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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阵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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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一副很叼的样子,说话时从嘴里冒出一股啤酒参杂鸡屎的味道,指着我喊:“你算老几啊管我们,她是我女朋友!”
我一听傻了,原来他是她的男朋友,我哪有资格管人家小两口吵架。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什么,这不吃饱了撑的吗。
无奈地回头看着她,如果她真是他男朋友那我这脸可丢大了。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跟本没认识他几天。”她掸胆怯的拼命摇头说。
既然她不是他女朋友,那我就好办了,不但不是多管闲事,还是称的上是英雄救美。我理直气壮的说:“嘿我说你小子,人家根本都不怎么认识你,你在这装什么男朋友!”
“是不是有你什么事!”说着他举起拳头朝我挥过来。
见他动手我更加来气,左手一抬抓住他那挥舞的爪子,使出吃奶的力气紧握着他的爪子,说:“跟我动粗是不是!跟你说我两年的拳击可不是白练的!”
说完,我挥起另一只手捂紧拳头准备要教训他一顿,被身后的她在拉住,对我摇头示意不要打。
看着她胆怯可怜的眼神,想必其中一定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便不好动手。手用力一甩,就看那小子“扑腾”一声坐在地上。
接着我拉起她转身离去。听见那小子在后面疯狗似的乱喊:“你他妈的给我记住了!不就是一破做广告的吗,你给我等着!”
我心想小样的光在那喊有个屁用,有本事过来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拉着她一直往前走,不一会儿漫骂声便消失。走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追来,可能是气回家了。突然意示到我还在拉她的手。她的手滑滑的,嫩嫩的,一种幸福顺着手传便全身。
我撒开她的手,问她:“你没事吧?那人真不是你男朋友吗?”
她有点害羞,摇了摇头,说:“不是。他是我们总编的儿子,总纠缠我。”
原来那个混蛋真不是她男朋友,那我就放心了。心里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
她家也住在公司附近的小区,和孙蕊家离的不远。
“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嗨,小事。对了,见过你好几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呢?”
“孙萍,你叫我小萍就可以。”
小萍。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这个普通的名字配上她怎么听起来怎么就就那么好听那么合适。
“你呢?”
“叫我晓君就行。”
我们边走边聊天,她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很温柔。不愧是杂志社的,说话都有文采夹杂在里面。开始的时候她有点羞涩,不过聊了一会发现原来她是一个很善谈的人。
快走到她家楼下时候,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她说我已经帮了她两次忙,改天有空请我吃饭。
“刚才你们不是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她侧过脸好奇的问我。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回酒吧的目的是为了找我丢失的钱包。
“差点忘了,我钱包丢了,可能掉在酒吧里,刚才准备回酒吧找钱包。”
“啊?”听说我钱包丢了她特别着急,好象是她的钱包丢了而不是我。“我说你怎么走了又回来呢。里面钱多吗?”
“钱不多,身份证和银行卡在里面。”
“走,我跟你回去找钱包去。”说完她拉着我就往回走。
看着她的样子更让我回想起琪琪,琪琪在的时候和她一样,关心别人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都重要。
我拉住她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都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你上去吧。万一刚才那人还在酒吧再纠缠你怎么办。”
“没关系。你都帮我好两次忙了,我也得帮帮你,要不我多过意不去呀。就算他在那,不是还有你呢吗。”她冲我嘿嘿一乐。
于是和她走在回酒吧的路上,通过聊天得知她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中文系大学生,进入那家杂志社不久。
夜晚总能让我心情变的愉快起来,即使丢了钱包。记得以前,和琪琪总在晚上溜达,享受夜晚的宁静和清新的空气。每次她都格外开心的像个孩子,在我面前飞来飞去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那时候觉得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认为这辈子和琪琪就是两只快乐的蝴蝶永远在一起飞来飞去。
到了酒吧,我和小萍在酒吧里找了两圈,结果是徒劳无功。酒吧服务员也说没见到这里有丢失的钱包。无奈之下我们知道转身离开。
兜里仅有少的可怜只能够支付打车的费用的零钱,否则这大半夜的回家都是个问题。接下来的问题更让我头疼,身份证银行卡都在钱包里,没有身份证,银行里的钱取不出来,不知道这些日子该怎么度过。
回到家,蛋蛋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睡觉。最近怎么运气这么差呢,奖金没了钱包丢了,这些天可该怎么过?越想越头疼,越头疼越不知道改怎么办。看来为了维持生活,只能靠向别人借钱勉强过日子了。一脸沮丧的样子在卫生间里洗漱刷牙。
刷着刷着我对着镜子笑了,看着今天拉过小萍的那只手,拉小萍手的时候感觉好幸福,她的手修长匀称皮肤光滑,和琪琪的手一样。一时间仿佛回到过去的幸福日子里。
第五章:约会(上)
上午刘总不在,据我多年经验,八成又是和他的小情人去某个酒点秘密幽会逍遥快活去了。
闲暇的时候我正爬在办公桌上睡觉,被小萍打来的电话吵醒,擦掉脸上流下的哈喇子,揉了揉由于睡觉姿势不正确造成疼痛的脖子,打开电话:“喂?”
“喂?”小萍在电话里很开心语气:“现在忙吗?”
我勉强挣开两只被泪液粘在一起的眼睛,看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离中午休息时间还差一个小时,说。“不忙,怎么了?”
“你来电梯这儿,找你有点事。”
“恩,马上到。”
挂掉电话,张开双臂伸了一个让我消魂爽快的懒腰。小萍找我有什么事呢?莫非昨天那个男人又找她麻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必须有所准备,防范于未然。于是我在办公室里踢腿伸胳膊又扭腰,清脆的“嘎嘣”声引来所有同事迷茫的目光。待全身筋骨活动开后,顺手拿起立在门口的拖布,心想:小样的,今天你再跟我舞舞旋旋,我就把你脸当地面来拖,外加一飞脚。
在我纷乱复杂的情绪下拽着拖布来到电梯门口。小萍正背着手站在那,看我来后她开心的笑了。怎么那个男人找她麻烦她还这么开心?有点奇怪,应该不会是找我有其它事情吧。
“你怎么拿着拖布出来了呢?”小萍歪着脑袋看我着我藏在身后的拖布,一脸疑问的说。
“哦,那个……我刚才拖地来着。”我揉揉还没睡醒的眼睛,说:“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昨天那人又找你麻烦了?”
她更加开心的冲我咯咯直乐,可能是因为把脸睡成奇形怪状的原因。她从身后拿过一个钱包放在我面前,“这个是你的吗?”
这个钱包非常熟悉,在我两秒钟的思考后认出这就是我昨天丢失的钱包。
我连连点头说:“哎呀,是我的是我的。”
看到让我郁闷一个晚上的钱包失而复得,兴奋的不得了,不用过向别人借前维持生活的可怜日子了。之前在办公室里的复杂心情随之消失,咧开嘴,开心的问小萍:“你怎么找到的?”
“昨天你走以后我又去那家酒吧里找了一会,结果你猜在哪找到的?”
我摇摇头。
“你的钱包在酒吧门口的下水道旁边。”
我瞪起大眼睛意外地看着小萍,想起昨天和同事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在酒吧门口是逗留了一会儿,身体还不停的做转体运动,可能就在那时候掉出来的。
“你看看里面少不少什么东西?”
我打开从小萍手中接过的钱包,里面的钱和其他物品全部原封未动,只是闻上去有很严重的污水的恶臭味,看来她昨天帮我找到这个钱包一定相当不容易。
小萍很高兴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帮我找到我丢失的钱包,更像是她自己的钱包丢了被我找到。
“一点也不少。”我开心的看着小萍说:“太谢谢你啦,不然这几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表示一下我对你衷心的感谢。”
说是请她吃饭,实则要多接近她。脑海里出现和小萍一起吃饭的场景:我们并肩而坐,谈天说地,我喂她一口,她亲我一下,她嘴边抹了奶油,我脸上留下她的口红印。哇!太幸福了。
仔细一想有点不对,目前和她还不是很熟,请她吃饭的目的是在先打好朋友的基础上,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一起,这才是现实。
小萍点点头说:“好吧。”
我开心的险些狂笑出来,心想:被她亲的日子不远啦。
小萍咧着小嘴笑的特别开心,特纯,更像是一个还在上学的高中生。她说:“你小时候的相片真可爱。”
我钱包里放着一张我还没上学时候的相片,上面的我抱着姥姥家门口的一棵大树照的相片:身穿姥姥我给买的小海军服装,带着小时候谁跟我玩命都摘不掉的海军帽,帽子上插着四条长长的柳枝,像只猴子一样双腿紧夹两手环抱在树干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傻了吧唧的咧开缺有两门牙大嘴,看不出是哭还是笑。看过这张相片很多人都有着共同的疑问: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听小萍说我这张相片可爱,我的脸一下子害羞的通红,自己都感觉发烫,挠了挠头冲小萍嘿嘿一乐。
回到公司,拿着我救命的钱包翻来覆去的看,想不到昨晚离开后小萍又回去酒吧帮我找钱包。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对我有点意思了呢?还是仅此因为我帮过她两次,为了还个人情才帮我找钱包呢?甭管了,事情需要一步一步来,慢慢接近,最终将她收服!哦不对,是将她拿获,好象更不对……
想到晚上能和小萍一起吃饭,换种说法就是和她第一次约会,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比小儿时候过年都激动双倍。
下班后我立马飞奔回家,换上那套我最喜欢的灰色瘦身休闲西装,每次穿上这套衣服都会给我带来格外的好运气,相信今天它一样能给我带来大大的惊喜。打开那瓶已落有灰尘的香水,在自己的全身上下喷了个一览无余。在高嵩嘴里这是男人最不要脸的行为。但我不管那么多了,第一次约会一定要给小萍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
和小萍如约来到一家名叫“异国他香”的海鲜城。温柔的夕阳留下星星点点的淡热,璀璨的余光暗示我今天是向她表白的好机会,第六感告诉我今天一定会成功。
她今天穿的特别漂亮,粉色的一身晚礼服仿佛是为她量身订作,乌黑发亮的秀发披肩两侧,婴儿一样白嫩的肌肤诱惑着所有男人的目光,微微隆起的胸部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及至。走步的时候都轻飘飘的,看的我心脏扑腾扑腾跳个不停,险些流出鼻血。
“你喜欢吃什么?”她看着食谱问我。
“你随便点吧,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看着坐在对面的小萍,我这颗蠢蠢欲动的心已经飞过去安营扎根,今天无论吃什么都会口感倍加。
不静不吵的餐厅气氛化解了我们第一次约会尴尬不自然的情绪。小萍吃饭的样子更是可爱,说她是淑女绝对再确切不过了,上下涌动的嘴唇使我产生一种想去吻她的冲动。
“你们公司人真勤快,上班时间都在打扫卫生。”小萍抬起头看着我问。
因为我一直看在她,所以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有点惊讶和一丝害羞。
“啊,那个……啊不。”突然间发现自己非常紧张,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要放松!要放松……
我拿起筷子,说:“今天同事不小心把水杯碰掉了,我帮忙把地上的水拖干。”
小萍冲我做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和她相比,蒙娜丽沙的微笑不算什么,因为小萍的微笑更甜更可爱,让我浑身上下都在兴奋,感觉自己在空中飘呀飘的。
她说:“看来你的心肠还不错嘛。”
小萍夸奖我,让我更加开心,不过我还是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不能把过于激动的情绪表现出来,很自然的说:“同事之间嘛,应该互相帮助。”
“你们公司真好。”小萍的情绪突然懈怠下来。“我刚进公司,和同事都不是很熟。昨天第一次和同事去喝酒,想不到后来差点让总编儿子欺负。”小萍冲我嘿嘿一笑,接着说:“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嗨……小事儿小事儿,何足挂齿。”
一句四字成语把我的紧张情绪表露出来,小萍看着我笑的特别开心。相对一比,小萍反而很放松,我到成了害羞的小姑娘了。
听小萍的讲述可以看出,刚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久的她,某种意义上讲她很孤独,这个时候最需要一位像我这样的好男人来照顾她关心她安慰她。预感告诉我,我将会变成一把为她遮风挡雨的大雨伞。恨不得马上告诉她今后我会倾听她的心声,化解她郁闷的心情。
小萍向我讲述了她成长的经历:“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告诉我说爸爸在我还没有出世的时候因为一场车祸去世。在我还不满周岁的时候妈妈带我去了美国,在那我和妈妈度过我六年的童年。7岁的时候,妈妈带我回到中国,在这边上的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毕业。”
原来小萍是一个从小没有爸爸关怀的孩子,这么说他更需要一个像我这样好男人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不承担这个重任,那简直就是一种不负责。
海鲜城里相对之前安静一些。听完小萍的讲述后,想起我那个脾气倔强的爸爸,虽然之前曾拥有过慈祥的父爱,可高中毕业后和爸爸之间留下非常深的矛盾,直到现在和他来往都少之又少,即使回家看妈妈时偶尔会见到爸爸,可和他之间的对话只能用几个字来形容,关系特别僵硬。
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街道两旁灯红柳绿。和小萍走在街上,城市的繁华地段夜晚并不宁静,喜欢夜间聚会的人出入在各个酒吧与餐厅之中。
“很久没晚上出来走走了,原来晚上挺漂亮的。”小萍可爱的背着手走在我旁边,心情愉快的她看起来更像琪琪。
“想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吗?很漂亮。”
她转过头看我,有点迟疑,点点头说:“想。”
“那跟我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五章:约会(下)
开着跟草草借来的车带小萍来到公司大厦楼下,此时大厦的大门已经关闭,一般人都不准进入。我拉着小萍走到大厦门口。收发室里的守夜老头正叼着烟悠闲的听广播里播放的评书,仰靠在椅子上一副其乐无穷的样子。
“大爷!”我用手敲着收发室的窗户,冲里面喊:“我是这个大厦15楼广告公司的职员,我东西落在上边了,现在急用需要上去取。”
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探着脑袋瞅我一眼,说了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山东方言,之后帮我们把们打开。
老头把门打开后,我拉着小萍进了大厦。现在是晚上9点多,今晚大厦的电梯装病偷懒不工作,所以我们不得不靠双腿爬上这24层的大厦。
经过疲惫与漫长的攀爬,我和小萍气喘吁吁的来到顶楼。推开楼顶小门的一刹那,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阵清爽的夏风迎面吹来,吹乱我的头发,让我备感凉爽,一天工作的苦闷也随之而去。
“真凉快啊!”小萍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感受夏风带来的气息。
楼顶安静异常,这是我刚进公司一年后发现的地方。那时候每当夜幕降临,我就会因为想念琪琪而倍感孤独,她的离去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痛苦!当我每次因为想念她感到孤独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来这里吹吹风,透透气,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偶尔也会来这里待一会儿,给自己心灵一个散步的空间。在这里我似乎可以看到琪琪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笑脸,她是那么开心。
我慢步走到楼顶边缘,手扶在围墙边,小萍也跟随过来。站在这里,整个城市尽收眼低,被灯光照的通亮的街道在这里看起来是那么光彩夺目。
“哇!这里太美啦!想不到站在这儿看我们的城市居然这么漂亮。”
看着小萍开心的样子,我也随之开心起来。夏风像一曲幽雅的古典音乐,吹过身上的同时给我们带来愉快的心情。
“你怎么会有顶层小门的钥匙?”小萍侧过脸好奇的问我。
“以前我们公司大扫除,很多东西搬出来没地方放,我们刘总向收发室要了那个小门的钥匙,把东西暂时放在楼顶。我便趁机偷偷给自己配了一把。”
小萍冲我嘿嘿一乐,“你很有心计嘛。”
我们转过身在这广阔的楼顶边缘转悠,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小萍兴奋不已。她笑的时候,微嫩的脸上出现两个十分可爱的小酒窝。琪琪笑的时候也有,不过她只有一个。
我们走到楼顶的南侧,这里可以看到城市中心的布尔哈通河,在与另一条小河交汇处有一座彩虹桥,非常漂亮。每当夜幕降临,人们晚上吃过饭后,都会有很多人在那里散步。
小萍看着远方,长长的头发被风吹的飘飘摇动,她微笑地看着我说:“你女朋友挺漂亮的。”
我女朋友挺漂亮?我哪来的女朋友。哦,想起来了,她可能把萌萌当成我女朋友了。
“你可能误会了,那天在商场里你看到的那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妹妹,叫萌萌。”
“你妹妹?原来那不是你女朋友呀。”小萍看着我略有些害羞的笑了笑。我猜想她是因为我没有女朋友而开心的笑了。
“我女朋友……大概就是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她死了,是被两个可恶的混蛋杀死的……”我眺望远方,风在身边继续吹着。我敞开着的外套,一丝冷意袭身而来。眼前仿佛再次出现两年前的场面,琪琪满身鲜血痛苦的倒在我怀里。而当时的我却无能为力,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医生,为什么不是警察。看着她呼吸渐渐弱下来,最终躺在我怀抱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忽然间一种称之为酸楚的情感偷偷溜进我的内心。是因为我想起琪琪的原因吗?或许是吧。
听我说完,小萍有点惭愧的说:“对不起。让你提起伤心的事了。”
“没关系,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我看着小萍,勉强挤出一个不让小萍自责的笑容,接着说:“她叫琪琪,你们长的很像。”
小萍看着我,挣大眼睛,惊讶的说:“哦?是吗?这么巧。”
我们放眼看向远方。“你看那边的那个足球场。”我指向远方,微笑着对小萍说:“还有那边的彩虹桥,过去琪琪在的时候,我们常常晚上去那里散步。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可我感觉就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样。”
虽然微笑着谈起琪琪,但却按耐不住内心的忧伤,脑海里闪现出许多回忆。以前和朋友经常在那个足球场踢球,琪琪每次都会在场边看我踢球,帮我拿衣服递水。琪琪喜欢看我踢球时神情专注的样子,喜欢看我进球后开心的表情。那时候因为有琪琪在旁边看,每次我都特来劲儿的踢球。朋友们也都特别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几年前的夜晚,总是和琪琪漫步在彩虹桥上,幸福在布尔哈通河泮,倾听河水跳动的音符,感受空气迷人的味道。在那,我们曾拥抱过,曾亲吻过。而如今,那里却成了让我伤心至骨的地方。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球场踢球,也没再踏上过彩虹桥一步。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我和小萍沉默了一会儿。琪琪已成过去,我在内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在停留在回忆,要珍惜眼前这个让我正在喜欢的人,不要让这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深蓝的天空月朗星稀,突然一颗流行划破天空,似乎是这夜晚的天空滑落下的一滴眼泪。
“你看到了吗?”小萍格外兴奋的指着天空对我说:“你看到刚才的流星了吗?”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恩,看到了。”
“哇!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流星呢。都说看到流星后许下的愿望会成真,我也要许一个愿望。”说着小萍闭上眼睛,双手垫在下巴上开始许愿。
看着小萍天真可爱的闭上眼睛,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长长的睫毛,那似乎会跳舞的鼻子,那红润精小的嘴,和琪琪几乎一模一样。
忽然有种想吻她的强烈欲望,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她。脑海里出现我们两个人相拥而抱的幸福场面,在这浪漫的夜晚,浪漫的地点,我说:“小萍,我爱你!”小萍回答说:“晓君,我也爱你!”
预感告诉我:她是我的,绝对不会错。
当我脚步稍微向小萍移动的时候,心跳突然加速的狂跳不停,胆怯的不敢靠近她。或许现在向她表白有点太早,毕竟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我们互相了解还太少。
楼下飞驰而过的车辆,灯火光亮的街道,远出黑黑看不清的山。不知不觉和小萍在这里聊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聊了很多,谈过去上学时候的事情,谈现在工作时候的开心与烦心,谈将来的如何打算以及梦想。
或许是因为妈妈的原因,小萍从小就喜欢文学,喜欢写作,喜欢把自己编出来的故事写出来。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小萍都曾经因为写作获得过很多奖,这也是一个让她上学时候非常自豪的事情。
小萍告诉了我她曾经上大学时候的一段恋爱。那时候她大二,因为朋友的缘故,和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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