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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阵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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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内的灯光逐渐变少,地面的雪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时针由九转到十。苦头甘来,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在我冻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小萍……的妈妈。阿姨正一步一步款款向我走来。
我哆哆嗦嗦磕磕巴巴的向阿姨点头打招呼:“阿……姨。”
要不是我开口叫住阿姨,阿姨都不敢认我,看到我跟见了外星人一样吃惊,摘掉眼镜瞪起大大的双眼颇为惊讶地看着就快冻成雕像的我,由此可以想象我已经被成什么样,面部毁容应该是老天对我最恩惠的了。
阿姨似懂非懂的看着我不敢确认,过了大约七八秒才认出我来:“呦!晓君!你怎么在外面呢?快!快和阿姨上去,这大冷天的在外面冻坏了怎么办。”说着,阿姨拉过我的手我让我上楼。
“不用了阿姨。我在这等小萍呢,等她回来跟她说点事我就得回去了。阿姨你先上去吧。”
“那怎么行,这傻孩子,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冻个好歹的怎么办。”
“没事。我跟她说点事就马上走了。”
“她没在家吗?”阿姨奇怪的问:“这孩子上哪去了,那我上去给你取件衣服去。”
“阿姨不用麻烦了,一会儿应该小萍就回来了。”
阿姨上楼后,空中依然下着雪花。奇怪,阿姨回来了小萍怎么没回来?难道小萍不是和阿姨一起出去的?那会去哪了呢?会不会是一个人去了酒吧?
我站在楼下转了一会,如果小萍真是一个人去酒吧,在那要是一个人喝多了,万一在遇到流氓土匪之类的人物可怎么办?不行,我得去这附近的酒吧找找她去。
我转身刚要离开,楼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等了好半天的小萍。她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大衣。
“穿上吧。”小萍面无表情,随手把大衣扔给我。
看到小萍从楼门里出来,我又意外有兴奋,三个小时的等待她终于出现了。我傻呵呵地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大衣批在自己身上,感觉好暖和啊。
“嘿嘿。怎么?你一直在家吗?”我磕磕巴巴的说,继续着我傻了吧唧的笑。
小萍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大冷天的你站在外面这么久不回家,你是不是傻了?”
“我以为你不在家,所以就在这你回来。”
“那你等到了,现在回去吧。”说着,小萍转身准备上楼。
“等等!”我叫住小萍。
小萍挺止脚步,背对着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我们不要分手好吗?”我慢慢的开口,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双臂将她缓缓抱近怀里。“我不想失去你。”
小萍一动不动的站着,身体或许是因为冷的原因开始颤抖。一滴暖暖的眼泪掉在我手上。
小萍抬起手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将我的手臂慢慢拿开,转过身推开我,低声的说:“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说完,小萍转过身慢慢向楼门里走去。
“听我说几句话再回去好吗?”
小萍的脚步停止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的把手上。
“请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我站着愿地,克制住因为寒冷而产生的浑身颤抖,意味深长的说:“第一天在电梯里遇见你的时候开始,或许是因为你长的很像琪琪,我很注意你。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喜欢上了你。可能过去我的确把你看成了琪琪,而且那时候常常因为你让我想起琪琪。”
我抬头看了一眼空中飘着的雪花,哈气从嘴里吐出,突然间有了想流泪的欲望,我接着说:“但那是过去对你的看法。而且那种想法在和你恋爱不久后就消失了。从认识你以后,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真的深深的爱上了你。”
“我曾经告诉过自己无数次,你是小萍不是琪琪。我承认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有琪琪,但是,在和你相处的那段日子,你让我改变了想法。你是小萍,我爱的是你,因为是你所以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和琪琪张的像而爱你!”
风停止了,天空飘着的雪花逐渐变少,小区里静静的。
“今天跟狐狸在酒吧喝了一下午的酒,他跟我说了很多,让我从一个想象的世界里回到现实。是,我很想抓到杀害琪琪的凶手,但那并不仅仅是因为琪琪曾经是我的女友,还因为,她的死多多少少和我有关系。”
安静的小区内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灰暗,小萍依旧背对着我站着,我接着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在去回想过去,也不再因为想起过去而伤心。有了你,是你让我忘掉过去很多伤心的记忆,把我从一个灰色的世界拉回到现实,让我再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幸福,什么叫做快乐。”
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我的心脏,我的脉搏似乎因此而瞬间搁浅了跳动。“每当我心里有心事的时候,第一个就想跟你倾诉,你能体贴我,能帮助我分享快乐,分忧不开心。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讲,因为你是一个值得我把所以秘密的告诉的人。每次你因为工作而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非常着急。又看到你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时候,我心里又会比任何人都高兴。”
“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一分一秒都不能!”
“因为……我爱你。”
天空已经不在飘着雪,风也完全停止。在我一阵断断续续的话语过后,小萍缓缓地把身子转过来,低着头抽涕着向我走来,慢慢把身子靠近我,一把抱住了我,哭泣的声音开始变大。
就这样,我和小萍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我也真正的明白,我爱小萍,因为是她,所以爱她。
…
大雪持续下了好几天,因为在外面傻等了三个小时的原因,我的感冒发烧伴着大雪持续了好几天。虽然感冒了,但我仍然感觉是那么幸福,那么开心。就算这样一直发烧下去我也不会埋怨。
“哎呀。烫死我了。”我躺在床上,接过小萍端过来的姜汤。
“就应该好好烫烫你,谁让你那天站在楼下那么久,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活该。”
小萍撅着小嘴边吹勺里的汤边说。
其实那天当我一到小萍家楼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我,只是她一直躲在窗帘后边一边看着我在楼下被冻,自己一边流眼泪。后来是得到了阿姨的帮助才让我们有回到原来的幸福世界。
我心里暗暗自喜,幸好那天我一直坚持下去,哪怕是再等上六个小时九个小时也是值得的。否则现在就没有人在这吹着姜烫喂我喝了。
寒冷的窗外飘着雪花,虽然姜烫是苦的,而喝起来是那么的甜。
“为什么我感冒的时候你就不像小萍那样喂我喝姜烫呢。”草草靠在我房间门口埋怨着尚宏。
“你嫌弃我是不是。好,那你现在赶紧去外面给我站三个小时在回来,回来你感冒的话我保证喂你喝姜烫!”
“那算了,还是不要你喂了。”说着,可怜的草草走到冰箱边拿了瓶啤酒孤独自饮。
第二十四章:春暖花开
寒冷的冬天过去,温暖的春天到来,河面上的冰层融化成一块一块的小冰块儿被河水冲到下游,城市里的冰雕随着气候变暖消失的无影无踪。街道两旁的柳树开始发芽,生气勃勃一片绿色,加点想象上去,它们更想是在红灯区各家店门口浓妆淡摸衣身妖艳正在招揽客人的特别服务工作人员,让男人们一看变内心涌起冲动。
相对冬天而言,我比较喜欢春天。春天不像夏天那么炎热,又比冬天暖和很多。就拿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来说,倘若在春天,我在小萍家楼下等三四个小时,顶多也就腿累点,绝对不会冻的要死,双脚麻木,更不会感冒。而且在春天,也不会被小萍硬拉去滑那给我开双倍工资我都不爱去的滑冰。
季节变了,身上的行头自然也需要换。休息日的上午,和小萍在商场里买春天穿的衣服,碰巧今天商场有迎春大酬宾活动,所有商品全部七五折。偶然的是,这几天妈陪着爸去了外地,所有小萍硬拉着我去逛街,说要趁着打哲的机会多买几件衣服。
其实根本用不找多买,商场表面上看是七五折,实际上人家商场该挣多少还挣多少,一点都不会少挣,他们只是简单的把原价提高一点。
“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到了商场,小萍拿起一件衣服放在自己胸前。
“这件啊?夏天穿还行,现在穿冷点。”我摇着头说。
那衣服薄的跟透明的似的,我估计设计这件衣服的人过去一定是玻璃场的员工,要不就是整天看见个女人就跟随其后的小色狼,否则绝不会设计出透明程度如此夸张的衣服。(奇*书*网。整*理*提*供)
“你看这件呢?我妈穿怎么样,好看不?”小萍拿着一件样子很时尚的粉色衣服给我看,知道的是今年流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衣服是内衣呢。估计阿姨要穿这件衣服出去,那回头率绝对到达顶峰。
我没做回答,从旁边拿出一件几乎和胸罩没区别的衣服放在自己胸前:“我觉得这见衣服比较适合阿姨。”
每次上街都让我很头疼,尤其是陪小萍,不是要看看这个就是要试试那个,没等买好一件衣服我就已经累的没力气走路,可是她却仍然体力充沛的拉我去这又去那。我就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都这么喜欢逛街呢呢?
经过几个小时的精挑细选,终于买了几件让小萍满意的衣服。走出商场,在一家打折的鞋店里,小萍正在为我妈挑一双高跟鞋。这时候,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仔细一看,原来是杨叔,也就是琪琪的爸爸。好久没去看望他老人家了,今天正巧在街上遇见。
“杨叔!”我走上前热情热情地打招呼。
杨叔认出是我后同样十分热情的与说话:“是晓君啊。”
“杨叔也来买鞋?”
“恩,你薛姨出差了,就得我自己来买了。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怎么最近也不去杨叔家坐坐呢。你阿姨挺挂念你呢。”
“最有事忙了,等过几天有时间了一定去您那看您和阿姨去。”本来打算告诉杨叔发现杀害琪琪凶手的事儿,可一想凶手目前还没抓到,等抓到以后在告诉也不晚。“杨叔和薛阿姨身体最近挺好吧。”
“恩,我和你阿姨身体挺好的,等你有空了一定要去杨叔家玩啊。”
小萍走拿着一只鞋走过来想要问我是否好看,见我正和人说话,把鞋放在一边,于是我把他们互相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小萍。这是杨叔。”
小萍面带微笑亲切地说:“杨叔您好!”
“好好。”杨叔笑呵呵的看着小萍,表情和眼神突然变的专注起来,很认真的看着小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又没说。
杨叔告诉我杨鑫今年刚考上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他一会儿顺便去商厦给杨鑫买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上大学需要的东西,过几天还要亲自去一躺北京看看儿子。
杨叔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有空一定要去他家作客,让我带上小萍一起去,然后仔细看了一眼小萍才转身离去。可能是因为小萍长的太像漆器的原因吧,所以杨舒才会有这样的放映。
晚上回到家后,草草和高嵩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激动的把我拉过去。
“什么?去交游?”
…
一个星期后的上午,天气特别晴朗,气候格外温和,心情非常舒畅。我们三对儿对加狐狸和大洋开着我和草草的车离开市区,经过40多分钟的车程,来到一个有青山环绕,绿水流过的美丽地方。乍一看,这绝对是一个美丽世外桃源!空气清新,环境幽雅,没有城市间烦杂吵闹的声音,这里只能听见山间的鸟叫声和溪水流过的哗哗声,让我们感受到春天是如此的美丽。头一次来到这么美丽的郊外,也可以说是第一次与大自然亲密接触。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美的地方?”草草拿着一捆凉席和折叠的帐篷问大洋。
“离这不远有一座村子,过去我奶奶家就住在那里,小时候我和奶奶家邻居的小孩经常来这玩。”
来到这么美丽的地方大家的心情都变的特别兴奋。待大家感受完美好的大自然后,每个人纷纷安排不同的任务来准备我们大伙的午餐。我和小萍负责把带来的食物像紫菜卷。香肠。罐头之类的东西切割好装在纸盘里。
小萍切紫菜卷的时候对我说,她小的时候和妈妈经常去和这里一样美丽的地方,在美国,这样的地方会被很多人发现,一有假期的时候他们都会选择去这样的地方度假。虽然那时侯她还比较小,但是曾经的快乐时光一直让她记忆忧心。
“凉席铺好了,过来看看怎么样。”李聪喊我们过去。
河边有一大片空地,到了中午,我们空地上架起桌子,围坐起来吃午饭,尚宏问了大样一个让大家大笑不止的问题:“这里的山上有没有水果可以摘?一会我们去上山摘水果吧。”
大样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她,低头夹一快肉放进嘴里,故作认真的回答。“现在是春天……春天怎么里怎么会有水果成熟呢。”
我们大家异口同声地叹了口长气,都为尚宏的智商而感到担忧。
大洋告诉我们说这别看这条河不大,里面的鱼可不少。不仅数量多,而且都特别大。
“会有市场里卖的鲤鱼那么大吗?”小萍好奇的问。
“恩,差不多吧。”
“可是我们没有捕鱼的工具怎么抓鱼?”
“这不难办,我小时侯在这附近的那个村子长大的,借个鱼网之类的东西不是什么难事。一会谁陪我去一下就行。”
吃过饭后高嵩陪大洋去附近的村子借鱼网,我们在河边散步休息,河水清澈透明,比城市里那条土黄色的河要漂亮的多。
“哇哇!快过来!快过来看,这里有好多鱼啊!”尚宏蹲在河边,低着脑袋好象好象在河边发现金子似的,兴奋的不得了,一只手不停的摆动示意让我们过去。
我第一个敢过去,一看,鱼是真的不少,还成群结队的呢。可是在一看大小,一个个都是跟瓜子差不多大的小鱼崽子。当他们几个赶过来的时候我们再次同时叹了口长气。尚宏的智商在插秧界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大洋和高嵩回来后拎这一个由两根粗木棍做支架手柄的大鱼网。就看在有这么象样的捕鱼工具上,我们便决定今天要在这条小河里干一番大事业——把河里的鱼捞个精光!要是捕上来的鱼吃不完我们就拿回去接着吃,倘若拿回去都吃不完的话我们就决定把剩下的鱼拿到市场一卖,说不定还能小赚一比。
“万一捞上来的鱼太多运不回去怎么办呢。”
“放心,到时候一定会有办法的。”
于是我和大洋草草还有高嵩脱掉外套,挽起裤子,像很久没闻过女人味的饥渴男人一样下了河。狐狸留在岸上带领女同志们捡干材生火做锅架。
“哎呀!这水怎么这么凉那!”草草第一个下的河,然后又一个高穿上来。
“废话,就是夏天这水它也不是热的啊。”
我们四个人强忍着冰凉的河水走进去,这水可真不是一般的凉,简直就要把骨头给冻裂。我们拿着鱼网,一步一步地走向河中间。
原以为下了河就会有像在市场里卖的那么大的鱼在身边游涞游去,然后在让我们毫不费力的用鱼网把它们捞上来。可谁曾想一下了河,连尚宏在河边看的那些小鱼都看不见。
我们在河中摸索了半天,没等抓到一条鱼我们就已经冻的不行。
“怎么样,捞上来几十条了?”小萍站在河岸不远处抱着几个树枝朝我们喊。
还几十条呢,目前连个鱼尾巴都没看到。不知道刚才大洋说这里有很多很多的鱼到底是不是真的。
“还没呢,别着急。”
太阳在天空慢慢的移动,冰凉的河水流过腿边,我们翻起河中的大石头,用脚不狠狠揣河边的草丛,结果收获仅仅是几条手指大小的鲫鱼,这还多亏鱼网的眼儿比较细,否则我们连这几条小鲫鱼都没有。
“怎么样?捞到大鱼没?”尚宏戴着个大太阳镜朝我们喊。
我就纳闷了,这大冷天的她戴那么大个的太阳镜干啥。
“快了。我们就要攻溃他们的碉堡,然后就能直接杀如他们的大本营,将他们统统活捉!”草草有袖子擦擦脸上的汗向河岸上的尚宏喊。
我们这是在捞鱼吗?我们这不是战争时期手拿冲锋枪腰别手榴弹的攻打日本鬼子的战士吗,鱼网瞬间变成一座巨型大炮。
我们将一个巨大的石头掀起,果然,从里面逃穿一窝小日本,一群鲫鱼还有几条我叫不上来名字的鱼从石头低下游出,把我们给兴奋坏的,他们中没有一个逃脱出我们的大炮,全部被我们活捉。
太阳与地面由60度变成了30度,很明显,狐狸带领的女同志们的任务在我们之前完成。
我们四个浑身湿淋淋带着劳动成果疲惫不堪的上岸后,虽然让他们有些失望,没有想象中那样会有一大堆的鱼,更不会小赚一比。不过经过一番努力也不是没有给她们几个带来惊喜,这跟手指差不多大的鲫鱼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几百条。
虽然这些要拿回去卖有点不现实,但这些鱼满足我们大家一顿晚饭还是绰绰有余。
给鱼挤肚子里杂物的时候,小萍在旁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紧闭眼睛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好象有点不舒服的样子。
“怎么?不舒服吗?”我把手贴在小萍的脑门儿上,然后又贴在自己的脑门儿。温度没什么差异,好象并没有感冒。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可能是在阳光下时间长的原因吧。不会有什么问题。”小萍深吸了口气,继续给鱼挤肚子里的杂物。
这时候,狐狸一脸乌黑的站在我们中间很有成就感的说:“火点着了!”
大伙经过快一个小时的忙碌后大家围坐在由狐狸他们制作的“大自然”餐桌边。中间放着热气腾腾让我们直淌哈喇子的鱼汤,旁边放着来时候带的一些熟食。小菜和主食。
“哇……真香啊!”李聪闻到锅里的鱼汤意味深长的说。
我们大家一边侃天说地一边享用这顿丰富的晚餐。因为一会还要开车回去,所以我们都少量的喝了点酒意思意思,当然这里的少量是指相对我们而言。
美味的鱼汤,清鲜的空气,醉人的景色,在加上大家在一起的气氛,这是一顿我活到现在吃过最香的一顿晚饭。
夜幕渐渐降临,吃好喝好后我们后并没有忘记保护野生环境。把吃过饭后留下的一些垃圾装在了一个大的口袋里面,在我和草草你争我抢的石头剪子步的裁决下,最后决定垃圾装在我的车的后背箱里拉回去处理,我特高兴,因为其余的一大堆东西要装到他车的后背箱里。
黑夜覆盖了周围,天上出现明亮的月亮和几颗为数不多的星星。我们八个人并排坐在小河边,身后是一个还在燃烧的火堆,不远出停着我和草草的车,车等照着我们,里面放出幽雅的音乐。
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美好的一天。我们忘着天空,看着小河,畅想美好的未来。
“还记得过去我们说的要在同一天举行婚礼的事情吗?”草草拿起一个石子抛向河里。
“当然记得了。嗨!那边的两个单身,你们得加把劲儿了。”
在我们大伙的探讨和研究之下,我们一直通过要在今年秋天举行我们共同的婚礼。秋天在人们眼里大都看作是收获的季节,今年的秋天可能正是我们丰收幸福的季节吧。
不久后秋天就会到来,我们将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我和小萍将会手挽手走在婚礼的殿堂,小萍就会变成我梦寐以求的妻子。真是一个让人好期待的季节。
每个月末到发工资的日子都是让我和同事们最兴奋和开心的日子,大多在这天大家都会从自己工资里抽出一点一起到酒吧小聚一下,放松放松在这一个月里带来的压力和劳累。
“晓君,一会下了班一起走吧。”大彬手里拿着刚领取的工资。
“哦不了,今天说好和小萍一起出去改善改善。”
之前几天和小萍说好了,今天我发工资要陪小萍逛夜市,那里晚上有很多东西买,也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去也是,在那里吃些小吃。小萍说不仅便宜而且好吃。因为我们要结婚了嘛,所以总要积攒些钱留着到时候给孩子买奶粉。
“哎……恋爱中的人真幸福啊,那好吧,祝你玩的开心。”大彬没太强求,因为大多数在这天缺少一个两个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一会,大彬埋怨的说孙蕊也因为今天有事不能去了。我顺着看过去,孙蕊好象有些不开心,一个人坐在那发呆。
下了班后我直接来到楼下的杂志社,小萍还没有下班,透过玻璃门看见她和几个同事还在那忙碌。
小萍发现我在门口等她后偷偷溜了出来,小嘻嘻的站在我面前。“今天我们加班,你可能要辛苦的等一小会儿了,大概也就十几分钟吧。”奇…书…网说着就转身溜了回去。
我无奈的站在他们公司的玻璃门外傻等,十分钟过去了可是小萍和他的同事们仍然在忙碌中。我靠在门口的大花瓶上拿出烟准备点上一跟,可是看钱对面的墙上贴有“禁止吸烟”的字样,虽然没有“违者罚款”多少钱的标记,但我还是把烟放回兜里。
这时候兜里的电话开始震动,掏出电话后一看是狐狸来的。
“喂?”
“下班了没。”狐狸在电话拿头说。
“恩,下班了,什么事儿?”
“今天分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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