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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老兵志怪谈异-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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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关天﹑就在瞬间好在众人在场,又有不少壮汉xiǎo伙的,自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年迈的李公jī为救他人而当场丧命只见同村的几个年轻人迅速扑了过去,拧住那两个nv人的手,想要救下李公jī。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原本体弱力xiǎo的两个nv流之辈,这时竟然身手敏捷﹑颇有技巧,似有功夫在身一般,见五六个壮汉前来救李公jī,面无表情﹑毫无惧sè,放下李公jī,对着数个年轻力壮的xiǎo伙子,出拳飞脚﹑化掌为刀,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好几个,吓得周围的人惊叫连连﹑不敢上前
不用说,这两个xiǎo媳fù肯定没有这等功夫,而是卢家老2老三附体,yù杀李公jī给卢家老大报仇
虽然曾听说卢家三霸当年活着时拳脚功夫不错,没想到早已暴死多年﹑尸骨无存的几个家伙,凶狠霸气仍然不减当年,借助于两个nv流之辈的身体,眨眼间就能放倒好几个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xiǎo伙子吓得周围的人有心救人﹑无胆近前,只在院mén口叫嚷个不停
与此同时,站在远处看热闹的xiǎo拴柱急切地推了推三叔:“快趁他们打架,快去杀了那两个大公jī”三叔恍然大悟,迅雷不及掩耳般拾起李公jī扔在地上的利刀,趁着他们luàn作一团之际,冲了过去,很是麻利地刷刷两下,砍死了被拴住两脚﹑尚在地上扑腾的两只大公jī
看到过野猪撞树轰然倒地,听说过巨石砸牛一卧不起,还没看到过眼前的这一幕如此突然随着两只公jī脑袋的落地,原本嚣张霸气﹑勇猛骇人的卢家二兄弟,刹那间就像截木头一样,一头栽倒在地,双脚弹蹬了两下,再也没有趴得起来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李公jī挣扎着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很是后怕地说,“唉,老夫一时大意,竟然差点儿把命搁这儿,真是老啦﹑真是老啦”
众人看到卢家三霸已经全部除去,就再次围了过来,嘘唏声﹑叫好声响成一片,那两个差点打死李公jī的两个xiǎo媳fù,这时也慢慢苏醒过来
那三家人对李公jī自是千恩万谢﹑感jī涕零,就差跪在地上给他三叩九拜,这让刚刚还后怕不已的李公jī,顿时又抖擞起jīng神﹑tǐng直了腰杆,颇为自豪地说:“别这样﹑别这样都是一个村儿里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管远近,一笔也写不出两个李字;我这人嘛,一向不多出手,就是因为不愿像其他人那样,对那些害人的东西卑躬屈膝﹑只会求情,老夫一旦出手,就要他们非死即伤”
李公jī这话看似吹牛,倒也不假,毕竟那么多神汉﹑巫婆﹑出马仙儿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他李公jī不但给解决掉了,而且是斩草除根﹑大快人心虽然一时大意﹑险酿不测,毕竟最后也是大功告成
当然,如果没有xiǎo拴柱的帮助,不知道祸害人的鬼魂是何底细,他李公jī也无从下手。所以这件事情以后,真正出名的不是那个年过半百的李公jī,而是年仅五岁的xiǎo拴柱。
从那以后,随着xiǎo拴柱的声名鹊起,找他看邪病﹑除鬼怪的人络绎不绝。只可惜xiǎo拴柱虽然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鬼魂邪物,但他毕竟无甚道行神通,加上年幼胆xiǎo,从来不敢处理那些邪事,慢慢的也就没人找他啦。
但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有异能在身,就算你刻意低调,也难免一不xiǎo心显lù出来﹑引人侧目
李公jī铲除卢家三霸不久,xiǎo拴柱就又一次无意中引来了麻烦事。
事情是这样的,邻居国昌爷爷本来只是偶感风寒而已,无奈年老体弱,几服yào下去,不但未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亲邻们照例相继前去探望。
当三婶儿领着xiǎo拴柱前去探视之时,xiǎo拴柱竟然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句:“这个老nǎinǎi,一直又劝又拉的,看来老爷爷要走啦”
一屋子的人听到这句话,顿时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因为在我们那个地方,人们对“老人要走,亲人来接”这句话是深相不疑的。
这句俗话的意思就是说,当老人病重时,若是有已经去世的亲人前来相伴领路,就说明他来日不多﹑即将辞世;反之则说明老人尚有病愈之日,不会逝世。也有的地方说是“没有家鬼﹑不害家人”。
果然不出所料,当天晚上,国昌爷爷就已撒手而去。本来这不是什么好事,但当时在场的人们,竟然像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认为xiǎo拴柱还有这么个特长,谁家老人有个什么病,都请xiǎo拴柱前去看看,看那得病老人屋内有无鬼魂存在,如果没有,就尽力给老人救治,否则就认为老人命该如此,然后开始给老人准备后事。
时间一长,xiǎo拴柱竟得到一个“生死xiǎo判官”的绰号,意思是有病的老人,xiǎo拴柱凭着一双可见鬼魂的眼睛,就能知道病人的生死大事。
【第二百零四章】一支金耳钉(1)
【第二百零四章】一支金耳钉(1)
这事儿虽然灵验,也很受老百姓们的欢迎,但xiǎo拴柱这个举动,毕竟有泄lù天机之嫌,时间长了,肯定对他不利。怪不得李淳风﹑袁天罡那些神算子﹑活神仙们,尽管jīng通未卜先知之术,对后来的事虽然明察秋毫,却也不敢明言指出,最多也只是非常巧妙﹑委婉晦涩地暗示而已
也许是上天见责,也许是xiǎo拴柱报怨讨债完毕,就在他六岁生日当天,xiǎo拴柱竟然毫无征兆地晕厥过去,无疾而终
这事儿虽然早已过去多年,但在我们心上始终留下一个疤痕。一提起与máo驴有关的事,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聪明得有些诡异的xiǎo侄儿。想到他当初的莫测心机﹑想到他后来的浓浓亲情﹑更会想到他那能见鬼魂的天眼
一想到这些,我心中就隐隐作痛,很是难受,哪里还会再吃什么驴ròu啊
“听xiǎo李兄弟讲了这么长时间,热腾腾的驴ròu也凉透啦”大傻没心没肺地举了举酒碗,“来,弟兄们继续喝,既然xiǎo李兄弟这般说啦,这驴ròu不吃也罢”
“你这个大傻兄弟啊,真是没心没肺没感情xiǎo李讲的这件事儿,惹得我心里发酸,就差眼泪没掉下来啦,你倒好,光记着吃”我训斥了大傻两句,说得大傻嘿嘿了两声,低头不语。
“嗯,彦真兄弟说的不错,xiǎo李讲的这事,确实tǐng感动人的”刘老大也表示赞同我的看法,“不过,这有关动物的怪事儿,却使我想起了当年我在东北老家时,与此有点类似的传说,是有关一支金耳钉的故事”
“一支金耳钉的故事?嗯,一定比半只耳朵的故事还要过瘾哪还等什么?老大你就快点讲讲嘛,我就喜欢听老大你讲那些东北深山老林里的怪事”狗蛋说出了我们共同的心声,我们也是立即停杯放筷,眼巴巴地看着刘老大。
“现在不行,好好喝酒吧兄弟,听xiǎo李讲了这么长时间,只顾感动呢,这酒倒是还没下多少”刘老大举了举酒碗,“来,弟兄们继续喝,那些鬼怪之事到晚上讲,月黑风高﹑乌鸦luàn叫的时候,听起来才有气氛﹑有感觉”
反正是刚立大功,这两天休整无事,我们营又喝了近半个时辰,直到过半的战友东倒西歪,桌上杯盘狼藉,才算罢休。
当天晚上,果然是个听鬼故事的好时间——夜sè漆黑﹑风声呼啸的,虽说凉爽宜人,倒也神秘兮兮的,很有听鬼怪故事的气氛
我们这些没有被放倒的弟兄们,jīng力旺盛﹑无所事事,就在营地空旷处围在一起,听刘老大讲了起来:
事先声明,今天我讲的这事儿啊,是大哥我听来的,不敢保证百分之百不含水分,但的确是有其人其事,而且很有意思,在我们那个地方风传很广,和xiǎo李兄弟所讲的动物投胎﹑向人讨债报怨不同,当然也不同于历史上那种结草衔环进行报恩的事儿
当年在离我们屯子不远的地方,大山里面住有一户人家,也是以打猎为生。老夫fù年过半百﹑身体硬朗,儿nv齐全﹑心底善良。而且老两口还会点儿医术——住在深山老林里面,平时有个xiǎo病xiǎo灾的,不可能处处靠先生求医问yào,跟人学点岐黄之术,虽然不能养家糊口,应急自保倒有必要。
老人的两个nv儿,已经远嫁山外,一年回来不几趟,身边只有一个未娶妻室的儿子。那xiǎo伙子名叫金虎,机灵胆大﹑黝黑壮实,是一个好猎手。就是住在深山﹑家境不好,已近而立之年,仍未娶妻生子,平时打猎为生,shì奉二老,xiǎo日子倒也过得自由自在。
当年chūn上的一天,金虎挑了些平时打猎积攒的兽皮,出山去卖,这一来一回,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没想到就在他不在家的那一夜,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当天那老夫fù吃过晚饭后,照例念叨了一阵金虎的终身大事,叹息一阵子,也就早早休息了。可还没等他们睡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mén声
深山中的老猎人,警觉xìng当然不低。这黑灯瞎火的,外面的篱笆墙又高又密的,是什么人能越墙而入?若是胡子(土匪)歹人什么的,既然已经进院,早就踹mén而入了,何苦又轻轻敲mén呢?
“是谁在敲mén啊,这么晚了,有啥事么?”老猎人高声问道。
外面没人说话,回答他的又是几下敲mén声。没人说话,这mén当然是不能轻易打开的。这年头,山神野鬼﹑胡子逃犯的,什么都有可能碰到
但那敲mén声隔一会儿就响几次,问他是谁﹑敲mén何事?他又不答,但又不走,这让老夫fù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外面敲mén的,倒底是人是鬼啊?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终究不是办法,一晚上不可能一直这样耗下去的。
老猎人打猎大半辈子,成天玩的就是虎口夺食﹑剥皮剔骨的活儿,虽说年纪不饶人,力量大不如前,但胆量还是有的。
老猎人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当下悄无声息地披衣下chuáng,取下火铳,装上火yào铁砂,慢腾腾地拉开mén栓,猛地拉开了房mén
外面明月高悬﹑如同白昼,站在mén外的,既非歹人,也非鬼怪,而是一只“山林我为王﹑一吼震山岗”的斑斓猛虎
只见那只吊睛白额大老虎,退在院落mén口处,与主房保持一段距离。月光下黄máo黑斑,高约三尺,身长近丈,两眼闪光,动人心魄,但它一没有大声怒吼,二没有作热yù扑,而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并不敢luàn叫luàn动
老人本能的就要扣动扳机,却见那猛虎趴在地上,频频点头,继而立起身子,前爪合抱,像在施礼——看来这只百兽之王今晚好像并无恶意
“你这孽畜,深山老林中不缺你吃的,来这里是想要吃掉我这个糟老头子吗?”老人端着枪,考虑到火铳对付这种大型猛兽,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如果冒然开枪,不一定能占上风,所以虽然端枪在手,但是并未开火,怕一不xiǎo心jī怒于它,反而不好。
那只猛虎似通人xìng一般,听了老人的话,一个劲地摇头不止,趴在地上,状若家猫
“哎哟我的天哪,是这,这只老虎在敲mén的吗?”老fù人出来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看到mén前的一幕,吓得两脚发软,连连倒退,宽大的衣裳像水bō一样dàng漾起来——深夜遇到这个吃人的家伙,而且近在咫尺,逃无可逃,打又打不过,不吓得发抖才怪呢
但那只猛虎,却是趴在地上,老老实实的,丝毫没有逞凶之意
老人久居深山,知道有些动物年深日久﹑颇有灵xìng,心中思忖着:难道这只猛虎,今晚来到这儿想要避难?或者是有求于人么?
想到此处,老人朝着那只卧地猛虎轻声问道:“你到这儿,看来不是想吃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那只猛虎果然频频点头,脸上流lù出温顺的样子。
“你确定不会伤害我们吗?”面对这只百兽之王,老人也是深感恐惧,丝毫不敢大意。要知道它再通灵懂人话,但它毕竟天生就是吃ròu喝血的主儿啊
二人一虎又僵持了片刻,见那老虎确无伤人之意,老人渐渐胆大起来,放下手中的枪,大声问道:“这么晚了,你到我这儿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话音刚落,那只老虎就张开了大嘴﹑lù出了森森虎牙不过它一没有怒吼,二没有近前,而是用前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虽然不知道这只猛虎究竟为何事而来,但老人心里已经渐渐白过来了,看来这老虎确实是有事相求于自己,也就慢慢胆大起来:“如果你真的不是想害我们,而是想要我们帮忙的话,你就慢慢进屋来吧”
那只猛虎果然慢慢站了起来,温顺地向前走来,缓缓走到mén前,站到老人身边。
事已至此,两位老人确信今晚这只猛虎有灵xìng懂人话,且有事相求,于是便放下心来,退到屋内,请那猛虎进来。
“到底有什么事能难住你山大王啊?”老人试探着问道,“我们这把老骨头,不够塞你牙缝的,想你也看不上眼,我俩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帮你什么忙呢?”
那只猛虎再次慢腾腾地张开大嘴,用前爪指了指嘴巴。
两位老人都粗通医道,在灯光下仔细看去,那只猛虎大嘴两侧并不对称,右边似乎肿胀得厉害
老人干脆取过油灯,靠近虎嘴,认真地察看起来。猛虎倒也懂得配合,大张嘴巴,让老人好好检查。
“哟,老婆子啊,它这嘴里面,可是肿得厉害”老人吃惊地叫道,“来,你给我掌着灯,我好好给它瞧瞧”
经过一番检查,原来这老虎嘴巴右侧,和牙齿相对的腮帮上,竟然有一枚闪亮的金属物,深深地扎在上面,才引起这般肿胀
“我说你这山大王啊,看来肯定是你在吃人时,有什么东西扎进嘴里面啦要让我帮你取出来吗?”
那猛虎再次点了点头不用说,这肯定也是它今晚前来的目的。
“那,那你可要忍着点儿啊,肯定会疼的,你可不能怪罪于我,我才敢给你治,行不行?”面对猛虎,特别是要把手伸到老虎嘴里,老人还是相当的谨慎,都说是老虎的屁股mō不得,更何况还要把手伸到虎嘴里呢
猛虎点头,似乎表示理解且能忍疼。
反正这事不解决,这只猛虎是不会走的。老人定定神﹑壮壮胆,取出行医的那一套家伙,抖胆给它把那枚金属物,从虎口中慢慢拔了出来,又给它上了些yào,让它消肿止痛,慢慢好转。
取出的那枚东西,稍稍擦拭后发现,竟然是一枚金耳钉也就是当时fùnv的耳部饰品看样子成sè不错﹑纯度很高。当然,扎到ròu里肯定毒xìng不xiǎo,要不然怎么说“吞金自杀”呢
“喏,这个东西可是有毒的,你肯定是吃人啦”老人见那猛虎倒也温顺,并没有显lù凶相,顺便就罗嗦了几句,“这大山里面,山jī野猪﹑狐狼狍兔的,你吃什么不好?偏偏要吃人要不是今天我给你取出来,别看这个xiǎoxiǎo的东西,它一定会让你嘴巴溃烂,活活的饿死你,你后可别再造孽吃人啦”
猛虎听后,似有羞惭之意,伏身点头﹑表示受教,然后再三作揖后,转身离去。
猛虎走后好久,老夫fù这才回过神来,感叹不已,表示后怕与惊奇。
当二人在灯光下仔细看那支耳钉时,发现耳钉上竟然打有印记,取来老huā镜再瞧,那印记是一个“梅”字,很是清晰,而且整个耳钉成sè很足﹑工艺更佳,自是xiǎo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
二人感叹一番,熄灯就寝。
都说是积善行德﹑福荫子孙,此言果然不假。两位老人自从救了那只猛虎之后不久,已过而立之年﹑仍然光棍一个的独子金虎,竟然巧遇良缘,在深山中邂逅了一名如huā似yù的妙龄nv子。
据金虎所讲,事情是这样的,金虎那天上山打猎时,在深山密林处,竟然遇到一位身着华服的妙龄nv子,自言被胡子(土匪)强抢上山,要她做压寨夫人,中途她逃了出来,躲藏在这密林之中,不敢luàn说luàn动,始得幸免
虽然知道这座山上并没发现有什么成气候的大队胡子,但也难保近段时间有胡子进驻此山,所以金虎当时并未多想,出于同情之心,就把那个姑娘领回了家中。
那姑娘自称xiǎo梅,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哥哥,与其相依为命,无奈去年冬天,唯一的哥哥被抓壮丁,一去不返﹑杳无音信,现在她是有国无家﹑只身一人,没有任何容身之地啦
听姑娘如此说来,一家人也是感叹不已。如此命苦之人,总不能让人家再回胡子山寨吧?想来想去,只能留她住下。
xiǎo梅姑娘虽然身单力薄,却也心灵手巧,针线nv红﹑做饭洗衣,样样jīng通,且非常勤快,老猎户一家人非常喜欢,心里偷偷地思量起来:这姑娘要是和金虎配成一家,那该多好啊
但还没等两位老人考虑好如何开口时,金虎就sī下发现xiǎo梅姑娘有些奇怪,就是每当她看到偏房中的哪张虎皮时,一张俏脸顿时yīn森可怖,一双杏眼中似有冷光迸出
金虎只是感到奇怪而已,并未多想,更未直言。
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他全家人吃惊的,还是老fù人给xiǎo梅姑娘准备做衣服而量尺码的那一天。
老fù人年纪虽大,但并不糊涂,在给xiǎo梅量身时,在她脖子后面,无意间发现了一片云雾状的印记,那些印记呈暗紫sè,非常少见
老fù人并未声张,而是将此事悄悄地和老猎人透lù了一下。两位老人相视无言,眼中的惊恐说明他们二人想到一块去了,对,那些印记确实少见,因为它是死人身上才能出现的东西——尸斑
【第二百零五章】一支金耳钉(2)
【第二百零五章】一支金耳钉(2)
茶凉认为这个故事以离奇bō折为主,有起有伏是文章,不可能处处是高cháo,虽不恐怖,却是非常复杂曲折,出人意料﹑情理之中,请君耐心去看,谢谢
两位老人虽然说不上是阅尽人间沧桑﹑dòng察世间百态,可毕竟一大把年纪了,至少也是经过风雨﹑历经磨炼的,遇事沉稳有度。所以他们对这件怪事并未显山lù水,表面上仍是和平常一样。
好好的大活人身上竟然出现尸斑,这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怪事,在没有nòng清楚事实真像以前,还是真的不能luàn说。
但是,这事虽然不能明说,至少两位老人暂时不会提起将xiǎo梅姑娘收为儿媳的话题,而是悄悄地观察着她,希望nòng清她的底细再作打算。
毕竟老fù人年老眼huā,看huā眼也有可能——要说整天忙碌﹑cào持家务的活人身上出现尸斑,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与接受,说出去更是让人笑掉下巴。
xiǎo梅姑娘一如既往的勤快忙碌着,与常人并无两样。这让两位老人表面风平làng静,实则内心bōlàng汹涌,甚至可以说是战战兢兢,而且是十分的míhuò不解,不知这位年轻貌美﹑来历不明的姑娘,倒底是他家的福星还是祸害?
金虎这条年近三十的光棍汉,平常较少接触异xìng,近日突然巧遇xiǎo梅姑娘,显然动摇了他原本一辈子单身的打算,就像沙漠中缺水多日的人,巧遇一汪甘泉那样兴奋。
这一切老夫fù当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过现在他们急的不再是撮合金虎和xiǎo梅的婚事,而是急切的盼望nòng清xiǎo梅姑娘的来历。因为他们虽然盼望金虎早点成家,却对xiǎo梅姑娘感到极不放心。
金虎对xiǎo梅姑娘情深意重﹑呵护有加,表现得十分明显;而xiǎo梅姑娘虽然对他以礼相待,看似尊重,实则是拒人千里。
这一点让金虎也是头疼不已﹑百思不得其解:按说是他金虎救了人家,她又无家可归,不说以身相许﹑知恩图报的,至少自己仪表堂堂,和自己成为夫妻,她也不算太吃亏,不就是家里穷点嘛
就在老猎人全家对xiǎo梅姑娘琢磨不透的时候,当天晚上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件琐事,就让二位老人由刚开始对xiǎo梅姑娘的míhuò不解,慢慢变成了恐惧与担心。
自从xiǎo梅姑娘来到他们家,金虎就搬进了偏房住下,将堂屋西侧的房间收拾干净,让与xiǎo梅姑娘安住下来。穿过堂屋,就是两位老人的房间。
暮chūn时节,多晴少雨;恰逢月中,夜sè如洗。那个来历不明﹑身有尸斑的xiǎo梅姑娘,看到明月已升至中天,想必已近午夜时分,忙碌了一天的她,不但没有好好休息,而是悄无声息地起身下chuáng。
白天那个青chūn俏丽﹑浅笑盈盈的xiǎo梅姑娘,这时却面带寒霜﹑双眉紧锁,两眼之中闪烁着诡异莫名的光芒,一张弹指yù破的如huā笑靥,在这静寂无声的深夜,却慢慢变得狰狞起来,嘴角似乎带着一抹令人心惊的冷笑
听着东间两位老人均匀的轻鼾,确信他们已经深睡入梦,xiǎo梅嘴角上扬,脚尖点地﹑轻移莲步,竟然缓缓mō到了两位老人居住的东间。
都说老人天命属狗﹑睡觉轻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来,这话确实不假。当xi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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