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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笔判洪流-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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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有工作吗?“梁远峰说。

“有的、第一有组织介绍手续,第二我那里也有人事,多年革命也有一些老同事相帮。比这千里迢迢的外地熟事得多。到处有自已认识的人,怎么会怕没工作。那里的地方文化水平低,像云美这样懂几袋子上字的,也较为吃香的。”张春说得用拇指翘着,满脸笑容地比手称赞,有洋洋自得之态。

“我不久也要离开此地了。谁人知道自已将来能什么工作呢﹗我父亲又找了另一个爱人,这家总是有些不太好过的,有什么办法?人生实在是如一叶浮萍归大海,不人何处不生根,任他就是了。革命的年代,旧社会的乡下人怎能在大市面上出入。我母亲来也没有来过县府,就是我父亲回一下家,将我们兄弟带了出来,母亲也愿离婚了,不过不再嫁人,留在家中,我的祖母还和他在一起。”梁远峰也不隐瞒地说着,眼睛还在望着王云美在那里,心不在焉的。

“这也很难说的,我以前的老婆也在东北,不过她在以前自动提出离婚,她跟我的大孩子去工作单位带孙儿子。我俩离别很久,早无什么感情。她说家乡人丁少,望我多生几个孩子,看来她是一片好心的。她不但鼓励我把这个妻子带回家去,而且很表示欢迎呢﹗”张春说着笑了笑。

“这真大方,难得的人啊﹗”梁远峰叹口气,有些感慨地说。

“也是难得的,不过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制,不能重婚,只得先办离婚手续,不然她也无所谓的。二者也应互相同情,二老口子几乎半辈子没见过面了。”张春正说间,他的爱人王云青回来听到他的说话就打断他的话柄说;“你们男人只要别人同情,全不想到妇女们的苦处。你们男子离乡别井,家中一应之事,都交由妇人,比如我现在不跟你去,这几个小孩留在这里,岂又不苦了我吗﹗白和你养孩子。”

“那是子不离娘吗﹗有什么办法。”张春笑细声细气的说。

“你娘又留给谁﹗陈世美的父母不是由秦香莲孝顺到老去吗?看来像这样的情况古今皆有。不过陈世美是中了状元,招了驸马,不然他也不会搞到杀妻灭子。最好就共在一处生活了,这也是作家故意安排这样棘手为难之事,叫陈世美被包色铡了快活些。”王云青大笑着道,即示打招乎的入后房去了。

“这个人倒也直爽,她嫁我也不是贪什么官儿。不过我到她家乡搞土改工作,她见我老实可靠,并不虚伪。就这样,我也没给她什么聘礼,她跟我好几年了,从来不知我争吵什么。人性也质朴大方,真难得的。”张春色指着她的背影笑着说个不停。看他心中很欣赏她。

“是、她妹妹王云美比姐姐伶俐些,可能也中因为有了些知识啊,可骄傲啊﹗”梁远峰见到王云美在门外进来,故竟挑着说。

“你看,她不是来了吗﹗”张春指着门口说。

“姐夫,远峰﹗”王云美先问姐夫叫了一声,又向梁远峰瞟了一眼,很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只微笑着,亦似有些情绪。

“他等了你一阵子了,也叫我陪了这许多时,你回来了,你的同学就交你去招待。叫他一起吃午饭吧,里面的事就由我们打理好了吧﹗”张春说完也就走入里厢,由他们畅所欲言了。

“你来这里很久了。”王云美说;“对不起啊,我也可到了你的家里。听俊浓说你刚出去,没有说到什么地方,因而我只得等了等,气着回来的。”王云美美斟了一杯茶放到梁远峰面前投诉着说,亦觉安慰。

“幸得我是来到你的家,不然就被你埋怨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一声,说你明天要离开这里,前往广州,搭火车经武汉往东北去是吗?真还忍心,你想我们这么要好的同就也不值得告诉一声,你怎么了。”梁远峰作气的苦笑着说。

“怎么会不告诉你一声、我现在去你家又什么意思,不过我也不知怎么告诉好。因为我们算来是似一对好同学,也难说其它关系。不过我有一点被你看重,你又是一个好的家庭,而且有根子出身的人,所以同学们认为我和你在一起是天生一对,地长一双,这是一种天真想法。而我们对这些儿女事也一窍不通,作为我们自已也无这种想法。不过今年内日我向你讲明了这一点,以免日后怨我。天南地北,各有一方。以后可能地离千里,一、二年以后,你也说不定要忘记了我,这也就干净罗。各人不必再思念的了。”王云美说着眼泪花含在眼眶,泪汪泉涌,真如莲花洒雨,娇艳无比,格外增辉。

梁远峰被说得一时无言可答,不想她忽然来了这一套说话,使他不知所措,只得含笑地说;“不能这样说,我们是一对好同学,好同学自然有一种特别的丝连系着的。梁祝共学只有三年同窗友谊,就埋下千年长恨。我们虽属年幼,但亦比正常小学生的年龄大了一些。解放前八、九岁才破学,加上有时空空,更是年长了点。战争年代,不能按时就读。现在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父亲也要上调专署,父亲叫我日后读军事大学,我想我也有往北方的机会,亦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我也决心从这条道路打出去。因为这军事学校是要在一定级别内的干部子女挑选学员的,是掌握国家政权的红色支柱,故我恐也有这个机会。如果我真有这么一天,我也不会忘记你的,到时看你的情况好了。”

“你有资格去读军事大学,就有机会当军官,你会把我看在眼里吗?在那里也必然会有高干的儿女,你不会在那里选一个?我才不信呢﹗不论怎样,我们现在不可能定这个局,以免日后有后悔。二下相思,各有痛苦。我们现在还是同学就是了,不要忘了这些相知心的事,我就万分感谢了。”王云美原有一定心胸,算一个老练的人儿。

“你真能制胜以人,我也很佩服你,人生当然有很多预料不到的事,现在确实不可定也。多少人指腹为婚,门当户对,以后也成百年长恨,由于各种情况变化,又不面对现实,亲家变成冤家,这才是不值得的事。但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忘记我,这是一段有意义的人生片断。我也永远记着你的形象,这幸福的童年,是令人永远也忘记不了的。”梁远峰笑着不止地说。“幼稚、大胆、包罗万象。”

“谁也不会忘记这童年的生活,你和更多的同学,就好象凌子山这样有才智的同学。你我也不会忘记,不要看别人出身还属一般,不是什么官家子第。但是一个人的崇高,不在以出身贵贱,而是要看个人的志气,为人民的贡献,他的品行的高尚。不令人尊敬吗?你要学会交识同学,不要以为个人出身怎么而瞧不起同学,将来读了大学也是一样,工作了也是一样,这才是有一定品德修养的人。”王云美亦有所指的说。

“是啊﹗不论什么出身、比如廖春英也是一个爱的同学,他们都有一颗建设祖国的雄心,也有一个伟大的抱负,实在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啊,他们也有可能成为可贵人才。我们实在有很多地方还要向他们学习。我们的人生不能太多自信啊﹗”梁远峰一时忘了是在别人家里,好像在自已房中朗颂着时代的史书一样,这也是他的一种习惯。壮丽诗篇,充满生活。

“我们主要还是要学习,这是学生时代,我要离开层云县,但这是出生的地方,我也不会忘记这乡土之情。我想在我能独立生活的情况下,还要到回南方。我虽未前去,但已有归心,我想我不能老寄在姐姐的篱下生活,更不必要在那天遥地北的冰寒地冻所在生活,我是不习惯那里生活的。马向北、鸟向南、并非什么奇怪的事,只是一种生活习惯。”王云美笑着表白自已幼稚的心灵,向梁远峰瞟瞟眼儿。“一个人可贵不是单去适应不习惯的生活,要看自已在什么地方才能付出毕生精力,为祖国作出最大能量的贡献。”

“好啊﹗还有机会今晚月下一会吗?会有吗?我很希望… …。”梁远峰余味回嚼地说。

‘我们要和一些小同学话别一下… …。“王云美自然的说。

“今天是这段相处最后一天相见,说不定要十年、八年才可再次相见啊﹗真可惜了。“梁远峰叹息着说。

这时凌子山和廖春英也来了,还有一些同学也都来看王云美,门外一片嘈杂音。

凌子山一进门便道,“远峰真有情义,送君送到家里来,真过瘾的… …。”

“你也不是送到家里来吗?你现在不是也来了吗﹗梁远峰很不也意思搪塞着说道。

“我就不同,我来看一看同入少先队的同学,现在看一看,特来在什么地方相见,也可相识、相识,意义不一样,形式相同,云美你说是吗?这些话就该我来说你的。”凌子山自已坐下在叨叨的说。

廖春英也笑着不客气地道;“梁远峰是王云美的好同学,众人皆知,有什么可回避的。”

“不要取笑,个个人也有些比较好谈笑的人啊﹗这有何出奇的。”王云美笑着说。“坐下来喝茶,大家坐下来认真讲讲,快活,快活。”

“以后你到东北去,个个都妈的,妈的,不比今日的乡中语言,这样清脆罢了。”凌子山还比着手说。

“以后有什机会到你东北家去,这样是他乡遇故知,格外亲热。”廖春英说。

“我听说梁远峰也要随父亲走了,我们的同学走的走了,工作的工作去了,不读的退学了。各式各样,那些插班的学文化的大年纪学生也跑了不少,看来他们只为识几个字,不太是要读书的。现在只有我们这一班较小的同学,真不习惯。解放以后,学校很多新同学,大小不一,使人感到很兴奋。追求文化的人多了,真是国家的兴旺啊﹗”凌子山兴高采烈地说。

“你也在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吗?”廖春英含笑地道。“人们识字就可工作。”

“这也不见得,没有文化怎么可以当新式农民,徐建春﹝1⊙П弦祷丶椅衽艿奖ń缤乒恪O衷谟梦幕牡胤蕉嗔耍趺椿箍伤狄潦榫筒缓媚兀俊蓖踉泼啦遄趴诘馈�

“是呀﹗苏联的今天科是我们的明天,集体农庄,耕田也用多种机器,没有文化,看不出来龙去脉,你才知没有文化的困难呢﹗”凌子山说,“今天人人都称苏联老大哥。”

“好了、好了、不用说这些口号,还是说说别离情好了。你不听说,抗日须联日,联俄须防俄的讲法吗,国大心大。”梁远峰又抬手叫他们坐前来,自已拿一本日记本叫各位写一、二句离别之句。

“好、我来写头首。”凌子山拿笔即写;

相别只是惜离情,早踏前面万里程,

此去锦绣风光好,不枉此日赠诗文。

凌子山写完,写上层云小学生凌子山、月、日。

梁远峰看到此歌很有感慨,人生实在如此。不会分别,天天混在一起,也是枉渡一生的,笑道;“我首先祝贺王云美此去前程锦绣,不枉今日惜别,也不枉今日赠诗吧﹗”

“我不会写什么诗句,就写二句白话好了。”廖春英说着在日记本上写了二句‘

“看到了此语,想到我们童年幸福,长大了也不辜负同学们的希望。做一个新时代的主人。”

下面只写了廖春英三个字。

“现在可要看到你的了,远峰,你二个人不比别人,看你怎么写。现在就要领教你的了。”凌子山说完把日记本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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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无这峰面前,叫写。

“我要想一想才可以写出来,”梁远峰摸着头说着接过日记本与笔,写了一阵子。

“快点吧,还要隐瞒吗?我们看了也不会怎的,请写出来吧﹗”凌子山只开着玩笑地说。

梁远峰写不出来 ,呆了半晌,不知写什么,王云美笑着说;“想什么、还怕什么?总是祝别平安就可以了吗?难道要写出惊天动地之文吗?”

“他怕写了你又不满意,写到情上又怕我们看到。好了,我们也走了,等你我再坐下吧﹗”凌子山说着招乎叫廖春英,他俩个刚出门口,王云表出来叫道;“在这共进午餐了,还走什么的,快回来坐下吧,都是同学,不必相别,何要客气。”

“不了,不再打扰了,就这样,祝你们一路平安,到后如意无恙。”凌子山说着和廖春英一同走了。廖春英也道;“好了,到后来信,不要忘记了。”

王云美送到门口说;“真太客气了,说走就走,坐下再聊又不,怪可恼的。”

吃过午饭,王云美和梁远峰走上楼台,凭栏依杆,远眺云城,远峰说;“我是很舍不得你走,这是我的心里话,不知怎的,我见到你就觉得自已前途无恨,信心百倍。见不到你就感到一切也没什么意义,真叫可惜。”

“怎可这样,真正这样你就变成了一块废物,人生不能单为这个去时‘情’字,不过多是通过这个,‘情’去贯串一些事物,不能忘记这个情也不能为这个情去葬送自已。这种关系你要知道,贾宝玉只是一个林黛玉,到底也是一种空幻,就是得了林黛玉就不空虚了吗﹗很能设想。”王云美摸着梁远峰的肩膊,春未夏初,清风爽人,他已不感觉,一切也麻痹了,梁远峰自已不觉眼泪真能忍住院流下,写了一首诗;

不别也不见真情、真情又何见真人。

真人到头方知假、假仁永负真痴人。

王云美见到此诗;“你能道真正这样沉醉在这种泥坑吗?不讲社会现实,不讲客观条件,一味追求,到头来也只有害到自已。我到今日才知你会这样痴情。我确实是不希望有这种悲剧的结果,人生总不能专牵在这个情天啊﹗”

“我实在是太妄了,我也是知不能这样希望。”梁远峰停了半晌才说出了一句话。

“我们这同学就是同学吗﹗以后会改变关系才再算吗﹗同学就是最亲热最好的称呼,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如果有机会改变,我也了会辜负你的期望,而你也一定不会辜负我的。”王去美笑着底声细语地安慰道。

“是的、你这些话我都要记住,要珍惜前程,好好学习,才不会辜负党和人民的教育培养,父母的期望。”梁远峰痴呆的自觉地说。

“就是这样才好,我也希望你能遵照自已诺言去做。”王去美高兴地道。

“好吧、我也要先回去,今晚不能再来了,你也要忙着些事儿,不去打扰也罢。就望你保重,住不惯就早回南方。多写信回来,我就很感谢你了。”梁远峰说完便下楼,王云美送到半路上,二个人恋恋不舍,可令人可笑可气,一对小同学,竟也有青梅竹马之情,若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第十五回

道闻路语事不闲

胸藏史话论是高

不曾有故无苦头,相爱离别又觉愁。

此去只为前途事,有志何必再倒流,破万卷、作大谋,那能纠缠渡春秋。有痛处、自安慰,碰巧处,便可求,方不误明途。

话说梁远峰拖着脚步回到通金道,方出南门,又见到凌子山,凌子山高兴着,也想捉弄他,打断他的心思,方不痛苦。便上前拍着他的肩膊;“现在才回来吗?我也才吃过午饭,不知是否空腹回来呢﹗可叫牡丹花好空入目。”

“怎么空腹呢﹗我也在王云美那里吃了中饭吗﹗怎么会空腹呢﹗”梁远峰自有把握的道。

“现在你二个水花月影,还不是空腹吗?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空你所想的了。”凌子山不怕剌到他心疼,使他不再去想这事儿。

“我也知不必再想,但总无法摆脱此影形的痛苦。人生也实际有很多不必要的悲伤啊﹗不知道的苦处,就不会挂念,比如将来自已如何落泊,怎么苦难也不会预先有痛苦的思念。偏偏被这无形的绳索牵着无法摆脱,也很不值得。梁远峰心中有很多思维,千头万绪,口中如敢蒜状,辣滋滋的,这时口中说,心间又不知所措,别人怎可理解。

“你这样也是没有用的,况一个人不是为了这类感情。梁山伯因为爱一个女子祝英台,而自已相思丧命,别了父母、师长、又因此为国家损失了人才。今后你也可能还会遇到多情女子,在相识时候你要多认为不可能,不要认为二相情愿就可以。其实社会复杂,今造成很多困难的,前途是光明,道路为什么又是曲折的呢﹗你不会去想想吗?就是给了你再多的方便,道路还是曲折的。你要记住,不然你终生会陷入这个痛苦的泥坑。”凌子山边走边道,自已心中也想;“假如自已在这个方面不注意,也是很难爬上这个泥坑的。人生确也很多会做别人的思想工作的,自已却无法做容易说的事情,水能洗人污,水污自难排,清污水还要用沙渗透。”

梁远峰的心情也有很多矛盾,自已要随父迁别,社会不知是怎样变化,自已若能早日找到工作单位,平淡过一生就算了,还有何想头的。因道;“我若果能早日独立生活就会早日成一个小家庭,天天圈在这里面我也愿意了。”

“你又要说那傻瓜话,现在只要多讲学习的事吗?不要说你是一个老红军的子弟,很有条件,你讲人事,还是讲你本人的聪明,都不会比不上别人。怎么就说这话?我还劝你,挺起胸膛,前进下去。我又讲多一句坏话吧,世界上只有她才是女人,她才美丽,她才有情?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给那些作家听了,还会说我是绝情的坏人。但你也要想你也是自作多情,你现在就很不成人样子了,脸色苍白,思欲太过,精神衰弱,痿痱不振。这痛苦也是无必要的。老实说,我也是很重女情的,便我又很能摆脱这种痴情,难道要天天在一起才有情吗?不是夫妻就不能有情吗?其实夫妻只有多一种情。很多东西还是无法得到,广泛的情海,就只有许许多多的相识之间情绪去汇集,这也许可证叫做人情的海洋吧﹗”凌子山一边想着,这梁远峰实在是无出息的人了。现在这样早开花。是自已误了自已,因此道;

“你讲得很有道理,我也希望你多来指点我,我是欢迎你教我的。”梁远峰略有所受启示地说。

“你为兄长,我怎能可以教育呢?就是你愿意意,我也没有这种才学啊﹗”凌子山连连摇头地道。凌子山自已虽然也有聪明,但实际人生的东西,他也未曾经历,不过道听途闻,实无根据,今日也不过借题发挥,自已也有惆怅的事啊﹗因又道;“不过先知了的事可以交流一下,我也不是永远这样平静的,有时是你想不在那里陷着,就偏叫你在那陷着也未可知。总而言之,人生也有很多的不自由的,你不知有没有这种看法,也不敢强加以你。”

“何尝不是﹗有什自由而言,我要在这里住多几年,现在又要离开,那有绝对自由的,你早先不是在说吗?道路还是曲折的。”梁远峰道。

二个人不知不觉先到东岳庙前,凌子山说;“这同黄飞虎庙,据说他主风,不知是否,北帝为水神,二者不合,北帝打醮就要打风,东岳爷打醮就要下点雨,这也不是过是一种生克的传说,未赏是真。美丽的传说,有时也中人听的。”

“我们二个人何不到东岳庙内看看。”梁远峰说着就要跨进大门去。凌子山慌忙阻止说;“不要进去了,原来这里也是一所无人管的庙宇。正庙在小学上面,因当时作师范学校要用到庙宇,故把他移到这里,在这郊外也比较荒寂。初解放的土改时,有几个怕罪的或换挨斗不过的到这里服毒死了,听说是到这山上搞的大茶叶即断肠草,在庙里煲了吃,很可怕。况现在连神主牌也已抛了,无什么好看。想到当时的哭声,至今… …。”

梁远峰道;“这有什么好说,运动总可坑害一些人。当地主感到没有脸见人,要打要斗,看不惯又受不了就要死了。也不一定要杀头的,这时不用王法,谁人也知前后。你看好坏斗地主有的人很可怕,晒太阳,挤手指,爬石阶,跪石子,浸水儿,吊包袱,种种罚法我都看怕了,是我也难说要死啊。”

梁远峰缩回脚步,站着呆望门口,也有点悚然。二个人又转向蚕娥地这边走来。凌子山有些余悸的道;“那些地主有些在解放前也认识他,有二个还是教书的,很好的好老老师了,若人食药死,也不是杀头的罪,运动一来就四面楚歌,又无人会去劝说,茫茫然… …。以后政策又来了,也有公告,说消灭地主阶级,不是消灭肉体的方法,是这种思想,是这个阶级的。但也已来慢了,又要贯彻,亦不容易,民众起琰,那有这么快领会。今后还不知怎的。”

“什么来慢了,以后斗老干部‘之反五反’岂不是又这样打吗﹗可笑的都是自已人打自已人。说什么斗敌人要狠,清洗队伍,你看了又不可怕?也有一部份熬不过去的,不是自杀吗?主要有看管的人,才防止死了些人。不然谁还敢活着等福啊﹗”梁远峰已经话转别事,精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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