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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女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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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等啊等……终于等来了大客车，登上大客车，婷嫌车开的慢，这车见人就捡见站就停，啥时候能到？好容易看到出租车，婷忙喊停车！车停下来了，婷风风火火地奔出租车，出租车全速前进，向医院的方向飞奔……
按着老师给的地址，沿着黄河大街直行……快到北大街的尽头，终于看见了医院，这是一家武警医院，现在对外开放，据说外科硬伤不比正骨医院逊色，可比正骨医院热情、敬业……学校是根据口碑把儿子拉到这里，婷在医院大门口遇见了儿子的同学，几个大男孩正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其中一个眼尖看见婷，忙着喊阿姨！顺着声音，婷也看见了那几个小家伙儿，几天不见都长高了许多……都说女大十八变，男孩也变幻莫测！，
顾不得寒暄，婷随着他们来到病房，老师和朋友正在医生办公室，婷没有进办公室而是奔病房，她要看看儿子，只见儿子躺在病床上，腿抬得很高，衬裤已经被退去……左腿胫骨已经明显看出有两个断茬的骨头尖尖地支起，那个尖度仿佛两把尖刀要把肉撑破！儿子的脸色蜡黄，浑身战栗……疼吗？婷轻声地问着儿子，她望着儿子心疼得几乎晕厥，花季般的少年，却招此噩运……妈，不疼！没有感觉，你别哭了。我就怕你着急不让老师打电话，老师不听我的偏打！
怎么摔倒的？婷想知道怎么回事，她要听儿子先说。“妈，都怨我，第三节课是体育课，我们踢足球，我来个漂亮的倒勾结果没站住摔倒了。当时感觉腿没有知觉了，然后就撕裂般的疼，大家要把我扶起，我告诉大家不要动我，我的腿折了……
儿子的同学强告诉婷，我们几个把他抬上车，他的腿我一直捧着，生怕路不平造成颠簸让他疼……儿子也说多亏同学和老师，学校没耽搁及时出车……只是到这里带的钱不够，人家不留住院，在医院走廊呆了一会儿，其余还好。
这时朋友过来了，告诉婷：“我来的时候你儿子就躺在走廊里，真可怜，我交了住院费才安排病房，我们又不是不给钱，真小气……
老师也过来了，向婷讲述着受伤的情况……“今天第三节我没课就远远地看着他们踢球，你儿子踢的不错，我还想为那个倒勾喝彩呢，就见他倒下，我忙奔去，就这样了，真是对不起，让孩子受苦了。”老师见婷的儿子脸色蜡黄也心疼得直叹气……
“事情既然已是这样了，你就不要说对不起了。也不是你的错，时也运也命也……大姐不会怪你的。”婷豁达地说着，让老师轻松了些许，他感激地望着婷，“大姐，你没来之前我一直怕，怕你不饶我，心想就是打我骂我我都得挺着，谁让我没照看好……”老师不停地检讨自己的错！婷不停的安慰……
这时主任医师来了。他把刚刚冲洗出来的片子拿给婷看：婷迎着阳光处，看见腓骨两处骨折，轻的那处，也明显断裂并错位，医师说“这个好接，他指着重的那处让婷看，这是螺旋性骨折，你看着了吧，那断裂打着旋，这个不是说接就接得上的。得手术！手术方案已经制定好了，刚才和你的朋友商量过，就等着你来签字，你跟我去办公室吧！细节和你说说……”
医师在前边走，婷跟着，朋友拉她一下，婷站住了。他告诉婷：“你让我找人，这个医院还真没有熟人，我正抓好瞎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软伤科的主任，他是我哥的好朋友！见到他如同沙漠里见到了绿洲，我说明了情况，他立刻来到了骨科，让我和科主任见面，我给科主任五百元钱，好家伙，我以为武警不要钱，他没客气揣在兜里这样你就放心吧！他会全力地为你儿子做手术！”
“花多少钱？给个数！我带钱来了。”婷对朋友说！
“不急，我给G打电话了，我和他要，你的钱就留着他用吧！”朋友知道婷手里没有多少钱，他对G的为人也是了如指掌的，婷平常没钱，都是G让他给婷的。
他们来到了医师办公室，医师给婷讲明了厉害关系，并告诉婷你儿子的腿骨折比较罕见，怎么那么寸？他又拿起片子让大家看，他说，看孩子腿肿的程度，不知道肌肉被割伤到什么程度，更不知道神经有没有被割断？刚才检查还好脚还有知觉……
我们初定的是用钢钉固定，你也看到了，骨头断裂的是斜茬。斜茬要比直茬的好！腓骨本身就薄，用钢钉不知道能不能固定？手术我会尽力，但不知道手术中是会发生什么？也许两条腿术后不一般长，也许，腿神经坏死！
医师喋喋不休说着，婷心里不停地颤抖……签字的手颤颤巍的，字写的很潦草，医生笑着说：“你不必害怕，我是例行公事，我会努力做好的，请相信我！”
“相信你！儿子交给你了。”婷现在只好把儿子交给了那个有些豪放的医生。
“这样就对了。手术室已经准备完毕，你不知道吧，片子拍完我就等在那，亲自拿来。”这个军医有着北方人的豪爽、热情……
儿子被推进了手术室，婷就那么呆呆地站在手术室门前……电影里，手术室门前都有两排座椅，供等待的家属享用。那是电影，现实中手术室门前哪有座椅！这里还好，还能看见手术室的大门，有的医院手术室的大门被电梯阻隔，想看手术的大门门都没有。
焦急地等待，时间过得真慢……别人都走了，空落落的门前，就婷一个人，她想听听里面的动静，里面静悄悄的……静的可怕！
也许里面隔着几道门吧！她仿佛听到了儿子的叫喊声，婷的心被撕裂……泪水又一次打湿衣裳。“在这哭啥？”助理医师出来了，他告诉婷一切都很正常，你现在赶快买水果罐头，一会儿你儿子出来会口渴的，用糖水润润嗓子。婷马上去医院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糖水罐头，一个是橘子的，另一个是黄桃的。那两种是儿子的最爱……
慌乱中她没有买羹匙，更没有买开瓶的起子……
儿子终于被推出来了，他的脸色苍白，腿被白色的石膏紧裹着，从大腿根到整个脚面。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墙，满眼都是刺眼的白……婷被白色搞得头晕目眩！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婷安放在床上，儿子还是清醒的，只是麻药的作用感觉浑身无力，他疲倦的将眼睛闭上……
医生告诉婷手术很成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你放心吧……
他把术后的片子拿给婷看，真的接好了，完好如初，只是有个钢钉在那……医生说这个片子不给你，我留着……等以后在拍片给你！
他告诉婷，你儿子的肌肉已经严重的划伤，在手术的时候我给他的肌肉排出不少淤血，不然缝合不上，幸运的是没有神经被割伤……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得快，你就放心吧！剩下的是护理，你辛苦些就没事了。
婷感谢着军医，感谢他的尽力……
夜幕已经降临，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玻璃窗上已经结成冰花，然而暖气十足的室内却温暖宜人……走了的医生又回来了，他给婷安排了一张床！他说护理病人很辛苦，不能坐着守着……婷感激着这个军医，他想的真周到！
夜深了，儿子也开始麻药反应了，他随了婷……而且反应很严重！
“妈！找医生我不行了，我心跳太快了。”婷忙把灯打开，儿子的脸刚才还是苍白憔悴，此时如同红布，眼睛也布满了血丝……嘴唇发紫，声音颤抖！
儿子从来不会吓唬自己的，就是小的时候手被石头砸破了，也不会在母亲面前流泪！今天儿子真的是不行了，婷没有脉了，她奔向了医生办公室……
正是：踏莎行骨折
乍暖还寒，初春时节，冰雪消融燕回还。突遇冷风袭心田，罗衫单薄盼晴天。
泪滴点点，横流粉面，当年情景难再现。娇儿经历大劫难，母亲悲痛肝肠断。
中篇（婚姻生活） 42陪伴儿的日子！
42陪伴儿的日子！
儿子的呼吸急促，脸色像红布那样！眼睛也布满血丝……婷着实吓了一跳，她慌忙地跑到医生办公室，主刀医生早已下班回了家，那个助手医生不慌不忙地说着：“没事的，你慌什么”婷一听助医生说着那样的话，她的火气上了顶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着急了，快去看看！别一个骨折丧了儿子的命！”医生见状只〃奇〃书〃网…Q'i's'u'u'。'C'o'm〃好跟着婷来到病房，他见婷的儿子呼吸急促，脸色通红，也没有了主意，一边给主刀医生打电话，一边叫来护士给儿子量血压，血压已经上升，温度很高，脉搏真的很快……还把心脏监视器推来，测量儿子的心跳速度！儿子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他连连地说：“妈妈，我不行了。”婷蹲在地上哇哇地哭：“没想到一个骨折要了儿子的命，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同病房的人们都慌了，一个骨折不过是外伤，怎么能导致心跳过速？发烧倒是常事，那么大的创伤能没有炎症吗？
病房里一团的乱……婷的哭声引来了别的病房的人，这个夜晚大家都在关注着一个男孩的命运！“婷，哭什么？当妈的这么哭，让你儿子更惊慌吗？”婷抬起泪眼，只见主刀医师已经来到面前，他来到儿子的身边，看着他的脸，摸着他的脉搏……“是快点，不过没事，你放心吧！麻药过尽了症状就会消失，我刚才听助理医生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他注视着婷的儿子，对他说：“小男子汉，麻药快过劲了，不能打杜冷丁了，你挺着吧！”婷知道了，儿子也是麻药过敏，自己过敏是呕吐，儿子过敏是心跳过速！母子俩怎么那么相像。
不知道医生给儿子的点滴里加的什么药？很快儿子的心跳恢复了正常。口渴让儿子嘴唇干裂，这时婷想起了助理医生让婷买罐头的事，她忙把罐头拿出，深更半夜的没有起罐头的起子，婷没法把罐头打开……儿子急了告诉婷用手拍瓶底，瓶盖就开了。婷没有劲，怎么拍也无济于事，儿子要自己拍……当婷刚要把罐头递给儿子的时候，临床的警察起来了，他是刚刚做了取膝盖钢钉的手术，还不能下地。他对婷说：“把罐头给我，我给你拍，别让那小子用力了！”还是男人，尽管不能下地，连坐着都不能好好坐着，他靠在墙上，用力地拍着瓶底，啪地一声瓶盖开了……这样起罐头婷第一次看过，原来儿子也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婷感激着素昧平生的病友，感激着警察的鼎力相助……瓶盖打开了，婷忙乱中忘了买羹匙，儿子是平躺着的，怎么能喝到糖水？
儿子说：“妈妈，你扶起我，我做起来喝！”儿子是渴急了，不然不会着急喝。
“小子，你别动，你妈也扶不起你，我这里有吸管，婷！用开水烫烫，让你儿子吸……”婷感激地再次谢谢这个热心的警察！她接过了警察递给的吸管，用开水烫过后，儿子用吸管真是方便多了，要不然没买羹匙，真不知道真么喝！
婷，过于忙乱了，从家来没带任何衣物，也没有准备明天早上的炊具！真是一团糟……
喝完了罐头水，儿子开始麻药过劲了……骨头疼要比肌肉疼更难受，肌肉是撕裂般的疼，骨头是酸麻、沉重、锥心……要不怎么说，痛彻骨髓！
骨头疼、刀口疼、肌肉断裂，让儿子难受起来！：“妈，我的腿难受，你给我挪一下！”婷艰难地搬着满是石膏的腿，她哪里挪得动！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三月初的夜晚，病房还有些凉，可是婷却大汗淋漓……
“妈，我脚脖子疼……可能脚放得位置不对？你问问医生！”婷，忙着敲开医生的门，睡眼惺忪的助理医生，忙问“出现了什么事？”婷告诉他：“可能你们打石膏的时候，把脚别着了，儿子喊脚疼……腿疼可以理解，脚疼就说不通了。”婷，也担心医生光顾腿了，别着脚了。
“没有别着脚，你儿子的脚脖子也青肿了，可能脚脖子也崴了，所以他脚脖子难受！打石膏的时候我们是着把腿放正，脚也是放正的，不信明天我就把石膏锯开，主刀医生要看伤口的。”他一边和婷说着，一边往病房里走！
“我说帅哥，你不要老吓唬你妈好吗！这么大的手术，这么重的创伤能不疼吗？何况你又不能打杜冷丁，只能忍着了！”他一边和儿子说着，一边告诉婷：“别听你儿子吓唬你，难受是有的，但不会危及生命，也不会打石膏时别着脚。”
儿子和自己的命一样，都是不是用杜冷丁，只好挺着了……
第二天果然助理医生把儿子腿上的石膏锯开，真是费了就牛二虎的力气……石膏锯开了，主刀医生看看伤口，亲自给儿子的伤口换了药，然后让助理医生用白色的纱布将石膏复原……果真如助理医生说的那样，儿子的脚脖子已经淤青一片，而且肿的很厉害！这一个跟头摔得整条腿没有幸免……
就这样，儿子不停地让妈妈帮忙搬那条被白色裹紧的腿！一会儿疼痛难忍，一会儿钻心的痒……他非的让婷把纱布打开，要挠挠那刺痒难受的腿！痛也难忍，痒也难忍……痛痒愁煞人！
最后婷还是打开纱布，将石膏挪开，给儿子挠着那条伤腿……医生见了，“婷，你真是大胆，如果把骨头挪错位了，你儿子还得遭二茬罪！”婷害怕了，儿子也不闹了。遭二茬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这样术后几天里的不适应，麻药的反应随着时间的流逝儿子适应了，麻药反应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寂寞！活蹦乱跳的初中生，突然躺在床上，心里一定燥的慌！婷就和儿子下象棋，儿子能赢过妈妈，就感觉妈妈不好好走，让着自己，没意思……
看到儿子的失落，婷真是着急，她忙去各个病房找小战士，因为是武警医院，小战士多的很，她就恳求人家和儿子玩，小战士们轮流着和婷的儿子下象棋！人家可都是象棋高手，不像婷只会马走日，象走田，小卒一去不回还！让儿子给赢得直拉磨……
老是输，儿子可不干了，他不玩了。
第二个星期六，婷刚和儿子吃过早饭，就见走廊上有杂乱的脚步声，一听就是一伙人走来，当大家涌进病房的时候，婷看见儿子灿烂的笑脸，那一刻，她知道儿子需要什么了？儿子需要的是同学，需要是校园！
老师也来了，他来看望儿子……
老师在这里大家拘束，老师走了之后，那些花季少年开始给儿子讲一个星期的点点滴滴……儿子的腿不疼了，也不痒了。和大家说笑着！
那些孩子当中总是有细心的，他发现婷消瘦了，也苍老了……就对着儿子说：“你不要老折腾阿姨了，看阿姨被你折腾的。你有个好妈妈，应该满足了。现在你有病我原谅你和阿姨发脾气，如果今后娶媳妇你对阿姨不好，我可不饶你！”花季少年的一番话，让满屋的病患捧腹！亏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婷感觉孩子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儿子说：“我有病折腾了我妈，那是之前不懂事，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地孝敬我妈，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我不会成为不孝之子的。”好，我监督你！那孩子还动真格的了……初中生的他，已经一米八几了，比儿子高，可是满脸的稚气，却说着成人的话……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兑现！
“行了，不要争辩了，你们一天天长大，都要做个孝顺的好儿子，不惹妈妈生气就是孝顺！娶媳妇的事还不知道哪年哪月呢，八竿子打不着，现在说这些还早……来，吃水果，希望你们经常来看望你的同学，他此时真的很孤单，和我在一起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开心！”婷也希望大家经常来看望儿子，那样儿子才真正地高兴！
于是和儿子盼望周末的到来，盼着那些花季少年的脚步……
Ｇ从儿子入院那一刻起就知道了，可是却始终不见身影。那个警察询问：“婷，你的丈夫怎么没来呢，他应该换换你，你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婷，感觉蹊跷，去水房打水的时照着镜子吓了一跳，自己面容憔悴，脸色清灰，又回到了腹内有肌瘤的日子。
儿子在医院受难，不知道Ｇ在哪逍遥自在？
正是：蝶恋花陪伴
命运多舛不如意，如此母子，相依度难日。月光如水照大地，枯树摇曳迎晨曦。
衣不解带无生气，点点泪滴，洒在儿心里。欢乐时分喜洋溢，花季少年真帅气。
中篇（婚姻生活） 43警察
４３警察
儿子逐渐适应了石膏缠在腿上，脚也没有之前那样疼了。心跳过速也随着麻药过劲恢复了正常……只是，腿经常地酸疼，总让妈妈给他不停的挪腿，腿放在哪都不合适……
婷感觉自己太累了，刚刚做完手术就接连护理两个病人，这俩个病人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父亲、儿子，自己就是承上启下那个人……
刚才在水房打水，猛地看见了自己，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面如死灰、头发散乱、眼神暗淡无光……一副憔悴、颓废的模样！真不知道自己的心灵和肉体承受的底线是多少？能挺到什么时候？
Ｇ终于回来了，他一进医院的大门，就吸引着大家的目光，这就是婷的丈夫，夫妻真是偏配……护士私下里议论着：“婷怎么和这样的人结婚？；在我的想象中婷的丈夫一定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因为婷温柔文静，而Ｇ给人的感觉就是久在江湖上混的那种……也许，看久了没有什么，对于初次相遇的人来说第一印象就是那样！
Ｇ手里拿着大哥大，腰里别着ＢＢ机，大腹便便……脸上冒着油光，下颚已经下坠！一步三摇，俨然自己不可一世……
他没有去医生那里询问儿子的病情，而是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像个佛似的端坐着……这是护士长和婷形容Ｇ的。护士长还真会形容！
他坐在床上抽着烟，望着儿子！这时邻床的那个警察说话了：“你可回来了，婷都累坏了，你再不回来婷恐怕挺不住了……赚钱重要，家里人更重要！”Ｇ天生讨厌两种人，一是老师，二是警察！他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警察的话，心里说：“我家的事你管不着！”
不管他怎么排斥警察，还是告诉婷：“你休息吧！儿子的一切事情我来管！”所谓儿子的事情就是吃喝拉撒睡！别看小事，也很累人的……
婷多少个夜晚没有合眼，多少个白天为儿子奔忙……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她很快进入了梦乡！之前母亲病故，婷彻夜难眠！为了失眠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医院，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今晚却头一挨上枕头就会上了周公……
就在梦乡和周公攀谈的时候，突然有人用手推她，轻声地呼唤她……婷！婷！婷一个激灵醒了，原来是警察站在床边喊婷！“你儿子醒了，他叫你！”婷忙起身，看见儿子已经睁开眼睛，再看G哪里为儿子守着，他在另一个床上已经鼾声如雷……
婷轻手轻脚地来到儿子的床边，“你有什么事，渴了、还是小便？”
“妈妈，我要小便”！婷拿起瓶子给儿子接尿……警察忍不住了，“你这孩子真是的，你妈都让你折腾什么样了，你还折腾她，你怎么不折腾你爸呢！”他哪里知道婷的儿子从出生起就依赖母亲，凡事都让母亲替自己干，就是爸爸想帮忙他也喊母亲……“妈妈，给我洗脸，爸爸的手好粗，磨得脸疼！”“妈妈，快来……他给擦屁股不好好擦，不干净！”“妈妈，那个字怎么写啊！”在儿子的眼里，父亲就是摆设，年龄小的时候就弄不明白家里怎么总有个男人在那里晃……他还会问母亲：“你怎么不撵他，在家里多碍事啊！”
这个警察看明白了婷的家事，他是一个有着正义感的男人，是他让床给婷的。因此儿子手术后的那个夜晚医生就给婷安排了床，这张床让婷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不是他同情婷，让陪护的人住旅店，婷就会坐到天明！
当婷为儿子麻药过敏痛哭的时候，他也和医生急，“好好的处置，别让一个母亲流泪……”
刚刚做完取钢钉手术的他，就下地喊醒婷！这是一个能容纳八张病床的大房间，除了警察和婷母子，就是小战士们在休养……在全是大男人的房间里，婷也顾不得许多了。她根本没有想男人、女人同处一个房间有诸多不方便。她想的就是儿子尽快康复！
接下来的日子，在警察的眼里，感觉婷很苦……她的丈夫根本不顾这对母子，他开着车不知道去哪里？每天都是夜深了才回来。警察总是有话想和婷说，可是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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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Ｇ回来了自然被锁在了门外……他不停地敲门，护士就是不醒，婷被敲醒。警察也醒了，他对婷说：“有些人不起眼命却好，有些人很好却遇见了混蛋……”婷假装听不懂警察的话，她得去敲护士的门……终于把护士敲醒了，护士不耐烦地对G说：“如果，晚了就别回来了。”财大气粗的G不把护士放在眼里，和护士大吵……静谧的病房，穿透着Ｇ洪亮的堂音！
婷，真是生气，好不容易和护士建立的感情，让G给搅合的一团糟……
“婷，你真是命苦，你丈夫不是回来帮助你，而是回来拆台的。”那个警察有些气不公……
“你要是晚了，就别回来了。什么事让你深更半夜的，你以为是你自己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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