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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笔判洪流-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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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病,任何人也看到都怕,凌子山不但看惯了,习以为常,对男对女也都一起生活,共床共餐,并无些什么分别,亦从无传染此病给家人,她有似乎林黛玉的病,只那时宝玉非子山。
凌子山想,这次住院,定要将她用中药治好,总然有咳,也见咳痰,不要再带有血类。有些既成终生之疾。
为了子女的身体,原来没时间空间认真用药。一则怀孕,哺乳期,都无停过空白,二则她又受过揪斗,生活又困难,只得想方设法寻求治疗方法,不但要便宜,有效,巩固才有用。
他首先研究西医治法,只不外乎是那几种治法,可以说,对她无效,只可敷衍,故放弃。
中医的大方法,也没有用,该怎么治呢!经过前后对比,平时积集的经验,处方如下:
当归五钱,川芎二钱,续断五钱,故纸三钱,苍术四钱,茜根三钱,柏叶四钱,桂支一钱,付子五分,仙鹤草六钱,
杏仁三钱,骨皮三钱,青茭三钱,银柴三钱,腹皮五钱,
每天一剂或二剂,量有加减,有时加苏叶,薄荷,防风,这种方法很有效,服后血止,只有咳,有时干咳,效果相当满意,咳血以除风比凉血好。
凌子山也无多请假,又出发去搞生产。也很奇怪,从这次起,唐雅云以后极少有咳过血,全无吐血症状。奇怪的是,没有这二种症状,脸色也不见得比原来好看,即不红色有咳血时脸白带二颧红色。也就是,一山自有一山高。某种症状解决了,并不一定就是全部病是好了,劝告世人对病状不用过以审其重轻,病理变化无穷。苛刻的要求,不一定有满意的结果。她活到五十多岁,工作到退休后三年,且天天上班,少间断请病假。亦非肺病而亡,并无吐血。大凡人生寿命长短是多种因素的,她后景生活好,开放改革后住大房子,四室一厅,肉食不缺。据住院断症乃糖尿病,贤火并发,衰竭而断世。这些皆是后话,不再叙述。
这日凌子山与李汉到黄沙生产队看种的药。中午遇到一个由潮洲插队来的医生,他也属业余的,颇有名誉。目前他以开中药方为主,并无发药。不少奇难之症,被他治好,因而他虽是插队的,多人敬他,生活比一般人好些,因有挂号一或二角钱一位。
这位医生姓陈,叫延永,原是小学教师,评过右派,开除回家,文革后来这里插队。他开药方用墨笔字,他的书法好,人健谈,也有功夫茶喝,凌子山坐着边喝茶说:“陈先生,你对吐血的看法,治法如何?”
“这吐血,咳血,一则热甚吐血,二则亡阴,气不摄血,咳血者多为有风外感,如音止血,不除风,定不可止血,多数人治血病,只看到血,不及其余。因而止血的效果差人的血科奇怪,一止就止,一发便来的。有吐血倾盆,也能顿止的,气能摄血,气下火降血即止的。”陈延永说。
“你这个观点很道理,活血止血,降气气降则火下,故我止血用当归,川芎,我小时候,手割出血,都用当归片外贴止血,扎当归的纸都可止血。付子,肉桂引火归原,又加去风之京荠,除内热的骨皮,使热温下而不炎上。肺怕热,心易上火。这二宫先安好,虽热而无碍。大凡长年失血的人,身体弱质,胃少火,消化不良,吸收营养差,特别输液多,血虚,依赖性强,故我看旧时痰火症,多死如干柴,现在的痰火肺病死者,多人白脸,水肿似的,水杀火,无火也无生命。所谓正灭邪灭,有人在不怕病,人死了也无病了。”凌子山说,“止血药的黑恙,黑柏,黑地榆之类,也只权宜止血的,解决不了,真问题。杏仁,利肺气,咳的原因在寒热,应除以根本才可。”
陈延永也笑着点点头:“学习中医,确实不容易,心脏病,我认为最忌打葡萄糖。心属火,水都不能多饮。渴也只都以漱口为主,先除烦热,防止心脏病水肿,只以水解热。未见其益,先见其害。因而多有心脏病,用打糖到死,头肿脚肿,多数大人物也有这种死法的,西医在医疗上占统治地位,谁去和他争衡。主人傲者是真龙,中医不争风,求我者才医,不求者不上门,有本事连招牌也不用挂。似乎家中诊室,中医院也多用西医。”
“中医还有缺点,不抢救,抢救也只用一些开窍之药。看起来不成气候,西药有打针,人工呼吸,似乎被人承认。”凌子山说。
“其实这也很难讲,旧社会时,没有西医时,中医就有括痧,拨矸,灸火,开窍等,多种救急方法,也有效,现在人们多认为西医针水见效较快,樟脑也是开窍,输液,人们承认,有地位,行得通。中医,人们认为古老,不科学,你去抢救,他们也不放心。”陈延永说。
“也是,中国的酒,能卖多贵?也难比外国的酒,茅台也并不怎么贵,洋酒的价目就厉害得多。西医没办法时,才转过来用中医,不少也起到应有作用的。中医以药论价值贱,西医的药以发明制造论价故贵,有一位姓曹的女士因太吐血,入医院无款,(1968年、当时住院要求高住院费80多元)找我治疗,也只几毛钱就治好了,他写感谢信说,只用八角三分,不见得中医没有治急病的办法。我在乡下时,我次治急病,取得很大效果。因为他们自愿不去进医院,我才无可奈何用药,非我敢治!有时甚至推却不开去,多次要求,又先嘱过才用药,有什么意外,也不可嗟怨。”凌子山回忆着说。
“现在行中医也最好,人们公认,中医只治慢病,小病,急病也不会来求治,这样又安全,又少责任,搞中医的人,也切莫贪小便宜,去打氨基比林,收一角钱注射费,有了那套就有西医成份。有一位名中医生因打一支针,那小孩病重不治,还不知怎么,告到法院,那中医师判一年徒刑,缓期一年,不准行西医的判决,这是1957年的事,虽无坐牢,调解式的,也自然成了医疗事故。你好心了,人们也不一定买帐。又说西医不可自学,都说不过人家,告了就有处理。”陈延永说。
“那是这样!一次,我的妻弟十二岁患乙型脑膜炎,高烧不退。在医院我也同岳母说清楚,最后岳母也看到医院也多此病死者,活者又多后遗症,才同意不用西药,单用我的中药。就只一剂,退了高热,第二天出院,回家调养,也无后遗症,”凌子山说。
“不是亲人,这个险就难冒了。”陈延永笑着说,“若有差错,他说你不科学,误人。这是脑膜炎细菌,要用黄胺类药,中药只讲大热署症,风温高热署温,他们不敢承认呢!中医也有局限性,有些也非西医不可。”
他们正说着,李汉看完种药试验,即回来共同坐聊,这个中午就在这里共进午餐,也是由生产队出费用,少少的,也有一大张桌人,干部们都参加,还有抓生产的。农民各自回家吃饭,这也是正常的事,皆是见惯了的。
凌子山在旅店睡到半夜,忽有人敲门,只见一个收破烂的担着一担破烂,店主带他安排到同间房的另一张床上。店主 走后,这个人盘着担子的破烂,凌子山也无打话,自已因无包房,旅店有权安排别人住进来,他多几角钱收入,也为着公家益处,如亦无其它房,安排来,亦无话说,此时自已有所感觉,对自已的平几工作,有感,起来挥笔,作一首诗,以作纪念头:
金床银榻未足奇,何劳绫帐与锦被。
事业常怀乐自足,诗书饱我却何疑。
前途光明志不惰,敢攀科学意勿移。
平浓生活心坚定,乐趣自陶亦比美。
诗写下,亦无语,倒下即睡,天明也无见收破烂者,他晚睡早起,早已去串村串户,他为赚几文。亦是不辞劳苦,职业不分贵贱,凌子山因要写书,方住此房,到招待所,干部多住,又无这么静呢!这里人我也罢,各不打招呼,虽杂而不扰,且睡到中午并无人注意,生活总可散漫一些,机关所在,起居总有节制。你又不是公事写作,虽苦亦只作闲耍,并无报功所在,弄得不好,叫为名为利思想严重或有更难听的名堂,故宜作闲人无事,无所事事的人。叫没有野心,反正少讲无为者安全。
凌子山在第二天早上,有一个在本社放电影的彭远峰同志,叫他到他家吃早饭。主要是为他老婆看病。他这样客气,自已又多数少营养的,生活清贫其一,买肉类也不易其二,他放电影的,买些东西容易,故敢请他。
凌子山去他家,彭远峰买了一包丰收香烟,放在招待他坐的房子桌子上说:“凌同志,这里有烟你自已抽,我亲自下厨做饭,你自已打理,没有陪你,太不好意思。”他说着走了。
凌子山自已独自已抽烟,一口接一口,一支接一支,也无事的。过不了一会儿,彭远峰又来一次,又拿出一支香烟放桌子上说:“怎么抽这么少,我又不抽烟,不会买烟,不知什么烟好抽。”
“什么烟!有这个丰收烟抽就已不错了,我自已买,也抽不起,当今,这种烟既普遍也可算出得厅堂的了,每包二角八分,中档烟。上海,飞鹰要四、五角钱,较高级别的人才会抽它的。况我也不计较,我抽大钟牌香烟多,有时红球烟,有时百雀香烟。多少还抽卷烟,叫尖咀麦,凌子山笑着说,“做人随便些好,不可练样,就有钱抽好烟,也应分场合,尽量节约些。”
彭远峰说着又出去,过了一些时间又进来扛烟给他,他自已又没抽,这样几次,凌子山心中就有感觉,想道:“抽烟是一种心瘾,我可以一支接一支抽,不用钱的多抽些,也属贫心,人家不抽,无心瘾,我可以不抽吗?鲁迅写作,抽烟命也短了。我父亲也多抽差质烟,多有气喘,咳嗽,看来这个烟可否下决心戒掉。”
他又转想:“我也听过不少人讲戒烟,结果又戒不了,讲话不算数,所谓:‘香烟,香烟。其实不然,内有毒素,含宜古丁,不但伤脑,而且花钱,千祈戒掉,不要纠缠。不但更抽,日夜纠缠,讲也讲了,实在枉然。’这里有不少人既恨,又无法戒掉,有时节日有配搭香烟出卖,很多人排队购买。奇怪的在粮所排队买米的多数小孩,老人,妇人,而糖专门口排队买烟的,都是壮年,青年,力壮身健者,其之重要轻重,可想而知。因为配搭香烟,一包什么香烟搭几包什么香烟,各有所好,大人不亲自出马,买不到较为合意的香烟,因而要亲自出马,而且这种气氛十分紧张!是司空见惯的。”
凌子山经过反复考虑,心中勿然想到不抽烟为好,虽是有可能戒不掉,暂时告一个段落总好,话不要讲绝,留有余地,即挥笔写诗:
不抽烟,不抽烟,且寄烟瘾过溪边。
人有送吸还谢意,我无传毒宜古丁。
世上回还情常在,香烟缭绕上西天。
且看有人无思念,何必污染共传言。
写诗前,凌子山不过想暂时不买烟,少抽烟,别人相送者仍可吸。但想到这句,且看有人无思念,就想到不思念, 问有无害,多少钱,就可戒掉,关键是不思念。所谓打交道,坐谈,写作,皆无需抽烟,送烟、就写到这句,他的烟瘾顿失,既无烟的念头,就这样没有再抽烟,这一早上的成绩可大了。他以后用这个句子与朋友讲,也戒了烟的有好几个,有些复吸,有的没有再复吸,这是后话,不再絮烦。
且说乡镇斗批改的运动,搞了一个时间,吸收了一批新党员宣誓入党,工作队又要撤兵了。经过这次运动,思想上又有所注意,一些农村的自发势力,所谓争自留地,多种养的倾向有了一定的收代敛以外,并无什么收效。江山依旧,行动收了,思想亦有活动,一个人生活不敢要求很好,但要有一定生活水平,也要有一定的安全感,这是很起码的要求,也是最简单的要求。生活到了怕饥,且食的欲望超高,就会如饥似渴的生产一些物质储备。在合法的政策下去争取。但就因为这次合法,下次又超大型了标准,不少人往往这样成了运动对象。有时还评英雄,模范,下次又成了斗争对象。政策的衡量有变化,时间变化,还有抓运动的领导,抓运动的人员,汇报材料的人员,有无众怒的不同,这些都是重要的因素,还有是区、域、贫、富,生活水平准不同。比方这里的富者,还不如另一地区的贫者,各有水平差距,故难一律。
每次运动,也未知会要达到什么标准,到了最后,上面会来通知,有说‘左’了,有说右了,总之不可能有十全十美。斗人者改这笑口,被人斗者消除怨气,又在一起干工作,况运动不断,斗人被人斗,是你,是我。在所难免,故多无十分计较,总有内心疙瘩,也化作笑容满面。若无其事者,是真正的高手。说明无事。
运动的结束,何生也无搞到什么名堂,这日他在家备个午餐,叫李汉,凌子山等人共吃。何生笑口满脸的说:“这回他们要搞我下水,炮弹真厉害。但我顶得住,人心难测,运动才知谁最是朋友。有的界线十分明确,斗争时什么话都敢说,平时座谈的讲话也当成材料揭出来。但我一口否定,他奈我何!总不会群起而攻之,他们就这么,一口咬定,重证据而轻信口供,你三个人揭我,又无录音机,照样否定,工作队怎么劝我,也不承认,叫死顶。”
“这些本也为小事,属不满的说话,也不成罪,有言论,无行动,也不可定罪的吧!有人心软,被人一迫就讲,有的人任人怎么劝,他也不受人摆布。运动是可以辨别一些人去真面目,所谓七彩人生!”李汉笑着说。抽口烟慢慢放气雾。
“也不可怪人,你当运动的动力,也不是这样气势汹汹!你敢说你没做过。过去你不觉怎么,这次叫你尝尝味道。看被人委屈滋味怎么样。”凌子山开着玩笑说。
“真是这样,我搞人,也讲方法,也火药味浓的啊!我从资料员出身,每次运动都是积极分子,口笔二利,驳辩皆能,也够威风,这次也可说他们报复。多说我有男女关系,这个事,怎有证据,生活小节,怎可加罪以我?到头来,他们还是失败者。”何生说。“还有更阴险的,我者泰然处之。”
“那就是吗?你搞别人,人不恨你!你给人搞了,也会有所体会。置人以罪,何患无词呢!运动辗转,人员浮沉,幸得自反右派后,每次运动都无划出新阶级。被定案不然又是十分遗憾的,搞上名堂,就不可脱。”凌子山说。
“今日我叫诸位来,是告知你们好消息,我父亲从香港寄信来,叫我过去接家产,已写了申请过港,以后不会再在这里做运动动力或运动对象了。那里,不再搞政治这行的,从生意角度去努力,过好些的生活。”何生说。
大家听了也有羡慕,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李汉说,“香港关系也是假的吗?这里都是一种申请手法。人们所以羡慕香港,是可能因为那里不搞政治斗争,普通人们只讲生活一套,勤与懒由你,也可以拼博,这里不同没了给人看轻,有了又怕成新生资产阶级分子。放高怕猫,放低怕狗,为人之难了,勤人,聪明人都一样,无所争取,真是共同富的看不到,先体现共同贫困就见到,国强家富本来有什么不好。”
“谁愿好端端离乡别井,过香港也是被迫的,我在这里被搞臭了,过去的威风,今日扫地,怎样立足,不如一走了之。”何生说。
“可以说是被迫走了的,实际上一个人不加一点压力,也不可有创造性,这里的人有人事,只搞些木薯片,一、二担谷充饥,多少生活物品用用,而那里就这方面无人讲究要。吃好,穿好,讲享受,生活方式也不同,平民没有开会这个名堂。都讲老百姓,不是官场,何必开会。”李汉说着又抽口烟,“当农民开什么会,还讲什么方向的。春、夏、秋、冬,二十四个节气的农事活动记清一点就是,唱什么革命歌曲,防止变色,讲实在些,你变色,国家也不会变色的。”
“小题大做,实际是一种专政手段。上层建筑也并非容易变色,这里要有不少因素组成的,也要有相当的气候。时代背景,怎么会孤立的?总之要斗争你,就把你讲得多重要,斗到你无意见,难道我就是这么重要的吗?”何生讲到哈哈大笑,这时大家进餐,大吃着。
他们吃到下午三点多钟方散,各自回去。
凌子山心中这里也想道:“我总然再辛苦也不会去谋过香港的事,人生到那里也是生活,所谓贫人之口习藜苋,富人之口厌高梁,过惯好生活,不一定可成什么事业,人的志气也要从锻炼才可成就,况自已的老婆经常病,人生的饱暖能过得去,一家平安,还去求什么!做事业也只为人类的幸福,在那里也可以干的。”
他一路想,一边低着头思索什么,李汉见他有点呆头呆脑,知道他又在考虑什么的了,也不打话,二个人走着走着到了公社所在。他们住的旅店很是简陋,都是木板间成的房间。除了面街那间房子才有光亮,其它都是黑暗的房子,四面不怎么通风,房子无栅盖顶通风,这时的采购员住房间,又多自带炉具,搞些特别些的伙食,而多贪节约而已,并不讲特殊享受的。煤油炉是这个时候的很好厨具。凌子山是本地区的旅客,县内出差的旅客,一般无这些东西,但出外省即一样会带这些物具。这样黑暗的房子,不会影响凌子山写作,只一样点上煤油灯,照样工作。这样的方法,他已成了习惯,一则静,二则精神集中,真是二耳不闻间外事,双眼直看方格中。
有时间,他又去公社广播站找彭果贤聊天以作休息,又能讲些儿。这个时间,小道消息不少讲陈毅的诗抄,似乎用他渗透一下社会的紧张气氛,陈毅讲不上反毛主席,但被认为是对毛主席的不忠实执行路线者,被林彪列为‘三反分子’方面的人,虽未经毛主席完全同意,但也有所默认似有。在林彪飞机失事后的事件传达后,人们自觉或不自觉的多传闻陈毅救毛主席的事,说他代毛主席去坐红色轿车,被林彪死党截住,以为毛主席的小车,竟坐着陈毅,使林彪死党丧了胆,惊慌失措。这件事竟有多少真事在内,也无去落实的。自古传闻杨家将,岳家军,不少也是添枝加叶的,也无所谓。总的一个观点,人们对毛主席忠心,对奸妄林彪有反感,对陈毅的忠心有歌颂。这些都说明人民对共产党的热爱。对毛主席的热爱,对老一辈的革命家热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回
第二十四回
形势语言有分寸 说话诗画慎前后
社会评论有语言,谁是奸佞谁属贤。杨家忠烈人传颂,岳王含恨千古冤。叛国投敌终非呆,要防国贼复倒颠。外来势力有真伪,自力更生显本能。若是帮你也图报,欠下孽债又卖田。果知红炉金可炼,丈夫碧血祭轩辕。高眠不间尘俗事,又是另外一桃源。
且说人生在世,总要在历史红尘上炼就自已,是磨志,还是苦行僧也好,都要克制自已的意志。在阶级斗争的红旗下,阶级斗争一个阶级压迫一个阶级的口号下,不少人无故被划在敌人那边。就是大干部,也要划在那边,红线,黑线,‘左’的,右的,谁的忠实战士,谁的孝子贤孙,革命队伍中也分敌我似的。在这个时期下,总算平常不过的事。
凌子山到彭果贤房子内,二个人又闭门说说外事新闻。彭果贤一边准备些夜点,地时煲赤豆粥,有时弄一个鸡蛋煲粥,有点点生油放,每人一碗,也觉十分欣赏。他们坐着,一边喝茶,彭果贤说:
近日又传来有陈毅的诗,亦很耐人寻味,我总觉陈毅是个硬骨头,忠于毛主席的好汉男儿,又有传奇性的。你看这几首诗:
二十年来是与非,一身不得几安危。
浩歌归去天连海,杂噪夕阳任鼓吹。
断头今日意若向,艰苦创业百战多。
此去泉台集旧部,旌旗十万斩阍罗。
南国风云二十年,此头绝向国中悬。
死后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少年革命即为家,血雨腥夜有云涯。
取义成仁寻常事,人间遍种自归花。
(1)(这些诗句以后发现有出入,还以当时所传录之)。
“根据报章里看来的资料,陈毅元帅是一个硬骨头,能说会道,有正义感。这些是出在谁的手笔也不知,但起码是有这种性格,人们也承认,忠奸自有公论。”凌子山看后,有所感叹的说,“大学生的传闻,也说明星热心肠,对国家的正义有所申张。公道自在人心。”
彭果贤也欣赏的说:“当代忠良,人民喜爱,林彪一出相,人都说他是奸臣,为这讲法坐牢的也有了。对他这么大歌大颂,又写进党章的正式接班人,也没有这么多歌颂他,要讲内心的吗?陈毅被斗倒斗臭,处处被为难,又没有公开歌颂过他,他就有这个名誉。看来除了刘少奇还没有敢颂他外,含沙射影只讲‘三自一包’时的生活情况,又是批判。说他是物质剌激,实际也承认那时的生活是比较好的,所谓糖衣炮弹,糖衣是真的,炮弹未必存在。这是批判的话语,不是怎可公开讲?还有歌颂邓、陶。”
“董必武也多人尊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无怎么批判他,他的事迹也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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