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征战情场-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注,按照我的习惯第一次一般不会这样,但这次我这样做了,因为在我的思想中这样才是最爱女子的体现,兴许是我下意识地想用这种行为来表达对她的怜惜吧。

之后我将她紧紧抱住爱抚,甚至连下身也没有分离。一分钟后,她的颤抖不见了,瘫软地她恢复一些力气,然后她淡漠地推开了我,这时我忽然有种荒唐地感觉,我第一次对一个床友极尽温柔,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更可悲地是她还不领我的情。

我们分开,她进入洗手间,顿时洗手间里面传来水声,这一现象持续半个多小时,水声方止,然后她再次从洗手间出来,她脸上的泪痕已不在,大概被她洗去了,剩余的却和上次完全一样,她依旧什么都没有穿,依旧上床躺在我身侧,依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依旧一句话没有说,唯一地变化就是她比之前更冷淡了、更冷漠了。

气氛太沉闷,我感觉有些不舒服,不过心中的好奇更甚,到底是什么让她不得不做这个呢?父母得病,没钱治病?得,没我这么咒人的吧;那么是因为她的肉*太厉害,所以被男朋友甩了,然后她自暴自弃?但自暴自弃也不用来做这个吧,明明不愿做这个,却来做这个,这算什么事;或者她男朋友缺钱花,让她来做这个挣钱?呃,这个很像,她的样子不就是很不愿意么,不过既然是缺钱花,为什么又没有额外服务呢;又或者是她自己单方面地原因?

想了许多,搞得我脑子一团糟,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决定主动出击,首先打破沉闷道:“为什么不说说呢?”

她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像完全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

我再问:“有什么为难的吗?”

她还是老样子,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我又问:“你遇见了什么困难?”

她完全把自己当做聋子,或者说把我当做了哑巴。

我有些无可奈何地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呢?”我口气明显有些蔑视,虽不是嘲笑援*女下贱,但凭她的条件又何必呢?她想要找男朋友的话,有钱的绝对一抓一大把,就算是肉*太厉害,找个厉害点的男朋友不就得了,完全没必要来做援*女。

她终于说话,她睁开眼睛,冷冷地问道:“你还干不干?不干的话,我可以走了吗?”然后她在根本没有得到我允许地情况下,起身,下床,穿衣,离开。

看着她离开,我没有阻止,兴许在那一瞬间我有将她叫住的冲动,但是我没有,为了我被她的忧郁和哀伤感染过,为了我下意识地对她怜惜和温柔过,即便我收回的远远少于我付出的,不经我允许地离开,就算我对她额外地怜惜和温柔吧。

房间门发出“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她已离开。

靠在床头,陷入失神,就像思绪乱了一样,却又无比地清醒,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忧郁和哀伤?这也可以用来形容我么?

半晌之后,我下床,准备洗澡离开。

刚行至洗手间门口,这时敲门声响起。我有些意外,这大晚上的,谁没事会来敲门,总不可能是宾馆服务人员撒,唯一地可能就只有她回来了,难道是她醒悟之前不该未经我允许便离开,现在回来继续十二小时服务?

我怀着疑惑打开房门,她真地返回了,门外果然是她,只是现在的地她已没有之前的淡漠,忧郁与哀伤浮于表面,头发凌乱,眼睛甚红,血丝密布,满脸泪痕,明显哭过,只过这么一小会儿她的脸色竟变得十分憔悴,浑身颤抖,柔弱地感觉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除了相貌还是以前的样子。

“我可以进去吗?”她满含期望地盯着我说。

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情况?回来述说她的遭遇,让我做她的听众么?我打开门,道:“进来吧。”

她进门,关上门,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又惊又诧地事,她向我跪下了。

我大惊,连忙扶她起来,一边道:“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她并不起来,虽然我的力气比她大多了,但也不能将她提起来吧,她跪着道:“我想请大哥帮一个忙。”

我见拉她不起来,只好连忙道:“你先起来,帮忙的事再说,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站起身,然后道:“我想请大哥帮我抓老鸟他们进监狱,治他们的罪。”

我微微一怔,不禁暗自皱眉,抓老鸟他们进监狱并治罪?他们有什么罪,强迫妇女卖*?我脑中念头急转,看来此事非同寻常,定然有其隐秘内情,竟然牵扯到犯罪,只是我并不是什么英雄,我不想淌浑水,置身事外要紧。

我忙道:“我就一交友群普通成员,没有那个能力,这事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心中却想着看来交友群危险,原本我还以为里面的援*女都是自愿做的,没想到还有这些隐情,回去之后这交友群得退了。

她先是怔了怔,然后又跪下了,跟着道:“我只要大哥帮我收集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绝不会要你与老鸟他们正面冲突,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报答你,我给你钱,如果钱还不够,我用身体报答你,你们不都说我的*是名器吗?我以后免费给你干,你随叫我随到,只要你能帮我的忙,我什么都答应你。”说到后半段时,她已哀哭出声,其情绪之悲切,其言辞之迫切,的确刺痛人心。

我心里颇不好受,不过我说过我并不是什么英雄,我就一小老百姓,国内最普通地小老百姓,与我无关的事情,而是还是有关犯罪的事情,本着“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地原则,能不管我绝不管。

我说:“对不起,既然涉及犯罪,你应该去警局找警察。你自己起来吧,跪着也没用,我并不是警察。”

她脸有绝望神色,然后她跪着向前移动,抓住我的浴袍道:“我不敢去警局,我如果去警局报案,老鸟他们就会将我的**发在网上,我被他们强迫拍过**,我是被他们强迫的。呜呜,大哥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干过我的人只有你对我那么温柔,愿意打听我的遭遇,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大哥,你帮帮我!”

我又感到了她的忧郁和哀伤,还有悲切,我矛盾了,说实话我很想帮她,为了她的忧郁和哀伤与悲切,但我又很不想帮她,我怕麻烦!我并不在乎她所说的报答,钱和她的身体,虽然我自认为不是有钱人,却亦自认为不是太穷地人,我目前银行卡里的存款还有一些,钱也能挣到,即便需要发泄,网上愿意出来和我玩玩的多得是,并非一定要玩她的名器方可。

我愣神儿的同时,她又出招了,她站起身来,然后脱衣脱裤,我还没缓过神来,她已赤身裸体地来解我的浴袍。

“喂!”我心中微恼,虽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要说本来援*时限十二小时未过,我又没有口头允许约会结束,我们继续发生关系也无可厚非,但现在情况突变,你这样作为简直就是陷我于不情。我将她挡住,不悦道:“我说过我帮不了你,现在我同意此次约会结束,你可以走了,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她更加绝望,但不放弃希望,她哭着哀求道:“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可以报答你,我现在就报答你,我的*是名器,我可以让你爽,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只要你能帮我,我给你口*、肛*,我的嘴巴和肛门都还是第一次,只要你能帮我,我全部给你。”

我心中恼怒,怎么也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出,只好道:“我不在乎,我说过我帮不了你,现在请你离开。”

她基本完全绝望,然后她又跪在地上,这次她不仅跪,还连连磕头,一边不停地哀求,我根本阻止不了。

我恼怒非常,颜色溢于言表,但她确实可怜,我发作不得,总不能就这么将她裸身赶出去房间。而她被伤到哪种程度才能做出这番举动?下跪、磕头,丢弃尊严。

“你容我想想。”我说:“你不要再磕头了,起来吧,否则我就把你撵出去,我说到做到。”

听我如此一说,她连忙不磕头了,然后站起身,又哭又笑、喜上眉梢,加上原本泪流满面的样子,感觉甚是别扭,但见她这副样子,我却心神震动,几乎脱口便要答应。不过我知道如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她是被强迫的,那么老鸟他们绝对是有团队、有组织、有预谋地,且看交友群空间便能看出端倪,而如今法治社会、和谐社会、自由社会,他们还如此有恃无恐、胆大妄为,即便我帮她的忙,就凭我能翻起什么风浪?

行至窗前,我拉开一点窗帘,我看见了一句话“现实中挣扎的人”,我何尝不是现实中挣扎的人,况且她还有如此遭遇。也罢,既然我已有帮她的心思,帮一帮又如何,尽力而为吧,无愧于心就好。

我返回床边坐下,道:“说吧,我怎么帮你?对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天气凉免得感冒。”

她神情狂喜,泪水夺眶而出,然后再起身,飞快地行至我面前,又来解我的浴袍。我明白她的意思,并阻止她的动作,道:“我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仅仅想帮你而已,你说怎么帮就行。”

或许她认为她应该报答,又或许她认为没有报答地帮忙我不会尽心,总之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依然继续脱我的浴袍。我连忙让开,皱眉道:“我说过我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你这样是在亵渎我对你的帮助之心。”

她的动作瞬间滞住,她抬起头,泉涌眼井,但没有流出来,她盯着我,然后道:“我是自愿的,这不是报答。”我知道她这是报答,狡辩也没有用,不过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感动,怔神儿之后差一点便哭出来地感动,还有坚定,兴许其它的莫名情绪也有吧,就算是安慰她的心,我暗叹一口气,没有再阻止。

她解开我的浴袍,低头含住我的阳*,但她之前从未做过,现在却直接深入到底,然后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将她拉起,说道:“够了,就这样吧。你先说我怎么帮你,你的心意我领了。”

她咳嗽半晌方止,瞧见表情认真地我,肯定我的确不要她继续后,她方道:“我需要大哥帮忙收集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

我问道:“怎么收集?”毕竟我对老鸟的组织完全不熟悉,就只有这么一个QQ群用以联络,而且老鸟的组织在交友群也就他这么一个管理员,除非她对老鸟的组织驻地、人员有所了解,否则绝对收集不到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

她道:“老鸟他们一共有四个人,老鸟、麻子、长枪、短棍,老鸟是头头,他负责管理生意,麻子负责拉拢生意,长枪和短棍两个负责在学校里寻找目标。他们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他们很警觉,经常换地方,想要抓住他们很难,而且就算抓住他们,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能治他们的罪,证据都被他们藏得很紧。他们以前被抓过一次,但又被放出来了,就是因为口说无凭,没有足够的证据,最后那个告发他们的女生还被他们整得很惨。”顿了顿,她继续道:“除了被他们强迫拍**,我们很少见面,即使见面也是来警告我的,平时只通过电话联系,根本找不到机会收集他们的证据。想要治他们的罪只有联合被他们强迫的女生一起到警局去告发他们,警局才能有足够的证据治他们的罪。”

听罢,我十分怀疑,交友群里面援*女真的都是被强迫的么?就比如之前的冰火魔星,冰火魔星就绝对不会是被迫的。不过有她的例子,其她被迫的可能也有,只是既然需要联合其它被强迫的女生,她自己去联合便好,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心有疑惑,便问道:“既然你打算联合其她被强迫的女生,你自己去联合便是,为什么要我帮忙才行?还有,据我所知交友群里面的女生并不都是被迫的,你能联合得到足够的女生作证吗?”

我刚一说完,却见她粉白肌肤、*房和粉色*晕、*尖在我眼前耀眼生花,诱惑春光无限,顿时欲火止不住地升腾。要说我之前每回都玩多次,今天还只有一次,这欲火还未得到足够的发泄,加上我们现在赤诚相对,这种场面刺激,再纯粹的味道也得变。

我连忙将浴袍重新披好,并系上带子,以掩饰尴尬,生理反应让我对自己之前说的“不是为报答”这一点颇感惭愧,不过在我心里确实不是为报答,只是我若现在还这么说,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话不尽实,毕竟客观原因已经不再纯洁。

即便我努力做好掩饰,我的情况却依然被她发现,她还与之前一样蹲在我面前,很容易便能发现我的举动,她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又要来解我的浴袍。

我阻止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再说。”

她抓着我的浴袍带子不松手,道:“我知道大哥你是真心帮我,我也是自愿的。”说后半句的时候她已经哭出来,她还有些单纯,或许她觉得我白白地帮忙,她会觉得歉疚,帮忙的报答是应该的吧。

这会儿,我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事实就是我现在已经被她勾起欲火,只好道:“好吧,我承认你的美丽已经魅惑了我,不过这个我们一会儿再说。继续先前的问题,联合其她女生为什么要我帮忙才行?你能联合得到足够的女生作证吗?”

她便不哭了,又松开抓住我浴袍带子的手,答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被迫的,不过除了我应该还有被迫的,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我们相互见不到面,也不知道有那些被迫的女生被老鸟他们控制,根本联合不到她们,所以我想请大哥帮忙弄到其她女生的联系方式,至于联合的事我去做就行。”

我皱眉道:“你打算一个一个地试?万一被老鸟发现端倪怎么办?其中自愿的很有可能去向老鸟告密。而且女生们的联系方式根本没有办法弄到,老鸟管得很严,和女生约会,即使房间号也是我发给老鸟,然后老鸟转发给她们,除非……”顿了顿,继续道:“除非我和她们一个一个地约会,然后一个一个地问。”我有些迟疑,貌似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是为了帮一个与我毫不相干地忙,我有必要花费昂贵地代价吗?愣神儿之后,我又加了一句:“不会你也是这个想法吧?”

也许是听出了我话中的迟疑,她首先道:“大哥约会的钱我出。”听她的意思,她先前就是这打算,然后她又继续道:“我会小心的,只要联合几个被迫的女生,引起警察的重视,拘留老鸟他们足够的时间,让警察继续查下去就可以了。”

听她主动说约会的钱由她出,我不禁暗自鄙视自己,既然已经决定帮她的忙,我又为何要为钱迟疑,帮忙的代价虽然昂贵,但时间不会太长久,我也不是负担不起,况且与床友相约泄欲对我来说本来就少不了,只是花钱多一些罢了。

“这样吧。”我说:“我就帮忙给你弄联系方式,联合其她女生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点,不要被老鸟发现。至于约会的钱我自己出便是,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谢谢大哥。”她说,然后她来解我的浴袍,这次我没有阻止,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她的美丽已经魅惑了我,客官原因不在纯洁,主观原因会随之变化,我再也不是单纯地帮忙,我不是圣人、不是柳下惠,她的钱我可以不要,但她的身子我要了,因为我已经欲火升腾。

我躺下,她为我口*,完全没有技术含量,我本来是不要想的,但抵不住她的坚持,最后只好接受。她咳嗽数次后,我阻止她继续下去,她不再坚持,然后我欲接掌主动,但她说她来就好,她打算主动将后门的第一次也给我,不过我阻止了她。

“用前面吧,我喜欢前面,后面留给你的男朋友。”我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加上后面半句,原本在我的思维过程中是没有这半句的,兴许这也是我对她下意识地怜惜和温柔作祟,毕竟后门被破的感觉并不会好,所以我用这种委婉地方法表示不要,否则她一定会坚持给我。

她的眼泪顿时如决堤般淌下,笨拙地将我们结合在一起后,她立时伏在我的胸膛嚎嚎大哭,即便之前她再怎么忧郁、哀伤与悲切,她的感情也没有宣泄到这个地步,现在我却感觉到了什么叫撕心裂肺。

我们下身相连,她怕我们分离,便弓着身子,又伏在我的胸膛,这样子的她感觉不太好受,我便抱着她移到床头,倚于床靠,将她弓着地身子顺直,让她依伏在我身上,然后抚慰于她。

渐渐地我的情绪又被她同化,似乎我也体验到了一种感觉,它叫做撕心裂肺,然后喉咙发痒,眼泪暗生,湿润眼球。我着偏头,闭眼半晌,感觉方才好受些,甚至我们下身尚且相连都被我忽略,如果不是她天生的自主蠕动,我几乎怀疑我的阳*会因为情绪逝去而软化,唯一做的只有抱着她抚慰。

时间过去半晌,她的情绪渐渐稳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居然在我的怀里睡着,或许是她太累了吧。

我的情绪也跟着稳定,结合地姿势带给我的感觉让我醒悟,不过唯有摇头干笑一声,她安详地睡姿让我不忍心破坏,直到很久以后,她方才嘤咛一声醒过来。

对于她在我的怀中睡着,她只是默默地接受这一事实,然后她抱着的双手却并没有因为她醒来而松开,原因是紧接着她便开始讲述她之前的遭遇,讲述期间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兴许她觉得冷吧。

她的名字叫林巧,今年十八岁,马房山中学六年级学生。林巧的家庭对她本身管得极严,所以直到中学五年级她都还是一个真真正正地处女,并且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这年头,寡妇门前壮汉多、美女周围追求多。更何况林巧这等美女,她的周围随时都有一大堆堆人递爱意、送情思,即使无缝的鸡蛋也能被群蝇叮出缝来,她虽从小被家庭管得严,但姑娘家碧玉年华,那没个思春的时候,这千百追求者帅气的帅气、有才的有才,怎么也有一个能让她心动了。

中学五年级,也就是今年上半学期的事儿,林巧终于爱上了一个人,试想一个姑娘家,感情被压抑到中学五年级,一旦爆发出来是多么地强势、猛烈,要知她的女同学大多数都当女人三四年了。初恋之爱,掏心掏肺、刻骨铭心、死心塌地也不过如此,投入多深也就别提了。

林巧爱人却不识人。

现在的姑娘家,除了喜欢帅的、酷的、有型的、能打架的,再就没有其它的。林巧喜欢的这位既帅又酷而有型且能打架,另外他还有两个绰号,第一个是王子,王子一词形容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好的都可以用来形容他,第二个是校霸,一校之霸,够强劲吧,合在一起又称王子校霸。

这一个是王子校霸,一个是林巧。对了,别忘了林巧,她也有一显赫地身份,校花就是她了,当然校花并不只有一个,各有千秋的校花倒也有几个,她正是其中之一。校霸与校花凑在一块儿,要说本是天造地设地一双了,郎情妾意、恩爱缠绵,羡煞无数旁人啊。

可现在这年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王子校霸与校花再郎情妾意、恩爱缠绵,兄弟就是兄弟,衣服还是衣服。王子校霸这边一大堆兄弟,都等着穿穿校花这美丽地衣服呢,见林巧被王子校霸祸害,他的兄弟比他还兴奋,第二天便有兄弟找王子校霸借衣服穿,王子校霸开始不肯。他兄弟见他们小两口才好上,好吧,他兄弟说:“那就等等再说”。

这一周是等,两周也是等,足足等了一个月,找王子校霸借林巧这件衣服穿的兄弟一天都有好几拨,但就是没有一个借到过。

得,王子校霸这么搞,他的兄弟不乐意啊!兄弟之间有什么?有情,有义。校霸是靠什么撑起来的?靠兄弟!靠兄弟的扶持!没兄弟,你校霸再霸也霸不起来。

王子校霸之前的女人,他睡一个他兄弟便睡一个,从来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闹什么不愉快,这林巧为什么就要是他的禁脔啊?为什么他的兄弟就不能睡啊?

你王子校霸现在搞了一件漂亮衣服,而且穿了这么久,现在还藏着掖着,兄弟想借来穿穿都不行。还有情吗?还有义吗?我呸!都没有了现在。

既然如此,还是什么兄弟啊?一个一个兄弟给王子校霸的不是藐视就是鄙视,虽然只是在心里。王子校霸即使再蠢也感觉得到啊!何况王子校霸并不蠢,他知道若再不将漂亮衣服借出去,这些兄弟都要为女人插他王子校霸两刀了,亦不复校霸地威风。衣服没了可以再找,要是兄弟没了、地位没了,绝对一去不复返,再说他这名头也得臭。

要说王子校霸原本是很爱林巧的,她是一美女,校花级地美女,还爱得他死心塌地,且跟他时是处女,而有极品美*,他虽睡过美女无数、祸害过处女无数,但林巧这种货色毕竟没有。不过形势不饶人,不愿意借也得借。

然后,林巧被王子校霸借给兄弟当衣服穿去了,林巧抵死不从,但抵得过人多吗?最后林巧被王子校霸喝过血酒地五个兄弟当着王子校霸的面轮*三个半小时,甚至最后连王子校霸自己也加入战团。期间心酸、绝情地话我也就不想说了。若非林巧天生名器,那次轮*就能致死于她,只是即使她最后没死也让她丢掉大半性命,在床上躺了一周之后方才恢复元气。

爱得死心塌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