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老兵志怪谈异-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这个假山下面的斜dòng,口阔尺许﹑深不见底,似有蕴蕴黑气从dòng内散出。因为早有城隍爷提醒说,黄xiǎo姐就是被这dòng内之物所mí,我们当然是先入为主,打心眼里感到它很是诡异吓人
“几位壮士,我看为了安全起见,干脆nòng些火碳进去,活活烧死它算了”黄先生一看到果然从那假山下面挖出来个怪dòng,就对我们越来越信任了。
“那样不行的,黄先生,”刘老大客气而又果断地说,“城隍爷特地安排我们,说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真的烧死了它,岂不是结冤更深,恐怕以后更难解决啦;更何况这dòng里的情况我们根本不了解,万一烧不到它,反倒惹它发怒,岂不更糟?”
黄先生本来非常痛恨这个mí他nv儿的东西,恨不得活活烧死它。但听了刘老大的一席话,恍然大悟般连连点头称是——要是烧它不死,必将酿成大患啊
“好好好,冤家宜解不宜结,那就按你们说的办”黄先生这句话也让我们不知所措。我们虽然不打算与dòng内邪物为敌,但根本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更谈不上知道如何对付它,要怪只能怪城隍大人吞吞吐吐没讲清楚。
“刘老大,你说这dòng里面到底是骷髅僵尸,还是什么鬼怪jīng灵啊?”xiǎo李看着那个黑漆漆的dòng口,皱着眉头问道,“这dòng口这么xiǎo,人又钻不进去,这可如何是好?”
“xiǎo李你真是胡扯,你以为这dòng是你家的红薯窖啊,别说钻不进去,就是能钻进去,我们根本对它不知底细,也不能轻易冒险啊”狗蛋对黄xiǎo姐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当然不愿一不xiǎo心,把xiǎo命搭进去。
“嗯,狗蛋兄弟说的也有道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dòng里有些什么东西,当然不能粗心大意”刘老大吩咐道,“我看这样吧,xiǎo李你先看着这个dòng口,以防那怪物突然冲出来跑掉了,我们几个先在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出口,若是没有的话,就想办法把它yin*出来”
我们几个仔细地将周围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有其它dòng口。全部集中在那一个dòng口处,考虑着如何下手。
“这样如何,黄先生,我看你们家那只xiǎo狗还很机灵胆大,叫得tǐng欢,不妨让它钻进去试试?”刘老大说。
“好法子,好法子,我这就叫人去牵它过来”
很快就将那只xiǎo狗牵了过来,把放在dòng口,又往dòng里扔了块ròu骨头,希望它进去探探路。但那条xiǎo狗一路欢快地来到dòng口,冲着dòng口嗅了几下,竟然挣着往外跑,根本不敢进去,连它平时最爱吃的ròu骨头也不要啦
“看来这dòng里的家伙厉害的很呐,狗的鼻子灵,看它那个惊恐的样子,估计闻到了什么”刘老大说,“这样吧,大家都后退几步,站远点儿,以防那玩艺儿猛地冲出来,nòng得我们措手不及”
我们几个立即后退,子弹上膛,装上枪刺,以防万一;虽然我们准备不伤它命,以和为贵﹑劝它放手,但谁能保证它也有善心,不害我们呢要知道这dòng内的jīng怪不但冤气冲天,而且又有mí人的本领,万一它对我们痛下毒手,那就麻烦了
“你们几个给我掩护好,我过去叫它一下”刘老大安排了一声,走到dòng边,冲着里面大声喊了起来:“喂,里面的东西听着,我们知道是你害人家黄xiǎo姐的,我是来撮合你们和解的不会伤害你,你就快点出来吧”
刘老大言毕立即退后,我们也是手持步枪进行瞄准,严阵以待﹑以防万一。
没等多时,我们就闻到一股腥臭之气从那dòng中逸出,不用说,肯定是那里面的jīng怪出来啦,我们真是又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看来解决此事大有希望,在黄家上下我们吹牛在前,要是空手回归,那就丢人现眼了;害怕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dòng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伤亡
来不及多想,那股腥臭之气突然变浓,接着就看到一只琵琶样的多足怪物冲了出来,只见它高举如钳似的一对利螯,尾部tǐng着一根尖枪样的东西,气势汹汹地冲到dòng口,凶神恶煞般的盯着我们
不用说,这只长达尺余的东西,它就是一只宠然大蝎
以前我们就见过这种东西,想到它尾尖能喷毒雾,我们都有立即shè杀它的冲动
“千万不要开枪”刘老大盯着那只巨蝎,眼也不眨一下地低声命令着,“不到万不得一,绝对不能轻易开枪”
那只巨蝎虽然恶狠狠地盯着我们,一对利螯冲着我们晃来晃去的进行示威,但它也并未冲来,也未喷出毒雾。想必它既能mí人致病,一定深有灵xìng,也知道我们并无恶意,更明白我们手中武器的厉害
我们对峙片刻,那巨蝎或许不想和我们nòng个两败俱伤,所以慢慢转身回头,想要钻回dòng中。
“贾山柱你先别走,是城隍爷让我们来这儿找你的”我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直呼它前世的大名。要知道我们对它一不能开枪,二不能出手相拦,要是它钻回dòng中不出来,事情就不好解决啦。
那只巨蝎果然大有灵xìng,我甚至怀疑它能够听懂我们的话因为我话音刚落,原本已经进入dòng口的它,竟然停住了身子,继而再次转身回头,盯着我们一动不动。
“刘老大,看你的啦”我赶快用左手推了刘老大一下。
“哦,是这样的,贾山柱啊,昨天城隍爷和我们都说了,你和黄xiǎo姐的前世恩冤我们已经了解,城隍爷的意思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且解不宜结,所以才让我们前来,希望你们能够化干戈为yù帛,解开这个孽结”刘老大真诚地说。
“对了,还有啊,城隍爷还说啦,让黄家给你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请你高抬贵手,放了黄xiǎo姐吧”xiǎo李也跟着掺和起来,他和刘老大都打的是城隍爷的旗号,想必那巨蝎会给城隍大人一个薄面吧
那只巨蝎的拒绝也在我们预料之中,因为城隍大人早就告诉我们,必须用那千金难买之物赔偿于它,才有可能取得它的谅解,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老人家却是没有点明。
【第二百一十二章】夜哭郎(1)
【第二百一十二章】夜哭郎(1)
看到它摇头摆足,我们都是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要想求得人家的原谅,必须得有一定的表示,可我们几个穷当兵的,步枪倒有几枝,可惜它取之无益,况且我们也不能送给它,否则军法不容啊
站在一旁的黄先生也是颤微微地表示,只要能放过他的nv儿,黄金白银﹑良田广厦都好商量,或者以后他安排人,每天给它送上几斤鲜ròu什么的供奉于它
那只巨蝎听到我们许了这么多的东西,竟然一点儿也不动心,摇了摇头,就要转身回dòng
急得我们跺脚搓手,就是没有办法。黄先生也是伸着手﹑张着嘴不知所措如果我们这次不能让那巨蝎满意,恐怕以后再叫它出来,它也不会出来啦
唉,要怪只能怪那城隍老爷,明明说是要解决此事,需要给它非常贵重的东西,可他老人家偏偏嘴里半截﹑肚里半截的不说清楚,而这只巨蝎它又不能口出人言,谁知道什么东西能打动它啊——金银之物对于它来讲,确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千钧一发之际,大傻兄弟突然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般从内衣贴身口袋中迅速取出来一个东西,急切地大叫一声:“且慢回去,你看看这个东西赔给你如何”
侧目一看,大傻兄弟手里面拿的,却是一个暗红sè的圆珠样的东西这个珠子我们见过,它就是我们在前段时间,是在巨蝎体内取出的那只蝎宝(实在对不起各位看官,这个坑挖得太深了,可能有人已经忘记,有关蝎宝之事,详见【第一百五十九章】牛黄狗宝(1))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只巨蝎回头看了看大傻手里的珠子,竟然目不转睛地愣在了那里,浑身是一阵颤抖,就是不知道它是害怕还是jī动
“唉,我说大蝎子老兄啊,兄弟我是个粗人,也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你和黄xiǎo姐的事儿,城隍爷都告诉我们啦,你说大老爷们的,这事又过去多少年了,你就是再生气,这辈子也不可能娶她不是?我看还是按城隍爷说的,这事就算了吧”大傻晃了晃手里的那颗珠子,“喏,你要是答应和解,这颗珠子就是你的啦”
“是啊是啊,冤家且解不宜解,这颗珠子可是价值连城﹑千金难买的,听说是修炼多年蝎子的内丹,有了它你就增加了不少道行啊”xiǎo李兄弟只怕那只巨蝎不答应,于是接过话茬信口开河﹑胡吹luàn侃起来。
说起来真是让人难以相信,黄先生许它黄金白银﹑良田广厦它不动心,许它每天几斤鲜ròu什么的供奉它它不答应,但看了大傻那颗珠子,那只巨蝎就像是在内心挣扎考虑着一样一动不动,最后竟然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一下可真是出人意料,黄先生在一边紧张得脸上的肌ròu都抖动了起来。不用多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大傻会不会舍得啊?要知道有钱难买稀罕物,这个珠子真有可能像xiǎo李兄弟说的那样,是颗能够提高巨蝎道行的内丹呢
巨蝎内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之宝,正如那城隍爷所说的,实属千金难买之物想来除了这玩艺儿,其它金银珠宝什么东西,对人来讲是毕生所求的;但对巨蝎来讲,真是身外之物﹑毫无益处。
“好吧成jiāo”大傻见那巨蝎点头,想也不想地把那颗珠子轻轻放到地上,一边后退一边说,“以和为贵啊,从此以后各走各路﹑两不相欠。不过,丑话我可先说到前面,要是你以后再敢纠缠黄xiǎo姐,哼哼,这颗珠子我一定会再收回的”
“对以后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修行,别忘了这颗珠子就是我们打死一个大蝎子而nòng来的”xiǎo李语气中充满警告的顺着说了两句。
那巨蝎连连点头,快步冲到那颗珠子边,夹住珠子转身就跑入dòng中,生怕大傻反悔一样。
不用说,当天那黄xiǎo姐的病就好了大半,双目恢复清亮﹑jīng神恢复正常。只是数月来的折磨让她身体虚弱而已,只需调养将息一段,就一切如常。毕竟老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chōu丝嘛病魔虽去,虚弱的身体完全康复,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这件事虽然过程曲折,结果却是皆大欢喜。更难得的是,大傻兄弟能够舍己所爱,用那颗珠子救了黄xiǎo姐的病。这让黄先生感jī涕零﹑惴惴不安,不知何以为报啊
当我们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过午,黄先生当然是大摆宴席,将我们奉为上宾﹑殷勤招待。
满桌佳肴﹑数坛陈酿,我们这些粗人,也不用他费力劝酒,几个人自是大吃畅饮,好不痛快,黄先生在一边斟酒连连﹑感jī不尽
“黄先生啊,为了令媛的病,你也请了不少佛道高人﹑岐黄圣手,他们都没有治好令媛的病;你为何偏偏相信我们这几个一不会法术﹑二不懂医道的粗人呢?而且同意我们nòng坏那座假山?”刘老大对这点大为不解。
“哈哈,这一点嘛,不是我黄某人吹牛,帝王将相出身草野﹑英雄高手不问出处,我黄某还真没有什么以貌取人的习惯,”黄先生颇为自豪地说,“当然,这跟我以前那件亲身经历的怪事有关,不吃黄莲不知苦﹑经历怪事信鬼神呐”
“亲身经历的怪事?黄先生的意思是说,你也曾经历过什么鬼神之事么?”狗蛋又干一杯酒,醉眼mí离地问道。
“嗯,比这件事还要诡异不少还要令人难以置信”黄先生肯定地点点头说,“你们几个可曾听说过夜哭郎么?哦,也就是莫明其妙﹑经常闹夜的xiǎo孩子?”
“这个啊,闹夜的xiǎo孩太多啦,不是xiǎo孩有病,就是没有吃饱,或者是xiǎo家伙睡颠倒,白天睡够了,夜里不瞌睡,当然就会闹个不停啦这算什么稀奇事儿”大傻满不在乎地说,“哦,对了,还有比较少见的情况,就是有什么鬼神一类的东西招惹xiǎo孩子,这也并不少见﹑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啊”
“哈哈,大傻兄弟说的没错,看来黄先生少见多怪啦,这种事儿我们当兵前常见,不定在谁家房前﹑屋后﹑马路边,nòng张红纸,上面写着什么‘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就是对付这类事儿的”我随声附和着。
“哦,黄先生说的是,xiǎo孩子天眼未闭﹑能见鬼神,晚上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闹夜的事吧?”看来xiǎo李对这类事也较了解。毕竟闹夜的xiǎo孩,哪个地方没有啊
“呵呵,几位壮士误会啦,黄某绝对不会nòng把粉丝当鱼翅﹑披件破衣当龙袍的”黄先生笑着摇了摇头,“我说的这事儿啊,一是黄某亲身经历的,二是绝对不像你们几个所说的那样常见”
“黄先生在吹牛了啊我事我了解不少,xiǎo孩闹夜就那几种情况,要说诡异吓人,就是xiǎo家伙那个什么,那个天眼没关上,能看到鬼鬼怪怪的东西”大傻喜欢喝急酒,这时已经舌头都大了,也忘记了长幼有别这事。好在他有大恩与黄家,黄先生并不见怪。
“哈哈,是这样啊想不到家财无数﹑养尊处优的黄先生也会有什么稀奇遭遇,真是让我们这些走南闯北﹑把脑袋别在kù腰带上的人意想不到啊”刘老大颇为好奇地说,“几位兄弟先不要急着下结论,黄先生要是不介意,不妨讲来听听嘛”
“是啊是啊,黄先生你就讲讲呗,也让我们听听xiǎo孩闹夜能有什么稀奇的”我们几个听了刘老大的话,也是立即停杯放筷,想要听听那黄先生要底能讲出什么不一样的怪事来。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此乃黄某家事,你们切不可外传哦,”黄先生又抿了一xiǎo口酒,慢条斯理的讲了起来:
这事得从我黄某老家说起,黄某不是本地人,是多年前从邻县搬到此处的。当年在邻县老家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全都活泼可爱﹑聪明伶俐,很是讨人喜欢。
可当第三个儿子出生时,xiǎo家伙惹得是全家上上下下﹑jī犬不宁。没错,那xiǎo子打生下来就是个夜哭郎
但他这个夜哭郎啊,与其他的夜哭郎还真不一样
xiǎo孩子嘛,都是父母的眼珠子﹑心头ròu,谁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xiǎo家伙哭个不停而不管不问的。不过我家的这个夜哭郎,他可不是像其他xiǎo孩闹夜那样,一到晚上声嘶力竭的哭个不停。
他的哭闹啊,却是时而大声痛哭﹑涕泪横流;时而xiǎo声低泣﹑很是伤心。我当时给他找了两个nǎi妈照料他,肯定是不渴不饿的,如此哭闹,我怀疑是不是xiǎo家伙先天有什么疾病什么的。
当时给他找了好几个非常出sè的杏林名家,全是行医几十年﹑经验丰富的老先生,但他们仔细看后,全都认为xiǎo家伙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疾病。
排除了xiǎo家伙有病外,我们就照当地的风俗习惯,nòng了好多的红纸,写上“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让人到处张贴,甚至分派礼品,让过路之人专mén停步,念上三遍
这个奇怪的方法,对绝大多数闹夜的xiǎo孩都有奇效,可我家那个夜哭郎,却是该哭哭﹑该闹闹,偏偏不吃这一套
不用说,这肯定是孩子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看来有鬼魂什么的在吓孩子。我立即huā重金请了一位“明眼人”,也就是我们当地鼎鼎有名的出马仙来给瞧瞧。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出马仙只是到我家看了看,瞧了一眼孩子,就说我家避邪之物甚多,家里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那孩子,也没有能见yīn物的天眼
我当然很奇怪,这孩子没病没灾﹑又不渴不饿的,如果又没有天眼能见鬼魂,那他到底哭闹什么?
但那出马仙却是没有多说,只是告诉我,这孩子可是很聪明懂事儿的,说话会比其他xiǎo孩要早点,让我们全家不要担心,好好抚养他chéng人,以后会很有出息的;然后就趴在xiǎo孩耳边xiǎo声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反正那xiǎo家伙从那以后就不再闹夜啦
从那以后,xiǎo家伙是贪吃贪睡﹑长的很快。加上那出马仙曾说这孩子聪明懂事说话早,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他。
都说xiǎo孩是“三翻六坐九爬爬,十个月就会叫大大”,我想这xiǎo家伙就是会说话早点儿,也至少要等到十个月左右吧,可没想到的是,在他刚刚满五个月的一天,他就非常流利﹑口齿清楚的来了一句
五个月的xiǎo孩会说话,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但更令人不可想像的是,他开口说话可不是叫声爹娘那样简单他刚开口说了一句,就吓了全家一大跳,我手中的茶杯也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儿
【第二百一十三章】夜哭郎(2)
【第二百一十三章】夜哭郎(2)
当时那xiǎo家伙开口不是喊声爹娘,而且非常清楚的说了句:“天哪,我这是到底在哪里啊”
他娘的,这纯是废话你当然在家里啦就他这稚稚嫩嫩的一句话,把当时在场的全家人都nòng得愣在了那里。五个月的xiǎo孩子,他能喊我一声爹,我就认为他是神童在世啦,没想到他竟然给我来了那么一句莫明其妙的话。
我立即让nǎi妈将他放到身边的chuáng上,十分惊讶而且心情复杂地看着他。这个xiǎo家伙,躺在chuáng上,嘴里含着他的xiǎo拇指,shǔn得正欢;白白净净的xiǎo脸,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和那xiǎo巧的鼻子,长得确实非常可爱,也与正常xiǎo孩毫无二样
全家人对这件事都是非常惊慌不已,看来这个孩子确实是有问题的。夫人甚至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个妖孽啊
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其中的一个nǎi妈当场就表示不干了。无论工钱如何,她都不愿意再带这个xiǎo孩——这也难怪,毕竟一个五个月大的xiǎo孩能够整句说话,就够出人意料的了,更何况那xiǎo家伙好像如梦方醒一样,谁知道他是什么投的胎
我夫人对这事真是较为害怕的,当即安排管家去请原来那个哄他不闹夜的出马仙。结果那出马仙并未前来,只是捎话与我们,说是那xiǎo孩对我们家没有任何害处,让我们不必惊诧担心。
最后还是父亲发了话,说是不管他是神仙转世﹑还是鬼怪投胎,现在他都是我黄家的子孙,说不定还是个神童呢而且他老人家还说,听人讲古圣先贤有的还是出生就会说话呢,这说明xiǎo孙子必是星宿下凡,将来一定能光宗耀祖
看到全家为他这句话忙碌了两天,那xiǎo家伙确实是极为聪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言惊人,和正常xiǎo儿一样吃喝拉撒慢慢长大。
就在他两岁的时候,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似的,悄悄地对我说:“爹爹,我想回家去看看”
我心里是一阵狂跳,他娘的,老子养了你两年,这不是你家是什么?
“xiǎo乖乖啊,这不是你的家吗?你想回到哪里去啊?”我强忍心中的惊恐,尽量心平气和地和他jiāo谈着。
“爹爹,这是我的新家,我想回老家去看看”xiǎo家伙也是一脸平静,稚嫩的xiǎo脸和他那成熟的话根本极不相称。
“回老家?你老家在哪里呀?”我心里格蹬一下,娘的,xiǎo孩子的老家是什么?是yīn间阎王殿?还是坟墓棺椁中?
“爹爹,我只是想回去看看而已,还会回来的”xiǎo家伙看我一脸的惊愕之sè,仰着xiǎo脸又来了一句。一脸的童真可爱﹑一脸的对父母的依赖,但这一切和他那大人般的语气真是极不相称﹑判若两人。
“xiǎo乖乖啊,你老家到底在什么地方?能想起来么?”我强压心中的惊慌,非常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以前的家,就在望山镇孙旗屯呀。”
望山镇我知道,就在县城北三十多华里的地方,但孙旗屯我却是闻所未闻。毕竟是大山脚下﹑人烟稀少,荒野散户﹑xiǎo村落的很多,我又没有去过,当然不太清楚。
为了nòng清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横,答应他这两天准备一下,就带他去看看。
sī下和全家人一商量,大家也都很支持我的想法,既然这孩子如此异与常人,竟能说出什么老家来,肯定是他前世的记忆还在,趁早了解一下也好。
暮chūn时节﹑不冷不热。我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家丁,由nǎi妈抱着他随同,一块坐马车赶往望山镇。
几经周折打听,我们在当天下午终于找到了那个深藏在山凹里的一片xiǎo村落。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看来这孩子并非什么鬼怪投胎,最多只不过是保留些前世的记忆而已,听人家说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可能是没喝孟婆汤,或喝得太少的缘故
“xiǎo乖乖啊,你说的老家,到底是哪一家啊?”看到xiǎo家伙只顾兴奋呢,脸上是笑中带泪,我们一行人在那xiǎo�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