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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笔判洪流-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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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若人稍有前进,就盛气凌人,也正是因为看不到运动还要来,人生是有多少陷井在你前面,当然陷井不一定人人能过,也不是人人会陷,每次都有革命的力量和革命的对象,换句话说,每次都有人失利。生活的深渊,世界的陡坡,对生活应骄傲。因做一个人是光荣的,而不应自已能压迫人,欺侮人而感到光荣。对人的污辱,是自已的污辱。为人类是光荣的,尊重人类的一切相关事物,是尊重人类自已。比如人要吃粮食对财富的爱惜,是保护人的利益。包括空气山水的保养,都是爱人类利益的表现。国家条例也无不为这些方面考虑的。损公益,实际是自相残杀的表现。”廖春英说“对人类自已划分阶级的敌对意识,也是树立敌对吧!”

“是对人类不公吗?”王云美说。不过这学说是经过考虑的,实践上目前还不可下结论吧!这是我个人看法,用阶级压迫叫政治,我不通。

“林彪副主席说过,阶级压迫是政治,反正这是无产阶级革命理论,从这个理论来看资产阶级产生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又葬送资产阶级,人道上也是要考虑的可否给他们一线生机,四个阶级有共和吗?苏联用酷刑对待资本家,而中国用赎买政策来解决这个阶级的出路。可是红卫兵一造反,资本家又被揪去斗争。现在有门市卖贷的资方从业资方,还要给资本家手臂上挂一块牌子,“资本家”这样在人格上也是不合情理对待的。他们的利息,也被红卫兵的口号冲倒了,上面未置可否,总之是无拿了,利息冻结住。”廖春英说。

凌子山面对着三个女人,看看她们,唐雅云柔弱文静质秀,不轻意评论各方面事态。而这二位初出茅庐,深受社会考验的姑娘,已成为一对风霜饱受的寡妇。说起来也有痛苦之处。

他心中实觉世态不平,该怎么去对待这二位失意人。我怎样去鼓励她们,我也对这世界不理解,前途都未可卜,还是怎样去走这条路。是安心沉默下去,还是振作起来,创造光明。敢想敢干,怎样敢,怎样干,我看还是顺乎潮流,沉默下去,做一个听从安排的人好。

是夜廖春英与王云美一同到学校要求看看许若怀遗容,亦被拒逐说:“这事暂不必你们过问了,造反派会处理,学校有人事干部,公安人员会按规定检查,到明天事妥后,再来吧!”

第二天,王云美与家人前去看许若怀入殓,也不免生离死别的泣着。因为不光彩,故不可过于悲哀,防止说对造反派不满,因为这是自杀之死,只是草草埋葬,并无开追悼会,也无送花圈的人与单位。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还兴起开追悼会风。因此时,无追悼会开,无花圈送之死者,皆属四类份子之属。因而一些有相当势调之人,对开追悼会是十分讲究场面。一切照上边办事有无红人参加追悼会。也可看出你当前的背景。这和“老三篇”为人民服务,讲开会追悼张思德一节有关,这样叫寄托群众的哀思,使人民团结起来,除这时对有影响作用的,还可大大发挥。

在街上广告栏上贴满大字报,同时又搭有竹栅供贴大字报用。

群众组织贴出大字报:要立即撤回变相工作队。县造反派当权者,看已无法阻挡这势头,同时上边也有指示,让群众起来自已教育自已,不要怕乱,乱只乱了敌人,教育了群众。不可束缚群众起来革命,经过斗争,当权者虽一再拖延日子,想等上边变风,说明经得起考验,只是等不得,最后还是取消了借春耕支援队名目的工作队,借下去掌握动向,观察员也被召回来了。

大字报虽然活跃,辩论也经常发生了,三三、五五,一群一群民众进行讨论国家大事也多起来。

张坤田又成为群众议论的中心,要为他平反,然而为他平反,这一边便无法支持,权也难掌,因而谁也不愿为这事件而造成损失。

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山大学等各大专院校,一些串连的学生,一是回家乡探亲,二又带了各地大量宣传资料传播,革命风云时时掀起,看样子中央不是要收拾运动末局,反而正向广泛深入发展。下了决心,大搞发动,为各地平反了被打成反革命的群众组织,借此说明那是逆流,不是中央正统。但看来阻力不小,对此发动,还要有艰苦的工作。这是大学生的能为了。

观潮流,不敢表示态度,只看动静,听听辩论。因为谁人也捉摸此次运动底细不出,又要平反,又要压压制,他们都说服从中央,这可对中央文件各有理解,各有利用。

中国人民解放军三支二军,驻层云县部队名分上有一个团长,有一个政委,土兵可能有一连人,这和县武装部有些不同,因为他们原因与地方无直接关系,有公道感吗?亦难肯定,但一般群众似乎信任,造反者希望能用他们去使他们获得一些异想不到的东西。要与县委作对的人,多有成了造反派的一些头头,这些人原是被打倒者,打而无倒的,现在沾不上四类分子,要造反,要伸冤,声声要革命,气势冲冲。可是他们大显身手之时。相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会支持他们。

每天也有人去走访驻军,一有表示支持他们的话,便用大字报上街,说明解放军怎样支持他们,各有取得语句之用,表示他们才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

中央也表态了造反派组织,闻名全国的红旗派得到名望,他们便作了起来,派员或用传单向全国串连,联系,扩大声势,点燃革命之火,合革命烽火越烧越旺。

广州也有新的动向,周总理表态原被打成反革命组织,中大红旗,是广州三面红旗之一,树立三面红旗。使广州有了二方面的对称力量,各抒已见。然而广州是南大门,又是一个复杂的大城市,人心并无因此而一统。原来警司和红色司令部亦有正牌理论,也无因周总理表态而归对方,不过周总理还是二派皆尊重这更令人难解,二下各据各理,互相对垒,还有小小枪火战斗。看来人民解放军要搞好支左,又不可泼冷水,看准谁是谁非,妥善引导,给于支持,又要恰当,非等闲之事。

凌子山,廖春英,王云美三个人去找原来老同学,陈昌,他原是中大学生,现在回来闹革命,串连扎根。据说闹了革命,将来鉴定好了,能做大干部。当他们去到中学,见学校荒凉,萧条冷静静,使人见而可怕。大字报到处张贴出入不便,行人稀少,死气沉沉,以前学校夜色灯光四射,同学们为了学业,为了攀登科学高峰,静静的埋头做作业,有时书声朗朗,使人听到多么称羡。这未来的光明,是寄托在新的力量去创造。今日学校,学生不读书,讲造反也不要学校唱歌愉快的度过星期六,迎来新的学业积累,而是老师要听学生指挥,要造反。要打破旧世界的声音,响绝云霄。

他们来到学校,虽说路道熟悉,但因多时未来学校,况现在学生分群分派,老师也怕随便乱接触学生,怕被说成拉一派打一派的后台头子,总之一切行动也须慎之再慎。以妨趺跤。

三个人东看西看,有灯光处也去探看,总看不到相识的学生,因没有相识,硬着头皮走着,因些边从校道上可走过去,上了后山,沿山坡前行,摸着走也无问题。

凌子山小心翼翼的道:“看校园里,乱七八糟,如战后之状态,学校何时才能又成为学习之地?”

王云美说:“这可能一去不复还了。”

廖春英说:“不可能吧,社会不要文化吗,这次革命虽说没有讲明期限,世上总不会有不散之筵席,若没有文化,不会像到回原始社会一样?”

凌子山说:“今天要搞原始社会也不容易,因今天有世界上发达的国家,不可自为一国的呆住,你文盲了,正好被人征当做殖民地。今天的殖民地人民容易被蒙蔽,他们不用鞭子打你干活。生活上会以优厚的享受吸引你,这才毒啊!麻痹得你乖乖为他干活,叫你不知痛痒,使你享受过后一场空。”

王云美东看西看,还不见有人,心中也乱了,想道:“这么黑夜,若是被人认为我是侦探那才糟了。我目前遭遇不同,有不好告人的心思,造反派不会对我有好看待。好在我没有当教师,若是当教师,这回也难脱此厄,万幸,万幸。我虽是一名售货员,却也在此时可值骄傲。因为这时我不在学生包围之中。”

凌子山心中只想着要快些早到陈昌,也不管什么,他是头头,有事还可以有他保保,他们正行间,廖春英脚上被不知什么一绊,趺了一跤,大叫道:“唉呀!”也怕邪气,企图以此声压惊,不想倒把凌子山一拉,二个人又趺成一团。王云美上前要拉,还未说话,便有人大喊,“是谁人,敢入警戒线……。”

这时来了数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不知他们怎样开交,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第五回

凌子山领教新动向 陈丙家理解课外情

世上风物数几遍,苍海桑田。多少志士奔激流,奈何民族救亡。扫狼烟、今日停课闹革命。国家何难、资反线,踏破铁鞋往那跟。政府里、军队里、清查个底朝天,乱到不安宁。管他谁愚谁贤,知识者、莫留连,老革命、属不贤。大换班,少年意气,独搅大权。当今谁为是,造反有理,来个倒颠,打烂世界心方足,换了人间尽红遍。沉浮谁主,接班紧跟。

且说凌子山与王云美,廖春英被绊倒趺成一团,早有放哨红小兵,将他们拿住,这时不由分说,先把他带到司令部。

司令部设在山背体育场里的更衣室,他们要谋划,秘密行动,神出鬼没,因此有几层放哨。

凌子山心中较定无说什么,被带到另一个别室坐着,因这里是新建的,故他也不知何所在。这些人暂无来纠缠,将门锁上就去了。他只好呆坐,想道:“真倒霉,若无遇上老友,今晚要活受罪。”

廖春英与王云美却被分做二路分别带往上山,这里是小分队驻的课室。因为此处灯火不齐,一路上都被调戏一番……。

她们俩人忍辱负痛也不敢声张。因为这些又非上年纪的人,有未知之情,亦可说有些好奇之心,况当前他们说了算,谁可去惩他们?只是自认冒失,不该来此。事至此,怒不可言。

一个红卫兵将王云美胸前一抓,笑着儿戏问道:“你想破坏我们红卫兵运动吗?企图想为你许若怀报复不成?老实说,我们不会忘记毛主席的教导,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我们怎会无准备,这回也是你自来投罗网,难怪我们有不客气的地方。”

王云美眼泪双流,此时全身也已麻痹一般,无所感觉,她想道:“我那许若怀死得太可怜了。没想到一个人会落泊到这样地步!都不敢吭声的,这真叫有苦无处伸了。”今日才知味儿。

另一个红卫兵接着说:“且不用多说,先送到审讯室去,看看司令部的意思怎样再说。”

“好的,先把她禁起来。”刚才那位说。

廖春英也一样被禁到另一间审讯室去了。这间暗室,是专审问领导干部的,用捆打吊的手法,要领导签字。满足他们要求,承认自已曾经执行资反线,要为以前运动被打下去的人平反。这些小兵也很敢干的,有时受某人指使,得些利益,又可当英雄似的。学生生活艰苦清贫,这时多人奉敬,可丰裕多了。为了自已利益,怎知你当什么官!反正打一顿再说,也可过手瘾,看看当官的,会不会痛。怎会有法律标准,只知可以造造反。

话说这时陈昌正在司令部后室开会,他还狠狠的说:“这回不管怎样,要在公安局门前搞静座,迫使他们为张坤田平反,这样他们的威信扫地,站不住脚了。就可以夸台。这时,多数群众发动起来了,广大工农也才知道我们红卫兵真了不起,可以跨过政府功能。”

这时台下又响起一鼓掌声,这些小兵十分高兴,总知今日要显显威风的。乐不可言。

他们正在讲话谈论时,一个红卫兵上前来报告道:“今晚有三个人来撞营,企图打探。”

“是吗?毛主席的教导是真正真理,敌人总是千方百计的想捣乱,这就必然照那规律,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陈昌说。

另外二个在台上的同学亦跟着道:“坚决采取行动,不要仁慈对待,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同志的残忍。”

“一个叫凌子山!”那报告的人说

“吓!……。那二个呢?”陈昌惊讶的说。

“一个叫王云美,一个叫廖春英……。”

“啊,现在何处?今晚会议暂时结束。这三位是我的同学,我有要事和他们说。”陈昌正正经经的道,“这些不是坏人,我试问他们来此的意图。帮助他们认清革命形势,也可作为我们的群众,革命是要做细致的工作的。”

那人去了一会,把三个人一齐带来。这时留下来的人,都是这司令部的人,也不分彼此,大家谦逊一番,陈昌向各位介绍:“这个是凌子山,这个是王云美,这个是廖春英,回来又介绍,这个叫张深,是司令部的司令。这个是宣传部长叶镜,这个是组织部长李达……。”

他们也只点头示意,没有讲什么话。这边王云美与廖春英肚中含屈,只强笑的表示一下,奈何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多忍自已倒霉。

陈昌信口开河的说:“你们来找我,也不先打下招呼,可能失礼些,这是红卫兵的脾气,浪漫些,革命不可文质彬彬,请勿见怪,不过我知你们来的目的是要摸摸底子。问问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该不该介入,怎样介入,不是不这些问题?这也不单是你们所要问的,也是全国人民都要问的。所以我知道,因为我不是仙人,只可推理,是不是?”

凌子山见说对了自已心意,只得陪笑道,“我们三个人的本意也是这样,因为对这次运动的行动十分不理解。是不是将来当官的都由你们干,若不然你们会放心打倒这些官吗?……。”

“是的,这些人三十年代,四十年代,还可以算先进,到了今天这个时代,就已显示出他们衰老。已成了前进道路中的绊脚石了。今日革命革到他们的头上,这是革命的需要,势所必然……。哈哈,这不理解吗?不然我们还有什么作用,这也是革命的需要,是潮流所迫,毛主席要找我们这样干,我们就得这样干,官与民是有比例的,有上去,就会有下来,这是历史的规律。可能有些二者还会不相容的。”陈昌站起来,走动着,有些神气的说。“怎学宋朝的官僚宠大机构?”

“这可能并不符合历史客观的,从古至今都要承上启下,有一个发展变换交替方法。换句话说是要有一定规律的,这样做对今后的繁荣也许是无利的。不过你是大学生,见识广些,还要你指导迷津,”凌子山说谦逊和颜小心的说。

陈昌满不在乎,又一时找不出答案,走了几步,回头说:“林副主席说的,理解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毛主席高瞻远瞩。实在使人不可预料,蒋介石几百万军队还被小米加步枪的共产党打跑了。这不是毛主席之能吗?就是大人物也不知其机宜深奥呢!何况我们只一小民呼!”

廖春英本来不敢作声,一时也不知那来的勇气。因为这时的陈昌,并非简单人物了,实在是主本县学生运动之要人呢!要是在旧社会或在平时的时期,这样闹事的人,不杀头也要坐长牢的。可不是寻常之人,党政也不会小觑这些人物的。故这里也并无形容廖春英小题大做的本意。她说:“红色江山怎会是一个人,打出来的,你的思想再好,没有有才能的将帅相佐,没有敢死的士兵,没有千百万人民的支持,不管怎样,再能的领导也无用的,谁去实施你的主张。当然没有好的领导,是不行的,所谓万马奔腾,一马当先。”

“哈、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刚才不是也已说过了吗?二十年代,三十年代,四十代年,他们是敢死的英雄。出生入死,在枪林弹雨之中去立功绩,或在白区工作,随时准备牺牲,可算是英雄啊!可惜一到了五十年代,贪污的,回乡的,闹功劳的,可不成了后患?到了六十年代,他们不但老了,脑子也私起来了。为子女打算,为小家庭打算,他们忘了我们共产党人是干什么的。我们共产党人是要为人民服务的,自已一点也不贪心。无产阶级本性,大公无私。是有组织纪律的,怎么又闹到小家庭里去了。过去革命先革自已的富有家庭。今日怎么又一心只要去建立小家庭呢!“陈昌还看周围小将们说,表示表示自已革命的坚定性给他们看看。

那些小将,多数年方十六,七岁,社会经历不多,经此一闻,亦觉他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心中自然敬佩。

王云美说:“那个时代,老革命前辈,为了发动群众坚信共产党会胜利的。当然也实在有无数的革命者相信,所以这个队伍才扩。也确胜利了,成立了新中国。但我们又看到在经过实践,胜利了,也就并不简单。人总不会没有自已,忘我劳动,有一个时期。人的本性,是有历史的遗传,常有思念,要小家庭,有自已的安乐窝。所以虽在一贯做消除这旧习思想工作。结果还不可革去家庭观念。有家庭就有一定的私人财产。同时宪法也规定条文保护。人是有自已的自由,有自已的爱好,有自已的自尊心,人权是不容侵犯的。为什么,今日又要来一个底朝天?过去明文规定许可的,也不许了,这是什么道理。”

陈昌示意其他小将出去,才说:“才能同学不怕说了,革命风潮,何心计较理同如何。反正毛主席讲了,又合了我们的意,不干会白浪费了时机。他老人家是第一把手,周总理,林彪,,康生,陈伯达,那个不拥护他。若刘少奇是第一把用,怎会有这个下场。中国人总是这样。光绪皇帝当了元首也无用,抓不了权,人们只听慈善太后的。你却怎么可反出去?维新派不也失败吗?我告诉你们,这回你们不抓些时机,呐喊,呐喊,这次革命只写写大字报,表表态,也不太难,干了又可捞稻草。不会死人,不会受伤,这样便宜事不干,将来别人当了权,你们才知时机错过。其实你以为我是空头司令!北京有消息来的,全国统一口径的事,不怕干。这些人消息不通,见我讲打倒刘XX也会可怕,其实我有什么能耐去干这事!周总理也不敢自创一套去打倒谁啊!还不是有毛主席的指示吗?”

凌子山也低下头想道:“不怪说一切也已炮制好了的,表演的一切,原有准备。”

陈昌又道:“老同学不怕讲了,今后你看着我们转向,不会蚀底的,会发到胜利的革命果实。都有首长的透露,这里是第一号消息的,不然我那有这么大胆?三头六臂的实在也是形势上所需要,逢场作戏干他一场吗!”

王云美还有些胆怯的道:“到时干坏了,消息不灵,革命就会革到自已头上。”

廖春英笑着与凌子山会会意才说:“我看怎样才算对人民有利,并不可专闹个人利益,而迎合不是潮流所需要的行动。因为人若果没有个人的一点名誉或利益,不会干出有利的事业,那有无头脑之人,国家若能这样,发挥才能,(有他的愿望或利益),创造财富、(认识自已的能力)。正确引导、(国家正确限制,不会成为个人的拢断势力)。限制资产,(要有限度,不危害国家法令,不成为坏的势力)。扶贫扬善,(社会文明)、惩恶除奸,(使安居乐业,不受侵犯);社貌道德,(有一个标准,以此文明为荣);爱国立新,(国家万代传流皆以国家为中枢,而要有创造,更使国家走向富强)。若这样互相度约,比这大乱,有更好的方法。不过这是我个人的天真想法,莫道我还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陈昌过来拍拍廖春英肩膀,点点头笑道:“啊!,能怪你有好主张,不过这主张是你个人的。孔子六国奔走,也找不到一个国家可以实现他的理论。时代吗?各有所主,不用勉强的。好吧,不用讲了。一句话,我们有什么行动,你写大安报支持就可以对的。”陈昌也不回头走出去,“好了,你们可去吧!看行动罗,老朋友,要配合。”

凌子山与廖春英,王云美只得顺道而出来。一路上也不敢多评论什么,到了岔路口,凌子山说:“他们也是按部署办事。并非什么勇将,看来这是一种潮流,什么流,还不可结论。”

王云美与廖春英说:“可看下回分解,反正我们也是靠边站的人,不能介入他们行列。”

“真是要小心,一失足便无可挽救。我们不是小将,《十六条》也保不了我们。”凌子山说。

各自会意,道别分路,归家不提。

且说陈丙家一家三口人,夫妻俩老,和一个十八岁的文弱儿子陈通,又名小玄,去到海南岛一个临海荒野山村尖角嘴落户,他们三个人被分配住在一间茅屋。四壁如洗,一些家物,无法搬迁的,小路无车,一处一处抛弃。最后只有简单食具之类,衣物细软带到目的地。他们一贯城市生活,不会劳动生产。真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这回只得尝尝农村生活味道。过去听到海瑞流放海南,还是他的家乡,未尝不恨。唯苏轼,在海南还有佳话流传。他在那里学会劳动,也可自已种菜,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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