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的武警士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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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着去见见这没见过面的小姑子了。

这时候的火车站人是异常的多啊，到处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人，中国人最注重的就是这个春节了，不论在什么工作，在那里工作，能回家过年的那是一定要赶回来的，所以火车站的人熙熙攘攘的一点都不比大城市的火车站冷清。

苏和看了看手表，火车马上就要进站了。听妈妈说这未来的妹夫是解放军的士官，年纪比苏和小上一岁，可兵龄却要比苏和还大上两年呢，最主要的人人家现在可还是现役军人呢，苏和心想着要是见了面可怎么问好呢？直接叫妹夫？有点过了吧？毕竟人家现在没结婚呢，自己就上赶着叫妹夫了，好象自己这哥哥巴结人家似的。叫班长？可年纪比自己小，而且以后是自己的妹夫，让苏和管妹夫叫班长，苏和还真有点下不了决心！

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有DL市开到乌兰哈达的列车缓缓的停靠在了站台边，苏和还没等往跟前靠近，就被纷纷挤下车的人群给冲的晕头转向了，一不留神连永凝都被冲散了，苏和掂起脚一边寻找着永凝，一边看着列车上下来的人群，也不知道妹妹和未来的妹夫是在那个车厢里。

永凝没找到，妹妹没看见。苏和到是看到其中的一节车厢上由警察押着走下了一个人，那人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象什么好人，双手被背铐在背后。乘警因为这马上就要交差也回家过年去了，明显的放松了警惕，被急着上车接亲友的人一冲之下竟然和那个被押着人分开了，那人一见警察被人挤的左右乱转，根本没时间顾及自己竟马上撒脚就跑，他根本不管面前是什么人，只要有人挡路直接给撞翻了，连头的不回。这样一来，那两个警察本来就有点晕头转向的，再被倒在地上的人一拦根本就追不上那个逃跑的人了。眼看着这家伙动作还挺灵活的跃过一道栅栏，向车站外跑去。苏和一边往外挤一边喊着那两个警察，给他们指点方向，毕竟苏和这一米八零的个头在人群里看的清楚一些。那两个警察也奋力的拨开人群，可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跑不起来，再加上有看热闹的再一挤干脆有点举步为艰的意思了，苏和这时候已经挤出了人群，放开步子追了上来。眼看着那家伙叫要跑出车站了，从旁边剪票口处冲过来一个人，身形几晃就追到了那正拼命逃跑的人跟前，飞起一脚，正好蹬在那人后背上，那人一个狗啃屎摔在了地上。那人和苏和几乎同时赶到摔倒在地上的家伙的身后，一人伸出一只脚，两只大军靴重重的落在了那个人的后背上，把那家伙给踩的哎吆一声，好险没背过气去。

苏和和那个使飞腿的哥们一起把地上只哼哼的这位给拎了起来，一人抻一支胳膊把那家伙押着往回走。那两位警察终于成功的挤出了人群跑了过来，一看逃跑的家伙已经被人给抓回来了，连忙的感谢“谢谢解放军同志，谢谢……”那个警察有点迷糊了，一看抓人的两位，一位一身解放军的军装到是好认，可边上这位呢，大军靴、绿军裤、M65风衣，主要的是在衣服上还有USARMY的字条，美军？不对！美军那能跑到中国塞外这么个小地方见义勇为来啊？所以才把话说了一半有点晕了，最后只能是“感谢解放军同志，感谢见义勇为的同志！”

那位解放军和苏和押着这倒霉的家伙跟着两位警察来到了车站派出所。那两位警察一位去把人交了，另一位给苏和他们倒了水让了座。原来这家伙是在火车上趁春节来临顺手牵羊的家伙，在DL市一上车就被警察给盯上了，刚一动手就给抓了个现行，可一路上表现的那叫一个听话，让怎么着就怎么着，一点都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所以两位警察也放松了警惕，本来以为这最后一趟班，下了车把人一交就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去了，可谁成想一下车，趁着人多，这家伙竟要开撩，多亏苏和还有着这位解放军同志了。

苏和这才有工夫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位解放军，笔挺的军装，肩上是三期士官的军衔，板寸头。苏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说，嘿嘿，看来这头型还一样啊！再看这解放军同志，大约一米七十五左右的个头，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个标准的军人形象。一杯水还没等喝下去，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蹦了起来，都说着“啊，警察同志，我还有事情，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呢，没事的话先走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啊，除了口音不同外几乎没有什么分别，那位解放军是山东口音，而苏和是标准的普通话，如果不是口音不同的话，那警察会以为是一个人在说话呢。到是苏和他们也发觉了两个人说的内容几乎一样，不由的相视一笑。

警察当然不会有什么事情了，难到还要请这两位吃饭啊？当然不会，只能是寒暄几句把这两位送了出来。那解放军和苏和出来后彼此握了下手，都说着以后再见，就转身找各自的人去了，说再见那只是礼貌性的问候，这茫茫人海那有那么容易再见呢？

苏和告别了解放军同志，到处转悠着寻找永凝，走到出站口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永凝和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手拉着手正热情的聊着什么。苏和紧走几步一拍小妹的肩膀“哈哈，你个小丫头片子，跑到哪去了，让我好找！”妹妹一看是苏和也高兴的叫到“哥哥！还说呢，你干什么去了，要不是嫂子来接我了，我都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哎，对了，给你介绍我的男朋友。”说着身边转过来一个人，苏和一看几乎和那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到：“是你！？”

原来这妹妹要给苏和介绍的人竟然就是刚才和苏和一切在车站派出所刚出来的那位解放军同志。两个人不由的哈哈大笑，到是把永凝和妹妹弄的很奇怪。妹妹奇怪的问到“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苏和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我刚干什么去了吗？刚才我和你这未婚夫，我的准妹夫一起喝茶去了，呵呵！”

那位解放军同志也笑着“是啊，刚才的茶水还真是不容易和呢啊！这位一定就是大哥了。”

两个人的话让永凝和妹妹感觉莫名其妙，妹妹还想再问，永凝却一拉苏和“你打算就让妹妹和妹夫就在这车站过年了啊？”

苏和一拍脑门“对，对，咱们回家过年了！”说着接过妹妹的行李伸手拦了出租车，四个人坐上车向家驶去！

在车上苏和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妹妹个永凝，也知道了这解放军同志就是他的准妹夫名字叫连军，而妹妹乌兰却总是叫他小连子。

有了共同擒贼的经历，又同是共和国军人，虽然一个是现役的，一个是退役的，但有了共同的话题，几个人到也聊的很开心。

31．过年

过大年合家团聚，除夕夜永凝想家！

三天后就是中国的春节了，一家人早早的起床，老父亲带着苏和跟连军贴好了对联，福字。清扫了院落，在门口挂上了大红灯笼，永凝和乌兰跟着妈妈和面搅肉馅，准备夜间包饺子的东西。

白天基本上是没什么事情，大家都聚在电视前看着电视节目，外面一些小孩子已经开始了放鞭炮，玩不不亦乐乎。

夜幕降临的时候，除夕开始了，已经有的人家开始放大挂的鞭炮了，苏和还有连军出了屋子在院子里也放开了鞭炮，苏和在仓房那出了一大捆的双响（东北俗称“二踢脚”是一种可以打到空中响两声的大爆竹），和连军两个人比着花样的放着，苏和用手拿着放，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住，点燃药捻子，嗵的一声双响一下飞到了半空，在空中炸开。连军更是敢玩，用手抓着第二响的位置，点燃药捻子，迅速的仍到空中，在第一响的作用下，双响会迅速的飞向任何方向，这个方向可是不能预知的，只能是注意观察双响的角度来判断它会打到那个方向，然后在做出动作躲避它的炸开。

苏和一看这准妹夫敢这么玩就知道在军队一定也是个好手，只有老兵才能做到这样，甚至在军队里有的时候还用这东西来训练新兵呢。据说当年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中国军队的老兵在越军投出手榴弹后能迅速找到掩蔽，甚至还能看一眼手榴弹的落点，判断下能不能拣起来再给扔回去，而中国军队总是拉响后等上几秒再扔出去，让手榴弹基本上都是在空中爆炸。所以中国后来都是用这东西代替手榴弹来做躲避训练了！

除夕夜几乎和汉族的春节没有什么区别，大家坐在一起看春节晚会，要说这晚会可着实是让苏和无可奈何啊，当兵的时候好几年都没看成直播，不是有任务就是要值班，只能是后来看重拨了，感觉总是没有了那现场的气氛，没有了那身临其境的感觉，可现在退伍了，看直播了吧，又觉得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吸引人的内容了。虽然好多的歌舞都不是苏和喜欢的，可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感觉还是让苏和很喜欢的！

除夕夜蒙古族是要守夜的，也就是说一夜都不能睡觉的，苏和带着永凝，妹妹乌兰拉着小连子，四个人学着打麻将。说起来苏和还真是笨的可以，扑克不会玩，电脑游戏不会玩，连麻将也只是会个推倒和，不过就是这样，四个人也是玩了个不亦乐乎，零点的钟声敲响以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饺子，喝酒，反正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大年初一，虽然大家都困的不行，可还是要出门去拜年的，苏和强打着精神到亲戚家走了一圈，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简单的吃了口饭就回到房间蒙头大睡去了，一觉睡到了天黑，连晚饭都没吃。

虽然是睡觉，可在半夜的时候苏和醒了过来，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要有事情发生，可不知道会是发生什么事情，总之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无奈之下，苏和干脆穿衣服起床，没有惊动和他在一个房间的连军，永凝当然是和妹妹乌兰在一个房间睡觉了，蒙古族可是不准许没结婚就睡在一起的。

起床的苏和来到房顶的阁楼，没有开灯，径直来到窗边坐下，透过窗户看着外边满天的星斗，听着外面稀落的鞭炮声，不由的想起了军队的战友们，这过年的时候，战友们一定又在值勤了，过年了，老百姓都高高兴兴，欢欢喜喜度过这新春佳节，可作为军人，尤其是武警部队的士兵，这时候更是要加强战备的时候，武警部队和解放军部队不一样，解放军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而武警部队呢？那是养兵千日用兵千日啊，越是在过年过节的重大时刻，越要注意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到了这个时候几乎是全员战备，军官班长差不多都要到哨位上去替换下站岗的士兵，体现出爱兵如子嘛，而苏和作为班长自然是从第二年开始，只要是春节的时候就会营门口的哨位上替新兵同志迎接新的一年的太阳升起。

苏和点燃了一棵烟，默默的吸着，说实话他害怕孤独，有的时候甚至害怕一个人呆着，那样他总感觉自己就象是赤身裸体一样，可有的时候他有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就象现在，自己默默的坐在这里，想着远方的部队，想着远方的战友，没有了尘世间的喧嚣，也没有了嘈杂的声音……

楼梯一响，苏和回头一看，原来是永凝上来了，永凝是想家了，虽然这已经不是永凝第一次没有在家里过年了，可这却是第一次在失去了父母后的春节，永凝想家了，更想念那一定是去了天国的父母。本来永凝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的，毕竟这不是自己的家，而且现在是春节，总不能找人陪着自己一起伤心，所以自己来到了阁楼却发现苏和也坐在那里。

永凝来到苏和身边，静静的坐下，没有说话，苏和也没有说话，阁楼上依然是没有开灯，阁楼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苏和手中的烟头在一闪一闪的发出亮光。

“苏和！”永凝小声的叫到。

“恩。”苏和只是用鼻音回答着永凝的呼唤，他并没有象往常那样大声的答到，他有点明白了，只要是退伍了，脱了那身军装，他就不再是军人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了。

“我有点想家了，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了！”永凝带着哭腔有些哽咽的说道。

“哦！”苏和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安慰啊？难道还能告诉永凝节唉顺便？不可能，那显的太过冰冷了，可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是简单的应了一声，伸手搂住了永凝的肩膀。

“格格，伯父伯母一定是去了天堂了，他们一定希望看到你能坚强的样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苏和安慰着永凝，可说着说着自己却掉下了眼泪。虽然苏和没有见过永凝的父母，可在电话里却听到过他们的声音，在电话里对苏和问寒问暖，就象自己的妈妈一样关心苏和，当时苏和一直在想象他们的样子，可没想到竟然一面都没见过就成了永远的诀别，你说苏和能不伤心吗？

永凝也轻声的抽泣着，苏和小声的安慰着永凝。

楼下的电话响了，苏和刚想起身去接电话，却听到母亲已经接起了电话，苏和又坐了下来。

“苏和，电话，找你的！”母亲声音并不大的叫着苏和。

苏和放开永凝起身去接电话，可没想到这电话却并没有带来好的消息。

32．医院

到医院兄弟辞世，守灵堂苏和叹息！

苏和接完了电话几乎惊呆了，愣了一会，才想起来把电话放回去，转身到了阁楼告诉永凝有事情，让永凝自己先休息吧，自己要出去一下。永凝乖巧的答应着回房间睡觉去了，苏和下了楼，拿起风衣打开门出去了。

开出车来到街上，冷风吹过，大街上虽然灯火通明可一个人影都没有，苏和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这小小的面包车发出异样的号叫冲上了街道，车在街上飞快的开着，苏和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凭直觉在开车了，好在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到没有发生任何危险。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吱的一声停住，苏和在车上跳下来，把车门摔上，就往医院里跑，进了医院才发现，这医院是自己当兵以后才新建的，自己根本找不到病房在那里，苏和四处一看，看到了一个还在值班的保安，冲过去一把拉过来，“快，内科病房在那里？”苏和急的快哭出来了。

“四楼！”保安很不情愿被人打扰了清净，有些不耐烦的告诉了位置。

苏和根本没有和保安多余的废话，拔腿就跑，到了电梯去发现电梯还在楼上呢，苏和按了按键，一看电梯的速度并不快，一着急苏和干脆顺着安全通道大步的跑了上去，一步三四个台阶，跑到四楼已经累的满头是汗了。来到病房外，苏和已经看到了有人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苏和心里一凉，走到门口向里看了一眼，才把心放下，原来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苏和没有进屋，就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苏和想哭，可又不能哭……

原来刚打到家里找苏和的电话是苏和的一个战友的妻子打过来的，告诉苏和他的战友王朋现在医院里住院呢，恐怕要不行了，叫苏和来见一面吧！苏和听了这消息简直不敢相信。王朋是苏和当兵时的战友，比苏和早一年退伍，回到地方后国家安置到刑警队上班，当时得病的时候苏和也知道，在北京住院的时候苏和也到医院去看望过，可不知道现在怎么回乌兰哈达来了？

苏和正自己坐在长椅上发呆呢，王朋的妻子白佳出来了，看到了坐在那里的苏和，也坐了下来“哥，你来了！”只说了一句话，眼泪就留了下来。两个人结婚刚一年，王朋就得病了，白佳跑前跑后的照顾她明显的瘦了也憔悴了。苏和看了看她，在兜里掏出了纸巾递给她“怎么样了？怎么不在北京回乌兰哈达来了，”

“现在还好了，北京那边不让住了，只能回来接受保守治疗了！”白佳擦了擦眼泪，平静的说着。她不知道已经哭过多少次了，现在都快麻木了。

苏和一听保守治疗心里就觉得有点不太好，他知道，这保守治疗基本上就是和等死没什么区别了，除非有奇迹发生！

苏和站起身，向病房走去。病房里现在人没有那么多了，只有王朋的父母还守在他身边，王朋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头发全被剃掉了，带着呼吸机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身体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王朋的目前看到苏和进来了，连忙站了起来，给苏和让座，苏和轻轻的坐在床边，握着王朋的手，王朋的手连一点肉都没有了，只是皮包着骨头，一点力气都没有，苏和握了一会给放回到被子里面，才转身问王朋的母亲情况怎么样？

“哎，还能怎么样啊？这苦命的孩子啊！”王朋的母亲一边擦去腮边的泪水一边诉说着。“去年的时候就病了，第一次到北京去说是直肠癌，化疗以后好了很多，就让回来了，谁知道元旦的时候又感冒了，一直发烧，只好又上北京去了，可谁成想，到了北京人家一看就让回来了……！”说到后来老妈妈已经泣不成声了，苏和有安慰了老人家几句，起身出去了。

王朋的父亲也跟了出来，老母亲虽然坚强些，可眼窝也深陷着，掏出了烟给苏和一颗，自己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苏和啊，什么保守治疗，根本就是不行了，你是他的好兄弟，你们去帮他找个地方吧！”苏和想了起来，有一次战友聚会的时候王朋当时和苏和开玩笑的说他看上了一个地方，有山有水的，以后死了就要埋在那里，本来苏和也当是他开玩笑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要变成真的。

苏和拿着烟，愣愣的没说话，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当时的一句玩笑话现在竟然要成为现实。

当时苏和还有王朋他们还在一起当兵，有一次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在车上王朋拍着苏和的肩开玩笑“哎，哥们，你要是有了什么不测，兄弟我就负责照顾你的家人。”苏和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锤了他一拳“靠，你他妈的要光荣了，我也一样照顾你的家人，包括你老婆我都给照顾了！”把车里坐着的人都弄的哈哈直笑。可现在苏和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正这时候王朋的母亲出来了“苏和啊，王朋醒过来了，进去看看吧，没准这就是最后一面了。”老妈妈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苏和扔掉了烟头，走进了病房。病床上的王朋睁开了眼睛，开到了苏和竟然咧开嘴笑了声音微弱的说道“嗨，哥们，你来了，当年你答应的事情，现在有机会实现承诺了！”虽然声音微弱，但精神却好的很，苏和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要好起来了。赶紧坐到他身边“别啊，兄弟，你才结婚几天啊，你那么漂亮的老婆还是你自己看着吧！”说完两个人都笑了，只是笑的很难看。

王朋很快又有些迷糊了，闭上了眼睛喃喃的说着，苏和把身子贴近他才听清“我没事的，我会好起来的，我们还会一起出现在训练场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听不到了，只能听到呼吸机的声音，带着王朋的身体一起一俯的。

苏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喊着大夫。王朋的父母先冲了进来一看王朋又昏迷过去了也大喊着大夫，大夫护士也跑进来了一大帮，又是检查血压，看心电图，打强心针，乱噪噪的。苏和来到病房外面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苏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小庄。别他妈睡了，赶紧到医院来，王朋可能不行了！”苏和有点着急了。

“阿发，你还他妈的睡呢，快死到医院来，王朋不行了！”苏和甚至要失去理智了。

“强子，快来医院，晚了，你就连面都见不上了，王朋不行了！”苏和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

“铮铮，王朋不行了，快到医院来吧！”苏和的心快要碎了。

苏和已经忍不住开始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这些人都是王朋和苏和的战友，都曾经在一个战壕里啃过压缩饼干的，又是老乡，几个人的关系铁的象亲兄弟似的。

没过十分钟四个人象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保安“哎，你们几个到是把车停好了啊！”

四个人连停都没停“去你妈的，我兄弟快不行了，你还跟我说停车！？这是钥匙，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阿发把车钥匙往后一扔，连头都没回就冲上了电梯。

来到四楼的病房，看到了苏和正坐在长椅上落泪呢，四个人都以为王朋已经走了，当场开哭，而且是号啕大哭。

苏和听到了哭声抬头一看是他们四个“他妈的，哭什么哭，人还没走呢！”

四个人一听，连忙止住了哭声“人还没走呢，在那呢？”

苏和推开病房的门，抢救的大夫护士都已经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王朋的妻子和父母了，看到五个人进来又是连忙的让他们到近前来看看，这可是最后一面了。

五个人来到近前，一看王朋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呼吸机也撤掉了，身体还一抽一抽的。五个人看了一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都到了外面，纷纷点上烟，顿时走廊里烟雾缭绕了。也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怎么的，反正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泪水，五个人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烟，再抽烟，一会的工夫就在地板上堆积了大量的烟头。最后还是苏和先把烟头一扔，“走，哥几个先去给王朋看地方，然后回家换衣服，咱们再送他一程！”苏和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他明白现在哭也不能换回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