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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笔判洪流-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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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如果照宝玉的做法,完全不可能生存下来。宝玉和黛玉的结合就只有走向死地。但有人说他们是封建叛逆者。就是叛逆不讲现实也不行。王安石做大官搞变法,唐大宗建立唐帝国,这些可叫有志的叛逆者,他们所处叛逆时代不同,所取方法不同,结果不同,当然这种叛逆也和今天所说不同,反正他们也逆了当时的礼法,政府原属范围。我就是森黛玉也绝不会爱上贾宝玉,贾宝玉虽有世袭的权利。但终日另头呆脑,爱女色如宝和丫环混鬼相恋,不读书,爱花爱草。这样的人有何用处?实在无用。他把女人当作水,不过以淫作乐,淫者从水,如下水浸浴,以花裹人,以水含之,把无下之女人化作水流如海,自已任意洗浴欲,多么可耻。他说男人如泥。我看泥为土,土克水,土克水,以男制女。自轻其身,把自已置以无用,论调荒谬,真是计厌,我实在不会热爱这类人。”

“我看你也好像有点看法,虽不算什么新的红学派,也总不会一无所知。不过你的看法现在会被看作反动一点。”王云美从容不迫的似乎老大的说。

“反动也是这样,那一派”红学派“的说法我都不会完全同意,当然他们也给我有启发,他们有权,会发表文章,可以私人办杂志,可我也会说自已的话。不要看到他是什么家,我就要听他的。我不会这样蠢,比如曹操是坏人,他的奸雄鬼诈,我很恨,就是那一个大学家叫他好人,我也不会改变原来这样看法。不能因为他在历史上有某种贡献而去歌颂他,我才不愿意。那种贡献,也非他所作,终为篡逆。刘备虽是军阀,但是仁人君子,人人喜爱,如果他不当军阀,就是无法体现出他的仁义来。这种皇帝虽是假设也好,三岁孩童也会喜欢他。这是人的共有的憎爱。不会用你的几个文字,可作历史决定。比如历史上恨王安石,也无法否定他的才学,否不了的就否不了,他成了唐宋八大家之一。善恶皆如此。”梁远峰说到兴头来,把平时装在腹内的事儿也吐了出来。

“你怎么又说到刘玄德和三国的其它人去了。”王云美笑着纠正着。这时他们来到河边的大石上坐下,继续在谈论着,可真谓畅所欲言。有点初生羔羊不畏虎的。

王云美又问;“林黛玉为什么要贾宝玉?”

“他书上就这二个人都有叛逆精神,不爱封建,我看封建也有一个尽头。孙中山也未赏不读过四书五经,时间到了,各种新思想出现了,慢慢形成主流,或还是支流,要代替,有所去代替了。比如不办私学,就要设立公学,有去路,有出路,方为实际。宝玉自已没有这种能力。想的就是自找绝路,人人都找绝路,社会就没有了。”梁远峰自已据理说道;“全世界人民都去打游击,没有人生产,也就无革命的意义了,革命也需要物质供养。”

“那么他们希望自由婚姻不好吗?”王云美追问着说。“要受人摆布才好吗?”

“自由婚姻也不是真正自由的,比如宝玉和宝仪也有过相爱,不是完全不爱。好像我爱你,但因你有什么关系,不能爱我,我就自绝了吗?岂非笑话。”梁远峰说着笑了起来,得意地看着王云美神态。可谓充满着幸福心情。

“坏家伙,怎么又搭着我,我又不是林黛玉﹗”王云美白着眼笑着指责似的说。

“你是林黛玉,我就不要你的了。这个小器多哭泣的人,岂非到家衰的。”梁远峰说,“我喜欢一个人有志气,有抱负,又讲实际的人,比如我能做什么,就想做什么,就应做什么﹗我也不想去当地主,资本家,也不会去想当大官,也不会想当飞行员,什么科学家。我还没有这样的基础,想了也不是没有用的吗﹗如果我这样想,要认真读好书,攀登那一座科学高峰,这倒可能。自已努力,能够达到的,关系在自已的,可以奋斗的,就可以说。做一个良好的中医生,这可自学吗﹗有可能。做一个西医生也不一定可能,这是学校培养的,不是可以随便买进读书的,就成不可能了。若写小说是可能的,当不当上作家又不可能,没有出版也没有用,或者你在生前不能当上作家。故所以没有可能的事,想了也没有用。”

“我说到这些道理,但要有认真学习的精神,所谓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可有用否呢﹗就不能去管了。比如我们学的知识,将来大多数没有用的,但不能不学习,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不做历史学家就不学历史了吗?当然不对的,所谓开卷有益,吸收多一点知识都是我们青少年的任务。”王云美头头是道的说。

“你说贾正是维护封建的君子,但可以说他是按照实际的当时社会规律办事的人。在今天看他是坏人,不讲进步。不过,也不能过以责怪他,他自已也是诚惶诚恐的度过一生,维护那封建礼仪,自已也不是好受的。包公虽是维护封建皇法,但谁也不是对他有反感。就是坏人,为了证明自已是正人,也表示拥护他,对一个人硬说什么好坏,是无用的,要有民意思想包公不因黑脸而有损清正。八、九岁的小孩童也能被他正义所感。谈岳飞人人爱戴也能被他忠贞所感,说秦桧个人恨齿,人们从小就听公公,婆婆宣扬,社会洪流,就成了有力的正气。邪恶无法相侵,千古浩气,不管有多大权力,也无法永远改变历史的邪正,就算一时用权力压倒,最后还被洪流所淹没。历史的功过分明,杨家将传颂不厌,好像没有上境。薛仁贵就只在义气上多传颂,有了重点,而不是传颂也无,同样威武,功果不同,之也是无法相混的。“梁远峰为了证实自已谈话正确性,东拉西扯地谈论着,尽发少年意气。

“好了,现在又话归正题吧,我看有些人借评书而想打倒一个人,或者以标榜自已的聪明,表示有才学。但他并不会写什么小说,就是放屁也不能放一个,每天就只从这本书的缺点,那本书的缺点看,借其一点,大骂一遍。我看这有何难,都是应付世界人之所好,所谓评论家,我最讨厌这类人。写小说是为了写些史实,被人评论,学习,取舍。作者又不是什么家长,只要反映出一些事实,你学与不学,兴也不兴,没有什么。那些只是应应景,看你需要什么就写什么作家,也免不了要被舍弃。“王云美似乎也有不平的说。

“不、评论也有很好的,出似善心,以附人间正气,使今后的潮流有所影响,岂非正派之致吗﹗”梁远峰说,“有些人反而专扫正气。”

“当然是有这一种有真才实学的,出以人类的需要的人物,这是光明正大的。凡有立场观点来写的东西,就会有偏见,当然偏见也不一定不对,爱好有偏,写的东西怎会不偏吗?比如善恶,凡敌人都恶,我们的人都善吗?这样就大乐观了,一刀切怎么也不会对的。比如《三国演义》,出身不分好坏,有权无权,能与不能、善与不善皆能从公而写。曹操多才多奸,刘备才能远不及他,虽能权变,但写得分寸合理,人们就觉良有道理,写小说有谁只顾那一点会合不合立场观点,会犯错误,历史这么长,人心也不会永远不变,怎可防范这许多。不过出心好,希望写出,被人取舍,才是正话的。”王云美也感到为作家担心的道。“实在难哉。”

“什么树开什么花,树是死板的,人怎么会死板的。天天只会说一样的话,不被人说成傻仔吗﹗这里有一个故事,有一个傻子娶了一个老婆,但这个傻仔不会说什么话,因为他不知说什么话才好。一天她老婆问他,你为什么不说话,他说他不知说什么话。他老婆说,那不会多问别人的家事,或从问姓名起吗﹗他老婆为了启发他的,但他就只记住这句话,一天他和她的丈人一起走路、走了一段路,二个人皆没对话,这傻仔忽然想到那为什么不说些话,我老婆也已教过我了吗,他就开口说;丈人,你贵姓,尊字,他丈人起初也当他是傻话,便回答了他。但只过了十分钟,他又问,丈人你贵姓,尊字,一路间问了几十次,问得他丈人火起了,说你只会说这些话吗?你干脆自已问自已,自已去回答吧﹗结果他一路自问自答,岂不笑煞人吗﹗事物不断发展,感觉怎会不变。你上高山,叫你小心,就叫拉后腿吗?实在大冤枉了人啊﹗”梁远峰幼小的心灵上充满着牢骚,初生羊羔不知虎,其何忧哉,自可放胆的,说,这是成年人难以放任的事。

“我想问你,《红楼梦》是否一本好书,宝仪你中意不中意?”王云美说,“是喜欢吧﹗”

“我中意这个,自然不是要这种人做老婆,今天我们讲科学,要好好的身体,要有认真学习的精神。不为了传统而发扬光大,有什么问题在以有新的继承之业,怎不可继承?比方现在有了无产阶级基业,现在我们就要维护这种传统,发扬它,巩固它,为建设新中国而奋斗,还要反传统。哭哭啼啼只为个人的爱情吗﹗她不要我,我和她就没有共同的语言。我为什么要葬送在爱情的苦海上,我真不理解这些。但这书是一本好书,充满着知识,这过他也没有肯定谁好坏,不过是评书人的咀舌。人们把梁山泊一群人看作好汉,我却看作他们是一群杀人放火的强盗。这叫起义,我不爱这类起义。但此书是有了正气为正,那些杀人放火的人最后也不得安宁,我看也是死有余辜,又有何惜哉。”梁远峰冷笑着说。

“我看你不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出身很好,你这些思想不知从何而来。”王云美说着笑了笑,但无所指责,会意的感受。

“我有中国人的传统,怎会去掉这一切。比如孔夫子,这是中国的文化代表,当然我不是说现在还要行旧社会那套。金字塔也是古迹,这是埃及的光荣。孔子思想改革也是不断补充,都是要依当时社会状况和需要而变。今天也可以有新的解释。但总不能一下子推倒干净,他也有社会基础的,比如男女授受不亲,旧社会制度有其规范,现在又有不同解释。但总不能提男女授受必亲,乱来也行,外国人可以在众人场合接吻,但他们也有礼节与轻浮之分界,这也并不有什么稀奇。”梁远峰说。“根据社会需要,重新领会精神。就是不能用了,也可与传统记载,如古迹之所存。”

“我看你的思想可能还会犯错误,今后要有改造,不然你不看风使帆,前途也可能因此送了。”王云美也有所担心,警戒着笑着说。

“江山易改,品性难移,我的生活会走向自然的悲剧结果也未可能知,不过只能忍一时之气,也无法忍一辈子之气,这是古训,也有个界限。”梁远峰说。

“这类事实是存在的。”王云美说着从石头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尘。“我们回家吧﹗太晚了。也有些困了。”

“真有意义,以后我们还要找这样的地方多谈谈,很有进益。这些话在别处可还说不得,以免麻烦。”梁远峰笑着说,也起身。“过去有这么多的作者,凡写小说都有要一个男一个女,山盟海誓,天涯海角,海沽石烂,守身相等,或都因为那种情况,以死代之,这又有何价值,古之有,今年内亦勿能了。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一种理想婚姻自由的化身,但千古无成,代代不改,不见生由婚,也不禁此戏。也教育苦缠婚姻是一种相思的苦恼,阴府给人们所带的痛苦,勿恋凡尘苦海,乐中生悲。有了一个典型,人们相传着这真挚的爱情,以后就把这一个理想的典型当作模子。一个一个地写着,都是生死婚姻,岂不雷同。“《水浒》还有写皇帝无能,奸妄当道,各种宗派相残。殊有不同,那些野史就多论儿女之情了。所谓忠孝、仁、义、三从四德,把一对对才子佳人,葬以死地。就是高官在身,不望为民为国,又为婚姻而饭恨终生,何以值得。我的人生观就是这样,你不知有何反感,看来我好象不受教化。过去有句名言,莲花出污水而不染,我如雪中长梅而不尽白。总要有自已特色。”

“不会有什么反感,这是你的骨气,我很敬佩,可惜我无如此才学,要不我还要帮你做一番事业,为人类创造新的文学篇章。”王云美连连点头并把身子依畏着在梁远峰的胸前。她甜蜜的享受知识的贯注。“一个人没有个人的见识,是没有什么创造的,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并不难想象吧﹗”

已经很夜了,王云美见到已屋家门说,“对不起,你送我到家,我… …。”

“我应该保你的安全,也是我的责任”。

“这也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事,太平世界还会出什么事不成,足见你对我的深情厚意罢了,好,感谢,明天再见。”王云美说远进屋,把招招,关上门。

梁远峰步着淡淡月色回家,从何边小道走着,忽然在草丛中跳出一个人来,大叫一声;“莫动,把手举起来。快些儿,不客气的了。”

“举什么手﹗我便不举。”梁远峰口中虽讲硬话,也被吓了一跳,但心中镇静,“我是不会怕什的。”若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第十四回

凌子山初探廖春英

梁远峰惜别王云美

世势如棋又非棋,棋者相作二相拒。

国策有变民何阻,且顺它。求得安稳,团园一家。只望爱民忠臣出,法律明,要定局,勿多变,生活有节奏、盛开自由花。

上回说到梁远峰步月色回家,忽遇草丛中一人跳出拦住去路,大叫道;“只你还不举手命即归西,还不快点。”

“我为什么要举手?”梁远峰惊心未定地说,正疑惑辩着声音。

“好汉不吃眼前亏,举手来,才表示认罪。”

“你这调皮鬼,看多作怪。”梁远峰听清了声音,回头卡着他的脖子问,“还敢这样无礼吗?”

“不敢了,不敢了,是开玩笑的,不要当真了。”王俊浓笑着求饶道。

“你以为何这样晚,还一个人在这里躲?”

“你又为什么这样晚还一个人在这里度着呢?”王俊浓反口问道。“我今晚到处找你,东寻西找才在这里找到你。你去什么地方来,害我受了这么多苦头。”

“啊,我还不是和同学玩吗﹗谈了很多世事,实觉有些趣味啊﹗”梁远峰心有余兴地道。

“我又没福儿听听,又是和王云美谈吗,只她才是你眼中人呢﹗”王俊浓作笑地说。

“你找我干舍?”梁远峰奇怪地问。

“还不是谈笑儿,不找你叫我到什么地方玩,只你知多些事,学学你的知识呗。”

“讲鬼,我还不和你一样。”梁远峰心中明白闲扯,才放了心,好笑地说。

“今晚白过了,只做找人,以后你要到什么地方可留个信息吧﹗我可跟踪。”王俊浓说。

二个人行着已到了家门,一宿无话。

教师和学生都很爱这星期天,七日一渡的假日,尽能洗刷一周的疲倦,整装再战。使你的精神焕发,永远光辉。人类的永恒,就是要有一种日夜相替。 没有间歇,新陈代谢,就会万物不长,百业不兴的景象就会出现。就是那高山之松没有这种寒来暑往,春秋相替是不能长存的。虽冰霜而能傲,但亦须冰消雪融之期而整顿再生万物,互相调济,才能使之万古不凋。事物也不是单方面的,松柏可需千年干旱,松傲霜雪,但并不望永远以雪复身,而使百物无生的冬天长据,而以我犯存为幸,并非此心。若有此心,更是不能存,此为虎狼之心。菊花独感是感春末之夏续之气,永无春天,也无菊花傲西风的故事,因为夏已长枝叶花才应秋。没有隆冬大雪,不能冻死或减少害虫,以助尽生机。更重要的也是使万物收藏,以壮本身。比如禾到立冬死,禾已结谷园满,待明年春播,是收藏之意。故人在冬天,吃着春夏所存之谷物,食品,而长着本身,使人类健康。故中医有叫生、养、化、收、藏、正合此种规律。春天乃万物苏醒,蠢蠢欲动,生气初至。夏天日烈水足,可以制造很多需要的养分,属养生之本。到了深夏初秋三伏天气,土气已菏,肥分需要利用各物排出的废料,利用高温积湿,使之化为肥科,以养土而壮万物。秋天各类植物生长可告一段,要整妆,待冬,故准备收。收包括向下收缩,不再生长,把营养收在根部。北雁南飞,种种景象皆是准备过冬。各日万物肃然凋叶落尽,孤枝傲雪。生气潜入地下,故为藏。这些都是闲话,以本书无关,然人看书,并非单求一识,在些谈论些题外话,也未为不可,话休再絮须,且言归正题。

且说这天星期日,廖春英早起梳洗已毕,见到自已弟弟廖良正甜睡,也无去唤他。做姐姐的总知事一些,星期天就让他多睡一觉,也未为不可。她望着自已弟弟心中在想;“他的命运将来如何呢﹗太可怕了,我可以嫁人,但他呢﹗恐怕谁也不愿嫁在这样的家庭,我生在这种家庭已是讨厌了,勿说别人会闯入这个死胡同吗﹗他太不幸了。”廖春英想着不觉心酸,心中有说不出的痛苦。正在这时,廖广老师进来,见到自已女儿,正在凝视儿子,心中却有另一种设想;“这个儿子生来美丽可爱,实在是一个少年美男子。不过这是我的儿子,若是我的女婿,有这种气质面貌,该使我多称心。难道春英也有这种想法吗?他们姐妹俩是这样相依为命,实在像一对掌上明珠,不过我的底细也害苦了他们。他们的前途暗淡无光,前面就像高山挡住去路,何去何从,实在令人战粟。“他望着女儿转镇静地问;

“春英,今天你打算做新功课还是练习旧作业呢?”

“我的功课已做完,一般都是当天做完,今天也不练习,要出去玩玩… …。”廖春英说。

“有什么好去玩的?”廖广打断她的话道。

“我已约好凌子山来家里坐谈。”春英说。

“是他要来吗?这孩子看来很有前途,照相貌来看,日后实有振作,我一见到,就欢喜他。这个人从小就有豪爽的气味,风格看来很高尚,有一种灵敏的心思,实在少见。”廖广自言自语地夸他一番,他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衣领,一边用手拨着头发。

“他也好像很懂世道,常常对我安慰,他对我的前途也很担忧,看来与他为友,也是会很有教益的。我很喜欢和他交往,我也希望能见到他有一个美好前途。”廖春英背面着父亲说话比较自然,好像这样的胆子较大,说话也流利些,这也可以说是她的说话方法之一。不去看对方表情,能尽量发挥。

“人都有一种独到的性格,从小也有几分可看出来。比如善恶,同类相聚,所学各有所取,又有机会,就振作起来。好比对《水浒》传有人学其豪气,打抢罗辑。有人则认不学这些强盗的罗辑,谨以勿被受骗,自已却行忠义。还要学到拨刀相助精神。也有学那忠君之道,总之而言,各有各的学法,那能按什么评论家,所说的那样去学呢?实在是一种愚昧的说法。还以为自已聪明,确实大可笑之极。”廖广借题发挥使女儿有所开朗,以免那愁云压顶。

“自然出身不一定可划人之善恶、〈〈水浒〉〉中的英雄出身复杂。一百零八将的出身也是各式各样,入伙也各有各的原因。你硬说他们是臭味相投,怎可成立?还有他那些孩子们,更无法说清了。我看大凡世道变迁,并非些什么宣传起了作用、或几个人造反而成大乱。世道是有一和恒度。即比方以气候,湿度,温度,南风,北风,几种复杂东西,因素相凑,才可组成一股流向。陈胜,吴广无书可宣传,亦为之起义事。什么我们这个阶级随时准备卷土重来;我认为地主和富农就会一家人吗?天下的地主阶级都自然会变成一家人吗?我实在不相信,这种学说的创造竞对何而言之。”廖春英半自言自语,口里喃喃的道。

“我不想你这小小的年纪,有这样的知识太令我高兴,总然你日后没有大出息,我也足愿。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人要有一种学习求知的精神,勿怕无用武之地才对。”廖广口中虽说,但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愉快和痛苦。

廖春英见时间已八时,叫醒了弟弟,一起吃了早餐,正收好碗筷,凌子山也来到中学。

廖春英远远望见凌子山来了,便招呼着高兴地道;“子山上楼来吧,先来这里坐会儿喝口水再出去吧﹗”

“你怎么这样快,看到我,刚一进来就听到你的声音。”凌子山笑着上楼来。

“我会忘记你今天来吗﹗”廖春英笑着说,把手中的碗筷叫弟弟廖良拿去厨房。

“我也不会忘记今天要来这里啊﹗”凌子山更大笑着说。在踏步上到楼上。

“你们二个人可真相好,亲如姐妹。”廖广表示欢迎地道,并问他点头笑着。

“是啊﹗一个人好像有一种天然之爱,这种喜爱,从小有之。避丑就美,尝甜而顺,尝苦而逆,一见如故,正是此理。说话投机,好像同一剂方的药味,互相佐合在一起,就有了效力,我对廖春英真是这种自然的喜爱,并非有所贪婪,就是要一种相亲的感觉。廖老师不会怪我多说吗﹗”凌子山喜欢说天文地理一套的话,今日也不例外了,还会借题发辉他人的才能。

“这是老话说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道理。今天已不能这样说了,人是用阶级观点来分析才对的,这也是一个比方。”廖广觉得自已说话有些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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