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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老兵志怪谈异-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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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黄四良yù言又止的样子,xiǎo李兄弟忍不住催促说:“看黄兄也像爽快之人,怎么说话如此急人?难道黄兄害怕说出来这铜镜妙处,担心我们兄弟几个见财起意不成?”
“不不不,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否则我也不会主动拿它出来,”黄四良赶快陪着笑脸说,“主要是这个镜子,它有时候,有时候出会现些怪现象”
哦,果然如我所料这个东西真有可能并非是什么吉祥之物,要不然黄四良绝对不会轻易以宝示人就是不知道它到底怪在何处?我只管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还请黄兄直言相告,它倒底会出现什么怪现象?是会张嘴咬人还是怎的?”刘老大喝口茶,盯着黄四良说。
“嘿嘿,张嘴咬人它倒不会,就是有时候看到那镜子中的影子,不是我的样子,而是一股黑烟”黄四良脸上升腾起惊恐之sè。
“一股黑烟?哈哈”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就没出现什么人吗?我还以为里面会出现什么张牙舞爪的长发nv鬼呢”
“嗯,听黄兄说是这镜子会有什么怪现象,我也以为是有nv鬼什么的,本来这东西多是nv人所用嘛”刘老大看着我会心一笑,“不过,古镜之中能出现一股黑烟,确是奇闻一件啊”
“嘿嘿,这还不算完呢”黄四良苦笑道:“那股黑烟过后,镜子中就会出现一双血手,在直在拼命似地抓啊抓啊的,看得我头皮发麻﹑胆战心惊的”
“哦,出现黑烟后还有血手出现?到底是真有血手从镜子里伸出来,还只是镜中的影子啊?”xiǎo李惊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真正的血手,而是镜中的影子啦”
“黄兄,此话当真?这镜子中真能出现黑烟和血手?”刘老大看来酒意清醒不少,很是认真地问道,“黄兄不会是在酒后开玩笑,逗我们开心的吧?”
“嘿嘿,山村xiǎo民的,哪能和几位长官luàn开什么玩笑要不是真有这种事儿,一个破镜子,我也不会拿出来献丑啊”黄四良讪笑着说,“刚才听xiǎo耗子说几位长官有什么yīn阳眼,这次还得了定魂珠,所以,所以我想请几位长官给我瞧瞧,这个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娘的,这个nv人用的玩艺儿里面,要是出现个美nv娇娥的,还可以理解,就算是出现什么nv鬼也不妨事的,反正她又不会出来害人,又有什么好怕的?怎么可能出现什么黑烟血手的?”大傻兄弟拿过那面古镜,翻来覆去地打量一番,冲着镜面死死盯着说,“兄弟我还真能看到鬼魂什么的,现在倒要看看,一个破镜子能作什么祟”
我们都知道大傻兄弟自从偶遇鬼差大哥的yīn阳珠以后,确实是有异能出现,能见鬼魂,现在看他如此认真地打量着那面古镜,全都凝神住嘴,盼望着他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但那大傻兄弟看了半天,也是一脸失望地说道:“黄兄不会在瞎扯骗人吧?兄弟我这双眼,可真是能见yīn阳鬼神的,不信你可问问你侄子;但我瞅了半天,这镜子里面出现的,还是我大傻啊”
“你照镜子,镜子里不出现你大傻,难道会出现个潘安不成?”狗蛋打趣道。
“这个,这个有时会出现,有时没有,并非每次都能看到的,而且那股黑烟变淡以后,接着出现的那双血手,鲜血直淌,很是恐怖吓人的”黄四良补充说。
“黑烟血手?这个镜子里他娘的不出现nv人,反而出现些莫明其妙﹑恐怖吓人的东西,真是让人想不通,而且还那么惨可惜它不常出现,而我们明早就得走,没办法看到啦”大傻兄弟一付好奇而又无奈的样子。
我们几个也是深有同感,一个青铜破镜的,就算是有些诡异,最多不过像传说中那样,月圆至yīn之时,出现个nv鬼的影子而已;而这个玩艺儿里面却是什么黑烟血手﹑拼命luàn抓,真是令人想要见识见识。
“嗯,几位长官要是真敢看看,还是有机会的”黄四良说,“虽然那现象不是随拿随看,但每到午夜时刻,它就会准时出现所以平常我都用红绸包住它,不是珍藏它,而是想用红sè避邪嘛”黄四良诚挚地说,真的希望我们瞧瞧那个怪现象似的。
“要是这样的话,今晚我们弟兄几个倒要瞧瞧”刘老大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黄四良面现喜sè,连连称好:“好好好,那咱先慢慢喝,边喝边等”
重整杯盘﹑再上坛酒。我们七个又浅酌慢饮起来,借以消磨时光。
古人说的是“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今晚之宴,对于我们来讲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单等午夜看那黑烟与血手”等到午夜时分,我们已经喝有**分醉意。
大傻兄弟听刘老大刚说已至午夜,就迫不得已地掀开那片红绸子,伸着头直盯古镜镜面。
从大傻兄弟眼神中我就知道,黄四良确实并未撒谎,青铜之镜中一定出现了什么异象
【第二百三十二章】古镜(2)
【第二百三十二章】古镜(2)
因为,大傻兄弟原本mí离朦胧的一双醉眼,在他看到那古镜之后,竟然立即变得清亮有神,嘴巴也是半张着,眼珠瞪得铜铃似的。
刘老大推开大傻,低头看了一眼那面古镜之后,也是双眉紧锁﹑一脸凝重,眼神直楞楞地盯着古镜不曾离开。
刘老大看后直身离开,没有说话,而是示意我们几个也过去瞧瞧。
我接着起身迈步,俯身向那镜中看去。xiǎo李他们几个也围了过来,我们一块朝那古镜看去。
午夜时分,外面漆黑一团,室内一盏油灯也昏昏yù睡似的发出不甚明亮的黄光。
借助那片黄光,只见原本模糊不清的古镜镜面,上面确实出现了淡淡的黑烟,弥漫了整个镜面,接着出现一双鲜血淋漓的大手在拼命狂抓着,最后五指伸开﹑血液下淌,似在求救一般
但从始至终,镜面中从未出现什么人脸与鬼怪,更别提什么美nv娇娥!
我们几个人围着那个古镜看了一会儿,全都愣在了那里,只顾发呆﹑沉默不语。
过了好半天,刘老大才用那片红绸盖住铜镜,接着紧紧地盯着黄四良,低声问道:“黄兄,请恕兄弟直言,这面古镜,应该不是你祖上家传的吧?”
“这个?”黄四良愣了一下,没想到刘老大竟然问起古镜的来历,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最后还是点头承认:“这个,确实不是黄某家传之物!”
“那么,黄兄的意思是,这个古镜是你路边捡来的﹑还是在古墓中所发现的?”刘老大依旧平静地问道。
“不不不,长官这次真是误会了!那盗墓mō金之徒,从古至今多无善终!我黄某虽穷,却从不去做那缺德之事!况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黄某盗墓,也不会拿回这个鬼东西啊,不但不值钱,而且还可能是个祸害!”
黄四良听了刘老大的话,是连连摇头摆手,进行否认。此言应该不虚,若那古镜是他盗墓所得,拿出来与官军过目,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请恕兄弟直言,如有冒犯,还请包涵!”刘老大拱了拱手,又向黄四良问道,“黄兄,我相信你不会做那丧天害理﹑昧尽天良之事。不过,是不是有人杀人越货,而黄兄你路过现场时捡到这面古镜的?”
“咳!我说长官哪,你这不是在拐弯抹角的问我,这个镜子是不是我杀人越货得来的嘛!我黄四良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回事!否则让我全家不得好死﹑死无全尸!”黄四良赌咒发誓﹑极力否认。
农村人对发毒誓那一套是甚为重视的,绝对不会信口胡说。黄四良这样一说,把我们几个全都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非偷非抢的,难道这古镜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沉默了一会儿,黄四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了起来:“诶!我原指望几位长官,用yīn阳眼看看这镜子倒底有什么邪气呢,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瞒各位啦!这个镜子确实不是家传之物,也不是劫路而来,更非是探xùe盗墓所得”
“黄兄多多包涵,我们也是酒后luàn说,还请兄台不要放在心上!”没等黄四良说完,刘老大就满含歉意的说道,“既然我们有缘相遇,黄兄但讲无妨,说不定我们还真能解开这古镜之谜呢!”
毕竟我们在人家家中酒足饭饱后,又怀疑人家的人品,自是不甚恰当。刘老大如此一说,我们几个也是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没事,这个古镜,虽不是黄某偷抢盗墓所得,却也并非huā钱买来的。要是说起它的来历,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可思议。反正今晚没事,我就如实讲讲吧!”黄四良说完这话,就对我们娓娓道来:
老话说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像我们这样穷山沟里的山野xiǎo民,这里的土地你们也看到了,地薄收成xiǎo,一亩薄地收不上几袋粮食,遇到大旱大涝的年景,甚至连种子都收不回来的情况也有!
所以嘛,平常没事时,我也顾不上什么打猎不打柴﹑砍柴不打猎的老规矩儿,时常到山上转转,砍些柴﹑打个山jī野兔﹑飞禽xiǎo兽的,换些零钱或改善改善生活。
自从xiǎo耗子莫明其妙地从家里不见后,全家人只顾找他,也没时间砍柴打猎,后来实在是找他不到,我也只得重新照顾家里的生活。
大概一个月前,我在追赶一只野兔时,打了几枪也没打着,只顾低头跑着追呢,却被它领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密林里,那只兔子一下子钻进一个不大的山dòng里了。
一路追来满身是汗,我当然不愿轻易放弃,而且那只野兔确实很féi壮,估计炖一锅够全家人吃一顿的。
到那dòng口一看,那个xiǎo山dòng不是什么深窟大xùe,也不用担心里面会有巨蟒猛兽,当时又值晴天白日晌午头的,所以我就钻了进去,想要逮到那只野兔。
没想到刚进dòng口不远,眼睛还没适应过来,就发现一道白光直shè而来。
我眯缝着眼睛,侧身一看,里面像是有个东西正对dòng口,在反shè着太阳光,恰好照到我脸上。
我走过去一看,是一枚铜镜子,就捡了起来,心里却很是奇怪,这个鬼不下蛋的荒芜土dòng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老式的东西呢,而且不在地下,就像是被人直接摞在地上一样!
我抬头看看,那个dòng口确实不大,也不像是什么古墓大坟。正当我心里盘算着,看来我黄四良是该时来运转了,在这么个鬼地方都会捡到古镜子,说不定还是值钱的老古董呢!
而且我还思忖着,这里面一定还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正当我准备进去好好看看的时候,突然里面一股冷风吹来,吓得我浑身一凉,立即掉头就跑
回到家里,我还感到后背发凉呢,因为那股冷风,绝对不像是什么自然之风,而是yīn森森的寒气bī人!
无论如何,至少我捡到一个并不常见的古镜,虽然没有逮到那只野兔,心里也算是非常高兴,因为这个古镜若是什么古董名器,说不定还能换不少钱呢!
那天晚上,我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那古镜,希望能发现些什么图案印记,用以证明它的来历出处。
结果不但没发现它有什么值钱的地方,反而镜子里出现了一股黑烟﹑两只血手,吓得我差点把它扔出去。
后来一想,管它呢,至少它还是块铜,改天还能换包烟或盐巴什么的,于是就留了下来。
为了避免它作怪,农村人都相信红布压邪,所以我就nòng了块红绸子包住它,藏了起来。恰在今天遇到几位长官,而且听说长官有能见鬼魂的yīn阳眼,和能镇鬼魂的定魂珠,所以才想请几位过过目的
那黄四良讲到这里,看他神sè并无一点虚假之意,我们几个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虽说不上是以xiǎo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至少也算是以多疑之心,去猜测老实人之腹!
为了表达歉意,刘老大站起来说道:“呵呵,看来是我错看黄兄了,这样吧,明天我们弟兄几个,陪黄兄到那dòng里去瞧瞧!若是真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概算黄兄所有;如果有什么吓人害人的东西,凭我们手里的家伙,不管它是巨蟒怪兽,还是什么鬼怪邪物,统统jiāo给我们几个处理!”
“这真是太好啦!太好啦!”黄四良握住刘老大的手jī动地说,“长官哪,不是我黄四良贪图那里面的什么东西,人嘛,都有好奇之心,我还真想到里面去瞧瞧,就是一个人有点害怕;而且这次正好可以了解一下,这个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如果里面真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见者有份,一律平分!”
刘老大酒后看似仗义的这个决定,让黄四良一家甚为欢喜,我们几个也是豪气冲天,准备明天前去闯上一闯。没想到世事难料﹑无奇不有,这次不但让我们几个面临大凶险境,而且因为延误了几天,回去后与团部失去联系,使我们五个走上了更加坎坷的道路。
当晚,我们五个挤在一块大炕同眠,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简单吃过早饭后,黄四良就领着我们向村后的荒芜深处走去。
一路上披荆斩棘不必细表,在接近中午时分,黄四良终于将我们带到了一片荒草连天﹑藤萝密布的陡坡之处停了下来。
如果没人领路,确实不易找到这个地方;就算到了这个地方,如果没人指引,仍是不易发现在一片荒草藤萝之中,竟然隐藏着一个不到一人来高的xiǎodòng。
“几位长官,就在这里了,那个古镜就在这里不远处找到的!”黄四良指了指dòng口说,虽有我们数人持枪同行,但他却站着不动,并没有一块进dòng的打算。
“嗯,好的,黄兄那就在外面等着,这个古镜先给我拿着,我们弟兄几个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刘老大示意我们作好准备,接过黄四良的那枚古镜装入口袋中,一手提着照明灯,一手紧握手枪在前带路。
dòng口不大,我们需要低头弯腰才能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山dòng与我们所遇到的其它怪dòng大不一样,里面既没有luàn七八糟的岔道dòng口,也没有越走越宽阔的地宫模样,就是一条高不盈丈﹑宽仅数尺的xiǎo道一条。
“刘老大,这个dòng如此笔直而且不甚宽敞,倒像一条巨蟒那样啊!”xiǎo李低声提醒道。
“是啊,这样的dòng确实并不多见,既不越走越大,也不崎岖险峻,真像一条神蟒直接撞成的一样!”刘老大说,“不过这样也好,如果里面真有什么怪物野兽的,一枪就可直shè到底儿!”
听了刘老大的话,我们几个原本有些紧张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因为刘老大所言不差,我们四个均持枪前进,如果前面真有什么东西从前面冲过来,数枪齐发,这个直线dòng内,连个拐弯躲避的地方也没有。
可惜的是,看来这个不大的直dòng之内,所隐藏的并非什么毒虫猛兽,而是其它什么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因为我们进dòng不过数丈远近,就感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隐隐有如黑雾一般,紧接着就听大傻兄弟惊叫一声:“血人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古镜(3)
【第二百三十三章】古镜(3)
“血人?血人在哪儿﹑在哪儿啊?”xiǎo李急促地冲着大傻问道。
我们几个四下旁顾﹑举枪警戒,只见漆黑一团的荒野山dòng之中,照明灯发出一道惨白的光柱,dòng内积年尘埃在光柱之下如烟似雾,充满了神秘诡异;而光柱之外伸手不见五指,整个dòng中yīn森森﹑冷嗖嗖的,令人máo发皆张。
大傻兄弟的一句“血人”,让我们几个立即停步张望﹑心里发máo,举着枪随时准备shè击。
“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nòng得浑身血淋淋的?哎呀,是开膛破肚啦!站住!不要再过来,否则我就开枪了!”大傻兄弟端枪作瞄准状,对着前面大声叫道。
yīn森森的山dòng中,任凭我们睁大双眼,除了那道惨白光柱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本能地感到前面似有什么可怖之物。
不用说,那大傻兄弟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血人,与古镜中的那双拼命luàn抓的血手是否有关,它是否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伤害!
毕竟在黑漆漆﹑yīn森森山dòng之中藏身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上仙正神。想必它不是害人的山鬼妖邪﹑就是居心不良的野魅凶灵!
只可惜我们几个人,除了大傻兄弟恰开天眼﹑可见鬼怪之外,我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持枪而立,却也只是看着空dàngdàng的前面无可奈何。
“哦,你也知道举手投降啊?算了算了,人走人道﹑鬼走鬼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招惹谁最好;如果不想找碴儿,你就赶快走吧!”大傻兄弟放下枪,冲着前面摆了摆手。
听到大傻兄弟说那血人还知道举手投降,我们顿时松了口气,这样处理最好不过了,只要那个所谓的血人赶快回避,我们自是不想招惹麻烦。
只可惜人无害鬼心﹑鬼有害人意。还没等我们说话,大傻兄弟又来了一句:“我说你一直不走,到底想干些什么吗?是想找我们的晦气么?”
古人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个在我们前面挡路的血人,虽然我们看不见,但我们心里明白:它绝非无故现身,而且大傻兄弟数次相告,它仍是不愿离去,究竟意yù何为?
看来此dòng大凶,说不定那个诡异古镜,就是它用来引yòu我们进dòng受死的不祥之物!
正在我们紧张兮兮的时候,大傻兄弟的一句话又使我们mí茫不已!
“咳,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只要不找我们麻烦,我大傻就当没有看见;但你站在前面不走,又不说话,到底想干什么嘛!”大傻兄弟冲着前面叫嚷着,“哎哎哎,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跪下来干什么?只要你不惹我们就好了,快快起来再说!”
我们站在那里,像是几个傀儡一样陪着大傻,进退两难。直愣愣地看着大傻兄弟一个人冲着前面,像巫婆神汉那样自言自语着。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大傻兄弟不知哪根神经出了máo病,他竟然自作主张﹑信口雌黄地说了一句令狗蛋颇为不安的话来:“看来你也并没有害我们的意思,要是真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那你就借人身体还魂说话吧!对了,要不你干脆暂借我这狗蛋兄弟的身体,好好和我们说说算了!”
狗蛋当然是连连摆手摇头,冲着大傻气呼呼地刚说了句:“大傻你xiǎo子是不是想害死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他浑身一阵颤抖,立即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着我们倒头便拜。
我们几个知道这狗蛋兄弟一向禀地瓤﹑阳气弱,当年他爹给他取这个贱名字,就是为了好养活,虽然他好歹顺利长大了,但平常也是不少招惹那些孤魂野鬼什么的,但他这次却是被大傻兄弟主动给推出去的。
见狗蛋兄弟如此动作,我们明白现在的狗蛋,肯定已经被这山dòng里的什么东西附体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借用狗蛋身体的血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来山高必有怪﹑水深必有jīng,这荒山野dòng的,真是不能luàn闯luàn进的,只可惜我们已经进来了!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我刘永福终于雪恨有望啦!”狗蛋兄弟的声音,早已变得如同路人,看着大傻jī动得涕泪横流﹑边哭边说。
“我说这位,这位什么来着?先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还没搞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大傻摆手示意“狗蛋”不要jī动,“对了,你叫什么,刘永福?那个青铜梅huā镜中出现的血手,也是你的吗?那个破镜子是你故意想引yòu我们过来的么?”
大傻兄弟冲着他一连串的问个不停。
狗蛋兄弟,其实是那个刘永福,听到大傻兄弟的问话,连连点头称是,悲痛中又透lù着一丝欣慰地说:“对对对,那镜子中的影子,只是我刘永福的一魂一魄而已,现在得以魂魄相聚,才能鸣屈诉冤啊!”
“鸣屈诉冤?哈哈,我们几个还以为你是什么害人的厉鬼妖邪呢!”大傻兄弟回头看着我们说,“刘老大,你看这事儿咋nòng?他竟然说他还要鸣屈诉冤呢!”
那刘永福倒是甚有眼sè,一听大傻兄弟向刘老大请示,就明白我们这些人中,只有刘老大才有决定权。
他立即上前一步,向我们几个深躬施礼之后,才恭恭敬敬地对着刘老大说:“xiǎo民刘永福见过长官,还请长官能帮我们兄弟两个报仇雪恨!永福下辈子当牛作马﹑结草衔环也会报答各位的大恩大德!”
“先别这样﹑先别这样,我们还没nòng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呢!”刘老大沉稳的说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就你一个而已,现在却又说什么你们兄弟两个?你先别急,慢慢说;如果真有什么不白之冤﹑血海深仇的,只要我们弟兄几个又能出上力的话,我们自是不会袖手旁观!”
听刘老大如此一说,那刘永福又是连连鞠躬,这才抹把眼泪,讲了起来:
我叫刘永福,弟弟叫刘永贵,都是这附近刘家沟的百姓。只因我生前一时míhuò,才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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