说,他既然肯放过云飞,应该可以排除他背地里再做这种事的可能性。”

“那到底又是谁干的呢?云哥究竟又得罪了谁?”

电话那边传来了云洁抽泣的声音。

“云洁,你别难过了。你这一哭,我心里更难受。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云飞才好。”

“这样吧,咱们分头找,你在城西找,我到城东找,一有什么动静咱们就联系。”

“你不用急。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先忙你的。这事就交给我去办好。我相信云先生的为人,加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可是,你一个人行吗?”

“你放心好啦。”

皮皮搁下无线话筒。

可是,云飞到底会去哪儿呢?皮皮于是将云飞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皮皮实在想不出云飞为什么会老是遇到这种事?连续找了三天,仍然一无所获。皮皮感到有点灰心,原先在云洁面前信誓旦旦的表白,无形之中变成了一道无时不在的压力,使得他甚至关闭了手中的无线联系装置。他害怕听到云洁焦急渴望般的问话。

母亲、榕儿还有山人纷纷离他而去,对皮皮心灵上的打击已够沉重了,如果云飞又出了什么意外,云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时,身边的朋友……………皮皮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皮皮决定到索魂坡去一次,哪儿毕竟还有些疑团至今未解开,有些说法无法自圆其说。皮皮到山人的小园子里取了山人曾送给他的动物操纵说明书,坐上大鹏,带着一只侦探蜂,开始上路了。有了这些可爱的小动物帮忙,很多棘手的事情就会变得顺利。

皮皮来到了那座熟悉的双鸟峰。按照山人的说法,小型飞行器,不可能通过周围的上空而进入瓦寨。因为瓦寨人利用当地丰富的磁铁,在周围布置了一个异常的巨大磁场。飞行器一进入磁场,就会仪表失灵,失去操控,最后不是撞上石壁就是坠入死亡之谷,飞行器上的人员最终也逃脱不了一死的命运。然而,磁场对上空中飞行的动物影响则非常微小。只要在进入瓦寨之前将命令信号输入到大鹏的神经中枢,大鹏就会按照既定的目标前进。山人就是靠着这只大鹏在瓦寨惨案中救出云洁及她母亲的。

皮皮坐着大鹏鸟,飞过索魂坡的上空,经过死亡之谷,最后来到瓦寨人住的地方。放眼过去,倒塌的石屋、窑洞、羊圈,散落在杂草丛生之中,狼藉的尸骨漫山遍野。可见当时的惨景,足可以令天地之动容。

皮皮仔细搜索着,希望能找出当年能遗留下来一丝线索。他很想知道梦龙是如何逃出这个地方,后来为何又成了心硬如铁的人。他要报复的人究竟是谁?三金帮组织吗?按牛五的说法,三金帮进去的人也在这次悲剧性的灾难中灰飞烟灭,而且梦龙现在掌控了三金帮的全部势力,即梦龙报复三金帮的情况不存在了。是不是与那个神秘组织有关呢?背后操纵神秘组织的人会是谁呢?难道牛五真的不知情吗?梦龙现在不愿相认云洁这个女儿,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神秘组织还在时时威胁着他们的存在?只有解开这些线索,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但是,寻找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儿被废弃后,山坡上田野里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洞口。很多树木草物被死亡之谷放过来的毒气,侵袭得只剩下一片枯萎和凋谢,甚至变成光秃秃的一片泥土和石块。处处呈现出一片凄凉。可以想象,面对丧心病狂的入侵者,梦龙当时唯一可做的就是带领他的瓦寨人,誓死保卫他们的家乡。

皮皮仔细搜索着每个地方。甚至连石头边的沟沟坎坎都不放过。很快地,一天过去了,天渐渐变黑了。皮皮仍不气馁地继续往前搜寻。快到了一个断坡前,过去就是一片潮湿地带。突然一串新鲜的脚印出现在他眼前。皮皮眼前一亮:有人。皮皮兴奋起来了。于是,他立即循着脚印一步步走过去。可是,到了一个干涸的地方,脚印又消失了。

皮皮往前望了望,前方没有路了,又是一个断崖。崖下是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脚下崖壁上似乎有些痕迹。皮皮戴上手套,决心顺着痕迹下去。

大约下落了三十多米,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出现了。皮皮钻进洞内,里面的洞又深又大。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忽地跳到他面前,眼内发着冷冷的淡光。显然,这个人对来临的不速之客怀有深深的戒备和敌视。

“你好。”皮皮说着,向他伸出一双友好的双手。

“你是谁?”那个人突然说话了,“你是如何进来的?”

皮皮亮了亮手中的手套,说,“我靠大鹏和它进来,是到这儿来找些线索。”

“线索?”

“是的。十多年前,这儿发生了一起灾难性的惨案。我有位朋友,是瓦寨人,我想帮助他,但又找不到证据,只好冒险来到瓦寨。”

“你的朋友是瓦寨人?”

“是的。他就是瓦寨人的首领梦龙。”

“梦龙还活着?”对方眼内发出光亮。

“是的,他活的很辛苦,连自已的亲生女儿也不敢相认。”

“云洁也活着?”那个人说道,“如果你要知道事情的真像,你就会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你能告诉我实情吗?”皮皮兴奋地说道,“或许我可以帮他。我不忍他们受着亲人离别的痛苦。”

“你怎么帮他?”

“我、云飞还有他的女儿云洁,我们会一起想办法。”皮皮说道。

“你们对付不了他们。”

“他们?你看到他们了?”

对方默然未答。

“这次惨案很奇特,本是三金帮的人开始和你们发生冲突。没想到三金帮的人一个也没活着离开瓦寨。说明有第三种势力介入了这场惨案,但具体的过程,我们还存在很多的疑点。因此,你说的他们是不是就是指的这第三种势力。”

那个瓦寨人终于点了点头。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梦龙能够活着出去,可以说是踩着瓦寨人的尸体出去的。我们的卫队知道云洁和梦恬被山人救了出去后,来到她们原来藏身的山洞,发现瓦寨妇女和小孩全都遭到杀害,就开始想办法突围出去,逃出瓦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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