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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女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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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也和儿子的想法一样，让婷把塑料袋放在外面，目的就是让人们远离……放到外面可好了，乘电梯下来的时候，人们都远离婷，那是什么东东啊？流着黄色的液体，以为传染病患者光临……
医院本不是婷爱去的地方，今天因为儿子的陪同与往日不同了。就连拥挤的电梯，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都变得温馨起来，婷看到的不是往日的痛苦，而是对未来的希望……
是儿子让她对的生活充满欢乐充满希望，是儿子让她有了骄傲！
女人是不是都是那样？爱人可以远离，只要有儿子在身边，只要儿子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关爱，就幸福的不得了，何况儿子真的很孝顺，这让婷更加得满足，感觉自己是幸福的人，离婚后没有再婚是对的，最起码没让儿子伤心……
欢乐的日子总是短暂，转眼春节过后，儿子开学……送走了儿子，婷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每次都是这样，儿子走后婷总是精神恍惚，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
儿子在家可以陪她聊天，也可以去交平生第一次才交过的话费和电费……他可以像女孩那样去市场、超市流连，买妈妈喜欢的食物，尤其看到萨其马一定买几包，因为那是妈妈最爱！妈妈爱吃的也是自己爱吃的，儿子遗传了妈妈的基因，从懂事起只要妈妈的爱吃的东西他都爱吃……害得他奶奶家的人都说：“这孩子没主见，跟在他妈妈后面没出息……”儿子讨厌大家这样说他，也讨厌大家对妈妈的轻视，在他眼里妈妈是最伟大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儿子告别母亲踏上了求学之路，那是不得已的，但凡有那么一丁点的选择，儿子会留在母亲身边。他不放心啊，临行前不停地叮嘱，告诉母亲注意这个注意那个！俨然他是母亲……
也许这次儿子远行是有预感的，他言说过了一个月半个月会回来看看……谁知那年的非典横行，非典阻止了母亲相见！
两地相思，一样的闲愁，让母亲与儿子倍感那段日子的烦忧……
非典的日子，儿子不停地打来电话，嘱咐母亲去医院不要染上病毒……母亲也是嘱咐儿子要尽量少取公共场所，多保重……
非典的日子里，婷还是三天一次去医院换药，让医生了解自己的病情与发展……这期间甚是恐怖，到医院的人都要登记，到处充溢着难闻的消毒水味，武警战士全副武装地守在那里。电梯医生不让婷乘了，她说那地方危险，你可别感染上非典，你的磨难够多了。
不能乘电梯，婷戴着医生给的大口罩，要一层层地爬到八楼，八楼……还好是八楼，不是八十八楼！如果是八十八楼，婷的小命也算完完了。
换药的日子，儿子总是记得那么清，他都要在头一天的晚上或者第二天的早上打来电话，嘱咐母亲，注意保护自己！婷感觉幸福，自己和儿子倒过来了，母亲倒成了小孩子。
婷第二次做造影就在非典时期，做造影的痛苦，婷没有和儿子说过。那个痛苦自己品尝吧，没有必要让儿子也痛苦……
和医生交谈中，谈及儿子，婷总是泪眼汪汪……富有爱心的女军医给婷出主意，非典时期，还是让儿子回来吧！守在身边总比两地相思好，那只是设想，现实中不能实现。两个城市已经封锁，出入城市不是一个两个手续能办完的，何况没有谁这样做的，儿子也绝不能耽误学业……
电话，成了那个非常时期交流的工具，一道电波划破上空，传递着母子之间的深情……
隔几天能听到儿子的声音，婷就感觉幸福！儿子的声音一点点成熟，儿子的问候一点点地体贴……他总是通过声音揣摩着母亲的身体，所以，那天照完影回来，婷还是耘足了底气和儿子交谈着！
“你放心吧，我很好，造影也做了，肝管愈合的很好，医生说了，我的肝管愈合的可以做展览了，也可以成为艺术品，你知道吗？肝管、胆管再加上不知道什么管，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其造型别具一格……那张片子医生只让我看，绝不能给我，她要留着做炫耀的资料，毕竟这是她从事胆囊手术以来遇见的第二例，第一例的病患和我一样，但很遗憾还是做了第二次手术，我真幸运！完全好了，不用做第二次手术。为我庆祝吧！”婷不知道能不能做第二次手术，但还是给自己信心，告诉儿子自己不用第二次手术了。
“做造影，疼吗？真的不用做第二次手术了，那么那个管子什么时候拔？”儿子就是儿子，他不像婷那样啰嗦，单刀直入……
“那个管子，可能在等一些时候吧！”提到拔管子，婷没少和医生说这事，可是医生说：“怎么的也得等到手术半年后！不然没有完全愈合好，这些日子你所遭的罪就白受了。
那根埋下的管子是婷的痛，它时常搅得婷疼痛难忍……更难忍的是：盛夏季节来临，虽然每次换药医生都从手术室拿来手术的粘贴，可是长期以往一直粘着，皮肤已经溃烂……疼倒是能忍着了，那痒经常让婷彻夜难眠，婷不停地用酒精擦洗，她这次才真正地看清自己的伤口，一根管子从胃里的中端引出，在引出的管子旁边两根黑色的丝线牢牢地绑在了那根管子上，那坚固的劲那形状和电线杆子下面的固定线一模一样，别说不注意把管子拔出，就是故意也是万难！稍动不对了，那两边的黑线就撕裂的疼，仿佛在警告你小心点，别惊动那管子！
关于那管子的事，还有皮肤溃烂的事，婷不会和儿子提起，倒是儿子总是关心管子是否影响正常生活！每次她都会轻描淡写的述说着那管子：“不碍事，只是不能去洗澡，你妈妈都快成泥人了……”
第二次造影终于在非典末期完成了，这次医生心疼婷，推药的时候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推得猛，看见婷支撑不住就手下留情，那药推得也是断断续续的，造影的效果不是很好，留在病房观察，医生还是不顾的婷的要求，不拔那管子：“再不拔的话，我会被痒死的，可怜可怜我吧……”女军医不是不可怜婷，这次的造影很模糊，让她心里没有底。
还是科主任有主见，告诉医生：“赶快拔了吧，不然肝部会感染的，已经半年多了。别让皮肤感染过度，变成别的病！”谢天谢地，那个管子终于在一个闷热的天气被拔除了……
婷，彻底解放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远方的儿子，母亲俩在电话的两端泣不成声……
儿子，是母亲疼痛时一剂止疼药！儿子，是母亲心中的骄傲！儿子，是母亲终生的依靠！儿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和对外人的炫耀……
其实儿子很平常，其实儿子很善良，其实儿子就是儿子，没有什么可值得炫耀，是命运让婷和儿子紧密连在一起，是特殊的境遇特殊的家庭让这对母亲与别的母子也许不同？
这大概是爱吧……
正是：浪淘沙儿子
腊月雪花飞
雾凇欲坠
千里冰封北风吹
银装素裹惹人醉
期盼春归
明媚春光里
离别心碎
光阴易逝实难追
相思时节泪纷飞
盼儿速回
下篇 （离婚之后）12 咨询
12咨询
终于熬过了非典那段非常时期，苍天保佑，婷拔掉埋在肝管里的塑料管后一切正常！没有出现黄疸现象，也没有感觉哪不适，就是转氨酶高些，时常眩晕，在就是消化系统已经丧失了大部分功能。不知道吃什么不对了，会出现浮肿现象……刚开始婷很害怕，经常是早上起来脸肿的很大，晚上脸倒是消了，小腿又肿的发亮。为这跑了好几家大医院，真怕按倒了葫芦又起瓢，婷真是折腾不起了……
还好，知道了浮肿原因，吃东西加小心就是了……可是生命需要，不知道哪天又开始浮肿。人生之路真是坎坷崎岖！
婷的身体通过这次手术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健康，气总是不够用，去一趟市场有时都累的气喘吁吁……不知道怎么的恢复起来那么慢，丧失了健康的同时生活也开始节据起来，没有劳动能力，单位又倒闭，没有买断没有任何说法，就让这帮人在家一呆就是多年！
生活的节据，让婷感觉世界的末日到了！也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多余的人。刚离婚那会儿，身体还好，根本没把钱当成一回事。这会儿才知道有什麽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为什么成为经典！
手里握着前夫留下的白条……那白条也不顶钱花，也不能当饭吃！哎！屋漏偏遭连雨天……婷又面临着退休，之前在单位那会儿，工资中扣去的养老保险，让总经理挥霍一空，压根就没交保险公司，如今要退休了，必须个人交三万多……否则想退休没门，未来的前景门都没有了，更谈不上窗户了，前方被一堵堵墙挡着，看不见光亮。婷几乎走到了人生的绝境……无奈，她开始找前夫G。之前留下的电话话码换掉了，找不到G那欠条上的钱怎么兑现？婷坐在电话前发呆……
不想惊动儿子，还是惊动了。电话那段儿子也和Ｇ一年多没联系……儿子马上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他父亲的电话，结果令人哭笑不得的是，Ｇ的姐姐竟给儿子一个公共电话的话码，还是下一代真诚，她的儿子给的电话倒是真的。
婷终于和Ｇ通了电话，电话那段G很烦躁，他说：“找我什么事，快说，我很忙！”
“找你能有什麽事？我现在没钱了，还有退休也需要钱，你该给我钱了……”婷感觉和他真的没有好聊的，除了钱还能聊些什么？
“谈钱啊，免谈……谈什么都行就是别谈钱！”电话那端G砰的一声挂断电话。
婷接着又打过去，G说：“我不欠你钱，凭什么和我要钱！”这会儿他到忘了离婚没有给婷钱，还写了欠条……也许他根本没拿欠条当回事。
他如今可风光了，和那个同居的j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还在北京买了房子，而且人生的另一笔财富他也得到，老来得子的他，另一个儿子已经七八岁了！有娇妻幼子陪伴，他当然忘记了糟糠的存在，忘记了糟糠所生的儿子……
几轮电话下来，没有结果……不能这么的和G纠缠下去，必须通过法律解决和前夫G的问题……婷打定了主意！
通过法律，婷感觉茫然……虽然她读过一些书，但法律这方面还不是很懂……法律涉及的条条款款，她也不知道！她想申请法律援助，于是在法律援助在线那发了贴，咨询律师：欠款是否还在追溯期？并介绍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以及经济状况申请法律援助。得到律师的回答：“你这种情况不符合法律援助，有关事宜可到司法局咨询……不要问的那么明白再打官司。”律师的回答让婷一头雾水，她最想知道的是一九九九年的欠款如今是否有效，却被拒绝回答。
没有法律援助婷打不起官司，和在线律师已经说了目前的窘境。
听说这类官司不是很难，关键是对方有钱就行。如果对方就说没钱法律也没办法！婷又一次感觉茫然、无助……
又和儿子通了电话，儿子告诉她别急，等他回来找他爸爸谈谈……
一张白条就将前妻打发了。我有钱就给你不止二十万G把前景描绘得色彩斑斓，儿子毕业后我拿钱给他找工作，儿子结婚、买车何止一百万能挡住。美丽的泡沫在Ｇ的悬口中倾泻……如今，到了婷要退休，儿子要毕业他食了前言，变了嘴脸。
他也许真的忘记那二十万的欠条，也许压根就没忘。只是感觉不给钱你能把我怎么样！到了现在他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招数对待婷！他更知道婷找他不着骂着不着，怎么的也找不到他……
久在江湖晃荡的他，经常和法院打交道，经常打经济官司让Ｇ不拿法院当回事。买通法官万事亨通……
婷的心里不停地翻腾，就是起诉了也得找到他家的大门口。传票给谁？就是知道了他家大门口他不来。北京那么遥远法官还去北京逮人不成？她想法官不会去北京找他到法庭，Ｇ一直在法律边缘晃，从没有输过官司，就是输了没钱法院也不能把他怎么着……他曾和婷说：“最好你别打经济官司，十年八年拖死你！”
婷感觉绝望了，一生中遇到了这样的人，如果说他是流氓，他还真不够格，流氓也讲道义。如果说他是无赖，无赖也讲义气，不会自己朱门酒肉臭，让前妻儿子流落街头……
打官司的路漫漫……不知道结果。
就在婷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电视台打来的。婷感觉更茫然了……没和电视台打过交道，电视台怎么知道自己的家事……
原来在线律师把婷的情况和电视台说了，电视台很感兴趣……想做一期节目，那位记者小姐和婷交谈着，询问着婷的现状，婷告诉她身体不好，做过胆囊手术，效果不是很好，现在转氨酶有些高经常眩晕……单位不好，退休需要自己交保险，三万多实在拿不出，而且自己丧失了劳动能力，万般无奈才想着起诉前夫，可是欠款是否在追溯期律师没有告诉，却告诉给了电视台。电视台能做什么？
那位小姐说：你把前夫的电话给我，我和他沟通。婷告诉她每次通过话后他就变了电话号码，真没法找他……等儿子回来找他吧！
那位小姐又说了：“阿姨你能走不？”
“可以。”婷不知道她问能不能走为何？
“那就好”，来电视台把你前夫也带来，我们给你们曝光，那样就是打官司法官也不敢袒护……原来电视台是造舆论，＇奇‘书‘网‘整。理提。供＇不能解决什么实质问题，就是不要这张老脸了去电视台，那前夫就能乖乖就范，谈何容易！
他可不是一般的战士，那是久混江湖的败类……
咨询没有结果，却引来了电视台的关注，去不去电视台婷一时拿捏不定！
思忖半天电视台还是不能去，那个Ｇ婷敢断定绝不会在那曝光的，自己也不想在那说着没有结果的话。
讨钱的路漫漫……婷此时才知道农民工的艰难！弱势群体总是被人欺负……
念奴娇咨询
遭遇骤雨，冷飕飕，新仇旧恨悠悠。
夜深凭栏，却道是：今逢多事之秋！
万里阴霾，嫦娥何处？愁绪漫天游。
心绪凌乱，谁能替我解忧？
青春年少无忧，曾上高楼，强装此忧愁！
天命之年，愁滋味，难说难画难绣！
坎坷一生，脸生褶皱，灾难接连受。
休要笑我，此生遭遇禽兽！
下篇 （离婚之后）13 打工
13打工
生活越来越窘迫，家里都快断炊了。
听人说家附近有个小超市招工，朋友说不累，挺适合你的。就是站着；一天十几个小时，婷动了心……
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否承受，不试过怎能知道？
她来到超市，找到店长，店长允许婷试试……试用期是七天，如果过了七天自己感觉适应就可以正常上班了。如果七天不适应白干，不给钱。
婷，决定试试……
第一天上班，店长让婷熟悉商品，所谓熟悉商品就是把货架上摆的商品从货架上拿下，用抹布一点点地擦洗干净。然后按着原位重新摆上。
婷，一个一个货架清洗着，那货架还真脏，不知道多久没清洗了。店长告诉婷玻璃类的加小心别碰碎了，碰碎了你要陪的。
小心翼翼地擦洗着，细心地记住商品放在哪？什么价格。
小商品货架上堆得满满的，得用一个筐盛着，少了不起眼，多了塑料口袋把手割成一个个口子。虽然小商品既多又凌乱可也比昂贵的酒柜台强，酒柜台让婷心惊胆颤……
最辛苦的是食油粮食类，一桶九公升的油满满的一货架，一个个拎下，擦洗完毕再重新放到柜台上。那面粉不算沉十公斤一小袋也让婷在大冷的天汗流浃背……
就这样不停的擦洗，三天就把柜台清洗完了。接着就是来货，小超市也不消闲，一天不停的送货，小到铅笔橡皮，大到成箱的啤酒……
虽然婷刚来不做验收工作，可也得把成箱的货摆在柜台上，多余的送到仓库里……每天下来腿都不知道是谁的了，脚疼让她很难坚持到下班，咬着牙忍着，人家说过了几天就自然会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两次手术都挺过来的，孩子也生过，婚也离过，农村的活也干过，没有什么能难倒婷的。婷坚信只要咬紧牙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可是，超市的活计不止是在店里，还有送货的任务。如今顾客是上帝，人家在店里转了一圈，回家打个电话让你送货上门。
送货的任务自然是婷了，谁让你是新来的，店里可不分大小。那个小丫头可乐了。她告诉婷你没来送货都是我，你一来我就是四九的感觉————解放了！
第一次婷送货是四楼，按着地址找到那个楼，厢房楼可真难找，婷上了四单元五楼还多上了一层，郁闷……那楼老得快赶上婷了，也没有单元也没有楼层提示？
退下四楼，敲二号的门，人家说没要货……
婷自从第二次手术后，就一直没有缓过来，去趟市场都要歇一歇，一次去商店买件上衣，不停地试，让婷在柜台前大喘不止，吓坏了售货员，看着脸色苍白的婷，担心她会不会有事？
今天为了生活她要送货，而且在气喘吁吁的时候还走错了单元门。出来后，见一个老者，忙上气不接下气地打听着：“大爷，四单元在哪？”那老者指着拐角的单元说就是那。我们这的单元和正常的楼单元不一样，外人很容易错的。
谢过老者，婷走进了四单元，这时天已经黑了，楼道里没有灯，亮化工程在这里搁了浅，手里拎着５公斤的水，还有一包卫生纸和香烟……敲开四楼二号的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满嘴的酒气，口里吐着烟圈……年龄大概在三十左右岁吧！
手里握着那个女人递给的钱，婷感慨万分……一样的女人命运不一样。也许我也满嘴酒气，我也嘴里吐着烟圈，也许命运就不一样！最起码那是个享受的女人，脚懒得连楼都不用下。
这次上楼婷累坏了，也是在挑战极限……
接着电话又响了，是七楼，人家要两个图画本，一个橡皮，两支铅笔。不到五元钱。送货的任务当然是婷了。如果正常的人送货还真不算什么？可是术后保养不好，术后有隐患的婷，很艰难地上了七楼……当从七楼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走下来的。汗水在寒冷的天已经热气腾腾……
真是好事不过三，接着电话又响了，婷没能逃出此劫，送货地点是店的楼上，别看超市在街面上，冠冕堂皇的。那楼上的建筑可是犄角旮旯的。按着那人的留的地址，婷来到了五单元五楼三。天呐！一个层楼就两家，哪来的三号。出来问一楼的人，一楼说，我们这没有三号。婷已经上了七楼。也没见到有三号。没有找到只好往回返……见货物没送到，店长的脸色有些阴沉，心里话：“货都送不到！废物一个。”婷从眼神里读懂……是不是店里不喜欢岁数大的人？
这时电话又响了，那人问货物为什么没送到？店长说地址不详，那人重新说地址原来是三楼三号，不是五楼三号。不是婷的错，店长这才笑着说：不用你了，你也累了。叫一个男孩子去送货，那个男孩子到了三楼一敲门果然有人要货，他说是三号，可是那个楼就是没有三号，这个世界上弄不明白的事还真多……
连着上了几个高层，看了人家的脸色，婷的身体累了，心灵也受到了伤害。还没喘息，电话又响了，这回按着地址婷知道是那个三十左右女人的家，这次只给送一盒烟——红河！软包的价钱七元五角。临行前经理说了，她要此烟你给她，如果不要千万不要给她，免得掉包。哦，这里还有学问呢，人家用假货可以掉真货。还好那个女人急等着香烟，不管软硬包了。透过门的缝隙婷看到了有男人的声音，杯盘酒盏热闹非凡……这是个出卖灵魂的女人，婷敢断定……接过七元五角钱。婷无力地靠在漆黑的过道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前夫可以像屋里的那个男人一样把大把的钞票给一个又一个女人，过着糜烂的生活，也可以在这样的夜晚去“鸡市”挑选货物，把钱仍在享乐上，也不会将那白条变成现金。
摸着黑下了楼，现在是五点半，婷已经筋疲力尽了。今天的气根本就不够用，心慌的像要有什么不测……脚开始疼了。怎么那么疼，是下楼崴了，还是怎么的？
货架上可乐没有了，店长让刚回来的婷上货……随店长来到仓库，店长告诉婷就上最底下那箱，那个日期最早。婷把上面十来箱的可乐、雪碧拿下，把最底下的那箱放在一旁，把货物再按着原来的样子码好。当她把最后的一瓶可乐摆在柜台上时，已经虚脱了……
大口地喘着，冷汗冒着，胃里有东西要往上翻……眼前发黑！
这是在超市打工第六天……
沁园春打工
人生艰难，步步劫难，苦不堪言。回首问苍天？为何多舛！苍天无回音，我自潸然。情难自禁，余恨绵绵，奈何这冷风凄雨天！空嗟叹！辜负了青春，逝去红颜。
红颜。转瞬不见。平添两鬓斑驳雾染。仰目问苍天？如何待我！尪赢之躯，怎御风寒！世事难料，老来贫贱，今生偏遇薄情郎！夜阑珊，窗外彻地寒，奴心凄惨！
尾声
尾声：
人的命运仿佛苍天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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