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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情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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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反问道:“有何不可?”
“尻!”我大惊道:“你还真打的这个主意?得了吧,剥皮去卖就行了,上次那种体力劳动我可不想来第二次了!”
一刀笑道:“这只老虎比上次那只大很多,除了虎皮起码能卖十五两。这里离怀州城三百里,一天半就可以搞定。算下来平均每天,嗯,十五,七点五,除以一点五,平均每天五两银子,你觉得这个生意做不做得?况且我们本来也要赶路,经过怀州城也不会太绕路,顶天多花一天时间。”
我心中暗道一刀太抠,肉都吃到了,汤喝不喝有什么关系,舍了便舍了,虎皮一剥,潇洒走人,何必劳心劳神。呃,肉五十两银子,汤十五两银子,汤占了肉的五分之一,好吧,我承认我又心动了。和一刀待这些天,我都受到他的影响,这必须阻止,都是该死的钱啊!
“话是没错。”我说道:“十五两银子的确很有诱惑力,但就像你说的一样,这只老虎比上次那只大很多。这头老虎少说也得五百斤,抬着五百斤赶路三百里,你杀了我吧。我看刀兄你都是被你老婆管的,算来算去,你都不觉得累么,剥皮走人,多么潇洒。找个会计老婆不容易啊!”
一刀脸色微红,问道:“那么,蓝兄到底做不做?”
“你都说到这么份上了,我能不做吗?”我唉声叹气道:“不过话说回来,老虎这样的大型物品不会随着玩家的下线而下线,玩家下线它会留在原地,等我们再上线,它都不知道被什么野兽叼走了,所以随时需要一个人看守。依我看还是把虎皮剥下来为好,否则遇到群狼、群豺什么的,我们直接没辙,这样比较保险,至少遇到危险,我们可以弃车保帅。”
一刀点头赞同,休息片刻,我剥虎皮,一刀砍树。一番忙活后,抬老虎上路。如果不是我加点方式667,力量没有太低,绝对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我等级40,力量超过三百五,高达353,在射手中是罕有存在的。事实上一刀对我的力量之高也有疑惑,询问明白具体原因后,他顿时目瞪口呆,说道“蓝兄想法不错”!倒让我愕然了,一刀居然没有其它想法。
中午的时候,我先下线吃饭,一刀看守老虎。我上线后,一刀下线吃饭,再上线后,我们重新赶路。
一天下来,赶路一百余里,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停了下来。因为问题来了,老虎不仅中午吃饭的时候需要看守,晚上自然也需要看守。倒霉的是从泥古关到怀州城之间根本没有小镇、村子之类的存在,完全杳无人烟,连个寄存东西的地方都没有。
讨论决定,原地停下,捡拾干柴,生火驱兽,晚上一刀和我轮流看守老虎。我十分无奈,不过事到如今,没得反悔,只有照做。
本想割点虎肉尝尝,但柴禾难弄,实在太麻烦,最后只得吃点准备好的干粮充饥。一刀说他老婆饭还没做好,让我先下线吃饭,{奇}再回来替他看守片刻,{书}他吃饭后上线看守前半夜,{网}凌晨一点换我看守后半夜。得了吧,我说要我看守后半夜,一刀你就准备看守一整夜吧,凌晨一点我根本起不来,就算有闹钟也没用。最后我先下线吃饭,一会上线由我看守前半夜,一刀看守后半夜。
我从新上线,一刀正百无聊赖地靠着火堆旁边的大树打瞌睡,我忙将他叫醒道:“刀兄,你就不怕火堆熄了,没群狼咬掉脖子。”
一刀揉了揉脖子,笑道:“晚上自然不会了。这不一会儿你就上线了嘛?今晚熬夜,现在能睡多睡会儿。”
我呵呵一笑,道:“后半夜比前半夜恼火,我延缓你一个小时,两点钟上线就行。”
一刀咧了咧嘴,然后下线。
时间七点,天色黑尽,月亮已经挂在半空,周围长着朦胧的光晕,北风轻轻地吹,能让人感觉到冷。征战里面随着现实的季节变化而变化,如今已是大冬天,夜晚温度很低。
月亮发出昏暗的光,根本不能照亮山间,远山依然如墨一般漆黑,除了月亮和面前的火堆,完全黑不能视物。山间特有的清幽寂静,让人感觉有些渗得慌。
没过多久,月亮也隐入南山,唯一的光源只剩火堆。月亮不见,空气更见冷清,我拾掇一根柴禾丢进火堆,它能带给我不少的温暖。
冷清的环境感觉有些无聊,不知怎地,我想到了这一辈子。我该怎么过这一辈子?永远单身下去,或者随便找一个女的结婚凑合过?不论怎么想,我都感觉活得好窝囊。再过几天就活满二十五年了,我竟然连一个最基本的目标都没有,唯一还记得就是活着,浑浑噩噩地活着。
想着想着,总觉得后背挺冷,转身烤后面,又觉得前面冷,欲多添点柴,又怕它不够,不能维持一个晚上,只得作罢。最终转身,盯着火堆,久久失神。
火堆影射着孤独和寂寞,有些凄凉的感觉,忽然我自嘲一笑,如今想这么多干什么,日子再怎么浑噩,总得继续过下去。只是长夜漫漫无人陪伴,时间走得就像蜗牛一样缓慢。
看看时间,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八点四十,第二次看的时候八点五十八,第三次看的竟然才九点过八分,后来我甚至懒得去看时间。
十点钟的时候,我预料中的情况发生,火堆开外冒出一双又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只是夜色甚黑,火光照明距离有限,看不清眼睛的主人是什么,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等待之中不再孤独。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动,一分一分的流动,一小时一小时的流动。直到凌晨一点半,一刀终于惺眼朦胧的上线,一边呵欠一边道:“抱歉了蓝兄,好久没有晚上游戏,这突然熬夜还真不习惯,没有及时醒过来。”
我也打了个呵欠,道:“比我说的早了半个小时。”
一刀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却瞥见周遭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他吓了一跳,瞌睡顿时清醒不少,皱眉问道:“蓝兄,这是什么?”
我答道:“狼吧,或者是豺,我也不知道。冷死了,我先去睡觉,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明天早上我尽量早点上线。”
一刀应一声,我立时下线。出游戏舱,洗个热水澡,便径直睡觉。
按照之前说的,第二天我七点四十上线。一刀这家伙早已冻得瑟瑟发抖,清晨寒气逼人、浸肌入骨,那么一小堆柴火的作用毕竟还是太小,倒是绿眼睛野怪已经不见了。见了一刀的窘态,我也不好开玩笑,为了生活,想多挣几个钱,没有什么好笑的。
一刀匆匆打过招呼,将虎皮丢给我,便下线去了,八点钟又才重新上线。
“不去休息一下吗?”我问。
一刀呵呵一笑,道:“小意思,玩新世界那会儿一天两天不睡觉我都做过,何况这点量。再说昨晚这种罪我可不想多受,这里离怀州城还有两百里,我们今天尽快赶路,否则今晚还要继续悲剧。”说罢当先抬老虎。
“刀兄说得不错。”我说:“尽快赶路才是上策。”
五百斤的重量可不是白喊的,即便空手赶路也会觉得累,更别提负担五百斤总量,不过在我们拼命的赶路下,居然在下午五点便赶到怀州城。也幸好一刀是战士,力量已近500,有他分担我的负担轻上不少。
在怀州城北一屠夫处以十七两卖掉老虎尸体,然后找到怀州城的皮货行卖掉虎皮,又得五十五两银子。原本皮货行掌柜高于五十两银子不收,在一刀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让皮货行掌柜涨了五两。十七、五十五相加,总共竟有七十二两之多,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五五分账得到三十六两银子,以兑率六百一十换得两万一千九百六十元人民币后,一刀和我的脸笑得像花儿一样,都没想到在西南高原深山之前居然能有如此收获。
出得钱庄,我将兑零的一钱散碎银子还给一刀,说道:“周五六号,我要请假一天。今天早点下线休息,明天好好赶一天路吧。”
“噢?”一刀奇怪道:“蓝兄有事?”
我无奈道:“人老了,又长一岁,生日还得过。”
“那么生日快乐了!”一刀呵呵笑道,对我的玩笑不可置否,然后一起下线。
退出征战,下楼解决晚饭。刚下楼,却接到一个电话,是林巧打来的,我颇感奇怪,这会儿打什么电话有什么事,莫非她的事被老鸟发现了不成?
“有什么事吗?”我说。
顿了顿,林巧道:“噢,我打错电话了。”
感觉有些荒唐,这样子不想打错的,亏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我说:“还没有上课吗?这时打错电话。”
林巧说:“还没有,离七点还有一会儿。”
我笑了笑,道:“既然你打错电话,肯定是招别人有事,我就不耽误你了。”
林巧说一声“好”,我等待她挂电话。
等了半晌,却并未听见挂断的盲音,我试着道:“你还在?怎么不挂电话。”
林巧果然还在,她说:“我等大哥先挂。”
“呵呵。”我笑了笑。我有一个习惯,每每通话结束,我都不急于挂断短话,而是等待对方挂断后,我再挂断。我的这个习惯是第一次从南京回来后,与甜姐打电话时养成的,我只是想在她挂断的这段时间里,体会着通话残留的余韵,其实甜姐也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我们甚至数分钟不置一言,等待对方挂断。没想到林巧亦有这个习惯,既然如此,聊聊也不是不可,我问:“吃饭了吗?”
林巧说:“刚刚吃完。大哥呢,你吃了吗?”
“还没有。”我说:“不过正在去餐厅的路上。”
林巧好奇地问:“大哥是刚下班吗?”
“算是吧。”我说,心中却突然有种感觉,林巧貌似并非打错电话,且听她说话的语气,我有一种她是故意打电话过来的错觉。这让我感觉十分的荒唐,莫非我的魅力如此之大,还是说我对她伸出援手,让她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我?
甩开脑中多想的思维,我接着说:“我已经到了,下次再聊吧。”
林巧略带歉意地说:“打扰大哥了。”
我笑道:“没有的事,我挂了。”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陈玲这丫头隔得老远便瞧见了我,连忙对我挥手,我走进,她便说:“哥,蛋糕你喜欢巧克力味的还是冰激凌味的?对了,我之前好像有听说你喜欢香草。一会儿我去订蛋糕,哥你到底要那种味道的?”
我讶道:“呀!你记得我的生日?”
陈玲听我这么一说,颇不高兴,撅着嘴道:“你以为我记不得吗?我可是你的妹妹,我连礼物都买好了。”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讪笑一声,道:“礼物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蛋糕就不用破费了,生日那天我可能不在小窝。”
陈玲轻“啊”一声,问道:“哥你去哪里?”
我说:“我打算出去逛逛。”
陈玲“哦”了一声,又问道:“晚上呢,晚上你也不会来吗?”
我道:“晚上可能也不在家。”
陈玲神情郁闷,感觉有些扫兴,我笑了笑,径直去打餐处打餐。过了一小会儿,陈玲便又来问我生日那天去干嘛,晚上能不能尽力回来,结果她只能失望而归。
回到小窝,早早的睡觉,将昨天欠缺的瞌睡补回来。次日便与一刀继续向西南高原深山赶路,只等天完全黑了才退出游戏。
刚下线,便听见电话铃声响,一看来电显示,居然又是林巧。我皱了皱眉,昨天是打错,那么今天也是打错?我有些搞不懂了。
我按下接听,说道:“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我颇感奇怪,怎么打过来,又不说话了?
“喂,你在吗?”我试问道。
等了片刻,还是听不见回答,我甚是纳闷儿,莫非拨号键被什么挤压,并非她主动打过来的不成?
“喂,你在吗?林巧同学。”我道,却仍然听不见回答,我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说罢点准备挂断通话。
正在这时,电话那头却传来声音,是林巧,她说:“大哥,不好意思,我的电话放在兜里,它自己就打过去了。”
嘿!真是巧了,我正要挂电话,你又出声儿了。刚要回话,却听见门铃声,我便又去开门,一边道:“没有关系。”
林巧说:“那我就不打扰大哥了,大哥再见。”
“再见。”我说,然后挂断电话。打开房门,却是陈玲和王洪。陈玲提着一只巨大的蛋糕,王洪左右手都提着袋子,两大袋子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大哥(哥)生日快乐!”王洪和陈玲异口同声道。
我颇感愕然,喊道:“玲玲,王洪,你们今天不上班吗?”
陈玲道:“哥你不是说明天不在家吗,所以我们今天就请假来了。”
我连忙招呼王洪、陈玲二人进来,一边说道:“都叫你们不用破费,还买这么多东西,又请假过来,你们是不是想把大哥羞愧死?”
陈玲解释道:“今天还没到哥的生日,我怕你没有准备,所以就自己买了嘛。”
我心中微汗,事实上我确实没准备,因为根本不需要准备,我没有特别过生日的打算。
陈玲和王洪换了鞋子,便开始在客厅里面忙活起来,我也帮忙布置,最多的是彩带,还有礼花什么的一大堆,布置完毕,又摆弄蛋糕,点燃蜡烛。
蜡烛刚点一半,电灯便被陈玲全部关掉,顿时整个房间充斥着蜡烛温馨的光芒,然后传来陈玲所唱“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紧接着一顶生日帽被陈玲戴在我头上。
蜡烛点完,王洪也和陈玲一起唱生日快乐歌。
眼见陈玲王洪为我做的一切,我心中暖暖的,眼角微润,一曲生日快歌,它响在我的脑海,它响在我的心田。
“谢谢你们!”我轻声说,虽然它并没有正在唱生日快乐歌的陈玲和王洪听见。
生日快乐歌渐毕,陈玲说:“哥,许个愿吧。”
“呵呵,好。”我说。我知道愿望并不一定能成真,但它代表着祝福,我许什么愿呢?期待新岁有一个人爱我么?这是多么的可笑!陈玲、王洪,我就祝你们以后幸福吧。
睁开眼睛,吹灭蜡烛。顿时客厅陷入一片黑暗,过得片刻,王洪便去打开电灯。刚能视物,却见陈玲和王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两个喷雪,喷了我一身,还有漫天飞舞的小礼花。
“哥你许了什么愿。”陈玲问道。
我呵呵一笑,道:“我祝你们两个幸福。”
陈玲眨了眨眼睛,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她撅嘴道:“切,不说算了,我们吃蛋糕。”
我不以为意,说真话你还不信了,便准备一起吃生日蛋糕,可一个没注意,第一块被切下的生日蛋糕已被陈玲狠狠地扣在我的面门,我看不见了……
陈玲哈哈大笑,道:“哥,你的样子好好笑。”
刚把面上的奶油揩干净,第二块生日蛋糕紧接而至,这块却是王洪的杰作。我“勃然大怒”,都这样子了,不还击怎么行。紧接着便是好一场恶战,战后陈玲、王洪和我什么到处都是奶油,全身几乎都被染成了白色,偶尔还有一两点水果点缀。
陈玲和王洪所买的生日蛋糕很大,即便被我打仗用去极大部分,剩下来的也够我们吃个饱。吃生日蛋糕的时候,陈玲和王洪又送我生日礼物,一般来说送生日礼物在许愿吹蜡烛之前,不过为了气氛,调后也是可以的。
陈玲这妮子送我的是一包金丝猴奶糖,装饰比内容贵,让王洪好一番笑话,难怪之前不让他看,没想到是一包奶糖。陈玲大力反驳,说这是她最爱吃的奶糖,她还舍不得送呢。我含笑接受,其实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不用太过在意其价格。
王洪送我的是一个刮胡刀,我也没有打开看,不过应该不便宜,他不是吝啬的人,一样道谢接受。
吃完生日蛋糕,我首先叫陈玲先去洗个头,她的头发长,奶油沾得最多,这大冬天的,因为这样感冒就不好了;王洪短头发,毛巾一抹就行,不会有太大的麻烦;而我戴着生日帽,完全不需要担心。
陈玲一进浴室,我便向王洪道:“王洪,你怎么还没将玲玲搞定?”
王洪脸色一红,道:“玲玲说既然相爱就要把第一次留到……”
“晕!”我没好气道:“你这小子怎么也死脑筋,这都什么年月了,还这么不开窍。玲玲这妮子太好玩了,你得管着点,就从这里入手。懂了否?”
王洪面色犹豫,看来陈玲对他中的毒挺深。
恨铁不成钢啊恨铁不成钢,我无奈道:“你小子没救了!好吧,我这个大哥是真心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走在一起,所以极力撮合你们。说玲玲这妮子,她不好意思;说你这小子,你又舍不得,这次我是真的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王洪脸色通红,没有吱声儿。
眼见再说也说不出个名堂,我只好转换话题,道:“对了,我玲玲说你准备换工作,是怎么回事?现在不好吗?”
王洪道:“现在这个工作工资太低,而且没有前途,升职的机会渺茫,再怎么干也只是一个办事员,所以我想趁年底人员流失重新找一个。”
我赞同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不过这个事情不能太急躁,现在找工作,到处都要有工作经验,你要换工作可以,自己要慎重考虑。”
王洪道:“我已经毕业半年,算上实习我都有一年的工作经验了,该学的都学了,该会的都会了,而且在这个地方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我已经考虑好了,辞职信已经递上去了。”
说实话,对于工作我根本没有资格说王洪,对于本专业,我仅仅实习俩月,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参加,可以说工作经验十分欠缺,只是玩游戏玩出些心得,对于为人处于能明白得多一些,说王洪只是以一个大哥的身份罢了。
陈玲洗完头后,王洪也去洗了一个,然后三人一起看电视,嗑瓜子聊天。由于陈玲和王洪翌日还要上班,晚上十点他们便离去。
陈玲和王洪走后,我只是站在阳台,对着夜空、对着东湖,静静的发呆,直到脸皮冰凉,方才洗澡睡觉。
二十四岁的最后一天,今天之后,我将长大一岁,想一想陈玲和王洪,我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心老了。
一觉醒来便是一月六号,农历冬月十五,二十五年来,一年一度的生日。先照样锻炼身体,然后买早餐回小窝。吃早餐的时候接到电话,是家里面打过来的。听着爸妈的声音,总觉得温暖,还有他们的念叨,我本打算趁此机会回家一趟,但想想又算了,就这样打个转身,回来之后徒增独孤。
爸妈挂断电话后,紧接着又有电话,是许久不曾主动联系我的甜姐。
说实话,我现在害怕甜姐的电话,我不想听见她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虽然我在心里说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太阳,她不在是我的期盼,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她在我心里依然醒目,想忘掉并不是那么容易。
电话铃声依然没有变,还是以前同样的曲目,我没有更换设置。隔了好半晌,铃声几乎整整的响了一遍,我才接通电话。
“甜姐。”我喊道。
甜姐说:“生日快乐!”
“我并不快乐。”我在心里说。甜姐的脸微笑着,不知道是因为我对他的冷淡,让她放心我近来是在找女朋友,还是她最近的约会有什么进展,我也微微一笑,但很苦涩。我说:“谢谢!”
甜姐说:“今天出去走一走吧,不要总在家里玩游戏,偶尔放松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我知道了。”顿了顿,我问道:“最近和那个医生怎么样了?”我本不想问,但我忍不住,不知不觉的。
甜姐不顾我的问题,只说:“打开房门,有我送你的礼物。”
我走到门前,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名邮递员,见我开门,他说:“蓝先生,你的快递,请签收。”
签收,接过快递,是小册子状的包装。撕开包装,礼物是一张精美的生日卡,打开生日卡,上面写着:生日快乐——甜姐,伤感的旋律响起,是一首被翻唱过无数遍,却依然流行的祝你幸福:
看着你背影迷糊,你的微笑早已失去了温度,其实心里最清楚,再也无法为你付出,已经走到这一步,我想我们真的已经迷了路,终点永远到不了,最后只好举手认输,祝你幸福,除此以外,我还能送你什么礼物,以后的每一天,我会微笑,为我祝福,祝你幸福,早就知道,就算怎样留也留不住,不如就此放手,让你自由,也祝你幸福。祝你幸福,除此以外,我还能送你什么礼物,以后的每一天,我会微笑,为我祝福,祝你幸福,早就知道,就算怎样留也留不住,不如就此放手,让你自由,也祝你幸福,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不会抱着你哭,也不用担心我,我会认得,回家的路途。
坐在沙发,两行冷泪,打湿脸颊。
合上生日卡,我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打算出去了,先挂了。”
在甜姐说话之前,挂断电话,我甚至连她的声音都不敢再听。为何在我们的关系如此而已的时候,我的生日你还打电话过来?为何我已经决定不再期盼你了,你又勾起的记忆?为何在一首祝你幸福后我依然会流泪,这是为什么?
电话从手中滑落,仰头只见天花板。
在沙发倚靠,没有丝毫温暖。
良久,方才离开,洗漱换衣,然后出门。
漫无目的的在市内闲逛,几乎逛遍整个武汉,然后找个一个地方解决午餐,再继续开车闲逛。开着开着,却进入东湖沿湖大道,在上面转着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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