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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衡山上的落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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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知阿飞说是公事还是私事呢?”胡琴小声的问。
肖小兰想了一下,说:“找到他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我跟他说。”
一向聪明的胡琴隐觉得事情并不这么简单,里面一定还有文章,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拔通任鄂飞的电话,而是打响陈震霖的号码,却不想传来的是:“你所拔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再打还是如此,连续三次都一样,她才放弃,最后只好打给任鄂飞,不过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就只是让他给肖小兰打个电话。
当她再拔通陈震霖的电话的时候,只听到电话那头劈头就是一句:“你忘了我明天要和慕容总到上海出差吗?这么晚还打来吵我睡觉。”
胡琴已经嗅到陈震霖的语气并不是因为现在的电话而在抱怨,而是积聚着的火,见他如此,便淡淡的说一句:“肖总从衡山回来,说碰上海游,还急急的找阿飞过去,我觉得事情好像不只这么简单。”
“那又与我何关呢?”陈震霖更是冷冷的说道。
“哼,震霖,别说我不知道,肖总的用意你还不清楚吗?而且还加上海游呢?”胡琴的语气加重了。
“那又怎么样?”陈震霖还是冷冷的。
“你和阿飞那天在露台说的话,我不小心听到了,如果你还想抵赖,那我就连时间也告诉你,就是阿飞搬到肖总家的那天。”胡琴也不客气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还想插一脚吗?”陈震霖这次就真的是有点按耐不住了。
“阿飞是个情种你是很清楚的,难道你还忍心把你妹往火坑里推吗?”胡琴的语气还是没变,而且还说得大义凛然。
“胡琴,我没听错的话,你不光是想插一脚,还想少一个劲敌是吧?哈哈,胡琴,何必呢,好马不吃回头草是阿飞的原则,你做再多都是没用的,至于我妹,她不是小孩子,她会做出选择与判断的;同学兼同事一场,我赠你一句话吧:欲终取之,那就先给之吧,只有这样你或许还有机会。”说完,陈震霖无情的挂电话了。
这边的胡琴,听完这翻说话,却笑了几声,摇着头,自言自语道:“这成了什么了?这成了什么了?成了被人取笑的傻瓜。”
“需要解释吗?看不到的事实,有必要让阿飞过来解释吗?要是他们真的相爱,又怎么会因为海游的说话而导致感情破裂呢?而听震霖的语气,似乎他也在帮着阿飞;这就怪了,这点肖总应该想到才是,突然间把阿飞找来,那不是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难道?难道不只海游一个人?难道阿飞所谓的秘密连她也知道?”胡琴自言过后在心里想。
胡琴的确很聪明,她会想得很远,如果说肖小兰不会看错人,那慕容风也同样不会看错人,这就是为什么肖小兰知道胡琴和任鄂飞的过去,也从没帮她和任鄂飞复合,因为她觉得,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两人的斗心和占有欲都太强了,是干大事的人,对于感情,是不可能迁就对方,而且胡琴的心思太慎重了,而任鄂飞就是老谋深算。
从浴室出来的肖小兰看到心事重重的胡琴躺在床上,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她,怎么一下子便双目无神了,她问道:“小琴,怎么一个电话就把你打倒了?阿飞和你说了什么吗?”
胡琴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在你心里阿飞是一个怎样的人?”肖小兰试探性的问一下。
“这个问题其实你不用问我,你是他的伯乐,比谁都了解他。”胡琴淡淡的说。
“我想知道你们同龄人眼中的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肖小兰说。
“藏在云雾里的男人。”胡琴还是这种口吻,也很直接。
“小女生都是喜欢高深莫测的男人吗?”肖小兰有点疑惑了。
“你还爱他吗?”肖小兰又问。
“我的优点在他眼里全都不喜欢的。”虽然回答得像答非所问,但也回答了肖小兰的问题,她爱他,但他不爱她。
“的确,你是我见过他的女性朋友当中最漂亮的,申影根本没法和你相比,而且你的学识高、多才多艺、有远见、性格温柔,应该是每个男生都渴望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才对。”这是肖小兰第一次赞美一个女人了。
没想到胡琴带点痛悲的口吻说:“肖总,你是在落井下石吗?”
肖小兰也觉得说大了,连忙陪笑着说:“哈哈,看我这人,哈哈,你也不要往心里去,要记住自己永远是最好的。”
胡琴也只不过开玩笑的说说而已,肖小兰道歉完,她就问:“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等阿飞呢?”
“让我想一下,明天我们和周总签了合同,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之后就是长沙那边的项目,徐总今天打了个电话给我,有些细节上的东西还要商讨,要不这样吧,车我就不留给你们了,我直接开去长沙,你在这里等阿飞,明天晚上我先过去长沙,等阿飞把事情办完,你们就直接坐车到张家界,我们在那边会合。”肖小兰托着腮把行情安排好了。
“肖总,为什么要我在这里等阿飞而不让我陪你去,留下来我帮得了阿飞吗?再说他的私事我能帮得了什么?”胡琴也有些疑惑了,对于肖小兰的安排。
只见肖小兰笑了笑说:“你只要留在这里就明白了,听我的。”
胡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肖小兰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把迷底揭得七七八八了,如果只是海游一个人,那么他一定会跟着回来的,但是没有,这里面就值得怀疑了。
所以看到肖小兰那诡异的笑容,胡琴也不再说什么了,只好应一声:“好吧。”
这一晚,胡琴失眠了。
陈震霖失眠了。
海游也失眠了。
就只有任鄂飞一人,睡得香香的,因为肖小兰把一切都和他说了,还把她的意思也说了。所以,他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海游,他没想这么多,他只是想和飞月好好谈谈,为什么她要这样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这样迷一样的女生,终于让海游打上了惊叹号了。
陈震霖的失眠,很显然就是和陈衡霖的通那个电话了,但他却在极力包庇着任鄂飞,这就是他失眠的原因,他在想,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呢?如果任鄂飞说的话是欺骗他的呢?他不敢多想,只希望任鄂飞对陈衡霖是真心的。
胡琴只在想着一件事,自己在这件当中到底要充当什么角色?
第四十八章 突如其来的约会
海游终于拔通飞月的电话了,这是自那场闹剧开始到现在,第一次打响这个号码,但是,对方没接,而只有手机的玲声:刘若英那首《原来你也在这里》。
第一次没人听,海游便没有接着打第二次,转而发短信,短信内容就是刚才这首玲声:原来你也在这里,意思不喻而明。
但是高飞月却没有想到海游会游南岳,因为她也觉得海游不是任鄂飞,不可能一个人出游。
当收到海游发的短信的时候,只是冷笑一声,嘴里喷出两个字:“无知。”
高飞月的冷漠不知不觉的表现出来了,本来就一副逼人的样子,再加上开始精于心计,已经变得异常恐怖。
当欧博茹听闻后,吃惊的不是高飞月会变成这样,而是为什么郑苇会和她走在一起。
无论扯上什么关系,联合在一起的都不应该是郑苇,难道在利益面前人人都是朋友?前提是利益是什么?
欧博茹也问郑苇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
郑苇也问过高飞月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
郑苇的回答是:不能让任鄂飞如此放荡不羁,就当是为了拯救更多的无知女性。
欧博茹当时就说了:你们真是多么的伟大呢,在此我代所有女生说声谢谢!
而高飞月给郑苇的答案才是郑苇愿意和高飞月联合在一起的原因。
高飞月说:“我们都是练了‘心理公式’的人,所以注定了是不能在一起的,但是我不想他‘落’在别的女生手里,就算是要看着他幸福,也要他身边的伴侣是我们认识的人,而且还是好朋友那种?”
“你是指小茹吗?但是为什么呢?任展鹏正追求着小茹呢,这样不好吧?”郑苇不解的问。
“是的,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朋友,但是感情是要经过风雨才能相汇合的,他们的经历还不够,所以要创造给他们,任展鹏?他不懂小茹,小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高飞月倒是胸有成竹的。
“任展鹏或许不懂小茹,但小茹懂他呀?”郑苇还是没有得到肯定的信服。
“你想一下,这样单边了解,比得上阿飞和小茹的双方了解吗?”高飞月根本就是计划好的了,所以不管郑苇问什么,她说这些事实,都是无可反驳的,谁都知道任鄂飞和欧博茹本来就是知己的关系。
但是高飞月忘记一件很重要的自然规律了,通常情人间的分手所提出的理由就是由于双方了解太深,已经失去了探索下去的激情。
“或者你说得对,如果说小茹懂任展鹏,那么小茹更懂阿飞;但是陈衡霖凭什么相信我们?”但是郑苇却这么说了,表示愿意和高飞月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关健人物是胡琴。”高飞月开始正式和郑苇商讨对策了。
“她愿意来吗?”郑苇问。
“本来不愿意,也不想插手这件事,但是我打听到她好像要到那边去出差,但是还未能联系上她,或许这是天意。”说完高飞月得意的笑了笑。
接着又说:“如果能联系上,就要你出马了。”
“哦?”郑苇吃惊的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接着问:“为什么是我出马?”
“因为你长得像申影。”说完高飞月得意地笑了。
这笑声却像是给郑苇心里刺了一下,此刻她脑子里又一闪念:就因为和申影长得像,我也只能做旁观者吗?但是为什么自己情愿做个旁观者呢?
久久的,郑苇开始在注视着高飞月的一切,她的动作和表情,还有思维方式和讲话时候的语气,怎么总觉得有点无常,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由于欧博茹的关系,两个还相谈甚欢,奇Qīsūu。сom书要不也不会有这一回的“合作”,但高飞月的举动已让她在心里打一个惊叹号了!
郑苇不再说话,静静的吸着手里拿着的奶茶,但这种曾令自己欣喜若狂的饮料是多么的醇香,但此刻却没有任何味道,像是过期的果汁,酸酸的。
其实心里也是酸酸的,特别是听完高飞月所说的:因为你长得像申影。
这种酸酸的感觉甚至比当年任鄂飞离开她还要酸,还要疼,她想到了素未缪面的陈衡霖,那个将会楚楚可怜的女生,会是一种何等的痛苦呀?
高飞月的一句话,反面让郑苇对陈衡霖起了恻隐之心,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呢?
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想想,仅仅只是想想,天一亮就如初约好一样,和高飞月一同坐上开往衡山的列车。
或许她只是想看看这个女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生,能让任鄂飞对申影的离去毫不挽留,没有一丝心痛,难道三年的感情敌不过一见钟情?但钟情之后呢?她会是胡琴之后的又一个过客吗?
她很清楚,她郑苇自己在任鄂飞身边是三年,申影也是三年,胡琴不到一年,然而今天这个陈衡霖似乎也是,难道是宿命吗?
郑苇是带着这些疑问来到南岳的。
而高飞月则和她完全不同,她还在为她即将要成功的计策而沾沾自喜,所以一到衡山站,她就急不可待的拉起郑苇就往南岳山脚下住了下来,准备第二天的进山策反。
却不想歪打正着的被海游给插队了,先她们一步见到陈衡霖,并先进行打击了。
第一天的冒名探访无功而归,很简单,之前一晚在被海游的一翻打击和陈震霖长谈之后,陈衡霖根本无法入睡更无心情去上班,便请了假。
高飞月和郑苇扑了个空,本还有想一游衡山的心情顿时化乌有。
海游却因为睡过了头,赶到的时候,一问才知道陈衡霖根本没有上班。
他转身那一刻,听到身后有人在议论:“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在找小霖,刚才是两个女的,现在又有一个男的。”
海游听到这句话才舒了一口气,庆幸今天没有遇上,但是明天呢?他也得干点什么了,在海游的心里,却萌生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们见上面。
离开衡山大门,便掏出手机去拨陈衡霖的电话,但失望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你所拨的电话已关机。”
海游开始后悔昨晚那翻说话说得太早了。
无耐,他转悠了一圈后,想给任鄂飞打个电话,输入了号码,但无力去按拨去电键。
内心挣扎了一会,转而改为发短信,简单的一句:“我见到陈衡霖了,把你的事和她说了,飞月和郑苇也来找她,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是你来一躺吧。”
任鄂飞还是因为海游的短信,而笑了笑,但是没有回。
没有收到任鄂飞的回信,海游那直谨的心思,这时候却多异起来了,觉得任鄂飞没有愿谅他,还在生他的气,对他的说话不当一回事。
其实他应该想到,肖小兰都知道的事,怎么可能不告诉任鄂飞呢?他自己又何必占牛角尖?
过了没多久,便骂了一句:“伪君子。”
骂完又自言自语的说一句:“我为什么要帮他?神经病。”
但是一想到高飞月,想了解她的动机,又不得不留下来。
他再次去拨高飞月的电话,但是还是无人应接,他想:其实这个地方不大,要不是因为南岳衡山就在眼前,很可能都没有这么多人聚居于此,也不会如此热闹。所以周围走走,说不定可以遇上,说不定也会遇到陈衡霖。
人有时候就是要抱着乐观的情绪,这样才不至于活得太累。
虽然这里的所有角落都被他占过了,但是该去哪里找呢?
直到这时候,他才想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高飞月,连她的喜好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里也有咖啡馆,也有茶馆,也有特色美食店,也有神佛庙宇,也有名牌服饰店,也有公园,山水一色的也有,总之吃喝玩乐的都有,但这些她喜欢的吗?
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自言自语:她们不会去网吧上网吗?
去网吧上网也只有海游在无耐绝望下才想得到,用得着跑这么远来上网吗?
这下他才想到,原来不了解一个人是这么苦恼的;相处四年,到现在才明白到自己还没完全关心过人家,得到这样的下场或许是应该的吧。
浪漫并不是爱情的全部,这下海游才完全明白这个道理,才明白到为什么任鄂飞能在这么多女生面前周旋得如此有余,很简单,你只要了解她就行。
没有什么比掌握一个人的心思更为重要,轻轻的一碰,只要碰到她的那根敏感的琴炫,你就能拥有她的全部,因为你此时成了她肚子里的蛔虫,只要她想到的,他就回想到,就回给到她,内心中所想的惊喜才能够称得上惊喜。
突然性的惊喜,反而成了惊吓,谁愿意受到惊吓呢?
不管任鄂飞曾经在这里领悟到什么,他自己经过这次,理解到的并比他少。
他开始在猜测高飞月布下这个局的动机,他从高飞月为了和任鄂飞在一起的想法屏弃了,因为这个不能成为事实的依据了,从郑苇的出现,这个局就不是这样的了。
“但会是什么呢?这样做的容易究竟是什么?要和我分手直接说就是了,就算怕我不肯,但导那场戏给我看就够了,何必又要让申影看?拆散阿飞和申影干什么呢?”海游想着。
“我应该早就想到才是的,真笨。”海游又自言自语了。
他想起了在山哥餐馆吃饭那晚,郑苇曾找过高飞月谈话,那么这个阴谋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吗?始作俑者是郑苇还是飞月?
对于始作俑者是谁这个答案是郑苇很快给否定了,海游想:“一定是飞月,郑苇不会有这种想法,因为目标是我和阿飞,不对,或者我只是个牺牲品,真正的目的是阿飞,一定是这样的。”
“而且郑苇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但为什么飞月又会做呢?莫非?”海游继续一个人的沉思,而且和胡琴一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了出来,嘴里也说出来几个字:“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你有完没完呀,站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别阻止我做生意。”小店的老板对着海游大吼一声。
海游也给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吓了一跳,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别人小店门前的,可能是想得入了神,便走神了。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笑了,为了打消店老板上的怒气,他还是大方的进去买了包烟和一些零食,顺便打听一下高飞月和郑苇的下落。
付完钱他便问:“老板,请问一下有没有看见有两个高高的长头发女生从这里走过?是从外地来的”
“没有。”老板倒也干脆利落。
海游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转身想走,身后又传来店老板的声音,他说:“等等,今天倒是真没看见,不过你一问起,我又想起来了,昨晚有两个外地的女生拿着行利来问路,听口音是外地人。”
“那么她去哪了?”海游兴奋的问。
“我怎么知道她们去哪?我叫带她们去,她们又不肯,你们外地来的都是小气鬼。”老板却发起了牢骚。
海游现在似是开窍了,要是换在以前,掉头就跑了,这回却从钱包里拿出来五十元递给店老板,但是店老板并没有接,并说:“你当我是什么了?这不是五十元的问题,这是人家的隐私,你一个男的打听人家俩女的去向,我怎么知道你打什么坏主意,害了人家不成?”说得是很诚恳的。
没想到海游这次除了拿了一张一百元的,还把高飞月的照片也拿了出来,并说:“帮帮忙。”
店老板把一百五十元和照片退还给海游后,说:“她们只问我怎么去衡山的路,然后就往那边去找住的了。”说完还指了指方向。
海游没有任鄂飞的情调和闲情逸致,他所到之处住的都是上档的酒店,从不会想过住农家房,当他看到顺着店老板所指的方向找到的地方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都是平房,还有点旧,不过有点当地特色,他是想不到高飞月会住这种地方。
但当他转过身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和路况后,他终于想到为什么了,从这里到衡山大门不过百米,完全是因为路近。
不,是因为情之所然,大都市的尘嚣是没有名山脚下的农家空气显得温馨。
海游这种富家子弟就算了解农民的辛苦,也不会了解这种生活方式,这就是他为什么会随心的拿着一大束玫瑰去向人家求婚。
不是平民百姓并不喜欢这样的排场,而是某些人不喜欢。
海游一甩头发,便回酒店退了房,立刻赶过来找了间农家店住下来。
当看到简陋的室内布置和简单的家具,一阵从没有过的轻柔之风从身边响起,一阵淡淡的古香扑鼻而来,那一刻,只有沉醉了。
这就是海游的第一次感觉,一种从没有的轻松心境,更难得的是打开后窗所影入眼帘的景象,窗外看到的是菜园和远处的彼伏而起的群山,绿油油的一片,这就是传说中不加装饰的自然界油画。
这刻,他忘记了一切,包括还要寻找高飞月和郑苇的事情,饱尝顿农家菜后,便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天亮。
他觉得,这是他二十几年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海游开始觉得,这些都不是偶然,而是命中注定的,这些事的发生,都已是安排好的。
明天,明天又会如何呢?
但这时不想明天了,心静是多么舒服的惬意。
第四十九章 等的是落日还是初露
任鄂飞赶到衡阳和胡琴会合了,任鄂飞到衡阳的时候已是旁晚。
看到心情轻松的任鄂飞,胡琴还是觉得惊奇万分,心里想:他怎么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怎么就似是事不关己了?
而更觉得惊奇的是,任鄂飞见到她的第一句说话居然是:“肖总去多久了?这边的事都OK了吧?怎么不陪肖总去长沙呢?”
胡琴面对任鄂飞的三问题,竟然没有丝毫反应,还沉浸在对任鄂飞的思绪中,直到任鄂飞推了推她才清醒过,哦了一声后说:“你刚才说什么?”
任鄂飞装作不耐烦的重新说了一次,待胡琴回答完后,任鄂飞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惊奇我为什么会这么轻松的到来是吗?我看到你的短信了,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关心陈衡霖是吗?还有海游,他还在南岳。”
胡琴点了点头,瞬间便低了下去,因为她知道,有很多事是瞒不过他的,他只要走进你的生命,就注定是你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有时候她也觉得问这些担心这些是多余的。
在胡琴低头不语的瞬间,任鄂飞双眼一直注视着她的表情,发现她的腮边升起了一沫红晕,任鄂飞笑着说:“很久没看过你这样的表情了,只有这样的你才令人怜爱。”
“哼,少来了。”胡琴白了一眼任鄂飞说。
“好累,好饿,有没有吃的,房间哪层?”任鄂飞边走向电梯边说。
“你不是现在就赶往南岳吗?”胡琴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谁跟你说我要过去南岳了?我得快快休息一下调理身体,明天我们就起程去张家界。”任鄂飞回过头,双手搭在胡琴的双肩上说。
这一句话似是暧昧,似是挑逗,引得胡琴心跳加速,任鄂飞这样的决定,就是胡琴想要的,没想到他真的是这样想,但是?
禁不起疑惑的胡琴又在心里盘算着,那他为什么还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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