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铁笔判洪流-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好。”戏班主说着站起身来又说;“后天是大醮初日,新答戏棚要出煞以后才做《六国封相》。请你也到场吧”。

钟秋武也帮助着说道;“一定要到﹗”

“多少钱同你做一晚?”罗再芳是要独得酬资分金,也以价钱表示格局。

“有得商量。”戏班主说着与钟秋武一同走出去了。

这时凌子山等到人听着办再芳的讲话,很觉奇怪,她就是那个乞丐吗 ﹗真是二样啊﹗还是凌子山大胆点上前问道;“阿娘,

你那二个小童在这里吗?我们那天给东西他们吃的,可记得。”

“啊,就是你等,太感谢了,今天你怎么来的。”罗再芳见到他们很高兴并拉他们进来吃糖果,表示谢意。

钟继传闻声出来,见到他们就说;

“我们和他们玩一下吧,这些人我很欢喜的。”

“好的,现在你我都共在一城镇的,经常可在一起玩。我和你哥还要离开这里的。”

“你为什么要走开呢?”钟继传不解地说。

“你是这屋的人了,我再带你一、二天,习惯了就要交回给你妈﹗”罗再芳很和气的说。

“我不留下,我也要跟你去。”钟继传说。

“我也不愿舍开你,但为了生活,我无法带着你。”罗再芳说着眼泪也流出来了。

凌子山把钟继传拉出来,一同到山外去玩了,从此他们又多了一个朋友,昨日的乞丐,今日已变成了小公子,还比他们高一等的。

罗再芳在广州时她虽不是正眼花旦, 只是她为了提高自己说了一通,出门的人,谁也不可能讲得实话。但他在广州看过不少戏,

又有名流人物传授,是老艺人小白菜,等人的徒弟,在白云剧团也充过二、三手花旦。也因此是上江﹝离开广州逆水上东江�

团皆属小戏班,属各种杂各组合而成。那时演戏多是没有戏文,按戏班摸式本子,各人喝各人的,只要有一个总内容贯穿下去就算了,

因为适合当时打醮,打赌博做的戏,只多聚集热闹,好做买卖。每晚换戏出,由主人点戏,故内容只用戏班先生先交个底,各人创作

各人戏文。有的人日里只去赌牌,夜里做戏,出了几场,自已叫演什么都不知,只是你说我答,唱曲只是打白唱,或只以虚文,挤姑湾

,挤姑王轮流唱。但主角就要有一定的戏文贯穿,叫做压台老倌,次角则无所谓,缺什么演什么,叫拉扯。这穆桂英是要有功底的

演员,各场做法也有一定规定,故罗再芳演这一角色,是正班戏,自有先进的地方。比云广州粤剧早兴起的一些时代表演,这些才班

却还学清朝手的戏所以还是罗再芳的戏,有大班风度的好看。又是女角,可谓震动全县,一时观戏的人,蜂拥而至,把个层云县挤得

水泄不通,可算戏班主也随着名扬了。

第一晚演了,《六国封相》,第二晚做,《辕门斩子》,这罗再芳扮演穆桂英,真是一上装如天仙一般,闹得本城富家子弟皆日夜争

着看这戏子。有的要请她到茶馆陪饮,有的要请她私会暗约,各出其图,令人闻之难听,不必细表。

这里也可知一个人之能,也是我方相合的,才能可以显示与否,不是孤立的。戏班没有她可以说不会有如此之高名誉,而她无此

戏班,又有谁会知她呢;若在破庙,路边行乞,人何采你,就是饿死街边,亦无人所问。这是人的地位一变,各方面也会变。一个人

的美不但是外表上的,才学技艺会补助人的美丽。她本来五岳端正,虽然面色萎黄,但经扮装,已无这些缺点,加上她的演艺出众

,这也是山区少见大戏班,故只要几分艺术,也可比十足了,这是常事的。所谓一好遮百丑。

人相传闻,互相报导,一时层云县城闹得沸沸扬扬,热闹得不可开交。醮会盛况,在此也不细表,不外乎和尚念经拜佛,设斋

超度亡魂,济贫赐食。醮厂烧香祝愿,祈求太平,鸣钟敲鼓,男男女女,来往不绝。进香游神,自有定规。

话说这晚乃醮会第四天,正有县府里来人看醮,他是县府正秘书,名叫何金华,别号色难逃,他正是一个色如醉,所到之地皆

问有无不正派而又美色的姑娘。这天来到醮会附近听人在说,他打听得清清楚楚的,只闻道;“从来不见有这样利害的女演员,真是

声色艺具全,这个女演员吸引了不少观客啊﹗”

“我也几天没睡觉了,总想多看二晚戏,晚晚又换新戏,她那学来这么多戏。”另一行人,无精打彩地说。

“过去演戏的女旦角都是男扮女装,可观不可食,看了令人可惜。今晚说要做〈〈杜十娘怒沉八宝箱〉〉、这个戏是她拿手的了,

今晚可早一点,挤在前头,看真一点啊,莫成隔岸观花﹗”

他们说着走远了,何秘书却呆着一阵。

这时何秘书想;“有这等演员,为什么我不知。这班主真是吃笨的,要有这个好演员,我就可叫多演几本,你不想多赚钱

我可以帮着。”

他边走边来到利明楼。门上通报,彭进昌出来迎了进去,到了客厅,分宾主坐下,说不了几句,何身长便问;

“这次打醮,我困政务多,并无参议醮会,这里因红、白交界,世乱不平,故无暇相商,现已几天,不知有什么乱子,需要

上呈,可向我说来。”

彭进昌说;“只因你政务大多,此又是民间之会,故无向上多打扰,今日光临,又无先通知,不曾举行仪式欢迎,很觉抱歉,

醮景亦有欢迎大人降临仪式”。

“不用县长来了也一样,何况是我,近来又因山上有红军活动,演戏须防奸细,防务要做好,今年内晚演什么戏,我亦想一观。”

何秘书说。

“那太好了,今晚在此吃餐便饭。”彭进昌说完分咐厨内准备,这里脱不了上斋招待,不必细述。

晚上九时,戏台前已是人山人海,又未演出,人声吵吵,正在忙乱之际,忽人报道;“闪开一闪开。”

只见来了一大帮军人,内有罗营长,外面让出一条大路,进到中间,来到台前,安着椅子坐下。原来罗营长临时决定来看

戏,故无先准备,他也有这种脾气,不事先通知,来了带着一大帮人,不愁不占到好位。这时戏班主才出来向何营长,招呼致谢,

并叫戏台上奏想欢迎的歌曲。当今世乱,谁不怕军队,有军队就有势,故同等的秘书有何人理睬,相形之下,各有春秋,高低分明。

戏演到中间,罗营长见到罗再芳演得如此成功,人品扮装又很美丽,使他一时欲火如焚,即时开道回到伏龙寺,立召戏班主李国云

来寺。李国云来到伏龙寺向罗营长笑道;“今晚不知营长驾来到,营长有何分咐,只管说来。”

“没有什么,我见到这里演员罗再芳,像是我的堂妹,请你叫她到我这里来,我有话要说。”罗营长说,“探探他的来历,

就知端的。”

“何时叫来。”戏班主笑着说,心中知鬼,也是无法排解,只是苦脸儿地露笑。

“现在可叫她先来一下,我有要问她的话。”罗营长口气很硬地说,说完头又向里面,使人不知甚喜怒。

“现在因正演着戏,怎好前来营长。”戏班主央求地说。“下了装才来行了行”。

“不管演出不演出,你可先演其它,来一会儿便可,如不然可停演,”罗营长更硬的口气说;脸有怒色。

“我前去看一下吧。”李国云只得告辞回来。心中纳闷。

“不管怎的,都要先来一次。”罗营长又说,“这也看到你的交情。”

“好、照办。照办”。戏班主想着,女演员有一好,无二好,多人请戏子就麻烦了。但也有好处,可买拢官家,我们戏班也

可给些便宜

。他一路想着,回到戏台上对罗再芳说;

“罗营长说你可能是他的堂妹,他现在要会你,我看你去一下,想法早点回来吧﹗”

“这叫我怎么才好,现在钟秋武传上何秘书的字条,要我今晚,戏演完即到他家,有要事会谈,不然明天不准演戏。”罗再芳

皱着眉头说,自己也知一些味道儿,以前不当主角,配角不历其境。

“这,这叫我怎么安排才好,一个军界,一个政界,二头不可得罪,军界现在有势,政界是坐地虎,军可以跑,政跑不了,

我们不知依附谁?不去罗营长处,即要吃亏,不去何秘书处,以后要吃亏,你我看怎样才好。”戏班主心情烦闷,跺着脚说。

“我看先到罗营长处,现他有生死权,他来一个通匪的罪名,你就要遭殃,何秘书可叫他改日再会,他是文官,说到这些,

他会理解的。”一个演员说。“最多就多讲几句好话。”

这时罗再芳很觉痛苦,刚离贫困境,又入虎狼窝。做人也算真难啊﹗她想;“叫我去,欲做什么?”

戏班主想了想说;“好,我亲自到何秘书,那里去说吧。都无可奈何的,你先放心去吧﹗”

不一时,戏班至回来说;“何秘书见罗营长这样说,也觉不可相争,愿改明天,无防事。”

罗再芳来到伏龙寺,罗营长把同来的人先打发回去,便对她说;“我姓罗,你姓罗,恐是同宗,前生有缘。”并上前打量着

她画 上装的脸容,心中高兴。

“自然是同宗,但不知你叫我来有何分咐,望乞指教。”罗再芳心中已是不安,小声地说。

“非为别事,我觉在寺孤单,要你来相陪,相陪,,不知尊意欲何?这也是很好的会见。”

“即是同宗,该称兄妹,何有相陪之理?”罗再芳说,停了一个说;“况也是正在演戏。”

“演戏又怎的,我特要你来,不来吗?”罗营长说,“该会也要会,不该会也要会。”欺她是做戏人的。

“现在不是来了吗?请你分咐就是。”罗再芳亦怕得罪这军人,看风使舵的说。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可摆宴来。”罗营长说;。“这才有趣的,男女对饮,其乐含蓄情长。”

不一会桌上正摆上菜,罗再芳,面未下装,身穿净衣,饮了一会脸不见红而耳赤,但已有三分醉意,一时昏在罗营长的膝上,

此虽无意,正中罗营长的心怀,他把她抱起,往自己下榻处,强受着那说不完的春霄。把她蹂躏了。

这里演戏等不到罗再芳的回来,就用男演员另扮此角,话不絮烦,观众论纷纷,亦是无奈。

第二天早上,罗再芳在床上醒来,暗暗叫苦,又不敢声张,原来自已被弄污了身体,欲哭不得,心中暗暗骂道;“这贼军人。”

表面只得假笑地说;

“ 罗营长夜来为何如此,我不胜悲感。”

“何有不喜,我可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只要你愿常来光临,我叫演戏,可长久的做。”罗营长说,并发出阵阵奸笑。

“怎可长久做呢?”罗再芳心中恼气的,亦表不解的说。

我会叫人包出钱,醮散了,又叫绅士酬钱,聚集赌博,岂不都可演吗﹗演到我移营。

罗再芳心中很讨厌搪塞说;

“演多了没人看,也没那么多戏来演”。

“不演就可以养着你也不打紧。”罗营长笑着并和声细气地说;“现我先送你下山,不用惊慌。”

罗再芳回到住处,见戏班主和何秘书正在说;“现在也难,你二个又不相让,现在日午,她还无回来,叫我如何应付你呢,也对不

起何秘书了。

罗再芳回到后何秘书就说;

“你为何日午方回,轻政重军,今天下午先到我家。”

“我未休息,如何相陪,改日再会吧﹗”罗再芳说。

“要休息,也到我家去,以免人们干扰以你。”何秘书说,眼见到罗再芳,心中也已转为高兴。

罗再芳无可奈何去地跟着他去了,一切已不由已。

这一天晚上,罗营长又来传罗再芳去伏龙寺陪饮。但因罗再芳还在何秘书处未回,故无法前去,这事马上震怒了罗营长。在当

晚戏演出到十时左右,罗营长叫人在山上鸣枪,说红军来了。因为人们都被宣传到很怕红军,因而一听到这话,戏台下大乱,顿时

人流蜂拥向回处逃散,把那买卖的人们的货物全给倒了,踩掉。这儿呼儿喊女,那里叫娘哭爹,真是世乱充作太平日,一出风声就

见真。因为人人已有红军的想法,你一说来,就来了,草木皆兵,风声鹤泪,今乃见闻。

看来红军不见得来了,自然来了你也不知,反正不会有此扰乱。此时就有一个层云县内的一个阿保,专门拦路打劫,打家劫

舍,有几十个义兄弟,可以说是官府怕他三分。做官的都是得过且过,只要谋钱,少管外事,抓了土匪得不了钱,打个官司,还有可

谋,故一般皆不理,只虚张声势抓捕。

阿保还有一套江湖义气,他们几县内的土匪互相接洽,势力也不小。这天夜里他回来看戏,因他打劫,多不认识他,只知

他的名,不认他的面。又因他有些势力,上结官府,下结豪绅,所以也是不怕怎的。他有此胆量,见人们闻声走了,他便在那里和

他孩子们在看有什么可以搞的,他们的眼光里,不怕红军,白军,只要钱要枪。因他们无政治技能。

他正在慢步行时,见罗营长部下劫持罗再芳正走着,才知方才叫红军是假,是因为要抠散人群好去弄罗再芳,他便义愤填膺

地说;“何来贼军。”

“罗营长部下,怕演员被红军劫去,故特来保护上山。”众兵士说,以为别人会闻而表胆。并不理会再走。

“胡说,你们这些坏蛋,我们打太平醮也关你们什事,快把人放下。”这阿保说。

“你叫何名,众士兵有些不理的说。

“管什么名,放下便是。”阿保说着并准备架势相迎。

“要就去伏龙寺去说话。”众士兵说。

“看吧;”阿保说着便一枪打去,有一位军士应声倒下,其余跑了,回山报告。

“你有什么本事,对付他们,转眼祸到你身上。”罗再芳担心着说;“自己回来路上被捉,班主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要怕,可到我家一躲。”说完将罗再芳带到自己家里。从此人们对罗再芳再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找不到,罗再芳可算

命苦,也不得安宁。

罗营长看到自己到嘴边的肉也被人搞掉,就火起了,他叫来二个士兵说;

“你把法院的院长叫来,我把一条案给他办理,不能眈误,限期查办,不然要追究,”

不一时法院院长钟坤前来伏龙寺,营长便将今晚的前后事情说了一番,法院院长说;

“按这种事来判断,此人定是本城打家劫舍的阿保,叫戴连区干的,他并不比别人,可不能惹他。”

罗营长也曾听过此人,虽有胆怯,但因此事关已,自然不肯放过,又在气火头上,他怒气冲冲地说;

“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不是什么了不起之人,他定有勾结红军。不然何以在此乱时到来扰乱社会治安,你应将他捕到,了决他,

也可为民除害,这是民事,该由你办理,有书上告他的状。”

“这件事并不容易,他经常出入城中,但他的党羽很多,而且包括我们官场中人,还有我们的上级的也不一定。

你这里一说他便有准备,因此他天不怕,地不怕,加上我们这些做官的人,也要由他保护。如果略有得罪,你我在离任时,

跑不出县境,就被谋杀了的都有。就是跑出县境也跑不出附近县,因为那一条路都要过山路,那里都有他的人,你怎能走

了呢﹗”钟坤有意挑醒罗营长地说。其实他也觉无能为力,这些官人各怀一套心事,像一盘散沙,有何能耐?

“要这样说,我们做官的人都不中用了。”罗营长心中也有点想头,但口中很硬地说。

“也并不是不中用,绿林好汉从来都是这样的,他要杀的人,从不放过,他要拼老命,你也无法,我看不要为一个戏子,

去把自己的前程断送了。”钟坤笑着有力地说。说完又摇手示意就此罢了。

罗营长一听此语,自己有了所思,便说;

“现是仁兄有不便之得,也不勉强。”

“是啊、你们武行,还可在路上抵抗,如果我们文职,只带几个随员,更不济事,所以官场,上怕高官,下怕绅士

又怕贼众,又怕仇人。”

钟坤见此情况,高兴地溜了回去,得过且过。以免再生枝节。

罗营长探得戴连区的住地,亲自带了,二、三十个士兵,前来戴连区的家里包围了,他看到再芳和戴连区正在房内

抱着饮酒,一时火上心来,火刺到了戴连区的面前,将桌子一掀,戴连区也不示弱,抛开罗再芳,突地跳起,一个飞去腿

正跑着罗营长小腹,罗营长不善拳术,被打得呼天喊地的嚎叫,滚倒在地。这里戴连区也飞跑出门,众兵士不敢阻止,他自回

山寨去了,众人无可奈何的由他自去,只在表面装着要赶的。

罗营长自知非戴的对手,也不敢追赶,当即对罗再芳说;“你受惊了吗?贤妹有无伤着。”

“不会,但不知你有无受伤,我非他的对手,怎敢有所反抗。”罗再芳也逢场作戏勉强的说。

“我们先回伏龙寺,回头再通缉他。”罗营长忍着疼痛地一长一短地说,还算如了愿。

众士兵簇护着罗营长回到伏龙寺。罗再芳也不敢出门,每天和罗营长饮酒作乐。罗再芳的大儿子已在那晚大乱中跑散了,

已不知下落。罗再芳因是江湖之士,看破世态,有戏文相比,悲伤了一段时间,渐渐对自己子女也不多思念,自已的生活

又在风雨漂泊之中,既不稳定,朝不保夕,自已想;谅他也不会就死了,有这么多年纪,不是给他人做儿子,就是给人做童工,

只望与他,他日有后会之期,总之自己要找个安身的地方生活为好,做戏也不能再做了,以担此风险,想着她就劝罗营长说;

“我看人生并不为了当官,当官不过为了钱,你既是有心与我,不如合成夫妇,弃此官职到一个地方去做生意谋生,以免

结仇天下,今后无可安身,早日出走,岂不比当这样的军官好,你有本钱,我也会经营生意的。”

“你也说得是,我现在已搞有银两,不如到香港做些生意快活。”罗营长也同意地说。不久罗营长设法过香港做生意。

这是后话,暂此不提。

戴连区当晚跑回山寨,想到今日打了营长,祸事恐怕有了,不如先下手为强,把罗再芳夺到山寨,更是合算。他便带

了几个能干的孩儿,潜回城中,探得罗营长今日前去法院商议剿匪事项,便在拍子路尾的东岳宫庙前等候。等到下午四时,

见罗营长和法院院长,并法院院长妻子叶氏同行回家,他们刚过了头,戴连区指着罗营长开枪,不想一枪正中钟坤心口,钟

坤应声倒下,乌乎袁哉。罗营长是军人出身,死里逃生,和二个警卫,并来不及回枪就跑了。因为真相不明,走为上计。

钟坤成了白的冤鬼,他的妻子叶氏抱着尸首哭得死去活活来。声声说;“定要上诉,报得此杀夫之仇。”

叶氏将此冤案上呈县衙,县衙验过尸首,下今收埋,这里上呈专署。这是因为杀了法院院长,案子非同小可,况又探知

凶手是谁,故上面严令要术限期缉捕凶手,重赏立功之人,不得容缓,不然大军剿贼,也必要拿到,或扬言要剿平县城,不

可非议,以迫乡邻不得作保。

罗营长回到伏龙寺,深知为官之难,加上又是世乱之时,红白不能看清谁胜谁负,捉红军又非等闲容易,上级之命难违

敌对面又大,不如早日申报辞呈,买通上官批得,也是快活。现在已是有妻,又有现银,果也实在、想来想去,总是走为上计。

也免再招风惹浪,老命只有一条。

罗再芳虽只是一位流浪演员,但也是会经营生活的,罗营长又有现很为本,各也如鱼得水,莫有相嫌,如天生一对。

不日,上级调罗营长移营,兵由钟春接管,准他退职,这是上级有关节相应,不在这里细表。罗营长带着细软,罗再芳

也一同前去。不止一日,来到惠州长市,到樟木头,取道去香港营生,在此不表。

已经二个多月,戴连区并无捕得归案。有一天夜里,他是来到乌岗巷子店的一间赌馆赌博,正在赌得入神,不防有一个

暗探叫李伯全的因为自己无妻无儿,常日赌钱,他知戴常下山来赌钱,就自告奋勇,愿以一千两银为赏,捉到戴连区。羊毛

出在羊身上,官府也可因此筹赏捞钱一笔,因戴是阿保,仇人也多,为地方除害,可以叫财主暗中筹钱,上又严令紧迫又说

要剿城,也可因此赚得几倍一千两,故也斗胆做此一回,以捞一笔。

这晚戴连区来到赌馆赌得热火朝天,到半夜里,李伯全借故回家拿银还债通气。县里来了二、三十个士兵,一时围了赌馆,

戴连区闻风当即从后门跑出,兵士也怕他有枪,不敢迫近、戴连区也是恶人命该绝了,跑到田中,被陷入湖洋田,腿陷下去,

拔不上来,到天亮,几十个士兵上前将他擒。

戴连区擒到后即上报专署 。上面因知阿保江湖好汉,义气相投,互助连络,势力难测,怕日久生变,又怕劫法场,麻

烦多事,死伤难料,就令即日就地枪决,也因其罪可诛,且证据明显,其本人也供认不讳,好汉口气。

当时因有走日本余波,就用打警报,全城门店闩门,各相潜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