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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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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蜂蝎刺”刺伤铁杵的老娃娃。
  老侏儒拧身飘落树下,笑嘻嘻的去拾红衣“孩子”的面罩。
  “戴上他你就是‘七童堂’的堂主!”
  老侏儒已经将面罩戴在脸上,如果你相信他的脸,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他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放羊人和渔夫再次返回,远远放哨。
  他们先前离去不仅仅是为了毁尸灭迹,还有躲避,他们不可以让自己看到“七童堂”堂主的脸。
  灰衣人脑海中有三张不为人知的脸,姓王的老侏儒便是其中之一。
  “你戴上面具很好看,但你一定要保住它,‘七童堂’里还有很多人想得到它!”
  老侏儒没有说“放心”,而是说:“属下尽力便是!”
  “知道你该做什么吗?”
  “杀辜独和麻十三。”
  “找谁?”
  “三枪会!”
  “为什么要找外人,你何不亲自出马?”
  “因为属下曾与他见过一面,凭属下这点本事还奈何不了他!”
  “既然你们见过,那他一定认得你的短枪!”
  老侏儒掀开衣襟,不见一柄短枪。
  “属下从未使过短枪!”
  “好!你可以去了!”
  老侏儒拔去手上的“蜂蝎刺”,丢弃在地,蹦蹦跳跳跑去林间小路。渔夫走来,拾起地上的“蜂蝎刺”,收入怀中。
  桌上的米粒已经所剩无几,辜独呼出一口郁结之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麻十三再端来一海碗小米,倒在桌子上,与先前的小米掺杂在一起。
  辜独一愣,抬头看去。麻十三拉来长凳,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面,静静的看来。辜独将两海碗小米拢在一起,再重新数过。
  三枪会!
  江湖上似这等由混混无赖组成的帮会多如牛毛。
  随便一个小县城,随便一班衙役便可以将他们清剿。
  武林中有太多怪事,往往越是你看不起的、被你忽略的、不堪一击的人,袖子里正藏着一把取你性命的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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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琉璃灯(5)
更新时间2009…7…25 8:27:21  字数:11700

 辜独终于数完了两海碗小米的数目,拔身站起,挺直如枪。麻十三缓缓站起,看向面如坚石,目光如鹰的新人。
  重新站起身,挺直腰的辜独。
  “既然你已经数完,便应给我一个答案?”
  辜独没有给他答案,而是转向酒铺的门口,一步一步,不急也不缓,看起来如同酒铺内其他吃完酒归家的客人一般。
  这就是麻十三要的答案!
  街口站着三个人,三个手里拿着杆削尖的木棍,站的标直的中年人。
  三个人都很瘦,脸更是瘦如刀削,但他们的脸色却各不相同。左侧一个,脸色漆黑如铁;中间之人,脸色苍白如纸;右侧一人则脸色蜡黄。
  辜独沿街走去,仿佛拦在街口的并不是三个人、三柄枪,而是六根木棍。
  脸色苍白如纸的中年人上前一步,“你是辜独?”
  辜独的手里握出铁棍,“出招!”
  脸黑如铁的中年人跨前两步,“我们先要弄清楚你是不是辜独?”
  辜独的铁棍骤然击出,攻向的却是始终未发一言,脸色蜡黄的枪手。别人动得是脚,向前迈步,可他动得却是肩,欲行挺枪刺杀。辜独不会让他抢先出枪,因为他们还有两柄枪,先机不容错失。
  脸色蜡黄的中年人并不理会辜独的铁棍,右腿退后半步,木枪挺出,躬身刺杀。
  木枪长丈许,足够隔离铁棍。
  一阵敲更般的骤响,铁棍与木枪已经接过十余下。脸色蜡黄的中年人守势严密,且并无攻刺,辜独一时间无法突破。
  脸色漆黑的中年人也刺出木枪,奔得是辜独的后腰。辜独转身拨开来枪,又是一阵敲更般骤响,可脸色漆黑的中年人仅仅攻出刺向辜独后腰的那一枪,再便尽是守势,全无攻刺。他的守势同样严密,辜独一时间根本无法突破。
  脸色蜡黄的中年人此刻却开始攻刺,只是一枪,刺向辜独的后腰。两人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
  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呢?他若再行加入,辜独万难抵挡。
  街道狭窄,已经容不得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再入战事,何况还有麻十三!
  辜独转过三次身,变换过六种棍法,可还是没能突破对方的木枪,木枪的防守无懈可击。
  昆仑山无上真君曾经说过:每一种武功都有他的破绽,正如天下没有完美的人。
  辜独上昆仑的第一天,无上真君跟他讲了很多,可只有这一句重复了三遍。
  你不可能看透每一种武功的破绽,正如你不可能看透每一个人!这句话也是无上真君所说,是在辜独离开昆仑时的赠言。无上真君那一天同样讲了很多,可只有这一句重复了三遍。
  恩师的话语犹如在耳,可所说之事却近在眼前。
  后腰的木枪再又刺来。
  他们或许没有别的攻击方法,只是在别人的身后刺出这样一枪,刺向后腰的一枪。
  这一次辜独没有转身,而是背过手臂,拨去来枪。
  身前脸色漆黑的中年人瞪大了眼睛,辜独笑呵呵的看着他,看着他手挺木枪木呆的定在自己身前。
  辜独的身前有太多的空当,咽喉、前胸、小腹……脸色漆黑的中年人可以随意刺杀,但他仿佛只懂得刺杀别人的后腰,看不到别人的后腰他便无法出枪。
  脸色蜡黄的中年人也是一样,只是一枪一枪刺向辜独的后腰,辜独是铁棍机械般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拨去刺向后腰的木枪。
  身后枪手的脸色肯定不再蜡黄,而是铁青,便如同辜独身前这位黑脸枪手此时的脸色。
  脸色蜡黄的枪手连续对着辜独的后腰刺出三十余枪,此时终于无法忍受,略抬枪尖,改刺辜独的后心。
  如此细小的变化,又是发生在三十余枪之后,而且辜独背身相对,应该不会察觉。可辜独偏偏察觉出身后木枪的变化,铁棍骤然射出,随即便收到一声闷响。
  辜独抽回空空的右手,展开双手对着身前的黑脸枪手,问:“你怎么不出枪?”黑脸枪手摇头,却依旧不肯出枪。辜独转过身,去拾自己的铁棍。身后阴风骤起,木枪依旧刺向他的后腰,但他身前已经没有阻碍,可以尽情狂奔。
  黑脸枪手的木枪紧跟着辜独的后腰刺上,可他还是刺了个空,辜独已经远在丈外。
  脸色蜡黄的中年枪手已经躺在了冰冷的街面上,胸口上插着辜独的铁棍。辜独调转身,面向黑脸枪手走来。向着自己的铁棍走上。
  铁棍就在黑脸枪手的脚下,在他同伴的尸体上,可他不敢伸手去取,他知道自己本可以取走铁棍,可他却怕辜独顺手取走他的性命。
  辜独已经站在他的身前,胸口离木枪不足一寸,“你怎么不刺?”黑脸枪手摇头。看来除非对手把后腰露给他,否则即便你挂在他的木枪上他也不会挺刺。辜独取回铁棍,用铁棍敲了敲他的枪尖,“谁派你们来的?”
  黑脸枪手摇头。
  “天下没有攻不破的枪法,十招之内,我的铁棍就可以杀死你,你信不信?”
  黑脸枪手点头。
  “那你还不肯说?”
  “王槐!”
  辜独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而且相信这个名字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有意义的线索,所以他问:“身份?特征?”
  “三杀帮七童堂堂主,五尺高,以前使短枪,现已弃之不用!”
  辜独的脑海终于浮现出“王槐”的身影,道:“你可以走了!”黑脸枪手丢弃掉木枪,心惊胆颤的看着辜独。
  麻十三手里握着两匹马的缰绳,一步一步踱来,道:“如果我是你就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只要能躲过一个月,你就可以活命!”
  “谢谢!”
  辜独笑起来,问:“是我饶了你的性命,你为什么谢他?”
  “因为他要剿灭三杀帮!”
  “你信他?”
  “我不相信,但我希望他能成功!”
  麻十三跨上“西极”,冷声道:“我成功的几率要比你活命的几率大得多!”
  黑脸枪手已经跑去了街尾,但他还是应了一句:“当然,如果你不能成功,我也不可能活命!”
  辜独没有看到麻十三如何杀死白脸枪手,可白脸枪手已经静静的躺在街上。辜独尚可独战两人,麻十三对付一人自然游刃有余。
  灰衣人没有悠闲的依靠在大柳树下,而是在树下来回走动着。他手中的旱烟已经抽完一锅,可林间小路却并没有人行出。
  “滚出来!”
  王槐站在了小路上,双手抱住大腿,双脚勾住脖颈,像个肉球般滚了过来。
  灰衣人踢去一脚,“真没想到,连你也这么没用!”
  肉球被他一脚踢开,王魁跪在他身下,“真没想到,三枪会也这么没用!”
  “后事料理干净了?”
  “他们又不是我们的人,何必料理?”
  “你不怕泄露身份?”
  “如果他们知道属下的身份,属下怎么会请他们出手?”
  “你应该没有胆子骗我!”
  “欺骗帮主也要有个理由,如果属下身份暴露,不知道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好处还是有的,可以死的痛快些!”
  “属下还是留着这条烂命侍候帮主好了!”
  “去吧!把素女堂堂主叫来!”
  树林里等候着一个女子,面容姣好,可生得大手大脚大屁股,而且宽肩、粗腰。
  王槐竟然摘去人皮面罩,脸上的冷汗涔涔流下。女子掏出块手帕,为他擦拭冷汗,“帮主还不知道你和黑旋风的关系?”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得尽快找到他的下落,不能留活口!他不仅知道我的身份,而且还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怕!现在你掌管七童堂,我掌管素女堂,他若先找到黑旋风,我们就……”
  王槐点起脚,伸长手臂,捂住她的嘴,“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事情即便是想想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大手大脚大屁股女人拨去他的手掌,问:“是不是该我去了?”
  “小心他的毒烟!”
  “不怕!我服了解药!”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解药?”
  “因为你的前任堂主!他死的太好了,让我分析出毒烟的成分!”大手大脚大屁股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一副白色的面具。
  王槐也重新戴上了人皮面罩,“丝丝,你要小心!”言语中充满了关爱。
  丝丝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在摸自己的爱侣。
  “快去吧!”王槐催促着,再又叹息:“唉!”
  丝丝已经走出,沿着小路向大柳树走去。
  四海酒家!破破烂烂!
  门两边破烂的木牌上写着两条破烂的顺口溜:四海之内皆兄弟,你家我家一家亲。
  辜独没有感觉到酒家的亲切,反倒感觉到他们的霸道。
  因为普普通通的一碗清汤面竟然要三千两银子!
  麻十三吃了七碗,这才问辜独要不要吃?
  辜独第一次心疼怀里的银子,所以他摇头,径自去数桌上的小米粒。自从麻十三要他数米粒的那天开始,他每天都坚持数两碗小米粒,现今已是第七天。
  麻十三还是要了三碗面,放在辜独面前,“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这是四海酒家的规矩!”
  “是不是你出银子?”
  麻十三愣了愣,终于点头。
  辜独很快便吃完了三大碗清汤面。
  睡眼朦胧的掌柜的打着哈欠拉来张椅子,坐在了桌旁,“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别以为花了两个臭钱就了不得!”
  辜独终于发现,江湖中还有很多事情他并不了解,比如这家“四海酒家”!
  “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麻十三立即回手捂住了辜独的嘴。
  可惜他还是出手晚了少许,辜独的问题已经问出。
  “笨蛋!”掌柜的骂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回道:“门上不是写着呢,‘四海酒家’!”伸出手来,伸到了辜独眼前。
  麻十三铁青着脸拍在他手里一张银票,一万两的银票。
  辜独瞪起了眼睛,“啊?一万两?我问什……”麻十三这次手快,及时捂住了辜独的嘴。
  掌柜的再打了个哈欠,“我真该剁下你的手!”
  “你不敢!”辜独在麻十三的手后唔噜着。
  “你说什么?”掌柜的站起身,拨开麻十三的手,把耳朵贴近辜独的嘴,道:“你再说一遍?”
  麻十三的脸立时变得苍白,鬓角有滴冷汗流下。
  “你……”辜独终于发现了麻十三苍白的脸,捧出满脸笑容,“你问!我不问了!”
  “咳!”掌柜的一拍桌子,道:“没种!”
  “你说……”辜独瞪起了眼睛,但很快便又眯下来,道:“你说的对,我就是没种!”
  麻十三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递上一万两银票,问:“三杀帮的总舵?”掌柜的趴在麻十三的耳边嘀咕了一句,辜独探身靠前,却被掌柜拨回。麻十三再递上一万两银票,“我要知道他们的软肋?”掌柜再又贴耳。
  辜独问:“如果我问他谁是杀害我妻子的幕后主使?”麻十三对他摆了摆手,辜独只有收声。
  掌柜已经与麻十三贴耳完毕,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麻十三拉起辜独便走。
  出了酒家,辜独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我问问他杀害我妻子的幕后主使之人是谁?”
  麻十三冷冷的看着他,“他可以知道今天晚上皇上要宠幸哪位娘娘,但却不知道明天要宠幸谁,后天会宠幸谁!”一抬腿,跨上“西极”,道:“幸亏你没说他不敢砍下我的手,否则你只有自己去‘三杀帮’了!”
  “你是说他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辜独问着,跳上坐骑,道:“我还是不相信他敢砍下你的手!”
  “你最好相信!”
  “为什么?”
  麻十三没有回答,而是向辜独伸出手掌。十碗面,三个问题,他已经损失了六万两银子,现在他要找回些损失。
  辜独掏出了那张二百万两的大明通行宝钞,拍在麻十三的手里,正色道:“我们还可以问很多问题!”
  麻十三接去银票,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我再也吃不下十碗面!”
  “给他十碗面钱,不吃面行不行?”
  “那他会把面摔在你的脸上,再把你轰出来。”
  “我们明天再来!”
  “四海酒家每年只开张一天!”
  “唉!早知道带憨儿来就好了!”
  “你浪费了我一个该问的问题!”
  “什么问题?”
  “天杀魔君到底是死是活?”
  “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我现在说你也死了。”麻十三气鼓鼓的看着辜独,问:“你怎么还好端端的骑在马上?”
  辜独没有回答,也向麻十三伸出手掌。
  林间的小路少有人行,辜独和麻十三可以快马飞驰。
  路前突然传来女孩们的嬉闹声,七八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手持花枝在林间嬉闹,丝丝也在其中。
  见有人来,姑娘们害羞的跑开了。
  花很香,麻十三和辜独由马上坠落。
  大柳树下,灰衣人叹息着,“我既不缺银子也不缺女人,为什么还要为三杀帮所累?”向渔夫丢了块石子,道:“于老二,你说说看?”
  “我说不好,还是让杨老三说吧!”
  放羊人干笑数声,道:“老大这个大帮主如果当得不顺心,可以让于老二先顶两天!”
  渔夫阴声发笑,“帮里只要出了状况就让老夫顶,你就不能尽点力?”
  灰衣人点了锅旱烟,“你们要是不能替我分忧,那我也只好自己料理!”
  林间小路现出九位戴着面具的剑客,八黑一白。
  头戴白色面具的剑客缓缓行来,“帮主有何吩咐?”
  渔夫突然变色,“老大?三郎对您可没有二心,您何必对三郎下这离魂烟?”咳嗽数声,对放羊人道:“二小,你也不替三哥求求情?”
  放羊人假惺惺的道:“老大!我看算了,还是我替您顶一顶吧!”
  灰衣人喷出一口烟,道:“于老二,你一生最是贪恋金银珠宝,我已经准备好一百万两银子,放在总舵的大堂里,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自ωωω;ūdtxt;Còm只要你回到总舵,银子就是你的!”
  “银子是在等着我,可‘七童堂’和‘素女堂’的叛徒也在等着我!”
  “这是解药!”灰衣人丢给他一颗药丸,道:“吃下解药,你还是我的二帮主!要是不吃……你就帮帮我,回总舵清除叛逆!”
  渔夫拾起解药,甩手丢回,问:“都需要除掉谁?该不是连两大堂口都不打算要了吧?”
  “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不过除掉两个人!”灰衣人接过药丸,丢给放羊人,道:“王魁和丝丝!”
  放羊人将解药丢在嘴里,“三哥!麻烦您走一趟喽!”叹息一声,道:“谁让老大准备的是银子而不是美酒和姑娘,要是美酒和姑娘,二小真得和您争一争!”
  “谢谢二弟!”
  灰衣人指了指头戴白色面具的剑客,“这是‘侍剑堂’堂主,他会陪你一起去总舵!”走上前,在于三郎身上磕去烟灰,道:“其实清除叛徒是他的事,你不过露露面,摆摆样子,让三堂弟子知道清除叛徒乃是我的意思!”
  杨二小走上来拍了拍于三郎的肩膀,道:“‘侍剑堂’的实力你应该知道,即便让他们清除‘七童’、‘素女’两堂也不费吹灰之力,但他们品级相等,师出无名,只好麻烦三哥出面!”
  于三郎长声叹息,“唉!希望如此吧!”对着灰衣人拱了拱手,道:“老大!三郎去了!”再对“侍剑堂”堂主招手,“随本帮主前去清剿叛逆!”
  灰衣人懒洋洋的依靠在柳树下,道:“放心,我的‘离魂烟’要一个月才能发作,你有足够的时间!”
  丝丝看着跌倒在地辜独和麻十三冷声发笑,道:“还以为你们是什么狠角色呢,原来跟‘安远镖局’里的臭娘们一样,一点点花粉就要了你们的命!”
  “堂主,现在怎么办?”
  “带上他们会总舵,向帮主交差!”
  麻十三并没有中毒,当他看到大手大脚大屁股的女人便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更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三杀帮”的软肋之一,所以他自闭气息,摔身落马。
  辜独有冰蟾护体,想中毒也是不能,见麻十三落马,急忙闭气转脉,假死下马。
  但当辜独耳听丝丝说起杀害玲珑的经过,又称爱妻为‘臭娘们’,几乎立即便要起身出棍,结束她的性命。可这些天的米粒制止了他的冲动,丝丝该死,她身后一连串的主使之人更加该死!
  黑暗的洞穴阴森恐怖,可深处却充满阳光,另有一番天地。
  洞穴内部是一处开阔地,四周都是高耸的山崖,有跌死猿猴撞死鹰之说!
  于三郎的腰里别着杆旱烟,脸上戴着金灿灿的黄金面具,出现在洞穴边。前面便是充满眼光的另一片天地,可它们之间还有一处洼地相隔。洼地宽十丈余,上面插满了竹棍,棍尖削得锋利,而且淬有剧毒。
  “侍剑堂”堂主站出,向对面呼喝:“帮主驾到,还不拉桥?”
  洼地距洞口两丈外的积水中拉出一根腕口粗的铁链,铁链渐渐绷直,通往对面。
  这就是“桥”。
  八位“侍剑堂”弟子先后跃上铁链,奔过洼地,而后接管铁链。
  于三郎终于跳出,站在铁链上。他走的很慢,仿佛前面根本不是光明所在,而是比身后阴森的洞穴更加恐怖的死亡地狱。
  “七童堂”堂主毕恭毕敬的等候在对面,等候迎接帮主的大驾。
  于三郎一步一停,可短短的十丈铁链耗费不了太多工夫,他最终还是抵达彼岸。他的脚刚刚沾染土地,“侍剑堂”堂主已经跃上铁链,几个蹿跃赶至,落在他身边。
  “‘素女堂’堂主何在?”于三郎一边问着,一边四下观看,像是在找寻大手大脚大屁股的丝丝。
  “素堂主在总舵正堂里候驾!”
  “哼!她还候驾,我看她的架子比本帮主的架子还大!七堂主,要不要本帮主进总舵参见她呀?”
  七堂主浑身直打哆嗦,“素堂主负了伤,不能接驾,还望帮主宽恕!”
  “负伤了?”
  “是!昨日帮主令她带领‘素女堂’弟子劫杀辜独、麻十三,素堂主虽然大功告成,可自己也身负重伤!”
  “哦!是这样!”话音里没有丝毫关切,却有些许欣喜。
  “三杀帮”的总舵坐落在洞穴正中,不过是间四合大院。
  帮主驾到,各房居住的诸堂弟子纷纷奔出,静立院中,等候帮主训斥。
  左侧一排均是侏儒,人数在三四十之众;右侧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姑娘,也有近三十人;正堂门前是二十二位持剑的年轻人,成八字列在门口。
  于三郎举步进入正堂,可见素堂主正躺在一张软藤编织的躺椅上喘息。他疾步奔上,“素堂主伤在何处?”素堂主伸出手,指向堂上两具“尸体”——麻十三与辜独。
  “素堂主辛苦!”于三郎安慰着,手爪猛的捏住她的喉咙。与此同时,侍堂主已经出剑,剑无声,由七堂主的后脑平入。素堂主蹬了蹬腿,气息立断。七堂主连蹬腿的机会都没有,径直扑倒在地。
  一切来得太快,不容他们做出反应。
  一切来得太容易,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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