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熊熊燃烧的岛-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笆蕖D亓曰裎锒椋嚷庥制7Γ急柑傻奖晃牙锶チ恕5缗饕迅驯沟谋蝗旃┡恕D胨耍皆绯浚缱幽种咏蚰ǜ妫焊眯牙戳耍彼执蚩说缈Х群目亍�
“到处都将是电池。它们将由送货人分发,用电动汽车运往各处,还将由电动飞机空运往遥远的地方。
“精明强干的企业家们将组织给电池充电的专业化的联合公司,以满足必然出现的对充好电的电池的极大的需求量。他们将建成利用太阳能、风能和海水能的巨大的动力中心。在这些小心站里,将空前地大规模地为规格极小的电池充电,然后这些电池将在世界各大陆的所有国家出售,获得很高的商业利润……”
霍尔姆斯捷德教授收住了话头。当他想检验自己的讲话对人们产生了什么印象时,经常这样。然后他以一种极其关注的姿势在自己的拍纸簿上记了点什么,接着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先生!是我意料之中的问题,我已经对此作了准备。尊敬的伊利诺斯州参议员想了解,究竟通过什么途径能获得如此不寻常的效果,他这个愿望是十分自然的,我乐意根据最新的资料向诸位解释巴科夫教授和克列诺夫博士的发明的实质。为了使我的叙述更加生动,某些地方特加以简化,因此恭请诸位大度地原谅……
“那么,先生们,诸位当然是知道的,每一种物质都由原子——即由绕着带正电荷的原子核运动的电子所构成。我经常把这些电子想象成一些不知疲倦的勤劳的干活能手,象松鼠蹬轮子似地奔跑不息,干着自己的营生。一种物质之所以区别于另一种物质,先生们和女士们,正是取决于中央的核子的大小和在环舞中奔跑着的那些小小的干活能手的数目的多少。但是……”霍尔姆斯捷德将手指向上翘起说:“并不是所有的电子都是有事儿可干的。在我所说的那些原子企业中也有一些失业者,它们在那里无活可干。它们能在物质内部自由移动。在外力——我们称之为电压的影响下,这些‘失业的电子’就竭力以失业者所特有的行列沿着导体移动,我们物理学家把这种现象称之为电流。
“确实,女士们,先生们,很难期望这种行列在途中不会遇到阻力和各种各样的障碍。在这些行列中,诸位当然知道,不得不耗费掉不少的能量。在科学上我们把这种现象称作为电阻。为了克服电阻就需要白白耗费电能。唉,对所合的国家来说,请原谅,也就是对所有的导体来说,不可避免地都存在这种阻力啊!
“然而,参议员先生们,诸位当然也知道,这些失业的电子巧匠的队伍不能不对周围的环境产生影响。实际上,这种运动常常伴随着强大的旋风般的宇宙太空的‘风暴’,这种风暴变成了真正的、有巨大潜在力的太空飓风。这种潜在力,象所有其他的能量一样,参议员先生们,可能会冲到外面来的啊!科学上,就完全如同在政治上一样,这种太空的飓风是可以觉察得到的。当把导体卷成线圈时,这种飓风特别可以觉察以来。飓风似乎想要钻进线圈里去一样,把一切金属物都吸来,也就是对一系列的物体产生吸引力,这样就会导致物理‘事件’。我们称它为磁场。用诸位的语言来说,参议员先生们,这也许有别的名称。
“总之,先生们,如果磁场里——太空的飓风或是‘宇宙的风暴’里有大量潜在的能量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利用它来积聚能量呢?要知道在政治情势中我们每天也必然会不无恐惧地遇到类似的能量积累的。
“多妙的主意啊!然而……无论什么物质都不容许电子巧匠的队伍在自身的范围内自由移动并引起‘社会风暴’。因此,由于必须克服电阻,这种蓄电的方法在不久以前,参议员先生们,还没有具有实际的意义……
“但是,女士们和先生们,我指的不是离我们很远的两种同类现象,应当说,在科学方面已发生了某种转折。去年,一九一三年荷兰的物理学家卡曼林·昂尼斯发现了超导现象。他断定,将导线置于接近星际空间寒冷状态的温度之下,任何电阻都会立即消失。小小的巧匠的移动——物理学家称作电流——在物体内部就不再遇到阻力。勤劳的巧匠变得真正自由了。他们的运动在全宇宙太空中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强大的飓风,它们随时可能冲到外面来。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浪费任何劳动力,参议员先生们,对勤劳的电子巧匠不再有阻力了!被宇宙空间的寒冷所解放出来的物体提供了新的,前所未有的各种可能性。它们成为积蓄极其巨大的能量的源泉。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助手克列诺夫博士得以在冷置的小线圈的磁场内集中不可计量的能的原因,从而使我有幸向诸位介绍使用这些能量的美好的前景……”
霍尔姆斯捷德教授在此中断了自己有趣的演说,因为门铃响了——得去开门,而整个这间屋子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当然;也没有老教授致词的对象——尊敬的参议员们。他们仅仅存在于霍尔姆斯捷德的想象之中。
他有点儿驼背,以一种最乎常,最普通的样于向门口走去。他显然很不满意,因为当他在准备向美国参议院专门委员会发表如此重要的演说时,有人来打扰他。
教授把门打开,出于出乎意料他颤抖了一下。
一个穿着一身揉皱了的旅行服装的人站在他面前。他谦恭温雅,两眼含着忧伤,胡子卷起,露出了光光的下巴。
“是您……您在这儿?”
“是的,教授。”来人平静地回答。
“您丢下实验室不管了?”
“那儿现在有小伯恩施坦。钥匙我随身带着。”
“只留下一个男孩子在那里?这真轻率!”
“别谈这个了,教授!……我知道关于参议院专门委员会的事了。我想出席会议。离我开始说话的时刻已为期不远了,而我的声音是代表爱尔兰人民的。但在这之前,我答应您,教授,一定安安静静的,不被人察觉。我只是想向自己的同行学习。”
霍尔姆斯捷德皱了皱眉,抱住自己的头说:“我大概快要发疯了!我的安静的实验室变成政治阴谋的中心了。归根到底我仅仅是个科学家。我能领导科学工作,但不能领导政治。不,不能领导政治!请到里面来。请原谅,您一路上大约累了吧!因为您是步行来的。我冒昧地建议您洗个澡。此外,我再吩咐他们给您准备热咖啡。”
忧郁的人看了看教授,并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谢谢您,我很愿意洗个澡,恢复一下精神,并且使外表弄得比较象样些。毕竟是些参议员……”
于是他讥讽地笑了一下。
“说说您的宠儿,小伯恩施坦近况如何?”霍尔姆斯捷德问道。
“噢!这是个有天才的男孩。我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您知道,教授,我一生中除了自己的信念之外,什么也没有。您知道我所有的亲人是怎么死的。我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因此我一定把他教育成人!”
教授叹了口气,然后,一面想着美国参议院专门委员会,一面去为他的爱尔兰人准备洗澡的事。
第六章 一张百万美元的支票
莫德和克列诺夫现在经常到山里去。
近来他们很多时间是在一起度过的。他们常常攀登附近的山峰,在公园里散步。
最初,克列诺夫向莫德讲述他在原始森林的奇遇,讲述关于“俄罗斯勇士”巴科夫,关于黑皮肤的女巫……
莫德兴奋地仔细端详业余爱好者拍摄的一个古怪的妇女在船上的照片。
“黑人妇女也不是这样的。”姑始低声地说。
她被神秘的塔伊姆巴吸引住了,试图学她与自己的回声构成的二重唱。莫德到峡谷里去歌唱,竭力想使她的声音同回声混合在一起。但是回声很微弱,莫德没有得到任何结果。于是姑娘更加被想象中的塔伊姆巴的声音迷惑住了。
莫德强迫克列诺夫一遍又一遍地复述这个故事。
克列诺夫讲了巴科夫教授最后的那些日子,他临死前的呓语……
“难道他真的讲了在原始森林中爆炸的是星际飞船吗?”莫德惊骇万分地问。
“他当时病得很重。”克列诺夫为自己的导师辩护。
“您真的不明白吗,约翰?”姑娘激动了,“难道您真的不明白,您的老师已经猜到通古斯灾祸的秘密啦!我现在深信,深信你们看到了,而且同活生生的火星上的女人……谈过话!”
克列诺夫先是发笑,后来甚至激怒了,但全都枉然。莫德坚持自己的看法,任何反驳的话都不想听。克列诺夫让步了,只要莫德愿意的,他都微笑着表示同意。
他们的友谊就这样开始了。
美德以女子特有的本领探出了克列诺夫内心深处关于人类的未来和防止战争的理想。这些理想在有些人看来可能是幼稚而没有根据的,可对莫德来说却是个意外的新发现。她感到克列诺夫既伟大,同时又质朴可爱。他常常使她钦佩,同时又逗她发笑。
原来,克列诺夫无论哪棵树的名称都不知道。他只是把树分成针叶的和阔叶的。阔叶树中他有把握能确定的,只有白桦树。姑娘对他进行考试,并且哈哈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约翰,您知道不知道树木能飞?”莫德突然问道。
她和克列诺夫站在陡峭的悬崖上,从那儿可以清楚地看到白别墅以及突出在地平线上的孤零零的克泰登峰。
“不,不知道,”克列诺夫几乎是惊恐地回答道。莫德提出的一些问题常常使他不知所措。
“约翰先生,这只有偷偷地瞧才行。您愿意吗,我来教您?”
“好,我会很高兴的!”克列诺夫急忙表示同意。
他们在草地上坐下。
“您听着,约翰。得挑选一个晴朗的日子,不过得有点儿微风。然后躺在离你想看的那棵树不远的地方,并且不去注意它。只是记住,树木可是很狡猾的!”莫德特一个手指按到嘴唇上。
“是这样……”克列诺夫将信将疑表示同意。
“然后,装作在看天空,悄悄地把目光转到树叶上去!是要做得不让树儿觉察。您明白吗,约翰?随后等待着,当云彩在树的上空飘过,而风儿摇曳着树梢时,就……”
“就怎么样?”
“您就微微眯上眼睛……”
“眯上眼睛?”
“是的……于是它就起飞了!”
“谁起飞了?”
“树。”
克列诺夫沉思不语了。他心里想,既然周围一切都这么美好,那么为什么树木不能少许它一会儿呢!
“那您知道不知道有些什么样的云呢?”
“云吗?当然知道,有积云、卷层云……”
“唉,不,完全不是讲的那个!您除了自己心爱的科学以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您别认为,我在生科学的气。我也爱它。”
莫德沉入幻想地将头往后一仰。
“听我说,约翰。您看……哎,不,不是看着我!喏,看那朵在上空飘浮的云儿。您看见了吗?”
“是的,看见了。”
“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
“这是某个人的幸福。有人失手放走了。”
“幸福?”克列诺夫惊奇了。
“是啊!每一朵云儿都是幸福呀!人们不善于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它就离开他们,飞上了天空。有的空中飞驰着很多很多丢失了的幸福。那时大家都变得苦恼万分,我很为他们惋惜。他们多笨啊!”
“那乌云呢,莫德小姐?”
“乌云——在失去了的幸福太多时就出现了。那时幸福就变成悲伤,再接下去就哭泣了。”
“那么万里无云的时候呢?”
“那就是说,人们找到了他们能够找到的全部幸福。”
“就是说,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下人们更为幸福吗?”
“更幸福!”莫德坚信地说,“而且通常心情更愉快。您没有觉察这点吗?不是吗?就是说那时也有一小朵云儿落在您的身上了。”
克列诺夫默不作声,思量着对他来说很有意思的新的假设。
“您可知道,约翰,飞走了幸福的云儿可以收回来的?”
“这怎么会呢,莫德小姐?”
“我来教您。请把手给我?”
克列诺夫感觉到莫德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中。他的心也因此象树那样,想要飞了。
“这就是……现在看着那朵我们发现的云儿,只是别回头看我。瞧着……瞧着……瞧着……”
“我在看。”克列诺夫低声说。
“您看见没有,云儿在消散?”
“看见!看见!”
“它正降落到我们这儿来。”莫德说了这句话后,盯着看了克列诺夫一眼。
莫德的眼睛象云彩已经消失的天空一样蔚蓝。
突然莫德跳了起来。她的脸上现出了真正恐怖的神色。
克列诺夫抱歉地站了起来。莫德在发抖。她瞧着天空。
那里已没有刚才她们谈论的云朵,而是飘着集中在一处的一团霞光。它随风疾驰。深紫色的边缘使它显得更加光耀夺目。
“约翰,我们跑吧!我们得逃命啊!”莫德叫起来了。
她抓住了不知所措的克列诺夫的手,拖着他跑。
科学家笨拙地磕磕绊绊,一面跑,一面喃喃地说:“奇怪,可它全然不象球状闪电,不象有入对这所描写的那样……”
“约翰,可别跌倒呀!”
他们跑出了树林。这里有一个用岩石堆砌起来的陡坡。下面可以看到掩映在绿从中的白别墅。
古怪的云彩渐渐逼近了。
“快跑!快!我应当救您!”
“莫德,莫德……没有危险,请您相信我!可不可以不要跑得这么快!我喘不过气来了……”
“不行,不行!我是知道的……快跑!快!”
“莫德,亲爱的……球状闪电飞过时要高得多呢!”
“不,您不知道……赶快……它真可怕!赶快往下跑!”
莫德象小男孩似的身子轻巧地从一块石头跳向另一块石头。克列诺夫落在了她的后面。
突然莫德高叫了一声,就不见了。
开头克列诺夫张惶失捞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便往前奔去,扑向刚才莫德站过的地方。
他费力地爬到山岩上,并抖抖索索地抓住岩石粗糙多苔的表面,往下看了一眼。
他的头发晕了。
莫德躺在下面约摸三十英尺的岩石上。她的头发在阳光下变成了金黄色,而一只手,不自然地向外弯着,靠在石头上。
克列诺夫想要喊叫,但只微弱地哼出了一点声音。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开始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石头上。从未料到他会如此灵巧。
姑娘低声呻吟着。克列诺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头上。他感觉到面颊上有什么粘乎乎的东西。克列诺夫出人意料,突然变得很有力量,抱着姑娘沿着危险的斜坡走去。
半小时使他仿佛老了五岁。他个子高高的,背微微有点驼,顽强地,小心哭哭地抱着失去知觉的身体。
快到白别墅了,克列诺夫已经筋疲力尽:他两腿发软,喉咙里刺痛,象在燃烧。
当克列诺夫走近大门时,一个侦探向他跑来,想帮他的忙,可他却只摇了摇头。侦探在他身旁走着,担心年轻的学者会跌倒。
教授得知情况,顺着林荫道急急忙忙迎上来。一个有胡子的个儿不高的人赶过了他。他走到克列诺夫跟前,一声不吭,从克列诺夫手里把姑娘接了过去。霍尔姆斯捷德扶住要跌倒的克列诺夫。小径上留下了一条莫德的皮腰带。
爱尔兰人把姑娘放在实验室里的宽大的沙发上。克列诺夫沉重地靠在教授身上,也到了那里在沙发旁的椅子上坐下,他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向教授叙述了发生不幸的原因。
霍尔姆斯捷德皱起了眉。
“您瞧瞧,”他生气地朝着爱尔兰人说,“您轻率地离开自已的实验室惹出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爱尔兰人挺直了身子。
“您的那个小伯恩施坦放了一朵。”
“这可能吗?他竟敢独自进行试验!”爱尔兰人皱起了肩。“就是说,这是我的过错!然而,现在就应当垂头丧气?”
“我亲爱的!”雹尔姆斯捷德竭力用自己平时的语调说,“任何时候都不应当垂头丧气,特别是当你屡遭打击的情况下,更不应如此。”
姑娘闭着眼睛躺着,低声呻吟着。
“朋友们,要象真正的美国人应当做的那样,克制自己。我们应该立刻把自己的痛苦隐藏起来。美国参议院专门委员会马上就要到这儿来了。”
教授努力想显得镇静自若,但是他没能办到。他神经质地将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雪茄烟折成几段,而且莫名其妙地又把这些断头放进皮夹里去了。
克列诺夫目不转睛地看着姑娘,心不在焉地听着。
爱尔兰人把一条湿毛巾放在姑娘的头上,走到窗跟前去。
“约翰尼,您必须使自己振作起来,然后去迎接根据您的召唤而来临的人民的代表们。”老人说。
“我顾不上这个。我不能,”克列诺夫扬摇头,“让他们下次来吧!”
教授挺直了身指说道:“这不可能,我亲爱的先生!不要沮丧。我们应当象个样儿地迎接那些尊敬的先生,一定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试验。”
克列诺夫否定地摇摇头,并且看了看莫德。她的眼睛闭着,但是可以觉察出她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
霍尔姆斯捷德难受地皱起眉,接着将头发向后一甩。
“无所作为在任何时候对谁都无济于事。只有行动才是医治一切的良药。我请求您,约翰尼,务必要计算一下,电池必须充足电。我已打开开关,但要确定一下可以容许达到的极限。请指出来。”
“可是我不能……”
爱尔兰人悄悄地走近克列诺夫,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我的朋友,鼓起勇气来!姑娘安静下来了。她好些了。要象一个男子汉、科学家和战土!”
这时莫德低声说起话来了:“约翰,亲爱的!……飞着的火焰要追上我们的云朵……它会把云朵烧毁的呀!……约翰!……救救它呀!”
克列诺夫的指骨捏得嘎叭嘎叭直响。
霍尔姆斯捷德在实验室里大步地踱来踱去。爱尔兰人从窗口急剧地回过身来说道;“先生们!我看到汽车慢慢开来了。”
“这是参议员们来了。约翰尼,我请求您……您是给美国参议员写信的人,应当去迎接他们!”
克列诺夫不同意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让他们下次来吧。”
爱尔兰人悄然无声地缓步走到克列诺夫跟前。
“克列诺夫先生,”他拉着克列诺夫的手。“站起来吧!我叫利阿姆,虽然我们曾经被分开,但是我们……我们重要的任务应当把我们的发明合并起来。我们在一起就能使世界起翻天覆地的变化,迫使全世界变个样!请把您的手给我,约翰。我叫利阿姆。”
克列诺夫站起来,惊奇地望着爱尔兰人的忧郁的眼睛。
教授望着自己的两个助手,不知所措地擦着鼻梁。
“走吧!”利阿姆说。
克列诺夫无可奈何地回头看着莫德。
她微微睁开双眼,微笑了一下:“约翰……亲爱的……去吧!”
克列诺夫站直了身子,慢慢地朝门口走去。虽然这时安培计上的指针已向右边倾斜得很厉害,但并未引起他的注意,甚至从配电盘旁走道时,都没向它看一眼,关于电池充电的限度也只字未提,就这样走了。
花园的铁栅栏旁,停着三辆小汽车。最前面的一辆车上的司机是汉斯,车上坐的是老魏尔特。
沿着小路向便门走来的是一个高高个子,臂肘张开,低垂着头的人。可尊敬参参议员们都好奇地注视着这位“世界的主宰”。
克列诺夫走到大门口,把便门打开。这时他回过身来,脸朝着白别墅。
就在这一瞬间,大门摇晃了一下,他脚下的小路也开始振动。有股力量往耳朵里直冲,震荡着大脑。这一冲击压迫了头部,反映到后脑,引起了肉体上的疼痛。眼前模糊起来了。
透过模糊的密幕克列诺夫看见了一种黑色和红色的东西。飞舞的阴影汇成一片,颤动着,在闭着的眼皮上逐渐变成模糊不清的黑点。
实验室上空扬起一团团浓烟,盘旋而上。旋风将树木连根拔起。被弄得不成形的树干呼啸着向空中飞去。
树飞了!
不久前还有的那几堵墙的石头半熔化了,轰隆轰隆地从天空纷纷坠落下来。
克列诺夫被一股什么力量冲到被摧毁了的大门铁栅栏上。他看见,上面开辟成公园的那块山地震动了一下,就塌下去了。那种几乎生理上都能感觉得到的整个山坡的可怕的移动越来越明显了。裂缝使如带的小径拦腰而断。
顷刻间,这条裂缝成了悬崖的边缘。刚才丢在小径上的那根皮腰带悬垂在崖边,在微微地摆动。车玻璃被爆炸时飞来的石块打碎了。汉斯用手掌掩着血痕斑斑的脸,而在他的后面……
汽车里,司机身后站着一个胖子,个子虽小,却全身挺得笔直,这是世界军事联合公司的老板,在华尔街外号被称为“狼”的那个人。他迅速地咀嚼着雪茄。浮肿的下眼睑发红了。一双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只有大自然的力量才能作到的一切。
“多大的力量啊!多大的力量啊!……啊!学者先生们!现在我相信你们了。”他一面伸出手去,一面说。
克列诺夫不明白地看着与尘土混合在一起的冉冉上升的浓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